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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族人?”王经世看到他那忽变的气质,眼前一亮,对他的身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王经世轻轻一挥手掌,命令几名小厮端上来,王伦要求的小菜,风度翩翩道:“我查探过王贤弟的履历,不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以大宋细作机构的能力,竟然没有查出王贤弟的祖籍和族人。”
王经世的话还没说,一股极其鲜香的小黄鱼和几碟小菜,在几名妙龄少女的托扶下,步伐婀娜的端了过来。
“西湖万黄鱼!”闻焕章默不作声的偷瞄了一眼王伦,装作很是震惊的喊了起来,咋舌不已道:“啧啧,你今天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一年不过出产七八尾的西湖万黄鱼,也端了上来,而且还是三条。”
“这种生活在西湖万丈之下,最纯净泉流中的小黄鱼,可是御供给皇室的珍品,以琅琊王氏的能力,一年也只能分到半条。”
“今天,你竟然一次性拿出了六年的份额,回去之后一定要查查黄历,看一看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几名妙龄少女按照严格的顺序,依次摆放了小黄鱼和几碟小菜。
闻焕章嘿笑的表情,瞬间随着呼啸的飞雪,冻结在了脸上,凝视面前的白玉杯盘,喃喃道:“真是女娲天帝眷顾,不仅吃到了西湖万黄鱼,就连这些小菜,也是天下少有的珍品。”
“长白山的玉女萝,武当山云顶莲池的藕荷,稷下学宫佛教祭酒亲手栽种的黄芽菜。”
“大手笔!大手笔!”
王经世听到抱着半红妆猛灌的那人,先是挨个报出这些小菜的产地,又是故作震惊的大喊几声,虽说很感谢他又在说出一些,自己不便说出口的话,心中却有些无奈。
既然王伦能够认识鲸龙麝香,说出很多年轻的大士族子弟,都说不上来的小黄鱼,再加上大宋谍子都查不出他的真实身份。
那么,他必然来自一个神秘的家族,自然也认识这些天下罕见的奇珍,甚至吃到过这些东西。
念及此处,王经世赶忙挺直了身子,烙印在骨子里的傲然,收敛的干干净净,以一种平等的态度,双手端起酒杯道:“王贤弟,这次大军来攻,给你造成诸多不便,王经世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适才说完,王经世端起酒杯,仰头干掉了杯中半红妆。
0094 青衫客()
王伦不卑不亢的端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心中却对态度发生很大变化的他,产生了一些困惑,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楚江王,询问他是否透露了酆都大帝的身份。
楚江王在青衫客出现的一瞬间,一边悄悄释放出暗号,调集了黑冰台仅有的十名铁鹰锐士,一边手掌形成了剑指状,准备进攻抄着衣袖,低头不语的青衫客。
此时,看到王伦的询问,惨白的面皮轻轻一摇,示意自己并没有透露酆都大帝的身份。
王伦得到回应,心中的奇怪越发浓郁,定了定心神,暗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便不在关心这件事,拿起湘妃竹制作而成的筷子,轻轻夹了一根玉女萝。
“嘎嘣——”王伦轻轻一咬,顿时发出一道如佩玉相击的声音,清脆悦耳,极为动听。
与此同时,一股微酸夹杂着清甜的美妙味道,顷刻间充斥在唇齿之间,满口留香,汁液四溢,令人恨不得一口吞下这根薄厚刚好的玉女萝,贪婪吮吸其中蕴含的奇妙味道。
王伦上一世的时候,也是一名好吃之人,品尝过佛跳墙、白扒通天翅、鼎湖上素。。。。。。等等各家名菜,一张嘴对于美食可谓是相当的挑剔。
但在吃下玉女萝的第一瞬间,依旧是忍不住尽快吃掉它,并且是越快越好,贪婪尝尽其中的味道。
不过,他还是本能的压下这种欲望,一口一口的咀嚼玉女萝,细细品茗其中的滋味,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尝出最真切的味道。
一旁的王经世,一直在悄悄的观察王伦的表现,见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吃西湖万黄鱼,而是先用小菜去清口,不禁暗暗点头。
再看到他,品尝玉女萝的动作,如此的平常,就像是经常能够吃到似的,对于他来自神秘宗族的身份,更加的确定了。
王经世暗自叹息一声,付道招揽他是不可能了,但一想到七十二天龙经,这种犹如魔障的念头,怎么也挥散不去,并且如铜炉中猎猎翻卷的火光,越来越高涨。
“只能加重筹码了。”王经世本来准备许诺一个经略使,如今看到王伦的气度,深知一个经略使必然满足不了他,心中一发狠,准备许诺一个控制大宋马军的马帅,或者一个控制天下步军的步帅。
王经世夹起一片藕荷,放在嘴中慢慢咀嚼,心中也在慢慢咀嚼付出的筹码,沉吟了一刻钟之后,突然问道:“王贤弟可愿意进入琅琊王氏?”
“终于来了。”王伦听闻送出鲸龙麝香的那一刻,便知道对方起了什么心思。
他心中也巴不得靠上这一座大山,从而依靠琅琊王氏的资源,快速发展势力。
但他想看看王经世,到底能够给出什么条件,故作为难的说道:“我感觉现在这样挺好。”
王经世心底明白,他身为一个隐秘宗族的后人,不一定看得上琅琊王氏,既然王伦奉命出世,必然是为了那件大事,渐渐有了定计:“我可以帮助你坐上马帅或者步帅的位子。”
“侍卫司的都指挥使!”王伦听到对方给出的筹码,心尖一阵阵的打颤,怦怦的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快速喝下一口半红妆,压下心底的震惊,正准备答应,却听一旁的楚江王,忽然插嘴道:“多谢王相公看中,我家大郎的身份虽然不方便透露,但是并不比琅琊王氏抵上多少。”
“所以,我家大郎不能答应这个要求。”
“嘭——”
楚江王的话这才说完,青衫客浑身溢散出一股股强大无比的气势,这股气势之强,赫然形成了一阵无形的旋风,以他为中心向外离旋冲卷。
缓缓飘落的鹅毛大雪,瞬间化成了一顷暴风雪,以极快的速度从三层楼船漫延开来,在云梦泽之上形成了一道近乎千丈的白色龙卷风。
随着这股气势的冲击,就连激涌着无数沧浪的江面,也回归了平静,变成了一个不停朝风暴中心激流的漩涡。
更为惊悚的是,这道漩涡并不是像往常那样,向水底快速陷去。
而是被这股惊人的白雪龙卷风,飞快的吸向天空,形成一种鲸龙吸水的奇异景象。
战场上,正在血腥厮杀的众人,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似碰见了来自地府的勾魂使者,极为惊恐的望了一眼风暴中心,随后,赶忙紧紧的靠在一起,防止被这股强大的龙卷风所吸走。
青衫客插入袖口的手掌,缓缓的伸了出来,苍老如同一根枯树的手掌,离旋飞舞着上千道真气,慢慢的探向了王伦,声音极为沧桑的说道:“是敌非友,斩草除根。”
还没靠近,漫天飞舞的千道真气,吹乱了王伦的鬓发,吹的头发犹如一团乱舞的蒿草,在杀机纵横的半空中疯狂飞舞。
“超越大宗师的天人境高手。”王伦看了一眼自己的数十道真气,又看了一眼满天冲卷的上千道真气,嘴角泛起了极大的苦意,沉声道:“没想到你身边,有一位天下最顶尖的高手。”
前一刻还非常和善的王经世,下一刻沉默不语了,只是在默不作声的喝着半红妆,吃着西湖万黄鱼,没有去回答王伦,也没有制止青衫客的行为。
变脸的速度,可谓是相当的快,这正是各大士族子弟的真实面目,看似儒雅仁义,其实一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地,可以不择手段。
青衫客的出手,也正是王经世的手段之一,先礼后兵,既然建木枝没有用处,那么只好露出庚金刀,威胁他加入琅琊王氏。
只要能够加入琅琊王氏,王经世自然有无数的办法,让他就范,让他忠心耿耿的为宗族效力,千年宗族可不是说一说那么简单的。
“哒哒——”
就在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酒香,逆着狂野的龙卷风,缓缓传到了众人的鼻尖。
一个极为消瘦的身影,扛着一杆红缨枪,挑着一个酒葫芦,迎着无边的风雪,一步一步的艰难走来。
走进了三层楼船,走进了甲板,也走进了众人的双眼。
0095 杨志()
雪地上,一道极其消瘦的身影,留下一道浅浅的脚印,挥出一杆蜡黄的长枪,抵在了枯枝手掌的前方,令他不能前进一丝一毫。
“咦。”青衫客使出三分力气,竟被一名真气巅峰的落寞汉子,挡在了半空,不由的惊咦一声,再看了一眼对方的样貌,满布褐斑的脸容,露出了一抹笑意:“原来是周老三的徒弟。”
话音落下,青衫客收回了手掌,漫天卷舞的暴风雪,来的快,去的也快,转眼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光风霁月,云淡雪停,天空依旧是‘扑簌簌’的下着白雪,江面依旧是‘哗啦啦’的流着沧浪,好像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林冲没有认出这位老一辈超一流高手是谁,没有去问,也不想去问,只是提着长枪,落寞的站在了王伦身后。
直到这时,王经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了楚江王,嘴角噙起一丝极其冰冷的笑意,甚至比起地府的黄泉还要冰冷。
楚江王深知他们之间,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蕴含着极大的危机,稍有不慎,王伦和他在内的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就算是林冲也不列外。
因为王经世身后的青衫客,实在是太强大了,别人或许不知道青衫客的身份,但他在搜集天下将相的情报之时,无意中知道了青衫客的真实身份,差点没给惊掉下巴。
仁宗年间,还是一名弱冠少年的青衫客,追随狄青、狄武襄夜袭昆仑关,仅仅带了一百名亲兵,一夜之间连下十九城。
由于他攻占城池的速度太快,后方的大军都来不及接手城池,无奈之下,狄青只能连发三道金箭,命令他停止进攻,不然的话,极有可能再次攻下十九座坚城。
楚江王既然看出了他的身份,当然知道现在的他们,有多么的危险,也知道单凭林冲一人,是不足以挡住青衫客,立即从席位上站了起来。
此时的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快步走到杨志的身边,以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语如连珠的快速交谈了起来。
杨志冷静的脸容,随着楚江王不停说出一些话,越来越复杂,震惊、狂喜、后悔。。。。。。。直如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神情复杂,最后化成了一抹坚定。
他迅速抄起玄铁刀,冷静的脸容,射放出两道炽热无比的火光,死死的盯着王伦,好似此时的王伦并不是那位梁山头领,而是在胭脂榜上排名第三的绝代佳人李师师。
杨志步履坚定的从王经世身边,走到了王伦身后,不同于枪指地面的林冲,他是直接刀指对面的王经世和青衫客,郑重的说道:“天波府杨志,见过王伦哥哥。”
“嗯?”王伦目瞪口呆的看着杨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位天下顶尖的超一流猛将,就这样的效忠了自己。
最重要的是,杨志不像李逵、阮氏三雄这些好汉,只会打家劫舍欺负弱小,他可是根正苗红的将门子弟,更是与种家将、折家将这些大宋顶级将门并列的杨家将后人。
虽然天波府杨家,由于一些原因已经没落,但身为中年人的杨志,可是经历过杨家将的辉煌时代,更是从小接受了极为严苛的将门教导。
一身的好武艺自然不用多说,各种兵书战策更是熟记于胸,各种战术军阵也是信手拈来。
再加上他是这一代杨家将的领军人物,自九岁那年开始,便追随在祖父、父亲、叔伯。。。。。。等等,堪称当时最杰出一群名将的身边,征战沙场。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言传身教,再加上杨家各位名将的用心教导,杨志无论是沙场武艺,还是治军能力,都堪称这一时代的翘楚。
如今,这么一位上将竟然投靠了他,投靠了一个水匪流寇,这让王伦做梦也想不到,更别说真实的发生在眼前。
“嘿嘿。”王伦一身极其深厚的养气功夫,瞬间破功,在极大的喜悦冲击之下,傻呵呵的笑了一声,连忙站起身来,轻拍杨志的肩膀道:“我帮你光耀门楣。”
一旁的青衫客,凝视投靠一个小小水匪的杨志,脸上不知为何,升起了极大的愤怒,逐渐消减的气势,再次从体内迸放飞出,厉声喝道:“杨志!你想玷污祖宗的清名吗!”
“你这么做,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和祖父吗!”
“对得起,杨氏一门在你身寄托的希望吗!”
一连三声怒喝,就如三柄锋利的长剑,狠狠贯穿了杨志的心窝。
他的胸口登时一阵阵锥心刺痛,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怔怔胡乱飞舞的白雪,心乱如麻。
他不知道青衫客为何会这么愤怒,不过,这些话却深深刺痛了他,刺伤了他的自尊。
虽说为了振兴天波府,他早就没有了自尊,但是话语间涉及到了‘寄托’二字,却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拔剑自刎。
只因,杨志已经人到中年了,还是一事无成,还是没有振兴天波府,更不要说完成父亲临终前唯一的嘱托。
念及此处,杨志心中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说不出的悲伤难过,鼻头一酸,热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咬着牙去擦拭,可谁知,眼泪越擦越多,不知不觉间,饱经风霜的脸容布满了泪痕,声音沙哑的说道:“杨志无能,愧对祖先。”
王伦几人注视着面前的这个刚强汉子,竟像个孩童似的,止不住的留下了眼泪,心中不仅没有一丝瞧不起他的意思,反而升起了极大的同情。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敢问谁的心中没有一些执念,或是心中的梦想,或是喜欢一个人,或是为了家人过的好一些。。。。。。。
当自己为了执念,付出了所有的努力,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收了一堆冷嘲热讽,一堆来自于亲近之人的质疑和否定。
无论是谁,都会像杨志这样,留下极其伤心的泪珠,胸中的凄苦更是难言。
王伦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立即转过头去,真诚的盯着杨志道:“只要你的功劳足够,我不仅可以为杨氏一族的忠烈,立生祠,还会让他们配享太庙。”
0096 青衫客出手()
杨志听到这话,眼睛大亮,炯炯如一轮皓月,牢牢的握住玄铁刀,目光极为狠辣的死视王经世和青衫客,沉声道:“要想伤害王伦哥哥,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啪——”
百丈之外,宋江负手站立在甲板边缘,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忽地听到杨志的话语,平静的脸容迸出一层极大的愤怒,狠狠的锤了一下船舷,脸色铁青的说道:“好你个王伦!”
“我与你势不两立!”
吴用的脸容也因为过度的愤怒,变的有些狰狞,余光瞧见宋江的右手,因为用力太大,竟然开始流血,赶忙跑了过去,为他包扎伤口:“挨千刀的王伦。”
“这几年,哥哥为了杨志这个人,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欠下了多少人情,如今,又是被王伦这厮收服了,真是太可恨了。”
“咯咯。”宋江竭力想要压下心中的愤怒,但由于这股冲天怒火实在是太大了,牙齿几欲咬碎,一字一顿的说道:“立即!命令仵作!回来!”
宋江说完这句话,还是无法平息心中的愤怒,双目充血的盯着王伦道:“命令距离这里最近的狱卒,放弃任务,马上赶回来。”
“我是一刻都不想看到这个人,我要立即看到他的人头,挂在我的床前。”
吴用赶忙挥了一下手掌,叫来了一名押厮房的谍子,依照宋江的吩咐,下达了最新的命令,全力刺伤王伦。
不只是宋江两人感到极大的愤怒,杨志的这句话,犹如落入碧水寒潭中的一块巨石,顿时激起了千层浪,青衫客的怒火,也是‘哧哧’的暴涨。
青衫客枯干的手指,迸放出一团极为狂暴的真气光球,死死的盯着王伦,厉声道:“当年,你太祖父杨宗保,你父亲杨怀玉是何等的忠诚。”
“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孽障,竟然背叛了大宋,投靠了一个小小的水寇。”
“天波府杨氏一门的英名,尽数毁在了你的手中。”
杨氏一族的英名,落下的刹那,杨志身上仿佛压上了一座昆仑山,令他胸中无比的沉闷,不禁有些喘不过气来,脸色也是阴郁非常:“我不知道你与家中先辈有什么交情。”
“不过,我劝你嘴巴放干净一些,我可以念旧情,不出手,但我手中的大刀,可不认识你!”
“好!好!好!”青衫客听到这话,悲怆的仰头大笑了几声,陡然死死的凝视王伦:“既然你执迷不悟,我就先杀了这个小小的水寇,之后再替你家中的先辈,好好教训你。”
王伦听着他左一口小水寇,右一口小水寇,心中窝起了一股无名火,暗道别瞧不起人,十年之后,老子让你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我艹,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竟敢看不起老子!”
“老子先宰了你!”
“嘭——”
话音刚落,王伦周身忽地飞出数十道龙形真气,散发着一道道璀璨的金光,缭绕在一柄清凉如洗的神剑,声势如狂的杀了过去。
“叮——”
青衫客极其不屑的冷笑一声,枯干的手指轻轻一弹,敲飞了足以斩伤四翼奎龙的这一剑,嗤笑道:“我说你怎么敢口出狂言,原来是修炼了七十二天龙经。”
青衫客纵身一跃,枯干的手指,在真气的渲染下,宛若一个翡翠巨掌,当头拍向了王伦的天灵盖:“就算是修炼了七十二天龙经又如何,不过是一个一流武将。”
“老夫想要捏死你,不费吹灰之力。”
不由分说,林冲和杨志立即扬起掌中兵刃,卷舞着数十道炫丽的气光,以极快的速度杀将了过去,杀向了即将按在王伦头顶的翡翠手掌。
“咣咣——”
翡翠手掌迸放着上千道真气,不出任何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