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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人委员会政变总罢工保卫白宫”
看完传单上的内容,波波夫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来,那点隔夜酒算是彻底醒了。地图头的健康问题是谁也不信的,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这就是在搞政变!
然而——
波波夫撇了撇嘴,哼道:“坎波夫,这些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哦,关系还是有的,我要响应总统先生的号召,今天可以不上班啦!那些该死的克格勃,总不能再抓我去上工了。”
“嗨,不是这回事!”坎波夫急道:“现在都在传八人委员会要对叶利钦总统动手呢,很多人已经决定要去白宫保卫我们的总统。八人委员会违反了宪法,政变必须得到纠正!”
坎波夫和波波夫这个不关心政治的家伙不同,他可是对八人委员会发动的非法政变感到十分的愤慨。如此不民主、不自由的毒菜事件,也就只有专制的苏共能干的出来了。果然,苏联落到如今的地步,都是体制的错误!
作为一名叶利钦的“粉丝”,坎波夫可不只是要自己去白宫支持俄罗斯自己的总统,他还要尽量帮叶利钦拉人头啊!波波夫这家伙,多少也算是一张嘴么!
波波夫翻起白眼来,连连摇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叶利钦也好、八人委员会也好,他们哪个能让苏联的货架上充满了商品吗?日子过的这么艰难,只有伏特加才能让人好受一点!”
坎波夫当然熟悉自己这个老朋友波波夫的脾气,当即胸有成竹的说道:“嗨,伏特加是没有了。不过白宫广场可是有酒的,商场无限量供应,56度的红星二锅头!只要去白宫听听演讲,就可以免费领到酒喝。”
“红星二锅头?那还等什么?快走!别说白宫,有酒喝,让我重回阿富汗都没有问题!”
当波波夫和坎波夫两人赶到白宫附近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早就已经是人头涌动。伏尔加河畔的小广场上,一眼望去,人群就如同蚂蚁一般猬集在白宫周围,将这里堵的水泄不通。
然而即使如此多的人聚集在这里,人群却是悄无声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白宫门口的一辆坦克车上。
那辆坦克上早就已经站满了人,以至于根本无法看出它的型号。唯有一根高高翘起、斜指天空的炮管,能够清楚的表示着它的身份。
在坦克车上最为显眼的一个人,同时也是在场所有人目光的焦点,自然便是精神百倍正在发表讲话的叶利钦了。
在宏伟的白宫衬托之下,叶利钦周围一群意气风发的幕僚、保镖和官员们顾盼自雄,真正是风头一时无两。是啊,任谁在看到这么多的人来支持自己,相信都会生出无穷的信心来吧。
尽管离得还远,以至于根本听不清叶利钦说了些什么。然而坎波夫看起来仍然是兴奋不已,忽然,他猛的跟着人群共同举起手臂,开始疯狂的呐喊起来。
“дemokpatnr!cвo6oдacлoвa!ypa!”
“让八人委滚蛋!”
“苏共必须承担责任!”
似乎是叶利钦的演讲告了一个段落,人群中开始乱七八糟的喊起了口号。大家肆无忌惮的畅快的喊着过往连家里小声说都要提心吊胆的话,仿佛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无所畏惧的巨人。
“波波夫,看吧,我们要将苏联埋葬!”坎波夫疯狂的跟着人群振臂狂喊,人群为他提供的这种强大的错觉,让他觉得自己简直无所不能!
说着话的功夫,人群中挤来一个怀里抱着一大箱酒瓶的年轻姑娘。她从箱子里拎出一瓶瓶简单包装的红星二锅头,塞到周围的集会群众手中。根本不需要多说话,几乎是瞬间,她怀里的酒瓶就不见了踪影。
坎波夫挥舞着手里的酒瓶,狂热的向着波波夫宣示:“看啊,我们要进行最后一次血的斗争!推翻这个体制,推翻这些愚蠢的官僚!俄罗斯的明天,将会更加美好!”
“来,这些酒都给你!”坎波夫一把将酒瓶扔给波波夫,兴奋的喊道:“喝吧,欢呼吧!我们要迎接美好的新的俄罗斯!俄罗斯万岁!叶利钦万岁!”
“叶利钦万岁!乌拉!”随着坎波夫的喊声,周围拿到了酒的人群齐齐举起酒瓶,跟着大声的喊了起来。这些欢呼声,一瞬间似乎就连天地都要为他们所变色了。
只是嗜酒如命的波波夫却捧着怀里的酒瓶愣在了那里。
他破天荒的没有第一时间把酒灌进自己的肚子里,反而是将手从衬衫的下摆伸进去,悄然的摸着肚子上一道长长的伤疤。
如果苏联都不存在了,那,他曾经经历的那一切,都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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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一章 急转直下()
聚集在莫斯科白宫前的人群,到了下午的时候,至少已经达到了七万人以上。
不知从哪里听说,军队打算对人群使用毒气进行驱散,在这里支持叶利钦的人都非常气愤!
真是太丧心病狂了,政府竟然对公民使用毒气!
人群中的气氛更加义愤填膺,仿佛是人们已经因为政府的毒手,而死去了几万、几十万人一样。不知道从哪里运来的大批防毒面具分发到群众的手中,于是这种被迫害的印象就更加清晰了。
波波夫浑然不觉的将一瓶瓶的红星二锅头倒进嘴里,并没有自己正在创造历史的自觉。
数万名苏联红军已经在阿富汗回不来了,这时候你们这些家伙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苏联人不曾为阿富汗老兵们站出来,也没有为回国住帐篷的东德集团军站出来,地图头在国际场合公然否认有红军士兵战俘存在,甚至大言不惭的彻底否认苏联在八十年代曾经发生过战争
然而苏联人会因为没有摇滚、因为没有伏特加,因为索尔仁尼琴这个sb的梦呓,就这么跑到大街上来,面对bmp那三十毫米的高平两用机关炮。
呵呵,老子当年究竟是中了什么邪?收土豆收砸了,把脑袋砸出了问题吗!
人群的聚集放大了被迫害的妄想,群体的无意识无疑已经让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在所有人的心目中,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大反派。
难道是叶利钦有什么魔法,就能让莫斯科人这么无条件的相信他、拥护他?
其实并不,叶利钦不过是人群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最后的、貌似最不糟糕的选择而已。
事实证明,伟大的国家各有各的伟大,但完蛋cao的国家完蛋cao的原因基本相同。
就像明末南方那些善财难舍,宁愿给野猪皮当包衣也不给明朝交税的财主们一样。地图头并非一开始就选择了毁灭苏联的官僚系统,但他最初的一切政治改革尝试,在完全凝固的官僚集团面前,全部都做了无用功。
正是意识到了如果不能先打破苏联顽固而牢固的整个体系,任何改革都无法推行这一根本问题,地图头才不得不选择了这样一条道路。秉承着苏联人一贯的战斗种族风格,既然不能内部解决,那就干脆从外部狠狠的踹上一脚,说不定就有了从新开始的可能。
那些宁愿拖着苏联一起死也不放弃手中权力和利益的家伙们,那就和苏联一起被葬送吧。
波波夫毫无节制的将手里这些散发着辛辣气味的透明液体,吨吨吨吨的倒进嗓子眼里,脑海中却是一片清明。
坎波夫、还有白宫前广场上这些人,他们并不关心这个国家的命运。
他们不知道这个国家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同样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只是每天两小时需要排队的购物体验,或许还有银行里每人几万卢布的存款无处消费,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发泄的“狂欢”而已。
波波夫终于搞到了足够多的红星二锅头,他心满意足的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打算找个地方好好的享受一番。然而今天的莫斯科,注定没有一寸土地能够得到平静。
从加里宁大街走出来,突然街道上响起了一声沉闷的爆响。嘭的一声,一个装满了汽油的酒瓶子砸在一辆bmp步战车上,然后被瓶口的火焰引燃——一枚相当不专业的莫洛托夫。
人群像是古拉格里钻进去一个乌克兰漂亮妞一样,霎时间亢奋了起来。
一个步兵班从bmp中狼狈的钻了出来,人群对他们发出一阵阵奚落的笑声,以及还有愤怒的挑衅。
一个倒霉的家伙身上粘上了燃烧的汽油,不得不连忙将弹药和携行具脱下来扔到地上。看着周围气势汹汹的人群,解除了武装的士兵害怕的瑟瑟发抖。
然后紧接着,五辆t64坦克从街角转了出来,炮口高高扬起指向天空。坦克车接应了跑出来的这个步兵班,在冰冷的战争机器面前,人群似乎有些冷静下来。
一群年轻的姑娘和苏联大妈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们打着横幅,昂首阔步向坦克发起了冲锋。
“士兵们,不要向你们的母亲和姐妹们开枪!”
这是一群苏军军属!
波波夫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从头到尾,苏联红军没有一刻是将枪口对准了群众的。
然而在这群女人和大妈的身后,群众们手挽着手组成人墙,向着坦克车的车队前进。
接着,开始有人将不知从哪找到的钢筋和铁棍插进履带里,用身上的衣服塞进坦克的观察口。一些人将无轨电车打横停在坦克车身后的街道上,石头、酒瓶,雨点般的落在坦克车的车身上。
前后都没有退路,前来营救的坦克车陷入进退不能的境地。坦克手们不得不和步兵们一样,从坦克里钻了出来,在人群没有彻底将他们包围之前,落荒而逃。
毕竟这里可是苏联,是莫斯科。石头和莫洛托夫鸡尾酒已经是非常克制的工具,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有人掏出一枚反坦克手榴弹或者扛出一支rpg来。
见到士兵们放弃了坦克车,人群顿时发出震天的“乌拉”喊声。
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和姑娘爬上了坦克车,挥舞着身上的衣服,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啊,苏联红军,你的荣誉已经一钱不值!”波波夫醉眼朦胧,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酒水,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酒瓶,然后将酒倒在了莫斯科的土地上。
当一支军队失去了它的荣誉,它失去的是什么?是身上最后一根锁链。
从他们污蔑卓娅是个精神病和恐怖分子、从马特洛索夫成了“巧合”的倒在机枪口上开始,每一个苏联人,你们都不会是无辜的,都必将为你们今天的愚蠢而付出代价。
波波夫在莫斯科繁复的街道中总算找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他蜷缩在这里,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只想将这一切都抛诸脑后。
苏联如何,俄罗斯如何,已经与他没有关系了。
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任何他为之奋斗的理由
事实上这场八月十九日发生的政变,到了八月十九日下午,就已经昭示了它最终的结果。
亚佐夫当年配合地图头积极打压苏军,这导致军队中对整个苏联上层都充满了失望的情绪。但另一方面,叶利钦则大力的笼络俄罗斯境内苏军,封官许愿无所不用。
到了19日下午,叶利钦终于取得了这场政变中决定性的一个砝码。
亚佐夫赖以控制莫斯科的苏军高级将领格拉乔夫,在局势发生变化之后,终于立场开始摇摆不定起来。
作为进入莫斯科的装甲兵和空降兵的直接指挥官,空降兵司令格拉乔夫中将在19日当天,就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风向的改变。军队的软弱无力只是表象,事实上亚佐夫和紧急状态委员会的迟钝和犹豫不决,才是他下定决心的原因。
白宫周围已经聚集了七万多人的群众,叶利钦的安全已经基本得到保障。在这期间,亚佐夫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使用手中的武力,但他和八人委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胆量作出这个决定。
与此同时,相对于叶利钦的另一条线上,一批仍然忠诚于地图头的亲信们也行动了起来。
以克格勃第一副主席叶夫根尼普里马科夫和前内务部长瓦吉姆巴卡京为中心,地图头的一群心腹和智囊们组成了另一个行动小组。阿尔卡季沃尔斯基、瓦吉姆梅德韦杰夫和维尼阿明亚林等人联合纂写了一份声明,将地图头的真实状态向外界披露了出来。
这样一来,整个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彻底的陷入了谎言被拆穿,前后堵截的尴尬境地。
到了19日傍晚,在普里马科夫的努力下,苏联空军总司令叶夫根尼沙波什尼科夫上将发布了至关重要的表态。他命令空军“不得使用武力反对人民”,这导致了亚佐夫用空军运输机将几只空降兵部队调往莫斯科的命令彻底流产。
至此,整个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对军队已经彻底失去了掌控。
如果说戈地图和叶利钦是将苏联推进火坑的大反派,那么八人委也绝非是要绝地拯救苏联的英雄。这些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的官僚,只不过是想保留自己手里那点权力,才会做出最后一搏的。
亚佐夫这个老军头,更像是一个纯粹的军人,政变这个业务恐怕还没有黑非洲的某些军阀专业。从事后的角度来看,紧急状态委员会里真正抱着要拯救苏联这个想法的,大概只有内务部长普戈、苏联元帅阿赫罗梅耶夫两个人而已吧
傍晚时分,刚刚放下亚佐夫要求军队控制局面的电话,格拉乔夫就拨通了白宫叶利钦的专线。
“鲍里斯同志?您好!”他热情洋溢的表示:“我已经命令在白宫前的伞兵营向您负责,他们将会执行您的一切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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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二章 阿尔法()
在国防部,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八个人脸色都不那么好看。
克留奇科夫和亚佐夫终于从自己一厢情愿的“互相理解”的美梦中醒了过来,叶利钦并不是想要在苏联这个系统内再进一步,不是想请求这些老家伙们再施舍一丁点权力,而是打算彻底掀桌子自己拉杆子开山头了。
叶利钦拒绝了与八人委的谈判,没有py交易、没有妥协,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要这群老家伙们彻底滚蛋。
这下好了,双方的矛盾终于不可调和。除了肉体消灭,似乎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亚佐夫在失去了对军队的掌握之后,即使想命令军队将叶利钦抓出来也已经不可能。
暂时不再考虑可能会在事情结束之后被送上法庭,克留奇科夫被逼到了墙角。与其考虑未来,先考虑一下如果叶利钦得势、戈地图回来之后他会有什么命运吧。
天杀的,在座各位说不定连去古拉格的待遇都得不到吧?
好在克格勃本身也是一个军事组织,单论把人从建筑物里抓出来,比军队实际上要专业多了。
作为世界上第一流的特种部队,克格勃第九总局下属阿尔法小队,还是值得信任的。
这场闹剧般的政变,终于进入了刺刀见红的阶段。
实际上从19日凌晨时分,政变还没有开始的时候,阿尔法小队就曾经受命要控制住叶利钦。
然而克留奇科夫的犹豫不决,导致错失了这次在白宫外控制住叶利钦的机会。
克留奇科夫大概并没有听过中国的那句至理名言,“天宇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曾经有一个一枪干掉叶利钦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没有珍惜。当失去它的时候,他已经连后悔的勇气都没有了。
莫斯科八月夜晚十一二度的天气还是有些凉的,但是对于真正的俄罗斯人来说,这点温度实在是小意思。
匆匆赶回卢比扬卡准备下达命令的克留奇科夫,让自己的秘书专门泡了一杯卢比扬卡特产的卢比扬卡咖啡。
卢比扬卡咖啡的做法相当独特,相传乃是乾隆——啊,不对,乃是拉夫连季贝利亚同志最喜欢的日常饮品。从贝利亚以来,这种卢比扬卡特产的咖啡烹饪方式,便成为了克格勃历任掌门人约定俗成的习惯。
卢比扬卡咖啡的做法相当独特,它需要一枚克格勃农场中产出的饱满鸡蛋,将蛋清和蛋黄分离之后再将蛋黄打碎,放进平底锅中微热成溏心状态。然后加入胜利牌黑巧克力和少量新鲜牛奶。待三种成分热熔后,再倒入一小杯“首都”牌伏特加,最后加上一小勺砂糖,混合均匀。
这样将经过精心调制的浓稠半成品倒入滚烫的半杯咖啡中,最后在液体表面装饰上两勺奶油,撒上巧克力碎屑便是一杯香浓诱人的“卢比扬卡”高热量咖啡了。
在寒冷的莫斯科,一杯卢比扬卡下了肚,立刻就能让人微微发汗。这样的效果,便能保证克格勃的掌门人拥有充沛的精力和良好的精神状态,来处理来自全世界的重要情报。
然而哪怕是一口将手上的卢比扬卡咖啡喝了个底朝天,说句实在话,克留奇科夫在抓起电话的时候手仍然是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这个像学者多过像特务头子的克格勃主席,根本没想过局面会发展到这样的程度。
“维克多,让你的人做好准备。”
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克留奇科夫强迫自己的语气强硬起来:“在20日天亮之前,我要你的阿尔法小组进入白宫,从里面将叶利钦抓出来。如果有困难,就当场将他处决。怎么样,有什么困难没有?”
“没有问题,我们早就应该对这个分离主义分子动手了!”
维克多卡尔普欣和他的小队就在白宫附近待命,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立刻将阿尔法小组的队员动员了起来。
三十名阿尔法小组的队员立刻集合,开始向白宫进发。然而这次进军很快就无以为继,甚至连维克多将军都陷入了绝望。
亚纳耶夫和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宣布的戒严令毫无用处,原本应该散去的群众仍然聚集在白宫周围。叶利钦这个俄罗斯的总统,正是在用俄罗斯人的血肉当成了自己的盾牌和护身符。
“我们可以化妆进入,同志们,潜入白宫的问题并不大,情况是可以克服的!”
维克多卡尔普欣将军鼓励着自己的手下们,这个管辖士兵最少的将军,此时无疑掌握着这个世界走向的决定权。
他挥舞着拳头,振奋的喊道:“同志们加把劲,潜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