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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浪∩彼浪�
不杀了她,自己就得死!
这念头强烈得如同魔咒,使得她浑身上下不知从哪儿来了那么大的力气,拼尽全力拔出那柄刀,认准了位置“噗”的一声不偏不倚的刺进小胡的后心!
小胡立刻吐出一口鲜血,那鲜血不偏不倚全部吐在苏锦的脸上、胸前!
第022章 意料之外()
苏锦被那鲜血呛得恶心,但还是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将手中的那柄刀用尽全身力气拔出来再刺!再刺!再刺……直到小胡满身鲜血、一动不动的趴在她身上,她才发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剧烈颤抖,而此刻竟然连推开小胡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颤抖着身子瞪大了眼睛脑袋空空的盯了船舱舱顶好一会儿才渐渐回归元神,想起外头还有四个炼气三四层的伙计,终归还是咬紧牙关拼了命将小胡的尸体推到一边,躲进角落思忖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那四个伙计跟小胡是一伙的,方才亲眼瞧见小胡强迫自己都没人上前帮忙,此刻她杀了小胡,更不会有人站在自己这一边。
此时此刻,他们前头坐着两个,后头坐着两个,自己要想躲开他们的视线逃出去,也是难比登天。
她忽然想起自己那渡船,半年前遇上的那位老者便是躲在了船舱之下的空隙里……
想到这儿,她颤抖着双手从小胡身上拔出那柄救了她性命的水果刀,撬开船舱木板偷偷溜到下层——所幸那几个伙计并没把这些响动当回事儿,估计还以为是两人打在一处闹出来的各种声音呢。
到了下层,她用同样的方法撬开船板,江水瞬间汩汩汩的涌了进来。她不怕船舱进水,左右伙计们都有修为,哪怕都没有,淹死他们也是活该。此刻的苏锦什么都不怕,只是咬紧了嘴唇吭都不吭一声的将撬船,缝隙稍大些便拼尽力气从那缝隙钻进江水里。她虽然没有修为,游泳技术却是她上辈子就练就好的强项,还正好洗净了身上的污血!
她游出老远才冒出头来换气,这才听见江心乱成一团,想必是渡船进水,伙计们着急自救,或许还发现了小胡的尸体,或许还正在找自己!
她一刻功夫都不敢耽搁,回头看一眼都不曾便继续入水往前游,谁知游了没多会儿便觉得腰间一紧,像是谁用绳子绑住了自己,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腰间那东西向上一提,顷刻便将正在水中拼命划水的自己提到空中!
江边传来哄闹的声音,被越吊越高的苏锦能够看见那声音来自围观的凡人。他们俱抬着头冲着自己的方向指指点点,但她已经全然顾不得,只努力挣扎着去解腰间的绳子,反正下方是滔滔江水,落下去也死不了。
船上那四个伙计个个修为都在炼气三层之上,说不准此刻是谁用了什么法器捉住了自己,自己杀了小胡,被捉了就是一个死!
可腰间那东西根本毫无接头下不去手,而且还越挣扎越紧,很快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样一来,她索性先不挣扎了,老老实实找个舒服点的姿势任其处置,左右没能力对抗,就先走一步说一步。
苏锦被这样吊着飞离江面,飞入灵山,进了灵山深处才被缓缓放在一处平地,随之立刻被解开腰间的绳索,眼前也缓缓落下一个人,初时认不出是谁,仔细瞧了半天才看出竟是半年前船舱之内遇上的那位老者。
只是此刻再说他是老者有些不太厚道。
此刻的他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身上穿着深蓝色广袖道袍,斜襟衣领处镶着宽宽的白边,背上背着一柄长剑,样貌周正,却锐气逼人。
苏锦瞧着不是济世堂的伙计就放心了,也不问他为什么前几天发出讯号符都不应答,只是歪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还在微微颤抖。
那道人大概也看出苏锦的不寻常,一言不发的上前替她诊了脉,紧皱的眉头这才放松了些,随即从怀里摸出上回苏锦瞧见过的那个小小的囊袋,探手从里头拿出一枚小小的玉瓶,倒出一粒丹药递给苏锦。
苏锦接过来闻了闻,竟是玉风丹的解药,连忙立刻放进嘴里硬生生吞了下去。这药药力非凡,不多时苏锦便觉得身上有了力气,连忙调息调动,发现被封住的灵气果然已经运转如常,这些日子遭受的所有烦恼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多谢前辈。”苏锦立刻起身施礼。
那道人苦笑着摇头:“是我绊住了脚,来晚了,你不怪我竟还谢我?”
“您就算一直不来,我也怪不到您身上,更何况您不但救我于水火,还给我解药恢复灵气,自然是要谢您的。”
那道人稍稍默了一默,点头对苏锦道:“不说这些了。那玉简上的功法可还好用?”
“好用。”
“那好,此刻便是你还我人情的时候。青云观和济世堂相互勾结做龌蹉营生,我当初受了伤不好上前,此间好了,少不得回来惩治他们一番。你收拾一下跟我回一趟青云镇,指认一下到底是哪些人参与了这些事儿。”
半年前他跟自己所做的第二个交易便是这个,苏锦自然无话可说,便好歹整理了一下跟那人回青云镇。原以为还得坐船,谁知人家只是念了个诀便祭出背后长剑,指导着苏锦跟自己一同跳上去御剑前行。
“前辈厉害!”苏锦没想到自己也能亲身经历这种神乎其神的事儿,由衷的对那道人发出了一声赞叹,“您收我为徒吧,我必定不会让您失望!”
站在苏锦前面御剑的道人轻声笑了笑:“我叫庄知远,等处置了青云观和济世堂,就送你去长春观修炼,到时候自然有人教你修炼。”
“多谢庄前辈!”苏锦心中欢喜,连忙真心道谢。
“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说实话了?你叫安小鱼,家住燕州山霞镇十八里铺,经人介绍来青云镇济世堂应征学徒。三年前是你爹亲自送你来的,却是你一个人到的青云镇,你爹也一直没有回乡。你家乡的人多次来青云镇寻找,到了济世堂他们却说根本没有安小鱼这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苏锦没想到这位庄前辈竟把安小鱼的底细都打听清楚了,于是不敢隐瞒,将自己跟娘失散后遭遇安小鱼父子的事儿通通说了个清楚:“非是我故意隐瞒顶替,是实在不知道对方是谁,更没本事跟他们对抗!求庄前辈帮我找到我娘,并救出小鱼姑娘!”
“你……你是苏锦?”
“是。”
苏锦刚答应了这一声,就觉得脚下的长剑歪了一歪,连忙下意识伸手抓住庄知远的道袍,庄知远也连忙御剑下行,带着苏锦稳稳当当落在一处山头,回过头来从头到脚细细打量苏锦,原本淡然疏远的神色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双眸中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兴奋。
第023章 父女相认()
“庄前辈?”
苏锦被庄知远的样子吓了一跳,心里难免有些惊慌害怕,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试探着叫了他一声。
庄知远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匆忙从怀中掏出另一个做工精致的皮袋子,十分慎重的从皮袋子里取出一枚圆圆的玉扣,那玉扣上似乎有什么机关,庄知远刚进手里,玉扣便如同小巧的盒子一样缓缓打开半面,庄知远伸出食指往那盒子里一抹,随后冲着苏锦的额头指尖一弹,苏锦便觉得稍稍晕眩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清醒。
面前的庄知远一双眼睛却已经红透,他激动的伸手攀住苏锦瘦小的肩膀频频点头,双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没错,没错……我找了你们十年,终于让我找着了!”
苏锦瞧他这个样子不像是要伤害自己,心里的害怕惊慌便去了大半:“您……找我?”
“是,找你们,你和你娘……”庄知远的的样子有些激动,红透的眼眸中甚至还泛上一层泪光,“孩子爹爹把你吓坏了吧?是……我是吓着你了……我慢慢……慢慢跟你说……”
“爹爹?!”苏锦吓了一跳。戏文里唱的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怎么她苏锦天上掉下个便宜爹?!言语态度还如此确凿,难道方才那玉扣里的红色东西能够帮着他确认自己与他是不是血亲?但怎么不直接用他自己的鲜血?
苏锦不懂那法术到底是什么,该怎么做,但还是觉得不对:“你姓庄。”
庄知远攀住苏锦的肩膀苦笑着摇头:“你娘难道没跟你提起过我?”
苏锦带着原主本身的记忆,却努力搜寻都搜寻不到娘跟她提起过任何跟“爹”有关的事情,只隐隐记得似乎很小的时候问过娘“爹呢”,娘随口说了句“死了”,便说了些别的岔开话题。
大概她这样的神色已经告诉了庄知远答案,庄知远的表情越发苦涩难过:“我就知道她恨我。当年她带着你偷偷离开,连封信都不曾留下……这十年来我一直都在找你们,却不知……”他目光灼灼的瞧着苏锦,瞧得苏锦身上很是有些不自在,而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苏锦的尴尬,垂下目光摇头苦笑道,“不知道我的女儿站在我面前,我都不认得了……”
苏锦瞧他的神色不似作伪,且不觉得自己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无修为的小姑娘有什么值得被人骗的,便点头问他:“你是什么人?我娘为什么带着我离开你?”
这句话一问,便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这一老一少并肩坐在山上聊了很久,苏锦才将这来龙去脉搞了个清透。
苏锦的娘闺名苏婉容,跟庄知远一样是散修。两人结伴双修,算得上是俗世中的夫妻。只是散修日子难熬,两人一直都希望能有机会进入门派修炼。但苏婉容是五灵根,修为进益很慢,倒是庄知远好些,三十几岁便修到了炼气八层,通过仙台会成为长春观的正式弟子。
庄知远进入长春观之后得知有一种五灵根并不是普通的五灵根,可能是混元灵根,只要修习专门的功法,前途不可限量。但此刻苏婉容已经诞下苏锦,不愿割舍尘缘继续修炼,宁愿带着女儿做一对普通母女。
当时一门心思只想着修炼的庄知远十分不理解苏婉容的心情,早在苏婉容怀孕之后想生下孩子他便不理解,如今为了孩子大好前程不要,越发的不理解。两人因此大吵一架,苏婉容带着小苏锦偷偷离开,跟庄知远再也没了任何来往。
庄知远初时并不觉得怎样,也想了却尘缘专心修炼,但每每梦回都能梦见那母女两个孤苦无依的样子。于是,他终归还是放心不下,每年都有半年的功夫在长春观只领外出寻找灵材的任务,以便在完成门派任务的同时寻找苏婉容母女。
谁知阴错阳差,十年寻妻未果,竟在此刻跟苏锦重逢!说到此刻,念及苏婉容杳无音信,庄知远难过得眼睛都红透了。
苏锦还是有些奇怪:“难不成我之前便叫苏锦?”庄知远一听她的名字就御剑不稳,跟苏锦认亲,也难怪苏锦听完这个故事仍旧心有疑虑了。
庄知远苦笑道:“这都怪我。当年你娘怀上你,决定生下你,我是不同意的。修仙之人,原该尘缘永诀,即便结对双修也只是为了修炼。你娘当时便道:‘放心,这孩子跟我姓苏,与你没有一分瓜葛。’是我后来听闻五灵根兴许是混元灵根,才又去找她的。”
说到这儿,庄知远又把目光投在苏锦身上,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欣慰点头道:“这些年我在长春观学了些本事,已经能够分清混元灵根和五灵根的区别,还因特别注意此事,得到了混元灵根的修炼之法,半年前给你那玉简便是第一部。瞧你的样子,那功法应该是没错的。”
苏锦听他说起过往时,也细细思忖了庄知远同娘的关系,心里倒也不怪庄知远。
修炼之人必须斩断尘缘,连儿女之情都会影响修炼,更何况是生儿育女?是娘怀了自己之后激发了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母爱,宁愿留下自己都不愿继续修炼……但庄知远一心修道,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也都有情可原。
不单是她,想想娘都未必怪过庄知远,不然也不会说出“孩子跟我姓苏,与你没有一分瓜葛”这样的话来。回忆跟娘相处的那十一年,她除了对自己温柔慈爱,平日里为人处世非常理性冷静。
难得的是,这样冷静理性的一个女修,肯为了小小的自己,放弃修仙,如普通凡人一般靠渡人过江过活。
这份恩情,比普通母亲的生养之恩还要厚重百倍。
因此,苏锦点头对庄知远道:“若是如此,您更该兑现我跟您之间的第一个交易,我替您保守秘密,您帮我找到我娘。”
此言一出,庄知远看向苏锦的目光便有些诧异,方才的激动、兴奋之情也冷淡了不少。他盯住苏锦看了好一会儿,见苏锦转头去回望他才垂下目光,好一会儿才万分失落的苍凉笑道:“你这个性子……倒真像十年前的我,冷淡得让人难过。我现在有些明白当时你娘瞧着我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第024章 恶有恶报()
第024章恶有恶报
苏锦知道他这么说的意思是嫌自己听说他是自己的亲爹,没有像言情剧里那样大呼“这不是真的!你是骗我的!”然后抱头痛哭,细数别后离情什么的,似乎只有这样才是一出感情充沛的父女相认的好戏。可她就是这样的人,若真那样做了,她自己都会鸡皮疙瘩掉一地。
但庄知远毕竟是小苏锦的爹,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总得说说自己此刻的心情,让他安心。
她稍稍想了一想,才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说道:“娘丢了,找到了爹,我很开心。”
“真的开心?”庄知远那一双眸子立刻亮了几分,见苏锦郑重点头,面上立刻带了几分喜色,“你不怪我,当年不让你娘要你?”
“不怪,”苏锦真心摇头,“您是修士,我理解您的想法。我们本该如此。”
这是她的心里话,听进庄知远的耳朵却似乎并不十分受用。他紧紧盯住苏锦的双眼瞧了好一会儿,脸上才浅浅的蒙上了一层失望之色,苦笑着点了点头,静静的想了一会儿又重新燃起希望对苏锦笑道:“很好。我同你娘做不到的,将来便由你来完成。这样很好。”
心事放下,庄知远又问了些苏锦在济世堂的生活、青云镇的日常,便潇洒起身道:“我正是为此事而来。济世堂暗中培养女修卖给青云观做炉鼎,济世堂和青云观都应该得到教训。你同我回青云镇做完这件事,我便带你去长春观。”
说到这儿,他似乎想起什么难言之隐,瞧了瞧苏锦才稍显窘迫的叮嘱道:“长春观中已经有人知道我有个女儿叫苏锦,若让他们知道那就是你,就有软肋落在他们手里,于你于我都不是什么好事。你仍旧以燕州山霞镇十八里铺安小鱼的身份入观……”
苏锦想起那些青衣白面鬼,连忙点头道:“我只再问一件事,便都听您的。”
“什么?”
“那些追杀我娘和我的青衣白面鬼有可能是谁?”
庄知远现如今满脑子都是苏锦进入长春观之后的事儿,被她忽然这么一问,脑子好一阵儿才转过弯来:“你娘跟我在一处时并没什么仇人,就算有过修士之间因夺宝发生的争斗,仇人上门也抢宝、杀人就是,犯不着将你们母女抢走。后来我上了长春观,她生了你,来往便少了,不知是不是她那时候惹了谁。”
苏锦认真瞧着他的神色,脸上一副半信半疑的神色。
毕竟方才他说到了长春观,连自己是他女儿的身份都要隐瞒。
庄知远是个聪明人,从苏锦的神色中便明白了她的想法,苦笑道:“那是观中师兄弟之间的事儿,只是争上位罢了,犯不上杀人虏人。你若不怕,明说你是苏锦便是了。”
“我只是想快点找到我娘。”苏锦也觉得自己似乎多心了,面露愧疚的低头解释了一句。
“我懂,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让你仍旧以安小鱼的身份入观,也是怕你被无端殃及,耽误了修炼。”
“听您的。”苏锦自然也想安安静静的修炼,是以立刻点头答应下来。
庄知远脸上的神色这才轻松了些,带着苏锦再一次御剑前行,不多时便到了青云镇。那些符阵拦得住小懒她们,却拦不住庄知远,他抬抬手指便将那些符阵随意破解,来到济世堂径直便找佟掌柜。
庄知远是筑基修士,锐气逼人,还身穿道袍背负长剑,就算是普通凡人都能看得出来此人非同小可,自然不敢懈怠。等佟掌柜闻讯从后院中赶过来,见了庄知远道袍上长春观特有的云纹和他身后的苏锦,情知大事不好,二话不说转身就逃!
但他只是炼气六七层的修为,逃得再快也快不过庄知远的剑诀。只见庄知远口唇微动,他背后的长剑便从剑鞘中飞了出去,剑花一挽便挑断了佟掌柜的脚筋!
佟掌柜扑通一声扑倒在地,刚忍着疼回转身子庄知远已经瞬间来到他身前,风驰电掣般出手废掉了佟掌柜修为,这才抬头对早已吓呆的大夫、伙计、病人说道:“佟掌柜招收女学徒行龌|龊之事,其罪当诛,念他从医二十年救人无数,留他一条活命继续治病救人。只是请各位告知众乡邻,再不要把女孩送来济世堂做学徒,以免误了终身!”
他虽然没说到底是什么事儿,但“龌|龊”、“终身”等词足以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众人再看佟掌柜的目光便多了憎恨厌恶,有的甚至指着他窃窃私语,骂他断子绝孙,连正在济世堂治病的病人都转头就走,发誓再不来济世堂看病。
处置过了佟掌柜,庄知远又带着苏锦御剑飞往青云观,趁青云观不备一把火烧了主观,并留书要求观主释放所有来自济世堂的女修,否则必以正义之声号召天下修士讨伐青云观,将青云观烧得片甲不留!
苏锦瞧庄知远写下这些句子时心里有些没底:“青云观真的会害怕?”
庄知远笑道:“自然会害怕。任何一家道观都有私藏,就算天下修士不想插手这种闲事,也会应和正义之声哄抢青云观的私藏,到时候青云观以一观之力,如何对抗众多虎狼修士?他们算得过来这个账。”
他说得如此直白,大概也是因为把苏锦当成了自己人。若没有这父女关系,“替天行道”之类的字眼被老祖宗创造出来难道只是用来玩的?
忙完了这些,庄知远带着苏锦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