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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开话筒,林安舒出心中沉重的郁气,而后声音不觉带着一份浓浓歉意的温声说,“那好,那我挂电话了。”
李蔓蹙了蹙眉,点头,发觉这是通电话后,刚要回应道别,又想起其它事的连忙说,“……等下。”
“嗯?”
李蔓抿下纤薄嘴唇,轻声说,“这个手机是保姆的。找我的话,让她跑来跑去很不方便,而且离的也好远……”
林安不否认,确实想过等过年的时候,再找机会给李蔓打个电话。
在火车上,虽是处于帮忙的心理,但看到她主动给了号码,还是吓一跳,凭此时这种恶劣关系,真的很难得。如今听了这话,知想要像正常朋友那样联系,估计还要很漫长的时间,一如前世那般。
“呵呵~我知道了。”林安无奈对着手机回声,笑道,“那就提前祝你新年好,春节快乐!”
果然,幸好提醒了。秀气眉角轻挑了一下,柔美唇线跟着微微上扬,那张清冷脸庞浮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李蔓平声的回说,“祝你也春节快乐。再见!”
听对面挂上电话,林安无语。好几天后才是春节,李蔓竟认真应了他的玩笑话。
刚放下手机,就听酒店套间大门传来声响,他走出去,见是杨文民和秘书从酒会赶了回来。
吃过晚饭,林安和杨文民一行就出酒店离开燕京,飞到海沙后,又坐公司派来的接车,连夜回到湘南。
在湘南,林安就在靠近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每天办完公事还有时间的话,就会去杨文民家看看甜甜。
如此一直忙到九号,也就是农历腊月二十八,林安才回陵水。
放寒假时,他就在电话里和老妈说了回家时间。说是说了,但这么碗才回家过年,免不得被揪着一顿念叨,幸好过两天就是春节,老妈也就随便念叨念叨就揭过。
两天很快过去。除夕是和舅舅家一起过,年夜饭也是在舅舅家吃的。
晚上,早早吃完饺子,客厅里老爸和舅舅在聊天,老妈和婶子则坐沙发上等着看《春节联欢晚会》。林安两边晃悠转了一会,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拿手机去了舅舅家的楼顶小阳台。
。
第二百一十六章 你想干嘛()
最近,阮软很焦虑,非常的焦虑。今天尤其如此,因为今天是除夕。
从中午开始,每听到爷爷家的电话响,她就觉得心惊肉跳,中间有两个还是特地找爸爸的电话,她当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让她这样焦虑的,是一个很让人讨厌的家伙,好好的,放假时非要对她说、说……说那种话。
只是刚上高一的学生,竟然就想着和别人交往什么的,这还不是个坏家伙吗!而且,脸皮还非常厚,那天趁她不注意,还抓住了她的手,害得她几天后还觉得手心烫烫的,总觉得握了块炭火在手里似的。
那天就不该告诉那家伙电话!
后面几天,不管是在晓楠家,还是在外面和晓楠玩,总揪心着那家伙会不会又昏头昏脑的打电话到家里找她。等呆在家里,又会不知不觉一直守在电话旁,都被爸爸妈妈问了几次,问是不是等谁电话,幸好都用晓楠做借口给混过去了。
前几天跟着爸爸妈妈,来了乡下的爷爷奶奶家,顿时觉得松了口,这下终于不用担心那家伙打电话了。可当听到电话铃声响起,她蓦然记起,在写给那家伙电话号码时,曾晕头的主动把爷爷奶奶家的电话也写了!
阮软觉得,这个寒假她过得好可怜,心思几乎每天都在悬在那个电话上。
等到晚上爬上床睡觉,又总想着和那家伙的第一次见面,那家伙来学校给她送那个熊猫圣诞水晶球,给她单独唱过的两首谁也不曾听过的歌,广场凉亭里的心意坦白,放假那天走到小区绿化区那家伙的突然表白,还有他后面紧跟打来的电话……
白天也是,晚上也是,脑袋里总不由自主的乱想,几乎都是关于那个既可恶又让人讨厌的家伙。
爷爷奶奶盖了新房子,就一墙之隔的门并门挨着老房子,很多家具什么还没开始搬。
年三十是在新房子里吃的饭,爸爸之前刚给换的三十七寸电视也放到这新房子里。晚上吃过饺子后,全家就坐在这里边吃零食边聊着天,然后像往年一样,等着看《春晚》和守岁。
“这孩子~”
脑袋从后面被轻柔拍了下,阮软从椅子里爬起,诧异的转过头,不明白妈妈为什么突然拍她一下。
“快去外面给吐了。”金文燕好笑的又推一把阮软,指着阮软手里剩下一半的桔子说,“你跟谁学得,吃桔子不剥皮,就这样连皮咬着吃?!”
啊~阮软立刻皱巴起小脸,慌忙跑到外面把嘴里东西吐掉。怪不得,总觉得嘴里有点泛苦,原来嚼了半天是在吃桔子皮。
嘴里的酸涩,让她使劲吐着小舌头,可心中更加的委屈,眼睛也霎时雾气蒙蒙起来。
妈妈和奶奶肯定会笑话她那么迷糊,像个小孩子!都怪那家伙,否则她怎么会吃到皮也不知道,不对,根本就不会吃桔子皮!好吧,等开学见到他,一定……一定要……反正不会轻饶他!
忽然,一阵响亮的电话铃声从老房子里传出来,阮软身体不由一绷,下意识就扭头看去,见爷爷已经走进了老房子里。
她挪进两步,悄悄的侧起耳朵,可惜她的位置离新房子门口太近,房间里电视声音又太大,加上《春晚》快要开始了,里面拜年贺岁什么的很吵闹,轻易就掩盖了爷爷讲电话的声音,一点听不到是谁打的。
不一会,爷爷笑呵呵把话筒放到一旁,从旧房子出来,边走进新房子继续看电视,边对坐在金文燕另一边看电视的阮明说,“阿明,找你的电话。”
打来爷爷家,又是找爸爸的电话,再想想这个时间刚好是拜年的点。
阮软紧张的有点透不过气,急需找什么事分散下注意力。嘴里嚼了几下,她立刻张大嘴巴的吐出来,随后把手里桔子给恨恨的丢远。又吃到桔子皮了!
阮明走进老房子,接电话后笑声的说了一阵,随后又喊金文燕过去,等金文燕也拿电话说了几句,再之后,两人才走出来。
听奶奶招呼说《春晚》快开始了,金文燕步子加快的转头问,“就是你和阮软常提起的那个林安?”
“对,就是他。呵呵,挺不错了孩子,知道我们会来乡下过年,还问阮软要了这边的号码好打电话拜年。”阮明跟着金文燕从老房子出来,他赞许的点点头,待见到站在新房外面像在看天上星星的阮软,他大声的道,“阮软,林安打电话来拜年,也要和你说一下,电话没挂。”
“噢~”阮软磨蹭着脚步,看爸爸妈妈进了新房子,和爷爷奶奶一起专注的坐在电视机前,她这才挠着小脑袋,故作镇定的从门口走过,然后小跑进老房子的电话机旁。
呼呼的喘均了呼吸,她又探头往门外瞄了一眼,然后脸蛋发烫的拿起电话筒,声音刹那就软糯下来的问,“喂……谁、谁找我?”
“是我,林安。”林安忍住笑声,方才软爸爸喊阮软的时候,电话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不过要是眼下敢拆穿,小家伙肯定会立刻就挂上电话。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阮软听了不由羞恼的咧嘴。笑什么笑,打个电话有什么好笑。她悄悄吐一口气,有些气促的细声问,“你、你不是给爸爸妈妈他们拜过年了吗,还、还要接电话干嘛?”
听阮软说话的语气,想是周围没有什么人,但林安还是不放心,轻声问了下,“你那里讲电话方便吗?”
“爷爷家的电话是在老房子这边,他们都在新房子里看电视,这边就我……”忽而,阮软飞快的伸手捂住嘴巴,急匆之下,还差点咬到了舌头。
她低低垂下小脑袋,眸子里盈满了润润水泽,羞得直想把电话给挂上。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话啊。轻捧着热烫的脸颊,她很愤慨,问这样问题,应该是那家伙感到不好意思才对。
阮软理直气壮的对着话筒,磕磕巴巴的质问,“问、问这……你想干嘛?”
。
第二百一十七章 哪里小了()
(感谢“书友150522220135707”的打赏,感谢“龙田春响”的月票支持!)
……
“没想干嘛。就是好久没见到你,好久没听到你声音,很想……和你多打一会电话。”
听话筒里传来答声,阮软羞窘的趴到放电话机的高脚桌旁,想找个地方藏起来的同时,心里又暖暖的,泛着甜丝丝的味道。
“你、你要是再乱说,我……我就挂电话了。”阮软敢确定,那家伙最后的大喘气,肯定是故意的,哼,别以为自己猜不到他顺口想说的是什么!悄悄低呼着气,她皱气鼻子的反驳,“什么好久,放假到现在只有十一天。”
林安握着手机,夸张的大声问,“十一天?还不够久吗,那么长时间都见不到!难道你不觉得?”
“我才、才不觉得久,一眨眼就过去了,寒假过得太快了!”阮软微眯羞烫的眸子,心里羞羞的感觉更浓重了。
这样的对话,感觉好像是交往中的男女朋友一样,电视剧和不是经常有这样的场景。
可是她和那家伙年纪都还很小,也应该不是男女朋友,之前那家伙是对她表白了,可她又没答应,所以不算的!
因此,她决定要郑重提醒某个家伙,“不准再乱说话,否则,我真不理你了。”
嘟囔的声音传进耳朵,眼前仿佛看到了阮软撅嘴表示生气的小模样,林安把手机贴近了些。
《春晚》开始直播,小镇骤然响起片片热闹的鞭炮声,远处还有人在放烟花。流光升到空中,光芒在夜空璀璨绽放,五彩缤纷,声音随后才传到耳中。
热闹而又宁静的除夕夜,烟花光华和响声间的延迟,再听着电话里那熟悉又很想念的声音,林安仰望着天空,阵阵恍惚。
和阮软曾经去过的那些地方,曾经呆过的那些地方,玉湖公园后山小路上的那个凉亭,还有远隔的那座九里山,燕京之行的一幕幕,再次在眼前浮现。
楼下飘来家人的聊天声,夹杂着电视里的喧闹,让笼罩在繁星闪烁夜空下的这个小小阳台,突显得更加寂寥。
托着手机,林安反身仰在阳台的栏杆上,望向要把人的心神给吸进去的深邃星空,似是梦呓的轻声问,“软软,你还好吗?”
“啊?我很好啊。”电话里倏地安静,接着响起林安略显低哑的问话,阮软听清后呆了呆,好一会才回答。很明显能觉察到语气里的低落,她扯平微微嘟起的嘴唇,细声问,“你怎么了?”
被阮软轻柔声音给唤醒,林安视线从星空移开,站直身体,脑袋却像没转过来的反问,“嗯?”
捧着话筒,阮软恨恨的皱了皱鼻子。以前怎么没发觉,这家伙不但厚脸皮,还很会耍赖皮。
侧耳静听了下,隔壁的新房子里,爷爷奶奶他们都在看晚会,还投入的在一起评论播放节目的好坏。
她把嘴唇贴到话筒边,那双润润的眸子里光泽涟涟,她捂着粉红的脸颊,细声细气的说,“……再过十来天,就开学了。到时、到时不就可以……可以见……”
软糯的声音越说越低着,到最后,只余阮软压低的大口呼吸声。
林安没想阮软误会他话的意思,还“主动做出”了回应。而阮软现在话都说不出的样子,让他有着“罪恶感”,也不忍看到阮软这样,忙接过话来,“嗯,等开学就能见到了。”
电话里,半晌才响起阮软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应声。
林安苦恼的抓抓额头,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给阮软打电话,可不想到最后没和阮软说上两句话就挂断了。他咳嗽下的故意道,“今天是年三十,你还没给我拜年呢!”
“唔?”阮软从胳膊里抬起小脑袋,眼睛眨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林安说了什么。立刻,那份浓重的羞涩挥散不少,她对着电话咧嘴的气道,“为什么要我给你拜年,为什么不是你给我拜年!”
像又回到之前和阮软吵吵闹闹拌嘴的时光,林安笑声的回,“因为我比你大!”
“不就比我大一岁,不对,是半岁!那也叫大?”阮软不忿的呲出小牙齿,想咬人。
这家伙,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吗,还给他拜年。要是这样想的话,为什么要对自己表白,还想要自己做他女……
反正,他今天打电话来,才不是什么想见自己,想听自己的声音,就是纯粹来气自己的!过了年马上就是三月,到时过了生日,自己就已经十六岁了,哪里小了……
唔~他、他不会是想提醒自己什么吧!真是坏透了的家伙,就算自己到十六岁,也还很小的,交往什么的,至少要等上大学成为大人的时候再说!
电话对面静下来,听着小家伙不忿的低哼声,林安无奈的轻笑。小家伙定是又想歪到别的上面去了,看来今天这通电话注定是不顺啊!
与此同时,在长溪县一栋居民楼的一间客厅中,唐晓楠一家吃过晚饭后,全围坐在茶几旁,收看着同步直播的《春晚》。
过去的一年里,唐记入驻安远广场,并跟随去湘南增开分店,两个店的生意都非常红火,仅最近一个多月的收入,就把开分店借得钱给还清了。此外,大女儿唐兰莹调去了湘南安远广场的阮明眼镜店当实习店长,等过完年开始营业便去上任。
还有一件令唐健和夫妇更为高兴的事,就是小女儿在安远少年钢琴大赛上夺得第一名,不但让二中引以为豪的到处宣传,后面市台新闻里还播出了大赛颁奖的画面。如今,这事在县城里可谓是人人皆知,走到哪里都有认识的人恭贺。子女的成就,可不是让做父母的更为骄傲。
唐健和夫妇希望来年家里的喜事更多,故此,今年除夕,特地买了不少昂贵的烟花,准备待会和小区邻居一起去后面空地上燃放,庆祝春节同时,也寄望能为来年带来更多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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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为什么()
电视里,又一个小品放完,坐沙发最边上的唐兰莹,边起身把外套穿上边说,“爸、妈,下面暂时没什么好看的了,走,我们去楼下放烟花。孟阿姨她们刚才就打电话来喊了,说几家一起放好看!”
唐健和听了,拿过电视报快速扫一眼节目单,下面比较长的一段时间里,是暂时没什么好看的节目了,随即,他应声的站起身。
。除夕夜守在家里看《春晚》,是延续下来多年的过节习惯。今年则特殊些,上午买了很多烟花堆在楼下,现在是得早点出去给放了,不然时间越往后,外面气温越冷。
待见到唐兰莹对唐晓楠匆忙示意,之后推着唐红霞就迫不及待的向外跑,唐健和一阵好笑的摇摇头。
大女儿平时挺稳重的,但每到过年时,就像变回成了小孩子一样,性子也变得异常活泼顽皮。
小女儿往年这时候也差不多,只是今年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最近不论坐哪里,总经常性的走神。是钢琴大赛的缘故吧,为了拿到好名次,可是拼尽了精力,想是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劲。
他清楚记得,每次林安过来教钢琴后,小女儿就一个人闷在房间里不停的练习,结果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得偿所愿的得到了大赛冠军。那之后,有不少音乐学院的老师来打听联系方式什么的,其中还有个老外,这可是值得骄傲的事。
听那些人说,小女儿有这样市级钢琴大赛的冠军记录,等以后高考了,要是选择对应专业,会得到很多学校的特别关注,甚至都有特招的可能!
“有没有觉得头晕或哪里不舒服?”转身看下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小女儿,唐健和不放心的又问了问。
上次小女儿一个人在家里,淋雨后突发高烧昏迷,幸好阮软来了,后面还找到了林安,这才及时的送进医院,否则都不知后果会怎样。
那次过后,着实让两口子吓得不轻。眼看过年了,没想今天早上小女儿起床后,又有点感冒似的,上次的事过去没多久,怎么能不让人担心。
“妈妈下午带我又去医院看了,医生都说没事,现在就鼻子有点不舒服。”客厅里有点热,唐晓楠也脱了外套,不过因为家人担心,她另外披了条薄毯在腿上。说着,她把放空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转头回道,“爸,你下去吧,我没事。等会我就在窗户那边看你们放烟花。”
“不要开窗户,小心冻到!”唐健和点着头的走出沙发,刚要出客厅,恰好听旁边固定电话铃声响起,便顺手拿起的接听。
早前,他为林安来教小女儿钢琴方便,是曾对林安说过家里的电话号码,没想林安今天会特地打来拜年。
“好,好。也祝你春年快乐,代我向你爸妈也拜个年……哈哈……不好意思,你唐姨刚刚下楼,兰莹也一起下去了,正准备等会和别家一起放烟花……那好,谢谢,我会把你祝福带到……晓楠?晓楠在。”
唐健和在电话里热络的和林安聊着,说到最后,听林安提起小女儿,想起小女儿就在旁边,忙应下。小女儿和林安是同学,前阵子又跟林安学钢琴,关系算是不错,这时通个电话也理所应当。
拿着电话转头,见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小女儿不见了,他探身向卧室那边的走道喊,“晓楠,晓楠。”
过了片刻,唐晓楠平复好呼吸,松开紧张抓住的门锁把手,从卧室里闪出身影,“什么事?”
唐健和把话筒向唐晓楠扬了扬,“林安打电话来给我们拜年,要和你也说两句。”
这时,唐兰莹催促叫喊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唐健和见唐晓楠走过来,遂把话筒放到桌上,后示意打完电话就可以去窗边看烟花了,接着转身进玄关,换好鞋便反带上大门的向楼下急匆走去。
冷风习习,又是这样严寒的夜晚,站在小阳台上,林安把围巾在脖子上又绕了一圈。
后面和阮软又通了会电话,听阮妈妈在远处喊了声阮软,他才依依不舍的道别。今晚能通话那么久,已经很满足了,而且中间无意让阮软误会了,还向对他比较“主动”的劝解。再后面,就没和阮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