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微微嘟起嘴唇,阮软轻声的细碎念叨着,忽听有人喊她,好奇的转过脑袋,当看到是林安后,她马上皱着鼻子的把脑袋用力扭向一旁。
快步赶到跟前,望阮软故意别过小脸以示很生气的小模样,林安忍着笑意,问,“唐晓楠生病了?没事吧?”
“你不知道吗?!”阮软转回脸,不忿的咧嘴瞪过去。还敢笑,晓楠被人欺负了,他就这么高兴!亏他还喜欢晓楠,高原他们欺负晓楠,他在场竟然都不管不问。二中f4什么的,那又怎么样,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林安把当时情况,原原本本复述一遍后,无奈的问,“别人只是这样问一句,晓楠也立刻走开了,难道让我和他们打起来?”
第三节课下课后不久,唐晓楠黑板报那里遇到高原几人的事,就迅速传开,传言和林安所说的倒是差不多,不过阮软还是不信,又听林安后面的话,她气恼的乜眼过去,“乱说,学生怎么可以打架!”
想着,如果仅仅这是这样,以晓楠以前的办法,只要不理睬对方,装作看不到听不到就行了。可今天在多媒体教室上自习课,晓楠突然喊自己出去,说陪她去请下假,当时眼睛红红的,分明像是哭过了似的。凭她那么倔的性格,不是受了很大委屈,根本不会哭的!
“难道不是因为高原他们?”阮软转过脸,蓬松留海下的明亮眼睛扑闪着,“问晓楠也不说。那到底是因什么?”
对上那对清润的眸子,林安微微错开视线,抬手抓了抓额头,“……这个,咳!我也……不是太清楚!”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什么叫不是太清楚!”阮软苦吧着小脸,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知道晓楠不打算说的事,就算再问也没结果,而后她两排小牙齿切恨的磨了磨,“哼,不管是什么f4,还是谁,真是他们惹哭晓楠,我就……就不放过他们!”
真要知道是谁,就可以去纪检部告状,反正分管纪检部的学生会副主席就是李蔓,是她认识的……嗯,算是朋友吧!她可是很信任那个厉害又漂亮的女生的,因为前段时间,曾亲眼看到李蔓是怎么把两个打架的高二男生给训哭的!
“是吗!”林安表情讪讪,而后和阮软一同向石水桥继续走去,趁这个难得机会,忙把那天文艺汇演没上台的事给解释一遍。
相比来说,高中比初中要好些,放学后偶尔的男女生同路回去,被看到,也不会招惹什么诽议。
听林安说完,阮软这才明白错怪林安了,也白生了那么久的气,其实那天在商业街偷偷踢了一脚后,她心中已经没什么气了。再说,没能上台唱那首《某年某月》给晓楠听,是林安的损失,也应该是林安最后悔才是。
转脸,瞅见林安认真解释的表情,阮软不禁感到好笑,这家伙,竟然为这事惦记这么久,哼,怕自己生气吗,怕自己在晓楠面前说什么坏话吗……
对了,晓楠!随即,阮软敛起笑脸,没好气的白了林安一眼。这家伙,现在是什么情况,晓楠不明的受了那么大委屈,他竟然还有心思说那么久远的事,难道分不清哪个更重要吗!
过石水桥,望着走向另一条岔路的阮软的背影,林安不由苦笑。临别时,小家伙信誓旦旦说要查清是谁惹了唐晓楠,还让他也向别人多打听打听,有最新情报就立刻通知她!
两天过去,下课期间,不知是不是小情报员责任所使,林安意外在连续碰到阮软好几次,不过看到他表示没任何风声后,又咧起嘴角的以示不满。
这两天下课,倒是很少见唐晓楠像往常一样和阮软出教室,也几乎没打过照面。他不知是担心还是安心,总觉得那件事该有个了解才行。
转眼又到星期六,下周将举行校秋季运动会,所以这个周末学校宣布照常上课,然后休息日调到运动会之后,到时可以一起放三天假。
或是为了照顾学生对补课的情绪,周末虽然会正常上课,但今天晚自习和明天早自习取消了,下午放学后,算能多少有休息或到处逛逛的休闲时间。
中午因公司的事,林安去安远超市和杨文民又开了个会,等出来已快到下午上课时间。
考虑李蔓现在新学会的“检讨书”技能,他只得在路边匆匆吃点小吃,然后就忙的赶去学校,等下午放学,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
先回趟租房,把今天老师新发的资料书放下,林安接着出门去老商业街,走进这个月来几乎早餐、晚餐都在这里吃的那家粉店。
粉店里,一个围着干净围裙,正站在一张桌子旁低头写单的中年男人,在看到林安进来后,他笑着招呼道,“林安,来了。你先找地方坐一下,今天人多,可能会晚一点。”
“没关系,你先写她们的。”林安微笑回应,兀自找个空座坐下。
这家里粉店是一对中年夫妻所开,手艺很好,但因为店里菜单杂乱,粉、面等选择过多,加上店里装修环境陈旧等,生意只能算一般。
经常来这里吃饭,熟了后,林安就给老板建议。让其裁去多余和卖的不多的菜单,一方面大大增加效率,另一方面也能减少制作时间,再把店里重新装修,饭桌不要并一起,而是像类似卡座那样的布置,给来这里的顾客更多的私人空间……
老商业街这里,因为东区道路联通,这里客流渐渐以学生为主,加上日益转变的消费理念,店还像以前那样经营,只会客流越来越少。
听了林安的建议,老板做出相应变动,过后,生意真就一下好的多了,遇到休息日,店里简直是人满为患。
第七十七章 唐记(等下还有一更 求支持)()
给两桌新来食客写完单,粉店老板就近把单送到后厨,转出来,他走到林安坐的桌前,“吃什么,还是老样子?”
“红烧肉米线吧。”林安点完,又忙加了句,“别再多加罩子了,我真吃不完。”
当初提的那些建议,是想到前世那些比较受欢迎的特色粉店,有些随便的说一说,他也没想粉店老板真的听进去了,而且还立刻做出改动。
因此,他那几天来这里吃饭,粉店老板一直不愿收钱,后来他说以后这样就不好意思再来吃东西了,粉店老板这才收钱。但每次点好餐,端来的粉、面、米线等,总比别人多一份罩子(底料),有时食客看了就会问,粉店老板则说是他多付了一份罩子钱。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里吃不完!”这一个月来,经常在这里吃,加上提过那次建议后,每次吃饭总会闲聊上几句,渐渐也就熟络起来。粉店老板自以长辈身份的笑斥林安一句,而后写单收钱的走向后厨。
粉店老板这样热情招待,让林安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可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就近又很合口味的店,又不能说因这,以后就不来吃了。
靠窗户的两张桌子,那些人应该是一起的,吃完后全起身离开,粉店老板见了,急忙出来,一边招呼新进门的客人,一边快速收拾着桌子。
林安收回目光,在等米线上来前,想起了中午和杨文民谈的事情。
安远广场的后期项目,已经启动。超市开业后的这一个多月来,生意火的令人眼红,也渐渐形成了庞大的客流群,还带动着周边快速发展。
而今,安远广场这个名字,在整个长溪县,乃至湘南市辖下多个县,都叫得越来越响。
项目的详细文案敲定,原先的安远超市广告,纷纷加入新的对外招商内容,并具体介绍安远对大楼三到五层的细致规划等。
这广告一出,立刻引起很多商家或个人的兴趣,每天有很多电话打到公司问询详细情况,听到没季度少则几千,多则数万的租金后,又都犹豫起来。而最近,已经有商家打破这个胶着状态,表示可以立刻付租金和管理费等,想快点签约入驻……
耳边隐约响起粉店老板招呼,喊着把红烧肉米线送来9号桌,林安收回思绪,探身从桌上筷篮里取出一次性木筷,撕开包装掰开筷子,等着米粉端到面前。见身影在桌前不远处停下,他抬头,视线和一个同样穿着二中校服的女生撞上。
筷子掉到桌上,望着端着米线碗看清自己后愕然停下的女生,林安脸色发苦,要不要这么巧。
要说这几天最怕见到的人,莫过于唐晓楠了,寄望再过些日子,那件事能淡忘。故而,这几天看阮软偶尔的在五班教室外“晃悠”,他还是尽量的少出去。
表情由愕然变成羞恼,而后又变成愤怒,唐晓楠眼圈泛红,端着碗的双手跟着轻颤,立刻转过身向后厨走回。
“我的米……”林安本来就饿得厉害,捡起筷子,刚犹豫的弱弱说声,见唐晓楠倏地恼怒转脸,他把后面话生生咽下,考虑现在是不是可以算吃完东西了,然后走人。
“晓楠,米线端哪里,说了是9号桌。”把菜单交给新坐下的两桌客人,瞅见唐晓楠端碗向后厨走,粉店老板忙好笑的给喊住,后走到林安那张桌子旁,他笑声道,“是我女儿,今天放假过来帮下忙。对了,和你一样是二中的学生,你今年也是高一吧?”
“咳~是。”林安咳嗽下,两难的不知该不该放下手中筷子,估计现在说饱了,粉店老板也不会相信吧。
而这时,他也才记起,这家粉店名字是叫“唐记”,可看这个店名,谁能猜到是唐晓楠家开的啊,否则就算做的再好吃……呃……至少最近不会来吃!
“对了,我现在正跟人学新菜式,过几天就好,到时你先来尝尝,给点意见!”粉店老板对林安说了声,转头见唐晓楠像没听到刚才招呼的还在往后厨走,他忙的高声喊,“晓楠,说了是这里,你还往哪里去!”
唐晓楠身形在后厨的门口站定,后转过身来,快步再次走回9号桌前,她把手里那碗米线,往林安面前猛地一放,低着眼帘,气冲冲的说,“你的米线!”
“嘭~”的一声,店里其他食客纷纷好奇的转望看过来,林安怀疑,要不是木桌子,碗底会不会裂开。
“你这孩子……”粉店老板转身对店里其他食客歉意笑笑,后惊诧叱责低头站在桌旁的唐晓楠,话到一半,他又转头看向正抬手抓着额头的林安,疑窦的问,“你们认识吗?”
“唐叔叔,你好。”林安忙起身,算是重新认识的打下招呼,讪讪的道,“原来你是唐晓楠同学的爸爸啊。我是高一五班,教室就在六班旁边,开学时看过唐晓楠同学在学校表演弹钢琴。”
“哦,这样。你坐下吃,待会米线就要浸了。”看女儿样子,似乎很看不惯林安,听两人班级在一起,又想到女儿平时对男生的态度,粉店老板也没太大意外。主要,他也相信林安说的,之前并不知道他是唐晓楠的爸爸。为女儿刚才的态度歉意笑下,他接着说,“原来是同学啊,哈哈,我这女儿就脾气不好……”
听林安喊“唐叔叔”,唐晓楠猛地抬起脸,恼怒的瞪过去,委屈的眸中水蒙蒙一片,后听她爸爸又这样说,更是气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接着见林安竟然还好意思继续拿筷子吃东西,她恨得抬脚就在桌腿上踢一下,喊一声“回家了”,便气冲冲的跑出店外。
这下,林安真是一点吃不了。唐晓楠的爸爸唐健和,再次对他笑声道歉,聊了两句后又忙去招呼新进门的食客,不过在给客人写单或进出端东西时,总时不时的向他瞧一下。
匆匆扒了半碗米线进肚,林安向忙着的唐健和打声招呼离开。想以后怕是不能再来了,否则更让唐晓楠误会,另一面也能避免和唐晓楠再撞到。
所谓省重点中学,就是在学习上抓紧,再尽量压缩学生的课余和休息时间,这是历届长溪一、二中毕业生的真实想法。
进入十月,立刻迎来国庆节,是国家法定的七天长假。
长溪一中给高三毕业班只放两天假,其余年级,则是三——四天不等,据说去年遇到学校开恩,给放足了七天假,但这情况绝对少见。用老师们的话说,高中时,大家就该多辛苦辛苦,等考上大学就好了,到时就净剩玩了!
同为省重点,长溪二中当然不甘示弱,但名义上要比一中做得好。
比如这次,担心运动会过后,学生可能一时收不回心思到学习上,在“提高学生体质,充分丰富学生课外生活”口号下,秋季运动会提前定在这个长期的假期之内。
即长假第一天,十月一号,国庆节,也是二中的秋季运动会。
运动会过后,扣除上周末补课时间,再加上这周的周末休息,共三天,又加上学校放的四天国庆假,当然,举行秋季运动会的这天包括在这四天内,加一起刚好七天假,算凑够了“国家法定的七天长假”。
第七十八章 紧绷()
秋季运动会当天,先是到班里集合,等上午打了预备铃后,各班开始排队前往操场。
仿佛重现了一个月前军训的场面,只是多了两个年级后,队伍明显壮大很多,让异常空阔的大操场,也变得有些挤起来。
校长等一众领导发言后,就宣布运动会上、下举行的项目。
上午,操场这边举行铅球、跳高、跳远比赛,位于办公楼另一侧的室内体育场,是举行一分钟项目比赛,比如男生组篮球跳投、运球上篮,以及女生组排球垫球、跳绳等。
到下午,则是运动会的重点——径赛,主要是赛跑,包括男女一百米、四百米、以及女生一千百米和男生三千米。
除了参赛的选手,班里其他学生也会分成几个小队,分别给参与每项比赛的同学加油助威。
前两天统计参赛报名时,林安就立刻婉拒刘丽的“强烈邀请”。他的运动会理想,是和其他学生一起做啦啦队兼观众,最后班里选手名额不足,在刘丽装可怜的撺唆下,在某班长以上次迟到要补写检讨的威胁下,他才不得已报名了下午举行的径赛项目。
整个上午没他什么事,就跟着班里同学到处乱晃加油,中间还去了两趟室内体育馆,女生的比赛看了一遍,六班的啦啦队也看见几队,只是没看到软软的身影,顺便的,也没看到唐晓楠。
有了孙灿那次汇演教训,又加上林安和孙灿是死党,中午他被刘丽强制在学校食堂午饭。
上午的比赛,五班派出去的选手连连失利,连之前很有气势要拿铅球第一的孙灿都败下阵。其实这样比赛对高一新生,至少对大多数新生选手是不公平的,因为很多项目比赛,都有高年级的体育特长生参加,不过用学校对运动会的宣言来说,就是重在参与。
经过一上午的灰头土脸,以文娱活动为己任的刘丽,发誓下午怎么也要夺得一、两个冠军,否则,让她这个文娱委员兼学生会文宣部副部长脸上无光。
而林安,就是刘丽寄予厚望的种子选手之一。初中毕业前的两个月,他常常坚持不懈在学校操场长跑,是铁一般的事实,简直是专为了今天下午的比赛所做的准备。
不想跟着大家乱喊,又想在第一次全校活动出下风头的,或者说想参与进来的,没赶上上午比赛,下午的一百米和四百米赛跑,就成了抢手货。而女生一千百米和男生三千米则鲜有人问津,恰恰这两场比赛,学校给每班参赛名额最多。据说,这两场也是每次运动会比赛项目的重中之重。
没法之下,刘丽亲自报名,才勉强凑齐女生一千米的名额。而男生,指派相对容易些,但想拿到名次就困难多了,因此,作为初中就经常练习长跑的种子选手,林安报了四百米赛跑后,又被报了男生三千米长跑的“优势项目”。
操场上,喊声叫声连成一片,场内还有比赛在紧张进行着。
五班在经历了接连失利后,终于迎来第一个男生四百米赛跑的冠军,刘丽那灰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站在操场靠近办公大楼的阴凉处,接过帖了他名字之前就喝去大半的水瓶,林安仰头又喝几口,随后长长的放松吐气。
阴凉之外,因为刚下午,阳光还有那么炽热,加上刚运动完,看看都觉得有点头晕。幸好是十月份举行运动会,要是温度最高的上个月举行,他可没信心接下来还能跑三千米项目。操场跑道是四百米,也就是说要跑上七、八圈,这个项目简直是想挑战学生的极限!
刘丽望到林安把水放下,上前讨好的用手给林安扇着风,“还要不要再喝点,等下再接再厉!”
“不用。你看看别的班!”林安没好气的回了句。刚才四百米能夺第一,有着很多因素在里面,比如很多班都让种子选手休息,等下参加最重要的长跑,他在冲刺终点时,原本跑在前面的一个高年级体育特长生摔倒,这才捡个漏。
“嘻嘻,四百米对你来说不是小意思,轻松就拿了第一。反正离你下场比赛还有一会,你好好休息,绝对没问题。”说着,刘丽给林安继续打气,她捋高袖筒,高挺起耸立的胸脯,“你看。我马上不是也要跑一千米!”
被一旁某班长冷眼瞥下,林安咳嗽的移开目光,他抬手又起水瓶,“别来这套,本来报一百米,你非给我报四百米,还让我再跑三千米,人家体育特长生都没这么跑的。等下拿不到什么名次,你可别怪我。”
刘丽伸手夺过林安手中水瓶,“大男人干嘛这么小气,长跑不是你强项吗!为班里做做贡献又怎么了。反正我们知道你跑步很厉害,要是拿不到名次……”
“拿不到名次,是不是也得罚写检讨!”林安转脸,不忿的望向某班长!
“扑哧”一声,刘丽弯腰,捂着肚子笑得打跌。李蔓嘴角微扬下又迅速扯平,而后她脸色清冷的对向林安,“你想表示什么,之前那些检讨都是无理取闹?!”
微妙感觉李蔓话里带着一丝打趣,但她脸上表情分明没一点这样的意思,林安无奈,“我尽力跑,总可以吧!”
远处,裁判大声召集参加女生一千米赛跑的选手去集合,听到后,刘丽忙又叮嘱林安一遍,接着招呼相下李蔓的跑开。
“不要逞强。”
李蔓因为担任着学生会的副主席,运动会期间也有工作要处理,只在空闲时和班里其他学生作为啦啦队出现在比赛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