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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士一听风少将说得头头是道,一个个都了然地点了点头,开口称是,一个个都又是敬佩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个子瘦小,还有一只手残废了,但功夫却那么厉害,说的道理又是那么正确的风少将。
那名被斩云的失误之举殃及的将士竟然一脸惭愧地站了起来:“多谢风少将手下留情。”
斩云干咳了两声,别过脸去:“归队,继续练,记住了,如果是敌人,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校场之外,忽然传来了爽朗的笑声,晏青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这疯女人是不是失误,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看她装模作样还理直气壮,实在是…。实在是……
让人又爱又无奈啊!
斩云脸一黑,闷声道:“你们继续练。”
话落,斩云僵硬地转过身,那张英气勃勃的小脸已经不复往日白皙,皮肤也被大漠的风沙毒日磨练得有些粗糙黝黑,却别有一番飒爽英姿的美。
风斩云脸色阴沉,一步一步地朝那个笑得极其无良的男人:“你能不能不要出现在这里,我一见到你就心烦,连动作也出错,你就是一个扫把星。”
斩云无论是对身为帝王的凤九阙还是身为长胜将军的晏青说话都是这般不客气,但晏青却好像没看到斩云阴沉的脸色似的,他素来脸皮厚,无论斩云怎么揶揄他,奚落他,他都能很顺利地歪曲斩云的意思。
晏青挑唇,收敛起了刚才丝毫不掩饰的爽朗的嘲笑声,眯了眯眼睛,他们俩的姿势不变,在远处看就像是将军正与他的近身侍卫商量很正经的话题,距离隔着太远了,谁也看不清他们的将军此刻的表情,听不清他说话的口气,只有斩云一人时刻都面对着这一副厚脸皮色迷迷自恋的男人形象。
“我一出现就能让小墨不能自己,心不在焉出差错吗?”晏青挑唇轻笑,笑得极其暧昧:“那只能说明,小墨爱惨了本将军,不是只有在爱人面前才会变得失去沉稳淡定。原来小墨是在以这样的方式向你夫君我表明心意吗?”
“你……”斩云实在是无语了,这种自恋到了极致还有强烈妄想症,还那么不要脸的男人是怎么统领好一个叱咤风云的军队,治理好一个国家的?
见斩云这副又是气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的样子,晏青笑意更深:“小墨如果如此按耐不住了,不凡直说,我们回营慢慢说……”
“回。。回营!大白天的谁要跟你回营!”斩云顿时紧张起来,这个男人成天色迷迷的,她真怕他万一真的得寸进尺起来,她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哦?”晏青的笑容更加暧昧:“那种事,哪还分白天晚上的?难道小墨比较喜欢在晚上?”
那种事,什么那种事!
看着这个欠扁的男人,面红耳赤的斩云终于垂头丧气地垮下肩来,还是少跟这个男人瞎扯的好。
当日斩云伤痕累累地被自己捡到,毫无生气,性情也冷淡下来,从来不笑,但如今,看着渐渐会气得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与将士们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尽情驾马狂奔,在如火骄阳下汗流浃背时会爽朗地笑出来的斩云,晏青深邃睿智的眸中渐渐淡去了那抹斩云最痛恨的坏笑与不怀好意,他缓缓勾起唇角,不露声色,却静静地流露出了笑意。
就在此时,忽然擂鼓声大作,将士们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即精神抖擞起来,晏字军果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很快浩浩荡荡的军队全部全副武装,阵势浩瀚,震撼人心。
战鼓想起,长号低沉,晏青顿时沉下脸来,狭长的眸子顿时一敛,迅速闪过一丝杀气,脸色也严肃了下来,霸气迫人。
斩云的脚步也顿时因为这一阵阵预示着敌军发起出战帖的声音停了下来,她脸上所有的表情顿时消失,归为一种淡定与魄力。
她转过头看向晏青,只见此时宴请已经穿上将士递来的战甲,黑色的战甲冷光逼人,英姿勃勃,在他身侧的,正是那匹与晏大将军征战多年的战马。
“有没有信心将不自量力欲亡我凤朝的逆贼杀个片甲不留,将他们赶出我们的国土,让他们流出血的代价,用他们的尸体喂养这一片萧条的草木!”晏青的声音洪亮,气势磅礴,振奋人心。
“有!”
一声声撼天动地的声音顿时燃起了将士们杀敌的决心与士气。
斩云也被眼前所面对的一切震撼住了,热血竟然也跟着沸腾起来,尽管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杀人无数,但像这样真真切切融入千军万马奔腾,金戈铁马,杀敌报国,浩瀚的战场阵势,她还是头一遭。
尽管她知道她即将要面对的敌人是那个让她伤透恨透的男人,她也曾经许下诺言,和他约定好了要与他并肩作战,复他山河,但如今,一切都已经是物是人非,他在战场的那一头,他将是那只实力疯狂崛起的祈国帝王,率领着融合了强大血祭门力量的祈国军队,而她在战场的另一头,作为晏字军的一员,她应改降对手赶尽杀绝。
晏青犀利霸气的目光顿时扫向斩云,他没有说话,但斩云已经很默契地重重点了点头。
这一次的目光交汇,他是要她下一个决心,他允许她留在军营,允许她不出战,但若她选择出战,就一定要狠下心了,他要她知道,他才是她的夫,他才是她的将军,他才是她的帝王!
斩云毫不犹豫地点头,接过缰绳,一个漂亮地跃起上马,英气非常,语气坚定无比:“我要出战。”
晏青弯起唇笑了,然后大喝一声:“出发应敌!”
“好!”
嘹亮的声音响彻大漠,每一个将士都满腔热血,精忠报国,杀敌捍卫国家,捍卫荣誉,捍卫晏字军的不败神话。
斩云就在这千军万马之中,她高高坐在马背上,跟在晏大将军右侧,这个位置代表了,此刻她风斩云同左副将一样,此刻她就是晏大将军的右副将。
军号嘹亮,两军对峙,黄沙漫天,沙子会让人迷了眼睛。
斩云目光清冷地落在漫天黄沙中看得并不真切的王者的身影,那道让她心绪复杂的身影,尽管她已学会强作镇定,但那道身影,那双漆黑的眸,那熟悉的气场,熟悉的味道,仍然让她心中一颤。
但没有犹豫,没有盘桓,只有坚定,只有锐利,只有沉稳的杀气。
她驾马的身影十分利落,十分潇洒,那只残废的右手束缚在身侧,她的左手执着缨红长枪,只用两只脚夹住马肚,驾驭着身下的良驹。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了,他们终于要在这样的场合见面了,她设想过无数次的画面,终于来了......
全身的血液似乎在沸腾,在恨,在期待!
012 杀场英姿
来吧,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来决一死战吧。
斩云冷笑一声,她昂首看天,万里无云,天气极好,她的表情也同这万里无云的天一样,明媚爽朗,这才是她,那个豪气干云的巾帼女将!
两军将士豪气冲天,雷鸣般的吼声惊天动地。
她身后,是浩浩荡荡的晏字军,而与她远远像对的,是一片黑压压的祈军,狂风卷沙,在这风中沙中,似乎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弥漫开了。
祈晔端坐在马背上,黑衣如墨,漆黑的眼眸不带一丝温度,那是王者的气魄与肃杀,他身后的祈军气势高涨,三军将士黑甲加身,绝月是他的左副将,凌亦是他的右副将。
斩云心中一滞,他果然很有王者气魄,战场上的他,比起当日长生河畔相见时的他,更加耀眼,更加让人心疼。
但那抹恍惚只停留在斩云眼中一瞬间,此时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豪情壮志,只有气势滔天。
一将功成万骨枯,战功赫赫的名将,强盛不倒的帝国身后,一定都是累累的白骨,这些身披战甲,手执武器,下一刻就要冲锋陷阵,为了捍卫胜利抛头颅洒热血的好儿郎们,无论是对手,还是她身后的晏字军,每一个都是铮铮铁骨的好儿郎,但无论是谁,都避免不了会变成那满地的尸体,深埋地下的白骨,那些尸体里,有自己人,也有敌人。
但斩云无暇去感慨这些,古来征战几人还?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战鼓已经擂起,按照惯例,两军都会派出一名将领挫挫对方的锐气,然后真正的战场才会出现喊杀,冲锋,冰冷相见,杀敌无数,流血无数的场面。
“蒙苍。”祈晔吐出了两个字,然后身后是吼声阵阵,气势昂扬,鼓声大作,气势磅礴。
“末将在!”
那是个很陌生的面孔,想来不是学祭门的人,但却能够被祈晔重用,想来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晏青端坐在马背上,一脸的轻松,唇角翘起,似乎这场战并不能入他的眼,斩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战无不胜的大将军该有的气魄,同时也在他身上开到了帝王从容不惊淡定霸气的神态。
晏青还没说话,晏字军已经燃烧沸腾起来了,惊天动地的吼声响起:“风少将,风少将,风少将!”
风少将虽然年纪小,来军营的时间也不长,但他们都是见识过风少将本事的,由他打先锋,太适合不过了,一定能将祈军那个叫蒙苍的老家伙打得落花流水!
晏青眉眼一挑,看了眼他身旁马背上神情有些骄傲的斩云,她也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期待着他的命令,她已经满腔热血,急需发泄,她已经雀跃欲试,只等晏青一声令下,她就立马冲出去将祈晔派出的蒙苍杀个片甲不留!
虽然她不明白祈晔为什么没有派出实力强悍的绝月或凌亦,但那与她无关,这样或许更好,她可以杀得毫无顾忌,杀得毫不手软。
“小墨像极了脱缰的小马。”晏青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晏字军也和晏青一样,竟然极其自负霸道,哈哈笑出了声,他们丝毫不把祈军放在眼里,因为他们战无不胜,他们有晏大将军的带领,此时又有实力强大的风少将,他们如虎添翼。
斩云脸一黑,这男人在这时候竟然还有心情说些无关紧要的事。
感受到冰冷灼热交错复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很显然,她会出现在战场上,让祈晔很意外,他目光深沉,复杂莫测,但很快归于一片宁静。
斩云没有回头,她就像一只羽翼刚刚丰满的琼鹰,她需要飞翔,需要大展她锐利的爪。
“莫非晏字军没人了,怎么没人敢出来迎战!”蒙苍声音如洪钟,气势磅礴,祈军也被他带动起来,气势高涨。
这是先锋必做的事——挑衅。
所谓先锋战,无非是为了打赢对方将领,鼓舞我方士气的过程,嘴皮子是必修课,但真正比的还是真刀实枪的硬功夫!
“好。”晏青眉眼一挑,霸道邪气。
斩云脸上出现了一抹欣喜,一抹期待,一抹雀跃,一抹豪气,一抹杀气。
“左龙,你上。”晏青的目光落在斩云脸上,眼中带笑,派出的却是左龙。
斩云顿时黑气冲天,这满肚子坏水的男人是在耍她的?明明说“好”了,却派左龙上,他什么意思,明明她就比左副将厉害。
“是。”左龙大声应和,驾马而出,谁知斩云却左手拿着红缨枪,拦住了左龙:“我不会输。”
话落,斩云大喝一声,驾马而出,英姿飒爽,长枪横扫而出,在身子一侧,她残废的右手束缚在身上,她早已学会如何只靠两只脚驾驭战马,而她身下的那匹战马,已经能和她做到完美的配合了。
两边气势滔天,唯独双方的王者没有说话,他们各自深沉的目光落在了战场中央那道纤弱却飒爽的英姿身上。
“怎么派了个残废的小子出来,莫非凤国无人了?”蒙苍鄙夷地看了斩云一眼,冷哼一声。
“年纪这么大了还出来晃悠,赶紧回家乡买块地把自己埋了吧,别说我一个后生晚辈欺负你一个老头子。”斩云揶揄地勾起唇,那表情极其欠揍。
“哼,老子征战沙场时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还不知道在哪!战场上要赢,靠的不是嘴皮子,得看真功夫。我看你现在还是讨饶吧,我还可以让你死得有尊严一点!”蒙苍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甚至还是残废的小个子极其不屑。
“很好;省得浪费我口水了,这些话,现在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斩云漫不经心地勾起红唇一笑,但声音却极其嚣张阴冷,杀气在周围弥漫。
被斩云的态度激怒的蒙苍老将顿时大喝一声,出招又狠又快,反应也极其快,身手的敏捷与身强力壮的年轻人相比毫不逊色,但更比年轻人多了一分老练与经验。
斩云立即弯下腰躲过了蒙苍的进攻,她身下的战马也极其配合,立即绕到了蒙苍身后,斩云长枪刺出,毫不留情,对准的就是人的死穴。
她素来喜欢速战速决,不喜欢拖泥带水。
但老将不愧是老将,反应甚是敏捷,立即躲过了斩云的进攻,长剑背后一挡,哐当一声,金属相碰,声音清脆,火花四溅。
两军将士大声叫好,晏字军坚信他们的风少将必胜,因为那老将蒙苍看上去沉稳老练,但很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乱了阵脚,此刻失去了他唯一的优势——老练,处处受风少将制约。而祈军却看到了敌方那个个子矮小的少将虽然身手了得,但力气绝对不如他们的蒙副将大。
斩云挑唇一笑,眼中精光闪过,虚刺一枪,尖利的枪头竟然调转了方向刺向了马身,蒙苍的战马一慌,看似淡定却早已忘了进攻只知防御的蒙老将此刻哪有那本事对付失控的马,立即被马甩到了地上。
高坐马背,居高临下,斩云眼也不眨,直接贯穿蒙苍的天灵盖,鲜血四溅。
将士们的眼睛大放异彩,欢呼声不断,欢呼雀跃的声音响起,斩云的胜利让晏字军顿时气势滔天。
斩云回头朝晏字军的方向定睛一看,那姿势,那神态,帅气极了,她豪气的声音响起,大声喊道:“兄弟们,杀!”
杀杀杀,两军将士冲到了一起,血花四溅,刀剑碰撞的声音四起,场面血腥壮观,惊天动地!
这一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地上的鲜血染红了大地上的黄沙,似乎在这荒芜的大地上,开出了摇曳的血花。
风中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厮杀仍在不断,斩云也在其中,她杀红了眼,杀敌无数,她无暇去顾及别人在做什么,晏青是否在和凰祈晔交手,谁死的人比较多,哪方的气势比较高涨,她什么都不顾,只管把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敌人斩杀,毫不留情。
风很大,但此时却吹不起斩云的头发和衣襟,因为它们被血水浸湿,太重了。
“你很能打是不是!”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眼神发冷。
斩云一怔,但当她抬起头时她有些失望,不是祈晔,是凌亦。
她不知道她失望些什么,或许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与祈晔交手了吧,对,是交手,绝对不是因为想见到他。
斩云的杀势有些收敛,毕竟同门师兄弟多年,那个性情原本冷漠却经常被她气得跳脚,动不动就发怒的凌亦就在她面前,她还是没能下得了手,毫无顾忌地杀,毕竟欠她的是凰祈晔,与凌亦无关。
他们只是立场不同,她恨祈晔,而凌亦自然也成了她的对手。
“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的本事究竟有何长进!”凌亦满脸怒火,杀向斩云的剑毫不怜惜,毫不犹豫,毫无余地。
她早就知道凌亦剑法了得,杀人于瞬间,甚至兵不血刃就已经将对方至于死地,毕竟当初她的剑法也都是凌亦所授,但今时不同往日,她也不是往昔的她了。
斩云知道凌亦这回是来真的了,千军万马之中,她看不到任何人,只专注于眼前的敌人,此刻他正是凌亦。
满目苍夷,哀鸿遍野,后人看到的只是一个强盛的帝国,没有人会在乎它建立在多少的白骨,多少的鲜血,多少的英魂之上。
013 想见你
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一战不知是持续了多久,直到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天空被晚霞染红,大地被鲜血浸湿,周围都是厮杀的声音,死在她长枪下的英魂数不胜数,她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阎罗,所过处,满地的尸体,满地的断手断脚,满地还没凝固的鲜血。
然而她却被凌亦拖住了,凌亦的身手她很清楚有多了得,两人身影交错,兵器相碰,谁也没对谁留情。
“有长进。”凌亦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精光,浑浊的风迎面吹来,翻飞了他身后嚣张肃杀的战袍。
斩云顿时敛眉,留了个心眼,但出招攻击的架势却丝毫没有放缓。
她不知道凌亦要耍什么诡计,小心为上。
长枪刺出,凌亦身子后倒躲过,斩云那一枪刺得很快,没能刺中凌亦,却也削落了他后仰一瞬间扬起的几缕发丝,飘扬下落,大风一吹,然后不知所踪,甚是惊险。
凌亦忽然调转马头来到斩云身后,长剑斜斜扫出,斩云的听觉比当初的她更加灵敏,她可以在大风呼啸中辨别百米之外的脚步声,此刻辨认长剑扫来的方向更是轻而易举,她忽然长枪一挡,火花四射,大吼一声,长枪一点虚招也没使,又快又狠地朝凌亦刺去。
这就是她杀人的风格,干净利落,只注重结果,从来不顾过程,不需要花招,不需要架势,只须刺出的一枪一剑可以让对方流血。
但因为面对的是凌亦,斩云虽然没想要凌亦的性命,只需要他受伤就好,以凌亦的实力,避开这一枪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她刺得没有留手,大胆地瞄准了心脏要害,如果他连避开心脏位置的这点事都办不到,那他可以去死了!
但出乎斩云意料的事发生了,凌亦真的没躲过去,他竟然放缓了速度,唇角勾起,正面迎上了斩云的长枪,连躲都不躲。
斩云顿时被吓得手一抖,列帛的声音响起,长枪贯穿凌亦的身体,她最后一秒瞄准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不能确定是不是刺伤了心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没救了,可以去死了。
这个家伙怎么会没躲过去,是意外?还是根本就是故意的?
斩云愣在了原地,两个人都像定住了一般维持着那个姿势,若不是周围的厮杀仍在继续,会让人以为时间已经定格了。
凌亦抬起一只手落在长枪上,嘴角流下一抹猩红,似乎在笑:“风斩云,你应该在刺偏一点,想要我命?”
斩云愣住了,但很快便明白了什么,脸色一黑,阴沉得可怕:“你是故意的。”
说罢,她便要拔出长枪。
“你拔出来了我就会死了。”凌亦不紧不慢地说着。
斩云愤恨地咬着牙,便要干脆松手丢下长枪。
“你松手了,长枪位置有变,我也会死。”凌亦脸色苍白,鲜血仍不断从他唇角淌下,他满头冷汗,低喘着气,唇角却仍得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