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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才落地,云桑梓就朝离自己仅几步之遥的东方阔扑过去,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推着东方阔一起朝那无底的悬崖坠去。
“云儿……”东方毅大吼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朝云桑梓的方向飞身而去,却被一直对着那滩鲜红的血液发呆的卫少阳拦住。
“毅,我去!记得云儿的交代!”飞快地说完,以最快地速度朝云桑梓的影子坠下去。
“假若这一去是地狱,也让我陪着你吧!”
卫少阳飞快地落下,终于将已经昏厥的云桑梓抱在了怀里,第一次这么靠近她,第一次可以将她抱在怀里。
这样就够了,够了。
卫少阳阖上双眼,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毅,对不起,不是我不救她,既然她想要离开,就成全她吧!”最后的意识,是对悬崖上空的东方毅的忏悔。
而悬崖上,一直等待着卫少阳和云桑梓归来的东方毅,占了好久好久,从日出到日落,从月落到月升,晴天换做了雨天,雨天变成了晴天。
面容憔悴,眼睛是唯一可以活动的部位。
他们终究是没有回来。
他就一直站着,似乎想要站成一座望妻石。
101 你叫云儿!
天清气朗,山青水秀之地。
眼前是一座青翠的山峰,山脚下流淌着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
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
河流的旁边,两个看起来似乎是新建不久的茅草屋子并排坐落着,门前盛放着各色的小花儿,清香宜人。
那个略大一点的草屋里,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俊俏男子半跪在一张不大的床前,眼神忧郁而又心疼的望着床上的人儿。
床上躺着的人儿面色有些苍白,但是一张媚秀的白皙小脸却是带着一种空灵的唯美。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买色的脸上居然还沾着点点的黑色印记,两道浓黑的眼圈叫人看的忍不住心疼,下巴处的杂乱胡须更是说明了她的憔悴。
她已经沉睡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苏醒呢?
他还记得,当初在山谷里见到她的时候,她全身浴血的昏厥,而躺在他身子下的卫少阳,恰好被一根尖细的长石柱贯穿了胸膛,仅仅留有一口气。
当时的他诧异之极,立刻找来熟识之人,请来了最好的大夫,后才发现,她居然没有收到什么伤害,只是体虚而已,加上有小产的迹象,又惊吓过度,这才导致了他的昏厥。
是那么的危险,假若那根石柱再长一点,它就会透过卫少阳的身子伤害到他。
不敢想象,假若他不是突发奇想来到这个谷底,她和卫少阳是不是就会这么死去。
可是,大夫说他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她却昏睡了将近半个月。
盯着他望了好久,他这才站起身子,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过身子,微跛的朝门外走去,步履有些沉重,甚至带着些许无奈。
他告诉自己,现在要再去抓点鱼回来给她熬汤,这样她才会快点醒过来。
“水。。。水。。。”就在他他跨出屋子的时候,一个低得好似蚊吟的声音奇迹般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那声音明明很柔弱细致,可是听在他的耳朵里,却如天籁般优美动听。
他一直低落的心情立刻变得激动不已,这个细微的声音似乎将他从无尽的泥淖里解救出来,浑身变得轻松。他连忙急迫的转过身子,迈着轻快的步子超屋内走去。
“水。。。”走进屋子,那略带呻吟的声音似乎也变大了些许,更加的清晰,而他的眼神落在她那轻轻闪动着的长睫上,这一刻,他终于不再怀疑,这次她是真的醒过来了,而不是以前那样的幻觉,幻觉之后再次经他打入绝望。
他颤抖着手给他倒了一杯水,茶杯不是很新,甚至有一个微细的裂口。颤颤巍巍的端着水朝躺在床上的人儿走过去,原本轻快的步子居然变得沉重,茶水甚至从被子的裂缝处溢了出来。
动作有些笨拙的将茶杯放在床边的一张矮小的圆凳上,而后小心翼翼的坐在床沿,伸出手犹豫了半天,还是鼓足了勇气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这才端起那杯温热的茶水,递到她唇边。
她微薄的唇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在感觉到哪杯水是,努力地张开了春,将那杯渴望已久的水喝进了嘴里。
出乎意料的是,他太过于紧张,以至于端着茶杯的手稍微有些颤抖着,一下子不稳,居然将那杯水倒在了他的胸前。
他懊恼的低下头,望着她胸前被打湿的衣衫,脸上有染上了一层红晕。
将茶杯再次放在那张圆凳上,然后双手捧着他的头,轻轻的将她的身子再次放回了床上,让他和先前一样舒适的躺着,再给她盖上新买来不久的被子,转身朝房间正中的那张桌子走去,满面绯红的再次给他倒水去。
“你,你是谁?”她轻轻的咳了咳,张开眼睛,四处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又看见了正在给他倒水的男子,好奇的问道。
东方尘手一抖,原本端在手里的茶杯居然就这么跌下去。他怔怔的转过身子,抬起头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儿,面色按耐不住的惊讶。
“你是谁呀?我又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她使劲的摇了摇头但是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只是看着她的面容,觉得有些许眼熟,“我好像认识你!”
东方尘的脸再次变得通红,她就这么半坐半躺着,原本盖在她身上的被子缓缓的滑下,只遮住了他的腹部,以至于刚刚打湿的胸前那一块被暴露出来了,因为她穿着的是白色内衣,以至于她内着的肚兜都依稀可见。
“我是东方尘!”东方尘低下头介绍自己,早先给他请大夫的时候已经知道,因为她摔倒了头部,脑袋后面有一块淤血,可能会导致他短暂时间的失忆。
但是看着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他丝毫不敢相信,她居然彻底忘记饿了一切,有些担忧的问道:“你不记得我了嘛?那你还记得东方毅吗?”
“东方尘,你是东方尘!”他重复着喃喃自语,眨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有些困惑的望着那个低头不愿意看他一眼的男子,话语里有些沉沉的失落,“东方毅是谁呀?我的头好疼。。。。我又是谁?”
她记不得先前的事情,可是却感觉到,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跟重要的事情,或者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她的心因为少了那件事情或者是那个人而变得有些些空荡荡的,这种那个无所归依的感觉,居然让他感到十分害怕。
只要她强迫自己去想,她的头就好像被针扎一样的疼痛。
东方尘低着头走进她,然后给他拉上被子,这才扬起那张绯红的面颊,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是云儿,记住,你的名字叫云儿!”
她很用力的点了点头,云儿,这个名字,好熟悉好熟悉饿感觉,这是她以前的名字吗?
“东方尘,我们是什么关系?”她忽然有些奇怪,看着东方尘那张俊俏的脸颊,她诧异的问道,为什么他会和东方尘在一起呢?难道东方尘是她的家人?
看着东方尘那张俊俏的容颜,尽管感觉到了他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似曾相识,但是却感觉不到那种很重要很重要的感觉,也没有亲人哪种熟悉的感觉。
东方尘回望着她,看到了她眼底的那抹疑惑,嘴角扬起一个无奈的笑容,“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浅笑着说道:“我知道,我们肯定是相依为命的亲人对不对?你是我哥哥,对吧?”
她的身上好疼,应该是受伤了,所以才会忘记着一切。假若真是这样,那么在她受伤的时候照顾她的人,应该是他的亲人吧。
东方尘微眯着双眼,脸上的笑容益发苦涩,眉宇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哀伤。
“我猜错了吗?”她有些害怕的望着东方尘的笑容,怯怯的说道,脸上的表情无辜而又无奈。
他脸上那种受伤的神情让他觉得好愧疚呀!
“没有猜错,我就是你哥哥!原来你还记得呀!”东方尘强迫自己敛去那个苦涩的笑容,换上一个关心他的笑容,柔声说道:“好了,大夫说你要好好休息呢!”
她张大了眼睛,但是嘴角却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听话的滑到了床上,安静的平躺着,任由东方尘给她盖上被子。
东方尘略带责怪的眼神望着他。偏过头假装生气的说:“还不乖乖的闭上眼睛!”
她撅着嘴,委屈的望着东方尘,不情愿的合上双眼。
东方毅苦笑着摇了摇头,终究他们还是只能以兄妹在这样的关系面对彼此。从前他是皇兄,她是皇弟妹;现在他变成了她哥哥。
在她的心底,不管是记得,还是不记得,他的地位,只能是一个兄长吧!
不爱终究是不爱,对她来说,他只是一个亲人,或者只是算是一个普通朋友!
只要她能够开心,兄长就兄长吧1
眼神再次落在了她那安详而又宁静的面容上,他的心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
他该将她送回去吗?他需要将她送回去吗?
这几天的打听,他也知道了在他离开之后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原本打算再也不参与朝中政事的他终于还是在读关心起了这一切,只是因为她被卷入了其中。
再次忘了她几眼,东方尘依旧犹豫不决。
她不是一直向往自由吗?假若将她送回去,她必定会被锁在深宫,不再有自由可谈,那时候的她,可会像当初他所见的那个女子一样,开心的笑着吗?可是,不送她回去,她会不会怪他,会不会恨他?而那个人,又会如何度过此生?
他的心被分割为两半,不断的挣扎着。
长叹一口气,东方尘用力的摇了摇脑袋,接着转过身子,大步朝门外走去。
他曾经说过,假若那个人对他不好,他便不会再次将他的双手让给那个人。这次居然没有保护好他,那也别怪他不顾手足之情,将这一切给掩埋了。
这次,就让他自私一回,让他拥有一次吧,哪怕只是兄妹之情,只要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兄妹之情,这也就够了!
“尘大哥,多谢你!”就在东方尘要踏出房门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的云桑梓忽然开口说道,那声音十分的轻柔,如草屋外正在轻轻吹过的清风。
云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心底总是有那么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他,要对他说感谢的话!
假若是兄妹,应该不会有这种想要感激的感觉呀!
她没有深究,既然他说了他们是兄妹,那么,他们就是兄妹。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担忧她,她那笨拙的动作却透露出他的细心,她不该怀疑,也不会怀疑他!
东方尘笑着回过头,却见他依旧是听话的闭上了双眼,嘴角还挂着一个好看的笑容,他的心情也变得开朗,“傻丫头,我们是兄妹嘛。”
“兄妹嘛,我们是兄妹!”他转过身,默默地朝门外走去,脸上却是一个发自心里的笑容。
是的,他们是兄妹!
从这一刻开始,他就是她的兄长,保护着她不受别人欺负,保护着她,让她每一天都过得开心快乐!
这年初春,莫国上下还流传这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皇上因病驾崩,禅位于逍遥王爷东方毅。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采取了一系列休养生息的政策,与民休息。
他减轻了地租,由原先的十五税一降低到了三十税一,同时还减轻了赋税,鼓励商业的发展,另外国库出资通沟渠,建大坝等一系列举措,帮助百姓恢复生产;同时也加强了对律令的执行,敢扰民生存者入狱,重者连坐,是的百姓的生活逐渐安定。
同时,上自皇室,下至县官,莫不节俭。
百姓载歌载舞,莫不欢庆新皇的仁政,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信心和憧憬。
关于新皇,还有另外一个传闻。
新皇登基,没有立后,也没有充实后宫。
对于这件事的原因,众说纷纭,但是主要还是有两种说法。
一种是说新皇仁慈,要以百姓为主,百姓没有过上好日子,他便不会纳妃;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新皇的妃子坠崖惨死,在找到尸骨的时候,那尸身居然被狼要的面目全非。
但是不管如何,新皇仁慈爱民的性子,还是深深的烙进了百姓的心里,大家最关注的事情,还是新皇的仁政是否能够坚持执行下去;对他曾经的暴力传闻和关于他的私生活,反倒是不怎么关注了。
102 阳遗言,毅选妃
春天的太阳懒洋洋的洒下来。
草棚前,云儿坐在一张藤制躺椅上,仰着头眯着眼睛,舒服的晒着太阳,任由暖洋洋的太阳洒在自己的脸上,身上。
从她清醒到现在,已经三天时间过去了,可是东方尘却一直坚持要她躺在床上,她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似乎要酥软了,这才坚决要求起身,不再躺在床上。
却没有想到,东方尘立刻给他找来了这个青色的藤椅,限制他的活动范围只能在屋子四周。
她只好躺在躺椅里,懒洋洋的晒太阳。
幸亏草屋门前种下了一丛又一从的花朵,花儿初次绽放,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这才使得他的心情舒缓了些,没有觉得十分苦闷。
她知道东方尘进来时分繁忙,却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隔壁有一座草棚。来来往往的总是那么几个人,东方尘也在那个草棚里,可是当初她提出要去那个草棚看看时,东方尘却是坚决拒绝了,眼神还十分的奇怪。
无奈的叹了口气,但心里也知道东方尘关心她,害怕她身子再次感染风寒,也担心他刚刚醒来,对这里的环境不是很熟悉,所以才不让他走远,免得她走丢了。
再此合上双眼,百无聊赖的感受着春天的气息。
“怎么了?无聊了?”身上温暖的阳光被当去,那股暖意也随之消失,但是耳边却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看来你还是一刻也闲不下来呀!”
云儿撅着嘴,不情愿的张开眼睛,狠狠地瞪着东方尘,娇嗔道:“有你这样的哥哥吗?”
三天时间,足以让他对她有熟识的感觉,也足够让她产生信任和依赖。
东方尘半蹲下来,望着云儿那假装气愤的神情,浅浅的笑出了声音,“怎么了?还在因为我不让你出谷而恼我呢?”
云儿做起了身子,微微偏过头,不去看东方尘,双手环胸,用气恼的声音说道:“东方尘,你这个坏人!”
东方尘脸上的笑容不减反而扩大,显得更加灿烂,“我是坏人吗?即然这样,我就不带你去见一个人了!”
云儿脸上那一点点小小的怒火彻底被浇熄,他快速的转过身子,脸上带着期待,笑眯眯的望着东方尘,略带讨好的说道:“尘大哥,你打算带我去见谁呀?”
三天了,除了东方尘,她就只是看见来去匆匆的几个人,那几个人还都是低着头,好像生怕被她看到脸一样,她无聊到只能蹲在地上数蚂蚁了!
东方尘望着云儿,脸上闪过一丝担忧的神色。
这三天的相处,他居然发现,云儿单纯的好像一个几岁的孩童,喜怒哀乐全表现在脸上,丝毫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虽说她是失忆,可是他的性子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这让他十分的担忧。
“云儿,我带你去见一个朋友,他对你十分的重要哦!”东方尘徐徐诱导,将她的好奇心吊足了,只希望等会儿见到那个人的时候,能够然他有一点回忆,毕竟,是那个人用生命保护了她!
“是谁呀?”云儿浅笑道,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亮。
“走吧!”东方尘牵着她的小手,朝隔壁的草屋眨了眨眼,点头示意道。
云桑梓兴奋地站起来,但是有小心谨慎的盯着隔壁的那件草屋,哗然变得有些胆怯,虽然她一直很想进去看看,但是每次却都被东方尘拦了下来。
这次,真的可以进去看看吗?
东方毅好笑的望着她,眼底的担忧却是愈甚。
“你。。。。。”云儿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瞪大,眉心紧紧地蹙起,指着躺在床上的那个人面色苍白如雪的男人,小手忍不住的颤抖着。
卫少阳忍着身上的剧痛,原本如死灰一样的眼神忽然绽放出耀眼的光彩,他那没有血色的唇蠕动着,但是却没有说出一个音调,他的嗓子好似被人卡住了一样,无法开口,值得转过头,焦急的望着东方尘。
“云儿,你还记得他?”看到云桑梓有些异常的面容,再接触到卫少阳带着询问的眼神,东方尘主动开口道。
云桑梓微微的迷上眼睛,眉宇皱的更紧了,偏着头望着卫少阳。
真的觉好熟悉呀,到底在哪里见过他?为何她老师想不起来?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各色各样的图画,但是画面却好像被什么遮盖住了一样,她挣扎着想要看清楚,可是却怎么也看不到,看不清。
头愈发疼痛,她克制不住的抱着自己的头,疼而弯下了腰,疼得蹲了下来。
看着她一张小脸皱巴巴的,眼神满是痛苦和挣扎,东方尘的心猛地疼了起来,大步走到云儿身边,将她抱在怀里,一边拍打着她的脊背安抚她,在变的耳边安慰道:“云儿,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云儿依旧皱紧眉头,眉宇间全是痛苦的挣扎。
东方尘二话不说,连忙将她抱出草屋,再次将她放在藤椅上,手足无措的在她的身边转来转去,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电子书反而适得其反,使得她更加痛苦。
云儿挣扎着,可是脑海里闪过的图像只是飞快的越过,不管她如何努力,就是抓不住,看不清。
终于,她缓缓的抬起头,颤抖着声音说道:“我认识那个人,对不对?看着他,我的心好痛,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东方尘的身子逐渐变得僵硬,她还是有感觉的,虽然不记得,但是对每个人的感觉还是有的。
那么,对东方毅呢?她是不是还有当初那种感觉,她是不是还爱着东方毅?
他是不是该送她回去才好?
“尘爷,卫公子恐怕不行了!”东方尘请过来照顾卫少阳的大婶站在草屋门口,对这东方尘大声喊叫道,话里面既没有悲伤,也没有担忧,事不关己的态度。
毕竟,对一个上中道明显会死的人,从一开始她便知道他会死,所以现在才不会有任何感觉吧?
“云儿,你在这里坐着,不要乱跑,知道吗?”东方尘蹲下身子,抬头望着云儿,耐心的叮嘱道。
云儿的眼神空洞的望着远方,没有一丝焦距,她的眼神好像穿过了山,趟过了水,飘香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东方尘沉沉的叹了口气,捏了捏云儿的手背,这才站起身子,大步朝隔壁那间屋子走去。
“卫少阳,她活的很好,除了失去记忆!”东方尘走进卫少阳躺着的木头床旁边,凝视着卫少阳,认真的说道。
他不是傻子,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