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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余首座连忙躬身施礼,一副听候命令的奴才样子。
“一,将我如正常弟子一般安置下来,此事再莫声张,我不喜欢;二,再有宫中的人来找我,您直接派人喊我过去应对就成,保证不给首座添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余首座一听金泽说他不喜欢声张,恨不能立刻将身上的盛装扒了,哪怕使用法术换装也能少让太子殿下恼一会儿。但众目睽睽之下,他终归还是给自己留了些脸面,没有当场施法换装,而是让所有跟随自己同来的盛装弟子立刻滚回剑修宫去,并让姚仕达和梅朵快送太子去剑修苑,找个太子喜欢的地方住下。(未完待续)
第093章 备战大比()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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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观弟子居住之地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男修不得出入女院,女修却可名正言顺出入男院。普通炼气女修一般都住在山居女院,像梅朵那样有了师承、又渐渐在所属宫部之中混出样子的,便可迁居宫部女院,普通炼气男修亦如是。
梅朵之前一直住在山居女院,直到苏锦被寂同真人破格擢升为助手,又在下山之前去丹修宫前院与梅朵会面,丹修宫灵药部才主动询问梅朵是否愿意搬来丹修宫。剑修宫那边得了消息,立刻先丹修宫一步替梅朵准备好住处,让梅朵搬进剑修宫女院。
如今金泽只是初入剑修宫的新弟子,便被姚仕达引入剑修宫男院,专门分配了一间上好的独门独院给金泽居住。此院名曰天霄,是剑修宫男院灵气最佳、地点最好的院落,之前居住天霄院的弟子已于去年筑基成功,搬入西岭洞府。
苏锦看得出,金泽被安置在这套院落并不高兴,想必不是他矫情,而是不情不愿。他当初宁愿逃离长春观也不愿泄露自己的身份,大概就是想凭自己的本事住进本部最好的院落。不知这愿望在紫云观那边实现了没有,总之回到长春观,这希望刚一入观就被打破了。
但这表情在姚仕达看来却有些惶恐,不懂金泽的冷脸是否有几分缘故嫌这地方不够好。只能故作轻松的跟金泽赔笑:“这院子是剑修宫男院最好的地界,将来金师弟筑基成功可搬去西岭洞府,西岭普遍都比东岭好些。”
他并没有将金泽称呼成“太子”。而是“金师弟”,因他记得金泽说“不喜欢”——登造处多年的执事弟子,也不是白做的。
这个称呼终于让金泽面上好看了些:“多谢姚师兄,这里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姚仕达故作轻松的哈哈大笑,“金师弟说笑了!”
如此客套的该说的说了,该交代的交代了,姚仕达和梅朵、苏锦也该功成身退了。便跟金泽拱手告辞。
苏锦只是一直跟着,听金泽和姚仕达你来我往的周旋。此刻将要离开,才郑重朝金泽拱手道:“对不住,我会一直记得你今日的恩德。”
金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忙笑着安慰她:“跟你无关。你也于我有恩。”
苏锦一听也笑了,两人之间谁欠谁更多,谁对谁恩德更多,此刻恐怕真的已经无法衡量分清了。
她这才同姚仕达、梅朵两人一起告辞而去,刚一出男院一直冷着脸不曾说话的梅朵便开始嘲笑姚仕达:“瞧你方才那德性,一副奴才相!太子又怎地?不也要来长春观修仙?皇帝有怎地?不也只是凡人?堂堂登造处执事弟子,对着一个凡俗太子又是鞠躬又是讨好,只怕你再修炼十年也就这点出息了!”
姚仕达被她嘲笑得脸上又红又白,当着苏锦的面却不好回嘴。
苏锦忙偷偷扯了扯梅朵的袖子。这本是提醒安抚,谁知却越发触了梅朵的心事,连苏锦也一并骂了:“你怎么早不告诉我他是太子?你早点告诉我。我也好给他留些面子,不会再余首座面前跟他争吵!现如今倒好,人人都知道你跟他要好,我跟他争争吵吵!这点小心机拜托以后不要用在自家姐妹身上!”
说罢粗暴甩开苏锦拉着她的手,头也不回直奔剑修宫女院而去。
姚仕达这才敢出声说话:“刚刚才说一个凡俗太子又怎样,现在又怪你不早点把金师弟的身份告诉她……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她就这个脾气。说出来就好了。”苏锦虽然自己能对梅朵不满,却听不得姚仕达说梅朵一个“不”字。是以立刻反驳了姚仕达一句。
姚仕达一愣,随即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无奈对走在自己前面的苏锦笑道:“看来你真的把她当成你的好姐妹了,这样都肯护着她。”说到这儿,他脑子里闪过了另外一句话,想跟苏锦说却又不敢,犹豫间已经走到剑修宫门口,苏锦跟他施礼道别,驾纸鹤回丹修宫去了。
姚仕达怔怔望着苏锦越来越小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苦笑着将那句在嗓子眼里含了半晌的话说出口:“也不知哪个男子能比梅朵更加幸运……能与你这样以德报怨的善良姑娘……成为双修之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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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第一次回丹修宫后院时没来得及去霍师叔处销任务,这次安置好了金泽,便先去霍师叔处,打算销了任务再回寂同真人处。谁知霍师叔那边任务还没销完,就有个不认识的筑基弟子从外面走进来,递给霍师叔一张单子说是向明真人这个月需要的东西,让霍师叔调配准备。
苏锦一听是向明真人那边的人,便本着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的原则,客客套套施礼叫了声“师叔”,老老实实退到一旁。丹修宫后院忽然多了一个人,想来对方用后脑勺想也能知道苏锦是谁,但仍旧只是斜斜瞧了苏锦一眼,便一言不发出门而去。
霍师叔等那人没影了,才招呼苏锦离近些,小声对她说道:“这是向明真人那边的执事弟子袁学,你方才做得不错,他对你态度冷淡你也别往心里去,向明真人那边的人,总是有些骄傲的。”
袁学?
沈天成好像跟她交代过这个人,还让她记住这个名字,以后少招惹。
少招惹袁学这个人苏锦可以理解,但怎么连向明真人那边的人都如此傲娇吗?
苏锦心下有些奇怪,便主动询问霍师叔:“向明真人和寂同真人不是平起平坐的吗?”
霍师叔瞧了瞧窗外,大概眼睛看见灵气感知的范围之内都觉还算安全,便偷偷跟苏锦八卦道:“向明真人哪里能跟寂同真人相提并论?你只看两位真人分配到的侧殿就能看出来,寂同真人在左,向明真人在右!”
“两位真人在炼丹方面有哪些不同?”难得霍师叔爱说,苏锦便跟着八卦两句,打探一下形势。
霍师叔果然谈性甚浓:“寂同真人之所以难以超越,是因为真人有个所有人都学不到的本事,就是临时创建丹方,快速炼制丹药!那样的丹药兴许不像成熟丹方、慢工细火炼制出来的丹药那般完美,却在各种大比中不可或缺。所以每次门派大比都少不了寂同真人。向阳真人只炼有丹方的丹药,反复优化,精益求精。这样炼制出来的品相确实非常好,但当出现从前没遇上过的问题时,就没法子解决了,特别是有时间要求的。你说,若你是长虹真人,你会更喜欢哪一个?”
苏锦笑了笑没好意思说话,但意味已经不言自明,自然周寂同那样的炼丹大家更加难得。反复优化、精益求精当然不可缺少,但如果没有周寂同的创新,韦向明之类的炼丹师能活那么久的岁月,难不成只炼现有的丹方?
另外,虽然凡人修仙之后身体机能会变好,老化衰退,不易生病,但毕竟还是在老化,老化之后还是会寿终正寝。更何论很多斗法修士经常会在比试、寻找机缘等过程当中受伤,若寻常伤痛也倒罢了,高阶修士自己就有法子治愈,若是特例呢?难不成一个人耗费数十年、甚至上百、数百年的光阴修炼,也得在遭遇特殊病患伤痛时毫无办法,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幻灭成灰?
这种时候,懂得对症下药、甚至创立新丹方的寂同真人便显得颇为难得。
“但不管怎样,”霍师叔八卦完两位真人的异同,有开始主动给苏锦支招,“你遇上向明真人那边的人,还是就像方才一样,礼数周到不要招惹。你知道,有时候,越是技不如人,越想在其他方面找齐……”
苏锦自然明白这意思,便施礼向霍师叔道谢:“多亏您今日提醒我,不然谁知我哪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惹祸了呢?”
霍师叔听她道谢,心里自然也十分高兴:“我是看你老实厚道,瞧着就投缘,才提醒你两句的。你也不用谢我,今后咱们共事的日子长着呢,互相提醒,互相照顾。嘿嘿嘿嘿……”
苏锦自然客套不迭,直到终于磨磨蹭蹭销了任务,回左殿去找周寂同,发现周寂同正在三楼跟万才哲研究新炼出来的丹药,便进去守在周寂同旁边听候差遣。
只见周寂同和万才哲两人手里各托着两粒丹药,边说话边将丹药放进嘴里品尝,随后还从剩下的丹药中捡出几粒来,放进一个不知名的罐状法器之中,以灵气考校检验,随后又纷纷摇头,像是对那结果不太满意。
说话间,周寂同瞧见了守在一旁的苏锦,便招呼她上前问道:“我们现在遇上个问题,被困在了圈子里,你旁观者清,帮我们想想办法,该怎么办。”
他这样一问,连别说炼丹房里那些小药童,连万才哲都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目光瞧瞧周寂同,又瞧瞧苏锦,不相信这种他们都无法解决的事儿周寂**然要问苏锦。但他那疑惑的目光终归还是渐渐沉静下去,面无表情的轻轻点了点头,等周寂同发问。(未完待续)
ps:今天完成了一件大事,所以更新得有点晚了。先赶紧码下一章,码完了再仔细说,总之……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机缘啊!hiahiahia~
第094章 崭露头角()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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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也没想到周寂同会忽然问到自己头上,连忙上前一步谨慎回应道:“弟子若答不上来,还请真人莫怪。”
“别那么多俗礼,知不知道都没关系,”周寂同挥了挥手,随即立刻进入正题,“门派大比中出战弟子时常会遇上一种问题,就是修为远低于对方,又不得不战。我们正在研究一种丹药,能够让修为瞬间大幅提升,如今已经有了些眉目。只是这丹药有个问题,就是最多半个时辰就会失效……”
“对,”万才哲替周寂同继续说道,“而门派大比擂台斗法也就罢了,其他比试的时间都是两个时辰。所以,如何延长药效成了最大的问题。你可有什么办法?”
苏锦微微一愣:“延长药效?使用缓释药衣?”
这方法在现代药品中是十分常见的,被称为缓释制剂,就是通过适当的方法,延缓药物在体内释放、吸收、分布、代谢和排泄过程,以达到延长药物作用的时间。
为了达到这一结果,现代中药中最常用的两种缓释技术是膜缓释和骨架缓释,用比喻的方法来说,膜缓释就是用一栋房子将药物关起来,只开一扇小窗,让药效只能通过那扇小窗慢慢释放;骨架缓释则相当于用一团水槽吧药物缠住,这样药效只能透过水草,慢慢释放。
是以万才哲帮着周寂同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苏锦想都不用想便提出了这个办法。
这办法对她来说理所当然,很多药厂都是这么做的,对修真界的周寂同和万才哲才说却是难以想象的。是以听苏锦一说。两人几乎同时眼睛咻的一下子亮了起来,万才哲更是拍着脑门大声叫道:“对啊!缓……缓释药衣!”
但周寂同还是很快想到另一个问题:“缓释药衣……你的意思是,在丹药外层包裹上一层药膜,修士服下后可以减缓丹药的吸收……但这样会不会有一个问题,就是初时确然吸收得慢了,后来药膜被消化,药力又一下子完全释放……”
这个问题在现代制药中也是非常常见的问题。是以苏锦仍旧想都不用想便能给出建议:“如果大的丹药是由无数小丹药组成的呢?每个小丹药外层都有缓释药衣,修士服下丹药之后。药力一层层被释放,自然药效更长,吸收程度也更加均匀了。”
“说得对!”周寂同高兴得如同一个孩子一样跳了起来,“每个小丹药还可以作用不同。药衣被修士吸收的时间也不同!这样一来,什么时刻,那些药力对修士起作用,就是可控、可计划的了!”
此言一出,炼丹房中所有人越发激动不已,万才哲甚至双眼泛出盈盈泪光,上前一步抱住周寂同跟他笑成一团。这气氛如此热烈,感染得并没觉得有多稀奇的苏锦都笑了起来,觉得这周寂同和万才哲哪有一点结丹真人的样子。分明都是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小孩子嘛!
两个小药童并不完全懂得他们之间对话的真正含义,但见苏锦似乎只是随口说了两句话,自家主人和寂同真人就兴奋成那副样子。而苏锦仍旧只是静静的立在一旁眉眼带笑,顿时都觉得这小小炼气弟子果然不简单,心中顿时生出无限羡慕和敬仰出来。
有了努力的方向,万才哲根本无须周寂同帮忙,便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一个劲儿轰周寂同快走。不要站在这里碍他的事儿。这新办法还没亲手试过,周寂同哪里肯就这样离开?耍赖似的留在炼丹房不肯走。张罗着苏锦跟自己一块儿帮着万才哲做这个全新的试验。
万才哲跟周寂同毫不客气,对苏锦却忽然变了一副态度,连连摆手不让苏锦帮忙,后见果然拗不过他们两个,才无奈对周寂同笑道:“我初时还想你是不是脑子进虫了,竟找了一个炼气期的小姑娘当助手。现在……我真是服了你了……敢问真人,你是在哪儿找到的这个宝贝?还有没有?也给我一个如何?”
周寂同鼻孔里出气嘲笑万才哲:“想要自己去找啊!若不是为了明年九月的大比,你此刻只怕还躺在宫中喝酒读书作乐呢吧?没事儿多出去转转!我什么时候就开始跟你说,你就是不肯听!”
“这个……”万才哲毕竟刚刚跟苏锦相识,见周寂同当着苏锦的面这样揭自己的老底,脸上难免蒙上一层红色,只能装着玩笑的样子嘻哈了两句,便同周寂同探讨用哪种灵药做缓释药衣既能达到缓释的作用,又能锦上添花,将现有灵药的药效发挥到更好。
等忙完这些是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结丹真人可以辟谷,小药童和苏锦却是不能。万才哲这才以法力唤醒丹方内数颗夜明珠,自己跟周寂同继续将做了一半儿的研究做完,吩咐两名小药童带着苏锦去餐堂用餐,语气之中很是客套。
苏锦忙道了谢,跟着两名小药童一起往餐堂那边走。途中跟两位小药童聊天,得知他们也都是长春观某些修士的后代,因家中长辈的缘故得以入丹修宫做药童。
三人正边走边聊,忽见沈天成从远处急急赶过来,见到苏锦忙招呼到僻静处问她:“你跟剑修宫的庄知远可是认识?他如今在前院山门外等你,面上很是不善。我这正要去禀报真人,你若不想见,咱们自可现在就推了。”
苏锦知道庄知远早晚会来找自己要解药,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左右在丹修宫门口,长春观之内,庄知远还敢杀了自己不成?见就见了,顺便叫上梅朵去一趟山居女院。把程师姐她们的灵石还了。
是以她跟两个小药童说了一声,自己今日只吃辟谷丹,暂时先不去餐堂了。自己要趁着这功夫出去处理一点儿事情,去去就回。
小药童见识了她的本事,对她自然尊敬有加,施礼道别自己相伴着去餐堂吃饭了。苏锦则独自一人过铁索桥去丹修宫门口见庒知远。
此刻的庄知远虽然未曾犯病,但跟之前相比明显憔悴了不少,原本一双锐气逼人的双眼已经暗淡得如同蒙上了雾霭的珠子,很难看出他居然是一个筑基后期的弟子。
“苏锦。”庄知远一见她立刻上前一步,却因牵动灵气脸颊之上立刻泛出一层细细的血管出来。连忙止住步伐怒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苏锦,“这咒法你有解药是不是?你给我也就罢了,我也不去余首座面前告你。否则告你一个以下犯上、同门内斗的罪名,恐怕你吃罪不起。”
听得出来,他已经非常努力的用最平和的语气来说这些话了,但说话时还是忍不住身体微微颤抖,脸颊之上的血丝也似乎多了一些。
苏锦二话不说,从怀里摸出一粒丹药朝着庄知远扔过去,庄知远像是瞧见了救星一般,连忙抢前一步将丹药接在手里,看都没看一眼的塞进嘴里吞了。
“你倒不怕我给你毒药。”苏锦冷笑道。
庄知远顾不上回答。只一口气将解药吞下肚去,盘膝坐地立刻调息吸收那解药。苏锦见他如此也不等他,施展御风术下崖去找梅朵。
行止半山腰庄知远才从身后追过来。瞧那样子像是已经可以调动灵气:“你既肯给我解药,想是不再相信那安小鱼胡说八道了是不是?”
苏锦冷笑道:“这解药只能保你平安一个月,下个月的今天,你还是会跟吃药之前一样不能调动灵气。”
“你……还是信了那贱人!”庄知远立刻就急了,“你听了别人离间咱父女关系,不是应该先来跟我核实。确认一下真假再来决定是不是跟我作对吗?她只信口一说,你便信了?她还说她有那玉简呢。你信是不信?”
苏锦立刻停下转头问庄知远:“你已经给过我解释,‘宁要一个假负担,不要两个真累赘!’”
“我那是被你们气疯了,口不择言!”
“如今我没有学到那法术,此刻已经被你用本命剑斩于剑下了呢?”苏锦冷笑,“你会去我坟前解释吗?”
庄知远被她问得一噎,明显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苏锦一见,便扯着嘴角笑了一笑,继续转身下崖。
庄知远却连忙继续追上来:“咱们做个交易,我要彻底的解药,我不去余首座那边告你——你要知道,长春观最厌烦弟子内斗,若我上报你对我下毒,你以为你自己还能独善其身?”
“过程如何,金泽亲眼所见。”
“就是今日那太子?”庄知远显然已经有所耳闻,立刻出声冷笑道,“他来自紫云观,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