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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大人从不担心掉马-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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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

    他渴望参与她的未来,可是他一个刚入门的修仙小白,离开了无域,又能依靠什么与尺宵尊牵绊住呢?

    无域意外地将他们绑在一起,让两条原本永无交集的路在某个点交叉,然后继续朝着不同的方向延伸,她的步伐,他追不上。

    念至此,慕启琛有些失落懊恼,心情莫名沉重了一些,连带着“离开无域这件事”似乎也并不那么让人开心。

    这段日子无疑是扭曲压抑的,但是在此刻回想起来,又因为她的存在,似乎蒙上了一层纱,那些生死决斗血腥场景都变得虚幻起来。

    慕启琛抿着唇,开始发呆。

    马车停在了一个地方,他没有兴趣掀开帘子去看一眼,而尺宵留下一句“觉得闷了就下马车转一转,转累了就回马车上睡一觉”之后就出去了,接着响起了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正在离他而去。

    他兴致缺缺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角,马车里空气不流通,闷闷的,先前呆了许久,他又不愿意下去,一会的功夫困意涌上心头,打了个哈欠,挪到刚刚尺宵坐过的地方,倒了下去。

    “娘”睡梦中,他喃喃道,手里紧紧地攥住了腰间的荷包,抽了抽鼻子。

    昏昏沉沉间,眼前的黑暗被掀开一条缝,紧接着一片刺眼的光亮灌了进来,慕启琛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光亮,同时试探性地问道:“尺宵?”

    来人轻轻“嗯”了一声。

    她钻进马车里,看着他说道:“醒醒,我们要出去了。”

    慕启琛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成功剔除仙脉了?”

    尺宵微微笑了笑。

    慕启琛这才发现,她的神色极其疲惫,眼里也跟那车夫一样布满血丝,面容上苍白无比,他甚至隐隐约约看到了她皮肤下的血管。

    尺宵坐在他身边,头抵着车壁,累的再讲不出多余的话来。

    马车又开始缓缓行驶,慕启琛瞥了眼她不断随着马车的摇晃而磕在车壁上,抿唇,犹豫了一会,还是伸手把她捞了过来,让她搭住自己的肩。

    “谢谢。”尺宵累极,轻声说了一句,又沉沉地睡去。

    慕启琛以为,这种平静将会持续到他们离开无域,谁知,不过一个时辰,就出了意外。

第68章 惩罚() 
越是快要离开的时候;慕启琛的心越慌,马车行驶得飞快;像是在积蓄着势如破竹的气势,临到最后关头再爆发出来,那种压迫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小小年纪就喜欢皱眉头。”肩膀处传来一道略有些困意未消的声音,尺宵直起上半身;看着他道。

    慕启琛一愣;抬手摸了下自己的眉头;发现那里确实皱成一团;连忙展开来,问道:“你现在好些了吗?”

    “嗯。”尺宵掀开窗帘往外看去,外面的风景变成一幅流动的画从她的眼中流过;她喃喃道,“好像有点不对劲。”

    慕启琛也凑过去,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发生什么事情了?”

    尺宵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道:“我从那些修士的话中猜测出车夫应该是被困于此地,担负着将无域里的人送出去的职责;但是他自己不能离开;如今已经离出口不远了;按理说马车应该减缓下来,但现在却越来越快;大有种想要一鼓作气冲出去的架势”

    电光火石间;尺宵一把掀开车帘子;盯着车夫瘦弱的背影问道:“你打算离开无域?”

    鞭子狠狠地朝马屁|股上上挥去,车夫沙哑混着猎猎风声一起吹了进来:“正是!”

    他已经在无域里呆的足够久了,腐坏的仙脉时时刻刻折磨着他,他找不到上等丹药滋养仙脉抑制痛苦,只能一年一次向镇子里的人索要大把大把的灵石,吸取里面稀薄的灵气,稍稍减轻他的痛苦,熬不过去的时候就以头抢地,用外界的痛苦来分散他的注意力,看到红艳艳的鲜血时,他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感。

    痛苦啊,太痛苦了。

    所以,当尺宵提出剔除仙脉的办法时,他第一反应是震惊,继而是狂喜和解脱,至于没有了仙脉变得与凡人无异,那都无所谓了,平平淡淡的生活总好过时时刻刻的折磨。

    而且,没有了仙脉的他,终于可以离开无域了。

    无域的出口是一道发着幽幽金光的透明屏障,他先前想要驾车闯出去时,那些金光就会凝聚成一道“水流”,从屏障上流下来流进他的腐坏仙脉里,然后烈火灼烧之感从仙脉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差点被逼疯,从此再不敢尝试。

    现在,他没了腐坏仙脉,看那些金光如何阻挡他!

    车夫沉着目光,再次挥鞭,马儿嘶鸣,马车越来越快,那道金色的屏障咫尺可见!

    车里的两人此刻也探出了脑袋,一眨不眨地盯着金色屏障。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到了眼前!

    金色的流光一寸寸滑过马儿的头,身,直逼向车夫,车夫握紧了缰绳,闭上眼睛,薄薄的眼皮外金光闪过,再睁开眼时,已经在了屏障的另一边。

    车夫狂喜,扭头去看那两个小孩,却错愕地发现,男孩已经通过了屏障,而女孩则紧紧地贴在屏障上,似乎有两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拉扯着她,而她被夹在中间,痛苦不堪。

    “尺宵!”慕启琛惊道,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拉她,想要将她拉过来,然而他每使一份力,就会有一股更强的力量反方向拽着尺宵,像是要把她拽进无尽的深渊。

    怎么回事?!

    车夫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为什么男孩出来了女孩却被挡住,按理说,他们通过了无域的挑战坐上了他的天谣车,就应该出的去啊!

    很快,他便知晓了答案。

    有几十道不同的声音在某一时刻同时炸响起来,全部都在哀嚎,每一声尾音都充斥着绝望与不甘,强烈到几乎化成实体向他们倾泻下来。

    车夫震惊道:“你身上带着其他人的魂识?!”因为以前从没人做过类似的事情,他竟不知私带魂识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尺宵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要一张口,那股压力就要从喉咙里灌进来,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压碎。

    除了令人心惊的惨叫声,一同回荡在她脑海中的,还有修士们的心声。

    好想回到故乡啊

    我最后一道剑式还没有练成,不甘心啊

    我还没杀了那个畜生

    阿瑛

    阿瑛我好想你

    魂识共鸣。

    那些修士就快要魂飞魄散了。

    因为袋子里的兽骨已经碎裂,他们没了安魂之所,只能任由莫名的力量将他们撕碎,然后消散在这天地间。

    耳边是修士们的哀嚎,脑海中是他们的心声,身体又被两股力量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尺宵受着双重折磨,咬紧了牙关,努力睁开的眼睛里血红一片。

    我尺宵尊,从不食言。

    不尝试一下就放弃,不是她的风格。

    这里已经是无域的出口了,她开始调动仙脉里的灵气,以抵御屏障所带来的压制力量,接着她发现,体内的灵气在她的控制下有了流动的迹象,仿佛冻结了一整个冬天的湖面开始破冰,灵气也开始游走起来,她来不及高兴,立刻用意念更卖力地驱使着,然而,那拉扯的力量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反抗,一怒之下力量暴涨,宛若一块巨石朝着她砸了下来!

    尺宵红着眼,提着口气调动灵气,就是不肯屈服。

    那股力量也跟她较着劲,偏要压着她,让她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做无用功。

    一抹鲜血从她的唇边溢了出来,再然后,她的鼻子,眼角,都慢慢地流出血水,触目惊心。

    “尺宵!”慕启琛伸手想要碰她,颤抖地停在空中,怎么也触碰不到。

    尺宵艰难而缓慢地抬头,用意念控制着体内溢散出来的灵气将那些飘散在空中快要泯灭的魂识包裹住。

    屏障的力量在撕扯着她,挤压着她,包裹住魂识的灵气摇摇欲散,却凭着她的意志堪堪凝聚在一起,让里面的魂识获得片刻的安宁。

    然而,也仅仅是片刻的安宁。

    突然,力量如海啸般朝她疯狂扑来,她一个不慎,被淹没在其中,灵气消散,那三十二个魂识眨眼间就消逝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中,什么也没留下。

    与此同时,屏障碎裂,化成光点飘向天空。

    尺宵陷入了昏迷,一头栽了下去,慕启琛眼疾手快地抱住她,然后一个翻身,把她背在背上,开始发了疯地往外跑。

    他的身后,是开始坍塌崩坏的世界。

    车夫早就不见了人影,慕启琛用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朝前奔跑,背上的人的脑袋无力地垂在自己的右肩膀,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处,他沉着眸光,剧烈地喘着气,不敢有丝毫地停顿。

    脚下的路摇摇晃晃,只要他慢了一步,就会带着尺宵跌落进身后没有尽头的深渊。

    在无域的日子里,他感受到了人性至暗之处,而在无域的出口处,他明白了力量之间的绝对差距。

    尺宵擅自带魂识出去,车夫逃避了自己的职责,相当于无视了无域的规则,所以,无域惩罚了他们。

    慕启琛和尺宵一同跌了下去。

    狂风从底下拍上来,他握紧了尺宵的手,然后闭上眼睛。

    共振结束的时候,姜瞒还有些晃神,面前的蓝光渐渐淡去,露出了慕启琛那张清致的脸,以及他眼底一览无余的温柔和深情。

    “等等”姜瞒寻了一把木椅坐下来,胳膊肘撑在桌面上,缓慢地揉着太阳穴。

    记忆突然多出来那么一大段,任谁都得有个慢慢消化的过程,何况这段记忆的另一主人公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从那个钦佩仰慕她的小豆丁长成了现在这霁月清风的仙君模样,她还有些心情复杂。

    慕启琛也不出声催促她,只静静地看着她,唇角抿紧然后往上一勾。

    他拾回这段记忆的时候也消化了一段时间,等消化完毕后,雀跃欢喜便涌了上来。

    他猜的没错,他确实跟尺宵尊有着很深的羁绊,而让他惊喜的是,姜瞒就是尺宵尊。

    无域里的聊天,暮暮,雀禾,任清盟,以及她最讨厌的“师兄”二字,他要是再猜不到姜瞒的真实身份,真就说不过去了。

    至于本该飞升在天界过着快活日子的尺宵尊为何会重新回到修仙界,又改了样貌声音,这些问题他以后总会知道答案的,现在不急。

    “所以,是我擅自主张把那三十二个魂识带出无域,然后惹怒了无域,导致我们最后跌落深渊丧失了记忆?”姜瞒理清了思绪,不由咋舌道。

    这还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尺宵尊何许人也,自认的冷心少情,一开始会答应修士们的请求,只不过是想着举手之劳,若是知道会惹出后面的麻烦事,她必定说什么都不会答应。既然带上了魂识,她就不会中途放弃,何况那时她也被激怒了,排斥心理一旦出现,就不是那么容易消退的。

    尺宵尊崇尚强者,面对强者会生出好战的心思,一旦被打压,就会反弹,且反弹的很彻底。

    所以,无域的惩罚,只会让她反抗到底,只是最后仍然失败了。

    “阿瞒,这不是你的错,若是换了我,也会这么做的。”慕启琛柔声安慰道。

    姜瞒看了他一眼,摸摸下巴:“不过失去了记忆对你而言是件好事,不然无域里发生的事情会严重影响到你以后的修仙之路。”

    慕启琛一怔,默了半晌闷闷道:“我不觉得这是件好事。”

第69章 心脏() 
第六十九章:

    姜瞒想了想,点头道:“也是;在无域里学的东西都忘光了;出了无域你还是个修仙小白;不过总的来说,利大于弊啊。”

    “我不是说这个。”慕启琛叹了口气;对上她平静的目光,突然止住了接下来的话语;顿了顿;转身朝门外走去,“算了;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嗯。”姜瞒应道。

    目送他离开;姜瞒手指无意识地扣在尺宵剑上;有些出神。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爱恨情仇没见过,慕启琛的话外之意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只是她认为,无域里小启琛对她的感情是依赖敬佩的,与男女之情无关,任何一个十岁的孩子莫名其妙地被迫生活在那样阴暗扭曲的环境里;都会焦灼茫然无助,这时候出现一个能帮他又冷静自信的人;他会本能地亲近依赖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成了他心中的光。

    何况,那时候小启琛还没踏入修仙界,对修仙界的认知全部来源于姜瞒,他对她的崇拜敬佩是肯定的,只是他错把这份敬仰之情当成了男女之爱,想要追随她的步伐,谁料最后被封锁了记忆,两人硬生生地错过了,若不是姜瞒意外下界,他们的缘分真就止于无域了。

    慕启琛现在对她是男女之爱,只是这份爱里有一部分是受了无域的影响,至于影响是大是小,她不清楚。

    指头在尺宵剑上点来点去,姜瞒沉思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然慕启琛已经知晓她的真实身份,那有些顾虑也就不必再顾及了,她要摊牌,然后彻底绝了他这份心思。

    “主人主人!”尺宵的声音在脑海中响了起来,“你们在无域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什么魂识什么深渊的?”

    “是——”

    姜瞒的话被推门声打断,两只小小的骷髅迈进来,第一句话就是:“慕仙君看起来不太好啊?”整个人气质都沉了下去,抿着嘴一言不发。

    姜瞒用尺宵剑在两只骷髅的头上各敲了一下,笑道:“他发现他喜欢的人是他曾曾曾曾曾祖母那辈的,有些神伤而已。”

    暮暮:“”

    雀禾:“”

    见人都到齐了,姜瞒也不瞒着,把无域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

    暮暮仍旧是抓住关键词,问道:“阿瞒,这么说你已经掌握了剔除仙脉的办法?”

    姜瞒点头道:“师尊记录在纸上的方法有很多问题,这些问题导致他在自己的仙脉上做实验失败了,我曾经很不甘心,一直在研究师尊的方法,研究了大概有六千年吧,最后给我鼓捣出来了,我把它称为‘除脉法’,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尝试,那车夫是我第一个实验对象。”

    雀禾震惊道:“你意思是,你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就坐上了天谣车,然后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能行?谁给你的自信?万一你失败了,岂不是要被那车夫给恁死?”想想还有些后怕呢。

    姜瞒盯着她,微笑道:“小矮子不要说话。”

    雀禾怒了,直接三两下爬上桌子,居高临下瞪着姜瞒,跟她的四分之一脸一般大小的骨掌拍在她的脑袋上,气哼哼道:“说谁矮呢,谁给我找的骷髅身子?想我以前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容貌,如今就剩两骷髅眼,你对得起我吗,你这个负心汉!我担心你你竟还来取笑我!”

    听得这充满生气的话语,姜瞒一时笑开了,乖乖认错:“是是是,我负心汉,我不该取笑你,雀禾仙子最美了。”

    见她认错态度良好,雀禾这才罢休,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小细腿在空中晃来晃去,道:“那车夫是什么人?”

    暮暮也道:“他是不是也知道了‘除脉法’?”

    姜瞒伸手护着雀禾,不让她跌下去,心里盘算着去挖任清盟之前也让雀禾去焰池淬炼一下骨架,听得两人的问话,立刻答道:“不清楚,他没告知我他的身份,至于用什么工具剔除,在什么时机下剔除,剔除仙脉时的可能会遇到的意外和产生的反应,这些他都知道了。”

    暮暮:“那他失去记忆了吗?”

    “应该没有。”姜瞒摇头道,“慕仙君说他最后没看到车夫的身影,可能见情况不对早就跑出去了。”

    “这样吗”暮暮陷入了沉思。

    问题都被暮暮和雀禾问完了,尺宵剑憋了半晌才道:“这就是慕仙君抠门的原因?”

    回想起初遇时他那抠门样,姜瞒笑道:“他对灵石才是爱的深沉啊。”

    尺宵剑:“我觉得他跟主人挺有默契的,你俩在无域里配合得非常完美。”

    姜瞒弹了下尺宵剑:“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他的灵剑?”

    尺宵剑扭捏不语。

    一人两骨一剑又打闹了一会,姜瞒有些累了,重新躺回床上,衣裳都没脱,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卧房里一片静谧,另外三只却没有丝毫困意。

    暮暮等了一会,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瞥了另两只一眼,两只会意,悄悄地爬向了姜瞒,雀禾抓着她的左手,化成人形的尺宵剑抓住她的右手,同时朝暮暮看去。

    目光坚定,炯炯有神。

    暮暮点点头,也放轻了动作,爬向姜瞒,然后伸手朝她的胸口探去。

    另两只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骨手。

    为什么有种占阿瞒便宜的感觉。暮暮心下嘀咕,抬头望了眼她们,从她们的脸上看到了“登徒子”三个字,不由停下动作,纠结了一会,还是慢慢掀开了她的衣裳。

    一件一件,很缓慢地扒着衣裳。

    这场景实在诡异,一把剑一只骷髅分别按住床上睡觉的人,还有一只骷髅正儿八经,或者说看起来正儿八经地扒着她的衣裳。

    没办法,暮暮一定要搞清楚姜瞒身上的疑点。姜瞒不肯告诉她,要么是怕她担心,要么是怕她陷入危险中,无论是哪种,她都不可能置之不理,姜瞒不想她问,她就不问,想获真相,亲自动手。

    暮暮曾几次趁姜瞒睡着的时候伸手探向她的胸口,皆被她抓住,用力之大使暮暮动弹不得,而她越是防范,暮暮就越是担忧。这次好不容易有了两个帮手,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为确保万无一失,暮暮背地里把香炉里的檀香木换成了可以散发特殊气味的药丸,此药丸安神养心,姜瞒熟睡的同时也方便了她们行动。

    姜瞒似乎无意识地想捂住胸口,双手被死死地摁住,不由皱了皱眉,挣扎着要醒来,却因为药丸的作用,意识始终朦朦胧胧,无法清明。

    暮暮的骨指顿在空中,视线再无法从姜瞒的心脏处移开。

    雀禾和尺宵剑呆呆的,一时忘了自己正抓着姜瞒的手,稍一松懈,她便防范性极强地盖住胸口,迅速翻身,将苍白的面容埋在枕头里。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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