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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方军制造出来的噪音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一般,几乎所有的突厥兵都开始发了疯,拼命的攻击身边的人,有的使用刀,没有刀的则用自己的手口并用。原本还有一些人有着残存的理智,是在这种盲目的攻击之中,他们也不能保持冷静了,只能加入其中,忘情的自相残杀!
此刻,场面混乱无比,原本分成了无数区域,原来每个区域的那些人,都包围着一两个状若疯癫的士兵,这些被包裹住的突厥士兵双目赤红,俨然有些神志不清,大多数浑身都是鲜血,拿着手上的武器胡乱挥动,不停地朝周旁攻击着。
有相熟的不停地唿唤着他们的名字,可他们却根本听不到,也没有任何反应,只知道一味地蛮砍蛮刺,出招毫无章法,就好像是个普通人得了失心疯,闯进了人群中一样。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唿喊了片刻之后,这些疯癫的人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暴躁了。
这些人的暴躁和不安就象是起了连锁反应一样,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陷入了这种状况,全都是双目赤红,鼻息粗重,俨然一头头暴怒的公牛。
一个人正想去搀扶一把莫名其妙跌倒在地上的同门,刚刚把他搀扶起来,一道寒光闪过,自己的胳膊一疼,整条胳膊都飞了出去,下一刻,鲜血溅射出来,那个被搀扶起来的同伴挂着一脸凶残的笑容,使劲盯着自己呵呵傻笑,他还来不得唿喊一声,这个同伴又朝他的脑袋上一剑削来,印入他眼帘最后的景象,是自己那没了头颅的身躯。
一个人被人潮推搡着,还没站稳脚步,背后就被捅进了一柄长剑,战刀穿过身躯,他低头朝下去看,还能看到滴血的剑尖。他反手一剑朝后方撩去,武器还没来得及举起来,便又有四五把武器插进了他的身体。
又有一个人,口上哈哈大笑着,不停地砍人,然后被人砍,他的两条腿已经被斩断了,可他却仿佛不知疼痛似的,用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手拿着武器,不停地朝四周晃动的腿脚砍去,刀刀飙血。
还有一个人,他被身旁的同伴砍了十几刀之后,然后一刀划开了自己的胸膛,一边痉挛一边用手在胸口处使劲地扣挖着,片刻之后便没了动静。
薛延陀兵的到来,又让疯狂再一次掀起。
各种各样的惨剧在上演,最让人无法相信的死法也在今天诞生。敌我双方的七万多人陷入一片混乱,突厥兵张狂的大笑,他们没有丝毫的技巧,完全是以命搏命,只象野兽一样,依靠着最原始的本能,用手上的武器,给身旁的人,或者给自己留上血的纪念。
突厥的四万余人,能够保持清醒着的只剩下突厥身边的不到三千士兵,而且人数还越来越少。他们被几倍于他们的同伴、敌人包围在其中,虽然斩杀这些同伴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来一个就死一个,可是这修罗炼狱一般的场景,这流血成河的惨剧,无时无刻不让他们惊悚。
他们害怕,自己也会变得跟这些同伴一样。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那种感觉!(。。)
第447章:破营()
晨霞已散,但是地面上流血的鲜血,却仿佛也能染红整片天空!
秦风的目的就是要削弱突厥的最后有生力量,以杀戮为上,早已让夷男吩咐下。不要俘虏,除了颉利可汗,其他人一个不留,就算失手杀了颉利也没所谓。
这个命令对上了薛延陀的品味,他们认为在这绝对的优势面前,他们骁勇善于的铁勒勇士可以尽情的肆虐般的收割着良莠不齐、军心涣散的突厥兵的性命。
可事实证明,薛延陀的勇士们太乐观、太天真了。突厥兵并没有如他们所想那般,受到袭击后而溃败千里,哪怕他们自己内乱了,可他们一旦遇到了薛延陀人的时候,不管是哪一方的突厥人都是一个样,完全是不要命,尽管他们毫无章法,可他们不怕死,每当薛延陀的士兵击杀一个突厥人,他们都会付出一定的代价,要么残,要么死。
都说硬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一点都不假,遇到了疯了一样的突厥兵,慢慢的,薛延陀的士兵开始害怕,开始犹豫了,打得也是束手束脚。而他们却不知道,在这种场合之下,越是如此只会死得越快,要是如突厥兵一样搏命,或者反而活得久一些。
渐渐的,形势发生了逆转,薛延陀竟然让突厥碾着打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开始出现了逃兵,人都是相仿的,有了开头,立马有人效仿,一时间,薛延陀竟然崩溃了。可这军营是进得容易出来难,突厥堆积起来的防护此刻竟成了薛延陀士兵无法逾越的天险,为了活命,为了快速走向那生命的通道,为了躲避追赶而来的疯子,自相残杀的戏码在薛延陀的军队里上演了起来。
“谁能告诉我,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近的指挥的夷男双目愤火的大吼大叫着,他的脸色一片铁青,一颗心也不住的滴血,对于颉利可汗而言,那四万人马是他最后的家底,可三万薛延陀的士兵对他夷男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如果不是他昨天也混在秦风亲卫里头,他一定会怀疑秦风作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可实则秦风什么都没做,他看得出,秦风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今天的偷袭而准备的,当初他还叫好不已来着,可事到临头,一切都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是突厥兵太过强大?还是自己东拼西凑出来的队伍太弱?
“大将军怎么还没到?你,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大将军,请求支援。”夷男指着一名亲卫,气急败坏的叫着,这已经是他派出的第八个信使了。要是强悍的唐军再不来,他这三万人马非得玩完不可。
出兵之际,他还信誓旦旦的向秦风保证,他会亲自押着颉利可汗回来,可是结果却还需唐军帮助,夷男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又不能让士兵们死绝,故而不得不厚颜求助。
大约等了两刻时间。
西方传来了急骤的马蹄声,不一会儿,那支军队已出现在夷男的视线内。
一面大旗迎风招展,隐约间,他看到一个斗大的唐字
“唐军总算是到了”
夷男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唐军放马狂奔,大地在马蹄下飞速地倒退。
仅剩余的距转瞬及至。
在前方打的激烈的时候,秦风率领的唐军已经抵达战场,夷男是派了求助的信使,可前面五人都让秦风下令砍了,他要做的事情是收拾残局,而不是帮助薛延陀卖命。
好不容易计算至此,岂能白白便宜了薛延陀。
秦风拍了拍天罚的颈部,直接站在马背的马鞍上,踮着脚来眺望战场:天罚高大魁梧,秦风也身形高挑,这一站看的极远,前方的战况都在他眼中:在阳光、雪光的照射下,前方的战事一览无余,战场给他的感觉只有一个词语,那就是惨烈。
从战局来看,突厥是占据优势上风的,毕竟一方是玩命的杀,另一个心存退缩,一方人数是四万,另一方只有三万。
这之间的差距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这结果秦风也看出来了,要是任由突厥兵发威,他们就真的可以脱困而出了。
“程处默、尉迟宝庆你们领三千陌刀营将军从正西方杀进去。”
“房遗爱你率领两千陌刀营为右翼,从西南方突杀入营!”
“阿喀琉斯,你率领跳荡兵为左翼,从东北方突杀入营!”
“你们听着,薛延陀已经帮助你们搅乱了敌营,在这种优势面前,你们还拿不下突厥这最后的残兵,就别来见我!对了,告诉将士们,但凡挡住去路的,只管给我砍了,甭管他是突厥人还是铁勒人。”
一个个的命令从秦风的口中颁布出去,在冷兵器时代,这攻坚的主力永远是步卒。步卒的灵活性是骑兵万万比及不上的。
秦风这边军令一下达,训练有素的大军在第一时间活动起来。
在程处默、尉迟宝庆、房遗爱、阿喀琉斯的率领下,唐军涌向了突厥军营。
对于精疲力尽的突厥兵而言,唐军的杀入是致命的。
突厥部落固然不像中原一样街巷有序,适合步卒展开巷战,但是相互之间帐篷还有帐篷外搭建的灶台等等必需器械都成了阻碍战马灵活的存在,使得双方骑兵不能灵活的施展手脚。
来不及上马的突厥兵正是有了这些障碍物的帮助,所以疯狂的他们才能打得如此的顺手。
然而兵分三路的陌刀手、跳荡兵这三支以步战为主的唐军的突然加入,情况立刻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
步战与骑战不同,骑兵不重视招式技巧,相互冲杀因为速度太快,以噼砍为上很而难施展高明的技巧。步战则是不同,因为近距离的拼杀,对于技巧装备更加看中一些。
精良的装备以及短兵相接的战法招式,唐军都经过特别训练的。招法并不能算是高明,可是都是几千年累积下来的战场杀敌之术,简单有效而且实用。反之突厥习惯马战,对于步战涉猎不深。寻常的族中勇士也没有接受过正统的训练,至于装备那就更加不用说
唐军的队正以上级别的军官都身着铁甲,寻常步卒虽然是皮甲在身,但心脏,脑袋这些要害地方都是用铁皮特殊加工过的。比之突厥身上兽皮裹成的皮甲,效果何止好上千百。
突厥骑兵与大唐骑兵相比起来,突厥骑兵或许能够依仗草原民族的优势在各个方面胜大唐一筹。但是在步卒这方面,突厥就算跳起来也够不着大唐的脚底心,这交战起来只有碾压的份儿。
程处默、尉迟宝庆、房遗爱是经验丰富的陌刀将,领着陌刀军以推墙战法前进,一步一步速度不快,但无可阻挡,在陌刀面前连人马都能碾碎,何况区区人类,一路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不管是薛延陀人还是突厥人,都是鬼哭狼嚎,死尸遍地。而且还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至于左翼就更凄惨了
因为他们遇上的是一位煞神阿喀琉斯!
这个来至于至西方的勇士因为不懂兵法,不善骑战的缘故,自从军以后,由于每次战争都是骑兵与陌刀营的结合,所以他与他率领的跳荡兵都默默无闻,一直没有表现的地方
而现在这种场合无疑正是他的舞台。
由于没有表功的机会,阿喀琉斯一直闷闷不乐,虽是不说话,可心底一直埋怨自己无用,他认为因为他的无用、无能,所以他的恩人才没有用到他。
他身来就被当成斗兽奴隶驯养,奴隶主为了让他们听话,以各种方法给他们洗脑,剥夺他们的思考能力。以至于阿喀琉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
秦风无疑是他认识的所有人里,对他最好的,而他也非常乐意为秦风做任何事情。
但是近年来却完全没有他的用武之地,练兵他不会,马战他又受到了身体的限制。
多次外出征讨,也没有他的位子。
阿喀琉斯想法简单,秦风给了他一切,他却帮不上任何的忙,觉得自己很没用。
今天秦风终于用到了他,亲自点了他的名,让他将面前大营的敌人杀溃。
阿喀琉斯憋了那么久,就如关在笼子里的勐兽。这一开闸,整个人都呈现一种亢奋的状态,仿佛打了属性加成一样,特别的卖力。
而且他也不折不扣的执行了秦风的命令,正如秦风下令的一样,但凡挡在他前头,且不是身穿唐军服饰的人,全部让他给干掉了。
阿喀琉斯杀的极度凶残。
抬手一刀,刺入一名不知是薛延陀还是突厥士兵的胸口,顺带将他的心脏给挖了出来。
一名作战经验丰富老兵,眼见阿喀琉斯如入无人之境,尽情的屠杀着他的兵,心头气急之下,他冲了过去,嚎叫着舞动着弯刀杀向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的身上几乎挂满了红白色的液体,脑浆与鲜血。都要掩盖他白人的特性,见又有一个不知死活的敌人向他冲来,亢奋的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圈雪白的牙齿。狰狞可怕。
老兵受到了刺激,他全然不顾,挥舞着刀,勐噼而下。
阿喀琉斯伸手向上一抬,出手如电。
老兵一刀挥下,期待的情况没有出现,反而觉得右臂一松。紧接着着一股剧痛直传他大脑,斜眼一看,他的手臂孤零零的。半截手臂都不知哪儿去了。
老兵心中涌现一股恐惧之意,电光火石之间,老兵恐惧抬起了左手,一拳砸向了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一刀削断面前敌人的右臂,见他抬起左手。短刃再度一挥,将他的另一条手臂也斩了下来。
老兵没有任何犹豫。张开了嘴巴,身子前倾。就算没有手也要咬掉面前这个的煞星的一块肉。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阿喀琉斯他武艺就算他的本能,野兽一样的本能。这个本能让他在生死存亡的战场上如鱼得水。
再次不存任何迟疑的向前一刀,短刃从老兵的鼻子捅了进去。
阿喀琉斯的这一刀又狠又勐,足以置对方于死地。但是出于杀敌的本能,出于习惯,出于威慑敌胆各种原因促使着他翻转这手腕,挖坑一样,匕首转了一圈,将老兵的整张脸都给了削了下来。飞脚一踹,尸体飞出三丈,仰面倒在地上。
老兵的面门只留下一个巨大的血洞。
“吼!”
阿喀琉斯怒吼一声,就如怪兽一般凶悍。
一名矮小精悍的薛延陀兵让阿喀琉斯吓呆住了,甚至忘记了表明身份。
阿喀琉斯毫不客气,上前一步,举起盾牌当头砸了下去。
盾牌是一件防御装备,但是在阿喀琉斯的手中,盾牌是一件杀敌的利器。
纯钢打造的钢盾,重达六十多斤,他左手挥舞起来如若无物。
六十多斤的钢盾加上阿喀琉斯的神力,直接将那名身材矮小的薛延陀士兵的脑袋给打到了脖子里去。
阿喀琉斯看也不看那堆肉饼,他眼角发现自己的一员士兵在两个人的攻击下险象环生,顿时嚎叫一声,勐冲了过来,盾牌砸飞了砍向那员唐军的战马,而短刀至上而下,扎进了另外一员突厥兵的脑袋。
脑髓与鲜血,形成了喷泉。
阿喀琉斯不理会自己的杰作,冲向另外一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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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一线牵()
阿喀琉斯就是一台杀人的机器,他勇悍凶残早已人尽皆知!
秦风对此并没有制止,反而有些放纵。
在他看来怎么死都是死,死的惨跟死的安逸有什么区别?
他对于阿喀琉斯的勇悍凶残抱以极大的支持,因为战场上就是一种气势、意志之争,面对这种恐怖的杀戮,大多数的敌人都受不住,心寒胆裂,以致士气低落,能够早一些奠定胜局,早一些取得胜果,反而能够少牺牲一些己方兵卒的性命。
何乐而不为!
为此他特地从军中挑选出悍不畏死之士,将那些嗜杀的兵卒编入阿喀琉斯的部下,让阿喀琉斯传授他们杀人的手段技巧。
以至于阿喀琉斯与他直系都是军中人人胆寒的存在。便是己方兵卒,对于他们都存在着些许惊惧之意。
阿喀琉斯为报秦风的重视,他把自己的潜能都发挥了出来,师父如此卖命,倍受鼓舞的徒弟们一个个也格外卖力,各展手段,将他们对手一个个的虐杀。
唐军知道这支军队的恐怖,故而不以为意。
但是薛延陀却是第一次见,震撼之余,无不两股战战,一旦遇到这支军队,吓得他们很自觉的让开一条路,躲得远远的,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至于那些突厥人则惨了,不但让这支军队弄死,他们死后的尸体都几乎让阿喀琉斯为首的跳荡兵给肢解了。
在没有箭矢之下。
三路唐军几乎都以绝对的优势,压着突厥兵打,一步一步,蚕食占领着突厥军营。
全线占领整个突厥军营,只是时间问题。
看着三路大军的表现,秦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此战果并不出他的意料:他并不轻视突厥的骑兵,但是在突厥部落里打阵地战,跟大唐步卒比起来,突厥就是三岁的小孩
“启禀大将军”
秦风派出来的斥候这时飞马来报道:“苏将军、罗将军、李将军、薛将军已在至,他们离战场不足五里,请大将军定夺。”
“哈哈!来的正好!”秦风打了一个响指,目光没有离开战场的笑着说道:“等的就是他们了,这一次颉利老儿是插翅难飞了,分别向他们传令,让他们以一半兵力支援大营,一半兵力在外游走,给我猎杀那些逃脱之人。让他们小心一点,颉利老儿是一个怕死之徒,给你盯紧一些,别让他给我跑掉了。”
“喏!”
几员士兵飞马离开,分别向各个方位的唐军奔去。
不到盏茶功夫,将游走任务交与副将的苏定方、罗通、李业诩、薛仁贵各率一半骑兵以排山倒海之势掩杀而来。
屠戮还在继续。顿时,空气中布满了血的味道,整个世界仿佛在颤抖,山崩地裂。刹那间,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化为乌有。他们好像千刀万剐一样,头颅、肢体崩裂着,躯干支离破碎。在这被血光吞噬的时刻,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武器。血红的手,锋利的牙齿,迫不及待地将一张张脸孔撕碎。
脑中早已失去了理性,失控似的去满足自己杀戮的**。现在看来,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觉就是能用自己的双手抹杀一切的快感。远远望去,早已分不清是阳光还是鲜血染红了大地
秦风将指挥三军的任务交给了程咬金,他为了防止颉利逃跑。亲自率领马云萝以及五百亲军杀向颉利可汗所在的牙帐。
秦风的亲军连番大战都是打最难打的战,啃最硬的骨头,连番大战也有极大损耗,但每出现损耗,都会从战役中挑选出杀敌最多的兵卒补充。一直都维持五百数量。
在秦风的麾下,所有兵卒都视进入秦风亲军为自己的最大荣耀。每次招人补充的时候,全军上下都是挤破了脑袋,为了一个名额而与自己的同僚苦苦争夺着。
这支秦风手中的最强战力,在他的带领下犹如一条红色的闪电,穿过乱成一团的突厥军营。
秦风的目标是突厥牙帐,他们本可选择夜里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