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NO。5 干掉瘊子
实在忍受不住左脚瘊子的折磨,简直有些痛不欲生,今天情绪涌动要哭泣的时候发现眼泪已经干涸。合作方的团长出现,解决的办法有了,决定于2004年8月2日下午去杭州最好的神经外科做手术,以最果断的方法干掉瘊子,从而结束它对肉体和精神的摧残。
中午就要出发去看病,我很紧张,胃也随之不舒服。蜷缩在床上等待接我去医院的电话。铃声终于响起,抱着恐惧和兴奋踮进电梯。
见到浙江二院的外科大夫,揭开纱布,黄黄的一片,伤口周围有水泡,已经感染了。怎么和这里的大夫解释瘊子是什么都没用,医生说手术是可以切掉瘊子,可由于伤口感染目前不能手术,最重要的先消炎。听到这里,我又哭了。眼泪原来是不会干涸的……
盯着全是腐肉的伤口,一阵眩晕,看来我的脚真的很棘手。世界上或许真的没有医治的办法,大夫建议最好等最重要的演出结束后再手术,此前只能垫些厚棉花坚持……
天,那我坚持了3个月的左脚治疗算是白白受罪了,耳边不停回荡着异乡人的说话声,没有半句可以听懂……我真的渴望那种良医的出现,病人像一个无辜的弹球在医生的指挥下,被击打得满世界乱撞,直至头破血流。
之后,交了三次消炎药的费用就哭着蹦着去换药。大夫取出干净钳子、酒精团和黄药布。反复消毒伤口外侧,铺上一小块在伤口的白色腐肉上,又夹起擦掉。我大声哭诉请求大夫轻些,然而大夫毫不手软,说如果这层腐肉不去会继续烂掉。一块、又一块、再一块、还有一块,干脆放弃药棉,最后直接用钳子把连着嫩肉的白皮撕去。
此时我已泣不成声,浑身湿透,身体颤抖。大夫终于停手了,一块黄色药布盖在暴露的红肉上,绑上纱布。我“快乐”地逃跑了,大声哭着,不顾形象地跳跃着逃跑了。
我以为自己经历3个月左脚治疗会变得很坚强,原来,人越是知道痛的感觉就越脆弱、越恐惧。
现在我只有安静地抬高患肢老老实实躺在床上……
NO。6 苍白
今天,2004年8月5日,杭州的天气很是凉爽,躺在白色床单的双人床上,同行的演员都去剧场排练了。昨晚梦见学校已经去世的古典舞鼻祖唐爷爷,可能是托梦给我吧,看见他一如既往的健康和活泼。
脸色是苍白的,有些浮肿,在听摇滚。稍微有些胃口,吃进去的东西没滋没味。有史以来感受到最生动的苍白,房间里一片寂静,手指敲击键盘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白色的纱布缭绕在柔弱的左脚掌上,绵软地低垂着,只有伤口纱布上一簇血染的晕红。
一切变得很简单,睡眠,写作,吃东西,看电视,听音乐,和家人通话。
拆开那日换药的纱布,大面积的皮已生新肉,红红嫩嫩的,宛如小姑娘的羞涩。起消炎作用的黄药布早就干了,生硬地支在皮肉上方。还有一丝纱布与尚未痊愈的伤口粘连,我用酒精棉球去湿润它,然后一点点地揭下来,看到瘊子的根部暴露着几颗肉刺。不停地用棉球擦抹,竟然无意中掉了两棵肉刺,留下的是红红的小坑。记得当初长瘊子就是满满的一片肉刺,这就应该是传说中的“神经钉”。这猜测在后来与北京大夫的通话过程中得到证实。
天亮,再次拆开药布看看那折磨人的瘊子,周围已经开始长肉。大夫告诉我最好在瘊子根那里贴上药布使它湿润柔软,这样在明天回京的时候就可以剔掉它们。左脚还是照样包着纱布,默默地等待着一切的到来。
回到北京挑掉肉刺,却得到待命的消息。我好像有些恍惚,北京的旧楼里又闷又热,窗沿火辣辣的烫。虽然住地条件不好,可今早还是安静地睡到10点,没有宾馆楼道里吸尘器的叫声,没有突来的电话铃声,没有焦躁不安的疼痛,没有四面投来疑惑的目光。我在自己的空气中沉沉地睡着,近日来紧张焦急的心理和抑郁的情绪逐渐消退。一只老鼠慢慢爬出黑洞,开始为自己那黄澄澄的奶酪重振旗鼓,每一天都是为了得到我那美味可口的奶酪奋斗。
5日在飞往北京的机舱中就已经无比轻松,因为左脚的剧痛减轻不少,可以开始轻轻奔跑,跳跃。这是我3个月来渴望已久的事情。空中清爽的空调解去杭州起飞时潮湿气候的侵扰,人一下安静许多。在离开地面之际,淡忘西湖,淡忘那周围的酒馆,淡忘湿热的南方天气。
一晃就是3天,好像那个时刻感受到秋天习习的凉风,可惜忘记在8月7号吃西瓜“咬秋”。回忆起在北京11个年头里的春夏秋冬,发现很喜欢秋天。不想昨晚和今天的闷热,一下打碎了对优美的秋日的记忆。的确太热了,现在我躲在凉爽的“雕刻时光”咖啡馆,要了杯乌龙茶继续写我的博客。无蚊无蝇,只有研磨咖啡豆的声音。
抬头看看窗外的北京,其实我还是很喜欢的,这里,有我的舞蹈生涯,尽管,伴着那刻骨铭心的疼。
胴 体:触碰
2002年6月28日 23:03 雕刻时光
阴暗的天空给人沉静、安宁的感觉,坐在窗边享受这雨天。雨落如线,是那么的柔美温顺。松枝上晶晶闪亮。泥土的清香钻进窗缝,醒脑、洗肺。
真快,我已经到了大三实习的阶段,一个新的实习任务是要与杭州歌舞团合作一部叫《 玉鸟》的大型舞剧,我出任女主角“玉”,比较班里其他同学,我进行的是表演实习。在得到导演垂青之时,自己开始为舞剧的出演努力,一经得到院方主管领导的同意,立即投入排练工作。在大学学业接近尾声的时候,我还没有经过一部大型舞剧真正的运行过程,全新的角色,这算是第一个。没有前人的录像可作为依据来进行学习和模仿,完全是导演独立创作,我有点担心自己是否可以胜任。
上午在去中央民族歌舞团排练厅的路上,雾气氤氲,犹如仙境。轻盈,美丽,虚幻,一线微弱的白色光芒似乎正奋力撕破乌云冲入天际,就像我的心情,纷繁、飘渺。
舞剧中的每一段新舞蹈的设计都是依剧情需要或者情感表达而现场设定的,在未来排演的某个日子里还仍然可以随整体感觉而调整、修改,直到满意为止。这个剧有四个主演,三男一女,戏份均衡。其中一个是现代舞专业的演员,第一次见他时觉得他长得挺逗的,两个腮很突出,留着及腰的长发。走进排练厅,大家俨然一副练得热火朝天的架势,但彼此却很陌生,开始通过动作接触熟悉对方的名字、模样、身高、重量和感觉。
我斜靠在他的胸膛上,整个人完全倾倒,等待着他缓缓将我的重量掌握之后,举到空中。整个情形被我意识为定格:雨天让光着脚板的我很冷,他的胸膛热热的,很暖和,很快想被这种温暖包围。头一次和陌生或者不太熟悉的男孩靠得那么近,感觉他目光在你身上的扫视及耳朵里听到的心跳和呼吸声。因为目前我还纯真得没有谈过任何朋友,所以自己心率开始有些不齐。在有经验的舞者们看来,这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他们怦然心跳的第一次接触,或许已被数十年的舞龄所淡化,即使产生感觉也会被自己那份习惯中的木讷遣散,化解于纯熟动作的起承转合中。我此时很想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也许自己早已成为他舞动的一个过程,很快就淡忘了。
这是舞剧排练的前奏,仿佛告诉我要迅速地长大,像一个大人在等待一个孩子瞬间成熟后完婚的心情,那种所谓的忘年恋,我自己是这样理解的。
胴 体:假想
2001年11月24日 01:45 宿舍楼道
我的精神由于咖啡的作用还兴奋着,游历在白天观摩的情景中,那份独守难以释怀。记忆最深刻的一个动作是二人拉着的双手慢慢分开,焦距越来越集中,然而指尖的距离仿若藕丝,缠缠绵绵,直到分别的惆怅凝结在空中。灯熄,哗然一片掌声。我想舞者那完全假戏真做的表演会不会把自己陷得很深呢?那指尖相互的摸索和身体的撞击难道就不会产生出什么 火花?不知道,远远望去,走近观众的演员面颊边挂有淡淡的一丝泪痕,动情的演绎把自己年轻的心弄得沉沉的,好像……
月黑风高的冬夜,她行走在过去的情感世界中,不枉费那一段醉人的时光。在玻璃门的转动中带走了喧闹的人群,咖啡馆的楼道再一次把空空的寂静留给了自己。不知是什么感受,好像要费力看清浴室外模糊不清的面孔一般。她失去自己的最爱,不惜用烟头灼在小臂上留下感情的伤痕,双方在分手时,心底都暗自说着抱歉!在现实面前冰冻住的女主角痛哭流涕跪倒在街头,两行泪水宛若溪淌的泉流。伤心地托起自己的身体,一步步离开她绝望的地方。男孩却没有走开,一直躲在树荫下共同感受着颤抖的背影。风中曾有过双臂抱紧那娇柔的肢体,风静默而震动,树叶不再摇曳。月下,泪光涟涟……
《萋萋长亭》是一个比较经典的双人舞,曲目选自阿柄的《二泉映月》,乐曲旋律本身已经很凄惨,二胡在咝咝拉拉千回百转地道尽人生悲苦,同时在舞蹈的编排上赋予离愁别绪的讲述,那种举手投足的伤感力量会直击你的心脾,过去曾经有过的情绪会很快在剧目的演出过程中重新燃起,如同观看怀旧电影。
以上的分手情节是我假想出来的,剧中男女生活的年代当然早已久远,不知从未谋面过这个作品的你能否感受到那份借喻现实的虚拟二泉。
胴 体:快慰
2002年6月30日 23:34 宿舍楼道
今天下午第一次正式去参加舞剧的排练,还是一曲双人舞,讲述“玉”受惊吓后,爱人的安抚舞段。这个舞段动作节奏缓慢,动作质感缠绵且肌肤相近。终于明白了导演让我改变观念的初衷,有点类似于影视表演中“天性解放”的课程训练,可以忘记自己的名字、身份、情感,暂时钻到另一个精神躯体里去畅游。
现代舞在创编上有很多即兴方法,比如感受对方身体重量,重心位置,局部接触等等,从而激发出无穷的原型动作,然后对动作进行放大、缩小以及频率的实验,最终定型一套符合剧情的舞段。这回创作就是相近距离的接触,一方体味对方的感觉,另一方做出自我表现的行为。在现代舞接触练习中,二人身体必须放松,用意识贯彻肢体研究主动与随动的关系,在运动过程中达成一致,共同完成磨合的完整性、时间差及默契的产生。
一个在剧中不是和我配戏的男孩替另外一个家伙试动作。他稍长的黑色卷发一贴在我的脸上、颈上和胸膛上,我面颊通红又不能停下不再进行,对方的脸与颈部裸露在外的肌肤也要在不断的摩擦中寻找着一种适应剧情的安慰情绪。开始实验时,我的潜意识一直处于紧张状态,肩膀防卫性地缩起并内抠,身体的各部分肌肉由于精神过度紧张绷得像一块搓板,仿佛一块大石头在对方身上砸来砸去,弄得一旁的伙伴窃笑起来。从来没有经历过男女间的情蜜行径,难怪总是暗含着一种偷偷的羞涩之情。不敢“投入他们”的怀抱,不知道也猜不出他们每一个接触瞬间会不会激起一种本能的欲望?这对于印象中好像一贯开化的现代舞演员应该是习以为常,也许他们早有对性及行为接触的成熟理解。看着导演助理帮着即兴示范时会闭上眼睛,去感受对方的肢体运动轨迹和律动。陶醉了当然好,是不是一股温温的暖流在相互的身体里同时流淌呢?没有世间的争执、暴力、血腥,那么就恬静地去享受艺术中的快慰吧。
我已经慢慢地开始融入这个舞剧剧组,和大家相处也不会有尴尬的局面产生,成员们都很团结,时常相互说戏。
最近总是在排练现场不能准确理解导演的意图,之后还需要继续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思考、揣摩。去理解二人世界的幸福与快慰。
昨天导演特意在排练的过程中讲解每一个人物的表演和演绎角色的特点,四个主演站在同一条起跑线,在努力中比拼着个人经历的见识和各式剧目的积淀,虽然关系很和谐,但竞争仍然时刻存在着。大部分已经竣工,还要继续的是细排几次不同舞段里出现的双人舞。
舞剧片断一:没有战乱的和平年代,剧中男女自由地呼吸透彻的空气,二人世界从未被惊扰,平静安逸地生活着,两人的感情渗透着蓝色天际的洁净,透明鲜活,令人羡慕。
舞剧片断二:外来部落的入侵带来大量的血腥气息,受惊的“我”得到爱人的安慰,舒心大胆地投入,找到宽阔的臂膀,不再恐惧一切。
舞剧片断三:短暂的回忆式双人舞段,在火海中寻求往昔快乐而和谐的生活,如梦如幻,一切虚而不实,危机四伏,可二人在不可割舍的姻缘中紧紧相拥,相融在一起,一场纯洁心灵交合的爱情。
动作流畅是最基本的要求,双人舞的关系被导演割裂地讲述给我们,要求我们至少要在舞剧的那3分钟里真心去爱“他”。如果我拥着他的手臂,却没有当作剧中的角色沉醉地爱着,我想你看到我的样子肯定笑了:一个妹妹抱着哥哥。也许等我稍微大些,才会有更好地处理对于身体表现的滞后理解。
胴 体:发丝
2002年7月13日 00:30 宿舍
我像一个在轰隆隆作响的车间里做工的女孩,但打发的并不是工人们厌倦的绸布和来回穿行的木梭,而是面前长发及腰的男孩的头发。
那天我们四个主要演员集体练功结束后,那个长发男孩竟然要求我给他编辫。触摸到厚 长的头发,发质偏干但还够柔软,顺滑但有些凌乱,发尖轻轻地低垂在那,捎带一丝染过的金黄和剔透的汗珠,涩涩的。把手指插进发丝,一股暖流,同时也可以从对面镜子里看到他头上因大幅度运动而蒸腾的热气飘飘。不敢从那里直视他的眼睛,那是一对狭长、瞳孔发黄像猫的眼睛,算不上明亮,那自然就有些深邃。编好后,才敢挪出他的身后从镜面反射中看是否满意。排练中间,有时和他对视的瞬间,不是他先笑就是我笑,我总觉得面前的人是一个现代舞怪人,尤其是那盘作一团或是长辫一根的头发。
曾经一度喜欢给自己梳头、编辫,但从未感觉那么突兀。头发是世界上最温顺的物体,她顺从你的摆弄,触摸她的手感带来心理上的安慰和享受。看见过电影镜头里情人间爱抚时对发丝的轻捏,看见过长发飘飘的女孩走在街上的样子,也看见过镜子里自己披散头发的造型。有人对我讲你这属于个人癖好而且怪怪的那种,可能讲话的人还没有尝到她的好。
我经常练功过后对着镜子慢慢梳理一头柔发,手指在丝丝捋捋中漫游时,可以感受到一个生命躯体的末端。每天都会洗去头发上的灰尘,让她保持良好的纯洁本性,从不进任何理发店对其进行改造。然而发栗色或浅黄的颜色,仍让人错觉是漂染过。细而软的发丝与洗发水的余香仍让我每次心悸不已,她给我带来足够的安全感,即使在舞剧与群舞合成期间那份孤独的时段里。偶尔一个人突然从集体生活中抽离出来,就会有轻微的恐惧,彻头彻尾的不安,甚至受到惊吓。每逢此时,很想要用自己的手来轻抚头发,告诉自己不要怕。梦境时常被一些惊恐激醒,但很快被头发的绺缕所平抚,一个不是纯黑色疏密有度的发丝编织的“视界”,从那里又获得安宁,嗅着清香,体味着蹭在脸颊上爽滑而舒怡的感觉。是呀,无论你在世界上的哪个角落,安全感都是自己给的,你不给,别人也给不了你。
所以,我常常给自己编辫,给予慰藉。
胴 体:水袖
2002年7月8日 14:28 雕刻时光
水袖,我最喜欢的古典舞道具,就是京剧“天女散花”这出戏用的那种超出手腕长长的袖端,常见白、粉二色,据说是古代仕女为了遮掩不可露的肌肤,哪知后来成为舞台上旦角们用的道具。它的质地是绸缎制成,新袖要置于滴有柔顺剂的水中浸泡,洗去僵硬的板形,继而成为手臂的延伸和情绪宣泄的身体部分。我对水袖有些像西方芭蕾舞演员对足尖鞋那样 的爱慕,让我想起德芙巧克力广告中的绸缎比喻,的确那种贴身的丝柔美妙极了。
光洁的手臂在水袖的延伸下变得更加具有女性的阴柔气息,充满抚媚的抛袖在阳光灿烂的日子分外妖娆。我喜欢身体接触凉凉的绸缎的冰爽感觉,水袖光滑得像涂了蛋白的瓷器。支配它需要将近一个半学期的训练,最终可以达到袖随心想,可以走曲线的弧度,也可以笔直地送袖尖到远方。每次上课,从学生一排排走过的夹缝里能瞄见镜中身穿白色袖衣的我,自觉很端庄、神秘,仿佛穿越远古到达现世的人缥缈在快速的电子时代里。手在袖口里的翻动、扭转造就了一个个目不暇接的袖花:团龙、扬袖、反收袖、片花……好不乐哉。
最近每晚一直在听《卧虎藏龙》的电影原声,因为水袖的课堂组合里用到过这段音乐。深沉的大提琴委婉地讲述凄悲的经历与心灵痛楚的神伤,是多么厚重的深刻,琴弦拉动历史的尘埃,在那黑而静谧的夜。我们用纤细的手挑起水袖的生命配合着这位启动记忆的提琴老者,用光滑白皙的袖面拂清凸现于乐符中的不幸人们。一种感染与另一种感染交织扭拧在一起,灵魂正于此时由心窍深处慢慢腾起,穿梭于袖尖与袖尖的触碰,风采尽现……
小贴士
1。剑:女剑训练与男剑训练差别不大,共同的剑花,分长短穗,从武术中得来基本的训练套路,经整理和发展变得更具美感与表演性,练习时谨防刮伤。
2。扇:在民间舞中经常出现,而古典舞中运用的扇带有更多文气与风范,属于古典舞道具范畴。
3。徒手身韵:是中国古典舞鼻祖们最值得骄傲的舞种精髓,从地面练起,分为提、沉、冲、靠、含、舔、移几个基本元素,讲究形、神、劲、律,节奏上追求满、赶、闪,是别具一格的经典。
4。别紧张:这是演员面临演出时自我心理暗示,深呼吸加上心理暗示会减轻舞台上的表演压力,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