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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周宁,虽然熬到了末世后期,可是,依然只是一很普通的存在,在基地里不受关注不受器重,实力一般。
但这一世,他发誓要走到巅峰,将生死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
接下来,周宁又冲杀了几次,但没有一次走过两招,轻易就被制伏。
他没有沮丧,反而放下双刀,直接跪地拜倒,坚毅道:“请收我为徒。”
陈识眉头有些锁住,他看得出来,周宁不是练武天才,但也不蠢,似乎有些底子。
“好,我会教你一个月,如果你考核不过关,将不再教你。”
陈识动了收徒之心,但有所保留,因为周宁的天资一般,所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意思。
幸好他还没碰到耿良辰,不然铁定不会收我。
周宁大呼庆幸,但是也心存警惕,自己虽横插一脚,但剧情应该还会按电影剧本发展,耿良辰恐怕还是会来拜师。
若是耿良辰拜师成功,而对方展现的天资又极高,自己怕是会被扫地出门。
在电影里,郑山傲曾为陈识找了个徒弟,才教没多久。而在陈识收了耿良辰后,直接断绝了与先前徒弟的关系,不再教了。
可见陈识此人,是个内心坚定心肠很硬的家伙。
所以,周宁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
次日,他向脚行马领头表明去意,马领头还是很大度的,替他高兴,毕竟脚行不是好行当。
接下来,周宁被陈识带到一地下仓库,开始教他八斩刀法。
练习八斩刀的工具,比较特别,是两个靠一起的木人桩。
在《叶问》里,叶问练习咏春拳用的就是木人桩,拳打脚踢,短小精悍,讲究中线和攻防寸劲。
而在《师父》里,这个木人桩就不太一样了。
木人桩上的手臂,都被绑上一柄短刀,所以一不小心,就会很容易弄伤自己。
八斩刀法并不复杂,但需要多练,从无数练习中找到发劲窍门和用力技巧。
陈识一开始只教了周宁一招,挟刀双斩,然后看他练了几遍后,就独自离开了。
周宁对此没有在意。
他聚精会神,全身心都放到刀法的练习上,渐渐揣摸着刀的运势速度和力量。
这一练,不分日夜,任凭时间流逝。
第四章 问话()
练武的人,平常不能干重活,容易累着。
耿良辰在练武后,以租书度日,他的摊子摆在一个茶汤女的对面,茶汤女有着异域风情,还很漂亮。
周宁因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暂时占据了脚行周柱子的身体,倒不用考虑得太长远,反正周柱子干了好几年脚行,多少还是有些积蓄的。
拿着周柱子的老婆本,周宁一天啥事也不干,吃住都在仓库,连睡觉都拿着八斩刀,陷入疯狂的练习。
没过半个月,在日夜苦修不辍的努力下,周宁的刀功日渐精熟。
陈识如今的刀法,是每天挥刀五百下十数年坚持的成果。
而周宁,每天至少挥舞数千下,一旦筋疲力尽,就边休息边总结。
在疯魔般的练习下,周宁对刀的运用,已经熟能生巧,还初步有了些自己的见解。
陈识对其进境,只评价了三个字:“很刻苦。”便不再多说什么。
显然,周宁的天资还是差了些,无法让陈识满意。
不过周宁也不去在意。
人贵有自知之明,所谓勤能补拙,相信只要坚持不懈,总会有量变引起质变的一天。
陈识虽然对徒弟的天资不是很看好,但每几天还是会与其比试一次,以增加其实战。
按照剧情,耿良辰终于还是出现了,被陈识同样带到了练刀的仓库。
“你俩,以后都在这练。”
耿良辰见到周宁,颇有些意外,“周柱子,原来你在这。”
周宁点点头,道:“太好了,在脚行咱们是兄弟,如今又要做师兄弟了。”
陈识在一旁看着,颇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两人都是干脚行的。既然认识,那他也省事些。
而且,内心一动:“反正两人感情不错,教一人是教,教俩也是教。”
便道:“柱子,你练刀的天分比不上良辰,但念你与他是一起的,那一个月的考核,就先免了,以后你要更加勤奋。”
周宁忙躬身道:“是。”
耿良辰闻言,却是嘴角挑起一抹轻笑,神情也放松许多。
周宁则虚惊一场,还以为要把自己扫地出门了,也不知陈识存的什么心思。
他细细思索,许是觉得,两人一起练刀,一来形成竞争,二来便于平时切磋。
耿良辰加入之后,仓库里的确没那么闷了。
不过,周宁却更加有危机感了。
他早练半个多月,可刀法却慢慢地被耿良辰追上了。
不到两个月,耿良辰在切磋中便能和他平手。
而且,这还是在耿良辰每天出去租半天书的情况下。
“这家伙,难怪陈识说其是大才,比他自己的天分还高。”
周宁有些小郁闷。
不过,郁闷无用,刀法还是得继续练。
周宁来到这个世界,目的不是争强斗胜,而是学习八斩刀法,以让他在末世更好地生存。
至于这里的恩怨情仇,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反正又不带走。
秋去春来……
周宁对时间的流逝没多大感觉,他关心的是刀法的进步。
至于期间发生了什么,是一无所知,对外界的动荡,竟毫不关心。
耿良辰也是个闷罐子,两人虽住一起,却基本很少交流。
所以,周宁只知这一年里,耿良辰在外边受过几次伤,其中一次是和脚行的兄弟闹掰了。
另外就是,从耿良辰的神情里看出,这家伙恋爱了。
不用多想,便知道是成功地和茶汤女情投意合了,只不过时机不成熟,两人还没有在一起。
当然,周宁有时也会无聊,索性就拿了耿良辰的书,读了一些,尤其是连载的《蜀山剑侠传》,从头看到了尾。
时间从刀缝间滑溜而过。
转眼一年。
这一日,陈识在考验了两人的刀功后,单独把耿良辰叫了出去。
周宁没有多想,算算时间,应该是要踢八家武馆了。
耿良辰出去没多久,复又进来,“师父叫你出去。”
周宁有些意外,这还是陈识首次找自己谈话。
反正在陈识眼里,周宁像个没妈的孩子。若非承了耿良辰的情谊,他估计在这都待不下第一个月。
来到外面,陈识没有说话,只是拿眼观察着他。
“这一年,你的表现中规中矩,唯一让我满意地是,还算刻苦。”
周宁心神一凛,忙道:“谢师父。”
陈识点了点头,问:“你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吗?”
周宁若有所思,这一年里,他曾反复思考过这个问题。
倒是也得出过答案,只是不能肯定罢了。
“徒弟愚昧,但作为本地人,这边武行众多,多少也有所耳闻。”周宁试探着道,“师父是想在此开设武馆。”
后面要说的话不言而喻。
武馆若开设成功,就得招收门徒,自己天分不够,但勤勉有余,可以作为大师兄的人选。
一来拜师最早,学刀法也有些时日,还是真教的那种,能够帮师父带徒弟,二来是本地人,好办事,三来可起榜样作用,因为勤奋嘛。
陈识眼里闪过一丝惊色,没想到这个木讷寡言,只知习练刀法的周柱子,竟也有心思通透灵敏的一面,倒是小瞧了。
“那你可知,如何才能开设武馆?”陈识有心考察。
“教会徒弟,让徒弟打败八家武馆即可。”周宁老实道。
“呵呵,却不知你竟还晓得这些,那么,你愿意去做吗?”
陈识眼里精光突现,牢牢地锁住周宁的眼神。
周宁倒是无所谓,微微低头,道:“自然是愿意,不过,我没有这个实力,如果我有耿师弟的天分……”
陈识抬手打断,“就问你愿不愿意,不要扯别的。”
周宁心里一惊,莫非真动了让我去做这个炮灰的心思。
本来,他以为踢馆的事,是让耿良辰去做的,毕竟他有这个实力。
难道剧情会发生变化?
是了,耿良辰天资极高,假以时日,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陈识这是动了惜才爱才之心。
而且,耿良辰又有了心上人,有了牵挂,而自己是光棍,无所牵挂,到时被驱离天津,也不是多大事。
心念电转后,周宁露出一丝笑意,“师父说什么,弟子就去做什么,只要能力所及,自无半分顾虑。”
陈识闻言,渐渐露出莫名的笑,拍了拍周宁的肩,便转身离去。
第五章 踢馆()
“师父找你说了什么?”
一进仓库,练习刀法的耿良辰抬眉,语气有些凌厉。
周宁心里一惊,这家伙怎么了,像是抢了他什么东西一样。
“你呢?”周宁反问。
耿良辰没有答,转身继续练起刀法来。
这个样子,让周宁有些不自在。
多大的事?
替你出战踢馆,是为了你好。非但不感谢,还有恼怒横插一脚的意思。
况且这事的决定权在陈识啊。
你和我置气,是想干嘛?
周宁是真有些生气了。
不过静下心一想,却也理会了耿良辰的心思。
此人怕是野心不小,想趁此出人头地。
所以,什么危险啊,代价啊,统统不在意。
脑子发热的情况下,装着的都是扬名二字。
而且,这个时候的耿良辰,还不知道踢馆的代价——逐出天津。
陈识是知道这点的,但他不能明言。
在电影里,赵国卉曾发觉,并主动来到仓库,暗示耿良辰要小心些。
结果这家伙没放心上,笑道,“比试都有公证人在场,不会出事。”
周宁思虑一番,最后还是得看陈识的意思。
几天过后,趁着耿良辰不在,陈识来了。
“良辰来求了我,他不怕,我想问你,可有更好之法?”
周宁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不由皱眉。
再过一些时日,自己就离开这里,回到真正的世界。
虽然陈识对自己仍有所保留,并没把压箱底本事全教。
但以学到的这些,倒也能够在末世立足了。
所以,如果真有更好的办法,就看陈识舍不舍得了,便道:
“如果弟子出战,可以打赢的话,那何必顾其个人意志呢?”
“师弟有大才,不应栽在这里,这一栽,是一辈子的事。”
“而且,若只为扬名的话,不急在这一时,他有更长的路要走。”
陈识没想到周宁思虑这般深远,倒是让他吃惊。
“那你呢?你不怕吗?”陈识不解。
周宁点头:“天大地大,随遇而安。我会为师父做得更好。”
第一句表明了周宁不怕。
第二句点明自己不会乱来,脾气比耿良辰好,不会平白得罪人,下场应当不会很惨。
“好,那就拜托你了。”陈识动容,“接下来,我将全力教你。”
终于认可我了吗?
周宁心里一叹。
当场,陈识开始教他,边讲解边展示,从绝招开始。
这十天,耿良辰没有回来。
而陈识在把八斩刀法全部教给周宁后,两人不断进行切磋,指出不足,增加对战经验。
……
十天的时间,周宁进步比以往一个月都大。
果然,师父领进门,修行靠法门。
“现在的我,应该不比耿良辰差了,甚至还要强。”
习武天分一开始所起的作用,确实能拉开不少距离。
但周宁日日夜夜所付出的努力,仍是会量变引起质变。
前面半年,的确是耿良辰靠着天分占优。
可周宁一心扑在刀法上,闭门造车,全身心投入。
所以后半年的进境,他的提升更迅速。
如今,陈识亦是将绝学传授,还不断指点,顿时让其豁然开朗,刀法大增。
所以,周宁自信,已经具备了踢馆的实力。
五日后,陈识发了八道贴,分送天津的八家武馆。
然而,却还是出了差错。
踢馆人的名字,被替换了。
这事是陈识交代耿良辰去做的,以南方咏春拳的名义。
“南方咏春?师父陈识,弟子耿良辰?”
要被踢的八家武馆次日就集合在了一起,讨论着,言论间颇为不屑。
当周宁赶到第一家武馆时,却被堵在了门外。
踢馆是打脸的事,一般不对外公开。
而周宁被拦住的原因——没他这号人。
“倒是有意思。”
周宁冷笑着离开,既然某人执意找死,那他也干涉不得。
刀法有成,周宁不再终日于仓库练刀。
来了一年,就要离去,还没好好逛下天津。
而且,周柱子的积蓄,也不多了。
街上走着,按照记忆,找到了茶汤女,脸蛋果然漂亮,身材也是恰好。
可惜耿良辰没这福分。
周宁没有上前,他蹲在角落,看着人来人往。
不到半个时辰,一大批人来了,径直朝茶汤女那边走。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
周宁一叹,起身离开。
来的那批人,自然是耿良辰和打输的武馆。
天津武行的规矩,被踢的武馆,不论输赢,都得请客。
耿良辰自然是赢了,所以地点他定,请大家当街喝茶。
这事很掉面,武馆的人,没一个好脸色。
所以,耿良辰不止把人得罪了,还让人掉面了。
一时风光无两,只待秋后算账。
当晚,耿良辰买了螃蟹孝敬陈识。
赵国卉跟了陈识,要求不多,就两个,一月逛一次街,吃一次螃蟹。
天津九条河,螃蟹比大米便宜。
赵国卉吃五十只,陈识吃三十只。
这次,耿良辰买的不多,赵国卉脸色不是很好看。
陈识亦是默然无语。
耿良辰胆大包天,竟偷梁换柱,改了踢馆帖,先斩后奏。
可事已至此,责备无用。
“事在你手里,就得办好,不然,不但天津容不下你……”
话留半句,只为日后好相见,说死了,没必要。
耿良辰拍拍胸膛,“天津都是大河,不存在阴沟。”
这一晚,耿良辰回来了,神色间颇为得意。
“师父原本中意你的,可临时变了主意。”耿良辰笑道。
“哦。”周宁摇了摇头,“那可得恭喜你。”
“小意思,等连踢八家馆,我耿良辰的名字,必将响亮天津。”
耿良辰哈哈一笑,“到时你还是大师兄。”
周宁无语了,这货被蒙在鼓里,真可怜。
但他也懒得去管,只希望剧情早点结束,结束了,他应该就可以回去了。
这里的事,随它而去。算算时间,还有不到二十天吧。
踢馆几乎每天都在进行。
耿良辰已连踢了七家馆。
他自己正摩拳擦掌,只待搞定最后一家。
届时耿良辰之名,不再微末。而陈识亦获得开设武馆的资格。
不过,天津十九家武馆却急了。
被南方一小拳种找上门连踢八家馆,本就是大丢脸面。
更严重的是,踢馆的是个才教了一年的本地人。
这说明什么?
是他们的拳术不行?还是他们教得不好?
外界早已议论纷纷,日报上每天都刊印这事,都不好意思去街上走了。
“今天叫大家来,想必都知道是什么事。”
“姓耿的小子已经连踢了七家馆,大家看看这事怎么办。”
一身男儿打扮的邹馆长,颇有领袖风范,她的脸上,总是带着自信的笑容。
第六章 出手()
邹馆长,女流之辈,不过此女颇有手段,处世圆滑而行事狠辣。
郑山傲作为天津武术泰斗,对此女便一直很照顾,结果到头却栽在了此女手里。
事情是这样的。
郑山傲祖上乃大清督司,是以郑家在天津根基深厚。
其本人亦是天津武术头牌,只是随着年岁渐大,近年不那么活跃。
郑山傲一生收徒不少,更有一位军官拜入其门下。
此人便是林希文,按郑老爷子的话说,武功不行,好处不少。
本来,耿良辰踢掉八家武馆后,郑老爷子会被众武馆联名推出,作为天津武行代表,打败耿良辰。
“年岁大了,若能在引退前,做下这件事,便一生圆满,没有遗憾。”
这是郑山傲和陈识的约定。
不过,随着临近这个日子,郑山傲却用他祖上铠甲改良的护具,忙着搭上军方。
为了试验护具的实用性,郑山傲与徒弟林希文亲自对练。
不料却着了道,又畏于林希文在军队的地位,被其打败,夺了一生声名。
被弟子打败,还有什么脸面在武行混?
都不敢见人了。
话说回来,邹馆长与林希文合谋坑了郑山傲,让天津武行群龙无首,以便军方介入,强行接管武行。
那么耿良辰这个刺头,自然是要除掉。
议事堂内。
“郑馆主呢?”
邹馆主话一说完,立马就有其他馆主开口。
这等会议,理应有郑山傲出场,并且由其主持。
邹馆主笑了笑,“郑大哥身体抱恙,这事让咱们办。”
邹馆主一直受郑山傲器重,所以众馆主并没多想。
很快众人议定,要把耿良辰这小子教训一顿,不可能让其踢掉第八家。
……
街上,耿良辰被一伙人堵住。
来者不善!
前者脚步一错,转身就跑。
他不是傻子,不说接到了赵国卉的警告,周围的气氛也让他渐渐感觉不对。
每天租书,总觉得有人在盯着。
一群人紧追不舍,丝毫没放过他的意思。
耿良辰方向一变,去了邹馆长所在的武馆,而这,亦是将要踢的第八家。
“不用你们追,我自己找上门。”
邹馆主现在主持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