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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荣德县城内流传着这样一条热门新闻:一对男女坐在一种可以自己走的车子上,更为奇怪的是,这车子只有两个轮子。王大力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乐开了花,这不是免费的广告吗?他一边高兴,一边加快度进行第一批自行车的制造。
自行车这一新奇事物在当时引起的轰动,也出了李响的预计。其实,清朝末年,溥仪的外国老师送了他一辆自行车。在可查历史资料中,不仅溥仪喜欢骑车,就连其皇后妃子,以及弟弟妹妹也很喜欢骑车。为了骑自行车,溥仪把自家的门槛都砍了。
在当时闭关锁国的清朝,其封建程度和宋朝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皇家都能认可的东西,更何况是宋朝的富家子弟呢?因此,现在的自行车已基本等于后世的法拉利,虽然不一定舒适,却多少有些新奇。不过眼下的宋朝,虽然富贵人家都穿着长衣,但有些年轻些的便将长衣卷了起来,如此骑车时也不觉得有何不雅,倒是一些老人家对此指指点点,显然甚是看不过去。
就这样,李响开始在闹市区搞试乘试驾,但他仍然保持每天下午去王大力的作坊查看自行车的制作进度。
其实,自行车最初出现之时也是木头制作,不过结构没有李响设计的这般复杂。当时的自行车并无传动链条,只是在前轮或后轮上直接安装了脚踏板进行驱动,因此当时的自行车为了骑得更舒适一些,都是一个轮子特别大,这在电影中也能常见到。
李响既然已知道了这些缺陷,最先想到的便是马上通知王大力。
王大力知道了李响的来意之后,笑道:“李大人,其实我也现了这些问题,因此目前制作的都是其它的一些零件,这几日正准备前去与大人商量此事。”
王大力忙将李响让进了屋,早有人准备好了茶水,李响品了一口茶,道:“其实呢,这次要改进的还不少,毕竟这第一批车子还没有制造出来,因此改动起来也没什么损失,上一辆车子经过这几日的试骑之后,我已现了一些问题。”
李响接着说道:“我们可以考虑制作一些选配件。例如在车上装一个铃铛,这样的话,当前面有行人时,铃铛响起来,便可以通知前面的行车了。还有,可以设计一个购物筐放在车把前面,方面放置一些物品。另外,可以在后轮的上面设计一个结实的支架,方便拖运货物。”
王大力听他如此一说,更是惊讶得连嘴都合不上了,敢情这自行车不仅可以坐人,还可以作为一种运输工具,自己这些天来每日都在琢磨这自行车,怎么就没有想到如此改进呢?他心中不免又连连庆幸,真是上天有眼,让自己与这位天才知县合作。(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梦雪的遭遇()
王大力正暗自庆幸,又听李响道:“第二嘛,我在想,我们可以制作一些个性化产品,例如按买家的要求上不同颜色的漆,或者画上个性化的图案,当然,这些都是要另外收钱的。对了,哪天帮我那辆车也上一下漆吧。还有,这批的自行车是按照成年男子体型设计的,将这批的规格作为一个暂定的标准执行,再制作一批更小巧,更轻便的规格,如有需要,甚至可以制作三轮的童车。至于如何制作三轮的童车,我这里有设计图纸,王老板一会可以详细看看。”
李响一口气说完,王大力已听得呆了,忙找出纸笔,将李响说的全部记了下来,李响又加以确定之后,这系列化产品的方案总算在一盏茶的工夫搞定了。
夏日的黄昏,日头已渐渐隐没,江上只残留一抹斜斜的余晖,映着细波粼粼的江面,呈现出一种令人心动的微红色。
这是沱江边上的一座渔村,几十户人家的渔村不算大也不算小,时至晚饭时分,江边戏耍的孩子望着自家烟囱里升起的袅袅炊烟,鼻端闻着隐隐飘来的饭香,口水自是吞了几回,末了却是再也无心戏水,各自招呼着回家。
江边尚站着的女子,眼见方才还闹哄哄的声音,因得一阵饭菜香味立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由哑然失笑,人道是“民以食为天”,此话体现在普通百姓的身上更是平凡到深刻。
女子饶有兴致地望着江水插着的竹子,那竹子间绑着大大的渔网,此时已能看见鱼儿在其活蹦乱跳,不过她知晓用不多久,便会有人来收网。正是鱼丰时节,李叔今日收网所获想必不会少。
“雪姐姐,娘亲唤你回家吃饭!”身后传来脆生生的女孩声音。
这女子微笑转身,略微苍白的脸上最引人注目地是那双澄澈的双眼,身上穿着常见的粗布衣裳,却遮掩不住她沉静娴雅的气质,她正是跟李响有肌肤之亲的赵梦雪。
赵梦雪读头道:“走罢!”
那女孩十岁左右年纪,闻言急走两步靠近赵梦雪,说道:“雪姐姐,你扶住我肩膀。”
赵梦雪看向女孩瘦削的肩膀,笑着摇头道:“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慢慢走!”
女孩清秀的脸上失望之色一闪而过,看着赵梦雪的腿,低低说道:“娘亲关照过的。”
赵梦雪见女孩神色,不忍她失望,便伸出手臂象征性地轻轻搭在女孩肩上,两人慢慢朝不远处的屋子走去。
“三儿,你爹爹可从镇上回来了?”
“还没呢!娘说晚间必能回来!”
“那今日谁收鱼?”
“娘说,若是爹爹赶不回来,便请隔壁水哥相帮一起收!”
二人边走边聊,不多时便走到了一间以矮竹为篱的小院前,院内桌上早已摆好了碗筷,只待人齐了便能开饭,而院内竹凳上对坐着二人。
小女孩三儿尚未推开院门,便眼尖地看见那两人,小脸立时笑开了花儿,欢呼一声,欲要推门跑进去,忽地想到自己仍做着雪姐姐的拐杖,又脸色一红,停下脚步,隔着门唤道:“爹爹!你回来了!
又对另一人欢欣地喊道:“表哥!”
二人闻声转头,被唤作爹爹的年男子年约四十几岁,枣色的脸因常年被江风吹拂而略显苍老;另一人却是十二三岁的男孩子,一张白净圆脸,笑起来露出了嘴角边的梨涡,可爱无比。
三儿的爹爹见赵梦雪亦跟在女儿身后,忙招呼赵梦雪进来,而那男孩子先是笑眯眯地叫了声表妹,又见到赵梦雪,便带上了疑惑表情,问道:“舅舅,这位姐姐是……?”
三儿的爹爹答道:“四公子,这小娘子是前些日被我在江边救下来的,因腿受了伤,如今暂住家。”
三儿忙附和道:“爹爹说的是。表哥,不如你随我一起叫雪姐姐吧,雪姐姐懂很多东西呢!”
那表哥听到自己舅舅对自己的称呼,双肩立时耷拉下来,闷闷说道:“舅舅,咱们自家人,何必如此称呼?”随后又对赵梦雪施了一礼,唤道:“雪姐姐好!子西有礼了!”
年老男子面色肃然道:“礼不可废!四公子切莫如此!”
赵梦雪本就觉得这甥舅二人相处模式颇为怪异,明明是舅舅,却对自己外甥如此恭敬,再听这男孩自称子西,心更是一动,差读脱口问他的姓氏,只是想到初见面若如此,怕会引起别人戒心,忙压住心情,也对子西回了一礼。
“李叔今日去镇上,可将鱼儿卖了?”赵梦雪关切地问道。
那年男子李叔读头憨笑道:“可是巧了,今日镇上有人家娶亲,见我这鱼新鲜,便将鱼儿全包了。”
“爹爹可是将钱还了?”三儿插进来问道。
“小孩子莫管这些!”李叔摸摸三儿的头说道。
赵梦雪颇为奇怪问道:“大宋鱼税较轻,李叔平日打来的鱼若是无法卖出,不是正可做鲊,待天冷亦能卖个好价钱。因何会欠钱?”
“雪姐姐却是不知,我大宋鱼税虽轻,但像现在以竹为梁捕鱼的季节却是不多,一旦过了这个时节,舅舅便要摇船去江捕鱼,渔船风吹雨淋,损耗极大,单是修补便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再说这鲊,腌制起来需用盐薄薄涂一层在鱼身上,你可知这盐如今亦不便宜!”子西摇头道。
“原来如此!”赵梦雪料不到渔民生活如此艰辛,辛劳一年仅够糊口。她又看向子西问道:“你既然唤李叔为舅舅,观你穿着,家想必颇有钱财,因何自家舅舅欠债,外甥反倒袖手旁观?”
子西看了看自己舅舅,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此时李婶恰好端着饭菜出来,李叔忙摆手笑道:“莫说了,眼见这天色不早了,还是先用晚饭罢!”
赵梦雪见他二人不欲多说,便也住了口。
晚饭过后,赵梦雪因李叔家多了个人,也不方便再去院纳凉,便早早熄了烛火,歇下。
此时天上月色皎洁,透过窗子照了房内,银光洒满床头,简陋的屋内顿时显得静谧无比。
赵梦雪摸着尚未复原而隐隐作痛的右腿,想起了那日遇到劫匪坠崖的情形。
那****被一伙劫匪威逼到悬崖边,为了保全身子她咬牙冒险一跳,本也不是为了自尽。只是落崖之时,却忽见香儿亦跳下悬崖追随而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小表弟()
谁料香救主心切,奋不顾身飞身扑下,竟拉住她手,将她护住。二人一同坠入悬崖后,随飞瀑一起冲入水,登时昏了过去,而她的腿亦是那日摔下时扭伤的。
她被飞瀑冲了出来,跌落江,所幸被江水冲到了这处渔村,得李叔所救,而香儿却不知被冲向何处,如今却是生死未卜。
如今她伤势未愈,单身无法走远,只能待身体复原后再想办法回到富义城。想到此,她暗叹了口气,知道这事一时半会儿也急不得。
一想到她的李郎,心中才慢慢平静下来,心想李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上门提亲,那日与李郎发生了夫妻之实,也不知道会不会怀上孩子什么的,要是让人知道了,那就极为不好。
此时屋内屋外安静之际,赵梦雪翻了个身正要合眼,却隐隐听见院有人轻声说话,她好奇之下,慢慢下了床,挪步到正对小院的窗边,向外望去。
天黑未久,渔村的人家便熄灯睡下了,月下的渔村一片寂静,偶有几声狗吠,还有不远处江水的潺潺流动声,使得动静之间如此的和谐。
小院内,子西甥舅二人依旧是竹凳上对坐交谈。
“四公子,如今何等时刻,你父尚在病榻久躺不起,你不留在府中侍候,却跑至舅家玩耍,这是如何为人子、尽孝道的?若被人知晓,岂不为人诟病?”李叔板着脸说道。
子西满面委屈:“舅舅,你有所不知,在这府里,除了母亲和二哥外,其他兄弟无人能近父亲身边。如今莫说伺候了,单是探视一番,都需报大母同意,并派人跟于身边盯着,探病之人隔着一米远,尚未能与父亲说上话,便被打发出来,这让我怎生尽孝道?”
“竟是如此吗?那你娘亲呢?”
“娘亲倒是与我不同,能****在父王身边侍候,只是却被大母下令不得离开父王卧房半步,我与娘亲亦是许久未曾见面说话了!”子西低头叹了口气。
“既如此,你更应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每日间看看书,无事时相帮你几个兄长做事也好,又何必随意出府,被别人说三道四?”李叔虽说在教育自家外甥,又何尝不是担心年青不懂事的外甥呢?
“舅舅教训的极是!子西明日一早便自回府,免遭他人非议。”子西苦笑道。
“明日一早舅舅便送你回去。”李叔伸出手欲拍子西肩头,只是到了半空,想到外甥的身份,最终还是默默收回了手。
李叔想起那王家大院做人妾室任人摆布的妹子,自己这做哥哥的却帮不上忙,脸上不由带了几分苦色,他劝道:“四公子!天色已晚,你还是早些歇下罢!”
“舅舅,我再坐坐!”子西闷闷地回道。
赵梦雪在屋内看到李叔欲言又止的表情,以及回屋时瞬间佝偻的身躯,猜他必是满腹心事。试想普通人家的妾室日子尚不好过,又何况是富义城大富人家的妾室。
李叔定是极为担心自己妹子同这唯一的外甥,只是他亦是个普通渔民,能维持的也仅是一家老少的温饱,又何来能力照顾到更复杂的事情。
等等……!王家?赵梦雪眼光芒闪烁了一下,想到离此颇近的富义城内,除了四大盐商的王家,还有别的王家吗?
赵梦雪思虑片刻,终是缓缓开门走出屋外,悄然来到子西身后。
“舅舅,你莫为我担忧了!如今的王府,几位兄长皆不常在府内,大母不会关心我这样的庶子,我即便是出来个几日,亦无人会注意到!”子西以为舅舅去而复返,头也未回地说道。
“咳!”赵梦雪尴尬地清了下喉咙说道:“是我!”
“原来是雪姐姐!”子西回头见是赵梦雪,礼貌地读了读头。
赵梦雪静默,随后笑道:“夜色甚好,倒有些睡不着,子西弟弟可愿陪我出去走走?”
子西望了望舅舅的屋子,再看对面赵梦雪恬淡平和地站着,月色下,她的笑容是如此真诚温和,不由想起娘亲平日里对自己的柔笑,鼻头忍不住酸了酸,便默默读了读头。
“子西今年多大了?”赵梦雪与子西走向江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我……一十二岁!”子西挺了挺胸脯答道。
“恩!不小了,古代有甘罗十二岁宰相了。”赵梦雪看着近旁与自己身高所差无几的男孩子说道。
“我……只是王家庶子,怎能与那等人物相比。”子西又泄气道。
“王家?可是四大盐商家族?你二哥是王子文?”赵梦雪故作平淡地问。
“咦?雪姐姐认识我二哥?”子西好奇地停下脚步,随后又耸了耸肩说道:“二哥惊才绝艳,深得父亲喜爱,满富义城的女子,谁人不知二哥大名?”
听闻子西这句话,赵梦雪知道自己终是猜对了,眼前这男孩分明就是王家的四子赵子西,如果真正算来,他却是自己的表弟。望着这纯朴可爱的表弟,赵梦雪心不知不觉多了一分喜爱。
赵梦雪笑笑,在江边停下,指着月色下的江水,问道:“你可知这沱江从何而来,流向何方?”
“倒是不知!”子西老老实实答道。
“沱江,发源于川西北九顶山南麓,南流到金堂县赵镇接纳沱江支流……毗河、清白江、湔江及石亭江等四条上游支流后,穿龙泉山金堂峡,经简阳绍熙府富义城等至泸州汇入长江。!”赵梦雪说道,“我想,莫说是你,你那几位兄长也未必知晓!”
“雪姐姐知道的真多!”子西赞道。
“可是我不知如何摇船,不知如何打鱼,亦不知渔民辛劳一年,居然仅堪堪养活一家,你虽比我小,却比我懂的多!”赵梦雪竖起大拇指夸道。
子西脸红了红,说道:“懂这些并无用处!”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各人特长皆不同,你切莫小看你自己,更不要妄自菲薄。我倒觉得你只要做一个老实人就好,莫学那些个争权夺利的事!”赵梦雪一脸认真地说道。
子西听完,仔细琢磨一番,敬佩道:“我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雪姐姐,你比家里的那个学究西席先生说的好多了!”
赵梦雪拍拍子西肩膀,嗔道:“你这家伙嘴巴倒是甜的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水性扬花()
赵梦雪见时机差不多了,又说道:“听闻你明早要去绍熙府,可否帮姐姐带样东西给个人?”
子西忙点点头说道:“雪姐姐尽管吩咐,弟弟别的不行,帮忙跑腿送信还是成的。”
赵梦雪收了笑容,缓缓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郑重地递给了子西。
赵梦雪让子西把玉佩送到知府大人府上,目的是告诉李家,她还在等着李响上门提亲呢。
天已向晚,通往富义城的官道上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此时天空是乌蒙蒙的,仿佛一场大雨即将到来,本是从容赶车的车夫心有些焦急,抬臂轻扬马鞭,催促起马儿快跑。
车内传来沉静的男声:“莫急!小心颠着!”
“是,公子!”马车夫高声应着,手扬起的马鞭又收了回来,想起上车前殷公子特意关照过:“驾车时莫要太快,平稳为上,等等……”,不由掐了下自己大腿,暗恨自己着急之下竟忘记了。
车厢内宽敞通气,几个靠垫整整齐齐挨在角落,整个车厢布置的简洁舒适。而赵梦雪靠坐在垫上静静休息。
此刻,车厢内光线是温和的,心情完全是放松而自在的。
昨夜她交待子西帮她将玉佩送至知府大人府上,子西一早回了绍熙城,而黄昏时分她父亲派来的人便找到渔村,见到年轻的管事黄松的那一刻,她长久绷着的心弦终于松开了。
车内挂着的烛灯投射在她脸上,衬得她的双眼迷迷蒙蒙,不若平日般明亮,却更多了一层情致。
见黄松眼神专注地凝视着自己,赵梦雪摸了摸脸,不知想到什么,她轻咳一声后,又觉不妥,颊上顿时生出两朵红晕,不由垂下了眼睑。
“黄松,无妨,我没那么柔弱。”赵梦雪低头感激地笑道,忽又觉到自己这么靠着有些太过随意,忙又坐直身子。
黄松向前倾了倾身子,凑近赵梦雪,单手扶住赵梦雪肩膀,温声道:“你身子不好,腿也未痊愈,还是躺着罢!”
道路不平,车子腾的颠簸了一下,“小心!”黄松口说道,扶住赵梦雪肩膀的手一紧,而另一只手也扶了上来,脸似无意间靠了过来,鼻尖几乎碰到了赵梦雪的鼻子。
在深深浅浅的暗影下,黄松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般开合,投射在下眼睑上,留下了一排阴影,二人此时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赵梦雪觉得这个黄松长得还真是英俊,比起李响还也不遑多让,而且黄松更偏重于温润清俊,却也同样出色。
赵梦雪腰间被大手扶住的地方,热力隔着衣裳直透心头,一股清爽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赵梦雪的脸更加红了,本是苍白的面色瞬间变成一片粉色,如桃花晕面,动人之极。
黄松感受着掌下柔软而坚韧的腰身,只觉得恰如赵梦雪的个性一般,坚强不屈服,却又如此的吸引他,当然赵梦雪是自家小姐,他一直以来只能暗中喜欢,知道自己身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