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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冲个澡,穿上像个女学生的衣服,从浴室出来他正翻看我的书。
“看什么呢?”我走过去。
“看你的故纸堆。”他拿起那本宋词选,随手翻看,正是我很喜欢的一首《采桑子》,“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恨君恰似江楼月,暂满则亏,暂满则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你吃什么早饭?我去弄。”我扯开话题。
“随便,什么都行。”我转身去煮咖啡烤面包。
把早饭拿给他,他还是在看书,我也不管他,径自开了电脑,突然朗声问:“金凯,你为什么喜欢我?”
似乎听到了笑的声音,他在里面大声说:“谁喜欢你了?我说过,我是喜欢你调的酒,你别自作多情啊!”
“那你到我这里来,为什么不和我喝酒,却和我□?”
他走出来,掠起我一边的头发,吻向耳根,在我耳边说:“这叫放长线钓大鱼,我得把调酒师好好握在手里,才能每天都喝到美酒啊!”
抬头看电脑屏幕,黄淙新来的信刚好打开:“我听说现在各地都有一些反政府的秘密组织,有人在我们学校进行秘密的宣传活动。我考虑再三并没有去揭发他们,但是我很不理解,如果推翻现行的政府,必然要进行战争,必然造成民不聊生。虽然现在的民众可能过得并不如想象中好,但也要比打起仗来好得多,而且新上台的政府也不一定比现在的政府好。我总是觉得现在的政府只要加以改革就一定可以好起来,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金凯抬头也看到了,讥讽地冷笑了一声,说:“想不到现在还有这样愚忠的人!”
“他只是个傻书生而已。”我听到他这样说黄淙,还是辩白了一句。
“什么人?”
“前男友。”我照实回答,也不管他的反应,咬着面包直接回复:“古人早就说过‘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但是我们都必须世世代代生活下去。而要让自己心理平衡地活下去,必然要相信一点东西,不管是相信旧的政府还是相信新的政府,都是一个指望,人不能在绝望中生活。如果你觉得现在的政府还可信,那么就去相信它好了,这绝没有错,但我认为,那些不相信它的人也没有错。其实政权的更迭,只是少数人的事情,大多数人只能跟随命运,无力反抗。”
金凯一直看着我一字字地打出来,最后笑笑,什么也没说。
我把信发出去,关上机器站起身,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应该往教室走了。他就站在我身后,一转身就跟他贴得很近,猝不及防,他不由分说握住我的腰,嘴唇落下来,沿着脖颈向下,不容人反抗,很霸道。
“别,我要上课去!”我无力地喘着气。
“别去了。”他咕哝一句,我前胸的扣子已经被他解开了几颗。
“不行!”我还是打算抗争一下。
他动作放慢了一些,却不停下来,似乎是满足了,才抬起头说:“那我陪你去上课。”
“为什么?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做?”
“今天没有,我想和你多呆一会儿,明天就得出差了。”他的表情似乎是我给了他多少委屈似的。
上午上课的教授是我的导师,跟我很熟了,老头还是挺有趣的。金凯听了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对我说:“没想到学你们这些东西还挺有意思,我上大学的时候学的是工科,乏味至极!”
这时候在上面喝茶的教授突然走下来,问:“这位同学,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啊!”
他憋着笑,看了看我,突然极其坦然地说:“我是这位同学的家属。”
“白空月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怎么都不告诉我啊?”教授居然一脸八卦!
我瞪了金凯一眼,回头笑着说:“这不是来告诉您了吗?”
“恭喜恭喜,终于有人敢要你了!”这个死老头,居然说这种话!
不过教授说的也是实话,我这些年来没有男朋友,一方面是我没看到特别喜欢的,另一方面就是,没有人追我!当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女人,第一反应是叫她姐姐,那么这两个人就没什么可能,除非这男人就喜欢姐姐。可惜的是,我不喜欢弟弟。
我回头,麦美辰正对着我坏笑。
金凯陪我上了一上午课,中午吃过饭,他说要去准备明天出差的东西,约好晚上酒吧见,就走了。我下午也没有课,在家里收拾收拾开始看书,可是看着看着又走神,昨晚,真的有一个男人睡在这里吗?难以置信啊!这是我做出来的事情?如果他就此消失不见了,怎么办?如果他真的不见了,我是不是就以为自己做了场春梦,都不能相信他真实存在过?可是和他接吻□的感觉大概是终生难忘的!
作者有话要说:承诺:以后每周四周日下午更新,每次两章,每章2000字左右,大家多多支持啊!
天上人间酒吧5
终于捱到傍晚,可以去上班了,我提前了一些出发,一进去,他已经在里面,同时还有好几个人,经理和几个服务生,几个入股的合伙人,还有一些熟客,都坐在一起,见了我不由一愣。金凯最先醒过神来,边走过来边对我说:“这么早就来了?”又在我耳边悄悄说:“是不是想我了?放心,我没有给他们讲你昨晚的样子!”
我打了他一下,进到吧台里面去准备我的家伙,开始工作。他一直坐在吧台前看我工作,在我的间歇里和我聊天,我给他调了两杯酒,一杯是浓烈的极地之水,另一杯仍然是天上人间。快打烊的时候,我鼓起勇气在他耳边说:“今晚带我去你家,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我得连夜走,所以……”
“算我没说过,”我失望地缩了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说不准。”
我突然有一种预感,那首《采桑子》一语成谶,将成为我的命运。
“不过我们可以先……”他凑上来,在我耳边说,气息温热,吹得我耳根一阵痒。
我们真的在他的车里做了一次,狭窄的空间,空气里都弥漫着强烈的欲望味道,黑暗中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喘息声变得很明显,我触摸着他的皮肤,真实的质感,他已经是我的男人了!我们都出了很多汗,结束之后他趴在我身上,发出轻微的呻吟,我们都仿佛是筋疲力尽了,丝毫也不想动。
但还是必须动,穿好衣服,他搂着我,我靠着他的肩膀,我们就这样坐着,半天,谁也不说话,就这样依偎着。夏秋交接的时节,他的体温让我感觉到特别的温暖,听着他的心跳,只恨不得时间就这样停下来。
终于,他的声音还是打破了黑暗里的宁静,他说:“我得走了。”
“好吧。”我想表现得爽快一点,伸手要去开门——车就停在我的住处楼下。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他一下把我拉过去,又吻了一回,才说,“给你样东西。”说着从衣服里摸出一枚玉质的戒指,塞进我手里,“给你作个信物。”玉质温润,贴在手心里,很舒服。
我把一直挂在脖子里的玉佛送给了他。
那枚戒指是男式的,戴在我大手指上还有点松,我用一条银链串起来,挂在脖子里,每天睡前都要握在手里,他一去就毫无音讯,这在我的意料之中。如果不是这枚戒指,我想我一定不能相信金凯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相识的时候还穿着单衣奇。сom书,现在已经要穿薄的毛衣了,他还是毫无音讯。我无法否认自己的焦急,但是并不允许自己表现出来,我白空月,还不至于为了个男人吃不好睡不好!
今天有个地下乐队来演出,场面混乱到极致,嘈杂的音乐加上不甚高明的音响效果,震得我想吐,两个人面对面都要吵嚷着才能听得到,人多到要死,却没有人会有兴趣喝鸡尾酒。我索性蹲在吧台里,堵上耳朵减轻一点负担。
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猛力地拍着吧台,接着就是一个声音喊:“给我一杯天上人间!”
我噌的一下站起来,叫道:“你回来啦!”
他手里拿着一枝玫瑰花,正慢条斯理地把长梗折下去,对我勾勾手指,伸手将花插进我挽起的头发里。他穿着开领的毛衣,那尊玉佛在胸前很明显,嘴唇蠕动,但是我听不到他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对他喊。
他把嘴凑到我耳边,大声喊:“我想你了!”诚心火上浇油,要把我耳朵震坏了!
我把他推到一边去,正要给他调酒,忽然有人喊:“姐姐,你怎么在这儿?金大哥?”抬头一看,竟是向龙和麦美辰!
很显然向龙和金凯是认识的,他们俩愣愣对视了几秒,向龙先拉过美辰,说:“这是我女朋友麦美辰,嗯,这个是我朋友,金凯大哥。”
金凯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我,也说:“这个是我女朋友,白空月,这个是……”
“我们认识的,白姐姐嘛!”向龙打断了他。
“你比她大吧,怎么叫她姐姐?”大家说话都靠喊的。
“她看起来像个姐姐。”向龙这小子倒是直截了当!
他们三个都笑起来,被我狠狠白了几眼。一时场面混乱,也说不太清楚,我着手去调酒,先调美辰的,再调向龙的,每调好一杯就向金凯投去挑衅的目光,他们俩看着我对他这样,就只知道笑。一杯天上人间刚刚调好,他一口都没喝,有个服务生过来碰碰他们,金凯和向龙就钻入人群不知所踪了。
美辰坐在我对面,她嗓音小,喊不出来,就拿出纸笔写给我:“向龙说这个酒吧是天堂会的秘密据点,你怎么在这儿工作?”
“我并不知道。”我也写给她。
“金凯是天堂会的人吗?”
我看着吧台上摆着的那一杯天上人间,如果他两个小时不回来,这杯酒就不好喝了。“我不知道。”我写完,把这张纸撕下来,摸出打火机点燃。
他们是在快要打烊的时候才回来的,那杯酒早就已经被我倒掉了。
他开车带我回去,回的还是我的住处。我对他说:“你怎么不带我去你那里?”
“不方便。”
“藏着个女人?”
“我藏的女人就这一个!”他捏住我的下巴。
为什么不能去他那里,我大概已经知道了。
“刚出差回来,去洗个澡,我给你调杯酒,毕竟你跟了我就是为了喝酒。”刚进屋,我就用这话堵住他的嘴。
“别折磨我吧!”他抱住我,“我知道你是说着玩儿的!”说着便把我横抱起来……
“喂,流氓,你真想我了?”躺在床上,我迷迷糊糊地问他。
“真的,骗你是小狗!”他又故意没正经。
“那你怎么连个短信都不给我发?”
“我……我有苦衷的,现在不好向你解释。”
“我知道,在老婆面前不敢给情人发短信,对不对?”
“我真没结婚,更没有别的女人!”他侧过身死死抱住我。
“呵呵,我知道的。”困意袭来,我向他的颈窝里探了探,准备睡了。
“我还想。”他摇摇我。
“我要睡觉!”
“就一次!”
“我要睡觉!”
“做完了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但是做完了,也就困得不成样子了,谁还有心情问他!
天上人间酒吧6
早晨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幸好上午没课,更可恶的是他已经醒了,睁着大眼睛看着我。
“你讨厌,误我的事,一天不练等于十天白练,这道理懂不懂?”
“可是你可不只十天没见到我了,为我白练了十天,也不算亏吧!”他居然还有道理!
我作势要起床,他拉住我,柔声道:“别起,让我抱一会儿。”
他从身后抱住我,两条手臂牢牢扣在我的肩和小腹上,整个身子贴着我的后背,我们把腿弯成同样的曲度。似乎已经非常习惯,他的体温和皮肤的触感,都让我感觉到熟悉和踏实。
“金凯,你是天堂会的人,对不对?”我问出这句,感觉到他的身体紧绷了一下。
停了一下,他才问:“是向龙告诉你的?”
“我自己猜的。我知道他是,看你们昨天的举动,我猜的。”
“是的,后悔跟了我?”
“当然没有,”我握住他的手臂,“你难道不怀疑我是特务?”
“没有必要,政府如果真的认定我是天堂会的人,大可以直接逮捕我。”
“那你之前为什么怀疑我?”
他又是一顿,大概没想到我能感觉到被怀疑,半天才回答:“我只是不能确定你会不会去揭发我。”
是了,我给黄淙的留言,以及我认识向龙的事实,都表明了我不会去揭发他。
我叹了口气,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说:“你现在知道,和我在一起是很危险的,以后自己要小心,不要在网上说那些有危险性的话了,我们现在还是一个力量很弱的地下组织,凡事都要特别小心|奇+_+书*_*网|。”他声音低沉,落在我心上,却有点痛。
“我不想加入天堂会,如果加入,早在向龙动员我的时候就加入了,金凯,你也知道,我没有任何政治倾向,也不想有,你明白吗?”
“我明白,你理解所有的人,但是也有自己固守的立场,我不会强迫你这个。但是我突然觉得很委屈你,我过的是这样的日子,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你要想明白。”
“我明白,你这次回来多久?”我提起一口气,变得很冷静。
“大概一个星期,看事情进展得怎样。”
“那么给我的时间有多少?”
“现在。”
他能给我的时间,只有这么一点。我们躺到中午才起床,一起做饭,他要求我再给他调一杯天上人间,我念及昨晚,不想调,就推说晚上去酒吧再说,他说他晚上不能去酒吧,我便只好调了。我发现,我选择的路总是特别辛苦,从今以后,我能做的就只是原地待命,等待他的到来。
他走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手机,说用这个联系他,可能信号不好,打电话比较困难,只能发短信,但比较安全,他们有几个小中转站,用以成员之间的沟通。
我现在要做的,是劝说自己接受这样的现实,甚至当作没有这个男人,反正我向来什么事情都不靠别人,男朋友只能算是感情上的寄托。但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变得有点软弱,面对自己的现状总是觉得想哭,这有什么大不了呢?白空月什么时候开始这样不争气了?我对麦美辰说到这些,现在我们都是反政府分子家属,感情更好了。她说,一个女人一旦恋爱,找到了自己真正爱的那个人,就会需要这个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否则就会觉得委屈,但是像我们这样,爱上了这种做大事的人,只能甘心奉献。
也许她说得没错,我也想爱金凯少一点,但是做不到,这种委屈是自找的,只能自己消化。然而让我觉得可笑的是,我已经25岁了,才真正恋爱!
认识金凯这件事,我没有告诉黄淙。
不知不觉,在天上人间酒吧已经工作快半个学期了,我知道酒吧里哪些人是天堂会的成员,而哪些人正在被同化,我自认为是站在岸上的人。金凯仍然是行踪不定,见面的次数也数得过来,他给的手机信号果然很差,更多时候他只是发短信告诉我他在哪里,至少我能够知道,他在这个世界的哪个角落,心里多少有了一点踏实。金凯为人要比向龙谨慎,他不和我网聊,也可能是,向龙和美辰多说的是情话,而我们则不会。幸好我有自己的事情分散精力,我在准备考博,虽然是考本校自己导师的博士,但也需要成绩过得去,自然用功一些,也就没有精神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终于从考场上下来,感觉全身的筋骨都散架了,活动活动调整好精神去上班,这种时候真不想去,但金凯告诉我这几天他可能会回来,怕错过了。
已经是冬天了,裹着风衣推门进去,热气扑面,沙发上坐着几个人,金凯已经看着我笑了。他果然回来了!我一下觉得自己的辛苦很值得。刚想走过去,却见他对我皱眉摇了摇头,看来他们是在谈事情,我只好钻进吧台。
他一直都没有过来,人多以后仍然和几个人坐在角落里低声说话,我总是看过去,他也几次看过来,但都没有要过来的意思。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个人,我立刻注意到,这个人样子不到四十岁,中等身材,长相也不好说有什么特点,但自有一种威仪,好像任何人在他面前都要听他的号令。他走到那个角落里坐下,金凯他们几个样子都很谦恭,他们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便向吧台的方向走来。
“空月,我来介绍,这是云天,这就是白空月。”金凯带那个人坐到我面前。
“你就是那个和金凯一见钟情的女人?”他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有一些戒备。
“不敢当!”我着手为金凯调酒,给了云天一杯威士忌加冰。
“你这样很不公平,我也想要一杯他那样的酒,方便吗?”云天看着我说。
“不方便。”我坦然回答。
“那就不打扰了。”他把自己杯中的酒喝干,转身走了。
“你好像很不喜欢他。”金凯揪揪我的耳朵。
“我就是不喜欢,”我侧头弄掉他的手,“他是你们头儿?”
“你看出来了?为什么不喜欢他?”
“大概是不喜欢那种气质,好像在他面前就要被他控制!”
“他是做大事的人,自然有一种让人俯首称臣的气质,我也是见到了他才对天堂会这么有信心,甘心跟着他干。”
“你们有武装吗?”我不想听他赞美云天,问出了这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他愣了一下,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不知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吗?没有武装你们想成什么事?”
“你还真是说到点子上了,在下就是负责这一部分的人。我这一趟趟的到处跑,哪一次不是向驻兵的地方跑?我们想通过一些手段使一部分军队倒向我们,但是现在的政府不管怎么剥削百姓,对军队却是一点说的都没有,最怕的就是军队造反,加上我们力量薄弱,现在看起来这个方法还不行。”
“这样说来,你还是个重要人物!”我是玩笑的口吻,“你还负责什么?”
“暗杀和情报,虽然现在还是起步阶段。”
“嗯,还是个危险人物!”我对他挑起眉毛,下一个瞬间他就会吻住我。
回到家以后,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抱起我,而是在沙发里坐下,很严肃地问:“你能够加入天堂会吗?”
天堂会
天上人间酒吧7
我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不觉也认真起来,说:“这个问题我们不是说过了吗?”
“但是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你今天也看到云天了,我相信我们最终会成功。”
“我能帮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