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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亲戚!”说到这个,小石头就愤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害王家花圃,可一想到这事情和他们有关,他的心里对周家恨得牙痒痒。
“不过。后来我买通了那个花圃一个没走的长工,这才知道那周家特意到那家花圃买过一盆花。当时,他还觉得奇怪怎么堂堂一个县丞家的小厮居然买了一盆那样普通的花,并且要的还是半死不活的那种。”
王静香的神情变得凝重。她自认无论是他们一家人还是王家花圃对周县丞一家都没有仇怨和利益纠葛,为什么他们却这样做呢?
“那个长工还说了什么,我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周县丞有什么理由对付我们?真是太让人奇怪了!”
“可不是吗?我也问那个长工,那周家小厮买花去干嘛,结果那长工摇头,他说他也不知道,只是有银子拿也就没想那么多了!”小石头也想不出合适的理由让周县丞家来对付王家花圃,可是事实上周家确实出手了,而且还是致命的一招。
“不过,这个周县丞养出这样一个女子还真是家门不幸。人家秦家那边还没敲定的事情,被她这样一闹倒成了板上钉钉的了。而且她爹肯定也不会轻饶她,就连她未婚夫一家对她也是颇多怨言。”
打听知道那个周娇娇一直是温婉柔弱之人,要不是这样一闹,谁也不曾想到那个周小姐温婉的性子里居然藏着这么大的胆子和泼辣。听说秦家那天可是十分热闹的。
小石头想着这个周娇娇心眼这么小,难道对付王家花圃只是为了那不可对人言的嫉妒之心?
“不过,据那个长工所说,那花盆上的花瘟就和我们放在柴房里的那个一模一样。所以我才觉得这和周家有关!”
说着说着,他欲言又止的看了看王静香,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讲不该讲。
“说吧,石头哥。难道我们还用这么见外?”王静香看到他眼里的犹豫,心里也好奇他到底想说的是什么?
“也不是见外,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我觉得那花盆的事情多半是周县丞做的,但主意应该不是他的主意,而是那个周娇娇的。因为这次去县上我还遇上了一个人。就是那次赏花会上跟着周娇娇的丫鬟,她对周娇娇心怀怨恨,知道我在打听她家小姐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跟我说了一些事情。”
“静香,你还记得秦家那次火舞黄沙的赏花会吗?”小石头也觉得不可思议。他虽然对秦池珏有敌意,却没想到秦池珏那么倒霉,摊上这么一个未婚妻。
而且,在他看来秦池珏对静香虽有点情意,但也不至于让周娇娇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
可惜,他不知道,在天之娇女的周娇娇看来,秦池珏是她的男人,那么这个男人从身到心都是属于自己的,她不愿也不允许让秦池珏的心里哪怕是犄角旮旯有着别人的影子。
所以,她才会让周县丞将得了花瘟的花草放到王家花圃里,才会出一百两的银子给王大林,让他毁了悠然居,毁了王家花圃的根本。
同为女人的王静香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难道那个周娇娇连跟秦池珏说话的她都不放过?以至于做出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那也不至于吧,要是所有和秦池珏说过话的女子都要报复的话,还不得把周娇娇给累死?
难道静香没有察觉到秦池珏对她的不一般吗?这才是周娇娇所记恨的吧!
“算了,不管这些事情了,找到债主就好。现在是赏花会的事情要紧,一切都等赏花会的事情了了我们再想办法把这笔债给讨回来!”小石头说到债主的时候情不自禁的磨了磨自己的牙齿,不管怎样争风吃醋,那个周娇娇都不应该做得这么绝,除非她还有着讨好未来夫家的目的。
“对,眼下还是赏花会要紧,这次开春的斗花会我们花圃虽然也出了彩,但大部分的风光却被秦家给夺了去,所以这次可不容有失。”
虽然心里极度忿忿不平,可这个时候容不得自己任性,王静香只好拼命的压下火气。
她不是个以德抱怨的人,可不会轻易放过那个周娇娇的。
遗憾的是,还不等他们出手,周县丞家就被那个护短的君行远不动声色的狠狠一击,这也让天之娇女的周娇娇地位一落千丈,甚至连累了本来得宠的周夫人。
夜晚,周府,一片灯火辉煌。
“这下你们两母女满意了?闹够了,闹得人尽皆知得意了?”周县丞的语气不冷不淡,不高不低,端着茶盏的手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第一次跪在地上的周娇娇心狠狠的一抖,她看到过被爹这样语气询问的人的下场,那可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不过,从来一次她也不会后悔这样做。虽然丢了面子,可那个女人不是也不得不被送走了吗?这样一来,秦池珏依然是她一个人的。
周夫人也是第一次看到周县丞对她们母女发这么大的火,只得柔柔的认错,“都是妾身的错,没将女儿教好,也没将她看好,所以她才会这么胡闹!求老爷饶恕她这一次吧?”
为了女儿,虽然心里也在责怪自己女儿的鲁莽沉不住气,可是她还是跪着膝行到周县丞的面前,为周娇娇求情。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她这一闹,我即将到手的官帽都飞了。不行,这次我怎么都要找秦家讨个说法,虽然娇娇是闹得过分了一点,可是要不是秦家不仁在先,我们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周县丞的眼睛不悦的眯起,看到周夫人那弱不胜衣的姿态,心里的火气就散了一大半,只是还是不想看周娇娇一眼。
自己想了很久的官位,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好的机会,偏偏别自己的宝贝女儿给破坏了。这下,恐怕升官无望了。
但他没预料到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不但升官无望,就连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县丞之位也没了。这也让他们和秦家的婚事彻底告吹不说,也让周娇娇再也过不上以前那样的娇贵日子。
不过,这都是后事了。现在的他们在一顿发火之后,慢慢的沟通起关于秦家的事情来。
“爹,我知道女儿这次做得有些离谱,可是这次女儿也没有白闹,我在秦家也听到了一个特别的消息。”周娇娇怯怯的撒着娇,这次真的是被自己的爹给吓着了。
“什么消息?”周县丞漫不经心的问,根本没有上心。
“那王家花圃要举行赏花会了,据说是为了那十株彼岸花,就是传说中的那佛魔两界双生花。而秦家不想让她们顺利的举行下去,所以将在明天赏花会举行之前散布流言。”周娇娇也知道周县丞还在生气,所以不敢卖关子,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无意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哦?!”拉长语音,周县丞将茶盏放在高几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周娇娇,“就没有其他的了?”
悄悄的吞了一下口水,周娇娇继续说道,“我听着他们的目的好像也是冲着那彼岸花去的。说是另外找人将彼岸花买下来,好好钻研一番,让彼岸花和火舞黄沙一样在京城大放异彩!”
“呵呵,秦老爷倒是打得好算盘。明天一早我们也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怎么做才能到达目的?还真以为攀上京城的贵人就能高枕无忧了?难道没有听说过强龙不压地头蛇,明的不行我还不能来暗的?”
“好好的一个知县之位就这么没有了,叫我怎么甘心?”
078 强盗
这一天,天还未亮,青林镇的城门口就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等着,因为爱花,所以才不愿错过这佛魔两界双生花的盛会。
不一会,城门大开,赶着进城的人鱼贯进入,甚至有些心思活络的人还带着自家做的吃食或是小物件的,打算趁今天人多好好做一番生意,也为自家添一番进项。
不知何时,人群中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人们的神情也开始变得神神秘秘起来,仿佛都是第一个说出秘密的人。
”咦,你们听说了吗?今天那幽园阁中举行的赏花会,听说是一个小村姑和一个小伙子捣腾出来的,那个什么彼岸花的!”
“哎呦,我们早就知道了,你这个都是老新闻了。不过,”说话的人暗暗的伸手拦住自己的嘴巴,欲盖拟彰的说道:“现在最新的消息是那王家花圃曾经得过花瘟呢?也不知道这彼岸花是不是他们花圃出来的,说不定也是出高价给买的呢?”
“啥?你说王家花圃?是不是王家村那个?那可是得过瘟疫的地方呢?这花你说会不会也带着那种瘟疫啊?”
“什么瘟疫?该不是传说中的那个鸡瘟引起的吧?”
另一些人点头,可不是嘛。于是深有同感的说道:“不过幸好他们王家村祖上积德,遇着一个刘神医,又遇上一个宽宏大量慈悲为怀的周县丞,所以才会遇难成祥,否极泰来。听说这件事还惊动了京城里的圣上呢?”
“就是,就是,我好像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不过这王家村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天神,怎么得了这个病?”
“哎呀,那是你们不知道啊。听说这个王家花圃的少东家是一个叫做王静香的小村姑,据说那八字硬的不得了,刚一出生她大伯就摔断了腿。现在,王家村有难。可好多人都说是她八字的过错呢?”
满座哗然,半响才有一人打破了平静,“那不是,那不是不祥之人吗?那彼岸花怎么可能是他们种出来的。多半是千方百计找的别人的花来吧?”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觉得应该如是,只不过一想到从来没有见过的彼岸花,还是急急的朝幽园阁走去。即使有些人只能在外面看,或是听些消息,但人们还是乐此不彼的说着八卦,聊着流言,兴致不减。
此时,最先提起赏花会以及花瘟的人,此时眼里却快速的闪过一抹厉色。得意的勾唇一笑,这才急急忙忙的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而那方向正是秦府的方向。
“怎么样?事情办得如何了?”一身紫色深衣在这寥落的秋天里更显寂寥,浓墨的长发挽成髻束在头顶,以玉簪固定。背影十分的好看。
“办妥了,关于王家花圃闹花瘟的事情以及王静香八字硬的事情现在应该满城飞了,甚至在我们的推波助澜之下,已经有人怀疑这彼岸花不是王家花圃所有,而是高价所得的了!”
一个穿着普通麻布衣服,面容很是平凡的中年男子静静的站在男子背后,微微弯着腰。低着头,恭敬的回道。
“不过,奇怪的是,里面竟然还有另外一拨人,瞧那样子估计是在帮周县丞大人歌功颂德。”
“呵呵,那个周县丞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那女儿在这一闹竟然将他好不容易疏通的关系全部浪费不说,就连升官的希望也没有了。他自然是不甘心的,还说了什么没有?”
“多半是帮周县丞抱不平的,不是说知县大人今年要动一动了吗?估计他是想造造舆论,给自己升职造造气势吧!”中年男子恭敬的回答着。想到什么,眉毛轻轻的皱起,继续说道:“不过,今天的流言都是对王家花圃不利的,想来周县丞大人也是和老爷一样的心思。”
一样的心思?秦老爷但笑不语,周县丞是个谨小慎微的人,而且在官场混久了的人,性格都变得圆融,不会轻易的将事情做绝,所以秦老爷丝毫不担心周县丞那边有太大的反应。
不过,周娇娇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一点反应也没有也实在是太奇怪了。难道他还有后招?
可是,依那个周娇娇秀欢自己儿子的样子,要是周县丞做过分了,最不喜的恐怕是他那宝贝女儿吧?
“那今天的人安排好没有?我可不想出什么差错!还有,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大少爷知道,免得他一个心软又坏了事!”秦老爷想着今天的计划,眼里越见幽沉。这次的事情可不能出一点差错,要不然那彼岸花一出,王家花圃又将重新站起来,对秦家花圃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大少爷会心软?老爷的多心会不会是多余的。他横看竖看都没看出大少爷有心软的地方,不过中年男子聪明的没有多说,只是继续汇报着自己今天听到的消息。
“老爷,今天似乎瞧见四大养花世家的小厮了,好像是去打听消息的。”
“他们是要打听消息,再不打听消息估计再过个五年或者十年,这青林镇可听不到他们的消息了。”听到四大养花世家,秦老爷的眼眸骤然一冷,那四个老不死的,死犟着不合作,要不然现在秦家可不是如今的境况,起码比现在还要辉煌。
知道自家老爷高兴,中年男子静静的站着,直到秦老爷回过神来,挥手让他告退这才缓步的退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看到一身白衣的秦池珏静静的站立在书房院子的拐角处,那里算得上是视线死角,要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我爹叫你做什么事?”
中年男子讶然,小心的抬头看了秦池珏一眼,低眉顺眼的,不说话。
虽然这次赏花会没有秦家的盛大,阵容却也不小。这次出彩的除了那传说中的彼岸花,秦家送来的绿牡丹,还有少见的七仙女,美人面,更有神秘诱惑的黑玫瑰,更是让人驻足不停。
“好了,接下来重头戏来了!这里摆放的花都是免费给人观看,不过大家也知道这些花都是娇贵物,我们可要做一个怜香惜玉之人。而现在我们就请王家花圃的当家人廖磊(小石头),来揭开这彼岸花的神秘面纱,也让我们在场的人长长见识。”幽园阁的老板激情澎湃,口沫横飞,脸上尤其激动。他还是在古籍上看到过关于彼岸花的介绍,没想到今天能够一饱眼福。
幽园阁里面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等着小石头接下那红纱,看这传说中的彼岸花是否有书上形容的美丽惑人。
红纱揭开,随风飘荡仿佛不愿离开,可在它那缠绵之下那彼岸花的真容还是露了出来。
寂静,除了寂静还是寂静,满场的人都被这彼岸花的神采折服。
瞧它的花瓣是仙仙的红色,每一丝纹路都带着灵气,可在那灵气之中,又仿若有点点滴滴的魔魅在其中流动,天生的魅惑。
直立立的花杆,枝节分明,带着整容风骨,扬的张扬而自傲。
“呵呵,果真是彼岸花。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真真如古籍上一样,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奇花!”王当家念念有词,站在他身边的王家大少爷也是一脸惊艳,这花真美啊!
其余的三家养花世家当家人也是一脸感慨,更是愤恨当日的犹豫和隔岸观火般的等待。这下好了,恐怕那王家花圃当家人不会这么轻易的将这彼岸花给卖了!
可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又有什么用,现在的主动权已经不在他们手中,而在王家花圃手中了。
“静香,看来今天这赏花会还是很成功的。虽然参展的花卉没有秦家的多,但算起精品来,我们也算不得多逊色。”小石头很高兴,今天这个场面可以算得上如今王家花圃的全力了。
王静香也很高兴,可看着四大养花世家的当家人都在这,镇上有头有脸的人也基本到场,她的心掠过不安,嘀咕道:“石头哥,你发没发现这秦家没有人来?”
这么一说,小石头的心里也是掠过阴影,他仗着身高在幽园阁看来看去,果不其然没有看到秦家来人。秦老爷不在,秦池珏也不在。
“难道是觉得这彼岸花比火舞黄沙好,所以自己就怯场了?”
明显是打趣的语气,让王静香乐得抿了抿嘴,“这怎么可能,石头哥就会开玩笑,该不是那个秦老爷又憋着什么坏吧?”
忽然,幽园阁大门口那边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大声的哭嚎,随后两个人就冲了进来,看那样子和亲昵的神态,应该是一对夫妇。且那两人神情悲切,期期艾艾的,让人看了就有一探究竟的*。
“你,就是你,还有你!”那妇人哀哀哭泣着,不甚光滑的纤长手指点着王静香和小石头两人,泣不成声的说道,“你们这两个强盗,这彼岸花,这彼岸花可是我公公的遗物?如何竟成了你们王家花圃的东西?要是你们今天不好好说清楚,我和夫君可是要拉你们去见官的!”
纳尼?强盗?还是偷遗物的强盗?她说的使我们吗?
王静香和小石头面面相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079 归宿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彼岸花是王家花圃花费了五年时间,无数的心血培养而成的吗?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东西,还成了遗物了?”
“可不是吗!对了,今天早上你没到城门口吧?我可是从城门那进来的,可是听说了,那王家花圃刚得了花瘟,怎么可能拿得出这样的稀世奇花?估计这对夫妇说的是真的,要不谁会拿这样的事情来砸场子,这不是明摆着找打吗?”
“不,不,我觉得这王家花圃倒是真有本事的。你瞧那黑玫瑰,可长得真好,还有那些绿牡丹,虽是秦家的成名花。可是你瞧,这几株可是比秦家花圃养得还水灵,还要精神。瞧着那淡绿的花瓣,那嫩黄的花蕊,真是喜人!我要是能有一株就好了!”
“切,你就别想了,这一株绿牡丹可是珍贵的很,虽然现在有火舞黄沙大出风头,可这绿牡丹还不是一株难求。对了,现在可是说这神奇的彼岸花,你们说到底是谁说的是真的?”
“噗,这谁知道?不过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总之,慢慢的看戏就对了。”
“对,对,对,要想知道谁是彼岸花的主人,看下去就好了。不过,我倒是认为这对夫妇老实憨厚,不像是说谎之人!”
其余人附和,看着王静香和小石头的目光也不善起来,并带着指指点点,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不好,这事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而且明显是冲着王家花圃的彼岸花来的。四大养花世家的当家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这彼岸花的出处。可是现在却突然冒出一对夫妻,那神情,那作态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天衣无缝的自然,让他们几个老家伙也差点被骗了去。
不过,只是差点。想到今天以有事为借口没有过来赏花会的秦家,四个老家伙眸子紧了紧,同时朝王静香和小石头看去。
这两个人年纪这么小,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这样的阵仗?
那对夫妻中的夫说道:“这位小姑娘。这彼岸花明明是家父的遗物,现在为何成了你们王家花圃的东西,要不是你们使了手段,家父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这!”
“就是!”站在他旁边的女人噙着泪,一字一句的说道:“公爹的身体不好,就是为了这彼岸花耗尽了心血,就连临死都还惦记着。现在,现在却。。。。。。”
未尽之语透出浓浓的忧伤以及强烈的谴责,虽说不像男子那般直接,却到底还是露出了质问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