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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筝觉得难道只有自己想到,“你不是理科生吗!”至少这个苏明筝知道呀,毕竟还帮忙拿了试题和考卷的。
“你上面说的都是文科吧……”到了高三下学期才转文吗?为什么要这样呀?
“嗯……”苏蓉涵低下了头,彷佛刚刚苏明筝这么说是斥责了她,但很快又抬起头,双眼发亮,“不然我也可以选电机、电子之类的科系,我知道公司是做3c产品的。”
“我学成以后进研发部门或工厂,也可以帮助你。”而且就只作个工程师,不会干扰到你。
这样也是未来帮助姐姐的好方法,苏蓉涵挺满足的。
这个倒是理科的,只是……那类的科系里面不是都男的吗?就算有女的也要被当女汉子用?“你喜欢这类的科系吗?”苏明筝有点好奇,反正是没听说过妹妹有这么女汉子的爱好。
“我成绩够的。”苏蓉涵有些踌躇地解释,事实上她每科的成绩都很平均,理科的电机电子没问题,就算从现在起恶补文科的范围,填上述那些文科的志愿,她都有一定的把握,只是不能到最顶尖的大学而已。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的选择很广,也有些迷惘。
看妹妹撇开眼睛的模样,苏明筝干脆直接改了问题:“你没进苏家前,志愿是什么?”
其实她已经觉得有点怪怪的了。
苏蓉涵皱起了眉头,“医学系。”
苏明筝则是扬起眉,“很好呀,为什么要改?”
“那就不能在公司帮到你了呀。”难道要到鑫光的医务室当医生,那帮到姐姐的机会可说是很小很小。
果然很奇怪,苏明筝审视着苏蓉涵:为什么,妹妹的志愿全都是依据能不能帮自己来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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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筝虽然骄傲霸道,也没有这种妹妹必须依附自己、为自己而活的概念呀,自己又不是古代的那种『家主』什么的。
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
“选你喜欢的就好了。又不是养不起你。”就算想读超冷门保证不赚钱的科系也完全没关系呀,反正家里又不是没钱,不过如果苏明筝真的这样说出来,黄婉莹大概会瞬间翻脸,认为苏明筝故意耽误自己女儿。
但苏明筝还是想说:“我不需要你来帮我,请专业人才就好啦,当然,如果是你喜欢的,你想进鑫光,我也支持你。”
“去当个大医生也很好呀,你那么温柔,病人一定会很爱你。”苏明筝笑了笑,为了软化气氛。
“不是的……”面对姐姐的开诚布公,苏蓉涵也想解释,“以前我想进医学系是因为想有一技在身,而且还是专业技术,有个稳定的饭碗。”
对从前的她来说这样是最好的了,医生不管怎样也不会没饭碗端,毕竟她上没有背景关系,下也没有家产,必须靠自身专业技术。
“所以也不是你真正喜欢的?”苏明筝有点听懂了。
苏蓉涵点了点头。
“那你最喜欢的到底是什么?可以说给我听嘛?”可以嘛可以嘛?苏明筝装可爱了,抓起人家的手甩来甩去。
哄妹妹说真心话,是件严肃的事。
妹妹被姐姐的卖萌给弄笑了,苏蓉涵转了转眼睛,斜瞄姐姐一眼。
“我最喜欢的是自然界,不管是动物、植物还是…微生物。”苏蓉涵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甜甜笑着,眼睛是灵活的,和前面那些志愿果然不一样。
喔……果然有点偏门,不管是所谓生物系、植物系、微生物系听起来就不好找到工作,也就不好赚钱。
不过,苏家的女儿干嘛去找工作赚钱?
妹妹能开心就好了。
“想选什么就选什么吧!我支持你!上面说过的全部,或者另外你喜欢的,都没关系。”要是黄婉莹要骂就给她骂吧,苏明筝也不是真的怕她。
“要是你妈骂你,让她来找我。如果觉得需要找家教补课,你来找我。”
苏蓉涵忍不住低下头笑了,心里是感动的,果然姐姐还是对自己这么好。
“那姐姐念得是自己喜欢的吗?”
苏明筝伸长脖子,把头凑过去压低声音说:“偷偷跟你说……”
“嗯、嗯。”苏蓉涵点了点头。
“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念书。”
说完苏明筝缩回头还继续严肃地憋笑。
“只是管理公司需要而已。”反正又不爱研究学问,念啥也一样就选个看似有用的吧,这就是苏明筝选读企管的理由。
品了品苏明筝选志愿的理由,苏蓉涵转了个话题,“姐姐!”
“嗯?”
“你会来参加我的生日吧?”苏蓉涵2月20日要过生日了,等于是满十八岁的成年礼。
她期盼地看着苏明筝。
可惜苏明筝早就打定了主意,摇了摇头,“不去。”
“我才不去。”
“是我的生日……”苏蓉涵垂下了头,露出沮丧而乞求的眼神。
“反正不去。”苏明筝也很坚决。
之所以不去的原因是因为:她不想替黄婉莹捧场造声势。这次苏蓉涵的生日黄婉莹以是十八岁生日很重要,要好好庆祝为理由,要在家里举办一个正式的生日宴,这个生日宴的目的苏明筝一目了然是想向别人正式介绍苏蓉涵,使更多人知道苏家现在有两个女儿,顺便拉抬黄婉莹母女的声势。
如果苏明筝参加了宴会,那就等于为黄婉莹捧场,所有人不会以为原因在苏明筝与苏蓉涵姐妹情深,只会以为苏明筝已经向黄婉莹服软,都情愿出席继妹的生日宴,为继妹当陪衬了。
不管怎样,这种情况苏明筝都不接受,所以她不去,缺席才是下黄婉莹的脸。
这些复杂的较量或许苏蓉涵不是完全理得清,但她也知道姐姐之所以不参加自己的生日派对,是因为妈妈的缘故,从妈妈在餐桌上宣布要为自己办生日宴,姐姐的表情就变得很冷。
大概……不能认为是自己的缘故,不是因为讨厌自己,但姐姐不参加自己的生日苏蓉涵还是有些失落。
因为姐姐,是很重要的人呀。
比那些妈妈邀请的宾客重要多了,那些宾客苏蓉涵甚至都不认识呢。
“别耷拉着耳朵啦!”苏明筝又出手抓妹妹的小耳朵了,往上扯一扯,想使它精神点。
“生日礼物不会少的──会补给你!”苏明筝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把手收回来,双臂交杈于胸前。
苏蓉涵先偷看姐姐两眼,看苏明筝的确不是不开心的模样,是笑着注视自己,她便也笑了,笑得春风拂面。
姐姐,还是会为自己庆祝生日的,这就够了。
“你干嘛笑得春心荡漾的?嗯…春天是快到了。”苏明筝真的这么想,妹妹这副模样不正是位正统的怀春少女。
苏蓉涵瞬间收敛,变为面无表情的姿态,彷佛红尘皆过眼烟云,马上可以去出家的架势。
“呵呵。”苏明筝不怀好意地挑起一边眉毛,又极有兴致,“生日宴那天你可要好好表现,替我找个好妹夫来。”
原本苏明筝应该要避免继妹找到一个有实力的联姻对象,刚开始她也的确是用嘲笑黄婉莹想找金龟婿的方式,让苏蓉涵对这种作法有不佳的印象,但随着姐妹感情的增进苏明筝已经不这么想,而是希望苏蓉涵能找到个好对象。虽然还年轻,先把好的占下来,慢慢培养感情也不错呀。
因此这次,苏明筝是真心的。
不过霸道姐姐有偏向:“不要啥冷酷寡言冰山美男的那种,不懂为啥这类男主那么红,现实生活里相处起来不闷吗?不无聊吗?要怎么好好聊天?”
“所以姐姐为你好,劝你不要找这种。”
“最好是活泼爽朗的小鲜肉那种,呵呵。”最好长得有小正太气质,可爱呀,可以想象成一只小柴犬,那不就和小白兔同样风格,完全满足姐姐的爱好之心。
“不要。”苏蓉涵嘟起了嘴,还叛逆地撇开视线。
“呃,你也喜欢冰山美男那一型的呀?好吧好吧,你喜欢就好,这种妹夫我勉强接受吧。”苏明筝叹了口气,现在的小少女就是喜欢这种。
“没有喜欢!”苏蓉涵得认真辩解了。
“唔,莫非…你喜欢狂霸酷炫跩的总裁那一型?”必须得为自己妹妹的喜好折服了!重口味。
其实是苏大小姐你睡前小说看太多了吧。
“才不找总裁。”哪有人自己说得那么高兴的,还有这么多种类型跑出来,苏蓉涵无奈了。
“为什么需要找……”苏蓉涵不高兴地看着眼前人。
“我眼前不就有一位。”未来的总裁大人……
看着苏明筝,苏蓉涵歪了歪头,目光竟是无比的温柔。
即使自认是成熟的大人了,也会被少女这样的眼光吸引进去,苏明筝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
“其实我最想做的就是当姐姐你的小秘书,一辈子能陪在你身边。”苏蓉涵忽然吐露了她最想最想要的志愿,是直接地,憋不住地吐露。
她迎接着苏明筝的眼光,眼神坚定,象征她是认真的,又像是有什么迫得她不得不坚定。
苏明筝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给震撼了,一辈子……这个词好像曾出现在自己与张善珂的分手中,而眼前的苏蓉涵却能这样毫无犹豫地说出口。
“不好吧……”苏明筝显得有些吞吞吐吐地,好像说话挺艰难,“这样我就没办法欺压秘书了!”
她也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当自己的秘书是人生惨剧,可要是秘书换了妹妹,不能欺压了,她又不能接受了:这样谁来当我的出气筒?
“所以绝对不行。”拼命摇头,绝不换不能欺压的秘书。
苏蓉涵忽然笑了,“不行就不行吧,反正我是你的妹妹,还不是要过一辈子。”扬首吐气,是挺得意的模样。
“是呢。除非你妈红杏出墙去找小鲜肉。”苏明筝笑得阴恻恻的,诅咒老爸戴绿帽不嘴软,谁让他没节操。
但这时苏蓉涵软软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苏明筝的手掌,“我们的关系和他们没关系的是吧?…好不好?”
等妹妹回到房间里,苏明筝自己占据了沙发,将手臂枕在头下,在沙发躺平,眼神笔直望向天花板,这是她沉思的习惯动作,又倏忽弹了起来,快速地回到了自己房间里,换了身透气装束便举步往顶楼的健身房。
过年这段时间好久没伸展手脚了,感觉身手都有点生锈,苏明筝转了转手脚关节,在跑步机上先缓速热了热身,便将速度调至最快,专心致意地快跑了起来。
感觉必须将胸口的愁闷全都吐尽才痛快,于是苏明筝速度丝毫不缓,在跑步机上迈步飞奔,感受着肌肉的酸疼,调动身上所有的能量,任时间流逝,不停止、不放弃,直支撑到身体的极限,汗水如溪流在身上流淌,几乎喘不过来,这才松懈。
最后她是被跑步机的履带给带向后方,跌跌撞撞地直到最后关头才跳开,跳离跑步机后就倚着后方的墙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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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体力几近耗尽也强令自己站着喘息,等呼吸稍微平缓,苏明筝走到四座头重训机旁,弯身从一个纸盒里拿出拳击用绑带替自己将手缠好,然后移动到重训机支架上挂着的小沙袋前,身体不偏移倾斜,抬起手,送出先行试探的一拳。
拳头与沙袋撞击,发出啪的声响。
转眼沙袋换成了半人高的大沙袋,苏明筝的手上也戴了拳套,出拳变得紧凑,前脚的跨步与后脚的跟步必须配合得顺畅。
借用蹬地的反作用力,大幅转动腰部,有力地送出肩膀,准确地击拳,随着出击彷佛也把心中的烦忧给抛了出去,苏明筝是有学过拳击的,她什么都玩,而且学这个绝对不是为了周筠若。
是上健身房时参加的课程,她自然是混过外面健身房的,才学得了正确的运动知识,家中自建的房间只是为了方便与私人空间更好的放松。
而此刻她也在外头的健身房,不过是包下了vip包厢,包厢里只有她与方程翰两个人。在狠打沙包的苏明筝旁边,方程翰很娘地利用器材压脚正在做仰卧起作。
打够了固定的沙包,方程翰就派上用场了,戴上两个手靶,边躲边给苏大小姐攻击。
调动了脚步,瞄准方程翰左手的手靶,苏明筝使劲的一拳挥了过去。
“哎唷,”方程翰扮萌地叫了一声,狼狈退了一步,“你心情不好呀!?”
苏明筝盯着他看,用盯牢猎物的眼神威胁他。
苏明筝又移步,换左边的拳头出去。幸而,方程翰也是有学过的,手靶还堪接下对手的攻击。
──我妹妹可能喜欢我!
苏明筝想这样说出口。
但不能说,为了顾及少女的名誉。
虽然她相信方程翰不会说出去,可是这家伙的眼神肯定会变,下次要是他见到苏蓉涵,大概会满眼戏谑,露骨到每个人都觉得他很怪。
苏明筝并不想让苏蓉涵遭遇到这些。
可是,真的烦躁呀,于是才特地约方程翰来包下包厢发泄。
把烦躁发泄在体能活动上,苏明筝才能平心静气地思量。
她觉得最近的苏蓉涵的确是,怪怪的。
或许是从小岛回来开始,妹妹确实是有所改变了。虽然妹妹还是开心的,甚至常笑得如沐春风,使苏明筝也跟着高兴而没有发现她的变异,但苏明筝不傻呀,被喜欢的经验很足,就凭一些眼神与动作也能察觉:自家妹妹或许可能应该,是喜欢上自己了……
真是惨案呀……烦忧呀!
她不否认,她是有对妹妹动情过,还不是只有一次的事情。
在小岛海边那月光下,想哄骗她、亲吻她的心情也记忆犹新。
可是,
她是妹妹呀。
光是她是黄婉莹的女儿就不能碰,千万不能碰!
除了女儿肖母,未来可能会长歪外(这点的发生机率不高但还是有),叫黄婉莹一声阿姨就已经是人生一大怒事,难道有天还真的叫她一声妈(岳母)!?
有黄婉莹这样一个妈(岳母),人生还会幸福吗!?
更不用说老爸了……苏明筝自小岛的海鲜摊上就明白了老爸正在修建他心目中的家庭,尽管是缝缝补补起来的也无碍他寄予深深的期望,于是,他为黄婉莹举办盛大的婚礼,他也是真心把苏蓉涵安放在女儿的位置,他也希望苏明筝与继母与继妹和谐相处,一家四口,一个都不能少,这才是苏国铭心中的蓝图。
苏明筝不想作捣乱者,拆散这个『家』由苏国铭艰辛建立起来的秩序。
不管怎么说,他们是父女呀。
其实苏蓉涵真的是,很好,相处起来也很舒心,就算到现在苏明筝还是常接收到妹妹散发出来的荷尔蒙信息素,那是种很醇美的芳香,有时候对妹妹看着看着也会被诱惑:要是就这样宠呀宠地宠成女朋友不是也很好?既可以宠又可以吃,那不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可是她不能失守,得坚守节操。
此外,她了解自己的感情状态,怕自己又半途而废,在这样未明的情况下不适合,真的不适合又开启新感情,要是又跟张善珂一样怎么办?
更何况,在她心中苏蓉涵就是个小孩子,太天真了,即使满十八岁了也还是小孩子,就算要发生什么,也得等她长大才行!
至于苏明筝心中的长大……标准目前还没定,或许,最少也要等她上大学再说,大学生总是让人感觉比高中生成熟许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
我妹妹『可能』喜欢我!
就算苏明筝已经有八成的把握,那总不是十成。
不过这两成差距对苏明筝来说没什么差别,就是真的误会了,苏蓉涵现在没有喜欢,只要出全力去撩、去追,还不是十成十把握会拿到手,苏明筝就是这么自信!
还有另一种手段,就是去:试探,例如装个醉、问些很难回答的问题,听苏蓉涵怎么回答,或者借酒做些太过亲近暧昧的动作,观察苏蓉涵的反应,会不会想推拒,大约就能把那个『可能』给确定下来。
苏明筝混在会玩的富二代中,虽然洁身自好,片叶不沾身,但这些爱情游戏的手段不是不会。
只是,她不想这么做,不想面对试探出来的答案。
面对苏蓉涵,她真是,一生都没有这么君子过!
于是,从来都自然散发出侵略性的苏明筝,如今必须提醒自己收敛,不能真的把妹妹攻下来,甚至是要小心翼翼不要把真正的答案试探出来,人生中希罕地感到压抑的苏明筝只能追打小包子方程翰发泄,拳风一拳比一拳可怕,还黑着脸以女杀神的姿态压迫可怜的小包子,把拿着手靶的方程翰打得在擂台上四处窜逃。
“我、我真是舍命陪君子耶!”结束『练习』,方程翰弯着腰,将手拄在自己的膝盖上喘气,汗珠直接由额头滴到擂台上。
绑着黑人辫,穿着黑色贴身运动劲装的女杀神yle苏明筝终于笑了,如冰融花开,她将戴着拳套的手搭在直起身的方程翰肩膀上,用拳套拍了拍小包子的肩。
“谢谢你啦。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别!”方程翰速度很快地拒绝,“你上个最好的朋友是不是被你不要脸的追,还差点被你强上了?”
“我担心自己的贞操!”说这句话的时候方程翰还用手靶挡在自己的翘臀后头。
“你真是、讨打!”苏明筝牙痒痒地直接举起拳头往他的脸上凑近,只是在真的打上前停住了,听到这样的话忽然觉得刚才的『以拳会友』一点都不过份了。
“果然是感情问题吧?”刚刚还在护贞操的方程翰又贱兮兮地靠过来,脸上八卦的符号已经在发光。
“谁说的?我是在想要怎么篡位,把老头赶下去,赶快篡夺家产。”满脸正经地说瞎话,但脸长得好看就是有好处,即使说瞎话也闪闪发光,好像口中说得是正大光明、有益社会的好事。
“何必呢……”方程翰背靠着拳击擂台边的弹绳,放松地一弹一弹。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你都有那么多钱了,不如去环游世界,收集各民族美女,何必管什么破公司,还得天天上班。”
苏明筝也躺向另一边的弹绳,“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