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过几天的练习，叶凡的字体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说真的，比李霄鹏的字体好了很多，而且是多方面的写法，只是他不愿意表现出来罢了，因为李霄鹏真的很努力，自己这样子做，到底对不对呢？
叶凡和郭晓军之所以兴奋，倒不是玩溜溜球，因为那是小学的时候才玩的，主要是因为没零花钱，通过这个赚一点，一般一下午能够赚五块钱，然后五块钱花三个月都够了。
他们喜欢去一个村子里很多人都不喜欢去的地方，那就是村子外面的一片沙塘。
那个沙塘过去是抽砂的地方，后来因为抽的太多了，让那里的地面和庄稼地出现问题了，被反应了很多次，加上当时的房地产也没兴起，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有一艘艘废弃的大船在那里停着，长时间的水浸泡，让船舱里面的铁棒子都生锈了，不过叶凡和郭晓军倒不是对那个感兴趣，感兴趣的是看船的人。
这是个有来历的人，也是个可悲的人呢。
他的真名没人知道，都叫疯子，据说以前得过一种病，很严重的那种，刚开始回来的时候大家都不愿意接受他，觉得会传染，孩子是绝对不被允许去那里的。后来大家看着他可怜，就给他弄了一个郭姓氏，让他住在村子外面。很多年之后，他去世的时候，大家才知道，他是个不一般的人，当年认识不少人，得罪了不少人。
当然，叶凡和郭晓宇之所以去，是因为他的一手绝活。
因为沙塘上面通着一个大坝，所以，里面的鱼虾味道也是极好的，只是那个时候没有多少油，所以，味道很多人做的不怎么地。
郭晓军和那个人很熟悉，因为当初就是郭晓军的爷爷收留了他。郭姓氏在村子里是大姓，村子的名字就叫郭家村，村子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这个姓氏，就连叶凡的母亲都是如此。
俩人好不容易周末没睡懒觉，相约一起去沙塘那里。
早晨的空气真好，没有灰尘乱飞，丘陵上都是各种杂树，在叶凡看来，比后来的那些经济树木好多了，因为后来为了发展经济，那些杂树都被清理的干净了，只种了杨树等经济树木，结果，以前鸟儿乱飞，鸟鸣清晨的景象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俩人走在还有露水的路上，其实离村子没多远，可是当你的眼界不够开阔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路真的很远。
一路上，看到了荷花池，香气淡淡的凝而不散，看到了一大片的芦苇地，前世，那里后来成了鱼塘，结果鱼塘不赚钱，就变成了荒地，至于上面芦苇，被一种叫做挖土机的机器弄的绝了种了。
过了丘陵，其实是一片坟地，那里是郭家村的祖坟所在，丘陵边上后来很多地方都被清理了，只有那里保留了，谁敢乱碰，就是找死的。
看到坟头上长满了杂草，几只刚起来的晨鸟飞窜其中，不时地看着俩个陌生的人。
叶凡和郭晓军其实是一路走着一路玩耍，没有多少目的性，虽然这里从小就在这里玩，但是说真的，这辈子可能都忘记不了，而且孩子有个毛病，那就是健忘，所以，每次出现的都是新鲜的。
离疯子住的草棚还有一百米左右的时候，叶凡就听到阵阵沉闷的声音，这不是打雷或者放炮的声音，因为这个时候不是放炮打眼的时候，谁也不会一大早就在那里做这些东西，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叶凡心里一动，赶紧跑过去一看，正好看到一个人正在那里跺脚。
这是，这是八极拳。
虽然没练习过，可是叶凡看过，也听受过，八极拳讲究踢不过膝，脚下根，而且如果跺脚的声音是沉闷的话，那么说明这人的功夫厉害的紧，比那些清脆的要厉害的多，怪不得自己经常会看到村子外面的很多大树有被撞击的现象，刚开始还以为是牛擦的呢，特别是放的牛，那更是如此。其实呢，八极拳里有个词叫贴山靠，需要长年累月地练习靠山靠树靠墙壁，才能有威力。
那个疯子看到俩人过来，也没在意，毕竟没人认识这个，特别是郭家村这样的一个小村子，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人认识，那就是叶凡。至于郭晓军，则是觉得难看。
八极拳讲究的质朴刚猛，所以，返璞归真的东西在孩子的眼里，远不如那些后来的跆拳道之类的绚丽，可惜，在国人高手眼里，那个东西才是真正的花架子。
叶凡就站在那里，眼睛不眨地看着郭疯子的一招一式，如果是个懂行的人，一定会告诉他，不能看，因为这是练武人的大忌，可惜，叶凡是个普通人，没这个想法。
等到郭疯子收拳吐气了之后，发现叶凡还站在那里，不由得笑道，“好看吗？”
他的脸上有不少伤疤，据说是因为某种疯病留下来的后遗症，可是此时的叶凡却发现是一些创伤。
“好看，只是没从开头看，记不清楚。”叶凡实话实说，同时摆开架势打了起来。
“哦？”郭疯子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没有多少别的意思，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孩子看了一遍就能记住这么多，天才？
随着叶凡不停地演示，郭疯子的眼睛瞪的很大，没办法不大啊，这个和自己刚才的一样，虽然没什么功力，那是因为没有相应吐纳之法造成的。
最后叶凡收势的时候，郭疯子一个健步就到了他面前，一把拉着叶凡的胳膊，叶凡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招式，随手推开，可惜的是，没功力，虽然说有点力气，可惜被郭疯子随手化解了。
叶凡继续跟进，八极拳讲究的就是个得势不饶人，速度方面是弱势。
郭疯子突然来了精神，跟着他拆解，最后还是被郭疯子推倒在地。
“郭爷爷，厉害。”叶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气，不过心里很舒服啊。
“你很好啊。”郭疯子拍了他肩膀三下，然后将他扶起来，在身上揉了揉，笑呵呵地说道。
叶凡却有点苦笑，不会吧，半夜三更出来学习？
看来自己得爬墙头了，只是希望不要被母亲打个半死就好。
9 铁锅鱼（）
随着时间的迁移，人们在尝遍了无数的美食之后，最后发现，其实当初磕磕碰碰吃的那些东西才是真正的美味，就好比有人说过，如果你不知道幸福是什么，只是因为你没真正吃过苦一样。
铁锅鱼，当时也叫乱炖，在叶凡后来的生活里，经常参加一些招待客户的酒席里，就有这样的一道菜，而且不容易吃到，因为要求鱼虾都有，还得是野生的，还得在农家乐里才会有，那个时候很多地方的农家乐虽然建起来了，不过说真的，都是荒地里突然拱起来的，显得突兀的很，山野味太浓，却没有多少野味，充其量不过是个现代版的灰姑娘而已。
可是在当时初中的时候，想要吃一顿，还是比较容易的。
郭疯子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刚才打了一圈之后，就喝了一口水，然后拿出一个鱼篓、一根竹竿，竹竿上绑着几块布，带着郭晓军和叶凡就上了小渔船。
这是村子里的公共财产，可惜的是，这些年也没怎么用，几乎算是郭疯子的私人财产了。
早晨的阳光总是充满了生机，只要站在那里做一个深呼吸，就能感觉到万物苏醒的感觉。
三人上了小船，一前一后，郭疯子站在中间，轻点岸边，小船就离岸了。
阳光虽然升起来，可是沙塘上还是有阵阵的水汽，人经过其中，头发都会淋湿，不过小船不过刚走了一百米，前面的迷雾一下子就变得清澈了，湖面当波，点缀着早晨的太阳，宛如一颗颗最美的琥珀点缀其中，美极了。
郭疯子此时只是轻轻地摇船桨，小船的速度不快，只见四周的水面慢慢地动了，醒了。
叶凡知道，在不远处有个渡口，那里差不多两米深，曾经夏天的时候，自己和李霄鹏过来游泳，他差点淹死，还是自己救了他一命，也因为那次，李霄鹏再也不敢出来耍了，一直都宅在家里，很多年。
小船虽慢，可本来路程就不远，在经过一片菱几地方的时候，郭疯子轻轻地打了一个船桨，小船就停在那里了，然后他就蹲在船边，小船微微倾斜，他从那片水草里找到几个木头做的浮标，拉起来，原来是几个一米长的拉丝网，这个东西在乡下很普遍，上面有几尾小鱼，很可爱，郭疯子的手指粗大而弯曲，可此时却很认真和轻柔地将小鱼拿下来，放进鱼篓，然后将拉丝网收回去，虽然说这个东西不怕水渍，可是他总是每天都要收起来，晚上的时候再放下去，万一要是下雨天，他就不放下来了，因为雨水会将浮标冲散了。
大概三十分钟，郭疯子找了差不多自己放下的六七个网，抓了三四十条小鱼，很可爱，当然，我们当时的看法是在锅里熟透了之后。
他将网小心地缠好放在船舱里，然后轻轻地摇了一下船桨，小船继续前行，而郭晓军也没反应，只有我感觉腿上发麻啊，总是感觉自己要掉下去一样，这就是太多年没有上船的后遗症啊。
又划了差不多四十米，终于到了那个渡口，郭疯子让我们上岸，自己则将小船划到了渡口的中央，那里也有几个浮标，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浮标竟然就安静地待在那里，没有飘走。
他单手护着船桨，然后另外一只手一下子将那个浮标下面的东西提出来了，不大，只有二十厘米，是一个虾笼，不知不觉，他拿出来了十多个。
其实，我们都知道，他偶尔也做点小生意，只是如果想要做新鲜的虾，需要自己过来买，他是从来不去村子里和镇上的。
一共十六个，他取出之后，将船摇到岸边，然后我和郭晓军将虾笼拿上来，开始熟练地打开放出来。
不愧是没有污染的沙子里的草虾，虽然比不上对虾海虾之类的个头，不过青灰色的虾壳配上晶莹剔透的虾头以及长长的虾钳子，你还别说，很有水晶雕刻的感觉。
我们将草虾取出来之后，里面有一些小的都放回水里，竭泽而渔不是我们的习惯，从小就被长辈教导，这点常识还是知道的。
将二斤多的草虾放到鱼篓里，然后将虾笼整理干净放在岸上晾干，这个是必须的，因为一般虾笼都是竹子或者芦苇编织的，不这么做很容易就烂掉了。
我们坐着小船再次返回，一路上可以看到已经真正清醒的沙塘里小鱼小虾不停地欢快，就像是开了一场舞会一样，偶尔会有大漩涡，可能是被吵醒的大鱼在宣誓那里是它的领地一般。
很快就回到了岸上，我和郭晓军熟练地将郭疯子的大锅取出，直接用沙塘里的水洗干净，然后架在外面石头垒成的简易的石灶上，然后去屋子后面拿一些干的树枝。
而郭疯子一到岸上之后，将那些鱼虾放在一个大盆里，一大早的精神让这些鱼虾在大盆里跳动，然后他走到水边，那里有个水笼子，是尼龙绳做的，很结实，差不多十多米，里面除了小鱼小虾之外，也有不少大鱼，都是他平时抓的不着急吃存在那里的，村子里谁家来个亲戚之类的，都会过来买一条，钱多钱少，他都不在乎，实在没钱给二斤米也行。
他解开水笼子上面的绳子，然后单手将水笼子拖到岸上，里面不少大鱼，他找了一条差不多五斤左右的大头鱼，黑色的上身和大大的鱼头，是我们这边的最爱。
他将大鱼随手一抛，就落入刚才放好的大盆里，以前没注意，现在叶凡却注意到了，竟然没起水花，高手啊。
然后他将水笼子扎好之后，再扔回水里，一切顺理成章。
收拾鱼虾，我和郭晓宇都是外行，而且这种早上的鱼虾，精神都很大，不小心很容易刺破手指，那个感觉可不怎么好。
只见郭疯子单手拿了一把菜刀，不过是几下子，大头鱼就被去了鱼鳞，然后收拾成几段，放在一边，那个家伙嘴巴还在动呢。
然后小鱼根本就不去鳞片，而是将内脏去一下就好，草虾就更简单了，直接去掉头部吃的那点东西就好。
没有盘子，这些都放在一个茅草编织的盘子里，然后就开始大鱼先进，然后煮了半开之后，就倒了水，然后加入葱姜蒜，然后煮开了之后放入鱼虾，然后在快要熟了的时候，放入头年晒干的辣椒，绝对的够味。
等到一锅鱼好了之后，四周都是鱼香味。
当时在那里吃鱼，不讲究辈分和碗筷，直接端过来，放在石头桌子上，一人一双筷子，大口吃着，味道入的深深的，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了。
叶凡和郭晓军早饭就没吃，吃了小鱼小虾之后，就开始吃大鱼，味道真的好的很，虽然有点辣的厉害，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这点辣算什么。
三人吃了一锅，饱饱的，然后躺在郭疯子的床上在那里胡喝喝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年四季，他的床上都是草席，最多有一席薄被子，其他的没有。
郭晓军吃饱了就喜欢睡觉，而叶凡则是看到床头有几本书，拿起来一看，却是一些国本，打开一看，竟然是本草纲目，这个号称全世界中草药的百科全书啊。
反正回家的时间还早，他就斜躺在那里看着。
不知不觉，感觉面前一黑，一抬头看到郭疯子站在那里，刚有点尴尬，他直接问道，“你有兴趣？”
“呵呵，随便翻翻。”要是过去，叶凡肯定不会觉得害羞，可是此时也是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的灵魂啊。
“看得懂吗？”郭疯子坐在那里，一身的鱼腥味，让郭晓军转身继续睡。
“记得住，看不懂。”叶凡知道自己的性格，实话实说。
“哦？”郭疯子愣了一下，随即说了几个药草的名字，叶凡随口就说出了情况，让郭疯子的眼睛越发的亮了，嘴里喃喃道，“不错，不错。”
“嘿嘿。”叶凡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傻笑。
“你看看这本。”郭疯子从草席下面拿出一本比本草纲目还要破旧的书，一看书皮就知道被经常翻动，递给叶凡。
叶凡接过去一看，竟然是一套吐纳的办法，看样子有点五禽戏，不过他也分辨不了，只是打开一看，还真的是的，很多穿着古朴衣服的人在哪里摆着各种姿势。
书很薄，不过十分钟就看完了，然后叶凡将书本放在床上，闭目回想了一下，笑道，“有些意思。”
“你看得懂？”郭疯子自然知道那本书是什么东西，自己练习了这么多年了。
“引导术？”叶凡试探地问道。
“对。”郭疯子随即和他聊了起来，说了一些情况，叶凡此时吃的有些饱，不可能做出那些动作，只能不停地记住。
不知不觉，中午了，郭晓军这个死猪醒了，揉了揉眼睛，看了外面的太阳啊的一声，跑进来对叶凡说道，“凡子，中午了，我们赶紧回家吧，否则家里人又骂了。”
叶凡点了点头，然后郭疯子的那几本书都放回原处，然后站起来朝外走，到了门口，郭疯子还斜躺在床上，并没有起身相送，但是叶凡却微微做了一个鞠躬，随即转身离开。
看着叶凡和郭晓军离开破草屋，郭疯子点了点头，眼神迷离看着屋顶，那里有一块土泥块被一根韧草拉着，好似随时掉下来一样，不知道想什么。
10 黑板报（）
上学也一段时间了，英语课上发生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一个据说当初进入初中的时候全班第二的女生，因为回答不了英语老师的问题，被当众打了几个耳光，然后被指着鼻子咒骂道，“你当初是怎么进来的？”
班级里的女生都被吓着了，男生也是，因为如果先收拾的是男生的话，可能效果反而没有那么好。
一下课，本来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绝对像是开锅了一样地热闹，可是这次却是安静的很，没有人说话，教室里可以感觉到的只有那个女生的哭泣和很多人的心跳了。
董心老师看了班级里的所有人一眼，双眼宛如吞噬的野兽般，然后来了一句下课。
等到英语老师离开之后，和那个女生关系不错的人赶紧过去安慰，那个女生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般，趴在桌子上哭。
说真的，叶凡一直都不太同情这个女生，因为她和董心说的差不多，成绩除了刚进学校的时候那样厉害之外，全班第二，其他的时候都是永远倒数几名，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这些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上课的时候，自己也不害怕，只做自己的事，也算是相安无事。
下午第三节课是自习课，当时叶凡正在翻一本还算是不错的画画的书，是讲基础素描的。前世，叶凡最大的不舒服就是自己竟然不会ps，每次找到工作，人家都说画画，然后，他就只能翻白眼，没办法，这方面真的不行啊。
“叶凡，叶凡。”正在对一个线条细思的时候，邻居的一个叫李新建的同学喊了他一声。
“怎么了？”他赶紧默默地将这本书收起来，因为在当时，上课不看课内书，看课外书，都是不允许的，虽然在叶凡看来，后来上学之后，真正有用的就是这些东西。
“班主任让你和李敏还有郭梅还有……去一趟办公室。”李新建小声地说道。
“哦。”我起身的时候，那几人也接到了通知，然后几人朝办公室里走去，那个时候，不管好还是不好都不希望去办公室，因为那总是会有事的，而且大部分功夫都不是好事。
几人到了办公室之后，发现办公室里只有一人，那就是班主任陈艳，其他的老师都不在。
这次出来的几人，有一个是班长，就是庞小雷，后来改名叫庞虎的人，也是他和叶凡在初二初三的时候一直都是一个班，后来进入同一个高中，一直到三十岁还是好朋友的一人。
他一进去就表现出不一样的成熟，走到老师面前说道，“老师，我们都到了。”
陈艳最近的事比较多，毕竟是刚开学嘛，加上上午董心的动作，让她有点头疼。
不过班主任，不都是如此嘛，安慰好老师之后，就开始教训学生了，记得当时学习广播体操的时候，就因为叶凡不好好做，她竟然让叶凡在那里做了十遍，想想，这个妹子也真够狠的。
“哦，你把这个发了。”她从手边拿出一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