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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食堂这个点没有多少人,大家都已经结束了吃饭,还有几个同云乙一样,也是忙得顾不上时间。在隔离中心这么多天,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能没法喊出所有人的名字,但总还是见过面。云乙笑着跟几人打着招呼,在这里,他就是一个小小的公众人物。
云乙在等着云画过来,但是只等来一个电话。
“哥,我过不去了,一会汪队长会去医院拿下电脑。”云画没头没脑地说着。
“忙,就你忙,全天下的人就数你最忙了吧。汪队长?汪海又去咱们家了?”云乙拒绝了丁一鸣把汪海派到医院的建议,没想到把他重新派到云画身边。这样也好,有人保护着她两,就无需分出心思来担心。
“哎呀,下午苏瑾要跟人打架了,我得去拿条幅,起码在声势上不能被比下去了。”
“条幅?你要去做啦啦队?都做了什么条幅?”
“苏瑾,苏瑾,快赢,快赢!”
“噗”
云乙口中的汤还没完全咽下,听了云画的话后,差点喷了出来,情急之下吞进肚子,却给呛住了,一阵猛烈地咳嗽。
“噗你个脑瓜子,多有气势啊,还能给对方施加压力。对了,下午我们十三罗汉,除了你,都会去。你不在,真是太可惜了。”
“十三罗汉,又是什么鬼?”
“就我们十三个人啊,总需要有个称呼的嘛,大家还在想要不要给每个人取个花名呢。”
“打住,打住!”
“你真没意思。好了,请在遥远的地方,赐予我们可爱的苏瑾以力量吧!”
云画的话里完全听不出担心,她把这场打架当成了玩乐,很有可能是苏瑾在她们面前展示过拳脚,不然的话,她哪里还会有心思去做条幅。
云乙不能到场,倒是真的只能在遥远的地方加油鼓劲,他想了好久,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苏瑾。
“苏瑾,苏瑾,一定能赢!”
“你和云画真是双胞胎啊,不行了,笑死我了,我去跟她说去。”
在苏瑾的回复里,云乙似乎能读出轻松,状态不错。
汪海到医院的时候,并不能进入到隔离中心,云乙只能托人将东西交给他,而又在电话里表示了下他照顾云家的谢意。
苏瑾和水若汐约架的时候,云乙已到了花姐的房间,这是第二次的按摩。除去今天,云乙还要在医院待三天时间,一共五次的按摩,就算全部结束了。
花姐这一次没有在云乙面前宽衣解带,她早已做好了准备,不过也是吸取了昨天的教训,这一次只脱去上衣,趴在床上,用薄被子盖着身体。
露与不露之间,透与不透之间,总是后者更具诱惑力,每次一到这亲密接触时间,云乙总能感觉到花姐心跳的加速,紧张和兴奋同时存在。
云乙进来的时候,花姐当然知道,这门就是为他留的。她其实闭着眼睛在等待,只是闭着闭着,就困意连连。
人和人相处时间长了,会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至少云乙的手一碰到花姐的后背,那指尖传来的温度,让花姐一下就知道是他。
尽管已有前一天的经历打底,花姐还是忍不住加重了呼吸,手指轻抚后背带来的麻酥感,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花姐的身体非常敏感,平日里谁能碰触到她,也就是云乙,一次次下来,自己身上的防御工事正被一处处攻破,玩火自焚,这样半挑逗式的按摩,或许真的会出了格。
花姐想多了,云乙只当是一次同黑石系统的配合练习,还有不断熟悉自己身上金手指等能力,让其真正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在发挥作用时,不用再经过黑石系统的辅助,而形成本能反应。
按摩的步骤、部位以及力度等等,云乙昨天都已经在小纸条上详细写出来,所以花姐知道还需要持续多久。今天,可能是端着云乙可能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心思,她硬是对抗着困意,而不让自己睡过去。
“放轻松点,我又不吃了你。身体这么僵硬做什么。”云乙自然十分清楚花姐身体的反应,人在放松情况下,身体各处肌肉都不会绷得如此紧。
“谁知道你想做什么,不防着你点,你真会把我给吃了,我找谁哭去?”花姐并不想把眼睛睁开。
任何人跟云乙相处的时间久了,都会变得调皮么,现在连花姐也时不时俏皮几下。又或者,这样的俏皮只属于最亲密人之间的情话时刻。
“帮我个忙,我想成立一个情报小组,没有消息渠道的话,别人怎么对付都不知道,像睁眼瞎一样。”云乙的手这一遍又到了胯部位置,在尾椎骨处加重了些力气。
“呼”云乙的一阵用力,让花姐舒坦地直呼了一口气,但这没有耽误她的话,“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收拢你最信任的人,然后以此来组建。”
“你相信我?”
“无比信任!”
花姐沉默了片刻,信任这份礼物无比珍贵,这还是她第一次从云乙口中听到。她想了下,说起了自己的条件:“什么都可以,但是有一条,你不能干涉我,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来做。”
“完全可以,我会提供你需要的所有资源,如果我有的话。”
“其实,你知道的,我只要一样东西,我只想要你”
第0176章一面倒的打斗()
花姐的告白来的突然,却又像是水到渠成,也许她一直在等着这样的机会,一个能顺势说出自己心中想法的机会。
“如果我拒绝呢?”
“拒绝?我说你啊,就不会拒绝人,你看那个小护士,被你迷的。”
花姐口中的小护士自然是云中蕾,云乙没法接花姐的话,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希望这一次的按摩能快点结束。
“你轻点,按疼我了。”云乙手上加力,花姐一下就感受到了,忙喊了出来,“我不就说说嘛,这么快就想着报复了。”
“那我再温柔一些?”
“你就是纯粹想占便宜,什么都不是。对啦,想要成立情报机构的话,你要给我批点经费吧。你知道,我现在不在小刀会了,所以那些资源我都碰不到了。”
“这些年,你自己没有攒点吗?”
“嗨,我自己的是我自己的,现在是你要我帮忙,快点,快点,没有经费,怎么展开活动,有一批人要养呢。”
“你手里大概有多少人?”
“怎么?心动了?秘密。再说了,告诉你也没用,他们就信任我一个人,对外人很排斥的。”
花姐手中有多少人可用,云乙本来也没想着去知道,只是顺口这么一问,也是在考虑批多少经费合适。他突然想到家里还有二十万的现金,是猎鹰毛蛋送过来的。
“家里还有二十万现金,出去后,你过来拿吧。”
“现金?直接银行转账呗。等等,你不会是说你家里放了二十万现金吧?”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啧啧,也不怕被贼给惦记上了。”
云乙没有向花姐解释,其实这钱准确来说是贼给送来的。
这次按摩完后,花姐并未入睡,也许是两人一直在说话的缘故。结束后,各去了孩子们的房间,还要对孩子们进行例行按摩。
等一切完毕,快五点了,云乙给苏瑾发了条短信,询问着她同水若汐比斗的结果。苏瑾没有回消息,直接将电话拨了过来。
电话接通后,苏瑾就在那不停地说,云乙都没能插上嘴,听了好一会才大概听了明白。
水若汐阵仗很大,这一点同金帅很像,浩浩荡荡十几人一窝蜂出现在校健身馆。这一次,苏瑾也带来了几乎数量相当的同伙,云画口中的十三罗汉,除了云乙没在,其余各人都到了现场。
能动手,坚决不动口,这是水若汐在米国这么多年一直奉行的理念,当然平日里也没有人会去故意找她的茬,更多时候都是她身边的一些人帮她解决了问题,而她并不特别清楚。
虽然学过一些拳脚功夫,但毕竟只是一点兴趣,所以更多的是学了下防身术之类的实用技。同龄女孩子,真正会去学一些手上功夫的,并不多见,在屈指可数的过往打架中,她都能占得上风。
水若汐想当然地把这一次的约架当成了一个过场,还有为自己树立威信的机会,身边跟着的十几号人,都是在校园里新结交的朋友。至于多少人会以朋友相待,那就见仁见智了。
按苏瑾的说法,她可是来自一个古武世家,并且是这一辈中表现最为抢眼的那个,水若汐在她口中成了不值一提的对手。
按照自小的言传身教,苏瑾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当然也不会妄自菲薄地认为自己一定会输。
所以,在那个云乙将金帅击昏的擂台上,苏瑾以一身很正式的传统练功服,面对一身运动装的水若汐。
打斗在一开始就直接进入了白热化状态,苏瑾习惯性地在试探着对方,但是水若汐并不知道,只当是苏瑾就这点本事,越发地骄傲了。
接了几招,苏瑾就完全摸清了水若汐的底细,并且因为她一上来就火力全开,爆发式地进攻,精力在后续的动作上没能跟上。水若汐迟迟没有击倒对方,就开始着急,一着急动作就开始变形,苏瑾很好地抓住机会,开始反击。水若汐是怎样对付她的,一并返还。
形势急转而下,云画她们扯着横幅,很卖力地喊着口号,水若汐那一方处处落在下风,连一旁的呐喊助威的人,都没了一开始碰面时的嚣张。
苏瑾在电话里,非常骄傲地跟云乙讲着水若汐的狼狈样,她最后几乎是披头散发地倒在地上,一副狂躁模样,却又无计可施。
本来苏瑾在十三人中就很有威望,经过这一次的现场演绎,她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又拔高了很多。一个有才,又能打的校花级美女,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都配得上女神的称呼。
入场时有多嚣张,离开时就有多狼狈。临走时,水若汐她们还想着说几句狠话,但一看苏瑾的架势,就泄了气。水若汐是被人搀扶着离去的。
“你有没有受伤?”听完苏瑾绘声绘色的讲述后,云乙并不去关心水若汐的情形,一个需要被教训的嚣张陌生人而已。
“怎么可能受伤,你太不相信我了,有机会的话,我们来打一架,就知道我到底有多厉害了。”上次云乙和金帅的打斗,她听李慕涵讲过,但是没能亲眼看到,所以很想和云乙过过手。
“好男不跟女斗。”
“你都快乐不思蜀了吧,在医院里有没有勾搭小护士?”
一场打斗,让苏瑾彻底放松下来,跟云乙说话的时候,少了平日里的那份矜持,更多的是一种由内而发的欣喜,至少以往这样的玩笑话,她说的并不是很多。
“还有三天,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你快点回来吧,我们被学校关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你倒好,过了这么多天潇洒的日子,想想都令人羡慕。”
“我也很忙的,做做这个,帮帮那个。”
云乙原本想着出去后,请大家到家里聚一次,但因为封校的关系,学生出校的审核会比较严格,这么多人一同出校门,就不太现实。他让苏瑾通知下大家,等回了校园,他请客去学校食堂吃顿好的,也是庆祝苏瑾又击倒了一位对手。
第0177章危险()
志愿者电脑是由汪海带回去的,云画这一下午一直在为苏瑾摇旗呐喊,没来得及进行检查。
晚上的时候,花姐来了一趟,拿着六角琉璃瓶,她对反馈回来的消息,一直耿耿于怀,三伙人在查云乙,谁知道医院的保安措施能不能阻挡住他人的渗透。云乙并没有向她透露志愿者的事情,如果被她知道的话,无论如何都要将琉璃瓶还给云乙,即便他不想要回,她也想时刻待在他的身边。
六角琉璃瓶,再加上自己还算可以的身手,这是花姐所能想到的所有防护手段,可这样的手段,对于背后的偷袭起不到多少作用,这也是她一直惴惴不安的原因。
“这个瓶子,还是你拿着吧,我收集到的消息,可能会有比较厉害的人过来。”花姐的担忧自下午得到最新消息后,就一直驱散不去。
云乙摇着头,花姐的担心他看在眼里,但是并不准备将瓶子拿回来:“刀郎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比我更需要它。”
这么些天相处下来,花姐有一点摸得比较清楚,云乙虽然不承认自己是个大男子主义者,但对于一些问题的立场非常坚定,比如此刻他不拿回瓶子,就一定不会,无论怎么劝都不行。
三伙人在查云乙,花姐猜测其中有小刀会的影子,不过还没有确定。花姐培养了自己的秘密渠道,刀郎自然也有花姐不清楚的资源。
“要不,这几天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这样可以相互照应一下。”花姐半打趣,半认真地说道。
“同床共眠吗?”
“共你个头,我睡床上,你打个地铺。”
真要是有人能潜入进来,不管两人是不是在一块,都不会有什么差别。云乙将这些想法暂时放在一旁,指了指桌上的两个小瓷瓶:“这两个拿回去,等伤口好了之后,抹在伤疤上,不会留下印记的。”
“咦?你是不是机器猫,怎么什么东西都有的,我看看你的二次元口袋在哪里。”
云乙不是机器猫,也没有什么二次元口袋,但有空间宝石,想来还真有可能是同源的。
“药膏,省着点用,以后遇到了,也能派上用场。制作这药膏的法子已经失传了,而且其中的一些药材现在都找不到了,用完就没了。”云乙的药膏是那不世出的老神医所赠,他也像测试刀郎那药剂一样,利用黑石系统对药膏进行了试验,结果发现有一种药材,千年红花,即便在唐时,也是几不可见的东西,到如今,在偌大的网络里搜寻,也不曾见有人提及过。
女孩子如何能忍受身体上留下疤痕,这药膏是比命还要宝贵的东西。花姐快速地将两个小瓷瓶紧紧搂在怀里,生怕云乙下一秒反悔。
花姐来云乙的房间,本是想将六角琉璃瓶送回,没想到临走时,还收了礼物。既然云乙不想拿回瓶子,花姐只有让自己多注意下隔离中心的情况,包括不常见的人以及不常见的事。
云乙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不过并没有在花姐面前表现出来,倒不是什么男人自尊作祟,而是有些事情,花姐并不清楚,比如丁一鸣在米国查到的病毒实验室,还有已经被收买的志愿者。
危险其实无处不在,有一点值得庆幸,国内因为禁枪,平常人是接触不到枪支的,这也让普通被策反人员的危险降了不少。
花姐走后,云乙给丁一鸣打了个电话,想要问问米国病毒实验室方面,有没有最新情况。
丁家并没有在实验室现场发现有价值的信息。由于丁家实验室撤离米国的关系,丁家很多渠道都受到了严密的监控。另一方面,病毒实验室涉及人员很广,追查下去实属不易。
除此之外,丁一鸣还是有了一个新的发现,丁家在探查实验室人员下落的过程中,发现米国的情报机构,也在调查此事。因为发现了米国官方的踪影,丁一鸣让派出去的人员就地潜伏,不可轻举妄动。
小刀会、病毒实验室相关利益人以及米国情报机构,是这三伙人在查着自己吗?云乙不得而知,只能猜测。
云画那边没有什么消息传来,云乙扫了眼蓝鲸通讯程序上的消息记录,发现云画也不在线,大家都在讨论苏瑾下午的飒爽英姿。
在远离人群的时候,云乙看着这些不断说着话的人,都像是看着孩子,他也可以加入讨论中,不过好像又存在着一些代沟,代沟从何而来,大概是云乙曾经经历过刀山火海,而这些几乎是在温室里成长起来的花朵,何曾遇见过什么大风大浪,下午的一场打斗,足以让他们开了眼界。
一晚上睡的紧张兮兮的,云乙就怕听到别的房间里传来求救声。
花姐也没怎么睡好觉,除了担心云乙,她还牵挂着四个孩子,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就一直注意着周围有没有什么异样情况。
事实证明,这一晚的担心是杞人忧天,等到太阳重新升起,光线拍打着窗帘,通过帘缝跳进房间,依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这一天天过的,仿佛多熬过一天,就算是又胜利了几分。日子过成这样,说起来多少有些憋屈。
在隔离中心还剩下最后三天时间,云乙的每日安排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煎药以及制备丸剂。
今天云中蕾在,昨日的志愿者不知道被分配到了哪里,不曾见她现身,云乙没有那么嘴碎,只是希望她不要一错再错,机会已经再给她一次,纵使他宽容,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同一个错误。
云中蕾今天表现得有些奇怪,奇怪是因为她碰见云乙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初识时的热情,仿佛前几天的异样,都不是出自她自身的意愿,只是被鬼迷了心窍。
一个人经历过什么,才会彻彻底底地放下,是大彻大悟,还是心灰意冷?
云中蕾热情依旧,只是陌生的距离感,仿佛要将人拒之于千里之外,尽管她就站在面前,面色红润,容光焕发。
第0178章陷阱()
云中蕾已经在分装药汤了,那种因为若即若离带来的尴尬,才算到了最后时刻。
“中午一起吃个饭?”云乙很想知道云中蕾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两天两人一同吃饭的机会都没了。
“不了,我得把这些分配好,这次还是要去三个地方,要跟司机讲好,还有路上的一些注意事项。”云中蕾笑着拒绝,就像朋友一样。
既然如此,云乙也就没再强求,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像花姐所说的,自己可能在一不小心的时候,处处留情了。
一个人曾走进自己的生活,而又义无反顾地离开,总会带走一点东西,因习惯产生的熟悉,渐渐陌生起来。
云乙感觉自己的失落感来的有些莫名,但还是有些不适,在他胡思乱想时候,云画终于打电话过来了。
“哥,你旁边有人吗?”云画一反常态,一上来没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