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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旗军的一切手段都不能阻止这支舰队的勇敢行动,当升起舰队旗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这是一支永远带着悲剧色彩的舰队,他们与胜利女神是永远的好朋友,胜利女神给法兰西海军发了无数张好人卡,让他们实现了一次又一次悲剧性的自沉与失败,但是他们不欠缺勇气。
他们看到了山西城了。
不过他们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山西城头上悬挂着的数百颗人头,那是向法国海军示威。
旗舰上升起了旗语:“各舰,开始全速炮击!”
【第一百五十四章 如血的晚霞】
旗舰上升起了旗语:“各舰,开始全速炮击!”
尖锐的汽笛刺穿了每一个水兵的内心,他们用力地旋转着火炮,排山倒海般的炮火朝着山西城落下,各种各样的火炮携带着巨大的气浪在岸上发出惊天动地的效果。
“九十毫米炮,一千五百米,黑旗军多面堡!”
“六十五毫米炮,急速射……”
黑旗军也开始了他们的射击,但是他们只有一些青铜火炮,许多炮弹还是实心弹,威力最大的是中央方形堡的一门大炮,在炮耳刻有B司)的标记。
这门青铜火炮发射出四五发炮弹,其中有两发在法军炮舰的附近引发巨大的波浪,水花在船上引起了不小的惊慌,但是法军立即展开了准确而密集的炮击,几十门炮同时朝着这门炮打来,这门火炮立即被击毁,接下去他们可以说是为所欲为,除了瞄准火炮,再派上一两个跳上桅顶观察战果之外,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从炮舰上望去,黑旗军似乎沉寂,但是他们的六十毫米迫击炮偶尔发射一两发炮弹,虽然不能命中,却会引起水兵们的紧张,他们用力地操纵着哈齐开斯五管机关炮:“替步兵打开通道!替步兵打开通道!”
河堤成了机关炮重点轰击的对象,雨点的般在河堤制造了无数的弹片,但是有多少伤亡,这却是海军们所能控制的。
在这些沙洲之间。早已经构筑了黑旗军地永备性质工事,使用钢筋混凝土和圆木顶盖之后,即便用九十毫米炮单发命中顶部,仍然无法摧毁直接他们,叶成林在枪眼里拿起了望远镜。前方是一片稻田和水泽,保护着黑旗军的阵地不被敌军发现。
而且敌军登陆后要展开攻击之前,必须沿着河岸通过,暴露在黑旗军的火力之下。
许多小艇从炮舰被吊了下去,一些穿着红马裤的士兵纷纷抓着帘梯直接跳在小艇,拼命地划动着小艇向前进,炮火仍然从他们的上方越过。在轰击着黑旗军地阵地,寻找着一切可疑的目标。
许多岸边的红树都被猛烈的炮火下直接折倒在地上,法军士兵们警戒地关注着四方,用力地划动着小艇,一些非洲人土著步兵也跳上了小艇:“外籍军团,快跟上!”
他们划得很快,两分钟不到就已经靠近岸边。一些法军士兵已经直接跳着过膝深的江水之中。提着刺刀就想往河岸上冲,一些完成的小艇转身就朝着后方驶去。企图再完成这样的搭乘。
但是枪声响起来了,伴随着一发雷明顿步枪地响声。四处八方都打来了子弹,站在水里的法军被打倒了好几个。剩下的法军拼命地往上冲,更多的小艇则在死命地划动着船浆。一些士兵举着步枪在小艇上毫无准头进行着射击。
黑旗军最近的阵地离他们大约有两三百米的距离,但是很快迫击炮也参加了战斗,一艘小艇在一发迫击炮弹命中,整个小艇血肉模糊,还有些小艇在慌张之中,只能在激动中用力地打转。
“哈齐开斯!放!”
伴随着雨点般的炮击,情况有所好转,前锋已经冲上了岸堤,但是法军也看到那面战旗:“是乌鸦!”
“乌鸦,不吉之飞鸟!”
“敌军主力,请求炮火支援!”
登陆先锋队直接就压制在河岸上,更多地小艇则堆积在水边,成了黑旗军射杀地最好目标,即便是猛烈的炮火袭击,仍然无法改变这种局面。
“所有火炮齐射!”
一些武装汽艇利用他们吃水浅地优势,直接抵近射击,他们甚至在船上用步枪朝着黑旗军射击,但是所有的黑旗军火力点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复活了。
从各种各样地步枪弹到迫击炮弹,还有一些隐藏火力点使用了一些古老的火炮,法军登陆部队一边被压制在河堤上,一边高呼炮火支援,他们除了防御之外,没有任何地办法。
他们和黑旗军展开了对射,黑旗军的射击始终没有终止,许多小艇被打坏或打沉,一些士兵只能徒手登上岸上,狭窄地地域成了迫击炮的最好目标。
“外籍军团!前进!”几个外籍军团的士兵企图打开一条通道,但是他们的面前是更密集的火力,他们立即被打成碎片,剩下的士兵只有弓着身子,一边叫道:“快!快!快!”
无论是法国人,阿尔及利亚或是外籍军团,在这个时间段都盼望着火力的支援,他们明显感觉着一门伴随火炮的重要,但是他们只能依靠着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向前进。/
“轰……轰……”
河流已经染成了血色,在整整进行了半小时的苦斗之后,登陆部队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们看到了一面法兰西旗在远方出现,接着是密集的炮火:“是我们的陆上部队!”
陆上部队吸引了黑旗军的注意,让法军成功地推进了大约一百米,接着一些带着血的小艇冒死把后援部队运上来了,但无论是河边还是河堤上,已经密集地堆积着法军的尸体。
“希望今天我们能雪洗以前的耻辱!”
看着那一面乌鸦营的旗帜,法军有一种异常的愤怒:“部队一面防御,一边向前攻击,力争保护登陆!”
战斗是极其残酷的,摆在法军面前是黑旗军的三个营,乌鸦营、纸桥营和周处营,即便是以黄旗军起义部队组成的周处营,表现仍然是可圈可点。法军只能缓缓地向进推进,很多时候,他们必须用人命堆开一个小部队据守的工事,一门四十毫米火炮被拉上进行炮击,可大多数时候。他们必须用炸药包来实施爆破。
陆上部队也同他们会合了,两支部队享受同样地登陆场,火炮从未停止过掩护,一个热汽球已经再次升起,对部队进行着直接的支援。
整整一个上午,双方的阵地仅仅变动了几百米,更深远的山西城始终在黑旗军的控制之下。
孤拔却因为在黑旗军地阵地上打开一个钉子。朝着他的参谋说道:“下午我们开始攻击!”
“是的……不,是黑旗
参谋大声叫道:“是黑旗军!炮兵……不要开火!”
他看到一支黑旗军的部队,但是整个舰队在这一瞬间都停止射击,所有人都无法想象这支黑旗军的智慧和勇敢。
这支黑旗军在行进着,但是法军的炮兵却根本不敢开火。
这是黄守忠的前营两个营,他们在密集地炮火中毫无踪迹,隐藏了他们的旗帜。从东门出发利用地形地物巧妙地前进。根本没有被法国发现。
他们的迂回动作事先被演练过无数次了,具有极高的智慧。这支部队直接**了法军与舰队之间,所以无论是哪一艘炮舰都停止开火。他们巧妙地象一把尖刀那样**了法军登陆部队之中,前方法军临时构筑的一个小阵地。后方则是河流,但是法国人发出一阵阵的惊呼:“上帝!上帝啊!”
他们在船上看得很清楚。只要这支黑旗军冲破了左翼,整个登陆部队就被驱逐到一个狭窄的漏斗型地带,在那里他们将毫无掩护地受到黑旗军地密集炮火轰击。
法军惊慌万分,一些军官大声叫道:“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些安南苦力和从当地征集地土著步兵转身就跑,他们成团成团就直接在战线上逃跑,许多年轻的军官脸上发青,但是孤拔却镇静下心,他举起自己地手杖:“我上岸去和我的部队站在一起!”
“所有地火炮移到我的左面来!”登上陆地孤拔冒着被切断的危险,举着手杖大声地说道:“命令舰炮准备射击!”
黑旗军已经跃进了二百范围之内,开花炮弹密集地射击,法军地排枪也开始呼啸;但是黑旗军立即卧倒后,始终保持着密集的射击。
双方战线到了最激烈的程度,孤拔举起了随身的手杖:“命令舰队,向我开炮!不要惧怕伤亡!”
密集的舰炮无差别地进行着轰击,前营终于被迫撤退了,但是在炮火死伤最多的却是法国人,法军也算是尝到了被自己炮火轰击的滋味。
在这次战斗之后,法军显得更为小心谨慎,他们在重整着部队,准备开始最后的攻击,直接下午四时,地面炮火和舰炮开始齐射,法军再次开始攻击,但是灾害直接出现在阿尔及利亚士兵的身上。
“我们的战友,我们替你们复仇来!”
“士兵们,镇静!”
“阿尔及利亚人,向前进!”
“你们会上军事法庭的!”
“勇敢地前进吧!”
“我命令你们停止前进!”
但是整整一个营的非洲游击兵,根本不管法**官的威吓、请求或是命令,发疯一样往前冲,直接朝着乌鸦营的阵地冲击,他们用力摇动着手里步枪,嚷嚷着,但是他们面前却是覆盖整个河堤的荫密竹林,借着竹林乌鸦营开始齐射,无数致命的枪弹朝着这些非洲人土著士兵打来了,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上百名土著步兵被打倒,剩下的士兵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溃退。
其它方面的海军步兵、殖民地部队、外籍军团却显得比较小心,他们尽可能地利用地形,每次冲锋都使用排枪攻击,炮兵的火力发扬得非常出色,给黑旗军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但是再猛烈的炮火和枪弹,却无法打跨黑旗军,一个军官大声说道:“他们只有一些来复枪和小型火炮,却到现在还在固守着阵地。”
一个老军官接过他的话:“我参加了一八七零年战争,并在麦斯负了重伤,但是无论我参加的哪一场战斗,都不曾承受现在这样激烈的火力!”
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数百人战死,更多的负伤,法军终于在炮兵的强大掩护突击到了一道斜坡,在那里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许多年轻的法**官,不管是少尉还是中尉,就死在那里,而黑旗军也死战不退,一个黑旗军的军官被子弹穿过喉咙,却在倒下之前用枪托打碎了敌军的头骨。
仅仅是因为黑旗军的兵力处于劣势,而法军的纪律更为严格,他们终于占领了这个阵地,而主动退走的黑旗军一路一边后望一路开火,法军却是再也无法攻击了。
这是下午五点,从四时到现在的战斗法军死伤士兵六百人,军官的伤亡高达七十三人。
“在伟大的世界大战期间,我曾接待一位中国上校,我幸运地知道他就是斜坡阵地的指挥官,让我不敢相信的是,他手上居然只有一个连队的兵力,不到一百二十把速射步枪和两门迫击炮,这真是一名伟大的军官,他的英雄气概是何等地神奇。”
……摘自霞飞元帅《大战中的法兰西军队》,法兰西帝国出版社,巴黎,1910年。
孤拔终于看到了山西城的晚霞,和这血色一样如火烧过一般。
战斗已经持续了九个小时,法军立即开始建筑防御工事,这是一件极其艰难的工作。
大量的辎重被运了上来,双方仍不时零星地开始射击,法军警戒地巡视着四周,但黑夜是如此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
一些法军士兵把蜡烛插到葡萄酒箱子上,听着一位勇敢的老少校讲述过去的故事:“我参加过一八七零年的战争,和普鲁士人打,那是我一生最耻辱也是最光荣的事情,我在比珍瓦尔参加过战斗,我们的兵营在着火,我们的战士……”
就是他说到这一瞬间的时候,他身后的草屋突然亮了起来,黑旗军的特制炮弹点燃了这些曾经作为他们兵营的草屋,许多法军被迫光着身子跑了出去,战斗突然在这一瞬间打响了。
战斗和白天一样地掺烈,双方的排枪不断哒哒哒地打响,黑旗军显然早已会学会了法军的战斗技巧,只有在有命令的时候才发展开齐射,双方都在敌枪跳动焰火的那一刻开火射击。
【第一百五十五章 最后的决战】
参加夜袭是武炜营这个属于刘永福的新营,他们的装具不如细柳营齐全,因此当一个步兵连一路冲到法军阵地面前,同样要用大刀和工兵铲来砍竹子,但是阿尔及利亚人再次惊慌失措,他们急速地逃跑,甚至连阵地上的战友都没有来得通知。
“快跑啊!”
武炜营如潮水一般冲入这一道阵地,残存的非洲游击兵二十名和海军陆战队五人成了俘虏,但是面前的枪声更急了,两个安南土著步兵连被赶来支援,又再次把立足未稳的守军打出去,士兵们一边撤大声地询问道他们的连长:“俘虏怎么办?”
“全部斩首!”
法军的野战炮队同样遇到了大麻烦,两名高级军官被步枪发射的子弹打死,一名年青得有些稚嫩的少尉一边哭泣一边请求一个非洲人土著部队的上尉:“上尉,告诉我怎么办?我不知道。”
那个土著上尉以法语残酷地说道:“开你的枪,直到你自己被打死为止!”
双方的战斗持续了四个小时,法军被打得精疲力尽,黑旗军的号手才吹响了撤退的号声,疲劳已极的法军就直接看着黑旗军通过一片稻田退到第二线去。
这一天却是属于中场休息时间,黑旗军和法军都在收容着昨天战斗伤亡的人员,虽然法军伤亡很大,但是在昨晚的夜袭之中,武炜营的损失更大,这个不大的步兵营伤亡了一百四十人,一半的人员离开了战线。
双方的士兵都在掩埋尸体,救护伤员,柳宇在城内地司令部作着最后的战斗部署:“我们的伤亡不小。但是请相信我们,我们还有足够的力量。”
刘永福在旁边插了一句:“武炜营死伤太多,我们到现在损失了多少?”
柳宇回答道:“全部的统计还没有出来,但是到目前为止,伤亡在两千上下,应当是个确切的数字。”
法军地密集炮火确实给黑旗军造成了极大地伤亡。因为刘永福转身朝着唐景崧说了一句:“还请唐老哥飞函北宁派兵来援。我们需要支援。更多地支援。”
唐景崧点点头道:“山西危急。北宁自应派兵来援。山西若有失。北宁则危矣。”也看了一眼黄桂兰和赵沃:“山西之事。你们以为如何处置?”
只是没等他们开品。徐延旭就抢先说道:“刘军但能力战两日。法人自当气馁。我军复以游兵扰其后路。亦可分敌之势。”
对于柳宇这个名字。他最近已经听得太多了。按他地想法。黑旗军数次获胜。本自他们打出来。而是全依靠他地帮助。何况柳宇和刘永福本就是他们逋逃匪犯。今不加诛而助之功成以自保。当属喜出望外。
可是朝庭谕旨却表明柳宇和刘永福并不是他们想象中地可怜人物。而是真正地抗法名臣。几个月前谕旨命令给黑旗军发给赏银十万两。但是徐延旭却发现自己允诺给黑旗军地一千两银子。和这十万两银子。完全可以说是微不足道。反而显出关外文武大员不识广体。更让他们吃味地就是唐景崧入越不足一年。即是谕旨嘉奖。而桂军入越四五年。却始终没有这样地殊荣。因此他们千方百计设置障碍。
那十万两赏银在徐延旭手上已经扣了好几个月。一两银子都没有发给黑旗军。和这历史上完全一样。到第二年五月才零零星星发了两万八千两。至于枪械弹药。也千方百计扣留。至于兵力更是一个营头都没有调动。唐景崧手上只有以前调动地亲营和宋字两个小营头。而不派一兵一座赴援山西。那是他们早已经预定好地规划。
“此二虎相争,我等不应干涉太多。”赵沃直接开口道:“可以派提督陈朝德带队于山西北宁之间适中之地列阵逡巡。”
黄桂兰却是知道这丢失山西的责任恐怕产先来由自己来负,因此他略加思索之后,说了一句:“我可自督各营往攻新河、慈山。”
徐巡抚点点头道:“两位都是老成之见,如此甚好。”
战线依旧平缓着,但是法军已经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大量地补充物资从河内运来,河流上堆积着几十艘舰艇,许多军舰还搭载着负责机动的步兵,昨天被消耗的弹药今天重新进行了补充。
河内方面虽然因为花间教地攻击而告急,但是孤拔仍然从那里调来了大量土著步兵作为自己的后备队。
每一门火炮都补足了炮弹,准备着第二天地战斗。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是法军潮水一般地攻击,他们集中所有的火炮,包括哈齐开斯五管机关炮在内,对着黑旗军已经暴露出来地阵地进行着猛烈的炮击。
大地在震动着。
整个山西城看不到早上的太阳,被一重淡淡的白烟笼罩着,黑旗军的各个阵地都报告来最新消息:“伤亡很大……”
“我部队在运动中遭到炮击!”
“阵地局部受损。”
虽然是工兵部队构筑的坚固阵地,但是在密集的轰击之后,一些次要阵地都因为猛烈的炮击而严重受损,甚至出现了相当大的伤亡。
法军仍然采取他们传统的战术,用各种部队混成,在猛烈的炮击之下展开攻势,他们将四十毫米炮拉到近距,几乎是对着黑旗军的阵地进行,部队散开散兵线,如同一个个箭头那样展开攻势。
这样的战斗是极其残酷的,黑旗军付出了很大的伤亡,被逐步向后压制。即便是做为老营头的乌鸦营也伤亡了百余人后被迫放弃了两个次要阵地。
法军地战术完全依赖于他们强大的炮兵,在猛烈的炮击之下,特别是几门从本土运来的重炮和一百毫米以上的舰炮都很大程度上压制了黑旗军的火力。
黑旗军的迫击炮虽然四处活跃,但是在这样的火力之下,只能采取打了就跑的策略,无法压制对方炮兵的射击,而且由于侦察汽球地存在,光八二迫击炮就损失了四门。
法军很有耐心地前进,他们甚至学习了黑旗军的战术,用工兵混合步兵进行攻击。他们同样使用一些矿用炸药包来对工事实施爆破。
整个战线都是此起彼伏的枪炮声,唐景崧死死地望了望了北宁方向,却看不到一兵一卒地影子。柳宇对他说道:“今天是最关健的一天,我们要有决
唐景崧却是坐立不安,他碎碎念着:“援兵应当到了,总应当到了吧!”
那边柳随云却报告他的发现:“在敌人左侧发现一个大缺口,我们可以投入部队进行反击!”
柳宇很快在望远镜中找到敌军的那个缺口。那是两个营之间的接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