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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于北面的温玉等一些才子忙起身相迎,道:“没来迟,没来迟,刘兄能莅临寒舍,自是我等的荣幸,刘兄还请上座。”温玉摆出笑脸,右手一伸作出邀请的动作。
小胖子赵炳也不客气,挺着刚刚翘起的小肚子,大摇大摆的向首位走去,待路过吕诗雅的坐席时,明显一怔,诧异道:“诗雅也在啊?”
吕诗雅俏首微点,算是打过招呼了。对小胖子赵炳,她印象还不坏,毕竟两人相识已近十年,可算得上玩伴!
小胖子赵炳一进门时,她正瞧向坐于门口处的李响,正巧小胖子赵炳也进来,而对于小胖子赵炳脸上的倨傲之色,她没感觉有什么不妥,毕竟在坐的才子才女们没有几个不巴结他的,就算是身为温家二公子的温玉也不例外。当然,这里并不包括她。
小胖子赵炳眼睛一亮,向一旁满面笑容的温玉道:“温兄,我不去上面坐了,我在这陪诗雅。”
温玉身体一僵,脸色有些阴沉,不过他也不敢得罪赵家,心中虽然不愿,但还是嘴中喊好,然后复坐于上首去了。
小胖子赵炳才不会管温玉这小白脸如何想,指着吕诗雅下首的一个鼻梁上长有雀斑的一个才女道:“你去别的地方坐!”语气似不容她反对。
那才女脸色有些难看,但惧于赵家的权势,心中只能暗骂了一句死胖子,不情愿的坐于他处。
小胖子赵炳安然坐于那才女让出的位子,丝毫没觉得他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一旁的吕诗雅说话!
小胖子赵炳低声道:“听家父说,李探花已至山城,诗雅为何在此只顾与这些酸书生瞎白活,而不去探望李探花?”他知道,自己与吕诗雅之间似乎也只能存在友情了,十年多都追上不上这女子,凄然之下,心中的那点心思也就淡了。
更何况,父亲告诉他,吕诗雅喜欢的人是李响,如今李响来到四川,肯定是要被皇帝重用的,姑且不论他有没有忘掉吕诗雅,以如今之状况,他都不适合再纠缠吕诗雅,就向父亲对他说的:不要因为自己的私欲而害了赵家。
小胖子赵炳对李响还是有点印象的,两人的关系也算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吧!虽然他不是君子,但相比这满堂正在虚与委蛇的酸书生来说,他自我感觉甚是良好。李响一直被皇帝看重,可算得上是大宋朝廷内一颗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吕诗雅嫁予他,也不算亏待了吕诗雅,相识十年的玩伴有了一格好的归宿,心中的那点牵挂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坐席靠于门口,但李响仍清楚从头到尾观赏到了小胖子赵炳的举止,心中不禁赞叹:没想到小胖子赵炳这小胖子在山城混的这般牛叉,特别是蔑视温玉那小白脸的时候,直让他心中暗爽,他早就看那小白脸不顺眼了;不过,对那才女的粗鲁举动却是让他摇头暗叹,太知道怜香惜玉了,虽然那块玉有些暗,但怎么也是块玉不是!
瞧得小胖子赵炳与吕诗雅说着话,李响心里略感有些不舒服,不过此时此景,也只能等事后再与这小胖子算账了!
吕诗雅诧异于小胖子赵炳带着质问语气的提问,不过,意中人能被小胖子赵炳认可自然也是一件好事,心中自没羞恼之意,螓首示意向门口李响坐席的位置扬了扬。(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妒火中烧()
小胖子赵炳顺着她的目光瞧去,待看见门口一人正双目灼灼的与他对视时,面上一愕,这人不是李响却又是谁!要知道小胖子曾也是国子监的学生,自然认得李响。惊讶之下,就想站起身去打招呼,只听吕诗雅在一旁轻喝道:“不要过去!”
小胖子赵炳还要问为什么,但一想就已明了,如今他的一举一动可算是牵动堂内所有人的眼光,就自己和吕诗雅聊天的当儿,却不知有多少人正瞧向这边。而以李响的身份却被安排到末席的位置,想来也是李响没有公布身份,没有炫耀之意!而谁又能知道被安排于末席的李响会是探花郎李响呢!
小胖子赵炳只好押下心动,举杯向李响示意。
门口的李响也端起茶杯,微微一举,两人间似有种默契存在。
就在小胖子赵炳等的不耐烦,李响坐于末席快要睡着时,诗词讨论大会总算是结束了,而此时已是中午,作为东道主的温玉早就备好了丰盛的午膳,众才子才女们哄哄嚷嚷的向前院走去用餐。李响却是等众人走的差不多了,才站起身,打了个懒腰。
小胖子赵炳终于寻得机会,走上前去,施了一礼,道:“小弟见过探花郎!”小胖脸上神情要多专注有多专注。
李响双手一抬,阻止他拜下去,笑道:“赵兄怎么也跟我客气起来了,莫非你也要学酸书生那一套?”
小胖子赵炳也不客气,刚要再与李响说话,没想到温玉在远处喊道:“赵兄,快来用膳!”
小胖子赵炳一怔,低声咒骂了一句。。
李响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说出我的身份。”
小胖子赵炳点点头表示了解。
众人到前院用膳,为了避嫌,十二位才女被让进了雅间,男人们则随便了许多,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各自就座,享用吴家提供的美味午餐。
李响和几个明显家世不怎么好的才子同坐一桌,气氛还算愉快,几个小子虽然在京城有些才气,却因没有好的家世被那些豪门子弟的才子排挤在外,私下里不免有些牢骚和抱怨。
发了几通牢骚,姓孔的小子问道:“对了,赵兄不是重庆人吧,以前怎么从没见过你?”
李响笑道:“在下乃眉州人士,此来山城做些小生意。”
几个小子恍然,姓李的小子颇感兴趣地问道:“原来李兄乃眉州人啊,听闻眉州出美女呢,不知道李兄可以给我等讲一讲么。”
姓孔的小子撇了撇嘴,不屑道:“这有什么好说的,那种小地方怎么比得了咱们大重庆府,嘿嘿,就算是有些美女,也比不过大重庆府吧,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
姓李的小子忽然醒悟过来,一拍脑袋道:“对,孔兄说的极是。”
同桌的另外几个小子也齐声附和,大为赞同。。
李响差点没笑出声来,这都一群什么人嘛?
吃过午餐,三人一群,五人一伙的自由活动,反正清澜小筑够大,有的是地方。
那些出身显贵的才子彬彬有礼的邀请各自中意的才女,成双成对的探讨诗词去了,稍微次一点的和家是一般的才子们则各自找着相熟的人,凑在一起玩起了接对游戏,其实也有着相互较劲的意思,如果对不出来,丢人是肯定的了。
小胖子赵炳只是应付了下温玉,和这些穷酸书生,他觉得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想过去与李响谈上几句,又怕引起注意,兴趣索然之下拜别众人,匆匆离去了。众人似对小胖子赵炳的举动也见怪不怪了,都摆着笑脸将小胖子赵炳送走。
李响左看看,右望望,半天了也没找到适合他的位置,忽然看到温玉那小白脸很有风度的邀请吕诗雅去内堂欣赏他珍藏的几幅名家字画,吕诗雅微笑着拒绝了,然后向他这边走来,那小白脸虽然还保持着极有风度的微笑,但在吕诗雅转身之即,脸色却变得有些阴沉起来。
李响不由暗乐,这美女实在忒给他张脸了。想想也是,温家再怎么权势,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地主豪强而已,吕文德可是封疆大吏,等于是四川的半个主人,土皇帝,怎么会把区区一个温家放在眼里,吕诗雅不给这小白脸面子也在情理之中,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响似没有看到温玉阴沉的脸色,迎上佳人,笑道:“走吧,我们去那边聊聊,认识诗雅也有那么久了,却总是离多聚少,借着如此良景,正好与诗雅说说相思之苦。”
吕诗雅一听相思之苦,不由想起自己在家中借着风寒之症病的卧榻不起,缘由自是为李响害了相思。如今听李响说起为了思念她也受了这般苦楚,心中却暗喜,嗔了他一眼,看也不看一旁正饥火中烧的温玉,脚步轻快的和李响去了。
温玉咬牙切齿地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恶狠狠地问一旁的一个下人,道:“给我查清楚了没有,这姓李的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吕诗雅怎么会看上这等粗鄙之人!还有,吕诗雅让人要去的那张请柬是不是就给了这个姓李的?”
下人恭敬的答道:“回少爷,这姓李的原本是眉州人士,几天前才来到山城,据说是来躲避战乱的,不过,小人猜测,姓李的和吕小姐两人恐怕早已相识;至于那姓李的请柬,确实是吕小姐要走的那张。”
温玉脸色越发阴沉,恨声道:“那姓李的真和吕诗雅早就认识了?”
下人道:“应该是,小人已派人去了吕府,不用多久便能查清这姓李的底细。”
温玉挥挥手,让那下人退去,再望向李响的背影时,眼里闪过一丝凶光,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敢跟我抢女人,管你是什么来头,本公子也要让你消受不了这份美人恩。”此时,他早忘记了上午小胖子赵炳要坐于吕诗雅一旁时,他是怎样的举止。
不远处,独自欣赏园林风景的宋文将温玉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不由看了眼百步之外相谈甚欢的李响和吕诗雅,眼里闪过一丝深意,低头沉思起来。
吕诗雅才华横溢,当年吕文德还在京城任兵部侍郎时,此女就已小有才名,虽说在山城居住了几年,但其才学却不是那三个须有其名的山城四大才子能相提并论的。能让吕诗雅中意的男人,应该也不是无名之辈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佳人如玉()
至于温玉、王志衡、洪永安那三个徒有虚名的家伙,只是靠着身后显赫的家世,才与自己同列山城四大才子,最多也就会吟几首诗词,若论真才实学,不说也罢!
清澜小筑的一片密林中,一对年轻的男女正在鬼鬼祟祟的互相拉扯。。
寒径幽林,良辰美景,正是一亲香泽的大好时机。李响不动声色的将左臂搂在了佳人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上,不料吕诗雅却吓了一跳,连忙跳到一边,四下瞅了一眼,见附近连个鬼影都没,这才大大松了口气,那样子,未免有些做贼心虚的味道。
吕诗雅横了李响一眼,微怒道:“你要再敢对我无礼,我这便走了。”
李响嘿嘿笑道:“你舍得走么?”
吕诗雅玉脸一红,气道:“你把妾身当成什么人了,此时此地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家。”
李响戏谑道:“诗雅的意思是换个地方就可以了?”
吕诗雅嗔了他一眼,道:“你存心气我不是!”
李响一脸无辜道:“我疼诗雅还来不及,又怎会惹诗雅生气,再说,********本来就是伦理常情,你都已经答应非我不嫁了,适当的亲热也是助于感情交流!”
吕诗雅满脸通红,啐道:“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非你不嫁了?”
李响得意地吟起了她作的下联,道:“画笔如削,烦恼纷飞,月下花前引歌长叹,枯叶飘零,妾心共君共,不知道诗雅的烦恼从何而来,为何要引歌长叹,心又与谁共?”
吕诗雅又急又气,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恶狠狠地道:“你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还能这般无耻,你……”
李响立刻义正言辞的将她打断,道:“诗雅此言差矣,人非圣贤,孰能无情,即是两情相悦,又何必拘泥于那些俗礼,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怎么能说是无耻。”嘿嘿一笑,又张了下嘴巴说道:“诗雅看我是否真的无齿?”
吕诗雅气的不轻,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也说没说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响趁机上前一步,舒展猿臂,将这美女半搂在怀里,闪电般的狠狠亲了一口,才柔声说道:“明天我就去府上,向岳丈大人提亲吧?”
吕诗雅刚想挣扎,听了这话,明显一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脱口问道:“当真?”话出口,才觉不妥,顿时臊了个满面通红,狠狠跺了下脚,见挣扎不脱,更羞的无地自容,只好慌忙把额头抵在李响的胸膛上,再也不敢抬头。
李响奸计得逞,嘿嘿笑了几声,抱着满怀温香,咳嗽了一声,道:“好了,先和你谈点正事吧,岳丈大人的为人我虽然多少了解一些,但肯定没你这做女儿的知道的详细,诗雅先跟我说说吧,岳丈大人喜欢什么,对他未来的女婿都有些什么样的要求?”
吕诗雅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见挣扎不脱,只好任命的让他抱着,微微抬起了头,眼神却看向别处,心中虽有羞涩,但想起在府中她生病,李响借此来探望她的那晚,两人可做了比这还羞人的动作。
况且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以前李响在合川训练炮兵营,两人相隔几十余里,只能以诗词寄托相思之情;公务结束了,本以为李响会闲暇下来到吕府与她相聚,没想到李响急着就回了绍熙。当时她哀叹,时也命也,苦诉上天的不公,何曾想,数月后的今天,两人又重新相逢。
等了一年,思了数月,如今可算是苦尽甘来,守得花开见诗雅!
“爹爹为官清廉,以正持身,经常把岳元帅当作表率,严格的要求自己,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北伐中原,收复大宋失地,平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只喜欢闲暇之余和军中将士们喝几杯小酒,除此之外,应该再没有别的爱好了。”
吕诗雅说完,这才微微抬起头,就见李响苦着个脸,正在咬牙切齿,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由一怔,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了?”
李响忙说没事,苦笑了一下,才道:“原本我还是挺佩服岳丈大人的,毕竟像岳丈大人这种肯为老百姓着想的好官比稀有动物还要稀少,可现在我才知道,摊上这么一位油盐不进的岳丈是件多么苦恼的事情!诗雅快帮我想想,我去提亲的时候该准备些什么聘礼?”
吕诗雅这才明白了他在为什么事情苦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意中流露出来的绝世风情让李响顿时心神恍惚起来,魂都快被勾走了,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低下头去吻在了那嫣红的唇儿上,瞬间,一股芳香直冲大脑的中枢神经。。
吕诗雅大意之下被偷袭成功,吃了一惊,刚想挣扎,忽觉一条滑溜的泥鳅霸道的冲开牙关闯了进来,相隔数月的相思滋味瞬间又袭遍全身,如同触电一样,再也难以动弹分毫,虽然内心十分害怕,却又舍不得放弃那种美妙的滋味。
李响也识趣的没有说话,搂着她发软的娇躯,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宁静。
过了一会,吕诗雅才平复了下心情,仰起那张楚楚动人的玉脸,哀怨地道:“上次不备之下就被你占尽了便宜,妾身虽然不是迂腐之人,但也不是很随便的女子,给人家留点自尊好吗,求你了!”
李响暗暗叫了声惭愧,点点头,却没再说什么,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吕诗雅怔怔的盯着他看了一阵,欣然点点头。
回府的途中,吕诗雅坐在马车里面,还在回想刚才的羞人情景,想到难堪处,只觉脸上一阵发烧,连耳根子都有些热,但想到心上人明日就要来府上提亲,芳心就不由一阵窃喜,万分甜蜜,只盼那个坏蛋能早点来。
小竹见小姐面色羞红,双眼时而迷离走神,想即今天碰到李响那个坏蛋,哪还不明白小姐在想什么,不禁偷噎道:“你们在密林中都作什么了?”
吕诗雅脑中还在想着今日在密林中两人的甜蜜,听人问起,怔怔回道:“我们都。。。。。。。”慕然回过神,见小竹正拿戏谑的眼光瞧着她,心中一羞,暗道:好险,幸亏没说出来!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那坏蛋明日就会到府上提亲,到那时,整个吕府,甚至整个山城都会知晓四川制置副使吕文德的女儿要许给他人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提亲()
吕诗雅索性直言道:“小竹,李郎明日就会到府上提亲,爹爹知道我的心意,肯定会应允的,到时我就会嫁到李家,与李郎成为夫妻。”
小竹俏脸惊愕,怔怔道:“小姐,那坏蛋有什么好的,竟会欺负人!依小婢看那温公子不但人长的英俊,家世也好,还是山城四大才子之一,人品、相貌、家世样样都比那个混蛋好上千倍不止,小姐怎么会看上李响那个混蛋,小婢真替小姐不值。”
吕诗雅平日对这小丫头宠爱之极,只是此刻听了这话,却不禁脸色一变,斥道:“胡说八道什么,谁是谁非我自己心里有数,哪用你在这里乱嚼耳根,那姓温的给了你什么?”
小竹顿时脸色一白,小丫头天性率直,向来都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眼看小姐竟然破天荒的喝斥自己,也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害怕地道:“小姐息怒,小婢知错了。”
吕诗雅缓和了下脸色,道:“你这丫头,我平日虽然从未把你当奴婢对待,但有些话的确不是你能乱说的,有些人看似谦谦君子,似实腹藏奸诈,非是善类。而另一种人看似轻狂不羁,实则胸襟若海,才量高雅,你才多少见识,又怎知人心险恶,方才你话虽无意,但若让别人听去了,难免不会以为你是收了那姓温的好处,替那姓温的说话,知道错了吗?”
小丫头听的恍然大悟,心悦诚服地道:“小婢知道错了。”
吕诗雅笑道:“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可不能再信口开河了,山城四大才子也只有那宋文才真正称得上才华横溢,其余三人,不过是仗着家世徒俱虚名罢了,温玉虽然有些才华,但比起真正的饱学之士,他还差的远了,除了会吟几首诗,长的稍微好看一点之外,根本就无一可取之处,还整天自命风流,以苏东坡自喻,真是可笑之极!”
若是李响听到这话,肯定会上前抱着吕诗雅说:诗雅,你和我想的咋一样呢!
小竹虽然有些不以为然,却不敢再惹小姐生气,问道:“那李响呢?”
吕诗雅瞥了小丫头一眼,丝毫不掩饰她爱慕之情,悠然道:“李郎虽然外表轻浮,实则胸襟似海,他虽然一直没个正经,也从来不表露志向,但我还是能看得出来,他不是个甘心平凡的人。你想想看,能够考中探花,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