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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被他灵气一荡,头脑这才渐渐清楚起来,明白自己方才一时慌乱,将自己、金泽和小布都放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连忙打起精神,认真思量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未完待续)
ps:鞠躬感谢莫伊莱的粉红票和打赏,感谢偶在上面的打赏,么么哒!
第087章 杀母之仇()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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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自知金泽说得对,庄知远和安小鱼这场乱局自己搀合进去就是个错,此刻必须悬崖勒马,以免一错再错,是以忙趁庄知远跟安小鱼逼问玉简时拉着金泽转身就走。
谁知两人刚一转身,就觉身后灵气一涌面前多了一丛荆棘剑,生生拦住了她和金泽、小布的去路。
“你们若想活命,最好就先在这儿老老实实等着!等我教训完自家女儿,便听你给我解释一下小鱼说的‘你连你的结发妻子都能杀了’这句话,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庄知远冷冷的威胁从身后传来。
安小鱼早就恨苏锦不死,一听这话立刻哈哈大笑起来:“没错!爹,就是她跟我说的!她说她在寮照宫亲眼得见!你还不快去杀了她?!”
金泽立刻拉着苏锦转回身对安小鱼笑道:“庄前辈让我们等着,我们等着就是,左右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倒是小鱼你,既然收了庄前辈的一千灵石,就快把玉简交给庄前辈吧?”
“你算哪根葱?!”安小鱼并没见过金泽,只瞧他身着紫色道袍知他是紫云观的同门,忙急声厉喝,“仗着自己小白脸就跑到这儿来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玉简了?”随后眼珠一转,故意冷笑道,“还是玉简其实我娘交给了苏锦,你们这对狗男女故意混淆视听?!”
“她有没有那玉简。我早就知道,”庄知远余光一扫,瞧见济世堂外还有几个不知死的站在外面努力朝里头眺望。随手一翻便射出无数小小短剑,那些短剑像是长了眼睛,遇人便刺,转眼将青云镇所有人杀了个干净,“你跟我索要灵石时,就说用来交换你身上的玉简的。”
大家瞧见庄知远随手杀死无数镇上居民,个个心里的侥幸都流逝干净。知道庄知远此次对那玉简是志在必得,得到玉简之后只怕也不会留下活口。
安小鱼想来也想到了这个。眼珠一转忽然就有了主意:“爹,我说出实话,你立刻帮我杀了苏锦他们!那玉简实际一直都在长春观,此刻就在碧湖。就是那渡船!你只要回长春观找炼器师将那渡船炼化,就能得到玉简!”
庄知远果然犹豫了一下:“真的?”
“千真万确!”安小鱼连忙对天发誓,“我若此刻还敢骗你,让我将来死无葬身之地!”
这种誓言都敢发,安小鱼也真是拼了,想来躲过这一劫之后,将躲进紫云观再不下山。
庄知远却被他的誓言打动,转身挥手便来用掌风来劈苏锦的头颅!
这一掌势如破竹,他手臂刚一挥动苏锦就觉胸中鲜血涌动。眼瞅着就要吐出来的样子。多亏金泽自调动灵气帮她稳重心神开始一直拉着她的手,此刻只觉金泽手上一紧便带着她飞跃到一边,与此同时金泽右手挥出好几张符箓砸向庄知远!
庄知远自恃修为高深。毫不躲闪的运灵气抵挡,几张符箓几乎同时在庄知远的灵气罩外头爆炸,整个济世堂都“轰”的一声塌了一角,将躲在那边奄奄一息的佟掌柜活活压在底下!
“还是个斗过法的?”庄知远嘴角露出冷笑,再次上前跟苏锦和金泽对阵,金泽将苏锦拉至自己身后。手上符箓不要钱似的朝庄知远身上砸,整个济世堂转眼就成了一片废墟。加上几个人你躲我追,追追躲躲,很快整个青云镇都被夷为平地!
安小鱼一直追着躲着拍手叫好:“爹!去杀苏锦!去杀苏锦!”
庄知远刚一分神,一直找不到机会的小布也闪电般加入战团!它此刻已经是金丹初期,修为在庄知远之上,只是灵智未开,斗法经验不足,只能冲在前面将庄知远打一个手忙脚乱,让金泽有机会不停用符箓朝庄知远身上砸,终归无法占到上风。
苏锦被金泽死死拉在身后不得靠前,也知道自己即便靠前也只能充当炮灰。金泽也是剑修,但在筑基后期的庄知远面前连剑都不能拔,仅凭和小布的配合寻找逃脱之机;再听安小鱼在一旁叫嚣不停,索性再不替安小鱼遮掩,急急大声冲庄知远叫道:“爹!你竟连谁是你的女儿都认不清了?!”
庄知远手上一停,身上立刻挨了金泽一张符箓,好在只是擦破他一点道袍,并没任何影响。
但金泽还是连忙叫住小布,拉着苏锦跳出战圈之外冷笑道:“苏锦当初救了一名紫云观弟子的性命,那就是区区在下;苏锦还养了一条土狗,名叫小布。”它边说边拍了拍小布的额头,小布立刻响应似的“汪”了一声,“庄前辈,连我们都知道谁是苏锦,您竟真的被安小鱼蒙蔽了?”
庄知远恍然大悟,回身便要去杀安小鱼,安小鱼连忙边逃边叫:“苏锦!真的是你爹杀了你娘!我亲眼瞧见的!我当日说是个蒙面人,你以为蒙着面我就不认得了?就是你爹庄知远!”
苏锦其实早就信了,毕竟安小鱼第一次说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也在青云镇。但她就是不敢信,庄知远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庄知远那边却已经将安小鱼捉住,不知用了什么法术,只轻轻一抓便将安小鱼治了个生不如死,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啊啊大叫,鼻涕眼泪很快流了一脸,使得那痛苦的模样更加肮脏难看。
“将渡船炼化得到玉简,是真是假?!”庄知远一脚踩在安小鱼脸上冷着脸喝问。
安小鱼稍有犹豫,便像是忽然多了无数蚂蚁钻进身体里一样疼痒难受,连忙嗷嗷再叫了一声边哭边说道:“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呜呜呜呜呜呜……”
“你真是寮照宫抓来的那个?”庄知远脚上用力,让安小鱼身上的疼痒更甚。
“真是!真是……呜呜呜呜呜……”
庄知远这才抬脚将安小鱼踹到一边,转头回看苏锦,脸上却再无一分从前的慈爱之色:“你才是苏锦?”
“是,”苏锦忙道,“我那天去西岭山门处等您,就是想跟您说,我被安小鱼用异魂匕异魂了,我才是苏锦。”
“你把玉简给我。”
怎么还是回到玉简上?
苏锦无奈摊手:“我真的没见过那玉简——倒是您,为什么要杀我娘?”
庄知远立刻挥掌上前:“跟今日的原因一样!”
金泽和小布忙又继续跟庄知远战在一处,苏锦则没想到庄知远知道自己是苏锦还要杀自己,真的寒透了心:“因为没有玉简?没有玉简就得死???”
“我有一个假苏锦放在寮照宫手里,已经恰到好处,无须再多两个真软肋!”庄知远此话一出,像是真的动了杀念,伸手便去取身后背着的本命剑。
每位剑修都会有一柄本命剑,那剑能够跟剑修融为一体,像庄知远这样筑基后期修为的剑修弟子,本命剑出手,便没有空手而归的时候。
苏锦心以寒透,又见庄知远去取本命剑,立刻弹指施展了缠香丝。小小的香菟子不声不响没入庄知远体内,瞬间食灵气血脉而疯长,布满庄知远的奇经八脉。一旦庄知远抽出本命剑攻击苏锦,他用的力气有多大,灵气有多多,便立刻回反噬自身,身重其毒。
果然,庄知远拔出本命剑,冲着苏锦面门运气攻来,脸上便忽然露出惊骇之色,随后像是变魔术似的,满手满脸的血管忽然变成深紫色暴露于皮肤之外,整个人像是被紫色蚯蚓缠绕住一样可怖!
庄知远忙用力一扯前襟,露出大片胸膛,胸膛之上也跟脸上一样被深紫色的、凸出的血管占满,那血管中流动着的不知是什么样的血液,使得即便是筑基后期的庄知远,都承受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苏锦一颗心跳作一团,紧成一团,拉住金泽和小布红着眼睛倒退了两步。
庄知远吐了一地黑紫色的污秽,这才抬头对苏锦道:“你怎能这样对我?你忘了是谁将你从这青云镇救出去的?”
苏锦颤抖着声音冷冷笑道:“你是为了玉简。”
“我是真的拿你当女儿!”庄知远大叫一声,使得全身上下的紫色血管比方才越发凸出,连忙盘膝坐地五心向天,缓缓用真气守住心脉,“快给爹爹解药……我听说你是我的女儿,真的非常高兴,又听说你是混元灵根,想带你进长春观修炼,修成大道……我初时问过你玉简的事儿没有?没有是不是?我只是帮你进丹修宫,让你好好修炼,什么都不招惹……爹是真的疼你啊……”
“你方才也是真的要杀我。”
“我被那个安小鱼气疯了……”
若不是这么多人在,苏锦真的要大哭一场。即便有这些人在场,她也还是眼睛酸涩,全身颤抖,嗓子眼一涌一涌的,不知是鲜血,还是咒骂。
她早就想过,一旦知道是谁杀了娘,就要手刃仇人替娘报仇,然后心无旁骛专心修炼,再也不理恩怨凡愁。谁知那人竟是自己的爹,那个十一岁之前的小苏锦,时常会梦见惦念、跟娘说起的那个亲爹。(未完待续)
第088章 三清野味()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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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见庄知远忽然变成这幅摸样,已经猜到是中了苏锦的什么咒法,便靠近苏锦耳边问她:“他中这咒,能否祸及根本?”
苏锦摇头:“此刻是不能的,满脸满身的血管也会渐渐恢复,只能让他每次调动灵力都生不如死——我的修为只能如此了。”
金泽点了点头,立刻叫了声“安小鱼,哪里走!”,拉着苏锦带着小布奔出已经是一片废墟的青云镇,苏锦被他一叫才发现安小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偷逃了,索性便跟着金泽追了出去。
青云镇三面环山,一面临海,金泽说安小鱼是驾驭紫云观的出行法器而来,这逃出众人视线之外,现在肯定已经逃出青云山地界:“但你不用担心,我之前几个做散修的朋友一直帮我跟着安小鱼,她一出青云镇就能被他们盯上。你想拿回丹药,咱们一路追踪下去不迟。”
“我想杀庄知远报仇!”苏锦一直双眼通红,仍旧纠结在方才的矛盾当中不能自拔。
金泽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自然知道,但他的修为实在太高,你我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即便你此刻令他中了毒,他每次调动灵力也都生不如死,想要杀死咱们两个尚未筑基的弟子,也只是抬手之间的事儿。”
小布立刻在脚下哼唧了两声,意思是你们不能我能。我是五级灵兽,还能咬不死他?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金泽又轻轻拍了拍小布的额头。
他没说出口的是,小布的修为虽然看起来比庄知远高了一丢丢,但毕竟庄知远是斗法经验丰富的人,小布只是灵智未开的灵兽,那一丢丢很容易就会被庒知远从其他方面弥补——方才若不是中了苏锦的缠香丝,庄知远抽出本命剑之后,他们三个早已丧命青云镇了。
苏锦自然也明白。所以暂时不想庄知远,只请金泽帮她追回安小鱼。让她拿到丹药,好回丹修宫复命。她此刻越发觉得,修为本事才是应该放在第一位的,若此刻自己也是筑基修为。那缠香丝的威力必定不止于此,直接就能要了庄知远的性命。
两人一狗只能重新坐回纸船,金泽用讯号符询问做散修的朋友发现安小鱼的去处没。不多时便有讯号符发回,说确实瞧见一个年轻女修表情痛苦的从青云镇逃了出来,此刻已朝着贺龙山脉方向飞回去了。
若此刻就回贺龙山脉那边,只怕来找金泽麻烦的人还没有尽散,是以必须尽快追赶安小鱼。苏锦忙催金泽加快速度追下去,后来果见前面山坡上一个紫衣女孩正在满地打滚,边打滚边用两只手用力抓挠自己。看起来苦不堪言。
苏锦他们立刻将纸船降落,走近两步一瞧,正是安小鱼无疑。
经此一役。苏锦对安小鱼最后一点同情也都消失殆尽,恨不得她现在就疼死痒死才干净,又实在狠不下心见死不救,索性让金泽帮自己制住她,自己上前从她怀里将所有丹药袋都摸出来,挑准了有长春观标记的那一个。从里面找出两粒清灵散塞进安小鱼嘴里。
“这里的灵石都是你从庄知远、程师姐他们手中骗来的吧?”苏锦大致瞧了瞧那灵石,大概有两三千颗。去掉庄知远的那一千颗,剩下的应该十之*都是程师姐她们的,“庄知远的我收了,程师姐的我替你还了。”
“谁要你收?!”安小鱼吃了丹药舒服了很多,连忙伸手过来就抢。
苏锦却只将其他紫云观的乾坤袋踢还给她:“从今日起,庄知远的灵石,我想拿就拿,与你无关。你也爱去哪儿去哪儿,后会无期。”
“你明明答应我说了是谁杀了你娘,你就把丹药给我的!”安小鱼倒是不担心灵石,左右到了紫云观,要什么紫云观给什么只要她“炼”出那些丹药。现在丹药没了,回去她还怎么把戏继续唱下去?
金泽却在一旁冷笑道:“苏锦说那句话时,你并没告诉她是谁;后来逼不得已才说的,早就过了承诺的时限。更何况,苏锦方才救了你一命,你竟然没看出来?还敢跟她要丹药继续哄骗我紫云观?”
安小鱼学着他的表情冷笑,却不知金泽一笑是雪霁初晴,她一笑是东施效颦:“用她救我?那药明明是我自己的!”
“你不怕吃错了药?”
安小鱼当然害怕,所以最开始才一直没吃。此刻被金泽一噎,立刻没了话说。
苏锦心情不好,没一分心思跟安小鱼斗嘴:“给你机会就快滚吧,别再回紫云观了,但愿你我再不相见!”
安小鱼自知理亏,又打他们两个不过,只能满眼仇恨灰溜溜驾法器离开。
苏锦完成了寂同真人交给自己的任务,可以回长春观修炼了,但金泽那边的麻烦还没完全解决。金泽也留她:“记得我做散修期间得了件宝贝吗?能够帮助炼气修士修炼的。正好你炼气八层快突破九层了,我已经炼气十层,咱们两个趁着这个机会一起参详参详,再各自回观。”
两人商量妥当,便在贺龙山脉离东西坞山数百里之外一座山上找了个僻静的山洞进去,上山时苏锦问这座山的名字,金泽随口就说了句三佛山。
苏锦以为他做散修时哪里都去过,这里真的叫三清山来着,还认认真真点头应和:“原来是三清山。”
逗得金泽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还真是一根筋——我说咱们两人一狗,咱们仨就是‘三清’。”
苏锦没想到金泽也会开玩笑,立刻便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我以为你是认真的。”
“是啊,认真的人总以为所有人都跟她一样认真。”金泽仍旧跟苏锦开着玩笑。
苏锦想想也对,索性也就不再辩解,只跟金泽找到一处干净干爽的所在,从乾坤袋里取了辟谷丹来分。小布虽不情愿,但瞧这荒山野岭,也只能嫌弃的用大嘴巴衔着吞下肚去,金泽却不肯吃:“这山上必定有野味吧?咱们初期瞧瞧,打两只妖兽回来我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小布急得跳脚,哼哼唧唧似乎在问金泽为什么不早说。金泽听了苏锦的解释,故意大笑着气小布道:“正是因为你贪吃,才等你吃完辟谷丹再说,不然好容易做出来,都进了你的狗嘴,我同你家主人还吃什么?”
气得小布终于“汪汪”大叫了两声,好像在说:“本布吃得下!一定要吃!”
苏锦瞧着他俩的样子也忍不住笑,边跟着金泽寻找猎物边问金泽:“你是这两年变开朗了,还是从前就是这个样子,因为同我们不熟,所以未曾表露?”
金泽竟真的认真想了想:“大概是两者都有?从前在宫里,男男女女都斗得你死我活,让我很是向往书里的神仙世界,偏生做了太子,父皇母后只让我学治国之道。费尽心思逃出那高墙,又得女扮男装……”说到这儿,他转头瞧了瞧苏锦的脸色,终归还是一掠而过,“你都不知道有多少难处。”
苏锦想想也是,自己跟他相处三年都只是点头之交,为了逃脱济世堂的事儿第一次去他那屋找他,他一见自己便露出璀璨笑容来,可见本性着实是个快乐的人。
金泽继续边走边道:“做散修虽然艰难些,可我所有落在实处的东西都是在那段时间学的,还交了不少朋友,体验了真正的自由自在是什么样子的……若不是门派的诸多好处,我倒宁愿一直都那样下去。”
他边走边说,不多时忽然脚下一停,转回身伸出手指放在唇间对着苏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仔细倾听,抬手灵气凝箭,抖腕出手,但听不远处的树丛中一阵扑落,转眼小布已经跑过去欢欢喜喜叼了只肥兔子回来。
此处虽不是东陆灵气最盛的所在,却也属贺龙山灵脉范围,这兔子久居其中,也已经修成一级妖兽,随手便能打来三五只,用来做食物再合适不过。
金泽的手艺也不错,清洗剥皮都十分利索,之后居然还从怀中摸出一柄削铁如泥的精致匕首,将那剥好皮的兔子分拆去骨,将兔子肉三下五除二剁成细细的一钵肉泥,加入狩猎时看似随手采摘的草叶树叶——已经是清洗干净切成粗细大小相同细细碎丁了的——做成一个个的兔肉丸,并一种白色瓜肉的青瓜一炖,竟真成了一锅卖相极佳的兔肉白瓜汤。
苏锦看得目瞪口呆,竟发现原来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也能炖出如此精美的一锅汤来。一尝之下,更觉兔肉细腻滑嫩,白瓜入口即化,简直一不小心能将自己的舌头吞进肚子里去。
“你其实不是太子,是御厨。”这是苏锦得出的最后结论。
金泽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这样就过关了?待佐料齐全之日,本御厨定让你瞧瞧咱家真正的手艺!”
如此酒足饭饱,金泽便将乾坤袋中拿出一只竹筒递给苏锦。那竹筒看起来跟普通竹筒没有任何区别,上下都有竹节,颜色是稍暗的棕绿色,竹筒外壁干净圆润,像是这节竹筒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