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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帝后风九少-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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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不会如此不明事理,追究女儿身参军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的行为。由此看来,风墨非但没罪,皇上还得封赏风墨在军中所立之功与这片对凤国的赤子丹心。”

“好一个伶牙利嘴的丫头。”凤九阙轻笑出声:“既然无亲无故,风少将乃朕爱将,赐住宫中,与朕为伴,如何?”

伴君如伴虎,凤九阙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他城府之深无可估计,他就像一朵带笑的食人花,暗夜里精光四射的猛兽,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撕裂得尸骨无存。

斩云心中暗骂,晏青那家伙实在不负责,这样危险的君,也只有他这样满肚子坏水的臣才侍候得起,她风斩云可不想在这宫中是非之地多留片刻,她的归处是那如火骄阳的军营,是可以放声唱,大声笑,策马狂奔,舞剑斩敌的沙场!

“风墨是将,不是宫女太监,况且风墨乃晏大将军近身侍卫,理当留在将军府保护晏大将军,望皇上成全臣不愿渎职之心。”

斩云说得光冕堂皇,但心中却没有十足把握,但以晏青如此功高盖主却能安然无恙,军权在握,且在宫中来去自如,就连这样的宫宴也可以说走就走,想来凤帝也是要敬他三分的,应该不会公然要把晏大将军的侍卫拉进宫中做宫女太监吧?

“也罢,朕准你此要求。”凤九阙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看了斩云一眼,君心难测。

――――――――――――――――――――

回到将军府时,斩云在下人的带领下随意挑了间厢房便住下了。

整个将军府十分清冷,似乎本就很少人住,但打扫却是一丝不苟,只是生气少了些。

也是,晏青征战南北,这个气势磅礴的将军府只不过是这位常胜将军地位的象征,瞻显晏大将军举足轻重的威望罢了,若说到家,它远远不如她老爹老娘在时风府的生气十足。

一夜好眠,自从落难之后,斩云本就身子虚弱,极易困乏,就是在荒郊野外,她也能躺下就睡,更何况今日在宫中还差点丢了小命,此刻她也无暇关心自从宫宴之上晏青负气走人之后到现在也未回将军府之事。

别人的事,她向来不关心。

从前她喜闹,但这个清冷安静的将军府却极符合她如今喜静的性子,看来来这是来对了。

......

清晨,与这个磅礴但冷寂的将军府气质及其不吻合的热闹将斩云吵醒,斩云皱了皱眉坐起身,她仍是穿着男儿装。

忽然有丫头急急忙忙地便推开斩云的房门,甚至来不及征求斩云的同意,那丫头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风..风姑娘..圣..圣旨......”

圣旨?

斩云眉头紧锁,自从昨夜宫宴之后,举国上下都知道她风墨的女儿身,还侥幸背上了巾帼不让须眉的美名,就连当年一时好玩的才女之事也被神化了,传得沸沸扬扬,什么九天仙女下凡,白光笼罩,什么说法都有,她风墨之名此刻也算红了!

在那丫头还没回过气之时,只感觉一股风从自己身旁拂过,风女将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风女将呢,还不快去禀报,这可是大喜之事!”宣旨太监已经等得有些焦急了,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让斩云极度不爽。

那抹傲气十足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宣旨太监贺喜恭维之词刚要说出口,就只见那个冷气逼人,一脸淡漠甚至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风女将朝他伸出手来,冷眸淡淡一扫:“圣旨留下,人可以走了,十声之内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一,二......”

斩云还未数到五,这些太监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里,那速度极其的快,斩云忽然有些一头雾水地低喃了几声:“怎么突然那么听话了......”

圣旨摊开,斩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双眸一敛,黑气顿现。

凤九阙果真是君心莫测!居然下旨要封她一个来历不明之人为妃?该死的晏青,怎么说什么什么就灵了!

见斩云脸色难看,追上来的丫头忽然打了个哆嗦,但一想到册封之事气息便顺畅起来:“风..风姑娘..不..不是,是娘娘,厚礼红装已经到了,皇上一定是极喜欢您,竟要您今晚便红轿入宫,外头的百姓家家贴喜字,热闹死了,丫头们也准备好了,请娘娘沐浴更衣梳妆吧......”

斩云满脸黑气,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那一声“好”字阴深深的,似从牙缝中挤出。

。。。。。。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但凤都却热闹非凡,灯火通明,皇家大轿从将军府抬出,满街道站满了欢呼的百姓,人们好奇地伸着脑袋,想要一睹轿中那个传说中有着天女之姿,绝色之容,才华横溢,文武双全的巾帼女将,今夜过后便是凤朝皇妃的传奇人物究竟长什么样子。

凤都名满天下花满楼客栈里,一个戴着低低的斗笠,身子纤弱瘦小的少年一手丢了一锭银子给小二,右手静静垂在身侧:“本公子乏了,没有叫你们,就不必进来打搅了。”

“是是是。”小二连连称是,恭敬地退出了客房带上了门,嘴里却嘀咕着:“怪了,全城上下都涌出去看热闹了,怎么还有人安得下心睡觉呢。”

门关上了,少年摘下头顶的斗笠随手往桌上一丢,唇角忽然勾起,双眼一眯,此人正是风斩云。

轿中人一觉醒来后必定会面临鸡飞狗跳的麻烦,甚至还会殃及性命,这一点她做得的确有些缺德了,但她风斩云从来就没说过自己是个好人,只是不辞而别,晏青知道后一定会气得牙痒痒。

想到这,斩云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倒头便睡,斩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养成这个习惯了,没事便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热闹的凤都也归于平静,那宫中自然是人仰马翻,自然有人为了这一招金蝉脱壳雷霆大怒,自然有人要遭殃,甚至稀里糊涂地被砍头。

但这一切斩云无心理会,她一点也没有受到良心的谴责,反而睡得极其安慰,果然是养不熟的狼啊,没心没肺。

砰的一声,客房的门忽然被踢开了,而且还晃了晃,整个门轰然倒塌,尘土扬起。

斩云警惕地惊醒过来,迅速起身,目露凶光:“谁!”

“谁?”破门而入之人脸色难看,黑气上涌,暴怒地看着这个让人气得牙痒痒的女人,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是要把你杀了喂狗的人!”

待看清楚了来人,斩云这才慢悠悠地打了个呵欠:“是你啊,晏大将军,我还以为你一生气就要离家出走了呢,怎么突然回来了,知道认错了?”

“你这女人!”晏青忽然上前一步,揪住了斩云的衣襟,整只手青筋暴起:“你怎么还在这!去宫里,把被你掉包的人换回来!”

顿时明白晏青为了什么深夜来找她算帐,原来是为了此刻她没有乖乖被那道莫名其妙的圣旨带进宫去,用了个丫头顶替之事兴师问罪来了。

斩云脸色顿时一沉:“晏青,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违抗圣旨逃跑是我风墨的事,不会连累到你,你放心!”

“我怕被你连累?”晏青怒气更甚:“风墨,你是要自己乖乖回去还是我捆你入宫!”

“有本事你就动手。”斩云冷哼一声。

晏青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刚刚还一脸怒气,此刻却勾起唇暧昧地笑了:“小墨,难道是你改变主意了,不愿意嫁给别的男人,现在想做我的将军夫人了?”

“你。。你做梦!”斩云满肚子气:“我的事你别管!现在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晏青顿时敛起笑意,威严之色顿现:“风墨,不要不自量力,你现在的身子不是我对手,就算你好了也不是我的对手。圣旨已下,不是开玩笑的,你真的要我将你捆进去?”

斩云怒瞪着晏青:“你若敢就试试看,我不会放过你!”

晏青脸色一沉,忽然抬起一只手在斩云的颈部辟下,斩云眼前一黑,身子往后倒去。

“小墨,再敢逃,就不是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了......”晏青拦腰将斩云抱起,那声音低沉,如梦魇......

007 洞房花烛&祁国使臣

斩云渐渐清醒时,只感觉自己的脖子疼得要命,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

身下的马儿飞快奔驰着,身后靠着的是一个温暖硬实的胸膛,马速虽然比不上当日他们在关外大漠策马狂奔,但现在的速度也足够让她的身子结结实实往后倾,无法掌握自己的身体重心。

忽然回过神来的斩云顿时眼冒怒气,她所落脚的客栈虽然在凤都之内,但凤都之大是极其骇人的,从那里到皇宫还是有一定路程的,还好她醒得早,不然被那该死的晏青卖了都不知道。

“我还小瞧你了,醒得倒是快。”头顶传来晏青揶揄的声音,此时他的眸子如黑夜中的繁星般闪亮,独有的气息散发着淡淡的中药香将斩云包围,他的唇角上扬,那抹弧度带着独特的诱惑,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自夸凤朝第一美男还真不是无中生有的。

但这美景看在斩云眼中却不那么迷人了,她此刻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这个该死的男人踢下马去,但偏偏她的身子自从那日断剑之后被严重反噬,养好伤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再加上当日她逞强争了个勇士当,更是在这幅残破不堪的身子上雪上加霜。

很憋屈地承认,在她伤势好之前,她的确不是晏青的对手。

斩云一点也不想靠在这种人怀里,虽然昨夜说什么要娶她做他的将军夫人,什么舍不得都是玩笑话,但做人不带那样的,翻脸便要将好不容易从火坑中逃出来的她揪回去,真是小人!

为了不让自己跌靠在他怀里,斩云死死揪着马脖子上的鬃毛,被揪得生疼的马儿不是悲戚地嘶叫出声。

“你停下!”斩云低吼一声,她实在不想在这里和晏青大打出手,惹来夜里巡逻的士兵注目。

她羸弱的身躯在呼啸而过的寒风中忍不住一颤,那匹可怜的马哀号声也是不断。

晏青脸色一沉,忽然大手扣住斩云的腰,将她往后一带,暖暖的温度便又穿透几层衣衫传来,将她抱为。

晏青神情严肃,声音低喝:“跟我斗什么气,吃亏的还不是你。”

“你这家伙!”斩云气极了,忽然热气上涌,内息混乱,是上次服用的还魂丹又失去药效了。

晏青扫了怀中脸色煞白的斩云一眼,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颗药丸,往她口中一塞,喃喃自语道:“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断奶。”

言下之意,为了斩云这副残破不堪的身子,他已经用了不少稀世珍品,此时还魂丹对斩云来说,就像母乳对奶娃娃来说一样,离不得的。

咽下还魂丹后,斩云好半会才渐渐稳定了体内乱窜的真气,她现在是真没那体力和晏青斗。

“女子迟早都是要嫁人的,既然要嫁自然要嫁个最好的,皇上才貌双全,睿智洞明,况且只有一国之君的财力才能养得起你这个烧钱的药罐子,你要权力,做帝王的女人不是远比一个臣子要来得快?”

“你怎么知道皇上才貌双全,那幅面具下说不定是极丑之容!”斩云心有不甘。

“是吗?”晏青挑唇一笑:“怎么说我们也同床共寝这么多月,本将军怎么会害你呢,面具下的容貌不会让你失望的,若真的是极丑之容,我再带你逃跑就是了。”

“那你现在怎么不带我逃跑,算了,我也不奢求你能做什么好事,别坏我好事就行了,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你总不能见也不见你的夫君就把人家打入十八层地狱吧,小墨,且不说圣旨已下,君令难违。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既然你自称父母双亡,那我晏青自然就是你唯一的家长,成亲之事已经定下,你别动歪脑筋了。今夜过后,你便是皇上的人,别以为穿了男人的衣服就是男人了,从此以后不准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纠葛,有任何暧昧。”

说罢,晏青忽然加快了马速,扣在她腰间的手一紧,他们的身子贴得很紧,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斩云脸一黑:“那你也离我远一点。”

这男人怎么说一套做一套!

“当然,我除外。”晏青不以为然地翘起了嘴角,声音中带着不可抑制的坏笑。

“你放我下去,你推我入火坑,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眼见着就要进皇宫了,斩云急了,挣扎起来。

晏青是习武之人,那双扣住她腰间的大手岂是此时重伤在身的斩云容易挣脱的?斩云心中有气,却有不能奈他如何,此时正满脸黑气,那表情就像急着要将那个该死的男人撕裂的猛兽。

“入火坑?”晏青忽然敛起笑意,他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但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抬起手点了斩云昏睡穴,他在她耳边低喃:“小墨,不是火坑,是温柔乡......”

......

悠悠转醒,斩云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顶明黄色的床帐,房内檀香缭绕,原来就是这股味道让人好眠啊。

斩云默不作声地扫视了一圈自己所处的环境,忽然眉头一皱,坐起身来。

“朕的爱妃终于醒了。”

那一声玩味的声音将斩云吓了一跳,只见那抹明黄色身影就坐在案桌旁,这个宫殿的色调是高贵的明黄,桌上是一叠叠堆积如山的皱褶,凤九阙依旧带着那面银月面具,微微勾起的唇角惑人心扉,他停下笔,那双穿透力十足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坐在床上的斩云。

斩云立即反应过来,她现在坐着的,正是帝王的龙榻!

“你想怎么样。”风斩云素来不喜欢拐弯抹角,该解决的事,还是开门见山的好。

“爱妃是朕的妾,朕是爱妃的夫,洞房花烛夜,自然得办正事了。”那笑容暧昧不清。

见到凤帝的第一眼,斩云便知道这是个危险的角色,但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跟这个危险的人物有太多的纠葛。

凤九阙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斩云走来。

斩云步步警惕的后退,背后抵上了冰凉的床柱,退无可退了,斩云黑着脸,垂下头,轻叹了口气,处于被动的感觉让人很不爽。

斩云敛了敛眉,抬起头时,只见唇角微扬,这才露出了风流纨绔的九少本色:“皇上若是我的夫,怎么连真面目都不让我看。”

“原来爱妃大胆逃婚,拿丫头顶替,是埋怨朕不能与爱妃坦诚相见啊。”那张邪气的薄唇玩味地勾起一抹钩子。

斩云微微眯了眯眼睛,调笑道:“开门见山吧,皇上与我并无瓜葛,再者我风墨来历不明,皇上一国之君,深不可测,睿智明察,没那么容易情不自禁。皇上封我为妃,到底是为了什么?别告诉我,皇上你也一见钟情了?”

凤九阙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笑意,他的食指挑起斩云桀骜不驯的下巴,风斩云脖子一僵,刚想说话嘴巴就被一个带着霸道的掠夺性的吻给堵住了。

“唔唔.....”斩云挣扎了几下,脸色又气又红。

似乎很满意斩云的反应,凤九阙这才狠狠一咬斩云的唇,然后似笑非笑地抬起了头,结束这个太过侵略性的吻:“爱妃还是这样比较可爱,一见钟情?不错的词,爱妃若是喜欢这个答案,那朕便是一见钟情了,可满意?”

说罢,他健硕的身子忽然一倾,将斩云禁锢在身下,他的衣衫半敞,露出结实惑人的胸膛,那笑容就如有毒的罂粟花,可以让人毁灭,银月面具下是一张怎样妖言惑众的脸,不得而知。

帝王身上的檀香味将她圈住,斩云只感觉压迫感十足,他充满挑逗意味的手指轻轻抚在她白皙的脸上,帝王啧啧了两声,似乎在欣赏斩云窘迫的表情,他的气息袭来,暧昧不清。

“你......”斩云强制压下自己的怒火,就是千军万马迎面杀来,她也不会惊惧半分,但偏偏这种场合会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惊慌之下,她头一偏躲过了帝王掠夺性的吻,惊呼出声:“晏青!”

那该死的家伙,硬生生将她胁迫回火坑,现在需要他的时候死哪去了!再见到他,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晏青?”凤九阙忽然停止了掠夺,撑起手坐起身,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朕的爱妃在这洞房花烛之夜竟然口中喊着朕的大将军之名,难道不怕朕一怒之下将你们双双砍头?”

见凤九阙坐起了身,斩云缩了缩身子,也警惕地坐起了身,往后缩了缩,故作惶恐:“与晏青无关,皇上你别找他麻烦。”

没错,误会吧,把那家伙找来砍了,也省得她动手!

斩云气呼呼地想着。

“是吗?”凤九阙却是不怒反笑:“朕的爱将可砍不得,他还要替朕捍卫江山,攻城略地呢。不过爱妃这么说,朕很高兴。”

很显然,凤九阙的确是个精明睿智的帝王,他运筹帷幄,洞悉人心,从一开始,所有人在他眼里就是透明的,论心计谋略,这个帝王不容小觑。

斩云心里的那些小九九的确瞒不过帝王的眼。

不过,很高兴?凤帝说的话总是让她一头雾水。

“爱妃,你可知朕第一次见你是在何时。”凤九阙面具下的那双眸子深邃带笑。

斩云微微皱眉:“昨夜宫宴。”

凤九阙低低笑出了声,似乎早就料到了斩云会这么回答:“朕第一次见识到爱妃的风采,可是在多年前的麒麟城才女大赛上,倾城倾国,才华横溢,当之无愧。”

斩云一惊,莫非那时那道让她心有余悸的寒光,来自于他……

“爱妃可知朕第二次见你是在何时。”不露声色地将斩云吃惊的神色收入眼底,凤九阙勾唇轻笑,又问了一句。

斩云蹙起了眉,这一回总该是昨夜了吧。

“昨夜宫宴。”

“爱妃真是可爱。”凤九阙又一次低低笑了起来,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还觉得好笑:“朕第二次见识到爱妃的风采,可是在数月前客栈之中,爱妃身中媚毒,彼时的姿色惑人心扉,朕,记忆犹新。”

客栈..媚毒......

斩云忽然想到什么,抬起眸时,严肃无比,冷酷甚至带着怒气,她毫无预兆地一把伸手掀开凤九阙的银月面具。

凤九阙嘴角带笑,也不躲闪,待面具被取下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意更深。

“晏青!”斩云阴森森地吐出这两个字,顿时怒从中来:“耍我好玩是吧!”

见晏青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斩云脸色一黑,站起身用一只手整理自己的衣服:“晏大将军,假扮帝王可是死罪,你活腻了别扯上我。”

“假扮帝王?”晏青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一把扣住了斩云的腰,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小墨,朕,货真价实。”

风斩云顿时意识到了危险性,他身上起的变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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