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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寂同笑着亲自扶他起来:“你我都是同一条路上的人,无需客套。”
这话说得诚挚不已,姚旷达听了越发的不好意思。他想告辞即刻去追佟掌柜,走到门口却又折身回来,对周寂同和苏锦认真说道:“这些年我也在四处寻找灵药提高修为,知道玉琅山上有一株一千多年的白灵参,原想取来炼丹,谁知去了才知道那株白灵参被一位修为极高的神秘人物看守着。”
“修为有多高?”周寂同要的就是这样的讯息,连忙出声打探。
姚旷达道:“请恕在下无礼,比您要高——我虽看不出您是结丹什么时候的修为,却也知道您是在结丹期,那人的修为高的在下完全看不出来,就连当地人都将他当成药神祭拜,还有凡人称他为‘仁心菩萨’。”
“菩萨……”苏锦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凡人称呼修士为菩萨的。
“凡人眼皮子浅,自然是夸大了,”姚旷达解释道,“但修为极高是肯定的。更可怕的是,他还豢养了十来只高阶妖兽。修为最高的是一只巨猿,已经化形且开启灵智,只在打斗时才现出原形。在下根本没来得及与那位仁心药神交手,只那巨猿就将我挡在玉琅山之外。”
“你您是怎么知道玉琅山有一千多年的白灵参的?”苏锦见寻参这事儿看见了希望,也忙着再跟姚旷达核实一下,免得历尽危险却了无收获。
姚旷达道:“贵师徒来自东陆,不知道北陆的事儿情有可原——北陆总共有三大州。由东到西分别为宁州、瀚州和殇州。咱岷山所属的是距离东陆最近的瀚州。玉琅山是整个瀚州灵气最充沛的地方……”
这个苏锦倒是记得,周寂同的地图上有记载。只不过他们几个飞越大海之后,是从南到北慢慢搜索的。根本还没来得及到达玉琅山。
只听姚旷达继续介绍道:“玉琅山有着瀚州最大的修真门派,名曰三阳观,占据着玉琅山灵气最充沛的三阳主峰。但玉琅山的灵气之源不在三阳主峰,而是一座小小的亘白山。山上就住着那位药神菩萨和他所豢养的十来只高阶妖兽。人人都说亘白山上有无数奇珍异草,其中就包括一株一千多年的白灵参。”
“所以只是传闻?”苏锦又问。
姚旷达点头道:“是。在下也没见过那些奇珍异草,更没见过那株一千多年的白灵参,但人人都说那儿有,只是有妖兽把守。谁都靠近不得。”
“我来过北陆两次,也听说过亘白山的威名,还特地过来寻找过。结果却遍寻不着,三阳观倒是进去过。不知亘白山到底在玉琅山的哪个方位?”周寂同听着姚旷达和苏锦对话。一直都沉默不语,直到现在才忽然问了一句。
姚旷达道:“真人找不着那座山很正常,因此那山不知被药神菩萨施了什么法术,上山寻找的人这回觉得亘白山在玉琅山东,下回就挪到了玉琅山西,有时候甚至踏遍群山也搜寻不到跟白山东踪影,在下也是运气好时偶然撞上的。”
苏锦看得出这姚旷达并没虚言诓骗,她也曾经听周寂同说过,上古修士中有一种法术叫做移山换海,想必那药神菩萨也是用了这种法术,才蒙蔽了众人。
“那您是怎么上得亘白山的?”苏锦主动替周寂同把所有问题都问清楚,也算是尽一尽做徒弟的本分。
姚旷达道:“这法子很是冒险——要想找到亘白山的确切踪迹,必须毫无修为的凡人才能办到;但毫无修为的凡人遇到把守山门的高阶妖兽,又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所以在下只能先用法术将所有修为压抑下去,等遇到高阶妖兽再施放出来——”说到这儿,他的脸上忽然现出几分羞赧之色,“谁知结果还是跟巨猿妖兽打了一个照面就被那畜牲打下山区,我找了个山洞休养了好几日才下定决心回来。”
将修为隐藏并不是什么难事儿,苏锦和周寂同都会的龟息术就能办到。
这样,姚旷达为了感谢周寂同的疗伤之恩,将玉琅山的事情告诉他们,也好帮着他们找到千年以上的白灵参。随后又跟周寂同和苏锦说了几句道别的话,便急急出门去找佟掌柜追回那株三十年的白灵参了。
“那竹筒呢?”苏锦问周寂同。
周寂同笑道:“小布不是去追了吗。”
“您倒是放心,”苏锦本来想说心大的,但还是没能做到跟徽哥儿一样跟周寂同说话那么随意,只能换了个礼貌点的词儿,“小布毕竟只是一直傻狗,灵智未开,万一落在了姚旷达的后面呢?”
“我方才替姚旷达疗伤时已经在他体内种植了一颗于身体、修为无碍的传讯籽,等他真的找到了佟掌柜,哪怕带着竹筒逃到天涯海角,咱们也能根据传讯籽的所在知道他的方位。到时候只需去讨回来就是了,反正他修为也不高。”
苏锦哪里想到看上去单纯得和孩子一般的周寂同竟然会有这种心机,立刻想起了小布所说的周寂同曾经想把手伸进自己怀里那件事儿。她有心问问周寂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想了又想还是羞于启齿,只能暂时将这疑问留在心里,先找到玉琅山的那株千年灵参再说。
如此有了方向,大家再次上路便有些信心满满,只是金泽惦记着原该只在他和苏锦身上带着的竹筒落入佟掌柜那个衣冠禽兽手里,免不得他也带在身上、进竹筒修炼,真是想想都觉得不舒服。(未完待续)
第139章 洗脱嫌疑()
金泽上回跟苏锦说到一半儿便被打断,便总想着找机会说完。他生来聪慧,自然想到了苏锦上次那反应兴许是有拒绝之意,原该或者断了念头,或者安静守在一旁等待时机,但再聪慧的人这种时候也是急的,患得患失的,更何况亲眼旁观苏锦跟周寂同的亲密。
其实所谓亲密,只是在金泽眼里的关心则乱罢了。
大家一同乘坐飞舟赶往玉琅山,周寂同自然而然成为领军人物,苏锦是他的助手兼入门弟子,自然成了周寂同的左膀右臂,连三公公都得听苏锦的吩咐。再加上这次来北陆寻药本来就是周寂同给苏锦增长见识的机会,一路上瞧见遇见的,自然免不了主要针对苏锦的提点解释,影响得久居北陆的三公公都会多对苏锦亲近些。
这本是正常接触,从前金泽也不是没见过。但不知为什么,自打动了那样的心思,他便瞧着苏锦跟哪个男子接触都微微生醋,特别是曾经“摸|过”苏锦的周寂同。
好在小布很快回来,见到苏锦跟周寂同来往多些便从中捣乱,想着法儿的寻找机会让苏锦跟金泽多多相处。
她还跟苏锦汇报她确然找到了佟掌柜,但佟掌柜身上并没有竹筒和那株三十年的白灵参,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吭离开大家,他也只说离开多朔越远越有些后悔,放弃能让他安身立命的药铺跟着苏锦他们出生入死、只为了将来有机会进长春观是不是值得。
他说他每日都在想这段日子多朔药铺少赚了多少银子。流失了多少主顾,帮着管理药铺的伙计是不是尽心尽责,有没有趁着自己离开的当口变卖铺子的药材。等等等等。直到那夜见到姚旷达追来,哈克苏差点被姚旷达打死,小布也周旋了很久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便坚定了离开的决心,漏夜出逃。
“我怎么可能不是姚旷达的对手?!只是那厮太过狡猾!这才一时之间施展不开!”小布说到此处立刻不服气的大骂佟掌柜没眼光。
不管怎样,她这灵敏万分的狗鼻子都没闻出佟掌柜身上有竹筒和三十年白灵参的味道,那就真的没在他身上。
苏锦心里头有些发沉。抬眼瞧了瞧周寂同,等着他说话。
周寂同自然看出了她眼中的担心。面上却只是笑笑:“说不定他把东西藏起来了,也未可知。”说罢却又立刻补了一句,“不过为了摆脱嫌疑,我先把我的乾坤袋拿出来给你检查。让你看看你的竹筒不在我这儿。”边说边伸手将怀里的两个乾坤袋拿出来递给苏锦。
苏锦连忙拒绝:“师父说的什么话,徒弟还能怀疑您不成?再说万一您乾坤袋里有些什么您私人的东西,让大家瞧见了也不好。”最后这句话已经有了玩笑的意思,省得气氛太过尴尬。
周寂同哈哈大笑:“我没有什么不能示人的秘密,给大家伙儿瞧瞧也无妨,而且还能洗脱嫌疑,轻松上路,岂不美哉?”边说边主动将乾坤袋里的东西通通倒在大家面前。
他有两个乾坤袋,一个里面装着的都是各种各样的灵药、药种、丹药和一个小巧的炼丹炉。就是在北极小镇忽然消失不见时落在客栈里,被苏锦捡到后来又归还给他的那个。
丹药和药种各自放在单独的小瓶子里,和各种炮制过的、没炮制过的灵药乱七八糟的混在一起。只有几种不能串了药性的灵药才用小袋子装起来,也是乱七八糟的看不出是什么,连周寂同都得一个个打开,亲眼看了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完全是他平日里不拘小节的混乱风格。
另一个乾坤袋里更加混乱:各种不知名的法器符箓灵匕衣物等等毫无章法的乱作一堆,其中一件长春观道袍还被灵匕戳破了好几个洞。道袍里甚至还裹着两个北极小镇买的、吃了一半儿的馅饼,因着乾坤袋的灵气作用馅饼并没有坏。可馅料油渍已经将道袍染透。
众人都忍不住失笑,苏锦也连忙手脚利索点帮周寂同收拾好一一放回乾坤袋里:“难怪徽哥儿说这回出来也该带着他,实在不行把他放乾坤袋里也行。”
周寂同哈哈大笑,边笑边抬眼去看三公公。
“哦!哦!”三公公只是鲁莽,并不傻,见周寂同看他连忙将自己的乾坤袋也从怀里掏出来往飞舟上倒,边倒还边招呼哈克苏也倒,“咱们都倒出来给苏锦瞧瞧,如果咱们身上都没有,就肯定被姓佟的蠢蛋偷走了无疑!”
哈克苏冷着脸,一言不发,却也一动不动。
小布忙在一旁替哈克苏说话:“不会是他啦!他那晚一直都跟我在一处,后来受伤被主人救治,更是哪儿也不得去!肯定不会是他!”
苏锦也觉得小布这次偏心偏得有理。
她跟金泽说话的时候将竹筒和白灵参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后来为了躲避金泽的话题跑出去寻找小布,那时候哈克苏已经被姚旷达打成重伤,直到发现竹筒和白灵参丢失,自己和小布一直陪在哈克苏身边,未曾离开。
三公公的乾坤袋里自然也没有苏锦的竹筒,收起时一边仍旧催哈克苏不管怎样都倒出来给大家看看,一方面彻底洗脱嫌疑,另一方面他瞧了别人乾坤袋里的秘密,他不让人瞧他的,总归不公平;边说还边抽空催促金泽:“喂,小白脸儿,还有你!”
“你说的是我,还是哈克苏?他的脸可比女人还白。”金泽一句话噎得三公公差点没咬了自己的舌头,随后望望周寂同摇头笑道,“真人这法子并不好,您没有什么秘密不能示人,不代表弟子的所有东西都能倒出来给所有人看的。”
周寂同摊手笑道:“各凭本心,我又没让别人也这么做。反正我现在安心了。”
“您是结丹真人,想必不用靠这种凡人招数也能知道竹筒在哪儿吧?那竹筒是您刚刚升级过的,您的蛛丝术也早已炉火纯青,倒不如直接告诉苏锦在哪儿痛快。”
金泽今天的态度似乎跟平日不太一样,说起话来咄咄逼人像是吃了枪药。周寂同虽然不拘小节,从前丹修宫的徽哥儿他们跟他说起话来也没大没小,但跟此刻金泽对他的态度截然不同,而且还是当着三公公等人的面。
小布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嗤嗤偷笑,被苏锦严厉扫了一眼连忙眼观鼻鼻观口再不敢出声。周寂同也愣了一会儿才忽然对金泽笑道:“我并没想那么多,就是不知道那竹筒在哪儿,才突发奇想将自己乾坤袋里的东西倒出来给大家伙儿瞧瞧。没考虑到你的习惯,倒真的对不住了。”
三公公惊得瞪大了眼睛,大下巴几乎砸到脚面似的瞧瞧周寂同,又瞧瞧金泽,再不敢聒噪着让哈克苏把乾坤袋拿出来,喘气都不敢用力。一直毫无反应的哈克苏也抬眼瞧了瞧周寂同,目光正好碰上笑嘻嘻对他示好的小布,才又将双眼垂了下去。
苏锦忙在当中解围,笑着边调笑金泽边跟他使眼色:“你是不是在烈焰阁呆久了连规矩都忘了?竟来欺负我师父!多亏我师父大度,不然你的日子真的不好过了!”
“我的日子已经不甚好过。”金泽缓缓接了一句。
这回连苏锦都有些恼了,心想十几岁的前太子平时再懂事也有任性妄为不懂事的时候,索性看都不再看他一眼用目光向周寂同赔罪,用眼神求恳周寂同不要生金泽的气。
周寂同只是笑笑:“折腾了一整晚,想必天亮就能道玉琅山了。大家趁着这会儿功夫休息一会儿,等到了玉琅山肯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随即又对苏锦招了招手,“跟我来。”
苏锦忙点头称是,起身就要跟着周寂同离开,身子刚起来一半儿就觉袖子被人拉住,回头一瞧正是身边的金泽。
此刻的金泽正抬眼望着苏锦,盈盈目光流光百转,脸上的神色也似乎有些委屈,像是在求恳苏锦不要去,不要去。
苏锦的心软了一下,但还是将袖子从金泽手中抽了出来,起身跟着周寂同去了飞舟前舱,没瞧见金泽的俊脸瞬间面如死灰,面上眼中都是失望乃至绝望的神色,整个人也瘫成一堆,像是断了线的提线木偶。
三公公鲁莽却不傻,对佟掌柜找到机会就损一通对金泽却不曾。他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大声招呼哈克苏快去睡觉,小布原想拦着的,哈克苏却对她视而不见,毫不犹豫的起身跟着三公公离开甲板。
小布虽然也失望,但瞧见金泽的样子立刻又欢快起来。她卖力扭动着屁股往金泽身边蹭,想往他身上扑却又不敢,终归只是在金泽左右跳了几跳不得不坐下来,屁|股底下却像是长了草一样动来动去:“你这点真不如我,你瞧哈克苏也不理我就走了,我就没像你似的,像是再也吃不到肉包子了似的。”
金泽苦笑着摇了摇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未完待续)
第140章 玉琅山下()
周寂同的飞舟状如尖梭,前舱和后舱全部尖锐破风,以便提高飞行速度;飞舟正中是一片广阔的甲板,正是他们几个方才倾倒乾坤袋洗脱嫌疑的地方。
此刻周寂同带着苏锦来到前舱,透过水晶窗望着窗外层层云雾,以灵气控制着声波传动以便只让苏锦一人听到:“那竹筒的事儿你怎么看?还有没有怀疑佟掌柜?”
苏锦早跟周寂同学过控制声波传动之术,是以也这样回应周寂同:“弟子觉得十有**还是他。”
“为什么?”
“弟子用的排除法:您、哈克苏和小布三个,肯定不会觊觎我的竹筒;三公公今天也将乾坤袋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给大家看了,想必也不是他;金泽出身高贵,那竹筒还是他送给我的,想要用那竹筒修炼,绝然不需要偷盗。这样一来,能做这件事儿的也只有佟掌柜一人了。”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佟掌柜一生心愿都只是加入名门正派,甚至为此不惜假借招收女学徒的名目来为青云观培养炉鼎,怎会因为一个竹筒,就放弃这个机会?”
苏锦却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就像小布说的,或许他真的得到这个机会之后才发现原来根本舍不得药铺,放不下从前的生意和生活呢?”
周寂同还是摇头:“佟掌柜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当初青云镇的济世堂都不看在眼里。又怎会在意小小多朔镇的一间药铺?”
这么想倒是有些道理。
但苏锦还是想不明白:“不是他,还能是谁?难道……”她方才听周寂同一直想为佟掌柜洗脱嫌疑的时候就心里忐忑不定,再加上今日在甲板上那一幕。想了又想还是将心里最怕的问了出来,“难道师父您怀疑金泽?”
周寂同意味深长的望了苏锦一眼,随后目光紧紧落在苏锦脸上,似乎是不想放过她眉眼间的任何情绪变化:“你说呢?”
苏锦连忙垂下双目:“我知道金泽不是那样的人。”
“你还是喜欢他了。”周寂同的语气是肯定的,但眉眼之间所透露出来的讯息只是试探而已。
苏锦垂着双目,看不见那些讯息,连忙抬眼摆手道:“不不。弟子不敢撒谎,真的视他为知己朋友。也正因如此。我知道他的为人,不会做出这种偷盗之事。他出身富贵,对身外之物向来不甚看重,今日不肯将乾坤袋公示众人。也只是他的习惯使然罢了——他是个特别整齐有序的人,又有些傲骨,自然不愿意做这种事儿。”
她一句句说得都很急,像是生怕周寂同不让他说完似的。但周寂同并不插话,只是笑吟吟的望着她,等着她把所有想说的都说出来。
这样一来,苏锦越发看不出他的心思,只能重重吐了一口气,继续解释道:“而且这竹筒的修炼之法很是奇特。并非只能容纳我一人入内修炼。您在北极小镇失踪之后弟子有过数日跟金泽单独相处的机会,我们常常将竹筒放在中间,神识同时进入竹筒修炼。互不干扰影响。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偷盗?对他有什么好处?”
她越说越急,越说越激动,后来竟将灵气控制声波传动之术都忘了用,周寂同却仍旧只是静静看着她笑,听着她说。不阻拦,也不催促。
这样一来。苏锦却越发的着急,有心再多替金泽解释几句,却又在方才的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叙说中将能说的都说了,一时之间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只能在袖筒中轻轻握着拳头,压抑这内心的激动情绪,闭紧嘴巴等着周寂同回应。
如此安静了好一会儿,周寂同才轻轻摇头笑道:“你多虑了,我并没怀疑他。如他所说,那竹筒是我刚刚升级的,是不是在你们几个人身上,我一望便知。我知道不在他身上,所以才会让小布去追佟掌柜。”
“啊?!”
说了半天,原来周寂同没怀疑他?
苏锦这回更加的不懂了:“既然您知道不在他们几个人身上,为什么又要让他们将乾坤袋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以示清白?”
周寂同笑道:“我是想找另外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