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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有萧然这个美女军师,再加上龙象卫,鬼面军,虎鲨卫,陷阵营这些完全属于自己的军队,已经具备了争霸天下,自立为王的能力。
第373章 又是两个()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三月,冰雪消融,春暖花开,平城还是一如既往的忙碌喧闹,和外面一样,此时的太子府也忙成一团。
今天,对于太子府或者说对整个北魏皇室来说都是一件大喜事,刘妍要生了。
之前吕茵茵和萧然生孩子的时候拓跋焘都因为有事没有在她们身边,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家迎接自己孩子的出生。
听着屋里刘妍几近奔溃的喊声,拓跋焘的心都提了起来,女人生孩子最怕两件事,一个是难产,这要是放在现代还能马上改剖腹产,但是在古代只能干瞪眼,另一件就是产后大出血,也就是古人说的血崩,这个问题在现在的手术室都是一个大问题,所以说生孩子就像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这是真的。
院子里,几个宫里来的太医严阵以待,还准备的药物都已经准备好,一旦情况不对,就轮到他们上场了。
拓跋焘静静的站在那,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微微颤抖的双手和已经捏的发白的骨节早已经出卖了他,是的,拓跋焘现在很紧张,世界杯赛场上的梅西,c罗,内马尔都没他慌。
看着一桶一桶的热水提进去,很快变成猩红的血水拿出来,拓跋焘有些站不住了,他想进去看看。
“不准进去”杜皇后岂会不知道拓跋焘想干什么,直接断了他的这个念头“妍儿这孩子体质好,还有然然她们在里面,不会有事的。”
拓跋焘浑身颤抖的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两支玻璃瓶装的针水,这是他刚刚从系统商场中高价买来的止血药。
屋内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被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取代,没过多久又是一声啼哭,拓跋焘这才勉强松了口气,但是还没完,这个时候才是最危险的,产后大出血就发生在这个时候。
又过了很久,屋子里慢慢的安静了下来,房门被推开了,萧然和吕茵茵一人抱着一个小包裹走了出来。
“又是龙凤胎,恭喜你了,焘哥哥。”萧然笑着把孩子递给了拓跋焘。
两个小家伙刚出生,皮肤还是皱巴巴的,似乎是血脉相连的关系,拓跋焘接过孩子的一瞬间,两个孩子几乎同时睁开了眼。
“妍儿怎么样?”拓跋焘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孩子他娘。
“放心吧,母子平安,妍儿妹妹太累了,已经睡着了,焘哥哥你进去的时候轻一点。”
拓跋焘点点头,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刘妍已经彻底睡着了,发丝被汗水打湿有些凌乱,脸色很苍白,但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不高兴了,你们都是两个孩子,都是组团来的,为什么我只能生出来一个”
“然然姐,什么叫组团来的啊,要不你跟焘哥哥说说再要一个?”
“才不要,疼死了,我有我的小曦曦足够了,等他长大了我就教他练武,以后欺负死漪儿,睿儿还有乾儿和宓儿”
“好好好,你高兴就行,然然姐,我发现自从曦曦出生之后你变了,有时候变的比以前还要不成熟,很多时候就跟个撒娇的小姑娘一样。”
“死丫头,我就这样,我乐意,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好吧,我能挠你”
“我咬死你”
第374章 陈风病危()
皇室再添成员,这对整个北魏来说都是大喜事,要不是拓跋焘死死拦着不让,拓跋嗣早就大手一挥,免除北魏一年的全部赋税。
这个举措看似非常完美,其实这对一个国家来说很可能是致命之灾,税收是国家财政的命脉,尤其是现在的北魏,每年入库的粮食就有近百万石,这还不算向农民买的和自己种的,商业税更是高达数千万贯,这可不是小数目,一年的税收就足以支撑至少二十万军队五年的征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拓跋焘也就纳闷了,古代这些皇帝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遇到点喜事动不动免税,大赦天下,大赦天下还能理解,毕竟治国还是需要有仁政,免税,这可是钱,也难怪战国以后没有哪个王朝可以活过三百年,汉朝同样没有,东汉西汉是两个政权,只是国号都是汉,都是这个免税给闹的。
最后,再拓跋焘的软磨硬泡之下,拓跋嗣终于不免税了,改送东西,按人头来送,每人一斤猪肉,差点没把拓跋焘气死。
北魏现在连上刚出生的小孩子,人口至少有七八百万,这个数字在那个时候是很恐怖的,唐朝开天盛世时期的人口也不过六七百万,就是隋朝大业年间人口也只不过八百多万,一个并不统一的王朝,人口却堪比一个盛世王朝。
“哎呦,焘哥哥,你别气了啊,也就差不多两万头猪,再说又不要我们出钱,父皇难得这么高兴,就让他高兴一次吧。”回到家,萧然也被拓跋焘弄得是哭笑不得,只好像哄小孩子一样哄。
“一斤猪肉就算照批发价来也是五文钱一斤,我们现在差不多有八百万人,每人一斤就是八百万斤,一共是四千万文钱,也就是四万贯”
“好啦好啦,国库里现在最起码都有上亿贯,这只是小钱,别心疼了”
“鬼面军半年的训练开支啊,怎么不心疼”
看着拓跋焘这个寻死觅活的样子,萧然再也憋不住笑了起来。
“咚咚咚”
突然,房门又被敲响了,兰儿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夫人,陈府派人传信,陈风大人快不行了,想见你和老爷”
“什么”原本还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的拓跋焘突然坐了起来,脸上满是诧异
“兰儿,快去把马牵出来”萧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两人骑着马一路飞奔,这个时候多耽误一秒可能都是另外一种结果,对于陈风,拓跋焘是很感激的,从最开始变法,这个两朝元老就坚定不移的现在自己这边,虽然没有像花木兰他们一样誓死效忠,但也为自己摆平了很多事。
还有年前的军费案,如果没有陈风,狄仁杰根本没机会进入刑部任职,可以说是陈风救了萧然,对于这样一位可敬的老人,拓跋焘和萧然心中只有尊重。
拓跋焘是这样,萧然心中同样如此,比起拓跋焘,陈风对她来说更像是自己的爷爷,从小对自己就很好,往事一幕幕浮现在她的心头。
第375章 北魏皇室的秘密()
拓跋焘和萧然赶到陈府的时候,前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但几乎所有人脸上都看不到任何表情,不得不说,陈风是一个很成功的人,不论是为官还是治家,他都做的很好。
“太子,太子妃”
看到两人前来,院中的人纷纷后退,让开了一条路。
“陈大人怎么样了?”拓跋焘找到陈风的长子,据报信的人说陈风现在意识已经有些迷糊了,有些事可能他也说不清楚。
陈文摇摇头:“家父已经昏过去两次了,恐怕”
“我先去看看陈大人”拓跋焘安慰的拍了拍陈文,带着萧然快速朝后院走去。
陈风的卧室周围种了很多竹子,给人一种幽静的感觉,而此时的气氛更是显得有些阴冷,屋子里,陈风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眼睛紧紧的闭着,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的声音。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很浓的药味,似乎是感觉到拓跋焘夫妻两进来,陈风猛的睁开眼睛,但脸色有些发黑,眼神中充满了空洞。
“陈大人”拓跋焘轻轻呼喊了一声
“太太子”陈风的声音很小,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几乎要把耳朵贴到嘴边才能听的清楚。
“是我,陈大人,是我来了,我跟然然来看你了”
“你你们都都来来了”陈风现在说话很费劲,几乎说一个字就要喘好长一阵的气,而且有一些语无伦次,就好像在说胡话一样。
“陈大人,慢慢说,我们听着呢”
陈风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右手颤巍巍的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似乎要从枕头下面拿什么,但手刚刚扬起,就无力的垂了下去。
“陈伯伯,你是不是要拿什么东西?”萧然也走上前,像小时候一样轻轻喊了一声。
陈风还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右手的食指还是颤抖的指着枕头。
萧然顺着手指的方向轻轻伸进手去,拿出了一块圆圆的青绿色令牌,只是令牌中间有两天明显的裂纹,像是拼凑起来的一样。
陈风此时慢慢坐了起来,脸色比之前要好了很多,多少恢复了一些血色,这毫无疑问是回光返照,陈风剩下的时间只能用秒来计数了。
“当年先皇登基之后,秘密训练了一批暗卫,然后又将这些人一分为四,分成了混沌,穷奇,重明,狰狞四卫,由包括我在内的三个大臣和先皇各自统领一卫。
先皇逝世后,四卫就全部撤离皇宫,进入先皇的陵园守陵,他们的后人也肩负起了这个责任,一直守护在那里。
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每一个都身手不凡,尤其擅长暗杀和刺探情报。
先帝曾经交代过,这是魏国皇室的最后一张王牌,不到生死存亡之时不得动用,这也随着先帝的逝世成了一个秘密,一个连陛下都不知道的秘密。
现在我把这张王牌交给太子,你和清河王的这场争斗你必须要赢,一定要守住先皇留下的基业。”
此时此刻,拓跋焘终于明白为何一开始陈风就坚定不移的支持自己,不是因为自己长的帅(额这个时候能不能要点脸),而是因为曾经对拓跋珪的忠诚。
第376章 黑化的拓跋绍()
陈风的逝世,对于魏国来说是一个重量级的消息,刑部尚书,官位堪比秦汉时期的九卿,仅次于三公,地位虽不说是位极人臣,但在朝堂之上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时间依旧匀速前行,陈风的事情慢慢也淡化了许多,就仿佛一块小石子丢进水塘里一样,转瞬即逝。
气温逐渐回升,转眼间到了四月,拓跋绍“刑满释放”的日子,因为之前禁足的时候拓跋嗣是派了大批禁军看守,现在要把这些禁军全部撤了,动静自然不会太小。
沉寂了一年之久的清河王府终于再次有了生机,不再是死气沉沉的像个鬼屋一样。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自从崔莹走了以后,拓跋绍的脾气变的更加暴戾无常,原本王府之中还是有不少下人的,不过现在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只剩几个忠诚的狗腿子还跟着他。
禁军被全部撤走,这让原本就寂静的清河王府更加的静了,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拓跋绍呆呆的坐在院子里,双眼血红,脸色苍白。
“让天策府的人来见我”拓跋绍的声音也变了很多,变的沙哑,阴沉。
“拓跋嗣,拓跋焘萧然萧逸,花木兰,多伦你们欠我的我要让你们一件一件全部还回来,我失去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还有杨懿,你这个贱人,你也跑不了别以为你勾搭上太子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你们一个都逃不了,全都得死,还有你,杨过,是你这个小贱种害死傲儿的,我要你给他陪葬,通通都要死哈哈哈哈”
此时的拓跋绍就像疯了一样,指着后院的池水自言自语,前一秒还咬牙切齿,后一秒瞬间有哈哈大笑。
“清河王殿下精神不错嘛,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老婆你听清楚了吗?”拓跋焘带着萧然就是过来看热闹的,他想看看拓跋绍成什么样子,刚刚拓跋绍所说的话夫妻两一字不漏的全听了进去。
“老公,他好像说我们全都要死,一个都逃不了,人家有点害怕哦,老公抱紧一点。”萧然知道拓跋焘这是在故意恶心拓跋绍,也装作一副很娇羞的小女人模样,还不停朝拓跋焘撒娇。
“唉,有些人呐,明明怂的一批,还偏要假装自己都多厉害”
“焘哥哥,人家媳妇都跑了,别这么打击人家,万一受不了刺激疯了怎么办。”
“对,我们还是走吧,万一等下他咬人可就不好了。”
“快走快走”
“清河王,好自为之,做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走出清河王府,拓跋焘和萧然脸上的表情几乎同时改变,从之前在拓跋绍面前的玩世不恭变的严肃了很多。
“拓跋绍黑化了,这下子有点棘手”
“他现在就像个疯子一样,谁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我倒希望他是真疯了,那样还一了百了,现在这种半疯状态实在太吓人了。”萧然刚才也是装的,拓跋绍那种喜怒无常的样子真的吓到她了,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走一步看一步吧,回去告诉几个小家伙,这段时间没事别往外跑。”
第377章 越来越麻烦了()
此时已经是三月,照理来说现在应该是特别忙的时候,春耕已经开始,但是今年却有着不同,春旱又加重了。
从去年开始,下雨的次数就寥寥无几,除了去年夏初的那场大暴雨和入冬之后一场不算那么太大的雪,几乎就没什么降水。
河床水位再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降,华北一带春旱原本就非常严重,在风调雨顺的那一年春天也很少会下雨,春耕用水靠的主要是去年冬天的积雪。
但是去年几乎也没有什么降水,现在可以说一滴水都没有,很多农民坐在地头看着干裂的土地发愁,因为没有水,冬小麦长势也相当感人,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地里长的杂草一样。
拓跋焘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这个,没水顶多也就是收成要差一些,好歹还能有一点东西,怕就怕再来个蝗灾,也就是真的颗粒无收。
去年的蝗灾被一场暴雨扼杀在摇篮之中,但难保有命硬的扛了过去,趁着这次干旱再次兴风作浪,那可真的要出大乱子了。
“百姓家里存粮都有不少,即使今年颗粒无收也没问题,但就怕亚洲低压压力不够,没法把海上的湿热空气送过来,如果今天春夏秋三季都没法耕种,损失就太大了。”萧然看出了拓跋焘的担心,面对大自然,拓跋焘即使有通天的本事也无能为力。
“百姓们都有粮,这一点我不担心,就算两年没有收成他们也够吃,我最担心的是鬼面军那边,百姓地里收不上粮食,他们就没吃的,整整十万人的口粮,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拓跋焘现在有了很深刻的体会,在古代,钱还真不是万能的,粮食才是万能的,手中有粮就什么都不怕。
“可惜运河被迫停工了,不然还可以从南边调水,甚至偷偷去买粮食。”萧然也感到一阵无力,一时间没了办法。
“头疼啊,我想回家”拓跋焘也干脆往后一躺,倒在地上哼了起来。
突然,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地上多了一张纸条,这是黑衣卫汇报情报的老规矩,萧然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就不对了。
“出什么事了?”拓跋焘也翻身坐了起来。
萧然无奈的摇摇头:“我们的清闲日子估计没几天了。”萧然说着,把纸条递了过去。
纸条上内容不多,拓跋焘总的来说就看出两个字,完蛋。
清河是整个北魏旱灾最严重的一处,加上那里又是拓跋绍的封地,改革在那边名存实亡,农民依旧没有自己的土地,靠租地为生,去年几乎就颗粒无收,交完租差不多是白干了一年,今年又遇上干旱,一些百姓甚至已经把种粮都给吃了。
“完蛋,这次要完蛋,越来越麻烦了,拓跋绍啊拓跋绍,你这次可是把朝廷弄的里外不是人。”拓跋焘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清河人口众多,倘若控制不好爆发农民起义,拓跋绍就可以借机生事,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拓跋绍直接放粮收拢这些人,稍加训练,作为他自己的军队,用来对抗拓跋焘,这可是最严重的,有人训练有人指挥的叛乱远比农民起义的冲击要大的多,放眼整个中国历史,能抗住一场大规模的起义叛乱还能撑一两百年不倒的,也只有开天盛世积攒下一些底蕴的大唐王朝。
凶猛如虎的大秦王朝,最终倒在了陈胜吴广起义之下,被项羽攻破咸阳,大汉王朝经历王莽篡权,,光武中兴,最终也没抗过黄巾起义,结束在了刘协手中,友情客串的大隋王朝亡在各路反王手中,大唐王朝扛过安史之乱,却怎么也挺不过黄巢起义,北宋被方腊起义和金人夹得里外不是人,大明王朝毁在李自成和东林党手中,倘若现在清河的百姓暴起,根还没扎稳的北魏政权不知道能不能挺住。
第378章 崔浩()
接二连三的自然灾害让拓跋焘闹心的不行,另一边,三年一度的科举已经完美落幕,除了刚开始那两年有点急,一年一届,往后都是按照规定的三年一次。
之前在萧然她们办的文会上扬言要夺状元,让拓跋焘承认不如自己的高大少连殿试资格都没得到,在平城彻底沦为笑柄。
“焘哥哥,父皇让我把人给你带过来,你看着安排。”萧然处理完兵部的事情,带着一个年轻人回了太子府。
拓跋焘仔细打量这个人,一米八差点的身高,在这个时代并不算太突出,身形不是太消瘦,一双眼睛似乎可以洞察一切。
“你就是今年的状元?你叫什么名字?”
是的,没错,拓跋焘现在懒到科举都不愿意去主持,一天除了上朝就没其他事,比萧然都舒服。
“在下,崔浩,正是今年科举的状元”
“噗”拓跋焘喝进嘴里的水一下子全喷了出来,坐在他身边的萧然可遭了殃。
“你要死啊,脏不脏”萧然嘟着嘴狠狠的瞪了拓跋焘一眼,教训了几句。
“你叫崔皓?和崔家有什么关系?”拓跋焘准备动手赶人了,不为别的,就因为崔皓这个名字。
看到拓跋焘突然变脸,崔浩心中暗道不妙,太子和世家的恩怨在北魏人尽皆知,他这个和清河崔氏族长同姓同音的名字,让他从获得殿试资格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些不安。
“在下是叫崔浩,是长安人氏,和清河崔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把你们家的族谱拿唔”
拓跋焘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萧然拿点心塞上了。
“给我滚一边去,丢不丢人,他都说叫崔浩,崔浩”萧然生无可恋的提醒了拓跋焘很久,眼睛都快眨酸了。
见拓跋焘还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