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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旗-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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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元春已经打疯了:“把我的亲兵都压上去,咱们得对得起潘大人,还有,传我的命令,敢于后退者,格杀莫论!”

在天空望去,整个战场已经被黑烟、白雾、沙石、弹片笼罩了,根本看不清什么,耳中除了枪炮声、厮杀声,什么也听不到。

潘鼎新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一回可是全靠元春了!”

他虽是文员,却是在与太平天国与捻子的厮杀中才赚下一身功名。他看得出,战局正在朝着对已方有利的方向转变。

潘鼎新远远马上,朝着几个幕僚说道:“元春果是大将之材,接上去该是我的鼎军出马了!”

杰肯根本顾不得包扎头部,他亲自拿着步枪开枪射击:“告诉团长,我这里还需要一个步兵排才行,至少一个步兵排!”

作战参谋就死命地摇着磁石电话,但是电话却没有传来他想要的讯息:“该死的,营长,电话被炸断了!我们是不是该收缩一下战线!”

“我们是细柳营!请记住我们的口号!”

与此同时,细柳第二团也投入了他仅存的一支预备队,所有前线都是枪炮声,部队根本联络不上,而团部所掌握的兵力,也不过这仅存的百余人。

这是细柳第二团最后的力量,除了一个完整的步兵排外,其余都是由本来应当由步兵保护的兵员组成,一个作战参谋把几个通讯兵集结起来发给步枪,朝着张彪大声问道:“团长,我们投入哪个方向?”

“我们细柳营的宗旨只有一个,那就是向枪声前进!”

“向枪声前进!”

“向枪声前进!”

作为细柳步兵团的分身,细柳第二团甚至比细柳团更注重荣誉,但是张彪的突击并不是孟浪地把最后一点兵力投入战场;他恰恰选择了最好的对手。

鼎军!

潘鼎新的本队。也是他投入战场的预备队,这支部队寄予了潘鼎新全部的厚望,潘鼎新希望他们一投入战场就能改变整个战场的命运。

但是这支兵队在山东解体以后,已经整整十年未经战事,完全可以支彻底的新军,甚至连士兵都不熟悉军官,他们更是无法想象会遇上这样的大厮杀。

他们战战兢兢地排成整齐的方阵向前进,却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许多军官已经在哆嗦了。

他们都小有资产,一想到家里良人的哭声,他们就害怕。至于士兵们,这些从乡野拉出来的民夫更是惊惶不定。

张彪的一发迫击炮弹就把他们整个方阵给打散了,接着高地上的黑旗军就朝着这支心怀畏惧的队伍发起攻击。

鼎军的士兵与军官勉强组织着一条防线,但个步营在听到枪声之后就陷入崩溃的边缘,许多军官与士兵并没有组织还击,只想找一个完美的障碍物,他们不少人直接跳入了路侧的一条小河。

而张彪已经看到了对方的胆怯,他大声地命令道:“迫击炮,全速射!步兵,准备上刺刀,冲跨这几个营头!”

原来有些紧张的非战斗人员,现在在经历炮火的洗礼之后,也变得勇敢起来,他们举起步枪,随时准备参加接下去的短兵相接。

而鼎军的五个步营,在火力射杀之下,始终没有很好地掌握起来,甚至于他们的炮队都没有发挥任何作用,就因为黑旗军狙击手的袭击而溃散。

潘鼎新显然是发现了鼎军的混乱情形,他大声地吼叫道:“让元春去指挥鼎军!一定要压跨黑贼!一定要压跨他们!”

他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所在,在陷入僵持之后,眼前这支黑旗军的损失越来越大,他可以等待着敌人的总崩溃。

只是他不得不对这个柳宇的黑旗军表示敬服,他亲眼所见,投入战场的黑旗军至多不于七八千人,可是却打得自己的近三万大军节节后退,这还是已方修筑了无数堡垒工事的结果。

“众将士,此战若捷,人人可得王公之赏!”

他大声鼓动着士气:“胜负在此一刻!”

但是他的鼎军却毫无起色,虽然零零散散地朝着黑旗军发**若干子弹,但是看起来黑旗军反倒是占有优势的一方,特别是邻近的一支黑旗军小分队也自动参加了战斗后,他们的混乱迹象就更明显了。

“要炮队!炮队!”

“我们还要马队掩护两侧!”

“步队不足,快增派步队!”

但是张彪也没有多余的兵力来扩张战果,不过他非常清楚,他不是孤立无援,与细柳第二团差不多同一时候。数支黑旗军部队已经从河内出发,赶来增援太原。

虽然规模不如细柳第二团,多则一营,少则一加强连,但是他不是孤立无援的!

细柳营与黑旗军,永远是那句口号!

向枪声前进!

事实证明张彪的估计是非常正确,在整个战斗打响三个半小时之后,在东侧再次响起了枪炮声,那是黄守忠的两个步兵连赶来参加了战斗,接着又有一个加强连在北方参加战斗。

虽然只有三个连,但是对于潘鼎新来说,简直是又一座山塌下来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鼎军终于完成了整理,勉强朝着前方这支规模不大的敌军发动了进攻。

“弟兄们,鼎帅有令,获贼一首,重赏白银二百两,快上啊!”

“上啊!”

但是鼎军的攻势只是向前冲了百多步就被侧翼的一轮排枪给挡住了,而潘鼎新就大叫道:“不好!”

旁边的一众幕僚更是惊慌不定:“是城内的贼军!”

“不好!”

“干什么吃!居然让城内的贼军与城外贼子联成一气!”

严格来说,黑旗军并没有城内城外联成一体,将清军彻底割裂开,仅仅是城内向外突击最快的一个加强连与张彪的细柳第二团完成了相互呼应而已,但是在战场这已经让苏元春都差点摔下马来。

他是卖足了力气,亲自猛冲了数回,终于夺下了黑旗军两个连的阵地,将阵地的守军全部逐走,正在想乘胜追击的时候,却是没想到侧翼又起了波澜。

“快!随两个步营去支援鼎军,一定不能让他们会师!千万不要让他们会师!”

而在太原城头,唐景崧看到城外的大厮杀,也终于有了底气:“增派一个营去!嗯,再多派半个营,不过还是要稳妥些,稳妥些!”

他浑然不知他的军事指挥官已经把他架空了,在这些军事指挥官的眼里,唐景崧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军事外行,甚至不用唐景崧的命令,这些指挥官已经自行决定,把城内所有兵力,除少数人员留守之外,其余全部压上,一定要完成与援军的会师。

“不要怕损伤!咱们胜了这一仗,便是扩成十个营头都没问题!”

作为城内的最高军官指挥官之一,宋字营统领陈天宋亲领亲兵、宋字两营投入了战场,一口气就打跨王德榜的一营溃兵,跟着和鼎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王德榜看着苏元春骑着马到处呼喊着,心中不由一阵解气:“让你与黑贼拼个死活!可惜我的亲兵啊,我的心血啊!”

现在苏元春的十营步队是战场上的主力军,自然也承受了大部分的损失,有三个营头已经损伤过半,没有几个月功夫是恢复不回来。

不过王德榜也是知道轻重的人,他知道如果苏元春跨了,他同样也顶不住,因此一咬牙,集结了千多人,准备再次拉上去,只是他狠一抬头,却大惊失色,连声叫道:“这怎么办?这怎么办?”

苏元春用力催动战马,恨不得自己手上有一百个营头,战场上到处是漏洞,也不知道填哪个为好,自己这方明明有这么多兵力,可是无论到哪个局部战场上都是苦战,几个营头填上去,却不见半点效果。

几发炮弹呼啸而来,又炸死了苏元春十来个亲兵,他一咬牙:“炮队,准备把那面黑旗轰下来!”

在那面黑旗附近可不是王德榜的队伍,而是苏元春自己的本队,他可是下了决心,宁可让炮队把自己的队伍打烂,也要把黑旗军拼光。

“现在就把你们的骨头打掉!我不信,你们都是铁人!”

打到现在,黑旗军的锐气确实消耗得不少,不少连队伤亡巨大,弹药消耗殆尽,只能依靠刺刀来解决战斗,迫击炮弹也大部射尽。

只不过苏元春在下了最后的决心后,又细看厮杀在第一线的子弟兵,突然心神大振,连声叫道:“将士们,拼老命的时候到了!”

潘鼎新同样是大骂不争气的部下,不过鼎军偏偏又是他自己的嫡系,他只能叫道:“告诉鼎字营的小杂种们,再不争气,老子砍了他们脑袋!这一回可不是说笑!”

他话音刚落,那边鼎字营已经不受控制地退了下来,跨得如同潮水一般,甚至连战旗和兵器都丢了一地,潘鼎新大声喝道:“要杀人了!我要杀人了!”

只是有精明的官员已经发现不对劲了:“不好,是黑贼!是黑贼!”

在落日之下,潘鼎新也抬头看到了那两面战旗。

那是在法国人嘴里说得邪门无比的两面战旗,一面是两片柳叶,外加一个大大的柳字,另一面则是在两片柳叶之上,再加上一只乌鸦。

在法国人的眼里,这两面战旗代表着灾害,代表着毁灭,代表着死亡,潘鼎新不由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黑旗军最强的两个部队。

细柳!还有乌鸦!

他听到了对面敌人的欢呼,他们在欢呼着:“向枪声前进!”

“向枪声前进!”

他们原本中断的攻势,一下子变得流畅起来,所有的部队变得高涨无比。

数以千计的新锐黑旗军出现在清军的视野之中,这支部队有着席卷残云的决心与信心,而他们的敌人则发生了一声声悲鸣。

他们连刚才那一个步兵团的黑旗军都难以招架,何况是这么多的援军。

但是更让他们为之心惊胆战的是那个名字。

“柳宇!”

【第二百零一章 北伐】

清军上上下下,无论是潘鼎新。还是最普通的小卒子,都对柳宇这两个字抱以深深的惧意。

大清朝怕洋人,可是洋人却怕这个叫柳宇的小子,天知道他是不是三头六臂!

在这一瞬间,清军这方一下子就变得鸦雀无声,不过下一刻,他们就发疯地把几个最好的营头拉出来,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告诉炮队!不要怕丢炮,不要怕打光了炮弹,有多少损耗,我潘鼎新给他们补齐了!”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柳宇握着拳头,朝着干部大声命令道:“这一回就看你们了!”

严格来说,柳宇的兵力并不雄厚,由于河内会战的巨大损耗,加上路途遥远,他在接受了法国的投降之后,仓促间只能调集八个步兵连和两个炮兵连为基干的支队驰援太原。

只不过看到前方混乱无比的战局,他就知道自己赌注了:“命令部队,立即投入战斗!立即投入战斗,向枪声前进!”

“向枪声前进!”

三个步兵连来不及擦一擦额头的汗珠。立即按照条令展开战斗队形,朝清军发起了直接攻击,王德榜的一个步营原来就处于溃散的边缘,因此初一接火就被打烂了。

接着黑旗军又投入了两个步兵连从突破口上插了进去,这把利剑直接插在潘鼎新的心头,清军在这一方向的三个步营如同潮水一般退了下去。

他们撒开腿就跑,结果遇到了黑旗军更大的火力杀伤,他们甚至连黑旗军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就开跑了,他们对这些草绿色军装的敌人充满了惧意。

“怎么办?怎么办?”

所有清军的心头都是这个想法,这道绿色的洪水势不可挡,把一切挡在他们面前的清军都打成了粉碎,更不要提柳宇带来的两个炮兵连连连齐射,第一轮射击就把清军的炮队打得鬼哭神嚎,炮目连火炮都不要了,直接就往后跑。

屋漏偏逢连夜雨,没过多久,黑旗军的阵地上又吹起了军号,那是从河内赶来的又一个步兵营赶来参战,他们加入攻势之后,更是加入了碾碎一切的行序。

“杀!”

每一个清兵的耳朵中甚至连炮声、枪声都听不到了,他们只看到那草绿色军装的士兵,杀气腾腾地端着雪亮的刺刀就朝着自己杀来,一个,两个,三个……十个,百个,千个!

只到他们觉得再也看不到友军。只看到漫山遍野的黑旗军,就纷纷丢下烟枪、粮袋和新得的快枪,用力地向后跑去,可是黑旗军的杀声还是越来越响亮。

“快撤!快撤!”王德榜大声命令道:“今天不能把本钱都扔在这里!”

虽然已经有不少营头溃散,但是做为清军第一线的高级指挥官,王德榜是第一个作出这样的决定:“天快黑了!能撤多少出去是多少,不能把本钱扔在这里!”

他经历太平天国,知道只要保住了自己的兵队,一切都好说话,只不过一想到不久前损失殆尽的亲兵,他的心头又在滴血。

他根本不管战场形势如何,只管纠合部队向后撤退:“火炮、辎重、财物都给我丢了,到这个时候还要这些干什么!”

他们退了不到半里地,那边已有苏元春的亲兵提着大刀赶了过来:“苏督有令,擅退者斩!”

“冲过去!苏元春管不了老子!”王德榜这员太平天国时的老将解开了上衣,大声喝道:“给我冲过去,冲不过去的就要落到黑贼手里了!”

如同潮水般的王德榜部一下子就把苏元春的亲兵碾了过去,王德榜还在马上大声叫道:“我楚军将士,快随我来!苏元春管不了老子,老子正要和他打御前官司!”

这下子,不但连王德榜的楚军纷纷加入到这一队列中去。就是其它营头也纷纷随着王德榜撤退。

王德榜在马上对着几个营官大声说道:“撤下去以后,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千辛万苦才突围出来的,若是遇到哪个胆大的小子拿潘帅的假手令来糊弄咱们,咱们怎么办?”

营官、队官都是一声齐呼:“一刀杀了便是!”

有了这么的共同认识,成百上千穿着号衣的人流势不可挡,甚至连黑旗军的攻击部队都没有这么迅猛的攻势,直接就把清军的后队给冲散,留下了一地的辎重大车。

“王德榜!王德榜!”苏元春已经是急得跳脚了:“我要你的脑袋!”

王德榜毫无风范的撤退可是让把他放在油锅上烤,他的十个营头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即便现在想撤出来,黑旗军也不答应。

眼见着自己要被包饺子了,苏元春部下几个营官是拼了老命,组织了几次反突击,虽然直接被黑旗军打跨,可总算是稍稍压住了阵脚。

他们拼命朝着苏元春叫道:“大人,大人!快撤吧,我们不行啊,我们到皇上面前同王德榜这个混球打官司,一定判他一个死罪!”

“就是,大人!撤吧!大势已去也!”

苏元春摘下顶戴花翎,看了一眼残阳:“潘大帅于我有知遇之恩,咱是武夫,只知有恩必报!”

望着越来越多的黑旗军,他大喝一声:“且随我拼死一战吧!”

“弟兄们!”苏元春把腰刀扔:“我对得起大清了!”

“怎么办?怎么办?”

陈家礼抱着头,看着越来越激烈的战场,那已经不是战场,而是黑旗军单方面的屠杀了。

残存的清军大部分被合围了,他们被从一个战场赶向了另一个战场,然后又被排枪赶了回去。黑旗军象割稻子一样收割着人命。

“该死!该死!”

陈家礼可是悔青了肠子,原本他应当胜利者的一方,而且他还应当是黑旗军的一名副连长,可是他头脑发热,裹带着这五十多个弟兄投奔大清军,原来以为能借机鹏程万里,哪料想到却是这么难堪的局面。

又是一轮排枪,几十个清兵被打倒在地,似乎再也起不来了,炮声惊天动地,让他悔青了肠子。

他后悔当初的选择,可是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和这三四十个残兵躲在这大石头边上,抱着头等死。

他不想死,可是他心底却清楚得知道,黑旗军从来不放过叛徒,他这种拖枪逃跑的人绝对是第一个被击毙的,潘鼎新或者能逃过一劫,他却没有这种的机会。

他也想站起来,从万军从中杀出一条生路,但是这遍地的尸体却提醒着他,黑旗军绝不是好惹的,他能突围出去的机会几乎是零。

“这怎么办?这怎么办?该死!”

他狠狠地骂了一句:“老子不活了!”

只是下一刻陈家礼却发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朝着他的部下指着那面黄色的巨大龙旗:“就是他!就是他!”

他所指的正是潘鼎新的本队,此时的潘鼎新狼狈不堪,他与他的营头们几乎都失去了联系,几次南北冲杀,却是毫无所获。

现在他就被乱军所裹胁,带着一队亲兵在人潮中东奔西走,也不知道如何杀出一条杀路,陈家礼却是发现了至宝:“起来,站起来!”

他用脚拼死地踢着趴的部下,用枪杆把他们赶起来:“我们反正,我们反正了!跟我来。抓住贼首潘鼎新,人人都有重赏!”

这几十人算是陈家礼的老底子,开始还不肯起来,可是一听清楚陈家礼的打算,却都觉得是死中求生的法子:“拼了!反正落到黑旗军手上也是一个死字!”

“反正了!我们反正,我们又跟黑旗了!”

正说着,那边潘鼎新又跟着人潮从东面往西面冲了回来,潘鼎新骑在马上,狼狈不堪,甚至连靴子都丢了一只,正看到眼前有一队残兵想要收容,哪料想竟是入了虎口。

“反正了!反正了!我们反正,快投降吧!”

这三十多个陈家礼的部众这时候却是齐了心,一阵排枪就直接轰过来,大声叫道:“快投降,我们跟了黑旗,不投降的都杀头!杀头!”

这些溃兵原本就是惊弓之鸟,现在突然杀出这么一群如狼胜虎的伏兵,那个个是胆战心惊,纷纷绕就大叫饶命。

还有些胆大心细的溃兵,干脆就倒转枪口,加入到陈家礼的队伍中去:“我也反正了,我也反正了!”

潘鼎新身侧,虽然数百之众,可是弹指之间,却只余下了二十余人,其中几个忠勇可嘉的亲兵连声吼道:“快护卫大人,大人,要记得照顾我老娘亲啊!”

可是这几个护卫才吼出这几句话就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找到了人生目标的陈家礼部个个勇不可挡,一路砍翻了二十多人,陈家礼亲自冲到了潘鼎新身前,硬是把他从马上拉了下来。

至于那面潘鼎新的帅旗,也直接落入了这些乱军的手上,陈家礼大声叫道:“潘贼已经被我们生俘,我们已经反正了!我们反正了!”

这原本只是战场上的一幕,却代表着这场会战要落下帷幕。

在发生最高指挥官被俘的情况下。除了少数清军还在无意识的进行着抵抗,其余的清军不是就地交枪,就是趁乱突出包围圈。

除了王德榜带着两千余人北奔之外,其余的清军即便逃走也可以说是不成建制,不过美中不足是走了苏元春这一员悍将,只不过他不过带着数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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