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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话眩咳舜拥�100发”,朱涛很爱惜看着手枪。
“主席说笑吧,就一把手枪,那边实在是很乱,有这个和没有是一样的”,张炎民对于朱涛想凭两把枪去闯荡感觉到有些好笑。其实朱涛也觉得自己这样说,不过是小孩子说笑话,但他总不能把自己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吧。“呵呵,好吧,如果主席真的要去,我派些人护送然后给武汉写封信带去,可好”?
“人就不要了,你就写封信吧,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朱涛下定了决心。
看见朱涛坚持,张炎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听天由命。
两天后,方世玉早早的来到华夏银行找到朱涛,他决定要和朱涛去外面看看。在带上必要的干粮、马匹和银两后,朱涛、龙行天和方世玉三人离开广州府一路北上。
三天后,顺利抵达韶州府,一心想去湖北的朱涛并没有去根据地看看,也没有去面见根据地的负责人,在做短暂的停留后,策马继续北上。
从韶州出发,没多久就进入了湖南境内,进入湖南以后,朱涛就慢慢感受到了战争的气息,荒芜的田野,败落的村落,除了偶尔碰到一些逃难的人群,但都一个个衣裳破烂面容憔悴,以至于负责盘查的官兵都懒得去接近他们。虽然离湖北还很远,但战争已经改变了这里的生活。
3月8日,朱涛一行人好不容易来到长沙府,找了个干净点的客栈就住下了。
“公子,前天要不是我机警,我想我们那些银票肯定要被抢去”,一想到前天被关卡上的清兵搜索的情景,龙行天就开始飘飘然起来。
“我说你就算了吧,就是你不把银票藏在鞋子里,如果那十几个官兵真敢动我们的银子,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经过十多天的相处,方世玉已经和朱涛、龙行天混得很熟,况且方世玉仅仅只比龙行天大了一岁,十八、九岁的年龄还是孩子的天性。
“呵呵,这点我是相信的,从你用手捏碎石头的哪天起,我就很相信了。不过,说实在的,那些清兵真是可恶,从广州到这里,光买路钱,我们就花了一百多两,弄得我现在这个管家都只有三百两银子了,总有一天,我要加倍的讨回来”!对于自己要娶老婆的银子被抢走,龙行天是非常不愿意的。
“哈~!就你,得了吧。从广州到这里,我们还有条小命就不错了,不要以为这里是你的南洋。再说银子花了就花了,有什么老是说的,如果有人要用银子来换我这快怀表,就是一万两我也不换”,方世玉把朱涛送前几天送他的怀表又拿出来看时间,对于朱涛的这个礼物,方世玉是非常爱惜的,虽然这种怀表在广州的卖价也就15两,对于方世玉来说还是买得起的。
“呵呵,看来人的看法还是不同的,说句打击你的话,这种怀表在我们那里多的去了,价格也比广州便宜得多”,对于方世玉把一块怀表看得如此贵重,龙行天有点不解。
“好了,你们两个别争了,把东西都收拾下,我们明天就上路,直接去岳州,然后从荆州过长江,经宜昌去襄阳”,朱涛不希望自己面前的两个活宝为了没意思的事情继续争论下去。
“公子不去武汉了?那信怎么办”,对于朱涛要去那里,龙行天并不很在意,他只关心能不能跟随。
“信就留着吧,我们还是尽快赶到襄阳城去”,朱涛淡淡的说。
“大哥真的要去襄阳,那里可以是白莲教的老窝啊”,方世玉已经从心里把朱涛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大哥,本来他在家里就没有兄弟姐妹,对于朱涛现在基本上已经言听计从,但对于朱涛要去襄阳,方世玉觉得有必要说说自己的看法。
“放心吧,会没事的。我去那里,就是因为它是白莲教的老窝,时间不多了”,说到这里,朱涛慢慢抬起头,望向窗外。
从长沙到荆州,一路上非常的不顺利,由于清政府实行‘坚壁清野’与‘寨堡团练’之策,一路上三人除了要躲避团练和清兵的盘查外,还要面临衣食之忧,从长沙到荆州,朱涛他们仅仅看见了三个客栈,还好,三人早有准备,带了不少的干粮。
一个星期后,三人才赶到荆州长江对面的渡口,说是渡口,其实已经名存实亡,根据船老伯的介绍,现在整个渡口就他一条船,而且每天就只渡一次,这还是因为他而儿子在负责荆州防务的总兵下面当差。虽然这里兵荒马乱,但坐船的人还是不少,以至于每渡一个人起码要五两银子,而且价格还不固定,象今天,朱涛三人就花了25两银子才买得三个人渡河的资格。和朱涛一起过活的还有二十来个人,这些人每人都戴了一个大斗笠还负责挑一担箩筐,而且在过河的途中没有说过一句话,船老伯对此也不闻不问,他只管收他的银子。
“我说三位,你们老是跟着我们干嘛?我们这一路去可不太平,随时都可能遇上白莲教的人,我可听说,那些白莲教的人连官兵都怕他们”,自从出了荆州城,朱涛三人牵着马就一路跟在那些戴斗笠人的后面,于是一个头头摸样的中年人人从队伍中走了出来劝说朱涛三人不要继续跟随。
“大哥,后面好象有五十多个官兵赶来,你看那些灰尘”,还没等朱涛回答,一个殿后的青年人急忙赶到中年人的面前汇报情况。
“来人!把这三个人抓起来”!中年人一看情况不妙,知道清兵已经发现了自己,要跑已经不可能,自己总共才二十几个人,自由凭这些自己认为的奸细了。
“哎,哎,哎,我们可不是坏人,我们是去襄阳接父母的商人,跟随你们,那是因为同路,我们不是清兵啊”,龙行天一看有五个人把自己围住忙解释。
“还说不是奸细,别和他们废话,看起来再说”!中年人坚决的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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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回家(五)
派人看住朱涛三人后,中年人赶忙召集手下的人从箩筐里拿出家伙,就朝清兵奔了过去,两军遭遇,勇者胜,虽然和中年人一起迎上去的都是些亡命之徒,但无奈和清兵一起来的还夹杂着十几个骑兵,一下子奇#書*網收集整理,众人根本接近不了,只有挨打的份。
“都已经说了,我们是去襄阳接家人的商人,不是清兵”,见情况危机,朱涛也开始对把自己围住的几个人说情,从这些人的装束和行为上看,他们应该和白莲教有些联系的,如果能帮上这些人逃过这次清兵的追击,那么自己的目的又前进了一步,想到这里,朱涛向一旁的方世玉递了个眼色。本来就想去帮忙的方世玉,看见朱涛的眼色,马上一记左钩拳把前面一个大汉撂倒,然后纵身飞起,凌空两脚又踢倒两个,这个时候,朱涛已经把另外两人解决掉。
“小鬼,拿出枪把马背上的解决掉”,朱涛见龙行天还楞在那里急忙提醒,自己则拔出左轮手枪和方世玉冲了上去。
这时,清兵已经把中年人他们包围,并在十几个骑兵的掩护下频繁发起攻击,朱涛一看形势危机,忙停下脚步,抠动扳机,瞄准骑兵。‘碰、碰、碰……’连续八枪,干掉了八个,龙行天也有样学样,进行射击,一轮枪击过后,只剩下四个骑兵,其他围在地上的清兵也一下子被吓晕了,剩下的四个骑兵中甚至有一人慌忙从马背上跳下来。中年人一见清兵有些混乱,马上舞动大刀乘机发动反击。迅速解决掉靠前的几个清兵。
看见情况不妙,本来以为这次行动能够好好的大赚一笔,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两个人,而且还使用了自己从来没听说过,更没见过的火枪,顿生退意。朱涛和龙行天则不含糊,继续进行射击,三轮射击过后,战斗已经结束,五十多个清兵没有一个还站在地上。
“多谢兄台帮忙,要不然我们今天都要躺在这里了”,中年人眼见自己逃过大难,忙赶到朱涛面前客气起来。“要不是兄台及时帮助,我们就别想回去了。刚才多有得罪,还希望兄台不要怪罪。本人王三,白莲教的一个掌柜,这次奉命外出,如果兄台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就是”。
“哎,现在不怀疑我们是清兵的奸细了”?龙行天可不客气,抢着责问。
“是啊,我还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认为是奸细”,方世玉也跟着起哄。
“实在对不住,还希望两位小哥消消气,在下给三位跪下了”,王三一说完,还真的跪了下去。
“王兄别听他们两个胡说,有误会没关系,现在清楚了就是,快快起来”,朱涛很讨厌别人给自己下跪,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如果我估计得没错,这些清兵之所以来追赶你们,是因为哪个船老伯告密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只带这么点人”。
“兄台说得是,看来在我们进入荆州的时候,清妖就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虚实,他们现在才赶来是想多邀功。这些混蛋,他们是赚了银子还想要我们的命”!王三说到这里,狠狠的把手中的刀扔在地上。
“是的,其实这个年月,要想在渡口上混,而且就那么一艘船,没有关系肯定是不能的。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应该是买药刚回来吧”,朱涛笑眯眯的说。
“兄台真是好眼力,哎。这次清妖围剿得太厉害,兄弟们伤亡太大,很多兄弟因为没有药都死了。在湖北这边买药比较困难,而且买了运回去也不容易,所以总教师就叫我去长沙买药了,想不到竟然在家门口出了事情。不过,只要过了宜昌,我们就到家了”,王三说到这里才他头抬起来。
“公子,多邀功是什么意思啊”?龙行天对于清兵为什么不在荆州城内动手有些不解。
“这位小哥,那些清妖都他妈的不是人养的,他们想在半路上截杀我们,然后再杀些百姓一起回去,这样他们就可以多领赏了”,王三气愤的解释。
“啊,公子,是这样吗?那他们还是军队吗?这和海盗有什么区别啊”!龙行天彻底震惊了,他实在想不到天底下还有以杀百姓充数的军队。
“兄台要去襄阳,应该不是接家人这么简单吧”?对于朱涛的目的,王三还是不怎么放心。
“王兄不要怀疑,我去襄阳就是去帮你们的。刚才我的火器你已经看见了,而且,根据我掌握的情况,清兵会马上有大行动,情况十分危机,希望王兄能带我去见你们的总教师王聪儿”。这个时候,朱涛才说出了自己的一点目的。
“兄台对我有救命之恩,面见总教师一事不是我说了算的,要看总教师是否同意,不过我会把这一情况转告给总教师,结果如何,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王三打起了哈哈。
“这个当然,多谢王兄引见”。
3月20日,朱涛一行三人在王三的带领下顺利抵达湖北襄阳,但此时,由于清兵的围剿,起义军已经撤离襄阳到达十堰,24日,在冲破清军的重重封锁有,朱涛才进入十堰城。两天后,清军西安将军舒亮带领三万清兵和两万多团练把十堰城团团围住,整个十堰城危在旦夕。
“王兄,你今天务必带我去见你们的总教师,不然就来不及了。我这里有一万两银票,愿意献给你们,作为贵军的军费”,朱涛好不容易在一个帐篷里找到王三,拿出敲门砖。
“那好吧,我去问问总教师,不过现在情况危机,不知道总教师有没有工夫”,面对一万两的银票,王三答应帮下忙。
“多谢王兄,我这里还有破敌之策,希望王兄一起转告”,朱涛拿出起义军渴望的破敌之策,其实朱涛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的想法,为了见王聪儿朱涛只有赌一把了。
下午,在一万两银子和破敌之策的诱惑下,朱涛一人来到一个院子里的正堂内,从进出院子的人来看,这里应该是起义军的总部了。王聪儿在正堂侧面的一个小房子里接见了朱涛。
“多谢公子对我们白莲教的资助,我代表整个起义军感谢公子的帮助”,刚走进门,就看见一个头戴红色围巾的年轻女子向自己见礼,唇红齿白,青眉稍弯,玉面微笑着看着朱涛,一下子竟让朱涛楞住了,要不是她的腰间挂着一把长剑,朱涛实在不敢把她和起义军的首领两个字联系起来。“坐着的这位是姚之富元帅”,王聪儿向朱涛引见一位坐在太师椅上的白发老者。
“在下朱涛,南洋人,拜见王总教师和姚元帅”,收回神来的朱涛忙把两手一握见礼。
“朱公子快请坐,来人,上茶”,王聪儿找了个椅子让朱涛坐下。
“哦?公子是南洋人,我听说那里已经成立了一个什么中华国,而且还是中国人弄的,有这么一回事吗?我还听说,他们的哪个皇帝,不,好象叫主席的人也姓朱”,虽然身在鄂西,但长期从事宣传与组织工作的姚之富对信息的收集能力还是很有一套的。
“是的,元帅说得不错,他们的主席是姓朱,正是在下”!朱涛现在已经是完全豁了出去,只有亮出自己的身份,才能让对方完全相信自己。
“哦?公子就是整个南洋国的主席,在下眼拙,多有得罪,还希望公子多多海涵”,对于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王聪儿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向朱涛行礼。
“不过我又听说前一阵子,你们派人去北京称臣了”,姚之富保持了绝对的冷静,并没有什么吃惊的举动,虽然的心中此时非常不平静,但多年的经历让他不得不首先相信怀疑。“况且公子说是南洋国的主席,有什么东西能证明吗”?
“看来元帅还不相信在下,我这里有广州华夏银行行长写给武汉龙华商行的一封信,龙华商行在武汉的实力,我想元帅应该有所耳闻吧”,对于姚之富的怀疑态度,朱涛想到了那封信,幸亏当时没有烧掉。
姚之富从朱涛手中接过信慢慢的看起来,脸随着信上的内容慢慢的舒张开,读完信后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朱涛的面前竟然单膝跪下行礼。“老夫刚才多有得罪,实在是无奈之举,今见公子,真是三生有幸。不过公子只身前来这里,实在是非常的冒险。不瞒公子,现在清妖七万大军已经把整个十堰团团围住,同时还在西北方向设置了好几道防线,防止我们西去”,姚之富稍微介绍下眼前的形式。
“元帅是个爽快人”,朱涛扶起姚之富后继续坐好。“我也不隐瞒元帅和总教师,这次我来这里,是想联络贵部共同商讨反清大业。前向我派人去北京,则是为了取得乾隆和嘉庆的信任,等时机成熟就马上北伐”!朱涛的目的终于水落石出。
“不过朱公子,你们在南洋的实力我们也早有耳闻,现在我们的情况我想公子也非常清楚”,王聪儿说到这里顿了顿,用眼睛看了看姚之富,这一个眼神并没有逃过朱涛的眼睛,‘看来姚才是真正的当家人’,朱涛默想。“就我们目前的处境,已经非常危险,十堰城随时可能被清兵攻破,公子找我们是否选择错了时机”。
“总教师说得不错,就目前的局势来说,起义军确实处境比较危险。但是,根据我掌握的情报,在整个湖北地区,有超过20万的起义军,而清军则不过15万人,从人数上起义军是占优势的。就目前来说,起义军之所以处处失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分兵各处,各不统属,大家各自为战,没有形成统一的指挥,这才是主要原因。其次则是和清兵打阵地战,这是非常不明智的,一方面,清兵采取各个击破的方针,使清兵在人数上占优势,其实清兵的装备和人员素质都要比你们要好。总教师和元帅不要生气,我说的都是实话”,朱涛从战略上分析了起义军屡次失败的原因,对于前一点,王聪儿和姚之富是深有体会的。在整个湖北地区,名义上两人是最高统帅,但真正能够听从自己指挥的白莲教教徒不过总数的1/3。各个掌柜都把自己手下的白莲教教徒当成了自己的私有财产,如果不是自己的威望,象这次西进行动根本不可能展开。
“公子是爽快之人,确实是如此,去年七月,由于四川的义军被围困,我和齐夫人(王聪儿是齐林的妻子,齐林被捕杀时,她藏匿于郊外青莲庵中,幸免于难,起义时,被群众推为总教师)派几万人过去解围。但这次清兵围剿我们,四川和陕西的人没有派一兵一卒过来帮忙。就是在湖北这边的其他教徒,也是能躲就躲,这样子,才出现了目前的局面”,姚之富见朱涛已经把话说破,也不在护短。
“所以,我建议贵军先不要急着西进,经陕西去四川,应该留下来整编整个湖北的广大教众”,朱涛提出建议。
“公子有所不知,现在我们在湖北已经呆不下去,去四川才是唯一的出路,这点公子看错了”,王聪儿对朱涛的建议并不放在心上,去四川已经成为整个湖北地区白莲教教徒的唯一希望。
“总教师和元帅先别急着反对,听我把话说完”,朱涛端起面前的茶杯润润嗓子。“现在你们去四川的意图已经被清兵完全摸清,所以他们才努力围攻十堰,并在你们西去的路上设置防线,如果现在还是执意去四川,那么就没有了突然性,以你们目前和清兵的兵力对比,要想进入四川已经没有可能”,朱涛很清楚,如果不能说服面前两人改变去四川的本意,那么离这里不过百里的郧西(郧西位于十堰以北,汉水上游,靠江而建。)将是他们的葬身之地。现在自己已经把自己绑在了白莲教的战车上,估计这样下去,自己也可能没有好下场,从大局和私人上,朱涛都必须改变这即将发生的历史事实!
“元帅,清兵又开始攻击了,还使用了火炮,东门快支持不住了,刘先锋(刘之协)已经过去了”,就在朱涛思考的时候,一个士兵慌忙的跑进来汇报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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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回家(六)
听见情况危机,王聪儿和姚之富马上冲出房子,朱涛也跟随一起跑到东门城墙上,等三人赶到东门,清兵已经退去,只剩下残破的城墙、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哀号的伤兵。
“元帅,这样拼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装备太差,清妖又有火炮,不适合守城啊”,看见王聪儿和姚之富过来,一个满身是伤的彪形大汉在几个士兵的簇拥下走上前诉苦。
“刘先锋,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你把你的士兵收拾下,晚上我们就向北突围”,姚之富不想理会刘之协的苦水,无情的命令。
“元帅啊,你看看这些兵,当年我们跑着打的时候多好,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现在和清妖打阵地战,我们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