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云画,你们应该见过面的,上次我住院的时候。”云乙提了一句。
“嗯,我记得,你妹妹是个很开朗的人,我记得她还专门安慰我来着,说你那会一定没事,一定能醒过来的。”云中蕾对于记忆中这个即便难过,在别人面前依旧努力维持笑容的女孩,印象非常深刻。
“上次辛苦你和曹医生了,我还没机会专门向你们表示感谢。”这是云乙的心里话,当初给曹容沐的一些卫生建议,也是为了报恩。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是医生,你忘了么?”云中蕾调皮地玩笑道。
“这次志愿者结束之后,你就能转正了,以后有什么打算?”云乙如此问道。
“就是熬时间吧,然后攒几年的钱,去看看世界。不过好像出不了太远的门,各种调班,以后得长时间蹲在医院了。”云中蕾有时也很矛盾,自己很喜欢医生这个职业,内心却又渴望着无拘束的自由。
云乙想了一下,邀请道:“如果,我有了个实验室,需要常驻医生,你愿意前来吗?”
第0124章去煎个药()
“实验室?什么实验室?”云中蕾心存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下就说到实验室去了,而常驻医生,又是个什么职位。
“我正在筹建一个实验室,会有很多人,到时候会设立一个医疗点,还会有常驻医生,主要负责实验室相关人员的健康问题。”云乙稍微解释了下。
“难道你的实验室会有什么危险吗?现在医院这么多,也都很方便,设立医疗点,会不会浪费资源?”云中蕾就差一句,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按照云乙的设想,实验室会对飞船相关模块进行分区模拟,医疗是很重要的组成部分,必然要从一开始就予以重视。相关人才的缺失,是个很大的问题,不过这个也急不来,在实验室还未建立起来,只需多加留心就好。
但是这些云乙还没法全盘托出,因为这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骗局。思量再三,他才说道:“实验室选址钟山,那会有一片地,然后修建各类建筑,平日里有个感冒之类的小病,就可以就地买个药什么的,也算是一种福利。”
“你真的要弄一个实验室?批地盖楼,要很多钱吧。”见云乙不似玩笑,云中蕾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就她医学专业来说,各种专业器材的购置,花费可并不少。
“你没听说过么,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云乙避重就轻,关于钱财问题,没有多说什么。他总不能说,身后站着七大家族,虽然那五大家族尚在分崩离析状态,云家本家也若即若离,但云乙有一个想法从来未变,自己培植起来的力量,到最后一定会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中。
两人又天南地北地说了些话,不要说云乙的实验室现在还没影,即便实验室已建成完工,要脱离医院这个体系,去加入背景完全不清楚的实验室,这也不是云中蕾的风格。云中蕾向往自由,向往的是理性自由,而不是脑袋一热的决定。
说到脑袋一热的时候,云中蕾迅速撇开话题,因为她进入隔离大楼,同云乙一起成为志愿者,切切实实是一个冲动决定,哪怕事后她为自己寻找了很多解释。这些解释也许能搪塞别人,却避不过自己的内心,自己当初究竟是怎样的,现在想来,竟是一片迷糊,迷迷糊糊之间,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云乙并不期待云中蕾这会就答应下来,他留了一句话,让她到时候询问一下曹容沐,听听他的意见。
刚提及曹容沐,曹容沐就给云乙打了个电话,没有料错的话,曹容沐带来的是关于那药方的消息。
云乙向云中蕾示意了下手机,这个电话他需要接听。
“小乙,今早我拿着药方,请院里一些老中医过目了下,最后的意见跟夏老的差不多,大家对于由你来亲自煎药,都有很大疑问。”曹容沐声音里没有多少情绪,他现在其实很烦躁,莱特的烧虽然退去了,但是各项指标还是不容乐观,西医在这方面并没有多大效果。
“莱特是我很重要的一个朋友,我不会拿朋友的生命来开玩笑的。”云乙十分肯定地说着。
“莱特的情况并不太好,院里面决定采用中医疗法看看,那些老中医对这方子本身没问题,所以,下午过来一趟医院的隔离中心,现场煎一下药,你看如何?”
“本来就需要我亲自来的,下午你派人过来,接我过去吧,还有其他什么注意事项?”
“其他没什么,到时候我让人过来。”
“对了,云中蕾呢,要不要一起过去?”
“小云就不要过来了,下午会有一批人进入隔离大楼,莱特同机人员,她还有别的安排。”
“行,我跟她说下。”
曹容沐带来的消息,跟云乙料想的没有多大出入,各人的怀疑也在情理之中,换做云乙自己,面对不理解的情况,一样会先怀疑上三分。
没过一会,有人敲门,把云中蕾喊了出去。
直至午饭时间,云中蕾都没有回来,想来是曹容沐所言,一批人要进到隔离大楼,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
云乙将书桌上那本老旧的笔记本收了起来,重又放回空间宝石内,这东西,毕竟涉及天机,哪怕别人看的云里雾里,还是不要过多地暴露在他人面前,万一碰上个符号爱好者,破解个一二,云乙的秘密可就难保。
下午来医院的是两个小年轻,岁数同云中蕾不相上下,可能也是实习人员。两人对于来到隔离大楼,有着本能的排斥,在看到云乙后,又是捂脸,又是捂鼻子的,唯恐云乙的一口呼吸,让他们瞬间感染上病毒。
云乙没去理会他们的表情,本来他还想跟云中蕾道声别,可云中蕾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她的房门紧锁,人不在里面。
院里来接云乙的两人,一前一后,让云乙走在中间,可是两人又离的远远的,前面那人恨不能加快点步伐,后面那人恰恰相反,故意拖慢着,在后面默默跟着。
三人没有什么言语交流,全程手势开道。
云乙的身份是志愿者,只不过身在隔离大楼而已,这还不是密切接触人群,要是作为病毒携带者,出现在两人面前,还不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
唯有苦笑,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云中蕾碰到这样的情况,就算不会离得很近,也会面带善意,而不是像这两人面冷如霜。
云乙进入隔离中心,走的是单独隔离出来的一条通道,直通隔离大楼,一路上没碰见多少人。
隔离中心以原先的防疫中心为基础设立,外面多加了几道防护,云乙被领到目的地后,两个小年轻就借口还有其他事情,匆匆离开。
没人通知云乙换身衣服,只是让他来到一间由玻璃隔出来的小房间,那里已经将云乙药方中出现的各味药准备妥当,还有一口砂锅和一个酒精炉,煎药所用。
玻璃房外,陆陆续续地出现了一些人,大多上了年纪,曹容沐也到了现场。
第0125章独秀()
曹容沐向云乙示意了一下。
虽然里外隔着一面玻璃墙,但在一侧开了一个小小的窗口,方便物品的递送,同时云乙也能听见那些人的窃窃私语。
“听说方子就是这小娃娃拿出来的?”
“他师从哪一派?在世的,云姓国手,你们有听过么?”
“方子应该没什么问题,配伍也都可以,只是只能由他来煎药,太神乎其神了吧,怪不得这几年越来越多的人不相信中医,我看啊,都是被这样装神弄鬼给影响了。”
“中医什么时候不需要传承了,现在什么样的人,都可以自称懂中医。”
曹容沐夹在人群中,表情很不自然,这方子虽然是云乙拿出来的,但是是自己拿过去让这些老中医过目,现在这些人的七嘴八舌,全然不顾此刻正站在一旁的自己。曹容沐是室主任,在这些人眼里却什么也不是,特别是他端的是西医,如果不是看在夏老的面子上,这些人都不想来现场。
说是来看云乙的煎药过程,其实就是冲着夏老的名号,除此之外,没有什么能入得了这些人的眼。于是,各种听着不那么舒服的话,在玻璃房外此起彼伏。
所有的话,云乙几乎一字不落地听了去,他也不恼,嘴长在别人头上,由着他们说罢了。
乱糟糟的一群人没有等太长时间,云乙便开始抓药。药房送过来的药,并未称量好,而是根据所列种类,每样拿足了分量,另外配了一把老式的杆秤,用于药物的称量。
云乙没有去碰杆秤,直接上手开始抓药,在黑石系统的指引下,金手指的手感一下就出来了,只要稍微拎一下,便知分量几何。云乙的速度很快,每一样药的停留时间都很短,让玻璃外的一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乱搞。有这样子随便弄的吗?这是谁请过来的,怎么能这样胡闹!”
“这不是寻我们开心嘛。”
“小娃娃还是太年轻了,如果上了岁数,有几十年的抓药经验,这一手下去,能八九不离十,可现在这”
“这样子随意抓药,谁敢用?”
曹容沐也将云乙的这一系列动作看在了眼里,别人口中的质疑,同样困扰着他,虽然云乙给过他很多意外和惊喜,但如此孟浪的行为,特别是在诸位老中医面前,还是略有不妥。
云乙抓完药后,放在砂锅里,加入水开始浸泡,救人要紧。
将药浸泡后,云乙又一次去向摆放各类药材的桌前,随手抓了一把,是方子中的一味药,放在杆秤上,然后提着杆秤到了玻璃前,示意给众人看。杆秤上显示的重量,同方子上表明的,一模一样。
一阵安静。
“厉害了,单这一手抓药的功夫,老夫就做不到。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手感,生平仅见。”
“不会这么巧吧,难道不是凑巧么?”
“你去凑一个看看,反正我是巧不了。我看呐,这年轻人,肯定师出有门,只是不知道哪位国手。不是国手的话,也一定是隐世高人。”
云乙没再理会众人的议论,转而将心思全用在煎药上。
泡药过程自然需要等待,玻璃房外的各位,都在各自门生的安排下,找了位置坐下,总不能药泡多久,人就站多久。
药材浸泡时间15…30分钟不等,在过了二十多分钟后,云乙开始煎药。武火煎开,将药汁取出,加水再煎第二遍,然后再次将药汁倒出,合第一遍药汁,分温三服,即每次服药时,取三分之一的药量,武火煮沸,放温服用。
整个过程下来,一个多小时便就过去了。
除了一开始那略有些惊艳的表演,剩下的就是一板一眼的煎药过程而已,众人想不明白,为何只能云家人来操作。
“你们看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动作没?”
“什么不一样,都是唬人的,换个人来,还不都是一样。”
“我看也是,这一套动作,每个中医学生都能熟练操作,为啥一定要他来,这不是笑话嘛。”
“先不讨论这个,药没问题,煎药过程也没啥说的,让病人先服下,看看效果再说。”
玻璃外的这些人,除了曹容沐,云乙一个都不认识,至于究竟谁在那里说话,他没去关注。
一番动作过后,云乙感到一阵疲乏,也是亲自操作,才让他明白为何黑石系统指定自己来煎药。他人看不到的是,在煎药的过程中,云乙神情一直高度集中,倒不是怕煎坏了药,而是煎药的时候,需要仔细去感受药材的某种变化。这种感觉很奇妙,最后盛碗的药汁,好似有了生命。
益处是双方面的,在云乙赋予药汁以某种不一样的能量波动的同时,他感受到了身体能力增幅的变化,数字的再一次跳动,好像也没有那么令人激动了,不过也还算欣慰,至少煎药完成后,又额外增加了一点,目前能力增幅的数值爬到了2。007%。
有一点,不知道云乙猜的对不对,自己在晨光中打坐以及密室里煎药,都是高度用脑的过程,也许可以通过不断的精神强化,而得到更多的能力增幅数值。
药汁放凉后,已经由专人端进了隔离病房,待莱特服下后,还需要时间来观察疗效。
玻璃房外的中医专家,都自认为收获满满地离开了。因为本院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例确诊的sars感染患者,人们无法由他人来煎药,而进行对比试验。不过,整个国内,到现在为止,确诊患者可不止一例,大可以将药方发给自己熟识的人,然后再观察效果,进行比对。
曹容沐也离开了,他还需要给夏老汇报情况,同时也要紧盯着莱特服药后的效果。
没过多久,叽喳声渐渐消散,玻璃房内只剩下云乙一人。简单收拾下煎药后的残局,原先带着他过来的两位年轻人再次出现,云乙明白,自己需要回到隔离大楼去了。
志愿者的工作还需继续。云乙有一点想的没错,云中蕾这一下午忙坏了。
第0126章第一次温服()
回去和来时,好像没有什么差别,三人依旧一条线,分散开来。如果硬说有什么区别的话,两人脸上的寒霜少了很多,多半源于云乙一手抓药的功夫。
外人怎样看自己,云乙其实不会太往心里去,要是都那么注重别人的看法,这一两百年活下来,得背负多少的流言蜚语。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总不能要求人人都活成一个模样。
一下午时间,在不断的走动中匆匆而过。等云乙回到隔离大楼,已经是晚饭时间,直到此时,才又见到云中蕾,她托了餐盘来到云乙房间,又搬了椅子过来,两人挤在小小的书桌上,吃着医院提供的晚餐。
云中蕾看上去没什么精气神,一脸疲倦,云乙打听后才知道,这一下午,她就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机会,因为隔离大楼一下子涌进几十号人,什么分配房间,各类洗漱用品,个人资料登记等等,各种繁杂的内容一股脑袭来。由于志愿者人手不够,一人恨不能顶两人来用,每个人都在繁忙中,才堪堪将这些人安排妥当。
相比而言,云乙并没那么累,他没有将隔离房外其他人的话进行转述,也没这个必要。
云中蕾边用筷子戳着饭粒,边听云乙讲述他这一下午的经历。为了逗一下云中蕾,让她开心一下,云乙非常自豪地重现了抓药的一系列动作,以及旁人目瞪口呆的神情。
小姑娘的不快,来的快,去的也快。到两人吃完饭时,云中蕾已经重又带上了微笑,后又自告奋勇,将餐盘送往收集点,那里会有人收集,然后统一清洗、消毒。
晚餐结束后,两人在云乙房间坐了一会,云中蕾将椅子搬了回去。云乙本想在床上小躺一会,恢复一下精力,曹容沐的名字再一次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小乙,情况不太乐观。”曹容沐一上来,就放低了声音。
“什么效果都没有吗?”云乙不清楚曹容沐说的什么意思。
“已经服下一次药了,依然还在咳嗽,刚才体温还上来了一点。”曹容沐将自己了解过来的情况说了一下。
“具体的体征指标呢?”云乙不相信这方子没有一点效果。
“对哦,差点给忘了。都以为是中医治病,忘了看具体数据了,你稍等我下,那体征指标刚送过来,我看看。”曹容沐将手机放在一旁,翻起刚送过来的莱特各项指标。
云乙还将手机放在耳边,能听见曹容沐翻动纸张的声音,还有他不时发出的几声“咦”。
曹容沐看的很快,这是他熟悉的领域,一切以数据说话,他着重看了下几项重要的体征指标。
“果然,果然,数据显示,莱特的各项体征,相对于早前时候,都有了明显改善。再次发烧,应该是正常的身体反应。”曹容沐心中像是落下了块巨石,顿时舒畅了很多。他将云乙介绍给夏老,又拿着云乙给出的药方,去让那些中医专家过目,他自己其实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如果云乙给出的方子完全没有效果的话,来自各方的责难会绵绵不断而来。
“有效果就好。”云乙也算放心下来,他继续说道,“剩下的药汁,分两次温服,三次服药完后,应该差不多就能好了。”
“神奇,太神奇了。西医现在的治疗效果并不太好,这中药要是能三次温服后,就可痊愈,那太让人称奇了。”曹容沐激动地感慨着。
“更神奇的地方是,这得我亲自来煎药。”云乙打趣道。
“对对,太不可思议了,真不知道你爷爷是个什么样的医术高手,指不定还当过国手,你对他没有丁点记忆了吗?”曹容沐一边激动,又一边怅然,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一时出现在他声音当中。
“嗯,记不太清了,爷爷是在我很小的时候过世的,我对他的记忆,就是这药方以及他的嘱托了。”云乙半真半假地说道,前半句是真,后半句自然为假,云家老爷子可不是什么医术传人,这药方当然也不是出自他的手。
“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在不停的可惜声中,曹容沐挂了电话。
由于隔离大楼入住了几十人,一到晚上,整栋楼不似那么黑压压的一片,虽然没有全部亮灯,相比于昨晚,有亮光的房间多了很多。人聚集起来的地方,生气跟着多了起来。
云乙又敲开了云中蕾的门,她正躺在床上发着短信,享受着忙碌一日后的片刻清闲。
两人算是开始熟识,对于云乙的夜晚造访,云中蕾没什么意外之喜,两人互相串门,成了一种默契。晚上隔离大楼里没什么娱乐活动,都是自己找着事情在做,有人看书,有人抱着电脑,有人相互闲聊。
也许是因为不再陌生,云中蕾没有表现出对待新朋友的那种热情,招呼了一下,便又重回到床上,靠在床头。
“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云乙说出了此番前来的目的。
“嗯?什么意思?”云中蕾放下手机,一脸诧异。
“你不是负责登记这栋大楼的人员信息么,我想让你帮我看看,有个叫时习之的,是什么来历。”云乙对这个人念念不忘,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时习之?”云中蕾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我记得,不过,这人有什么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