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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如此，爹爹才更担心！”卓相看向明玉，满眼里的关切像是溢出来般浓烈深厚。“且不说南诏国千里之遥，便是南诏国主突然要你入选，为父也觉得当中不妙！”
明玉扬眸看着面前这关切之情并非像是虚伪假装的父亲，耳边不禁再次闪过那个狐狸对她讲的那番话……不，虽说这一世的父亲和上一世的父亲几若一模一样，可是这个父亲他不可能是那个狐狸所讲的那样。绝不可能！
她定了定神，“爹爹不用担心，南诏国主和女儿之前就已经相识，只是女儿之前不知道南诏国主竟然对女儿一往情深，所以，女儿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很吃惊。”
显然卓相因为明玉这话惊了，他急急问道，“那明玉可是对南诏国主有心？”
明玉微怔，随即咬了咬唇回道，“女儿也不知道。”
“这样……”闻言，卓相也略微沉思，“这事也不用这般焦急，今日在朝堂上皇上也准了五日之期，那这五日里，你也便好好想想不迟。”
“嗯，知道了。”明玉点头。
卓相叹了口气，像是总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爱怜的拉过她，低声叹息，“明玉，为父知道这些年愧对了你，所以现在就希望你能过的好，不管那人是什么身份，有何背景，只要你开心，为父便心满意足了。”
听着这番话，明玉便又是一阵感动。曾经的时候，除了外公又何尝有人这样对她殷殷嘱托，而此时现在，这般关心她的人便是她的父亲。
“爹爹放心，明玉从小便在江湖长大，什么事没经历过！”压下那股震荡，明玉笑了笑，只是转眸想到那个此时正醉倒在床上的明璎，忍不住脱口而出。“只是明璎她……今儿喝了很多。”
便像是被明玉一语说到了心坎上，卓相叹息了声，“我知道玉儿想说什么，只是皇命难违……你以为为父不知道明璎这孩子性子直的很么！万一日后她进了宫，恐怕……唉，也就只能看命了——”
明玉望向面前那一汪碧波，只见头顶上的点点星辰像是钻石般点缀其上，更有卓然超脱的美丽，却更是带着那般无助的凄美淡凉。
看命么？
她只知道谋事在人。
她轻轻吐出微言，“爹爹，你说，若是我指给南诏国国主，那我是不是可以向皇上祈肯一个请求？”
“什么？”卓相一愣，转头看向明玉，但见她姣好美丽的面庞好似染上无尽风华。
————————
慕容府。
慕容丞相赫然从凳子上站起来，瞪向灯前站着的男人。“你说什么？那个明玉竟然是那个老匹夫失散多年的女儿？”
“是，这是刚从卓府得到的消息！”
慕容丞相面色一凛，眼眸微转。“
那个老匹夫，倒是精明！”
“丞相的意思是，这不过是烟雾之举？”那人不解，“只是我们该怎么做？”
“哼！”慕容丞相口中冷哼一声，“这会儿恐怕里头那位，还有端王爷都知道了消息，咱们静观其变也好。何况，这本不过就是一招可进可退的棋局，于我并无关联。”
“是！”灯前站着的男人静静而立，低垂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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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府。
幽静的书房，灯光明亮。
窗机明詹间，一袭淡色衣衫的男子正在桌上勾勒出一副荷花满园图。正是端王爷尹佐月。
他低垂眉眼，俊逸的面孔犹如水墨画般的迷离淡雅，虽只是淡描素手却犹如最卓雅的风景。
突的，半掩着的房门推了开，一人急匆匆过来，对着他的耳边低低的说了什么。
尹佐月手中的笔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挥毫。而刚才进来那人也恭敬的立在一边。就像是这种情形早已经习以为常。
不多时，一副绝美的画墨勾勒出来，但见那幅荷花满园图，点滴粉色荷花盈盈欲开，栩栩如生。
旁边随侍上前展开。尹佐月放下笔端，立时有侍女过来递上毛巾茶盏。
尹佐月稍稍清洗了手腕，翻盖品茗，抬眸又看了几眼面前展开着的这幅画，凝眸定望，“你觉得如何？”
方进来之人忙垂首，“王爷这画比之国手还要卓越非常，看着荷叶上的露珠便是刚滴上去的。就更不要说是这荷花了。”
尹佐月眸光只是盯着这幅画，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浅笑盈盈，“明日送给她。”
“她是……”那人有些不解。
尹佐月瞥他一眼，嘴角勾出浅笑，“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人！”
而后出了屋子。
那人又是愣怔了片刻，方躬身应了，“是！”
随后抬眸看向尹佐月离开的背影，不解皱眉。
王爷他究竟用意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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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重重。
黄曼迭迭。
皇帝的寝宫宫灯明亮。
依靠在软塌上的尹君月身上松散的盖着明黄色的薄被，正看着手上的古朴书籍，跟前烛光明亮，那白皙精致的面庞便是剔透的犹如美玉。跟前不远桌上那枚淡然的镯子隐隐发光。
“皇上，时候不早，您早些歇息吧！”竹子看了眼已经指到戌时末刻的滴漏，上前低声的唤了声。
尹君月这才放下手里的书，垂头拧了下眉间，一声轻吟，“可有消息？”
竹子低低颌首，“半个时辰前影卫来报说，她是卓家的嫡出长女。”
说完，偷偷的抬眸瞄着自家主子，但见自家主子脸上竟没有丝毫惊讶的神情，只是点了头了事。想了想，竹子续道，“皇上，奴才以为这未必是真的。”
尹君月斜睇过去一眼，从软塌上起身，丢下一句话，“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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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如此（四）
什么？
竹子呆愣的立在当场，难不成主子早就知道了？
只是虽怀疑着，还是老老实实的上前给主子解下身上的层层盘丝龙扣。
便在主子身上的中衫脱下来的时候，耳边总算是听到了主子的一声低斥，“那个司马义……你以为如何？”
竹子一怔，随即明白主子这番问词的用意。
早先在“卓华殿”主子和南诏国主说话的时候，他也在场，当然也听到了那位南诏国主说什么多年前便已经和卓家的那位小姐相识的事情，还说什么这次前来，便是想要那位卓家小姐回朝为后。听听，人家可是说的皇后之位。
当时，他就觉察到主子的脸色变了，想着那位南诏国主也太不懂人情了，当初在边城就有心和主子抢人，这会儿到了咱们金域王朝的京城，竟还来这么一出，也当真是够胆子的。
竹子沉吟了下，回道，“奴才以为，他大胆。”
尹君月轻哼了声，眼眸微转，嘴角勾出邪魅一笑，“妄自来我金域王朝探视民情，私交大臣王公，更心思朕的女人……他倒真是大胆……”
竹子默默的点了点头，他所说的也便就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曾想随即主子便转了话锋，“你以为她会跟他离开吗？”不多时，
闻言，竹子当真是因为主子这话给惊到了。“主子，您不会是在逗奴才吧！”
就算是不说眼前的纷乱，单凭她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又怎么会和别人离开！
“你知道什么！”尹君月白他一眼。转眸看向桌上那半翻开着的古书，眼里泄出一抹幽光。
不管她心底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也不管她到底是明玉还是十三，他早已经对她讲过，但凡下次，他绝不会放过她。而便是在他对她讲出这话的时候，她就注定了逃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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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明玉起床方拉开、房门，便看到门外已经矗立着数名婢女，见到她出来，几乎同时躬身一辑，“奴婢见过小姐，请小姐洗漱。”
明玉扯了扯嘴角，想到昨夜里好似她身后也突然跟上了数名丫头婢女，骤然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从昨夜开始，她已经和往日不同了。
她让开身子，让那些婢女鱼贯而入，她也不说话，就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被她们伺候着，然后一一带给她梳洗打扮了。
以往不过是不到一刻钟的洗漱时辰，这会儿竟然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还要多。而再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连自己都险些没认出来。
肌肤赛雪，双眸回转间顾盼生辉，更是潋滟缱绻纷飞，且说是名门淑女，大家闺秀也是小瞧了。
就在她打量着镜子里自己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丫头敲门声禀告，说是端王爷府里来人求见小姐。
明玉一怔走了出去。
在一众侍婢的跟随下，明玉是前呼后拥着到了卓府大厅，抬眼看到等候的人正是端王府的管家。那管家看到她出来，便是躬身一辑，“见过明玉小姐。”
明玉颌首坐下，转眼便看到了那管家身后之人手里托着的细长盒子，开门见山问道。“你们端王爷可是有事？”
“是。”端王府管家颌首，“今日早朝时，卓相已经启禀了皇上，如今满朝文武皆知明玉小姐乃是卓相嫡出长女，端王为表心意，特奉上此物。”
言罢，身后那人便双手奉上。
明玉笑了笑。眼睛落在那细长的盒子上，看上去那里面的东西份量并不重呢！
“那，端王不介意我当下欣赏吧！”她道，
管家忙颌首，“当然不会！王爷还说若是小姐当场看了，便更好。”
明玉，“……”
没想到那个端王爷竟这么了解她。明玉心下里对那个端王爷便更加的警觉了。
只是当那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在她面前缓缓的展开，明玉的眼睛也不得不睁得滚圆，眼前赫然便是一副碧波荡漾的荷花图，而那图画更是栩栩如生。旁边几个题字，“花中之首。”
她不由自主的站起来，靠近欣赏，但闻那墨色淡淡，显然便是昨日的作品。
“这是……”她迟疑问道。
端王府管家替她答了，“这是我们王爷亲手所画，送给小姐的。”
那个端王亲自画的？
明玉对于字画古董并非陌生，上一世十岁的时候就去过拍卖会，拍下过唐伯虎的真迹。连她自己也能画上几笔，只是眼看着面前这人的画风，便是有顾恺之的神韵，更有些唐伯虎画风的韵味。
“替我多谢你家王爷，日后我定当上门道谢！”明玉说道。
“是！”那管家点头应了，随后告辞离开。
明玉看着他离开的背景，嘴角不禁抿到一起。
昨夜里爹爹才说了她的事情，今日那位端王爷便送上了贺礼？这就是告诉她，整个卓府便已经在他控制之下吗？
不多时，朝堂上的卓相回来，而身后紧跟着的便是皇上的三道圣旨。
一道说是卓家有女要进宫为妃，照宫规便是要嬷嬷前来教习五日，好好教习之后，方得体入宫，不失我金域王朝天颜。一道说是得悉卓家之女回归家中，皇帝念其在外流落多年，赏赐金玉良帛百匹，以显天子爱怜。另外一道则说是卓家之女和吏部尚书之女，皇帝之妹也便是当朝的公主三人共被选为南诏国国主和亲之女，来日宫廷宴会中一定姻缘。
而后便随着那些金玉良帛之后，出现在卓府众人面前的便是两个宫里的嬷嬷，说是奉皇后之命教习明璎和明玉二人宫中的礼仪规矩。
照金域王朝惯例，明璎进宫要教习规矩是正常应该的，只是明玉的这番教习是美其名曰是因为她在江湖的日子尚且长久，不熟悉宫中事务礼仪，便是特意教导的。
卓相，卓夫人明璎叩谢了皇上皇后的恩典，明玉迟了半拍，也跟着叩谢了。
既然是来了两位嬷嬷，那教习也就是分开的。只是不到半天的功夫，那两位嬷嬷便有了天差地别的感觉。
明璎那边倒是顺利，本就知书达理，所以学起那些规矩来也是容易的很。可明玉这边却是……
“明玉小姐，行要稳，坐要直，这是最基本礼仪，面对皇上要三拜九叩，而万福只是要……”那位负责教习明玉的崔嬷嬷只是在某人行礼这件事情上教导了五遍，仍收效甚微之后，平淡的面庞上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丝的恳求来。“明玉小姐，您听着好不好？”
明玉看了却是嘻嘻一笑，转头冲着旁边的婢女说道，“你看你看，我还以为崔嬷嬷只是板着张脸像是石头一样呢，敢情也是个人呢！”
旁边的婢女想要笑，却也只能闷着头憋着。明玉却是笑的更甚，“对不住了崔嬷嬷，我在外面呆的时间很长，所以那些个什么礼仪的，我都不懂，大字也不识几个，所以崔嬷嬷你可不要见怪啊！”
虽说她这话听上去倒是可以谅解，可是她那乐不可支的表情只让崔嬷嬷头疼。见状也只能陪着笑脸，“明玉小姐哪儿的话，想来南诏国主对明玉小姐已然倾心，明玉小姐学的这些也不过就是为了过几日宫中大宴的时候艳冠群芳。届时一展我金域王朝之仪。也不枉卓相的期盼。”
“又来了！”明玉像是听烦了一般，掏了掏耳朵，“崔嬷嬷怎么和我爹爹一样，总是没完没了的说个不停。好了，好了。我知道皇上皇后的心意，我家里上下也感激，只是我实在是朽木不可雕，所以，您就意思意思教教成了，等过了这五天，您不就完成任务了！就算是到了宴会上我出了什么差错，也无妨，反正司马大哥也定然会选我的。放心好了，不会给咱们金域王朝丢面子的！”
明玉拍了拍崔嬷嬷的肩膀，坐到凳子前，开始悠闲的吃起桌上的酥麻糖来。
崔嬷嬷瞪大了眼睛，立在原地许久，方不得不叹了口气，权当作是没看到明玉此时的动作，接着一字一句的说下去。
虽说她是皇帝皇后派来的，可她是奴，人家是主，自然是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何况临来之前，主上已经有了吩咐……这样一来，她也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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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亲们所说明玉的转变，毕竟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是不是？要心念着不少的东西，只是她仍是快意的，尤其是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
明天见，亲们！眼睛好些了，可是还是觉得干涩生痒
缘来如此（五）
明玉坐在凳子上悠闲的吃着酥麻糖，喝着上好的菊花茶。耳边听着那位崔嬷嬷嘴里低沉的像是背书样的宫廷礼仪规矩等等。脸上虽带着不以为意的笑容，可小脑袋里已经都给默默的记住了。
只是这样也不过才一个时辰不到，她便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一声低呼，“明玉……”
明玉手里的酥麻糖几乎便是“当啷”一声落到碟子里，她错愕回头，那屋子外面，明亮的阳光下站着的男人俊逸非常，身上青衣迭迭，宛若明月的面庞正冲着她露出清浅一笑。
“哥哥……”她嘴里低呼了声，起身冲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
立在光亮下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卓明珠，只是看着面前这美丽的好似并非这凡尘的女子眼里闪动的流光，嘴角泛起的笑意慢慢的凝住。
那位崔嬷嬷是宫中老人，自然认得卓明珠，看到他便过去躬身一辑，“见过大元帅。”
“免了。”卓明珠微微颌首，目光只是看向那个依靠在门边的女子，“崔嬷嬷，我看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是！”崔嬷嬷点头，然后退了下去。
四旁的丫头侍婢看此情景也都躬身一辑，先后退了下去。而明玉却是缓缓转身，便要进到屋子里去。
“明——玉——。”
又是那声轻喃在她的耳边响起，明玉脚下的动作不得不顿住。若是在第一眼看到哥哥的时候，她是激动的，那方才她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怨的。若非哥哥的设计，她怎么会落到这样纷乱的境地里，虽说她从此有了父母兄妹，可终究她从此便再也不能无忧无虑的快意江湖间了。
眼前闪过明璎在她身上的哭泣，那一声声控诉着她喜欢的兄长竟是多年不曾回来看望她一次的悲切。——她又怎么不知道在那些年里，那个哥哥便是在她和外公那里一住便是几天，经常给她带去好多书籍本册，还教了她不少的兵法战策武功。
她回头，眼看着那站在光亮下的男子一步步走近了她，冲着她张开怀抱，“明玉，让哥哥抱抱。”
她没有说话，还是扑到了卓明珠怀里。淡淡清冽的气息包裹着她，更带着哥哥身上独有的清香。便是这股清香，便是让她觉得安心。
卓明珠弯起唇角，紧紧的拥住她，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卓府家丁，低头在她的耳边低语喃喃，“明玉，你知道哥哥从什么时候就想能这样和你在这个家里说话吗？”
终于，明玉的眼里盈盈欲滴，此刻，她就算是当真痴傻也明白了哥哥的苦心。
她抬头，任哥哥把她眼角的泪水轻轻了擦了去。看着那张俊逸的面孔，此时正带着无比灿烂明媚的目光看着她，那双宝石般清澈的眼眸中只涌动婉转清潭。
卓明珠低头看着她，伸手拂过她发间的一抹青丝，“哥哥知道你还在怨我，可是也只有你才能把面前这局面搅弄的这般复杂，也便是方便了我许多事。”
明玉没有说话，当初在哥哥要她送什么家书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察到不对劲了，可是既然她没有拒绝，便就是已经有了面对这般的觉悟。只是也就如同哥哥所说她当真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被她这个哥哥算计了。
“事情的原委等回头我再告诉你。现在有人来看你！”卓明珠伸手揽过她，转身看向不远处庭院中刚刚走进来的那两个人。
明玉抬眸看过去，在看到那两人面孔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颤了颤。
看情形他们是刚转到这个院子里，只是便骤然那么一瞥，便都是那样的俊美神怡，两人些许相似的面庞当中，一人无邪纯真，一个硬朗浅笑，而那周身而来的气势却又是让人不可小觑。
卓明珠拉着她走过去，浅浅一笑，“端王爷，秋王爷。这是我妹妹明玉。”
“见过两位王爷。”明玉规规矩矩的道了个万福。
“起来吧！”端王爷抬手虚扶了把，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我们已经和明玉小姐见过了，只不过这女装嘛，倒是第一次见。”
明玉，“……”
她皮笑肉不笑的扯出个笑意来，她就知道这个端王爷开口就没什么好话。
“是吗？”卓明珠转头看过去，像是第一次听闻的样子，“虽说我不曾见过明玉男装的样子，不过想必也定然是风姿卓越，不知道勾了多少女子的芳心吧。”
“哥哥，你说什么呢！”
明玉嗔怒的瞪过去一眼。只是话还没落音，旁边的尹秋月便接口道，“四哥的话也没错，想着之前我和明玉姑娘也畅饮了两次，可竟然都不知道她竟是女子。”
“虽说是不知道，可秋月你的福气也颇佳。”尹佐月嘴角吟笑看向明玉，“想来为兄还没有这个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