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镯弄京华:爱妃别乱来-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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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若我是棋子,那您呢?”

她无喜无悲的看着她,便像是自己只是个局外人一般。

慕容皎月看着面前这个即便是如此也仍淡然如常的女子,只恨不能冲上去掐死她。

她一心想要看着她崩溃,看着她失声痛哭在自己面前,为她的愚蠢,也为自己的仇恨,可这个女人偏偏却问她是什么!慕容皎月的面孔越发狰狞,却因为她这话眼底里骤然又是纷乱不堪,她往后撤了一步,强作镇定的冷笑出声,“你怎么能和本宫相比,本宫有楚儿,你呢?……不过是腹中那个不知道有没有可能看到太阳的东西而已。”

楚儿?

……东西?

明玉低头看了眼还平坦的小腹,耳边早已经把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说的话自动屏蔽。失笑的看着她,一抹不解惆怅,“皇后娘娘,若是你真的如此肯定,就不用到我这里来处心积虑的和我讲这么多了。”

“你,你说什么?”慕容皎月瞪着她,嘴中雪白整齐的牙齿却不可察的微微打颤。

明玉看在眼里低头又想要笑,可终究还是牵扯了后背上的伤口,笑了几声,便强忍着止住了。

须臾,她再度抬头,静静的看着慕容皎月精致的面孔,唇齿中一字一句,“你怕,你怕你连最后的保障也没有,也就是楚儿!”

“你——”慕容皎月死死的瞪着她,半响,只能吐出一句话来,“你又没当过母亲,你又怎么知道母子之情!竟敢如此妄言!!”

看到慕容皎月如此,却让明玉知道自己定然是说对了,她叹了口气,幽幽的看着她,“诚如皇后娘娘所言,虽说我现在腹中怀有骨血,却不知道能不能有幸撑到他出世的那一刻,所以,我根本没当过母亲。也没资格说这些话,可是我却知道人之常情。”

“为什么我会带着楚儿去上佛寺,恐怕我不说,娘娘也知道,甚至比我更清楚当中的原委。如今看看我这落魄样子,再看看楚儿如何……凭着娘娘的聪慧自然能猜得出当中是何等的状况!何况,皇上旨意上所言也并无虚假,我的确是舍身相救——而面对生死,哪里有什么思量,往往便只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

“……楚儿是个聪颖乖巧的孩子,既然看得出我的这份心意,即便他从不曾在娘娘面前提起,凭着知子莫若母,娘娘定然是清楚楚儿如今想的是什么……便是皇上也因为我的那次相救而倾心,更何况一个孩子的心念了!”

“若是此番娘娘不过遣了个奴婢前来,我倒不会这样想,可娘娘却是急着前来想要看我失望透顶,歇斯底里的模样。所以……弄巧成拙,明玉倒是让皇后娘娘失望了!”

明玉一席话言罢,幽静的寝宫便是半响没有听到回音。

此时,天色已经渐暗,透过窗子而来的光亮照在慕容皎月美艳的面上,那泛着红光的眸子只更显狰狞。

半响,慕容皎月突的大笑起来。

最后,甚至眼泪都险些流出来。

明玉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脸上看不到丝毫表情。

终于,慕容皎月止住了笑,可泪水还是抑不住的滑下来,她怜悯的看着明玉,哽咽低垂,“原来,你竟还以为皇上是真的喜欢你?原来你竟是个痴人!”

窗外淡淡的光亮映在明玉的略显得有些苍白的面孔上,她没有说话,面上也仍然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她自己清楚的知道,慕容皎月这番话又一次击中了她心里不想碰触的那片禁地。

“不妨告诉你,皇上是不可能喜欢你的,即便是你救过皇上,也绝不可能!”慕容皎月看着她,便像是在看着一个可怜的女子,又好像是在看当初的自己,却又是字句无情。

“因为你不是第一个救皇上的女子,更不可能是最后一个。”

“因为你还活着,而那个女子却因为救皇上而命丧当场。因为你根本便是皇上的棋子,不管你对皇上再凭多大的爱恋,也不可能完整,而那个女子却只是一心为了当初不过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赔付了自己的性命。却也正因为她,那个皇子才一跃成了如今的帝王。”

“所以,皇上根本不会……喜欢你!!”

******************

明玉坐在凳子上,看着桌上明亮的烛火慢慢摇曳。那幽亮的光芒便像是让她心神剧裂的地狱炎火烧的她的心口生生发疼。

从慕容皎月说出那番话的第一刻起,她脑中便疯狂的告诉自己,她说的全是假的,没有一丝真意。可是理智却又是提醒她,慕容皎月的这番话,是她今日所说的那些话当中……最真实的。

回想当初她知道那个帝王对她有心之时,她便想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思来想去,也只能从她为他受伤之时忆起。

她还记得她在车厢中醒来之后问他的话,她更还记得他当初的回答,异样。

她说,“君公子潇洒倜傥,风华绝代,就怕为了君公子去死的女子也都像是长河一样,一浪扑一浪的!像我这种名不见经传的,想必就更多了吧!君公子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记得……”

而不等她说完,他便冷然打断了,他说,“记得!”

当时她也惊愕,却不曾细想,只说道,“那可是说会记得我?”

……原来,他不是记得她,而是记得那个为了救他而死去的女子。

她以为,那个帝王便是最爱她,也会因为她身后的卓家没办法纯粹,却没想到原来,她根本也不过是个替身。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转头却看到墙角的滴漏已经到了戌时。

……此时此刻,他应该已经在永春殿入寝了吧!

不想去纠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候的心寒,她转眸看向那张还似乎散发着桃香的床榻,眼前却浮现出他和丽嫔俯首交欢的情形。

心间猛地一痛,抽搐的便连呼吸都困难的很。

她低头,目光落到自己的手腕处,在看到那里光华一片的时候,便又是一惊,

“宛若——”

她急急的唤着,宛若匆忙走了进来。满目担忧,“娘娘,有什么吩咐?”

“我的镯子呢?”宛若微怔,很快便反应过来,转身到了梳妆台,从里面的小匣子里去了一个小小的包裹。

明玉忙一把夺了过去。

慌忙的掀开,里面果然是那三样命定里属于她的东西。

幸好,幸好它们还在。

明玉暗暗松了口气,这才又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张皇,忙又冲着宛若笑了笑,“……你知道这些都是皇上送给我的!”

“娘娘……”

宛若面上一紧,明明娘娘此时是笑着的,可她就觉得莫名的哀恸。

适才皇后娘娘离开之后,她便把皇上这几日里对娘娘的关怀照顾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只是娘娘的反应……还是让她看着心痛。

“娘娘,您病着,还是先去歇息吧!”她只能如此劝慰。

“好!”明玉点头,只是旋即又摇了头,“我想先给哥哥修书一封,告诉他,不用担心我。”

“奴婢去磨墨。”

……

……

明玉立在桌前,手腕上那枚古朴的镯子此时散发着幽亮的光芒,指端上的扳指也熠熠神采。

明玉拿起笔,转念一想,手中的墨迹便赫然在目,“哥哥在上:……”

她寥寥几笔挥毫,很快,那张纸上便已经是满是墨色,想了想,她便在最后添上了几笔,“……日前传言有误,小妹一切安好,楚儿也万幸!万勿牵挂。”

最后,她放下手中的笔端,吹干了上面的墨迹之后,才交给宛若。

“让福德转交给竹子,告诉他尽快送至哥哥手上。”

“是!”

宛若应了。

“时候不早,我也累了,不必伺候!”明玉又摆手,走离了书桌,径直去了自己的床榻。

宛若见状,只能躬身离开。

……

……

明玉躺在床上,隔着重重帘帐看着殿门关合,整个寝殿中,便只有自己一人。

她拿起放在自己枕边的那枚簪子,眼前那枚簪子上的柔光清明湛定。

她咬了咬唇,闭上眼睛,抬手插到了自己头上。

而便在那簪子落在她头上的一霎那,她的周身顿时浮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

        阎王也不行

耳边好似听到似有若无的低喃,当中甚至还有对她来说那样久远的几乎都要忘却的……机械声。

不错,是机械声,而且是只有在重症监护室里才会有的独有的滴答声。

滔天的惊喜洋溢,明玉使劲的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睁不开,眼前看到的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或许这依旧也是梦?

只是她已经许久不曾梦到这样的情形了,因为曾经的那一世,她牵挂的人便根本没有几个。

只是慢慢的,那片白雾消散。眼前也越来越清晰。

果然是在她意料到的医院里,而且还是vip的专享套间,宽敞的房间里,都是许久未见的那些现代化的一切,空调,电视,冰箱。而那宽大的床上好似躺着一个人,床边正有两道身影正深深的凝视着。

一男一女。

他们是……

心头陡然浮上惊喜,却在看到他们身上的穿着时再度失望。

他们并不是她那一世的父母。只是他们是谁,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渐渐的,那两个人的模样越来越清晰,

那个男人长着一双修长整齐的眉毛,狭长的眼睛里幽深看不到底,白皙到只能用精致来形容的面庞上挂着两个魅惑的酒窝,殷红薄亮的唇只勾起一抹深沉。无疑,这个男人是俊美的,却又是那样熟悉……

他是……

脑中猛然想起那个几乎就要在她的记忆中消失的名字,她连忙看向那个女子,同样,也是美丽的,而且更是熟悉。

她,她是——

那个名字在她的口中几乎喷薄而出,明玉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羽,已经三年了,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梦里的女子这样问着旁边那个俊美的男人。

男人把女人搂到怀里,轻声安慰,“你看到那个镯子了吗?”

镯子?

明玉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去,便在那个躺在床上的人的手腕上,那个早已经烙印到她脑海中的镯子此时正散发着盈盈的光芒。

这么说,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是……

她瞪大了眼睛往床上移过去,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正映现在她眼前。虽说身上插着各种管子,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般,可正是前世的她。

重要的是,就在她的床头柜上,竟摆着同样泛着古朴光芒的扳指,还有那枚簪子……

“心心,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戴着的吗?……据说这个镯子是千年之前传下来的,有奇幻奥妙之能。共有三样,是得到高僧用佛家七宝炼制而成。虽说我还弄不清到底有什么功用,可自从明玉昏睡之后,她手腕上的镯子就开始变得奇怪,我想,或许另有机缘吧!!”

“所以,你才会想办法把那两样东西也给寻来了?”

“我们能在一起,她帮了不少忙。而且你也喜欢她,不是吗?”

“羽,谢谢你。”

明玉看着那两个此时已经拥抱到一起的人,便是此时在梦里,也已经流出了泪水。

她还记得当初外公把那个镯子给她戴到手腕上的时候,曾亲口告诉她,别看这个镯子其貌不扬,可却是价值连城。如今,这三样东西能聚到一起,那便是要多大的一笔钱财,尽管她知道那个男人是那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之一。只是最让她动容的,是那个女人——心心,她的心心姐。

“……我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所以,再多的苦,我也会觉的是幸福的……”

曾经心心姐说的那句话,直到现在她也记得清清楚楚。只是她没想到,心心姐对她竟也这样……

或许,这根本不是梦,这根本就是她曾经的那一世。

或许,只要她愿意,躺在床上的那个她就能马上醒过来!

而似乎这一切真的是她所愿的,便在她脑中涌现出这个念头之后,她便觉得自己离那个病床上的她越来越近。

……近了,近了,只要咫尺,她就能摸到她的手了……甚至好像已经看到床上那个“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日,长城外,古道边,朕早已经是你的人了……”

——“朕怕你,走了就不再回来了。”

——“朕高兴,朕高兴你没有负了朕的苦心,朕高兴你为了朕不惜明华绽放,珠芒璀璨。朕高兴你为了朕能隐忍至今,朕更高兴,你现在就在朕身边……不离不弃。朕真的高兴……”

——“玉儿,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你早就知道玉玲珑和南诏的馨香凑在一起便是极好的滑胎灵药……只是你就这么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吗?”

——“卓明玉,若是你下次再胆敢以身犯险,朕把你打入冷宫。今生今世不得出宫门一步!”

只是耳边那一声声让她心悸的声音却让她再也没办法把指尖碰触过去。

只觉得心颤,心酸,只想哭了。

怎么回事?

她既然已经决定了抛弃,便为什么还要流连那份所谓的爱情呢!

生命中,总有些人,安然而来,静静守候,不离不弃;也有些人,浓烈如酒,疯狂似醉,却醒来无处觅,梦过无痕。缘深缘浅,如此这般:无数的相遇,无数的别离,或许不舍,或许期待,终得悟,不如守拙以清心,淡然而浅笑。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缘来缘去。

是了,她和他,终究是没有缘分的!

就犹如花开花落,云卷云舒,淡淡消散了吧!

明玉深吸了口气,抬手伸过去……

而就在此时,耳边猛然便又是一声佛号。

“……无牵无挂无由来,来时去时缘天定。阿弥陀佛!”

陡然间,眼前那好似清明的一切又蒙上层层浓雾,而当中却闪现出一个身形小巧粉雕玉琢的娃儿,他正哭着看着自己,

“母后,你不要睿儿了吗?”

睿儿,睿儿……

————————

“睿儿——”

明玉猛的坐起来,还不待睁开眼睛,整个人便已经给拥进了浓郁的桃香之下。

她在哪里?

这个满怀桃香的人又是谁?

脑袋里一时有些恍惚,在看到四下里熟悉的古香古朴,还有眼前这个异常俊美的人之后,她方才幽幽明白过来,原来之前种种那不过是她的一个梦。一个真实的不想醒来的梦!

此时,眼前的男人正深深的凝视着她,面庞依旧俊美非凡,只是她却看不懂当中任何的情愫。

她不由微微一笑,是了,她根本就从没有看清过面前的这个人。

“你……不是应该在丽嫔那里吗?”她扬了扬唇,挤出一抹官方客套的笑容来。

那个男人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凝睇着她。

而此时她才看到四周一片寂静,便只有她和这个帝王两人。

她微笑以对,并不以为他会回答什么,只是她更从不曾想过她竟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哀切。

陡然间,明玉只觉得心间一麻,再也忍不住之前强压下的种种,脱口而出,“臣妾带罪之身,怎么能让皇上在这种晦暗地方久留?皇上还是早些离开的好,也免得前朝不稳,坏了皇上的圣谕!”

“皇上是明君,怎么能因为一个祸水女子而惹了什么事端?现在唯恐满朝的大臣都在参臣妾妄论朝政,妄图谋害皇子,这样大的罪责,皇上只是把臣妾小小禁足,岂不是给了那些御史言官们恣意抨击的权柄?”

“臣妾知道皇上爱护臣妾,若是真的落到如此境地,皇上也不忍心,可皇上却更知道天下和美人孰重孰轻。臣妾自认不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却也明白大势所趋,所以若皇上还有什么旨意,不妨就一口气直说了,臣妾也受得住——就是皇上想要臣妾死,臣妾也绝无二话,什么白绫,毒酒,都统统拿过来,臣妾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

一股脑的的说到了这里,明玉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些什么。

如果他真的不屑于她,那她这番话就是逼着他杀了自己。

若是他对她还有那么丁点的情意,便又是在让他也辛苦难受!

她不想知道他对她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只是为了她腹中那个换做“睿儿”的孩子,她也不能死!

脑中的念头方至,她便已经再次被拥进那个怀里,满身都是桃香,都是他的气息。

良久,耳际好似听到了他的一声低吟,些许宠溺,些许无奈,却让她浑然的怒气再也没办法泄出丝毫。

“别闹了,朕给你换药!”

“……”

明玉没有说话,就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他亲手剥下她的衣衫,一层一层最后上身只留下一件肚兜。

鼻尖淡淡药香迷迭,胳膊上的纱布点点被揭开,到了最里面也都有了鲜红的血印,此时微微的刺痛也从那里传到她的指端,她咬牙忍住,看着那纱布下被刺穿的血肉模糊的胳膊呈现在眼前。便是连她自己也不敢想像当初她是怎么忍着这伤痛又打了那么许久。

尹君月的动作很轻,像是捧着珍宝的爱护,只是尽管这样,还是会碰触到她的伤口,让她忍不住低呼。

“别怕,朕会轻一点儿。”

听到她的声音,尹君月的眉头一皱,便会这样叮嘱她,手上的动作就会更加轻盈。

于是,明玉便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只不过是几下就能弄完的伤处,这个帝王竟鼓捣了许久。而当最后那层纱布裹上的时候,那白皙的额头处竟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濡。

心下的某处酸软了,只是不待稍缓,他又说道,“趴下。”

明玉抿唇,听话的趴到床上。

裸露在空气中的后背因为他指端的碰触越发的冰凉。微痛的肌肤带着让她颤栗的酥麻,被下的手指抓着床褥,不让自己去想在他沉重的呼吸当中,他或许会怀着何等的心念。

“玉儿,你以为朕会如何对你?”

突的,身后那个帝王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明玉没有回答,更不敢去想,只是感受着他指端越发小心翼翼的动作。

最后,当那层层的纱布包裹上她的身子,那个帝王的面孔再度在她眼前,带着不容她退却半步的强势,俊美倾城的面孔上,即便额上的湿濡已经换成了密麻的汗湿,可风华绝代的神情却仍似谪仙,

他浅笑着看着她,声音犹如天籁,

“若是玉儿忘了,朕不妨再说一次,若是你有什么意外,朕让这整个永福宫给你陪葬。若是玉儿还觉得不够,那再加上你们卓家满门!”

“尹君月,你——”

明玉一滞,只能抬眸瞪着他。

尹君月把她一脸的愤怒看在眼里,只抬手扶起她的下巴,自己缓缓凑近了她,便在那混着药香却又是面前的女子独有的香气包裹中,他微勾唇角,

“你是我的,谁也别想带走,便是……阎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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