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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的天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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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块的名表。 
  贝贝的小朋友聚会搞完后,已经十点多了,我提议下楼去走走。老哥说:“咱们带着新表下去秀一下吧。”我们带着这块连中学生都不太瞧得来的手表,在小区人较多的路上走着,不断地一齐抬腕摸摸鼻子、耳朵和头发,以期路人能看到我们这块“高级”腕表。我们自扮SWATCH的形象代言人,在行人寥寥的路上搞笑地走了几趟后,我对老哥说:“哎呀,人流量太小了,下次咱们去东门或华强北吧。”说完后,两个人狂笑着回家了。 
  几天后,我去五洲宾馆参加一个较大型的新闻发布会,回来时,老哥非常认真地问我:“那你带了那块表没有?”我连说:“带了,带了”。终于等到人气旺盛的场合,我能不戴吗?老哥送给我的礼物,我有机会表示珍爱,能不用吗? 
  那天,一位同行好友眼尖,看到我戴着这块表,说:“哎,你还挺怀旧的嘛,还戴着学生时代的手表。”我说:“不是啊,前几天我老哥才买给我的礼物呢。”她脸上一副打死都不信的表情,我却不时地举着那只戴着SWATCH的手,在新闻发布会现场举手提问。 
  对于我来说,两三百块的手表和几万块的卡迪亚表,没什么两样,一样可以看时间,一样承载着老哥的爱。 
  幸福,不是由钱来决定的,生活质量,不是由钱来决定的。当我们吃着5块钱的美味佳肴的时候,吃着藏在灌木里的荔枝的时候,我们像现在一样开心。钱,不应该主导生活。 
  从借来2000块钱,一人拎一个包来到深圳,到今天可以衣食无忧。回首这10年,钱的增加,从来没有令我们骄傲过。但是,我们的爱,一直令我们骄傲。 
  我们一直住在天堂,钱没有帮上过什么大忙。
第十二章 三个人的天堂 
  天堂其实是一种感觉,一种很爱的感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1、“我们好爱啊” 
   
  去年一个冬天的晚上,我亲了贝贝,和贝贝说完晚安之后,关上了她的房门,内心非常祥和地走了出来。通常,这时候是我和老哥商量我们俩第二节课的时间,是看投影,还是看书?或者去散大步,去纯水岸湖边喝点东西?我边走边想。 
  来到客厅,我看到先跟贝贝说完晚安的老哥,正舒服地坐在客厅最长的沙发上,手搭在沙发背上,脱了鞋子,脚很惬意地平放在沙发里。看到他那样子,我突然内心一动,说:“哥哥,你别动啊。” 
  我顺手把客厅的大灯关了,把角落里的落地灯打开,橙红的灯光顿时让客厅柔和浪漫起来。然后,我找出那张我们俩都百听不厌的金碟《DONWILLIAMS》,把音量调到最柔和、最温暖的38,让那极其男人、充满爱的声音笼住我们。 
  那天有点冷,我又走进卧室,拿出毛毯,再走向老哥。我像个孩子一样爬进沙发,把毛毯盖在我身上,我窝在老哥身上,老哥窝在沙发里。他的双臂圈住我,两只手在我的胸前捧着我的手。我们默默地听完整张碟,没有说一句话。 
  我一边听着这张碟,一边想着老哥在熟睡时,半意识状态下呢呢喃喃对我说的那些情话,或者情到深处,他对着我的耳朵小声说的那些话。 
  听完后,两个人都没有动,过了一小会,我仰头看着他:“老哥,你有什么感觉?”他轻轻地亲了一下我的脸,说:“我好爱你的。”声音里柔和了幸福、浓情,还带点撒娇和羞涩。这句让我听了10多年的话,在那一晚,被他用那种语调说出来,让我体味到从未有过的感动,这种感动还因为我在听这张碟时,也不只一次地在心里感叹:“我们好爱啊。” 
  我常常觉得自己对老哥的爱,也是那样地不可思议。我确定地知道,现在的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爱他,比刚认识的时候、初恋的时候、热恋的时候、新婚的时候等等,都更爱他。我常常为自己对他的爱唏嘘感叹、感动不已。 
  有时,我一觉醒来,看着熟睡的老哥,轻抚着酣睡的他,心里不断地感慨:“天啦,我为什么这么爱他?” 我越来越清醒地感觉到,人可以很平常,而爱可以很神奇! 
  后来我感觉太舒服不愿去睡觉,老哥只好将我从沙发里“揪”出来,背向卧室,他边走边夸张地喊着“哎哟”,抱怨说:“什么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嘛,根本是全世界最重的女人。” 
  对于这句让臭美的我难以容忍的诽谤,我忘了惩罚。因为我的心里,感动如在天堂。 
  有一次我问老哥:“你觉得我们家怎么样?”他说:“舒服。”我说:“我怎么感觉像在天堂呢?”他说:“就是啊,我们的心灵舒展、服帖,这就是天堂的感觉啊。” 
  2、“看这三个人!” 
  去年的五一,我们过得很特别。每个长假都会安排较旅行的我们,居然选择了就呆在深圳。 
  五月一日那一天,我们一家三口开着小白出发了。我们没有目的地,也没有预订任何住宿、吃饭的地方,就这样开向深圳的东部,准备在那里呆上好几天。 
  我们带上许多可能用得上的旅行用品,睡袋、夜灯,还买了一大堆水果,包括在一个个在行李箱里滚来滚去的西瓜,我们将此行命名为“发现深圳”。 
  我们在东冲、西冲还有坝光一带“游荡”,只要没去过的路,我们就往前开,而只要往前开,就能发现惊喜。 
  仅有一个车道的路一直往前延伸,目光所及都是朴素、自然、极其原生态的风景。路旁的树枝直往车窗里钻,地上的花草被轮胎的亲吻激动得乱颤,惊起的小鸟把我们引向一个个站在村口的老人和一只只大黄狗。我们每天晚上住的地方都不一样,不是住家庭旅馆就是住村里的休闲农庄。 
  一旦感觉太美,我们就把车停下来。三个人各自摆开架势:老哥支上三脚架,摆弄他的相机,贝贝拿出画夹写生,我写我的日记,我们各忙各的。 
  当然有时也互相客串,我和贝贝给老哥当当模特,老哥和我欣赏欣赏贝贝的画,贝贝和老哥听听我怎样写他们,不时爆发一阵笑声,惊动一批小鸟。 
  有一次一拨登排牙山的旅友经过我们,非常羡慕地喊:“看这三个人!”然后他们围过来看贝贝的画,啧啧称赞。 
  到了晚上,我们三个人会去村里的一两户人家看看,然后享受交响音乐。 
  交响乐的合奏者是蟋蟀、知了、牛蛙、麻雀等。贝贝听了一会,说:“他们没有乐谱,所以演奏得不齐,再说呢,他们也没有指挥嘛。”她对这些演奏者们的各自为政,表现得非常宽容。我们常带她去听交响乐,她知道乐谱和指挥的重要性。 
  贝贝要求说:“嘘,谁也别说话。”于是,我们就一直静静地听,她有时还要求我们闭上眼睛听,她说听音乐的时候闭上眼睛,听得更清楚。 
  直到贝贝说“可以说话了”,我就开始教他们在田野里练瑜珈。透亮的月光把我们的影子照得如同在太阳底下,我们对着影子看自己的动作。我们按瑜珈呼吸法大口地呼吸的时候,我猜村里的人都能听到,实在太安静了。 
  贝贝练得很认真,她经常在家偷学我练。老哥的动作则非常搞笑,一副老胳膊老腿的模样,只是态度还不错,常常问我“做对了没有”。 
  我看着又圆又大的月亮,心想,嫦娥一低头看到我们,没准也会说:“看这三个人!” 
  早晨,我们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冰镇”在小河沟里的西瓜还在不在,我们为此先打一个赌,赌注通常是在草地上打十个滚。不同的河沟,夜里涨的水位不一样,有时老哥输,有时我输,而贝贝,谁输了她都打滚,还边滚边笑,一副她总赢的样子。 
  后来,我们一有空就去深圳东部,一去东部,就以这样的方式旅行,我们这样旅行的时候,总感觉行走在天堂。 
  我们在家的时候,爱就在那些日常的小事里,我们爱着,也表达着爱。我们的爱让彼此的内心愉悦,让心灵自由,而心底里清亮的欢乐,如同山涧的小溪,潺潺流淌。 
  我们旅行的时候,就把家带上,放飞心灵,让心灵欢乐在自然里,享受自然,享受彼此,享受家。 
  家是属于自己的领地,家是用来享受的,很享受家的时候,家就是天堂,营造了想要的氛围的时候,那种氛围就是天堂的氛围。
  3、三个人的情人节
  有了贝贝以后,我和老哥的情人节变成了三个人的。
  今年,为了省钱,也为了在情人节的时候有玫瑰盛开在家里,老哥在2月10日的时候,就从花卉市场扛回了99朵玫瑰,把好几个花瓶都插满了。那天,我一打开门,看到老哥玫瑰抱满怀,大吃一惊后笑说:“哈,想囤积玫瑰,在情人节大发一笔呀,你这个花贩子。”
  受老哥的感染,贝贝在2月11日就宣布:“今年的情人节由我来策划啊。”她边笑边说这话的时候,小胖脸兴奋得有点红,显然已经想到了主意。我问她要怎么策划,她说是“秘密”,5分钟后,又主动告诉我了,还叮嘱说:“只要不告诉爸爸就可以了,因为我们都是女人嘛。”
  首次策划情人节的贝贝,在情人节前一再重申,那一天全部得听她的。于是我和老哥像小时候急等着过年那样,等着今年的情人节到来。
  2月14日终于到了,一切听从贝贝的指令。
  午餐是在波托菲诺湖边的阳台上,就着波光粼粼的湖水和盛开的花吃的,吃完午饭后去华润万象城,买公仔、吃冰淇淋、喝咖啡。
  喝完咖啡后,我们的总策划神秘地笑了一下:“主要是晚上,现在我们去买牛扒吧。”老哥听了非常诧异,我冲他肯定地点点头,他知道了有我参与创意把关,也就放心地跟着下一楼超市买腌制好的生牛扒了。
  我们把晚餐所需用品买全,回到家时已七点多,老哥准备一头扎进厨房煎牛扒时,贝贝大叫一声:“爸,你先准备一下,要你煎的时候再煎啊。”然后对我一使眼色,我们心照不宣地跑向书房,把前一天已经试点过的两盒香薰蜡烛拿出来,在阳台上摆了两圈,一支支点上。然后在阳台上的小方桌上铺上线毯,把一直舍不得用的烛台摆到方桌上,点上酽酽的五支红蜡烛。红酒、西瓜汁(贝贝说那是她的红酒)倒好,漂亮的什锦果盘、提拉米酥蛋糕切好,再放上法国香颂的音乐。
  “还有什么?”贝贝用手一样样点着这些东西,突然一拍脑袋:“对!妈妈,把几盆玫瑰花都抱来,还要在地板和桌上都洒满花瓣。”我听了眼睛一亮,得令去抱玫瑰花的时候,贝贝冲老哥果断地下令:“爸爸,可以煎了。”那派头,比张艺谋、冯小刚这些导演足多了。
  老哥把牛扒煎好端过来时,吓了一大跳:“哇噻,太美了!”
  真的很美,阳台上本来就有海啪槭⒖偌由洗蠛臁⒎酆旌突粕娜杳倒澹闪嘶ǖ氖澜纾郎虾偷厣媳槿鞯拿倒寤ò辏垦薜厮咚底派莩蓿呓挪AП锏暮炀凭簿驳卣驹诟占搴玫呐0潜撸萌讼氤杂植蝗棠貌妫牒扔植蝗叹俦R衾终俏液屠细缍既劝摹栋屠枨槿恕罚喽摇R磺卸荚�24支蜡烛笼成的烛光里,浪漫、柔媚。
  我们三个人坐下来后,兴奋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一小会,同时傻笑起来。老哥准备举杯时,贝贝还在策划:“我们喝一口酒就亲一下嘴嘴,喝一口酒,就亲一下嘴嘴啊。”
  于是,情人节仪式变得空前复杂,轻轻碰一下杯之后,我就会同时喝到老哥嘴上未干的红酒,和贝贝嘴上甜甜的西瓜汁,那是三张笑着的嘴叠加时,酿造的幸福鸡尾酒,那是——天堂的味道。
  就这样喝了几杯红酒之后,贝贝忽然向远处看了一下别人的阳台,说:“现在,我有一个梦想,我希望我们三个人都能飞,我们一起飞到每一家的阳台上,告诉他们可以这么浪漫、这么美。”我听了为贝贝的善良大为感动,向老哥又是眨眼又是吐舌。
  烛光里,我看到老哥和贝贝开心得像天使。
  当我们交叉喂着牛扒和提拉米酥蛋糕的时候,我知道,那是天堂的特产;当酽酽的红蜡烛涌出蜡泪的时候,我知道,那是因为天使太感动。
  有天使的感觉是很好的,能享受天使带来的爱和快乐更好。每一个孩子都是天使,也没有哪一个孩子不会给父母带来烦恼。
  我和老哥极力忽略贝贝带给我们的烦恼,作为她带给我们烦恼的补偿,我们尽力享受她带来的爱和快乐,也要求她主动给我们带来快乐。虽然贝贝只有六岁多,但我们享受她已经好几年了。
  不让贝贝中断我和老哥热情相爱的一个办法就是,盛情地邀请贝贝加入我们,让她主动成为一个参与者。我们一起过情人节、圣诞节、结婚纪念日、生日,我们一起过有滋有味的每一天,我们把两个相爱的人增加到三个,两张相亲的嘴变成三张。
  4、感恩节随想
  上海文艺出版社的编辑给我在新浪发纸条,说他们对我的书很感兴趣,希望通过他们出版,留了MSN地址给我。
  尽管我的书已经快通过中信出版社面市了,我还是加了他——对于这样的欣赏,我理当表示感谢。
  一开聊就进入主题,说他们一直在等我的消息。
  我问他看中我的书什么,他说:“温和、宁静、感恩”,并要我相信他的眼力。
  我当即欣喜。对于我的书,有过各种各样的评价了,他这样的评价,温暖地切入我心。
  而且,作为出版业界的专业人士,他读到了我的书的深层氛围,这非常难得。
  出版社和书商们这几个月来跟我联络的不少,大多张口即谈发行、市场,唯一的目的就是争取把我的书拿到手,因为他们从社会反响上已经看到这书的卖点,因此大胆地许诺说会做到多畅销,报出各种惊人的数字。
  但这位编辑喜欢的是我的书的“温和、宁静、感恩”。
  他的这个评价甚至连我自己都获得了认识上的提升,特别是他说到的“感恩”。
  是的,我用了十五万字来写这十年的深圳生活,写我们九年的“蜜月”,描述我们一家三口的开心日子,细细地表达着幸福。
  尽管我很少在书中表达对老哥的感激,但我一直用浓情在阐述老哥这样一个男人,隐藏在字里行间的除了爱,更多的,其实就是感恩。
  我絮絮叨叨地讲着贝贝的趣事,表达着一种对她、对生命原生态的崇拜,其实放在心底里的,依然是感恩,对于贝贝带给我的生命感动,对于看不见的上苍。
  还有我的朋友们、我的公婆、我的其他亲人,对了,还有深圳,与其说我是在叙说幸福,不如说,我是在表达感激,一种深层次的感激。
  事实上,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我这种彻底的感恩,产生了我这样一个“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
  多少人表扬我和老哥之间的相处之道,但仔细想来,我唯一引以为自豪的,其实只有一点,就是我从来不抱怨他,从来不给他压力,并且一直对他心存感激。从过去到现在,我似乎永远喜欢着我面前的老哥,这种喜欢总是让他心存感激,也因此而更加喜欢他面前的我,而深知自己的百般缺点的我,当然对于他的喜欢也会边偷笑边无比感激。
  所以,亲爱的朋友们,在今天这样一个感恩节,我很想告诉大家——感恩,让我如此幸福。
  另外,我想说,不要只在感恩节感恩,让我们把感恩的心经营成内心的常态吧,因为我们要拼命幸福啊。
  尾声
  想暴打我一顿吧?
  深呼吸,再呼吸,好了,可以了——
  亲爱的朋友们,想暴打我一顿吧?实在不喜欢暴力,也想痛骂我几声吧?
  肯定的,当然的,那是一定的——都多久没有更新了啊?简直连个鬼影子也没有,一句话也没有。
  真的,我不能饶恕自己。
  是昨天还是前天下午?从报社回来的路上,电台的飞扬97。1放了一首法国香颂——《不要离开我》,我一边开车一边听,内心翻滚不已。开到停车场的时候,曲子还没放完,我静静地听着,反反复复,直到曲子完全放完。听完后,我静静地在车里呆坐了一会,然后才能回过神来,捏了捏酸酸的鼻子,擦掉眼泪,沉重地下了车。我多么希望自己有那样的嗓音,那样的表现力,那是唱给他的爱人的,我相信听到那样的声音,任何人都不再愿意离开。
  电台放曲子很少放那么久,很少循环往复地把复歌部分演绎得那么完整,但这个下午,却把这支曲子表现得淋漓尽致——莫非就是为我而放?莫非就是看出了我心底里的情愫?
  有一段时间了吧,我心里就想对朋友说这句话,很缠绵地跟大家说这句。
  我不想SAY GOOD…BYE,不愿意说OVER,我知道一旦说了,你们可能再也不理我了,不再打开这个帖子,不再告诉我你们的心情故事,不再告诉我你们的烦恼,不再等我,不再谈论天堂——而我,这几个月来,早已经习惯了有你们。
  是的,亲爱的朋友们,《三个人的天堂》十五万字的书稿已经全部发完了,包括所有因这书而产生的花絮和故事——你们喜欢的深圳女蛙已经无米下锅,所以没有更新、好久没有更新了。
  哪怕我想赖住你们,我也换一种方式了。
  是的,得换一种方式,换一个阵地——“保持联系”——像老哥跟我那样“保持联系”。
  blog。sina/sznw
  来这里吧,三个人的天堂——深圳女蛙 的BLOG。
  我这两天开始搭台了,我要搭一个令大家更喜欢的舞台——这里有你们喜欢的男蛙、蝌蚪、女蛙,有一片拼命幸福的天地,还有大家共有的天堂。
  这里,将有关于《三个人的天堂》出版的最新消息,有老哥的搞笑剧,有贝贝趣话,有我的心灵密语……
  在这里,我们可以更自由地对话、倾听,更全面地交流。
  我们会——更亲密——更幸福!
  《三个人的天堂》书外花絮——深圳女蛙
  1、 “我想我爱上你了”
  阿健开着两家进出口贸易公司,平时压根儿没时间看书,给了我一个巨大的面子,看完书后,约我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刚一坐下,他第一句话就是:“我想我爱上你了。”呵呵,把我吓了一大跳。看他坏笑,我赶紧说:“你还挺幽默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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