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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此话一说,东方毅立刻松手,毫不客气地将顾御医仍在了地上,没有丝毫的犹豫。
“你……”顾御医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这里是东方毅的房间,要是在悬崖,估计他老命休矣!
“说!”东方毅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
终于感受到了东方毅的怒气,顾御医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笑容,这样才是逍遥王爷嘛。为了一个女子惊慌失措,多丢脸!
“没事啦,她只不过是吸了你的毒血而身中曼陀罗之毒!不过说也奇怪,她体内的美女泪之毒,居然将曼陀罗之毒给吸收并化了。”
东方毅紧皱的眉头蹙得更紧,“假若这样,她体内的美女泪之毒,毒性会不会加强,对她的身子可有危害?”
顾御医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情,回过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云桑梓,“她体内的美女泪之毒,似乎略有消减。可能是因为曼陀罗之毒与美女泪之毒相互克制,也就是所谓的‘以毒攻毒’;但是……”
顾御医小心翼翼地望着东方毅,余下的话语却消失在他的喉间。
“但是什么?”东方毅走近顾御医,微微俯身,嘴角噙着一个危险的笑容,邪魅之至。
“十五王爷,那个‘但是’几率十分之小,应该不会发生了。老夫还有要事,先行告退了!至于清理您体内余毒的药方,老夫马上回去抓药,派人给您送来!”顾御医飞快地说道,一边伸手收拾搁置在一旁的药箱,准备逃之夭夭。虽然他很想看到从前的那个逍遥王爷,可是并不代表他愿意成为逍遥王爷的玩物。
“站住!”静静的看着顾御医收拾好药箱,在他踏出门槛的那一瞬间,东方毅大声吼道,“假若你还想在御医馆里混下去,告诉本王一切的可能!”
哪怕是那个“但是”的几率再小,只要有可能威胁到她的性命,他一定要彻底解决。
顾御医的身子因为东方毅的狂吼而僵直在门边,缓缓地转过身子,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爷,你这么晚叫我过来!”
东方毅朝安静地躺在床上的云桑梓努努嘴,垂下眼睑,低沉着声音说道:“说实话!”
顾御医举起袖子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冷汗,无奈地叹了口气,“王爷,我也不清楚曼陀罗毒遭遇美人泪之毒会演化成什么样子,但是从王妃的情况来看,美人泪之毒吸收了曼陀罗之毒,美人泪之毒毒性也减弱了不少。但是我先前说过,王妃的体内原本就有一种毒压制着美人泪之毒,这种毒可能和曼陀罗之毒起了反应,所以王妃脉象紊乱。不过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说完这番话,顾御医再也顾不上自己身为医者的形象,背着自己的医药箱,二话不说,拔腿便跑,丝毫看不出他已经年逾四十。
东方毅没有理会离去的顾御医,上前关上房门,而后旋身走到床沿边上,心疼地望着云桑梓,手指缓缓地滑过她光滑如玉的额头,而后是那道细长的柳眉,带着红色“胎记”的左眼,手指停留在那殷红的“胎记”上,却觉察到异常的烫手。
东方毅一惊,伸出右手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做对照,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再次低头,认真地望着那道红色火焰状的印记。
那抹红,比初升的太阳还要火红,比傍晚的彩霞还要灿烂,红得耀眼,红得瞩目。
又一次抚上那道殷红,却在贴上她肌肤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甩手移开,因为那道绯红,滚烫至极。
要不要请御医过来?可是,顾御医已经是宫里医术最精湛的御医了,他刚刚都说过没有很大的问题,再请来别的御医,也是徒劳呀!
俯下身子,将与桑梓轻轻地抱起来,让她半斜着躺在自己的身上,右手轻轻地覆在她左眼那滚烫的红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东方毅逐渐感到疲惫,眼睛慢慢地闭上。就在他快要睡着,却还没有睡着的时候,“砰”的一声,房间的木门忽然被人踢开,东方毅顿时清醒过来,却诧异地望着东方落。
东方落的肩膀处,一个粉色衣衫的女子趴着,他的手抓着她的双腿,以免她的身子从他的肩膀处滑落。
“怎么回事?”东方毅轻轻地将云桑梓的身子抱回床上,慵懒地站起身子,双手举过头顶,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有点疲惫地问道,“倾城怎么了?”
东方落将双手用力,将倾城的身子抱下来,俯身弯腰,轻轻地搁在地上,疑惑地望着东方毅,蹙眉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倾城会出事?”
没有错,在不久之前,东方毅派人将他请到逍遥王府,一见到他,东方毅就让他立刻潜进宫里,盯住倾城。可是,他还没有进宫,却在宫门前看到了躺倒在地,鲜红的血液汩汩的流出。
“真的有问题……”东方毅没有望倾城,喃喃地说道,“四皇兄,你觉得,现在的皇上,还是我们的大哥吗?”
东方落错愕地张大嘴,半响不语。
“云贵妃曾经告诉过我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她说她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东方毅的眼神缓缓地移到倾城的身上,她的眼睛瞪得好大,可是,嘴角却噙着一个淡淡的笑意,发自真心的笑意,东方毅从来没有见过她笑得如此真实。
俯下身子,抬起右手,大掌从她的额头往下滑过,知道抚过她的脸颊。移开手,她的眼睛已经是轻轻阖上,卷翘的长睫覆盖着她的眼,红唇噙着柔和的笑容,好似沉睡了一样。
“云贵妃不是人?是仙,还是妖?”东方落眼神偷望着云桑梓,心不在焉地问道。
东方毅瞧见东方落居然在偷偷地望着云桑梓,眼神里闪过一丝愠怒,随即站起身子,大步走到东方落身前,不着痕迹地挡住了东方落的视线,“云贵妃说她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今夜所见的,她只是回到她的世界去了而已!而皇上,应该也是被那道光线给带到她的那个世界里去了。”
东方落缓缓的后退,不敢置信地望着东方毅,“那后来出现的皇上是谁?”
东方毅耸耸肩膀,“是谁杀了倾城?那个凶手,应该就是幕后主导。四皇兄,我和九皇兄真的不打算将你牵扯道宫廷里复杂的内斗,但是,九皇兄最近出了点事情,我又受伤,我身边可以用的几个人,我派去给云儿寻找能者来给她治病,所以……”
话毕,东方毅有些愧疚地望着东方落。东方落应该是一个很干净的人,没有事情的时候吟诗作对,赏花画荷,月下吹箫,而不是像他这样,满手血腥,与朝臣勾心斗角。
东方落挥了挥手,皱起眉头说道:“我们是兄弟,既然身为皇家人,怎么可能置身事外?云儿怎么样?她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方毅脸色有些不悦,虽然说他与东方落是兄弟,但是,云桑梓毕竟是他的妃子,东方落每次这么叫,都让他心里觉得极其不快。
“四皇兄,云儿是你的皇弟妹,你这样称呼,是否不大好?”
东方落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十五皇弟,你觉得,谁可能是真凶?”沉默了好久,东方落决定还是暂且避开云桑梓这个话题不谈,他自己也知道,如此唤她的确不合情理,可是,真的要他唤她“皇弟妹”,他实在是叫不出口!
已经走到床沿边正打算坐下的东方毅,见东方落终于开口说话,却是问的这个问题,不禁有些犹豫。
正如他先前所说,他并不想将东方落卷入这复杂的纷繁中,请东方落前去盯住倾城,只是因为他发觉那道毒镖是从倾城那个方向飞过来的,而在他倒下去的时候,倾城居然能够飞快地过来接住他!
“谁是真凶这个不必四皇兄担心了,还是……”
“呕——”东方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云桑梓痛苦的呕吐声,东方毅连忙转过身子,却发现云桑梓正趴在床沿边,面朝地上,嘴里吐出的——居然是黑色的鲜血。
“云儿,你怎么了?”东方毅连忙扶着云桑梓的身子,轻轻地在她的背脊处拍打着,另外一只手细心地擦去她嘴角的血迹,担忧地问道。
翻过身子,云桑梓再次平躺在床上,眼睛终于睁开。
眼神刚刚接触道东方毅,她的脸色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颤抖着伸出手,朝东方毅的身子摸过去,嘴唇蠕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东方毅察觉到她的意图,连忙俯下身子,将耳朵凑到她的嘴边,想要听清楚她要说的话。
云桑梓的双手忽然环上了他的脖子,一时错愕,他的身子居然一下子跌倒了云桑梓的身上。
云桑梓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轻声地呜咽着。
东方毅忽然感到一股冰凉在他的脖颈处缓缓的蔓延,心里更是一惊,连忙站起身子,手足无措的望着云桑梓,后悔的神色布满了他的脸,“云儿,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压疼你的!”
云桑梓的泪水慢慢的止住了,挣扎直起身子,深深地望着东方毅,泪水还沾在她的卷翘的睫毛上,晶莹剔透。
“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
低沉的声音,有些悲伤的语调,云桑梓缓缓地说道。
东方毅一愣,她的意思,是不再责怪他了么?
“云儿,你不再怪我以前对你不好吗?“东方毅小心翼翼地望着云桑梓,垂下头,有些担忧地问道。
冂嘴角上扬,现在才发现,东方毅的理解力可是真的很差呢!
“我刚刚作了一个梦,有个人说要将天下的珍宝都给我,要让我做皇后,还说他的后宫只有我一个人!你说,我这个梦境是不是很奇怪?”
东方毅的眼孔瞪得越来越大,这个梦境,怎么这么熟悉?
“我记得,我对一个心爱的女人也这么说了,可是,她告诉我,说天下的珍宝太多,她要不起;她还说她不愿意做皇后,更不愿意后宫里只有她一个人!”
话毕,东方毅直直的望着云桑梓。
而云桑梓,亦是同样震惊地望着他。
“你,你和我做了一样的梦!”云桑梓低下头,忽然想到东方毅所说的“心爱的女人”,脸色顿时绯红,东方毅说的,可是她么?
“傻瓜!”东方毅嘴角噙着一个开心至极的笑容,伸出食指,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鼻尖,“我梦见的,就是你!你梦见的,也是我,对不对?”
云桑梓的头更加低了,脸上一股灼烧的热感,一直蔓延到耳际。
“云儿!”东方毅压低声音,却是温柔地叫着,轻轻地将云桑梓环入怀里,他的心,暖暖的,好似寒冬里的火炉。整颗心,都被一种感觉强烈的填满了。这种感觉,叫做幸福!
“呀,你刚刚是和谁说话呢?”云桑梓猛地推开东方毅,想到还有外人在场,不好意思地说道,回过头,却发现,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东方毅满意地看着被带上的房门,一个灿烂的笑容在他的唇角荡漾开来,“爱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呢!”
第一次,他发自真心这么称呼她;第一次,他微笑着称呼她;第一次,他觉得,这个词,居然是这么温暖。
再次张开手,轻轻地将云桑梓搂在怀里。
窗外,秋风习习,卷起一层枯黄的落叶,随风飞舞着。
但是天际,升起了一轮鲜红的圆日,火红火红的,灿烂之至!
074 尘已回,设圈套
云淡天高,万里无云,而秋寒更甚。
“嘿,我回来了!”
东方尘倏地从假山后跳了出来,拍了拍站在菊花丛中的东方毅,毫不客气地踩到了一枝金黄色的菊花,它立刻耷拉下脑袋,身子弯到了地上。
东方毅的眼神依旧落在这纯白色的,金黄色的,粉紫色的菊花上,层层叠簇,花瓣紧拥,嘴角不自觉地样子一个笑容。
东方尘在假山后错愕的盯着东方毅的背影好久,不敢相信,这个静静站在这里的人会是东方毅。从前的他,出了睡觉,可是从来都不会安心的静下来,更何况还是赏花这么“附庸风雅”的事情!
而现在,对他的出现,东方毅居然没有任何反应,他更是好奇!
绕过东方毅,走到东方毅的正面,对上东方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十五皇弟,我回来了!”
东方毅这才从菊花丛上挪回眼神,不冷不热地看了东方尘一眼,冷声说道:“你踩到了!”
“什么我才到?”东方尘挥了挥袖子,假装出一副怒容,“你知道我在哪里?我在莫国与高丽国交界的地方,你居然将你身边的侍卫全部都派出去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来找我派出一个黑影就够了呀……”
正在东方尘依旧喋喋不休的时候,东方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变得更加不快:“你很吵!还有,你踩到了它!”
一边说,一边腾出环抱在胸前的一只手,“好心”地指了指地上。
“踩到了?”东方尘这个时侯方才听清楚东方毅的话,顺着东方毅的手指,他低头望去,“没有踩到什么呀,只是几株花罢了!”
“她喜欢!”东方毅再次将手环在了胸前,好像在保护着什么东西一样。
“谁喜欢?”东方尘更加是一头的雾水,对东方毅这番没头没尾的话更是深感疑惑。
东方毅白眼瞥了东方尘一眼,再次说道:“你声音小点儿!”
东方尘终于被东方毅彻底打败了,这样说话,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嘛!
“东方毅,你别给我装傻装痴,你叫我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是要捉弄我的吧?”说到后面,东方尘愈加肯定,毕竟,东方毅先前一直以挑起众朝臣相互攻击为乐趣。
让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东方毅居然只是用了一个舞姬,就造成了吏部尚书与御史太郎之间的争执,两个人在金銮殿上居然大潮起来,最后先皇愤怒,将二人革职罢黜,解决了朝廷中的两只蛀虫。
还记得,东方毅曾经说过,他最喜欢看别人尴尬时候的表情与反应,因为那样最能够看出一个人原本的性格,这是一个很古怪的想法,但是他却乐此不疲。
想到这里,东方尘的嘴角又泛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十五皇弟,你找我说是有重大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呀?”
“你醒了?”东方毅没有理会东方尘在一旁的叫嚣,只是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微微移动,似乎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他的双臂环得更紧了,“天气有点凉,我抱你回房间吧!”
东方尘更加错愕地望着东方毅,忽然觉得有点怪异。
天虽然凉了,但是还不至于凉到需要穿上大氅的时候吧?
但是,东方毅的确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大氅,宽松的大氅在身上似乎还晃荡着。
“毅,你的身子,没有问题吧?”东方尘上下打量着东方毅,最后扬起头,怀疑地望着东方毅,弱弱地问道。
这个可能性太小了,东方毅的脸色红润,眼眸处春风得意……
春风得意?
“毅,那个……”东方尘垂下眼帘,望着被自己摧残了的菊花,犹豫不决地问道;“十五皇弟妹还好吗?”
“多谢九皇兄的关心!”一个好听的温柔声音忽然从东方毅的怀里传出来,好似在这抹秋天的凉意里带来了一股暖风,温柔地滑过每个人的脸颊。
东方尘诧异地抬头,再次打量东方毅一眼,这才发现他的双臂环抱着的,并不是他自己的胸,而是,因为他的怀抱里有一个人。
再次低下头,从菊花丛中的缝隙中,他果然看到了一双穿着粉色纹绣紫菊的履鞋。
原来如此!
“别动了,我抱你回房!”东方毅的眉宇间虽然有些不悦,但是话语却是极其轻柔,与他平素对人的方式态度完全不一样。
话毕,便轻轻的解开大氅,果真出现了一个白色衣衫的清秀女子,那女子睡眼朦胧,嘴角却噙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但是,还来不及让东方尘与云桑梓说上一句话,东方毅便已经将大氅披在了云桑梓的身上,细心地将大氅系好,然后拦腰将云桑梓托在臂弯中,小心翼翼地不踩到一朵菊花,朝屋子里走去。
东方尘怔怔的望着东方毅的背影,望着云桑梓将自己的小脸埋进东方毅的怀里,他的脑海忽然滑过一道明亮耀眼的光芒。
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因为,云桑梓眼角那块火红色的胎记居然不见了!
“等等我!”东方毅挥了挥手,大步朝他们追去。
忽然,“她喜欢!”这句话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低下头,嘴角泛起一个微乎其微的笑容,原来她是喜欢花的呀!荷花,菊花,还有什么花呢?是不是也喜欢梅花?
小心翼翼地不再踩伤任何一朵菊花,他慢慢的走出了这片菊花丛。
只是,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却触碰到了东方毅警告的眼神,而后见他低头朝怀里的人儿微微一笑,随后轻轻地阖上门。
还真是差别对待呀!
东方尘的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容,看来,他再一次被人遗弃了!
室内,温暖的空气里夹带着菊花的芳香,熏香的烟雾迷蒙,袅袅绕绕。
“放我下来吧!”云桑梓双手抓着东方毅的衣襟,抬起埋在他怀里的头,嘴角噙着一个安然的笑容。
东方毅点点头,小心谨慎地将她放了下来,而后举手试图解开披在她身上的大氅,低沉的声音轻声解释着:“屋里热,要是出了汗再出去的话,很容易感染风寒的!”
云桑梓微微颔首,望着东方毅那双足以将自己的手包裹在手心里的大掌,却在如此细心地给她解开大氅,嘴角的笑容更加艳丽了。
“毅,还是我来吧!”见东方毅的手怎么也不听使唤,云桑梓柔声说道。
从那次受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有余。
这期间,最开始的时候是东方毅坚持要她躺着休息,而她亦是不放心东方毅的身子,结果,僵持之下,东方毅居然在他的房间里外加了一座红木雕花紫帷帐的大床,两人同屋而睡,也能瞧见对方有没有好好的养病休息。
而两个人长时间相处的结果,就是云桑梓顺应了东方毅的要求,不再连名带姓地喊他,而他也不限制云桑梓出门的权利和自由。
“我来!”东方毅的倔劲忽然上来,狠狠地瞪着那道她打成的死结,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睛里精光闪动。忿恨不已。
他就不信,他解不开!
云桑梓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脸上的笑意分明更加浓厚了。
忽然,东方毅的头朝云桑梓的身子凑近,脸部在云桑梓的面前放大,然后,直直地盯着他,乌黑的眼珠子好似两颗晶莹剔透的黑珍珠,忽忽地闪动着。
云桑梓的脸色马上被两抹桃红色的红晕染得娇嫩无双,心口没来由地一紧,脸呼吸似乎都变得困难起来,整个身子顿时变得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