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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痕暗骂自己笨,这里离岸边很远,水深,他不该突然离开。“好点了没有?”轻轻拍抚她的脊背。
“咳……咳咳……你,你怎么走也不说一声!”古妮儿抚着胸口顺气,噘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商痕尴尬、含歉,经过这么一闹,冷静了下来。此时才觉周围没有旁人,不解道:“太子他们呢?”
“去湖底了。”古妮儿拨开贴附在脸上的湿发。
“你没去?”
“本来想去,但是怕你醒了看见身边没人胡思乱想。”
暖流滑过商痕的心,她的回答令他忽然间特别想哭。从来没人在意过他的感受,若她未陪在自己身边,他醒来真的会乱想。
他一幅要哭的样子,古妮儿摇摇头,捧起他的脸,“不许哭,要笑,眼泪这种东西以后要抛下。你不会再孤单,知道吗?”
“嗯……”点头,商痕闭了下眼睛,逼退即将涌出的泪。张目,嗓音微哑,“谢谢你。”
“不用……”说到此古妮儿打住,一抹奸诈之笑浮现嘴角。只见她转转眼珠另续:“你是真心想谢我吗?”
“真心!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我要谢你!”商痕用力点头,毫不知已进入她的圈套。
“那……”古妮儿贼笑,“让我摸你!”不害臊的吐出惊人之语。
什么?!商痕瞠目结舌,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严重的幻听。
“我说,让我摸你!现在!马上!立刻!”古妮儿将唇贴上他的耳垂,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告知。
“为什么?”商痕茫然,脑子没转过弯。
“谢礼呀!让我摸你就好,别的我不要!我想摸你,舒服极了~~~”古妮儿说完看着自己的掌心,那种滑软的触感棒得没话说!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商痕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是该答应还是该拒绝?
古妮儿见他神色不对,当下眯细双眼,“你干嘛,想反悔?”
“不,没有,只是……”只是这个条件太那个了吧?商痕后半句想说这个,但又说不出口。
“既然不反悔就让我摸嘛,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别像只小乌龟缩头缩尾。”古妮儿说话的同时手也悄悄的扯开他的衣服,时刻准备着。
一句话将商痕噎得没有对句,性子温和安静的他就这样被调皮猫咪镇住了。
“那,你不说话我就代表你默认了。”古妮儿手停在离他肌肤只有一毫米的地方,“我要摸喽?”
“……”商痕木然、干瞪眼,无应。
呵呵,既然美男不反对她就不要再客气了!摸摸摸~~~好棒好棒!
色女已动手动脚,可怜了商痕的俊脸诱色可餐,两朵灿烂云霞高居不下。胸前挺、头微仰、眼半阂,在古妮儿随意的爱抚下呼吸渐渐的不再平稳。没有血色的唇瓣似沾抹了胭脂般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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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黑暗充满视野,雷圣两指相搓点燃蓝火。一只水泡将蓝火包入其中飘飘忽忽来到四人身下,四人均于透明水泡内平稳下沉。
蓝火照亮脚下,将周围五米范围内照得清晰易见。
“还需多久才能抵至湖底?”黑耀敲敲黑帝的大脑壳,此时,它已化回原形。
“快了。”黑帝低沉粗哑的声音听起来落寂伤感,或许是因越来越接近湖底的缘故。
“黑帝,湖里从来都没有生物存活吗?”静夜皱眉,从沉入水那刻起就未感觉活物存在,所见物除水植便是珊瑚、石头。
“没有,自先祖将我安置在此我便没见过会动的东西。”黑帝点头,金色的眼睛望向蓝火所照不到的黑暗。
“那你靠什么活下来?水下不能呼吸,也没有食物。”言休不解,它庞大的身躯想必食量惊人。
“先祖将我封在容器内让我沉睡,不需要空气和食物。虽睡,但我有意识,对于周遭发生的都知晓,直至感受到黑耀的波动才得以醒来。”说罢,黑帝将目光从黑暗处收回,投放到黑耀身上。
黑耀没有言语,与它两两相望。
啧——静夜、言休顿觉寒毛倒立,一股恶寒自脚底增升。
一直没说话的雷圣抬起两只手对准黑耀、黑帝的后脑勺拍下,并斥:“你们俩少恶心!别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恶心!想吐!又不是情侣!
“唔啊——”
“呜嗷——”
一声人嘶,一声兽嘶,黑耀、黑帝同时捂住脑瓜瞪视,怒吼:“烂太子,疯了吧你!很痛耶!”
吓?!静夜、言休咋舌,他们像好兄弟般作出同样反应。
“哼,果然一模一样!两只禽兽~~~”雷圣邪恶的勾起嘴角,坏心嘲讽。
“二皮脸,你欠揍!”说着,黑耀怒气冲冲的抡起拳头朝他挥去。
“不——”言休手疾眼快抱住他扬起的臂,“别打!”开什么玩笑,水下本就阴森可怖,他们要再打起来就没办法容身了!
“黑耀你快看,到湖底了——”静夜在言休话音落,黑耀又未来得及言语的工夫插进关键一句。时机把握的可畏相当好!
闻言,黑耀放弃教训某人向脚下看去。果真,已见地面。
落脚,黑帝金瞳闪了几闪,“随我来。”
四人跟上。
时间很短,约五分种左右黑帝停下。
映入四人眼帘的是一块光裸的湖底地面,裸地上泛着点点五彩光芒,似有千千万万水晶嵌在上面一般。
黑耀一步一步走上前,那五彩地面上躺着一具雪白雪白的骸骨。骸骨旁是封睡黑帝的容器,圆形,破了一个洞。
“先祖就在我面前死去,然后一点点腐烂化为乌有。”黑帝闭上了双眼,满心伤痛似乎又回到了先祖气绝那一刻。
雷圣、言休,静夜拧眉,暗自叹气,静静的望着骸骨。族群先祖在自己眼前死去,而自己又无能为力,此伤痛任何一种痛苦都比不了。
“先祖……”黑耀“扑嗵”一声跪在地上,掩藏起的悲伤涌现,泪滴,颤抖着修长的手指抚上骸骨“面庞”。“先祖,我是你所创造出来的黑耀……我来晚了,对不起……”
黑帝蹲坐在地,流不出眼泪,泪水早已枯竭。
静夜吸了下鼻子,拭去掉出的泪珠。言休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落下。
黑耀的内心是悲凉的,对于他来说,恶魔先祖不仅仅是先祖那么简单。同样还是赋予他生命的人,就好比父母一般,“生”他、养他。
言休以朦胧的目光扫视骸骨,骸骨保存完好,从头到脚的骨头一块不差,且很干净。湖这么深,水中又无活动物,腐蚀、损坏的可能降到了最低。
当他的视线与骸骨空洞洞的双眼碰触在一起时,一股奇妙的电流窜至全身,使他浑身一震。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何感觉,过电感尤为清晰。
摇摇头,不想让自己受空洞双眼牵引。但,办不到,他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甚至还望进了空洞的深处。毛骨悚然,手心冒汗,说不出的诡异。明明已死去近两百年,为何还这般使人心神不宁?!
“先祖,我带你离开这块漆黑地。”拭去泪,黑耀无比珍惜、轻轻的将骸骨抱起。随他走动,骸骨左手小拇指前端的关节与手指脱离。看似松动,却又似预谋。
言休离落地的小指最近,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弯腰捡起。就在手指与骨头相触这一刻,身形明显强震。紧接着,从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脑海中毫无预警的窜入一组画面,窜跃的速度太快,什么也没捕到。
“言休,你怎么了?!”雷圣握住他的双肩,将他从地上提起。
面画闪过,极度晕眩令言休急喘气,痛苦的翻翻白眼晕死在他怀里。
“言休!”雷圣大惊,右臂揽着他的腰,左手快速搭脉。
怎么回事?!另三人一兽惊,互相对望。
号脉毕,雷圣松了口气。一一扫过等待答案的几人,道:“没事,晕了而已。”
“为什么会晕?”黑帝狐疑,人类未免太脆弱,没缘没由的就晕?
雷圣掰开言休紧握的手,从他手里取出骨头,似能确定似不能确定晕因的道:“可能是你们先祖的记忆还停留在骸骨上,言休怕是碰触到了才会晕倒。毕竟,那些记忆一般人无法承受。”
解释似乎合情合理,几人也没在多问,晕者无事就好。
返回湖面,水中二人已上岸。
古妮儿小腿在水里踢荡,见他们回来,欢喜唤:“你们回来啦!”
静夜、黑帝首先上岸,黑耀抱着骸骨、雷圣抱着言休随后。
见状,古妮儿左右双顾问道:“雷圣,言休怎么了?黑耀,他就是先祖?”
“没事,睡会儿就醒。”
“嗯,先祖。”
雷圣、黑耀分别回答,答罢将抱着的人平稳放下。
仔细打量,古妮儿断定恶魔先祖生前一定是位高大威猛的男人,看他的骨架便知,骨骼宽大粗壮。
黑耀一扫伤感,弹了弹言休的脑门儿,低笑:“我本想让这小子溺水骗取胡炎的爱心促使他们和好,但现在不用了,他自己晕了更好。”
“还不够,他脸色正常,一点也不像溺水人该有。”雷圣摇晃手指,啧声。
二人的目光首先相对,而后同时调向摆弄湿发的静夜,“夜夜,上言休的身,把你的脸色映在他脸上。惨白惨白的才像嘛~~~”俩坏厮,说罢自己先笑。
“好啊好啊!我最爱干坏事儿了~~~”静夜露出一抹整人态,搓搓双手便坐上言休的身,躺下。
“……”古妮儿额滚汗,原来所谓的办法就是这种既俗又损又百试百灵的破招儿!
商痕静静观看,唇角微微上扬,尽显出娇人的柔媚。
静夜覆上言休的身不出三秒便出状况,惨绝人缳的尖叫令人心脏连连漏跳,叫声似闪电般劈进脑海使人大打机灵。
没等几人回神,静夜以疾速冲出言休的身体。表情可怖至极,仿佛身后有数以百计的恶魔追赶。“啊啊啊啊啊啊————”一头扑进古妮儿怀里,发疯般嘶叫。
古妮儿骇然,他的双眼晃跃失神,眼泪如开关坏了的水龙头般狂流,脸上的冷汗更是冒得迅速。“夜夜,你怎么了?!冷静点!”扣住他的肩膀急吼,摇晃。
“啊啊啊啊啊啊————”静夜没有回应,叫喊。
此举吓坏几人,纷纷或拍打脸颊或在耳边呼喊,试图唤醒精神涣散的他。
“夜夜——夜夜——静夜——冷静点——醒醒!!!”
好半晌,静夜的眼珠子连闪惧光,一边摇头一边声泪俱下的语无伦次哭道:“血!全都是血!好多血——”
“夜夜,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血呀?!”古妮儿完全不懂。
雷圣似明了了什么,将手覆盖上言休的额头。下一秒,像受了极大冲击般倒退三大步,面色大变,汗水倾刻间便布满了俊脸。
“雷圣?!”古妮儿慌了,怎么连他也这样?!
39
黑耀表情严肃,事情太怪,在言休的体内肯定隐藏着什么!手覆……但却没有静夜、雷圣那般惊慌。
见状,雷圣抹了抹脸上的冷汗,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空白一片,你们在怕什么?”黑耀不解,他二人先前的表情就是惧怕,自己明明何物都未见。
“不可能!”雷圣喊了一声,重新覆上言休。奶奶的,真怪,的确全无!为什么?!
黑帝最后覆,与黑耀所见相同,空白。
“夜夜,雷圣,你们到底看见了什么?!”古妮儿急得跳脚,为何两组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血!像大海一样翻涌的鲜血!还有无边无际的哀创与绝望!”雷圣紧绷着声音,抹去的冷汗不由自由的随脑中血景浮现而再次涌出。
此言令渗薄汗的古妮儿汗如水冒,焦急求果的小脸惨白无比。老天,血……怎么会……
“商痕,你躺进去看看。”黑耀拉过安静的商痕,指着“自然入睡”的言休。
抿唇,商痕心脏“砰、砰”跳,他究竟能否看见太子所说?带着不安的心情,将几人一一看过。深吸一口气,用与静夜相同的方法覆上言休的身。
静夜直勾勾的盯着言休,身子抖不停,过多的血与悲凉对他来说太过残忍,他还小。
五双眼睛紧紧盯视,两组人心中各自猜想。一秒钟、两秒钟……五秒钟……十秒钟……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静夜、雷圣惊于商痕没有惊骇冲出;黑耀、黑帝则觉得事情蹊跷不对头。
半分钟过去了,商痕慢慢的从言休的身体坐起。坐起的他脸庞上挂着清泪,泪水模糊他的视线,晶莹他的双眸,满面悲伤。
心一缩,古妮儿抚上他的泪颜,揪心道:“你怎么又哭了?”
“言休的心很苦、很伤……”商痕蠕动嘴唇,哽咽。
“为什么?”
“我不知道,躺进他的身体我只感觉到伤心难过,既未见血也未见空白。”商痕诚实告知。
两组人百思不解,为何又出现了第三种?
“言休究竟是怎么晕的?”古妮儿觉得关健的问题就在于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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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耀抬起骸骨的手,指着自己将之接好的小指对她道:“言休是因为碰到了先祖的小指才会突然晕撅。”
闻言,古妮儿伸手握住。她没有感觉到任何异状,甚至连一丁点的不舒服也没有,仿佛小指只是块普通的石头般平凡无奇。
“啧——”几人的啧声很大,均目视重点人物锁住眉头。
言休的晕因真的是看见了先祖的记忆吗?悲伤是来自记忆还是来自胡炎的冷淡?
一时间,无人再语,全部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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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弥漫的树林,代蕊背靠着树瑟瑟发抖,她于林中行走近两个时辰始终无法走出。后悔死,早知如此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踏进此处半步!
“啊……”不甘哀嚎,顺树滑坐在地。抹一抹鼻尖上冒出的急汗,伸舌舔唇,咽下一口唾液。
周围白蒙蒙什么也看不清,令她害怕的不是这些,而是林中时不时的传出鸟类怪叫与未知物摩擦地面之声。不晓得林中有没有猛禽、野兽……
越想越怕,人最忌讳自己吓自己。就算无物可怕,自己一吓也会觉得可怖。冷汗顺着她美丽的脸庞滑落,竖着耳朵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
忽然,眸瞠大,只因闻见阵阵快慢不一、轻重不一的击打声,那声音似利器碰撞所发出。
莫非有人在此武斗?!
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一想起冰森的兵器便让她寒意增生。
缓缓站起,她不晓得自己是不是有病,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向声源蹑手蹑脚走去。
双剑相击,剑身散发冰冷的凛冽白光,两抹身影翻飞跃动,一老一少。
代蕊秉住呼吸,差点兴奋尖叫。原来对剑的不是别人,正是狄辕、展浪!
乖乖,太棒了!她收回之前心中所想,不后悔来这片树林,一点也不后悔!
剑招柔中带刚、刚中带柔,刚柔并进。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张三丰所创的“太极剑法”?!
“太极剑法”乃武当独有的一种武功,以手中剑为武器,剑可脱手,远近收缩自如,汇集阴阳两极之气,无论剑之轻重,也可远近收缩自如。
代蕊虽不懂武,却也听进入“沁香雅阁”的客人们谈论江湖。“太极剑法”何等奥妙高深,虚虚实实、似进似退。
躲在树后偷偷观看,幻影的剑招令她眼瞭乱,以普通人的视线无法跟上快节奏的剑速。看了一段时间后她不得不停下来揉揉眼睛再继续。
剑停,收势。狄辕将剑背到身后捋着胡须满意的点头大笑,拍拍展浪的肩道:“不错,你学的很快。”
“谢师傅夸奖。”展浪显得很激动,握住剑柄的手微微发抖,心脏快跳。师傅竟将“太极剑法”传授于他,他想都不敢想!
“为师再打套‘太极拳’给你看,好好学。”说罢,狄辕将剑插进地面。
喝!代蕊暗惊,看似随手,但剑身却有一半没入。这么坚硬的地……功力深厚!
没给展浪反应的机会,狄辕径自打起拳来。
“太极拳”起源于中国,其动作刚柔相济,既可技击防身,也可增强体质、防治疾病。“太极拳”的来源分三个方面,第一,综合吸收明代名家拳法;第二,结合古代导引、吐纳之术;第三,运用古代的阴阳学说与中医经络学说。
展浪一边用心看拳一边着实不解,师傅今儿个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将“太极剑法”与“太极拳”全教于他?
拳打毕,狄辕脸不红、气不喘,一派悠然自得。
“师傅!”展浪语气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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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辕示意他先不要说话,展浪收声。
“浪儿,会了吗?”狄辕笑咪咪询问。
“回师傅,弟子会了。“
会了?!代蕊差点咬了舌,她明明什么都没看懂,拳法幻影居多,她根本就未分清哪是虚、哪是实!
“哈哈哈哈,浪儿,为师没看走眼,你果然天姿聪慧、天赐极高!”狄辕朗声笑,浑厚的笑声震动空气于林内回荡。
“师傅,你为何要将剑法、拳法授于我?!”展浪不能理解,只有掌门人才有资格练就此两样武学。
“你呀……”狄辕宠溺的敲敲他的头,“日后‘武当’便交由你掌管了。”
什么?!展浪脸色大变,吓得不轻。慌忙拒绝:“万万不可——”
武当掌门?!代蕊险些太过震惊腿软坐地,先是继承武林盟主,后又继任掌门?!
“有何不可?为师已将两门绝学教了给你。”狄辕不以为然。
“这怎么行!”
“浪儿,不必推辞。为师早有意将掌门之位传于你,这是迟早的事。为师年纪大了,世俗之事已不想再过问。你正值年轻力壮,况且武艺技冠群雄,为师很放心将武当交给你。”
“师傅!我……”展浪急了。
“听为师把话说完。”狄辕摇摇头,继续:“为师与贺盟主准备云游四海过一过不操心的晚年,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心愿。”
展浪大骇,从不晓得他有此打算。他们是几时商量好的?!
“不需太过惊奇,‘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云游的心为师已定,你不需多说,也不再推托掌门之位,为师的心意不会改变。”他丝毫不给展浪说话的机会,手指一弹,弹处正是代蕊藏身所在。
大惊,内力笔直的打在树干上,代蕊吓得倒退好几步,脸色随之一变。糟糕,被发现了!
“树后的丫头,出来吧,你看得够久了。”
展浪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