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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老婆-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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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粗心,又让妳多吃了一年的苦……”

“没有,我不是小芋……”

“若说这张脸、这个声音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小芋,那我认了。”隔着遮脸巾子,他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沉稳地道:“可是从头到脚,妳的性情、妳的手艺、妳说话的样子,妳一切的一切,都还是那个我最爱的小芋。”

她已经哭得无法自己,原来她早被三儿看透,她还藏什么藏呀?

这么多来年,除了壮壮,没人摸过她的脸,而此刻随着他手指的抚触,好像又将她的脸给重新雕塑了出来,为黑暗中的小芋安上一对新的眸子,让她见到了久违的亮丽天光。

原来,她的生命不是没有天光,而是她不曾换上另一副心思,主动走出黑影,去寻觅另一片新的晴空。

“我不希望将来有一天又要认尸时,我会认不出妳来。”

“你怎么来咒我了?”她干脆放声大哭。

“好好好,我说错话了。”他笑着揉揉她的头,仍是维持蹲跪的姿势在她面前,神色转为郑重,语气也更加温厚沉稳。

“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小芋,我只要妳记得,三儿爱妳。”

要命了!她再不变回小芋,天天听他肉麻兮兮地说话,'奇''书''网'她一定会被他逼成疯婆子的!

她再也捺不住了,泣不成声地喊出她最爱、也最难舍的名字。

“三……儿……三儿!”

“我在这里。”

那捶心肝的呼喊揪出了他的男儿泪,他内心狂喜,握紧了她的手。

“我的脸会吓坏你的!”

“壮壮是被妳吓大的吗?”

“呜--可是……可是……以前……”

“乱世之中,妳能活下来,已经是我田三儿天大的福气了。”他拥住了她,欢喜的泪水也滚滚而落,双手不住地揉抚她颤动的身子,挚切诚恳地道:“小芋,现在有妳,就够了,不管以前发生什么事,就当作一场噩梦过去了。”

“噩梦过去了?”

“以后有我保护妳,陪在妳身边,一切都不怕了。”

他信誓旦旦,一再地承诺他的誓言,三儿就是她的天,一片万里无云的朗朗青天啊!

“三儿!”她泪水流了又流,实在被巾子浸得不能呼吸了,顺手便拿了下来,往脸上抹去泪痕。

“啊!”田三儿十分惊喜,直直凝视她的容颜,含泪笑道:“小芋,我终于见到妳了。”

她还是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不敢看他的表情。

他不让她低头,以指头抬起她的下巴,一双大眼依然深情凝睇。

“怕我吓到?”

“嗯。”

“我不怕妳来吓我,我只怕妳不理睬我。”

“呜……”

“从现在开始,我要记住妳的新模样。”

“很丑吧?”她轻咬着唇,只敢微微抬睫,怯怯地看他。

“要比丑吗?这些年我四处征战,脸上不是风霜就是尘土,恐怕我还老得更快,过了二十年,就换我丑了。”

“呜!还要等二十年?”开她玩笑?她恼得捶他了。

“是啊,妳先丑个二十年,然后再换我丑五十年,好不好?”

“谁要你丑了啦!”

田三儿轻喟一声,无比欣慰地让她哭闹着,她撑了这么多年,也该好好休息,不再逃避、不再伪装,就恢复她的本性,回去做那个娇俏可爱、无忧无虑的小芋吧!

从今以后,同悲、同喜,夫妻同心,他再也不会让她孤单了。

望着那张又哭、又笑、又是历经苦难的脸蛋,他既心疼又怜惜,伸手便抚上了那满是泪水的脸颊,以指腹轻轻地拭去她的泪珠。

淡淡的清香近在咫尺,彷佛引诱着他去亲近她,他再无迟疑,直接吻上她的泪痕,先是温柔地吮吻舔舐,再缓缓滑移到了她的唇瓣上。

唇瓣一相迭,小芋立刻瘫软了,那温热的大掌早已令她全身酥软,再这么一个亲吻下去,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倒进了他的怀抱里。

她几乎忘记怎么吻他了,他也有些青涩地啄吻着她的唇,像是十几岁时他们初次的亲嘴;可很快地,少年郎一下子长成大男人,他更加拥紧了她,唇舌没有停止寻索地长驱直入,迅速地找到了她的舌,不断挑逗缠绵,汲取她的芳香,就好像回到了那年的秋天,他们在林子里拥吻,直到全身火热,再也难以把持……

她流下欢喜的泪水,虽说没拜堂就大肚子有些难为情,可这是老天预知三儿的离开,特地要三儿留给她一份最珍贵的礼物--壮壮。

原来,老天爷也不是那么无情的。

泪水一再流出,也一再地让他吻干,三儿的深情,她早已明白不过了;而此时的她,有夫、有子,一家团圆,她又夫复何求?

“别哭了呀,眼睛已经肿了,会哭坏的。”他在她耳边柔声说着。

“我不哭了。”她将脸颊偎上他的胸膛,缓缓蹭干泪水。

“别忘了这个,这是属于妳的。”

他掀开衣襟,一手仍环抱着她,再单手取下挂在他脖子上的那条新的田字项链。

“来,我要为我最心爱的妻子戴上。”

直到此时,小芋才发现三儿已经坐上了秋千板子,而她就让他抱在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分外亲腻的姿势让她瞬间胀热了脸,但她不再害羞,而是抬起了头,扯下包头巾,露出如云发髻,完完全全地现出了自己。

再迎向三儿痴缠的目光,让他为她戴上这条属于她的项链。

项链扎妥,她轻轻地按住光亮的田字,让这字更贴近她的心。

再一次订情,有昔日美好的回忆,也有今日全新的她,从此百年好合,再无分离。

她含泪望向了三儿,朝他露出一个也许很丑的甜美笑容。

田三儿笑着摸摸她的脸蛋,心里也是同样的欢喜满足,寻寻觅觅,终于得偿所愿,他握住了她按着坠子的手,轻轻咬着她的耳朵,“小芋,我现在好高兴,高兴得想跳上树去荡啊!”

“那你放我下……”

“我们一起荡!”

他说着便往她鬓边一吻,搂紧了她,开始晃动秋千。

“嘻嘻!我可以出来了吗?”大树干的后面探出一颗小头,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哎呀!”这一声哎呀却是田三儿喊的,他赶忙踩住脚步,搔了搔头,笑道:“都忘了壮壮了,我叫他等在那边的。”

“什么?!”小芋一惊,全身发热,壮壮藏在树后多久了?教他看了多少不该看的事情?

“呜!”壮壮嘟起了小嘴,很不满意地望着相拥的两个大人,“你们都不理我,只顾着抱抱亲嘴。”

“我走了。”小芋羞得无处可躲,急着就要挣开三儿的怀抱。

“别走。”田三儿一双健臂仍箍紧了她,还低头与她脸贴脸。

“壮壮在这里呀!”小芋急得看一眼已经走到秋千边的小人儿。

好不容易耳鬓厮磨过瘾了,田三儿正经些了,他坐直身子望向壮壮,正色道:“壮壮,听着了,会跟你娘抱抱亲嘴的三儿哥,就是壮壮的爹。”

壮壮眨眨长长的睫毛,他刚才在树后听了一堆话,好像有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三儿哥喊娘小芋,说他是他的孩子,而三儿哥又很爱很爱很爱小芋姐姐,就像他很爱娘,喜欢和娘抱抱--所以,就是叫作小芋姐姐的娘和三儿哥抱抱亲嘴,然后生下了他?

三儿哥是他的爹?!

大眼睛一下子蓄满了两泡泪水,眉头聚成一座小山,小小的鼻头也皱了皱、红了红,一直噘着的小嘴慢慢垮下,拉成瘪瘪的一弯下弦月,小手伸出,有点惶惑地去扯娘亲的裙布。

“呜呜,娘说,爹在好远好远的地方……”

“就是我啦。”田三儿带着微笑,按了按他的头。

“三儿哥是壮壮的爹?”豆大的泪珠掉下小胖脸,还是无法相信地小声问道:“壮壮有爹了?”

“是的。”田三儿直视小人儿,以男人对男人的口气道:“壮壮,从现在开始,如果人家问起你的爹,你就挺起胸膛,大声地跟他们说,壮壮的爹叫作田三儿!”

“壮壮的爹叫作田三儿?”壮壮又痴痴地将三儿哥的话覆述一遍。

他还是不太懂,为什么爹从好远的地方回来,会变成了大老虎?然后又变作三儿哥,最后竟然又变回了爹?

不懂没关系,以后再问娘和爹……爹?!

他真的有一个爹了!而且还是他最崇拜、最喜欢的三儿哥啊!

他好开心!好快乐!好欢喜!好想哇哇大哭喔!

咚地弹起小身子,他太小,没办法一次就构着树枝,但他构上了三儿哥的脖子,再钻进已经挤了一个娘的大怀抱里,小嘴张开便放声大哭。

“呜呜呜,三儿哥……”

“壮壮,喊爹呀!”小芋泪流不止,疼怜地拍拍小人儿。

“爹!”四只大眼相对,彼此的眼眶都是红的。

这一声爹可喊进心肝里了,田三儿泪流满面,激动不已,疼惜地揉揉壮壮的头发,双手更加使劲地将他们母子俩紧紧地搂在怀里。

“壮壮,爹疼你。”

“爹!爹!爹呀!”壮壮只是一径地叫着,以前都没机会叫,以后他要天天叫,天天让爹疼了。

“乖儿子啊!”田三儿终于能说出这句话来了。

此时此刻,爱妻、爱子回到他的怀里,他实实在在地拥着最珍贵的两个宝贝,试问世间还有谁比他更幸福、更值得纵情大笑啊?

“哈哈哈!”笑声震天,喜极而泣的泪水也滑落脸颊。

“三儿?”哭得无法自己的小芋惊讶地抬起头看他。

“嘻嘻,爹……”壮壮也咧开笑容,跟着呵呵傻笑。

“荡秋千喽!”田三儿双脚一蹬,便晃起了秋千。

“哎呀!”小芋惊叫一声,抱紧三儿。“三个人荡秋千……”

“娘,别怕。”壮壮搂着爹的脖子,才不怕掉下去。

“我们一家子一起荡了。”田三儿更加使力,将秋千打得更高,大声笑道:“小芋妳瞧,天快亮了!”

可不是吗?小芋从三儿怀里探出脸,东方的天边已出现柔和的曙光。

随着秋千愈荡愈高,那道光线也渐渐明亮,周围映出了一朵又一朵漂亮的云彩,也为围墙、屋宇镶嵌出晶亮的轮廓。

天亮了!

“哈哈哈,好好玩,爹,你给我啦!”

“你小孩要听大人的话,坐好!”

“好……不要,爹占着娘很久了,换壮壮了。”

“哈哈!爹教你一件事,娘是爹的,壮壮不能抢。”

“咦?才不!娘是我的,爹也是我的!”

“爹也是你的?哈哈哈!”

三儿和壮壮的笑声此起彼落,父子俩争着要为她打秋千,后来干脆一人扯了一边的绳索,四只大眼又瞪了起来。

小芋满足地偎进三儿的怀里,再将壮壮的小身子搂了过来。

“哈哈!”她也笑了。

尾声

呜!人家当大夫是倍受尊崇和礼遇,咳一声就端上一杯茶,拿了纸笔就先磨上墨,可为什么他当大夫就这般苦命啊?

进宫看马脸就别提了,出了森严的宫殿,应该可以轻松地看病人了吧?谁知竟然还要受人威胁,命在旦夕啊!

赵磊无奈地转过脸,那一大一小还是瞪着大眼睛,气势十足地站在他面前--就像两尊石头做的忠心侍卫。

“赵磊,”田三儿双臂环在胸前,丝毫不客气地道:“你敢弄疼我的小芋的话,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赵叔叔,”壮壮则是小手扠腰,那英明神武的凛然小脸蛋比他爹有过之而无不及。“娘怕痛,你不能弄痛娘,不然壮壮以后就不理你,也不给你玩我的小弓了。”

是该祭出大夫的尊严和专业了,“不痛是不可能的,止痛药效退了还是会痛,以后长骨头复原期间也会有一点点小痛。”

“你医术行不行啊?”田三儿抬了眉。

赵磊还是赶紧以求救的目光望向“嫂夫人”。

“赵大夫的医术很好的。”小芋也觉得这对父子好像有点过头了,赶紧帮大夫解围。

她穿着新裁的鹅黄色夏衫,坐在长榻上,轻轻转着左手腕的镯子,又道:“瞧他不是帮我拿起镯子了吗?不只除去了死皮和赘肉,伤口也缝得很好啊。”

一想到赵磊竟然拿针缝他的小芋,田三儿就痛得想揍人。

小芋瞧见他那不忍的脸色,心头酸酸甜甜的,没有蒙巾子的脸蛋绽开了笑容,“三儿,既然你担心的话,那我不治脚了。”

“还是得治的。”田三儿握住了她的手,眼眸转为柔情。

“可我治了这双脚,要两个月不能下地,日常生活会很不方便。”

“妳要穿衣、洗澡、吃饭、上茅房,喊我一声就行了。”

小芋全身一热,嗫嚅道:“我也没办法帮你烧饭。”

“我可以抱妳到厨房,妳坐在旁边,教我怎么烧。”

“大哥,还是我来吧。”翠环站在一边掩嘴偷笑,让大哥去烧饭的话,恐怕连厨房都给烧了。

丁初一得意极了,“也该让翠环磨炼做菜的功夫了,等回去山里村,我的肚子就靠翠环妳了。”

“人家要去跟小芋姐姐住在一块儿,才不理你!”翠环红了脸,看也不看丁初一。

“小心妳让三儿哥赶了出来!”丁初一大剌剌地搂了翠环的腰,笑道:“他们的房子是要让壮壮的弟弟、妹妹住的。”

“咦,我有弟弟、妹妹?”壮壮惊奇地睁大眼,赶快跑到娘亲面前,扯着她的双手,兴奋地道:“在哪里?在哪里?”

“以后就有了。”田三儿按了按他的小头颅。

“喔。”大人真是爱说笑。

小芋羞涩地抬头望向三儿,与他眼里的浓情蜜意彼此交融。

唉!赵磊又要咳声叹气了,那两对蜜糖人儿无视他这个大夫的存在,各自情意绵绵去了,只留他和壮壮大眼瞪小眼。

眼睛大吗?他就不信小人儿的脚步会比他还快,

“咳!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赶快治嫂子的脚,再观察个几天,没问题的话,我就要赶去北方和常大哥的大军会合了。”

“你真的要走?”田三儿问道。

“你放心,只要我抓对嫂子的旧伤口,打对了地方,再重新接合,接下来的调养就不是问题,你就照我的处方去抓药,按时煎了让嫂子服下;还有,这一百片狗皮膏药是我熬了三天三夜做出来的,一天一片还有剩,万一……我说万一啦,如果嫂子有什么发烧的症状,应天府里还有很多高明的大夫。”

“我是知道还有其他高明的大夫……”田三儿又想揪赵磊的衣襟了,“可小芋都还没完全康复,你就要走人?”

“三儿。”小芋柔声唤他,“我相信赵大夫的医术,更何况他也早该去北方了,如今他为了我留在应天府,我实在好生说不过去。”

“不会啦,三儿是我的好兄弟,帮嫂子治病也是我该做的事。”赵磊十分自信地拍拍胸脯,“放心,我一定会治好嫂子的双脚,虽然还是会有一点儿跛,不能像没受伤以前一样,但至少不会再闹风湿,也可以站得更久、走得更稳了。”

“多谢赵大夫。”小芋早已期待着好好走路的日子了。

“小芋,叫他赵磊就行了。”田三儿提醒一句。

“嘿!”丁初一挤挤眼,笑得很诡异,“赵大哥,你赶着去北方,是要去治你的相思病吗?”

“我哪有什么病!”赵磊白了他一眼,“我只是听说北伐大军缺大夫,就请皇上让我出个远门,报效我大明王朝去也。”

“找人才是正事吧?”田三儿笑道。

“呵!赵叔叔要去找谁?好玩吗?”壮壮跳到大夫叔叔面前,睁着大眼好奇地问着。

不跟你说!赵磊闭了嘴,开始准备他的工具和药物。

“壮壮,打仗不好玩。”田三儿拉过壮壮,拍拍他的小身子,赶他到娘亲的长榻边。“去陪娘,你赵叔叔要医娘的脚了。”

“好的!”壮壮立刻跳上长榻,紧紧握住娘的左手。

田三儿也在长榻边坐了下来,用力握住爱妻的右手。

赵磊面对这个大阵仗,虽然自己的嘴巴都笑得快抽筋了,但他还是很努力地露出让病人安心的温煦微笑。

“嫂子,我这就要打断妳的旧伤了,妳不要害怕……”

“小芋,有我在!”田三儿神色紧张地大声道。

“娘!我也在!”壮壮的稚气嗓音也有点发抖。

左右两边的大小手几乎捏进了她的骨头,小芋不禁笑道:“赵大夫都还没治,我就被你们捏痛了。”

“呵呵!”父子俩放松了手劲,露出四个傻呼呼的大酒窝。

翠环也靠近长榻边,准备随时帮忙递个擦汗的手巾,尽可能缓和气氛地笑道:“小芋姐姐,妳一定要赶快好起来,那我们就可以回山里村了。”

“这两个月也不能闲着啊。”丁初一端来清水,“三儿哥要大家去选农具、看牛、挑种籽、买床、买席、买桌椅、买铁锅……一下子也数不清,还得准备上过冬的存粮呢。”

田三儿早就计画好了,黑眸闪出光芒,微笑道:“我们秋天回去,趁着冬天盖好房子,等到明年春天翻上新土,就可以下田播种了。”

壮壮大眼睛亮晶晶的,期盼地道:“爹,你要教我插秧喔!”

“爹冬天先教你打猎,学挖陷阱捕山猪。”

小芋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抿唇微笑,就听着他们你一语、我一言,齐心勾画重建家园的梦想,她的心好丰盈、好满足。

她也打算养几只母鸡来生鸡蛋、孵小鸡……

被晾在一旁的哀怨大夫说话了。

“呜,我可以开始了吗?”

【全书完】

后记

先跟各位忏悔,默雨不是故意要写这么一个悲惨的故事的,实在是以前不敢写,放在心里很久,久到我愧对男女主角,终于把他们从我的脑袋里放了出来,去过一段真实的悲喜人生。

默雨小时候看电视,每当看到了演员女扮男装,或是贴上胡子、戴上眼镜和假发,她的亲友们就认不出她来,总觉得很不可思议!明明我这个小孩都能一看就知道她是女生,又或者她整张脸都没变,为什么跟她一起演戏的人还是“假装”不认识她呢?

我拿这个问题去问妈妈,结果默雨妈说:“古代人比较笨,所以他们看不出来。”

哦?古代人笨?那现代人呢?

是演员笨?还是导演、编剧欺负观众笨啊?

所以,默雨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到底一个人要怎么“易容”,才会变得让人家完全认不出来?

好吧,就算有人皮假面这玩意儿可以将一个人完全改头换面,可是人的骨架和牙齿总该不会改变吧?就算矮冬瓜可以踩高跷扮高个子,瘦子可以填成大胖子,但讲话的声音和语气呢?又没有柯南的变声器,谁有办法成日提着嗓子改变声音?更何况若是天天生活在一起的话,要如何去蒙骗一个曾经是非常熟悉自己的人,又要如何不在日常言行举止中露出破绽?

那就是……像故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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