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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呀,肛他呀!你带那么大两把刀还怕他个买不起鞋的,砍死它我就把这颗大补丸送给你!”
陈伟的志向是养猪,但他至少现在还没有给猪同化,看到眼前这些小动手的反应,早已猜出它们为何而来。
也不知道是受到了陈伟的鼓舞还是让本能反应,螳螂前身抬起,后足撑在地上,带着锯齿的前螯向蜈蚣横扫而去。
敢跟螳螂叫板,蜈蚣自然也有所恃,小眼睛里闪动幽芒,张开巨大的钳口,向螳螂扑咬上去。
一只螳螂,一只蜈蚣翻翻滚滚的斗在一起,不时发出一阵阵惨烈的叫声。
“陈伟,你个王八蛋,今天不把你活活打死就跟你姓!”
在陈伟聚精汇神地看着两只虫子打架时,一道无尽怨恨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大金牙柱着树枝,叉开双腿,看向陈伟的眼睛里尽里怒火。
至于大金牙身后的手下那群人一个个也是脸色发青,最引人注目的是紧跟在大金牙身后的一哥们,只见他踮起脚尖躬着腰身,双手紧紧的搂着屁、股,茄子紫的脸上尽是便秘的神情。
看到这群人的样子,陈伟一愣。
“哥几个,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有什么不爽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想到刚才听到的惨叫声,陈伟脸上变的极为灿烂。
“说你妹的说,你个王八蛋,有种你站在那里别走!”
想起刚才如同恶梦似的经历,大金牙就像点火燃的煤气罐一样直接爆发,忘记了裆下的疼痛,叉拉着双腿,举起的手里的树枝就向陈伟身前冲去。
“现在到你们表现的时候了,谁能把这群孙子给我折腾到大小便失禁,这个我就送给谁,去吧,爆发你们的小宇宙!”
陈伟站在原地,神神叨叨地开口。
听到陈伟的话,大金牙等人下意识地低头向陈伟脚下看了一眼。
一眼看去,大金牙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炸,裆下更是传来阵阵疼痛,脚下打滑,两条腿颤抖了一下左右分开,一个劈叉坐在了地上。
这一坐,不但让大金牙打出生以来未完全舒展开的筋骨拓展的淋漓尽致,更让他胯下伤口部位以极快的速度和大地来了一次亲秘接触。
“嗷!”大金牙咧开大嘴,仰天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
“哟,原来金牙哥练过呀,你爽就行了,也不用这么大声音感叹吧?这搞的让我也有跟着你试一试的冲动。”
陈伟满脸笑意,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
“你们几个,都别愣在那里,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胯下疼痛袭来,让大金牙疼的差点晕了过去,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挥动手,颤声向那手下嘶吼。
在大金牙几人折腾的时候,地上的螳螂和蜈蚣之间的撕杀依然如火如荼进行着。
螳螂背上的翅膀被蜈蚣撕咬的一片残破,而蜈蚣那里也好不到哪里去,数条腿被螳螂巨大的镰刀给砍离身体,伴随着黑色的液体散落一起。
两只动物都已精疲力尽,互相对视着,再次陷入了僵持。
陈伟向对峙的螳螂和蜈蚣看了一眼,轻手轻脚向前移去。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刚才那样说也就只能暂时唬一下大金牙等人,等大金牙站起来后,这一切就会真相大白,到了那时再想跑难度就相当大了。
看到陈伟要走,那两只僵持的虫子也急红了眼,蜈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少了数条腿的身体向前一个猛冲,张开钳口直奔螳螂的后背狠狠咬去。
螳螂那里发出一声尖鸣,迅速发动了反击,一对带着锯齿的前螯同时举起,迎头便向蜈蚣狠狠的砍了下去。
在蜈蚣的嘴刚刚触到螳螂的后背时,螳螂一对前螯也到了蜈蚣的胸口。
“嚓”、“扑”两道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蜈蚣的那钳口咬中了螳螂的后背,螳螂的前螯也刺进了蜈蚣的胸口。
两只虫子眼中凶芒四散,同时颤抖着,挣扎不休。
螳螂那边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到了后来趴在地上一动一动。
蜈蚣警惕地看了螳螂一阵,这才慢慢地松开钳口,森森的目光向陈伟手间看去。
突然,螳螂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几只爪子在地上一按,向蜈蚣再次冲去。
7 配合一点()
一道绿芒闪过,螳螂已经压到了蜈蚣身上,不等蜈蚣有所反应,螳螂发出一声尖啸,两只前螯由外向内扫动,落在了蜈蚣身上。
“咔嚓”一声轻响,蜈蚣的身体被螳螂两柄前螯夹成了两段,摔落在地,不断的抽搐挣扎着。
“吱!”螳螂尖叫一声,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挥舞了下前螯,一对眼睛冷冷的扫过其它动物。
那些正在向陈伟围上去的动物齐齐停了下来,身体颤抖,显然对螳螂的恐惧达到了极致。
“我可从来是说话算话,既然你赢了,这颗大补丸就送给你了,不过,你也得有所表示,最起码让你这些小弟把那几个王八蛋干翻才行吧?!”
陈伟嘀咕了一句,手里那个油菜籽大小的黑色团子一抛,向螳螂面前飞去。
那只螳螂哪里听得懂陈伟的话,一双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飞去的黑色团子。
一对前螯挥动,将那颗黑色团子夹住,往嘴里一送,随后嘴前方的触角动了动,三角脑袋摆了摆。
再次抬起头时,螳螂的眼神似乎变的更冷厉了。
大金牙几人心里直抽抽,看样子这陈伟似乎还真的和眼前这只螳螂很熟似的。
那只螳螂爪子迈动,一闪身便来到了陈伟身前,一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伟。
“吃也吃了,喝了喝了,还看什么看,不让这些小弟开干吗?”
陈伟一脸紧张地和螳螂对视着,耸了耸肩头,两手一摊,双眼闪烁着看了大金牙等人一眼,嘴角挂着一丝邪恶的笑。
大金牙的痛哼声也小了许多,两眼直勾勾的看向陈伟,一时看傻了眼。
“金哥,那陈伟好像还真能和动物交流?!”
身后的小弟一脸不敢相信地开口。
大金牙一脸不爽地瞪了说话那手下一眼,不服地开口:“和动物交流?金哥我都办不到的事情,你认为他陈伟还就真的能”
那只螳螂顺着陈伟的裤角爬了上去,在肩头停了下来,让大金牙把没说完的话生生吞了回去。
“哦,原来你是想跟着我混了,小样的,还蛮调皮,不过你要趴在这里可以,可以搞出那些让人不愉快的小动作。”
见螳螂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陈伟提起的心这才放下了一点,做出一副镇静的样子,一脸装比地开口。
说话的同时,有意无意地向身后的大金牙瞄了一眼,再次留意起趴在肩头的螳螂。
螳螂三角脑袋转了转,嘴边的触手动了动。
直到这时,陈伟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扭过头去,伸手向还在发愣的大金牙等人一指。
“小螳,看见那群王八蛋了没,那群王八蛋一路对我追杀,现在是咱们报仇的时候了,赶紧地,让你的小弟给我把那群王八蛋给阉了,顺便再把菊花爆一遍。”
螳螂残破的翅膀抖了抖,发出一声尖利的鸣叫声。
围在身周的那群昆虫小兽听到螳螂的叫声,齐齐站了起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大金牙等人心头一颤,齐齐扭头向后狂奔而去,刚才那条蛇已经给他们留下了心理阴影,面对这群杂七杂八的动物“联军”时,他们连留下来的勇气也提不起。
“该死的,别只顾着自己跑,谁过来扶我一把!”
被扔在最后面的大金牙叉着又腿,一边艰难地向前跑去,一边惊慌地吆喝着,不过一阵功夫,以大金牙为首地壮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了个擦的,我叫你命令他们去咬大金牙那群人,不是让你驱散他们,你个没脑子的货,就听不懂人话吗?”
见那群小虫小兽并没有转过头来围攻自己,陈伟在心里暗呼侥幸的同时,板着脸对肩头的螳螂低吼一句。
上一刻他还在板着训斥螳螂,下一刻撒丫子就跑。
可以想像的到,大金牙那群人要不了多久回过神来还会再次追来,所以,陈伟所要做的是寻找出路,尽快离开这里。
向下走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有螳螂傍身,但这货现在对付一只蜈蚣还能勉强应付,对面大金牙那帮人就没么逆天了,陈伟不可能把宝全部押在这货身上。
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一边继续上山,一边想办法。
理想的确丰满,但现实注定是辣么骨感。
哪怕已经走到了山顶,他所走的山路两边除了险峻之外还是险峻,根本就无处下脚,任凭陈伟望穿了秋水,也没能再找到另外一条出路。
“唉,果然天妒英才呀,想我陈伟年纪轻轻,有着远大的理想抱负,谁知道今天却落到这样一步田地,连猪圈长什么样都能看到,却要殒落在这周山山顶,我不甘心!”
陈伟背着双手站在山路尽头的一块石头上,任山风将他的头发扬起,双眼盯着偏西的太阳,一副壮志未酬的悲壮模样。
“你妹的陈伟,你丫的还敢站在这里,金爷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不光要了你身上的钱,还要你的小命!”
陈伟对着斜阳感慨万千、不胜唏吁的时候,大金牙咬牙切齿地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我说金牙,你们还能不能更俗一点,没看我进入意境了,你们就不能配合一点?重来!”
陈伟扭过头去,瞪了合不拢腿的大金牙一眼,极其不爽地开口。
大金牙和身后的小弟一愣,用一副看蛇精病的眼神看向陈伟,一个个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丫的不会是没见过这种阵势,直接给吓傻了?
“既然一切都是注定的,那就让我们放手一战,看看到底是你们能把我陈伟拿下,还是我陈某人凭着一已之力脱出你们的魔掌,此战不分输赢,只分生死!”
陈伟低下头,一脸英雄末路的神情,摆出一副孤傲然地姿态。
“”
大金牙几人一阵无语,眼睛睁的更大了。
等了几分钟,见大金牙等人一声不吭,陈伟抬头向他们瞅去,看着他们还像呆关鹅一样傻不愣憕地站在那里,心底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怒气。
“你们这群不学无术的货,哥们我都落到了这步田地里,你们难道就不能配合我装一次比?是不是缺心眼?”
陈伟跳下了石头,径直向大金牙走去,不等大金牙反应过来,提脚就向大金牙裆里踹去。
8 果然是好兄弟()
眼见陈伟伸脚踢来,大金牙双手迅速向前伸出,往档下一拢,紧紧护住小鸟。
“小样的,居然还想阴我,嘿嘿,没踢到呀,没踢尼妹呀,你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
大金牙护住裆的时候,陈伟摇了摇头,右腿踢出的姿势不变,抬手狠狠一把掌抽到了大金牙的脸上,让大金牙没说完的后半句生生变成了另一种风格。
脸被抽中,大金牙自然而然地收回手掌向脸上抚去。
陈伟的眨了眨眼睛,嘴角浮起一个嘲讽的笑,右腿向后勾起,蓄足了力气,再次向大金牙胯下狠狠踢去。
“嗷——!”大金牙的惨叫声响遍半个周山,震的陈伟双耳嗡嗡作响。
硬生生扛了一脚,大金牙五官扭曲成一团,屁股向后极力撅起,一直合不拢的双腿瞬间夹紧,摆出一个极其怪异的造型。
看到大金牙摆出的poss,手下的壮汉们一个个倒吸凉气,下意识地将双腿夹紧,一脸同情地看向大金牙。
陈伟也没想到自己的一脚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脚。
没想到呀没想到,别人练成了麒麟臂,我这里居然练成了麒麟腿,以后要是看谁不爽,就给丫的来上一脚,让他体会一下鸡飞蛋打的感觉,哼哼!
“金哥,虽然你现在废了,不过你放心,弟兄们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绝后,我们将会竭尽全力让你的血脉延续下去!”
一名手下站了出来,伸手在大金牙的肩头拍了拍,一副舍我其谁的模样,无比认真地开口。
大金牙闻言,浑身筛糠一样浑身抽搐,脸黑的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气喘的好像得了哮喘似的。
“好兄弟,果然是好兄弟呀,金牙,摊上这么一群事事为你着想,就连生儿育女的事情都愿意替你效劳、为你考虑的兄弟,你是何其幸运?此处应有掌声!”
陈伟一副感慨万的表情,当先鼓起了掌。
“你麻痹”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金牙怒火攻心,嘴角溢出白沫,“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两腿蹬了几下直挺挺的昏了死过去。
“金哥虽然晕过去了,但他的遗愿大家还要执行下去,上,揍翻这这王八蛋!”
被蛇咬了菊花那哥们把手从“后门”撤了回来,指着陈伟,扯开嗓门吼了一嗓子,握着拳头就向陈伟冲去。
还不等拳到砸到脸上,一股浓郁的翔味便在空中扩散。
秦味的脸上变的极为难看,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他可不想被这抠过菊花的手碰到,就算打不死也恶心的够呛。
“嘿嘿,怕了吧?实话告诉你,我可是练过的,金鸡独立、大鹏展翅,再看我猴子偷桃!”
见陈伟只是一味避让,那壮汉一脸得意,完全忘记了菊花的伤残,又是甩胳膊又是踢腿,摆出几个自认为风骚的造型。
那汉子不摆造型还好,一摆造型陈伟再也无法淡定了:玛蛋的,比都让你丫的装完了,你让我装什么?
“小螳,趴在我肩头搞毛线,打起精神来抽刀子干翻他们,拿出你的三板斧,削丁丁,掏蛋蛋,捅菊花!”
陈伟当然不会让对面的汉子独领风骚,嘴角挂着一丝谜之微笑,扯着嗓门喊了一嗓子。
听到陈伟的喊声,正在奔来的壮汉们脑中浮现早些时候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炸的小虫小兽。
几人齐齐收住脚步,下意识地地向周围瞅了瞅,随后惊疑不定地抬头向陈伟肩头的螳螂瞅去。
那只螳螂压根就像没有听到陈伟的话一样,伸出两只前螯在嘴巴上抹了一把,三角脑袋摆了摆,悠然自得地肩头踱起了步。
“尼玛呀,你吃我的喝我的,我费了那么大力气把你从千军万马中解救出来,现在大难临头了,你却这样对我,你个畜生!”
陈伟右手抚在胸口,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满脸悲愤地开口。
“吱吱”螳螂不屑的低鸣了两声,直接扭过头去。
众壮汉松了一口气,随后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深深地伤害,一个个幽怨地瞅向陈伟,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被小姑娘用这副眼神看着,陈伟心里会升起自豪感,要是被一个汉子用这副眼神看着,他心里会觉的不安,现在被一群壮汉这样盯着,他只觉的浑身发冷,菊花发麻。
“哎,等等,你们这画风不对,我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的脸会变成”
陈伟的脸上变了样,夹紧双腿向后退去。
“会变成你妹!爆了我的菊花还死不承认,让你装比让你忽悠,大家不用客气,有仇的报仇,没仇的占便宜!”
逗比归逗比,面对来势汹汹的壮汉们,陈伟不反抗那是骗人的,要不然以前也不会劣迹斑斑。
“喝!”一名壮汉挥动拳头,对着陈伟的鼻梁就是一拳。
陈伟腰往后一躬,对方的拳头由他的鼻尖擦了过去。
还不等他身体站直,后面的壮汉跟着冲了上来,迈腿踢步,直奔陈伟小腹踢去。
此时避无可避,陈伟手中破碗狠狠向下砸去。
“嘣”闷响声传来,胫骨好像折断了一样疼痛难耐,壮汉眼圈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惨哼一声,收住攻势。
而陈伟也被壮汉脚尖踢中了肚子,踉跄着向后退出,一直退到了山崖边上,身形晃了晃,这才收住脚步。
扭头向后瞅了一眼,后面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崖,心头砰砰乱跳,额上沁出冷汗,直呼好险。
“现在摆在你眼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你就束手就擒,要么你就从这里跳下去,哈哈哈哈!”
几名壮汉成扇形围在陈伟的身前,菊花伤残那汉子哈哈大笑起来。
“小螳呀小螳,你就不能给我争气一点,现在不出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伟并没理会说话那汉子,反而扭头冲肩头的螳螂吼了一嗓子。
“神经病,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那只螳螂为你出头,你个傻冒!”
菊化残一脸鄙夷地看着陈伟,喝骂了一句。
“你特玛的骂谁是傻冒,有种你再给我骂一句!”
陈伟脸色一变,双眼瞪着菊花残,怒吼着扑了上去,将菊花残压在了身下,挥动拳头向脸上狠狠揍去。
“啊,嗯,哦”
皮肉的撞击声和伴随着菊花残有节奏的惨叫声在山顶响起,远远传了开去。
“快点再快点,拉开这混蛋!”
声音持续响了半分钟后,旁边的其他汉子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把陈伟拉开,死死按在地上。
9 青年()
“陈伟,我去你大爷!你丫就是妒忌我比你长的帅这才故意打我的脸,你这个该死的,!”
被揍成猪头的菊花残从地上刚刚站起便从口袋里摸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照了一阵,随后一脸痛恨的盯着陈伟,恶狠狠地向陈伟走去。
“菊花残,我毁了你的容,你揍我我能想通,可你脱裤子到底是几个意思?”
又看直勾勾地盯着走来的菊花残,陈伟打了个冷颤,激烈地挣扎起来。
“你才菊花残,你们全家都菊花钱!你特玛的还问我解裤带是几个意思?要不是你个孙子把我的裤子整松了,谁特玛没事在这里解裤带?!”
菊花残一脸悲愤,激动的脸红脖子粗。
“咳咳,还请几位莫要在我山门前喧哗?”
菊花残的声音刚刚落下,一道声音在几人身后响起。
听到声音,几名壮汉齐齐一愣,扭头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落日的余晖下,一名身穿长袍的青年背起双手站在那里,淡然地看向众人。
“蛇精病年年有,今天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