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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男人一个劲地道歉,不断地点头哈腰,一脸的苦涩。
“哎,你怎么又来了?”远处的保安,听到女子的叫骂声,赶了过来,竟然发现又是前几天,在这出售“手工艺品”的邋遢男子,不禁拿出警棍,指着他,表情不悦,“不是告诉你别来了吗?又是逃票进来的?”
男子吱吱唔唔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反驳语,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上一次,你偷偷溜进来,害得我们哥几个奖金全都被扣光了,还没找你算账呢,这次你又不请自来,是不是想去吃几天牢饭?”
“脏兮兮的,连正门都不走,真是窝囊!”妇人厌恶地扭过头,满脸地嫌弃。
保安和妇人连番的讽刺,让男子的脸被憋得通红。
但是他没有好解释的,逃票这种事,去哪里都会受到白眼。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男子快速地打开他手中的粗布包,拿出了里面的东西,原来是一些刻有不同图案的贝壳!
男子献宝似的向围观的众人介绍着:“这些贝壳都是经过了雕刻大师的手,每一只只要五百块,很便宜的!”
啪~
众人还没看清这贝壳上的图案呢,愤怒的保安便上前一把将之拍飞,其中一枚,刚好落在了易峰的脚下。
易峰随手捡起来,入手光滑,质地却是普通得很,应该是就地取材。细看之下,各式的图案,剪短的文字,雕刻虽说不上非常精美,但也颇具线条感,想来雕刻者的刀功不错。
“这些破烂分明就是你自己刻的,还说什么雕刻大师,赶紧滚!”
眼看围观之人越来越多,如此下去必然会影响到这里的管理问题,严重了,很可能自己的饭碗都不保,保安急了,不由分说,大力推搡着贝壳男,生拉硬拽地往外轰。
“等等!”
就在贝壳男满脸哀求,众人的冷眼旁观之际,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吸引,众人望去,只见一穿着也是普通至极的男人正向这边走来。
来人正是易峰,他的手中还拿着从地上捡起的那枚贝壳。
相较于对贝壳男的厌恶,保安对易峰的态度就缓和多了:“先生,有什么事吗?”
“放开他,他是我的朋友。”易峰笑看着贝壳男,却是连看都没看保安一眼。
听到这话,贝壳男的眼中闪过几分疑狐之色。
保安的脸上也有着些许为难:“他没买票,所以。。。”
没等他说完,易峰从兜里掏出两张红头,扔到了保安手里:“你去把票补上!”
在保安和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易峰单手扶起贝壳男,踉踉跄跄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有吃的,让贝壳男双眼放光,也没等易峰同意,他将那黑乎乎的手,往比手还脏的衣服上使劲地搓了两下,直接手抓开吃!
一边大口的吃着易峰没吃完的烧烤,一边直接对着硕大的酒罐吹着酒,贝壳男这样子,胃口好极了,哪里还有方才半点的窘迫和慌张?!
看得出眼前的汉子是真饿了,易峰又多点了不少的东西,默默地在一边小酌,没有打扰。
舒服地打了个饱嗝,贝壳男这才仔细地打量着给自己解围,还请自己吃喝的易峰。
“这贝壳不错,还有吗?”易峰率先开口了,指着手中的贝壳说道。
贝壳男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又从身上掏出几枚:“就这些了。”
易峰接过来,粗略地对比了一下,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你刻的?”
“我说是,你信吗?”贝壳男苦笑一声。
易峰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过贝壳男的右手,笑了笑:“信。”
“为什么?”贝壳男再一次感到诧异,对方如此,是有所图?笑话,自己全身的东西加起来恐怕都不值这顿饭钱。
“当过兵?”易峰支起下巴,手不断摩擦着。
“退了十多年了都。”贝壳男的话中,有着说不出的落寞。
是个有故事的男人,易峰心道了句,而后问道:“为什么不继续待下去,以你的能力,想要留下,并非难事。”
贝壳男右手掌心的那道老茧,是长期地握刀所留下的,它的“年龄”根本不下十年!换句话说,贝壳男,在部队上,应该就是身怀绝技的。
“你也是军人?”贝壳男反问了一句,能一眼洞实自己的身份,眼前的这个男人,所表现出来的细致观察,丝毫不亚于特种侦察兵。
“算是半个吧。”易峰曾经协助过华夏高层剿灭一股雇佣势力,与素有“王牌特种部队”的龙骑禁军有过合作,那段时间,他以龙骑禁军编外成员的身份与之并肩战斗,说是“半个军人”也丝毫不为过。
“半个?”贝壳男摇了摇头,也没再问为什么,而是叹了口气,“怪只怪我年轻,性子太冲,打伤了个根正苗红的红三代,结果当年就被提前‘解放’,还背了个处分回来。”
别看一个小小的处分,对于没有背景的普通人来说,很有可能会断送他的前程。
“回来之后呢?做过打手?”易峰将要好的果盘放在二人中间,示意贝壳男不用客气。
这句话可就真的触了贝壳男的底线了,只见他半眯着眼睛,一副警惕的样子:“你要做什么?”
“紧张什么,你觉得我还会害你不成?”易峰挑了块西瓜,塞到嘴里去,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当你走起来的时候,你的左腿还微微有些发痛,应该算是新伤吧,至少也是在两个月之内。”
“单凭这个?要是我说,这是我不小心摔的呢?我又没钱医治,只好就这样拖着了。”贝壳男耸耸肩,故作轻松,一副你完全猜错了的表情。
“你手上的那道茧痕还算‘新鲜’,最近应该是刀不离手的,还有,你的腿,应该是被人给打断的,而你,也不是没钱才不去医院,应该是害怕去医院,被仇人找到才是真的。”
易峰将牙签咬住,双手十指交叉,枕在脑后,优哉游哉地说道:“贝壳男,我说的没错吧!”
第七章 两张嘴吃饭()
贝壳男心里登时紧张起来,冷汗簌簌地往下落,他死死地盯着易峰的眼睛,但是易峰的脸上始终都是风轻云淡。
“你是三爷的人?”贝壳男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三爷?”易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口中的‘三爷’,应该就是逼你走投无路的人吧。”
贝壳男将串肉的竹签死死地攥在手中,脸上阴云密布,声音歇斯底里地低吼道:“那批货,不是我吞的,你们要怎样才肯相信我,放过我?”
“你认错人了。”易峰突然有些哭笑不得,这,算不算是躺着也中枪?
“你真不是三爷的人?”易峰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这让贝壳男多少有些相信了。
“信不信由你。”
易峰直接起身,把贝壳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绷紧身子,如同惊弓之鸟。
留下几张红头结账,易峰渐渐远去。
目送易峰离开,但是他俯身说的那句话,却是一直在自己耳边回响:“去外地,找个好点的医院把腿治好,钱这东西,难的倒你?”
始终没有问及对方的名字,也不在乎对方现在的处境,以及他所面临的危险,这都要归功于两个字:军人!
军人身体里,那种流淌在骨子里的热血,会让毫不相干的两名军人很容易地产生共鸣,哪怕是在他们退役之后的数年。
这是一种荣誉,铁骨铮铮,热血本性。
走出“海底世界”,易峰不禁半眯着眼。
今天的天气稍微有些热,在里面没觉得,这刚一出来,一股热浪便迎面袭来。
走到停靠在一边的出租车,打开门,刚要坐进去,一张大手突兀地将易峰打开的车门,猛地关紧。
扭头望去,一名身高约有一米九的大汉,就站在易峰眼前,一身黑西装,大大的墨镜,不苟言笑的脸上写着“生人勿近”:“我家老爷要见你。”
易峰不禁诽谤一句:“这大热天的,穿那么多不热啊,装什么大尾巴狼!”
说完,理都不理“僵尸脸”,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并催促司机开车走人。
车子发动了,但是司机的脚却迟迟不肯踩下油门。
“唉,我说,你倒是走啊。”易峰皱了皱眉。
“我。。我说。。。大。。大兄弟,你还是下车吧,我今天不太舒服,不想出车了,实。。。实在对不住啊。”司机将头转过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没事,你走你的就行,你去哪,就将我放在哪就成。”易峰很是“通情达理”地说道。
听到这话,司机嘴角直抽搐,眼神不断地投向站在外面的西装大汉,又不时地看着装傻充愣的易峰,一时之间,竟没了主意。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出租车司机是认识西装大汉的,而且是相当地惧怕他。
“晦气!”易峰低声咒骂了一声,下了车。
谁知他前脚刚下车,司机后脚就一脚跺下了油门。
飞驰而去的出租车,让易峰好好地吃了一顿尾气。
逃之夭夭的出租车,让易峰更加坚定了撕碎眼前西装大汉的念头。
“谁要找我?”易峰皮笑肉不笑地来了一句。
西装大汉以为易峰服软了,居高临下,神态颇为高傲:“我家老爷,王三爷!”
王三爷?难道是贝壳男口中的那个三爷?奇怪,找自己做什么?易峰心里不免有些嘀咕。
“不认识,不去。”易峰转身就要上另一辆出租车。
西装大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探出一只手,想要抓住易峰,同时说道:“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易峰脚下虚步一晃,躲过了西装大汉那即将扣住自己肩膀的大手。
“如此待客之道,想来你的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易峰冷讽了一句,脚步一顿,一把抓住西装大汉的手臂,往身前猛拉,让自己的身体左侧抵住对方的胸口,猛然发力,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西装大汉给扔了出去。
西装大汉猝不及防,但练过多年的他,在倒地的瞬间,双臂撑地,一个鲤鱼打挺,重新站了起来,而他看向易峰的目光,也不再有之前的轻视,多了一丝凝重。
不敢托大的西装大汉,将西装脱掉,露出大片的肌肉疙瘩,充满了爆发力。
西装大汉怒喝一声,咧开架势,一记直拳横扫了过来。
这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刚才的过肩摔易峰可是留手了,否则,西装大汉此时铁定站都站不起来了,这还不领情?
眼中闪过一片寒芒,轻巧地避开迎面袭来的直拳,易峰猛然钻入对方的怀中,一个上勾拳。
啊~
骨裂声,惨叫声响起。
西装大汉身形不稳地不断后退,下巴骨裂,满嘴鲜血,眼神惊恐地望着身前比自己矮小,普通至极的男人。
直到这时,他才如梦初醒,后知后觉,想起了自己主子说的那番话:能让苏如霜孤身迎接的男人,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角色,如果他不想来,不要勉强!
易峰没有下死手,就是要告诉他们,自己对他们的事情没有什么影响,这些不过是对他们粗暴的行为,正常地回应罢了。
不再理会西装大汉,易峰重新拦下一辆出租车,在重金的利诱下,司机咬咬牙,载着易峰飘然远去。
西装大汉没敢出言阻拦,而是目视着易峰离开后,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中,西装男子详细地说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西装男子一个劲地点头,谦卑之极。
在一处极富优雅的茶馆之内,两名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正在研究着一盘围棋。
黑白双方,互有攻防,正厮杀地难分难解。
穿着一身民国时期的中山装,随手将电话扣下,执黑子的中年男人看着棋盘,将手中的棋子落下:“苏如霜不知道从哪请来的小子,一招就将阿正废了,这事,你怎么看,唐老大?”
被称为“唐老大”的中年男子,喝了口茶,轻轻搓动着手中的白子,他在找机会吃掉对方,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血气方刚的年纪,勾搭到一块是正常的,憋了二十多年了,王三爷,还不允许人家养个小白脸?”
“有这么简单?”王三爷瞥了对方一眼,“阿正虽然算不上是高手,但是一般的特种兵可不是他的对手,恐怕,来者不善啊!”
“有多不善?女人嘛,两张嘴吃饭,吃多了,可是要吐出来的。”唐老大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棋盘。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王三爷邪邪一笑,随之将它抛在了脑后。
第八章 阴谋(一)()
盛世皇朝,集K歌城,酒吧,五星级酒店等于一体的大型消费娱乐场所,因为其规模庞大,耗资豪巨,络绎不绝的客人,被戏称为“青市的不夜城”,也是政府重点扶持的对象。
盛世皇朝所在的大楼,为青市最高的建筑,总共有六十六层,考虑到客人需要休息,设计时,由下往上,所做的事情,所需要的安静程度越来越高。
晚上八点,随着夜生活的开始,盛世皇朝的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在盛世皇朝的一到五层,遍及各类疯狂的男女,他们撕掉白天用于伪装的面具,随着劲爆的重金属音乐,在舞池内尽情地宣泄。
当然,这里也是寂寞的男女开展一。夜。情的首选之地,在这里,只要看得上眼,直接拉到楼上的套房内,疯狂一晚,事后如同陌生人,不会干扰到对方的生活,何乐而不为!
三十三层,是盛世皇朝各大高层办公的地方,西装男遍布,警戒似古代皇宫内府。
一间装潢相当豪华的套房中,一位长相相当妖艳的女人,葱白的玉指轻轻捏住葡萄酒杯的杯脚,倚在窗边,欣赏着霓虹闪烁的夜景。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盛世皇朝的老板,苏如霜。
“小姐,那边来电话了。”
在苏如霜身后几米处,一名长相也颇为出众的黑衣紧身女人,恭敬地立在那里。
“哦?都准备好了?”苏如霜转过头,玉唇轻启。
“嗯,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我们过去提货了。”
“很好,你让瘦猴过来一下。”苏如霜走向房中的那个大鱼缸,吩咐道。
黑衣女人低头回了声“是”后,倒退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有些许尖锐的声音响起:“霜姐,你找我?”
在盛世皇朝中,敢这么不敲门,直接闯入苏如霜房间的,可没有几个人,而瘦猴,刚好是其中之一。
“瘦猴,十万箱名贵葡萄酒今晚到,你负责去接一下。”对于瘦猴的贸然,苏如霜没有丝毫不悦,相反,还客客气气地。
“哦,好。”瘦猴倒也爽快地应承下来。
“具体时间,地点,以及对方的联系方式,等下我会让苏玉都交代给你。”
“行。”
“要多注意,这次可不比往时,我们的库存已经不多了,别出了纰漏,到时,满足不了客人的需求,我们盛世皇朝的招牌,可就被砸了。”苏如霜反复地交代着,看得出,这次提货,让她十分重视。
“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和尚还在等着呢。”
瘦猴有些心不在焉,倒不是他不重视,而是有他出马,每次那些前来捣乱的小角色都会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有时候,还能赚点“外快”。
等到瘦猴走出房间,苏如霜点着一根细小的女士香烟,敲了敲鱼缸,鱼缸中的鱼不安地游动起来。
“猴子,来,继续喝。”
回到之前同和尚喝酒的房间,正在和雷公婆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和尚,朝着瘦猴扬了扬手中的空酒瓶。
影子并不在这里,他喜欢独处,一个人躲在阴暗里。
“不喝了,有任务,今晚去接货。”瘦猴从中华烟盒中抽出一根,点着,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要不要我们一块?”一听有任务,雷公婆靠近问了声。
“小事一桩,你们继续。”瘦猴笑着摆手道。
门突然被推开,三人循声望去,原来是刚才的那个黑衣女,苏玉。
苏玉走到瘦猴面前,递给他一张小纸条,语气冰冷地传达着信息:“你要的东西都在这上面。”
“苏玉,我们也跟着一块去吧,感觉手都要生锈了。”闲不住的雷公婆,积极请求“参战”。
“不行,你们另有任务,等会儿给你们安排。”苏玉直接掐断了雷公婆的“美好夙愿”。
瘦猴大致瞥了一眼小纸条,随即将之揣进了裤兜里,直接站起来,与苏玉保持着不足半米的距离,声音轻浮地说道:“别一天到晚绷着个脸,多难看!来,笑一个。”
对于瘦猴的调戏,苏玉的脸上不曾出现丝毫波动,淡淡地扫了一眼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沙发,以及茶几上的酒瓶,转过身,边走边说:“少喝点酒,别影响任务。”
这句话,可让瘦猴的心又荡漾起来。
有种被雷到的感觉,另外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一边的雷公婆竟学着苏玉的姿态,淡淡地瞄着和尚,不伦不类地模仿着:“少喝点酒,别影响任务。”
正享受这份余韵呢,被两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猛然打断,气得瘦猴怒骂道:“滚!”
青市的物流行业,正在飞速崛起,国家斥巨资打造的全国最大的港口,正是坐落在这里,因为这青港,青市又被称为“港城”。
青港分两个港区,老港区是主要的运输区,这里各种技术设施已经非常完善,正是因为老港区已经接近饱和状,才开辟了新港区,一方面能缓解老港区的压力,另一方面,又能扩大规模,加速青市的物流运输。
半夜十二点,一辆黑色的奥迪A6驶进老港区,在靠近一艘超大型的运输船停靠的码头时,车,缓缓停下。
车停稳后,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现场经理,殷勤地拉开车门。
“哎呀,赵经理,辛苦了。”一下车,瘦猴就“亲切”地拉着现场经理的手,一阵寒暄,并将手中一个鼓囔囔的信封塞到了赵经理的手中。
“猴爷亲临,小赵哪能不来?”赵经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