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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有人面面相觑,虽然条件很诱人,但是这也从侧面反应了联军的恐怖战斗力,就连花力这个坚定的主战派这一次也有些不敢动了。
“父皇,儿臣认为可以答应,我大魏与罗马一战在所难免,半年来我们秣兵历马为的就是这一战,只要能击退联军,我们外顺手将那些沦陷的城池收复,到那时候我们就有了梁国的一大片土地,对我们对太子来说只有好处。”萧然此时对拓跋焘彻底服了,这些东西全部被预测到了,现在这种形式穿不穿越已经无关紧要了,历史已经彻底脱轨。
拓跋焘朝萧然眨了眨眼,心想:还是老婆最懂我。
“父皇,然然说的没错,我们可以答应,并且同意萧道衍他们进入敦煌,甚至可以把他们接到平城,但兵力调动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准备的,我们可以把这个情况告诉他。”
“焘儿你的意思是拖?”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现在还不易出战,必须要准备好才能出发,我们现在也要通知各地守军集结待命,波罗联军踏进我大魏边境线时,就是我们出战之日。”
拓跋焘也松了口气,历史虽然脱轨,但总归还在自己的预料和掌握之中。
第218章 幸福来得太突然()
接下来,拓跋焘又把自己的后续计划,作战方案甚至准备的退路毫无保留的全说了出来,反正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早晚都要让他们知道这些。
在拓跋嗣眼中,此时的拓跋焘就是当年的自己,豪情万丈,纵览天下,有一种令人敬畏的王者气概。
“好,此事由焘儿你全权负责,何时出战,出征多少你说了算,不要让朕失望。”拓跋嗣更加干脆,反正也已经有了详细周密的计划,他就不管了,也不用操这个心。
回到太子府,拓跋焘立刻动手写了几封信,分别送往幽州,荆州,敦煌,信的内容都差不多是一个意思,清点各地的兵马粮草,全军集结待命。
一时间,整个北魏上下都被一种大战来临前的紧迫感所笼罩,普通百姓的生活节奏似乎都被加快了。
“十五万,十万,五万,三万,三十万,四十二万,三十五万,五万,十八万”饭桌上,拓跋焘心不在焉的扒着饭,左手拿着一份报告看的正入神,嘴里还一直在报着数。
“一百四十八万,我勒个去,我竟然有这么多部队”拓跋焘突然把碗一丢,拍着桌子大叫了起来。
“你发什么疯,把碗给我捡起来”萧然实在火大的不行,从一上桌拓跋焘就一直在看手里的东西,不管问什么都不理,最后还拍桌子扔碗。
“啊?哦哦马上捡马上捡,别生气,消消火。”拓跋焘被萧然突然发飙给吓蒙了,不过很快回过神来,这件事自己做的的确不对。
“咦,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小丫头,铃儿,兰儿还有茵茵去哪了?”
“继续看啊,刚吃饭的时候我就说茵茵不舒服,可能是吃坏了东西,你就一直看你的报告,是不是才一个月你就开始嫌弃我们了。”萧然娇哼一声,扭过脸不想理拓跋焘。
“老婆,娘子,媳妇儿,太子妃娘娘,我错了,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是刚整理出来的各地驻军人数,下次我保证不这样了,好不好?”拓跋焘恐怕只有跟萧然认错的时候态度才最诚恳,很有做汉奸的潜质。
“哼,你说的,以后你要再敢这样我我就会丞相府去住。”
“好好好,你怎么乐意怎么办,你还没告诉我茵茵到底怎么了?”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茵茵就有些恶心,吃早餐的时候茵茵才喝了一小口粥就一直吐,估计是它昨天贪吃吃坏肚子了。”萧然说到这也有些无奈,吕茵茵在他们面前永远都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请大夫来看了吗?”
“请了,太医这个时候应该到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拓跋焘没说什么,跟着萧然一起走到了后院,走进吕茵茵的房间,太医还在把脉,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而吕茵茵也半躺在床上,脸色有些发白,精神看起来很憔悴。
“恭喜太子,恭喜太子”把完脉,太医一下跳起来给拓跋焘道喜“娘娘有喜了,太子有后了。”
“哦,有喜了,喜是什么病难治吗?还有你是不是疯了,茵茵都有病了你还来恭喜我,你什么意思?”拓跋焘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思维一个不小心拐进了一个小阴沟里。
“兰儿,送送太医”萧然说完脸色忽然一遍,玉指又一次搭在了拓跋焘腰间的软肉上“茵茵怀孕了,你要当爹了。”
“啊!我要当爹了,这幸福来的太突然,我都还没准备好。”拓跋焘说着又拍了拍萧然的小腹“茵茵都怀上了,怎么你还没有,一起耕的地没道理一个有一个没有啊?难道吃药了,不能啊,哪里来的药。”
“滚,你今晚别想进我的房间,”在一声怒吼中,拓跋焘狼狈的跑回了前院。
第219章 甜蜜日常()
自从知道吕茵茵怀孕之后,拓跋焘照顾的那叫一个小心,走路怕摔着,吃饭怕噎着,睡觉怕冻着,每天三班倒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她身边。
杜皇后也几乎是一天来一次,交代了很多要注意的东西,脸上的笑容也比以前多出了很多,没办法,要当奶奶了。
时间并没有因为什么因素停下来,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转眼间农历十月到了,西北风准时光顾华夏大地,在北方,入冬之后偶尔一两次的暖阳都是很珍贵的。
“茵茵嫂子,大哥和然然嫂子说你肚肚里有小宝宝了,是真的吗?”萌萌趴在一架古琴旁边瞪着一双大眼睛很好奇的看着吕茵茵的肚子,肉嘟嘟的小手欲进又止。
吕茵茵轻轻抚摸着还不是很明显的小腹,很开心的说:“是啊,再过几个月小宝宝就出生了,到时候萌萌就有小弟弟了。”
“不要不要,萌萌不要小弟弟,萌萌要小妹妹,我可以教她跳舞。还可以教她弹琴。
不过为什么茵茵嫂子的肚肚里就有小宝宝,萌萌的就只有好吃的呢?”小丫头也低头摸了摸自己吃的圆滚滚的小肚子,噘着嘴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吕茵茵。
在离她们不远的一个凉亭里,拓跋焘和萧然依偎在一起看着两个人在那说笑,弹琴,萧然躺在拓跋焘怀里给拓跋焘喂牛肉干,拓跋焘呢则是抬着一块押着白纸的木板,用自制的铅笔不行的在画着。
穿越了快两年,在没有任何娱乐设施古代,拓跋焘打发时间只有三件事,跟萧然和吕茵茵谈情说爱,练字,画画,久而久之倒也练出一手好字,穿越前一直喜欢的素描也画的更加精彩。
“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我也想要个小宝宝,小时候天天围在自己身边,又可爱又听话,多好。”看着吕茵茵幸福的样子,萧然不禁也有些羡慕了。
“好是好,但是茵茵今年才十四,还是太小了,这个时候就生孩子我有些担心她身体受不了。”
“现在你知道担心了,那你怎么不再等几年等我们都十八了在娶啊。”萧然撇撇嘴,给了拓跋焘一个白眼。
“也不知道是谁因为松赞干布耽误了她家人,硬是砍了人家一只手。”
“你还说你还说你还说好好画你的画。”萧然脸腾一下红了,不知道拧了拓跋焘几下。
拓跋焘也没继续说了,他要抓紧时间完成自己的作品,画纸上画的东西不多,只有一张长桌,一个凳子,一张琴和两个人,画的内容正是吕茵茵和小丫头。
铅笔的笔尖和画纸不停摩擦发出“莎莎”的响声,画中的人物器物已经全部完成,只差最后一笔,这幅画就圆满完成,也就在这时,铅笔的笔尖突然“啪”的一下断了。
“咚咚咚咚”几乎是同一秒,宫里的铜钟再次响起了令人心悸的十二下。
“终于还是来了”拓跋焘放下画板,看着天空长叹了一声。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个铜钟就是无数将士的丧钟”萧然也不禁感慨。
“换衣服走吧,或许情况没我们想的那么糟糕。”
第220章 鏖战()
“报元帅,天竺得三百万大军今早已经和联军汇合,估计很快就会对武威发起总攻。”
拓跋焘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联军八百万,天竺三百万,再加上被联军灭国的那些西域小国残兵自己非洲的黑人军,武威城外至少有一千五百万人。
一千五百万人,都不用打了,一人一脚就能把武威城给踏平,就算自己的全部军队到齐也不过两百多万,而对方却整整是自己的五倍还多,巨大的人数差距使得这场仗匆一开始就非常不好打。
“集合部队,火速增援武威。”拓跋焘要赌一把,他要给联军来个突然袭击希望能以此吓退联军,等待自己的后续部队到来。
有了刘宋和南中两股力量的加入,拓跋焘手中终于不再是骑兵一枝独秀,有了宋国最精锐的重步兵和让诸葛亮都有些头疼的藤甲兵,这些都是各国的精锐,从这一点也能看出他们是真心参战的。
武威
城墙下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黄的,白的,黑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罗马短剑,骑士长矛,圆盾,金刚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开兵器盔甲鉴赏会。
“乖乖,这罗马人够有钱的,盔甲都是黄金做的,等俺扒几套回去卖了换钱。”文猛立刻两眼冒金光,罗马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有钱。
“黑大个,那是黄铜,不是黄金,你只要知道那是铜就行了。”萧然撇撇嘴有些嫌弃的看了文猛一眼。
不只是文猛,其他所有人在见到罗马盔甲的第一眼都认为是黄金,就连萧然也不例外,此时这块土地上还没有发现锌元素,这种外表酷似黄金的铜锌合金还在不为人知。
“#*&**#”
突然城墙下面传来一阵听不懂的怪叫,联军开始进攻了。
“放箭手榴弹准备,不能让他们靠近城墙。”拓跋焘一下子也慌了神,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指挥。
铺天盖地的箭雨变联军射去,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除了刚开始的几声惨叫就再也没了声音,能听到的只是箭矢划破空气发出的“咻咻”声个箭头刺进肉里的声音。
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联军的士兵用倒在自己面前的同伴尸体做挡箭牌,抬着一排排插满了箭的人肉盾不断前进。
“床弩准备放”
不过联军似乎早有准备,早早的就散了开来,弩箭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太大的伤害,还要运气好一点能炸死一两个士兵,不然就是全部放空。
“停止射击”拓跋焘不敢再继续了,再这样下去只是白白浪费箭“联军的指挥官到底是谁,竟然能想出这么内人性的进攻方法。”
在中国人眼中,死者为大,在战场上不论战斗有多激烈,都不会出现用尸体做盾牌的事情,联军的行为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全军听令,随我出城迎战。”拓跋焘愤怒的砸了一下城墙,守城战中己方士兵出城作战是很不明智的,但现在拓跋焘已经彻底没办法了。
“龙象卫,象骑兵开路,进攻”萧然一马当先,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直直插入联军之中。
“杀”
有了萧然的激励,盟军(波斯罗马的叫联军,以后为了方便称呼拓跋焘的就叫盟军)士兵纷纷大喊着冲了上去,拓跋焘的突然出城迎战,打乱了联军的部署,双方战斗进入白热化状态。
第221章 武威失守()
双方厮杀在了一起,场面异常混乱,同时也陷入了胶着状态,为什么呢?因为联军伤不到盟军士兵,而拓跋焘的盟军破不开联军得盔甲,两边打了快一个时辰,除了少数不小心被抹脖子死的,就只剩拓跋焘萧然花木兰他们这几个大将杀的,伤亡那叫一个小。
联军厚重的盔甲虽然防御力很强,但对士兵的负荷很大,终于联军士兵不支,被迫撤退。
“哦哦”看到联军撤退,盟军的士兵纷纷挥舞着手中兵器欢呼。
“我们赢了,然然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傍晚时分,所有人都在围着火堆吃着肉庆祝着胜利,但萧然缺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城墙上呆呆的看着远方。
萧然听出是拓跋焘的声音,转过头勉强笑了一下:“我们只胜了一战,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在等着我们。
黄沙万里,这么美的地方,却是杀戮之地,实在太可惜了。
焘哥哥,我觉得我们今晚应该小心一点,自从联军撤退之后我一直心神不宁,总感觉要出事。”
看着萧然略带疲惫的精美脸庞,拓跋焘心里突然有一丝不忍,以她的身份,就算是在古代,这个年纪也应该是嫁了人,在家里相夫教子,弹琴绣花,但就是因为认定了自己,跟着来到了战场,亲手参与可一场场的杀戮。
“傻丫头,看你累的,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吧,跟着我也是苦了你了。”拓跋焘不由分说的一个公主抱把萧然抱起,慢慢走下城墙,萧然的脸紧紧贴着拓跋焘的胸口,红着脸静静的享受着这份只属于她的温柔。
夜幕逐渐降临,想起萧然的话拓跋焘就有些紧张,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一个很恐怖的东西,拓跋焘只希望不要出事。
突然,他额头上的天眼连续闪了三下,这是危险警报,随着他修为的不断提升,天眼也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只要有危险临近,天眼就会闪烁。
风越来越大,寒冷刺骨的西北风吹的营帐左摇右摆,伴随着风的还有一股有些发臭的血腥味。
天眼越闪越厉害,突然拓跋焘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一道城墙外面的沙子里,蛰伏着一大群被黑袍包裹的人。
“敌袭敌袭,准备迎战”拓跋焘突然大吼了一声,一时间整个军营里嘈杂了起来。
血腥味越来越浓,四周黑的有些不太寻常,军营上空不断有蝙蝠飞过,场面十分诡异。
突然,一声惨叫在军营里响起,惨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所有人都慌了神,但是拓跋焘却没简单一支箭,没听到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
“啊救”
惨叫声还在不断,但四周却仍是黑漆漆的一片,惨叫越来越大,拓跋焘终于看清楚来的是什么东西了,正是被称为西方僵尸的吸血鬼。
“撤不要被咬到,快撤快”
“太子小心”拓跋焘突然听见花力的一声怒吼,但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利器刺破皮肉的声音。
拓跋焘说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獠牙上还滴着血的吸血鬼左手已经伸到了花力的胸膛之中,花力嘴里不停往外涌血,嘴一张一合发不出任何声音,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艰难的想说话,嘴型似乎在说太子快走。
吸血鬼的手突然缩了回来,手上握着的是一颗滴着血,还在跳动着的心脏,吸血鬼仰头将其一口吞下,还是一脸享受的模样,花力已经躺在地上,眼睛还是瞪的大大的,但脸上没有一点生气。
“啊”
自己的一员得力悍将就这样倒在了面前,拓跋焘压抑不住的怒吼,一道金光闪过,吃了花力心脏的吸血鬼已经成了灰烬,金光还在军营上空不停的旋转,所过之处一切皆化为虚无。
“马上向张掖方向撤退,快走。”
随着盟军的撤退,武威失守,拓跋焘的防线开始后移。
第222章 骁武侯()
整整一夜,盟军士兵都在不断的后撤,逃亡中进行,与此同时,波罗联军趁武威防守空虚发起总攻,武威彻底落入联军之手。
天亮了,西北地区冬天的早晨冷的吓人,张掖城中,士兵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走着,昨夜就给他们的只有无尽的恐怖,此时他们心中也在庆幸,自己还活着。
“然然,看见我爹和多伦了吗?”花木兰正在不断撤入张掖的人群中急切的寻找着,拓跋焘撤退的命令下达之后士兵们为了逃命都不要命的跑,加上天太黑,原本应该聚集在一起的几员大将全部被冲散。
“不知道,我也和焘哥哥他们走散了,当时黑大个拽着我一个劲的跑,我都没有找到你们。”萧然此时也显得有些孤独,她才十五岁,在她的心里拓跋焘就是他的保护伞,有他在身边再危险的地方也会觉得很安全。
“大将军,飞熊军,骁骑师,玄甲骑兵,草原狼骑龙象卫全部安全撤回,无一人受伤。
白袍军失踪五百人,藤甲军失踪一千人,所有军队除虎豹骑外全部安全撤回。”
“在派人盯住武威城外,一旦发现虎豹骑和太子的踪迹马上带他们回来。”萧然一改刚才柔弱的样子,此时的她就是一副霸道女总裁的样子。
拓跋焘不在,作为安国大将军,她是现在军营中官职最高的人,必须要肩负起统帅的责任。
太阳慢慢升高,此时已经是中午了,被冲散的将士都已经进入了张掖城,但唯独就是没有拓跋焘,花力和虎豹骑的任何消息。
“大将军,张掖城东南方向发现一支不明身份的骑兵正在向我们靠近,人数在七千左右。”突然一个传令兵向萧然报告了一条很重要的消息。
萧然一路狂奔来到东门,一支兵器盔甲残破不堪,军旗早已经毁坏只剩一根木杆,隔着很远就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浓郁的有些发臭的血腥味。
“快开城门,是太子和虎豹骑回来了。”在一起住了那么久,拓跋焘的一举一动萧然早已熟记于心,她一眼就看出领头的是拓跋焘,虽然身上的战甲已经被血污覆盖看不出颜色,但那种气质和感觉是不会变的。
“然然,是不是我爹回来”花木兰几乎就跟在萧然后面来到东门,看到虎豹骑入城时,她自然认为花力也回来了,但是当她看到躺在木板上,双眼瞪大,脸色白的吓人的花力时,整个人突然不受控制,一下瘫倒在了地上。
“爹”过了很久,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在张掖城的东门响起。
花力依然还是瞪着眼,不论如何都闭不上,胸口的血洞已经凝固,但里面缺是空无一物。
花力战死后的第七天,平城的圣旨终于到了:威远将军花力一生屡立战功,为人忠心正直,今命丧武威,朕悲痛万分,追封花力护国大将军,骁武侯,遗体运回洛阳老家,以亲王之礼厚葬。
加封车骑将军花木兰为二品孝烈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