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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伟扶着一棵树大声喘着粗气时,那汉子突然一脸戏谑地开口。(。)
281 和盆差不多()
“等等,大哥你刚才说什么来的?只要我能说出你要的那个什么玩意在谁手里你就会放过我?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壮汉的声音刚刚落下,扶着树喘粗气的陈伟突然转过头来,一双小眼睛冲壮汉眨了眨,满脸堆起了笑容
“小宗门弟子果然是小宗门弟子,一看就是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有这样的弟子,你们这师门何愁能不灭呢?虽然老资我平生对你这种货色最讨厌,但现在看你这张还有那么几份顺眼。“
陈伟的话声刚刚落下,他身后的那壮汉已经收住了脚步,一双眼睛在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底爱出鄙夷的神情。
“哥们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不是有句古话叫做良禽择木而栖吗?你说说连畜生知道选根粗树枝趴着,更不要说像我这种大活人了,其实那什么,在我看来,不管这个门派谁当家做主都无所谓,反正我只是个小弟子,这些好像和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木有。”
陈伟努力摆出一副讨好的神情,满脸堆笑地开口,一张脸笑的跟菊花似的。
“哈哈哈哈,你小子说的倒也是!这样吧,我问你,你有没有见过一样东西,那东西看起来,嗯,怎么说呢?差不多就这么高,口这么阔,底只有这么小的东西?总之那两种东西长的毫不起眼。”
听到陈伟所说的话,壮汉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后正了正脸色,用手在那里比划着。
对于别的人来说,壮汉比划的东西恐怕还有些难理解,但对于两只破碗一直傍身的陈伟来说,虽然壮汉比划的有些出入,但他在看了一阵后,还是判断出了对面那哥们给他比划的是啥玩意。
“哎,我说哥们,你慢点比划?口这么粗,底这么小,并且还长的这么高?这比划的有些太抽像了吧?能就能不能说的再详细一些,比如说那玩意什么颜色?做什么用的?”
只要不是傻子,谁都不会马上就说出那是个什么玩意,更不要说把它给交出去,要是表现出一知半解的样子,自己还有反击的希望,可要是把这玩意说清楚并交出去的话,那就只有被弄死的份了,所以陈伟不得不在这里装糊涂。
在陈伟说话的时候,那壮汉一直瞪着眼睛瞅向陈伟,试图由他的脸上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端倪。
被人追着砍的事情陈伟可是经历过不少,并且前几次的情况也都和这次差不多,所以,现在再经历这些的时候,他可谓的手到擒来、轻车熟路,那副认真的劲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更不要说那第一次和陈伟面对的壮汉了。
“咳咳,其实那玩意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我也没有见过,我是从我师父的嘴里听到的,而我师父好像也是从早些年派到这里的一位同门嘴里听到。”
果然,这丫的和申绮是同一个师门出来的,只是这货虽然努力做出了一副心思深沉的样子,但还是掩饰不住他做为一名直爽汉子的本性!
听到壮汉的话,陈伟心里起了波浪,打起了眼前这哥们的主意。
“那什么,聊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哥们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是哪一派的弟子,也不知道老家在哪里?对了,你们家里还有谁?都是兄弟还是姐”
面对这种正直的直男,陈伟再次发挥了他逗比的本性,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口,说话的同时脑子却在飞速转动着。
听到陈伟问到这些没头没尾的话时,壮汉满额头尽是黑线,一张脸黑的和锅底差不多。
“闭嘴,现在是我问你还是你在问我?我让你问这些了吗?”
还不等陈伟的话问完,站在他前面那哥们就大声开口,把他的没说完的话打断。
看到那壮汉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陈伟低下头去,想笑却又不能笑出声来,嘴角只是不断地抽抽着。
“那玩意到底是黑是白我不清楚,反正我只听到我师父那玩意的口这么大,个头这么高,碗底又只有这么小”
壮汉开口说话的同时,两只手掌再次比划了一次,在双手伸出的同时,连他自己都感觉到比划的有些大了,又把遥遥相对的虎口向内缩了缩。
“反正我师父说那玩意就和一只大碗特玛的,这碗也有些太大了吧?比我吃饭的碗还要大很多,那就和小一点的盆差不多,嗯,没错,大概就和一只小盆差不多。”
壮汉说到一半时停了下来,自己都感觉比划的有些失真,不由低头向两手之间瞅了瞅,把刚刚说出口的碗直接改成的盆,至于到底是什么其实已经不重要,只要他自己觉的合理就行了。
“哦,原来哥们你比划的就是这么一个盆呀?你早这样说的话那我就清楚了,我们整具个周山上,不管是内门还是外门,甚至就连在山腰和山脚下摆摊的那些小商小贩手里也有大把,就是不知道哥们你说的那一个到底是装菜的还是装其它啥玩意的?”
那哥们的话落下,陈伟感觉到眼前这哥们已经被自己给带偏,心里只觉得好笑,可这个时候想笑又觉的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氛围要是因为自己一句话就破坏掉有些可惜,只能憋了憋嘴,把笑努力压下去,继续带着我那柯往沟里窜。
“装菜还是装其它东西?”
那哥们抬起脑袋瞅了陈伟一眼,低声嘀咕了一句,抬头瞅着天空思索了起来。
“小狗,你刚才和留下是怎么把那只珠子折腾完了给吞进去的?”
在那哥们抬头沉思的时候,陈伟迅速给小狗传出一道消息。
趴在地上的小狗翻了翻眼皮,冲陈伟低吼了两声,随后又埋下头去。
“啥玩意?听你这意思怎么就感觉是你和小鸟你们哥俩一起霸王硬上弓?那我再问你,你有没有信心在不破坏我这柄灵器的情况下把这玩意上面那些不讨人爱的东西祛除掉,最起码至少要让我能用才行呀!”
陈伟的眉头皱了皱,再次向小狗传出一道消息,同时看似不经意地弯下腰去,把握在掌心里的灵器扔在了脚边。
灵器刚刚落地,小狗迅速打起了精神,一伸脖子把灵器叼了起来,向同样落在地上的鸟奔去。(。)
282 这是要弑主吗()
前方的壮汉从一看到陈伟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了陈伟身上,反而并没有太多留意身边的那两小的,甚至连陈伟一直背在背上的螳螂都选择了无视。
要是陈伟没有做那个小动作,壮汉还不会对它们留意,现在小狗叼着那柄灵器向鸟走去的时候,壮汉的目光马上就瞄到了二小身上,眼睛闪动着一丝异样的光芒来。
“小子,你难道还没有认识到你们周山上的人为什么人丁少,并且还一个个修为极底吗?”
壮汉虽然面相看起来凶神恶煞,语气虽然还是不那么友善,但所说的话却根本不像对敌人该有的凶狠,虽然还有那么一丝兴灾乐祸的意味,但听着那却并不那么让人讨厌。
“呀那什么,哥们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我们周山的人的确是少,但你好像没有和我们周山上的每个人都交过手,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所有人的修为就低呢?”
做为敌人,陈伟一直把警惕心提的极高,现在壮汉突然来上这么一出,反而让陈伟有些不适应,愣怔了半天这才反应了过来。
“呵呵,是的,我的确没有和你们周山上的所有弟子交过手,但并不代表我就没和你们周山上的弟子交过手,特别是呀有些人,修为不高脾气还不小,自以为是自己能上天似的,结果呢?三下两下就让我给摆平了,唉,丢人呐!”
说到了后面时,壮汉抬起头脑,呈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一副不胜唏嘘的样子,摆出一副高手寂寞的神态。
麻痹的,刚才我还以为他丫的是个正经人,没想到这画风转变的这么快,马上就变成了一个装比犯,而且这装比时高冷的样子特玛的比我还来劲,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一个人比一个人更能装,擦!
看到壮汉那副装比的样子时,陈伟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滴,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妒忌还是演变成了恨,总之看到壮汉那副样子时,他的心里很不是味。
“你这话根本不对,不要说我们周山上的那些师叔辈的牛比人物,估计你连山上各脉仅次于大师兄大师姐的人都搞不过,更不要说各脉的领头羊了,别的不说,只我们山上最弱一脉的那个叫做什么的二师兄你都”
陈伟抬了抬眼皮,翻了那哥们一眼,撇了撇嘴巴开口,眼珠转了转,把矛头对准了徐三那一脉的弟子。
“闭嘴!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趴着说话不腰疼吗?何况你还扶着一棵树,你说我搞不过那什么申绮,有能耐你就把他找过来和我比划比划!”
见陈伟把自己说的这么不堪,壮汉气的喘着粗气,大声吼道。
“搞不过就搞不过,这么大声音有个鸡毛的用,要是真有能耐的话,你去找他干上一架再说,话说回业,恐怕不只是那徐三的二徒弟,要是我没受伤的时候,恐怕我能和你搞上一架!”
看到脸红脖子粗的样子,陈伟的心里不由的一乐,再次翻了个白眼。
“哟喝!看着样子你好像还对我很不满似的,告诉你,你顺着我说还好,现在你这一逆着我的话说,我就有种想揍你丫的冲动,来来来,你站起来咱俩比划比划,让我看看你手底下的工夫是不是也和你嘴上的功夫一样好。”
那哥们一看就是个直肠子,而且是从来都不服输的货色,此时眼见陈伟把自己说的这么不堪,再也无法压制住心里的怒火,一把把陈伟拽了起来,瞪圆了眼紧盯着陈伟,把嘴巴都快要凑到了陈伟脸上,嘴里溅着口水怒声咆哮。
“你自己说说看,我现在伤成了这副样子,你不要说把我揍翻在地,就算你要弄死我都跟玩似的,但你感觉这公平吗?你一个这么粗,这么黑,这么长,这么坚挺的一个汉子,弄死我这个基本残了的人,觉的有意思吗?”
好面子的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自己的面子,但凡涉及到面子问题时自然就无法淡定,在壮汉为了面子在那里咆哮的时候,陈伟可以肯定自已哪怕把话说的再难听,这哥们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所以就有了底气。
“你”
壮汉紧紧地盯着陈伟,怒吼了一声,可你了半天却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把右手里的食指戳在陈伟的胸口,不断地点着。
就在壮汉无语地点着他胸口时,陈伟只觉小腿肚子上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那那感觉滑滑腻腻,并且还着一丝湿漉漉的感觉,不由的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扭头向后看了一眼。
身后,小狗的正瞪着一对圆溜溜的眼睛瞅着他,见陈伟回头看向自己时,小狗冲陈伟眨巴了两下眼睛,随后舌头一伸,只觉舌头上黏着一柄青幽幽的小剑,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寒芒。
在看到短剑的那一瞬间,陈伟的意念探入了灵海,搅动了一丝灵力,两股原本不同的气息由经脉内一冲而出,遥遥向那小狗舌头上的灵器冲了过去,眨眼之间便渗入了进去。
在陈伟的灵力混着意念渗入进去的同时,那柄灵器上隐隐发出“嗡”地一道轻鸣声,在陈伟的心底的响起,还不等轻鸣声完全散去,整柄灵器上便闪过一道水波流转的光华,随后那灵器的尖商用猛然抬起,化作一道幽光,拖着长长的尾巴向陈伟身前冲去,一闪间便到了他的身前。
卧槽!这灵器到底要搞神马,难不成在被小狗和鸟这么一折腾给整的没了灵性,直接要弑主不成?!
看到那灵器到了身前扔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陈伟不由的心头一惊,整个人都变的有些慌乱。
因为此前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再加上灵器飞行的速度极快,陈伟想要避开却已经晚了,既然避无可避,只能两眼一闭,摆出一副生死由命的架势。
“唰!”
灵器飞话破空气时带着锐利的破空声,听的陈伟心里直发毛,随后只觉的眼前眉间一凉,那柄灵器已经消失在了他的眉心。(。)
283 养屎克螂地陈伟()
这一切发生的的极快,不过电光石火的时间已经尘埃落定,成了既定的事实。
“真是没想到,原来你小子还真有胆色!”
在陈伟还没搞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还在低头努力回忆刚才那些是怎么发生的时候,眼前的壮汉突然开口。
“啊!嗯?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做我还真有胆色,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不就是受了伤以后和你在这里扯了几句淡吗?怎么还就成了有胆色了?”
陈伟被眼前壮汉汉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说的一愣,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脸茫然地问道。
“现在这个阶段就敢修本命灵器,并且还敢把自己的本命灵器交给一只小狗替你保管,这不叫胆色叫什么?”
壮汉看了陈伟一眼,又低下头向他身后的小狗瞅了一眼,神情有些异样地开口。
“啥啥啥玩意叫本命灵器?哦,我算是懂了,这肯定是地域不同,所以把同一样东西叫的名字也不一样,你们把灵器叫做本命灵器我也能想得通。”
陈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壮汉睁大了一双眼直视着陈伟,直盯着陈伟心里发毛。
卧槽,这尼玛是个什么情况,这丫的看起来那又黑又粗又长的,怎么看都像是直的,没想到原来这货却是个弯的,麻痹的,有句话什么来的?士可杀不可辱!
“你要是这样把我给挂掉的话,我就算心里不服但也不得不接受,可要是你从背后给我来上那么一下的话,那特玛的真的是比挂了还惨!”
一想到这些,陈伟看向壮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特别现在穿着这条破破烂烂的裤子,自己又受了伤,而眼前这哥们又长的这么壮硕,是眼前这哥们最好下手的时候,他的眼前不由的有些发灰。
“什么弯的?还什么从你背后来上一下?我只想告诉你,但凡还处在这个时候就敢炼本命灵器的,那种人要么就是修行上的天才对修真有极大的信心,要么就是修真的时候被灵力冲坏了头脑的疯子,要不然绝不可能搞出这样的事来!”
壮汉的脸上的神情极为奇怪。
“你们周山这样的宗派也不大,里面的弟子你应该肯定都认识,我现在就问你一句,周山除了你喜欢养这些猫猫狗狗的之外,是不是还有一个叫做陈伟的,据说那小子养了一只白色的屎壳螂,并且那只屎壳螂还有点叼,不知道可有这回事?”
壮汉看来不愿意和陈伟在关于本命灵器不本命灵器的事情上多扯,马上转移了话题。
尼玛,什么屎壳螂不屎壳螂的,特玛的我都不知道阿大是什么物种,结果你特玛的却在这里给我乱盖乱名,擦!
有人诋毁他,他可以不在乎,但是诋毁他身边的几小的话,他看向壮汉的眼神的都有些不一样了,翻了个白眼,横了壮汉一眼。
“我说小子,那个陈伟是不是和你的关系很特铁?要不然的话,为毛我问起他的时候你对我翻什么白眼?说,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壮汉瞅了陈伟一眼,极其不满地开口,说话的同时一控手就揪住了陈伟的领口,手臂稍稍一使力就把陈伟给拽了到了面前,对陈伟怒声开口,说话的时候一口牙花子在太阳下面闪闪发亮,散发着说暮ⅰ�
“我一看哥们你就是要脸的人,你肯定不会哎哟,尼玛,原本我我还以为你丫的是要脸的人,谁知道却突然折腾起我这个残疾人来了,擦!”
既然明白了对方的弱点,只有躴处劣势的时候,陈伟自我而然地就会选择把这里做为切入点,从而为自己换取扭转乾坤的机会。
果然就像陈伟所猜测的那样,在陈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壮汉的心里虽然极为不愿意,但碍于面子,还在压下了心里的火气,但是看向陈伟的脸眼神里却无法掩饰他心里真实的想法。
“呼!”壮汉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后才接着开口:“算了,正如你所说的,我大人大量,不知你这小子计较,只要你告诉了我那个叫做陈伟的弟子在哪里,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壮汉说完话后,似乎怕陈伟不相信一样,把紧抓着陈伟那半条衣领的手掌拿开,却依然和他对视着,等待着他的答案。
说说说,说尼妹呀说,我一个大活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你站在我面前站了这么久了,现在我却把自己给招出来,这特玛的就有些太扯了,自己当然不能把自己给说出去,但是别人吗,那就无所谓了。
听到壮汉打听自己时,陈伟当然不会傻比比、乐呵呵地把自己给“供”出去的,既然门派里有那么多的人想要自己的命,那自己为毛就不能借这壮汉的手把他们给除去呢?
至于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出卖而让门派里的人员减少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因为现在都已经敌人压境了,无论自己会不会替某些人拉仇恨,那帮人都会被这些外来户给弄挂掉。
当然,要是他们一个个运气好或者藏的足够好的话,那就管陈伟把他们招没出来,都他们都没有什么影响。
再加上陈伟对这个门派压根就没有多少归属感,所以他压根也没什么负罪感,毕竟是他们不仁在先,所以他不义一点也就说的过去。
“哦,你说的那个陈伟呀,他的确和我有点像,也喜欢养这些小玩意,不过比起我来,他就差了一个档次,毕竟我养的还是小狗小鸟之类,而他就不一样了,全特玛的养了一些像什么臭虫、跳蚤、屎壳螂一类恶心人的玩意。”
说起自己时,陈伟的确心坦克感觉有些怪怪的,但他毕竟是演技派的,所以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根本就脸不红心不跳,根本就看不出异样。
“哦,果然是这样,不过,据我师父说,那陈伟以前好像养过一只全身绿莹宽度的螳螂,后来又不知道从哪里整出一只屎壳螂,好像并没有你所说的养了那么多东西?!”
听到陈伟的话,那壮汉的脸上变化了几下,有些疑惑地开口。
“擦,那你自己说说看,做为一名周山弟子,是我对师门里的事情了解的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