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身体笔记 作者:王亚彬 史晶歆 毛毳 应莉-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淌业亩越窍叽ζ鹋埽谖杼ㄕ屑湎嘤霾⒎⑸鳎桓鱿嚷涞兀桓龃铀砥鸬纳砩洗筇ィ不鹘哟ァN颐橇礁鲆坏街屑渚突峒跛伲也桓姨律俗潘K远魍瓿傻貌焕硐耄苁撬缭缍紫拢移鹛恚芸闯龊奂#挥写蚱剖泳跛巢畹男Ч�

  我开始数她的步子,发现她的比我的小,且很碎,呼吸的气口不在一起。尝试按她的呼吸走,跟她的脚步合拍,左右脚刚好一起一落。她刚要顺势卷曲时我就起跳,刚好她在地面的最低点时,我从空中的最高点落地,两人松了一口气。接下来是两人身体贴在一起的拉扯,盲女对影子的感觉很复杂,既怕失去又想挣脱,左右两只手和我的两只手皆是五指交叉攥在一起,在身体的倾倒中撕扯。我的手指包住她的,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拉扯的时候手的用力是对抗的,但身体的摇摆却始终一个方向,像国标舞里的摩登,用力有点浊,手臂觉得 下坠得厉害,感觉到她的身型终究是小,上下的幅度跟我不在一处,总要使出额外的力气。

  最后结尾是在台尾一个直线的调度,她又重做盲女的蹒跚和摸索,我跪着转身前行,用手扯着她在黑暗里行走……我始终是跪的姿势,间或以转身连接,倒手,抓住她的手,拉扯,重复。不能晚,一晚就在她脚下绊住她的步子;也不能快,快了她跟不上,抓不着她的手,于是膝盖在地板上的摩擦压迫显得犹豫,感觉到皮肤扭曲的疼,转动的一下更有骨头的凸起跟地板较劲,觉得有点晃,管不得那么多,只能把调度走下来再练。回屋洗漱,准备上第一节现代舞基训,身体的关节已经彻底活动开了,像有个夜的精灵在白天的身体里蠢蠢欲动。



啼笑飞扬的舞之殿:保利大厦

  怎么进剧院

  坐下来欣赏舞蹈演出之前,不得不提及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怎么进剧院。

  这个问题对一般观众来说好像很白痴——买票呗;但对于舞蹈学院的芸芸众生们而言,练得一身崂山道士奇门遁甲的看家本事,才是学生生活中本就囊中羞涩又因为专业所需经常 要看大量演出之基本“国策”。

  我们给北京大大小小经常接纳舞蹈演出的剧院分出三六九等:最低等级的可以直接应用“出示学生证加好言游说法”,秘诀在于以情制胜,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从学生的辛苦到舞蹈事业要后继有人,直到门卫和工作人员摆手放行为止,以北京展览馆和中国剧院为代表(当然,中国剧院得是后门)。这一招用得出神入化的当属我们一个师姐,据说不论何种重要的演出,经她出马,每每得手。其结果均是工作人员对她说,“你等会儿啊”。等观众进得差不多时,神秘塞给她一张门票,得进。问其故,师姐答曰好言相劝嘛,搞得我们都觉得她定是有什么独门绝技不肯据实相告。

  中等剧院便要使用“后门演员入口处或乐池入口处”的“地道战”法,提早1小时到场,盘踞于某角落,专等演员或乐队的专车徐徐开进,尾随,且呈大摇大摆理所当然状,绝对不能东张西望眼神闪烁,根本不看守门人一眼,径直大步而入。这一招的秘诀在于千万要对后台和乐池结构了然于胸,初来乍到者忌用。我们一个小师弟刚到舞蹈学院第三天正好赶上有演出,便随我们一起前往准备实施此法,结果谁曾想进是进去了,正当我们加快脚步曲径通幽,左拐右闪之际,他却对后台希腊武士的道具木马情有独钟,流连忘返。等到晃过神来,发现我们皆不在,急忙,鼠窜。等到我们在观众席坐定,暗自吁一口气窃喜时,突见落下的幕布后闪出一脑袋,暗叫不妙。更绝的是灯光组的师傅以为主持人上场,慌忙打追光,脑袋变得明显无比,暗叫大不妙。观众席中掌声响起,等待主持人开口;师弟倒也镇定,干脆探出身来,给大家狠狠地鞠了一躬,遂转身,急速走向右侧台口,观众大笑。一分钟后,一身影由台右侧急驰向台左侧,观众一时愣神,等反应片刻,大笑。我们以手遮面,不忍睹,知道大事不好。

  最高级的一等剧院所有招术通通失效,工作人员谙熟一切逃票人等的“独门绝技”,前门要票,后台要证,且是铁面无私软硬不吃。这类剧院以保利为首,要么得提早订最便宜的学生票,要么开场前跟票贩子混战一场,并无他法。令我们至今不解的是票贩子怎么对每一场演出的行情都尽在掌握,高水准的演出一出东四十条地铁就有人高叫“有多余的票没有”,一见此场景,心里便呼不好,买便宜票的计划恐要泡汤。最夸张的是上次杨丽萍的《云南映像》,300块的票炒到1000块以上还很抢手,我们几个学生等在门口只看下半场40分钟还是价格不菲,只能对首都人民的文化消费水准之高啧啧称赞。但也渐渐看出门道,票贩子根本就是一个团伙组织,相互协作,各个门之间的票源可南水北调,且与剧院内部有着某种默契,何时把价钱拉高或抛售信息准确,联合作战。不过最近有位师妹发明了新的绝技,就是专门在开演后等在大厅里,因为每场演出都会有最少一两个人因为种种原因早早退场,说时迟那时快迎上前去,客气地要求把可以再次进去的副卷搞到手,那人一般会乐意做个顺水人情。

  大河之舞

  到学校近6年,看演出近百场,最刺激最畅快最流连最精彩的一次“潜入”,应该是2004年的著名踢踏舞——“大河之舞”,其光怪陆离的程度,让我每每想到都闭目抿嘴一笑,曰:传奇。“大河”来中国,别说舞者,就是普通百姓都想一睹风采,演出场地偏偏是比保利更不得进的人民大会堂。我之所以敢前往,起因是一位新结识的朋友(刚进校的同班同学)神秘地告诉我自有办法让我进去,小惑之后一拍大腿,去。于是我们第一梯队一行两人准备向人民大会堂进发。说第一梯队是因为还有第二梯队,我的另两个同学。但她们优越得多,人家有票,不过是很靠后的座位,要手持望远镜观瞻的那种。她们两个也颇有趣,本来是有一张前天的票,导师给的。可一票两人终不得进,加上两位“美眉”甚为团结,于是加了150块钱,一张座位较好的票换了两张现在手持的便宜票,两人皆大喜。

  两支梯队中途相遇,遂结伴前往,一行4人,衣着摩登,在北京长安街冬夜的空旷与静穆中犹显得浩浩荡荡。叫我前来的“美眉”静胸有城府,问我们,要是我们4个都不用票就得进,那票怎么办?3人无语,对视,怀疑自己耳朵出错。凭我对人民大会堂白天的记忆,我们走的不是东门,七拐八拐,好似泰山上挑山工的“之”字形路线,高筒靴子里的脚开始不自在。忽转,静说:“到了!”站定。前方是一个单位,岗位森严,解放军叔叔们(其实际年龄应该叫哥哥或弟弟)目不斜视,3人更心慌,静面露沉着,径直走上前去。后得知,该单位名曰中央警卫局,专门负责天安门广场上众多伟岸建筑之安全。果真有位身着笔挺白衬衫的同志与静低语,3人大喜。周围的票贩子几乎跟观众人数相当,不管男女老少,上来就问,“有多余票吗”。问到我们3个,对视,似乎两张票的下落无限光明。但毕竟是学生,玩的心理大过跟他们计较钱数,心想就把她们花的150元拿回来就好。犹豫之际,被一群票贩子围得里外三层,人人手里高举一大叠人民币。我们3人中有一人小声低语:400元。本以为票贩子定会讨价还价,谁想其中一个马上给钱,而且是从我们手中把票连拉带抢夺过去的,生怕别人插手。美眉大叫,“别抓我的头发”,事后感叹不是奸商,据说我们的价钱还可翻倍,但当时心里已是忐忑加惊喜,好像抢银行得手。单位门前的白衬衫同志听到我们这边的喧嚣,大声问何事,静该是明白我们的行动,连连说没事没事,怕同志知道我们有票又来求他太不懂事。

  少顷,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出,静说:“上”。我们4个加另外2个不相识的再加上白衬衫同志和司机,一行8人挤入奥迪,大有电影《手机》中王守一数晚归女学生时的意思。从车上下来,一步不敢懈怠地紧跟大部队,一会儿坐电梯一会儿走通道(红地毯铺路),蜿蜒曲折,像电脑闯关游戏。又觉刺激又觉惘然,不知前方命运,九曲十八弯之后,一栋大门缝隙里透出喧哗和光亮,出门,赫赫然雄伟壮丽的人民大会堂二楼已在我们面前,感叹梦游仙境。演出结束后,走出大会堂,用多出的250块打车回校,不,是学校附近的餐馆。司机师傅 说餐馆需绕道,不如提前下来步行几步,答:“走,钱不足道。”暴点一桌,银子还剩不少,约定明天中午继续填肚子。一夜兴奋,久不能寐,饱尝历险及暴发户花钱无所顾忌、飞来横财之感觉,真真是膨胀了一把。第二天醒来在楼道里碰见静,三人均毕恭毕敬,五体投地,静不语,窃喜。感叹世间高人多矣。



啼笑飞扬的舞之殿:北方交通大学

  大二的时候,开始听说一个新鲜名词,叫“高校共同联合体”,学院路和中关村的各个大学之间,学生可以校外选修其他学校的课程。在简报上选定北方交通大学的“创新工程学”,悻悻然去找教务处老师报名。老师好心,委婉表明此课不适合我们,纯属工科院校的专业课程,怕我们无聊地逃课回来,拿不到学分。无奈我辈斩钉截铁,连连保证一不逃课二不捣乱,由此,我们一行4人正式成为舞蹈学院第一批发往北方交大的特殊兵种。

  第一次骑车去上课的记忆总是新鲜的,从舞院到交大,一路上发现各色美食琳琅,海洋火锅城蜀香斋韩国烤肉番茄火锅黄阿婆小是小,这些饭店一开始被我们当路标使用,后来一学期内被我们转战南北,每次下课后都攻下一个“山头”,遍尝一番。走进教室,躁动不安,心跳时快时慢,开始觉得教务老师说得有几分道理,在座的学生个个眼贴书本,心无旁骛,无一抬头东张西望;再看他们手中的专业书,虽名目专业各不相同,但皆为理工,什么“拓扑”、“JAVA”、“生医工程”,都有一脸大科学家的严肃认真。我辈朦胧觉得自己跟这氛围却有几分迥异,好比“泰坦尼克撞冰山”,后果不堪设想。但既来之,则只能撞之了。老师上课颇有理工教授之风范,看见点名册上“舞蹈学院”一栏,狠狠盯了我们几个一眼。我们还私下交头窃语,他怎么知道我们几个是舞院的,难道有什么不当之举?第一节课下来印象最深的是他使用的PPT,想来确实是他撩起我后来学做舞蹈课件的兴趣,他的幻灯片上每出一行字都有使用手枪的音效,活像小孩子的游戏,当时只觉得有趣。临下课,老师交待了考核方式:平时成绩+笔记+课堂发言+创新设计。前三项等于虚设,这“创新设计”着实让我辈手心发凉,他提供了一个参考题目——打气筒的改良与创新,从下次起便可以开始做作业了。

  回到宿舍,把传达室门口大爷的打气筒借来望着发愣,除了看着它跟舞蹈《小破阵》里的道具长得有几分相似,实在看不出其他名堂,只得拿回去还给大爷。

  第二次上课,开始有理工大、闽大、邮大的学生发言,大都是要在打气筒的省力和便携上做文章。我开始在笔记本上乱画,从山水亭台画到跷跷板,他们还没说完,突然眼前一亮,大有释迦七七四十九天菩提顿悟的意思,差点是以连举手带半蹲着离开座位跃跃欲试的架势向老师发出了极明显的进攻信号。老师应允,正襟,起身,“我改良的打气筒可名为‘健身打气筒’”,遂上前,粉笔图示之,“我改良的打气筒好处之一是省力:用一弯曲的跷跷板跟气筒相连,气筒由原来的一个变为相连的两个。左右脚分别踩在跷跷板两端,身体右倾时跷跷板右端下压,打气筒右管打气做功;同时已自然把左侧拉杆抽出,为左侧打气做好准备;身体左倾时跷跷板左端下压,打气筒左管打气做功……避免了原来打气筒拉杆拉出来的一下不做功,只在向里推的一下做功的缺点,向左向右都做功,且为下一次做功自然做好准备,理论上节省一半体力。好处之二:健身,训练身体的平衡和协调能力”。

  这一下,全场无声,老师亦不做声。汗下,心想不妙,是不是丢人丢大了?老师半晌开口:“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点头以应。老师突然大喜于色:“好好好好,这在工学上叫‘双向轴承’(好像是这词儿,我已经记不准了)……”后面的话我就听不懂了,盯着黑板上刚刚自己画了半天的板书出神——一个圆脑袋小人儿站在一只跷跷板上左右摇晃。“虽然这位同学没有用规范的‘三视图’表示出来,关键在她的创意,够大胆,经过改良应该可以应用。”课后,老师问我可否让他将此创意收进他的教案,“当然,我一定在分析案例时注明是舞蹈学院同学的作业,可能的话可以申请一下专利。”期末,专利不专利显然跟我没太大关系,成绩册上赫赫的100分着实让我的虚荣心膨胀了一把。记得只有小学四年级以前老是以100分作为拿到奖励糖果的根据,近10年来再未与此天文数字打过交道。

  那阵子,我在宿舍里看见什么都想改良一下,从门板到水壶,还真像那么回事。教务老师大惊,以为分数传递有误,核实后,大喜,成为下几届学生选课程可行性之依据。据说下一届的学妹还在交大这门课上发明了“屏键合一显示器”,把计算机键盘改良得像手风琴,正面是显示屏,手插进显示屏背面盲打,省掉了座机的键盘,或是手提电脑的翻盖儿,直接一块板子两面用。兴叹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听说交大的老师后来对舞院学生的思维方式颇感兴趣,是否有专门的艺术类和理工类思维方式之创新比较研究,已未可知。总之,“泰坦尼克撞冰山”不是粉身碎骨,好像还收获颇丰,成为舞院校外选修一族众多趣闻佳话中的一页。



啼笑飞扬的舞之殿:工人体育馆

  世界青年大学生运动会在北京举行的那一年,我们上大二。舞蹈学院从老师到学生倾巢出动,所有专业、所有系别被打乱了按身高重新编队。刚开始彩排的时候是在舞院内,芭蕾舞系的天鹅和民间舞系的扇妞们在台上老师的示范下,一招一式学着古典舞动作,尤其是芭蕾舞系,原本讲究“开、绷、直、立”,所有动作在直线条上完成,舒展高贵,不可一世的公主一般;现在偏要“圆、曲、拧、倾”,要用中国人传统的以圆和旋拧为主要路线的动作支配自己的身体,无疑可以算得上是一种重新塑造了。

  第一次看不同专业的人跳着相同的动作,身边的天鹅们确有几分手足无措,很委屈的样子。接着,是断断续续2个月在工人体育馆的日子。走台的时候我们全傻了,好窄的舞台,条形的一绺,很怀疑翻身挥绸的动作能不能做得开,而且舞台是倾斜的,有点弧度,脚下要踩稳。因为看彩排的人千军万马似的每天浩浩荡荡,光载人的公共汽车就塞满了停车场,武警战士职专学生专业团体,所以每天光耗着等自己上场的时间,比在台上跳的时间要长最少十几倍,舞蹈学院的男生女生们负责填满中心舞台。开始大家都带书,以英语词典最为普遍,没轮到我们的候场时间,就掏出来看,后来词典渐渐被淘汰,因为我们候场的看台实在不适合看书,时间一长脖子就疼,而且嘈杂喧哗,关键是耗得大家睡意连连,没有看书的氛围。两天后,我身边的女生手里就有模有样地玩起古老的“九连环”。

  舞院的男生和女生是分开排练的,女生上午就出发去工体,男生下午才到。若大的工人体育馆,光进口就几十个,但不管是从哪个门进来,我们总能第一时间识别出男生们的身影,并爆发出见着亲人般的掌声和口哨声。我们识别的标志不是衣服,不是行李袋,因为这些东西是大会统一发的,别的团队也有,而是他们进场的姿态:趿拉着拖鞋,重心靠后放在脚跟,手臂松懈得打着晃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儿,也有点像残兵败将。别人都从跑道上绕到自己候场的看台,他们会从进口处横穿草地而来。听见女生们的欢呼声,他们光荣地挥起那只打晃儿的手臂,像给了别人很大的面子,一副领导的架势。

  中午吃盒饭的时候,三三两两缩坐在台阶上,有的直接蹲在花坛的石阶上,看看周围负责整修的民工,好像跟我们的姿势差不多,一贯津津乐道的身体上的阳春白雪的体态在这时有点窘,只当没看见,怎么待着舒服点儿怎么来。试服装那天我们全傻了。女生的飞天服装像三点式泳装,老师一件件地发,前几件都像块残破的抹布,金黄色的亮片挂着一丝丝的碎布,我们问:“还没发完呢?”她说“完了,就这些”。看着手上这堆有点扎人的夸张的亮布,语塞。

  更夸张的是头饰,一个巨大的敦煌仕女头像盘亘在我们自己的头上,远远看去人的比例严重失调,而且动作太沉,一转一翻就往后撅过去了,脖子折得厉害。后来改良了简易版,还是不舒服。男生的更绝,太空服把整个耳朵包住,什么都听不见,尤其是音乐,两个翅膀在空中乱舞,很搞怪。几星期排练下来我们所有来排练的人都厮混得熟识了,叫不上名字也知道是一个组织的,点头招呼。候场的话题也已经把自己所有知道的时尚常识加新闻趣事翻了个底儿。

  闲的时候我们可以花样百出,该正式穿服装连排时也不会马虎。换演出服是要很迅速的,没有换衣服的场地,我们就钻进舞台后面废旧的铁皮道具里,把一身的零零碎碎披挂上阵,手腕和大臂上的饰物勒得皮肤有很深的印子,还涩涩地痒。从看台背后的通道迅速溜到上场台,所有人挤着,谁挨谁已经找不清了,好几个节目的演员混在一处,只能找跟自己服装一样的。该上场了看着差不多插空就走,音乐响起,管不得是不是自己的位置了。

  糟糕,中心舞台打开了背景的人造瀑布,脚下全是水,身上溅得也是。手里的丝带打湿了就更沉,更容易跟旁边人的绞在一起,只见点翻身动作一起,好多人立刻动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