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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丑妃 (+续集皇后无颜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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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两侧,则是站了两行人,有云飞为官时的同僚,也有他的门生。

众人见东方毅与云桑梓二人到来,原本甚是沉默的灵堂反而显得更加寂静,隐约可以听到金箔燃烧的声音。

云曦回过头,看见了同样十分憔悴的一身白衣云桑梓,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可是泪水,终究还是滑下了她的脸颊。

文雅一直低着头,没有看云桑梓,她不敢抬头,没有勇气去看云桑梓。

直直地盯着那具棺木,反握着东方毅的手,云桑梓靠在他的胸前,低声道谢,然后挺起胸脯,一步一步地朝灵堂里走去。

云桑梓没有哭,一颗眼泪也没有掉,脸色虽然苍白,红唇也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她的瞳孔渐渐的缩紧,眼底的光亮一点点的消逝,可是,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不见一丝颤抖。

香烛的火苗摇晃着,火光忽明忽暗,白色的绫幔无风自舞。

057 梓心动,谒太后2

云桑梓走近灵堂前横放着的黑色棺木,俯下身子,仔细端详着平素慈善的爹爹,最后一次再见他的面容。

云桑梓一直没有合眼,知道三天之后。

三天之后,云飞方才下葬。

葬礼十分简单,这是云飞很久之前便告诉过云曦的。在场观礼的只有云桑梓,云曦,外加东方毅。

等到一切结束,东方毅按照先前与云桑梓的约定,将云桑梓带进了痕裂宫。

“母后,我和云儿来看您了!”牵着云桑梓的手,递给云桑梓一个放心的眼神,嘴角噙着一个心疼的笑容。

才三天的时间,可是,云桑梓却迅速的消瘦,脸上颧骨显得更凸,脸颊处都快凹下去了。而她的脸色,更是苍白地吓人,给她新请的婢女已经找他的吩咐给她上过妆,可是依旧掩盖不住她的憔悴。

“云桑梓,你的脸……”倾城一见云桑梓,立刻惊诧地叫出声音来。

原先所见的云桑梓,鼻梁处爬满了黑色的麻子,走路也是一跛一跛的。可是,现在看到的云桑梓,脸色虽然憔悴,可是,她的肌肤却洁白光滑,光亮的额头更是让倾城看了由心的嫉妒额;而现在她靠在东方毅的怀里,走路稳当,哪里还看得出她的脚跛呢?

“倾城,你跟我去一趟御花园,我有事要与你说!”东方毅打断倾城的话,又轻轻地捏了捏云桑梓的手,那细心的模样,让倾城看了满心怒火。

“倾城,你就随毅儿一起出去吧!”太后眼神落在云桑梓的身上,见才几个月不见,她却已经憔悴消瘦不少,加上已经得知云飞已经故去的消息,太后的心里自是有话想要对云桑梓说。

“是!”倾城恨恨地瞪了云桑梓一眼,不甘愿地跟在东方毅的身后,朝痕裂宫走去。

“你们都退下!”太后大手一挥,不悦地对痕裂宫里的宫女与太监说道。

宫女和太监吓得满面土色,立刻福身请安,慌张的离开了大殿。

大理石的地面印出云桑梓的倒影,偌大的宫殿里,只有两个人,更显得空寂阴冷。

“云桑梓,莫非逍遥王府没有给你好吃?”太后冷冷地说道,语气十分的不满,“瞧你瘦得!”

云桑梓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脸,错愕的发现原本圆润的脸颊果真消瘦不少。幽幽地叹了口气,抬起头对上太后的眼睛,柔声说道:“太后,小女此次前来,。电子书只是源于家父临终前曾交代,望能得到太后的原谅!”

太后身子一顿,原本想要站起身子走进云桑梓,却听到云桑梓的这番话全身僵硬地坐了下来。

“你爹已经告诉你所有的事情了!”不是问话,太后肯定地说道,因为她在云桑梓脸上,看不到一丝好奇的神色。

“是!”云桑梓低下头,回答道。

每次提起爹爹,她的心依旧会隐隐作疼,而云曦姐姐也是满腹心事的模样,她只能在云曦姐姐面前强作坚强。短短的三天,却好似三年那么漫长。

假若不是因为东方毅一直陪着她,恐怕她早已经崩溃,因为他的陪伴,她的心才感觉到了些许的温暖,她可以在他的怀里尽情的哭泣,不再需要伪作坚强。

手心处依旧有着一股暖意,那是东方毅临走前留下的,她知道,他想告诉她,要鼓起勇气,不要害怕!

终于,再次抬起头,她的脸上有一个坚定的笑容,那个笑容似乎照亮了痕裂宫。

“既然知道,又为何要我原谅?”太后咬牙狠狠地说道,这么多年的恨意,岂能说放就放?这么多年,就是靠着对着云飞等人的恨意而生存下来,假如不恨了,她又该如何活下去?

“太后,逝者如斯,您又何必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云桑梓不卑不亢地说道,为了能让爹爹走得安心,她无论如何也要劝服太后,“更何况,当年的事情也怨不得我爹!”

太后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座椅的扶手,面容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半天都没有喘气。

“当年的事怨不得你爹,那还怪得了谁?”太后厉声说道,险些失控地站起来,一手直直地指着云桑梓,微微发抖。

“假若真的要怪,只能怪你与裂如刚的感情不够深厚,你不够坚持,他不够执着!”

057 梓心动,谒太后3

站直身体,云桑梓双手笼在宽大的袖中指甲紧紧地扣进了手心的肉里。

事成事败,就看这句话了。假若能引起太后的追忆,那她就能问出当年之事的真相;假若太后恼羞成怒,她就可能被扫地出门。

“你说怪本宫?”太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终于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不悦地问道:“为何这么说?”

云桑梓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太后给她机会问,她便有可能问出当年之事。

“太后,‘痕裂宫’这个名字的由来,可是因为您恨着一个姓烈的男人?”云桑梓的声音很小,飘荡在安静的宫殿里,却有若在平静的湖面砸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千层涟漪。

太后沉默了,低下头不语。

见太后以沉默来做回答,云桑梓的心再次稳了下来。没有反对,自是表明她没有说错。最初来到痕裂宫,她就已经十分好奇,为何太后的寝宫会取这么一个不雅致的名字,直到那无眠的一夜,她才恍然大悟。

“太后,您是否想知道当年的烈如刚为何会选择离去?”云桑梓往太后的座椅方向走去,站立在她的身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太后抬起头,错愕地望着云桑梓,话语颤抖地问道:“你有他的消息?”

“我还见过他!”云桑梓点点头,回答说。

“你先坐!”指着座椅旁边的一张椅子,太后镇定地说道。不可置否,刚刚听到云桑梓说有烈如刚的消息,着实让她大吃一惊。

“太后,我一直觉得当年之事还有另外一股力量参与其中,我爹爹,您,还有烈大叔,仿佛都被蒙蔽了一般!”坐稳了身子,云桑梓终于将自己今日来到痕裂宫的目的,她要将一切都查出来,否则,她无法面对自己,她不能让爹爹含冤不白。

“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后的声音再次尖锐起来,内心巨大的冲击终于导致了她的失控。

不可置否,云桑梓所说,的确是说中了她的心底一直怀疑的事情,只是一直不敢去面对而已。

“太后,小女也只是听家父提起关于您的部分事情,加之前几日遇见烈大叔,所以小女大胆作如此猜测。”云桑梓毕恭毕敬地说道,神色十分凝重。

“你知道哪些事情?”太后挑眉,防备地盯着云桑梓,双手不安地放在怀里,掌心对掌心地交握着。

云桑梓轻轻的抬眸,对上太后慌乱的眼神,严肃地说道:“小女知道太后与烈大叔相识,相别的事情,其余关于太后在宫里的事情,小女略有耳闻,却不大相信,希望能得到太后的指点。”

太后皱起眉头,缓缓的抬起右手,食指与大拇指捏住鼻梁,轻轻的揉捏着,片刻之后,她才放下手,望着云桑梓的眼神也镇定了些许,百感交集地说道:“你想知道本宫在宫里的什么事情?”

云桑梓嫣然一笑,柔声说道:“小女想知道,太后您与东方毅母亲之事!”

太后猛地站起来,勃然大怒,眼睛死死的盯着云桑梓,冷声说道:“云桑梓,你不要得寸进尺!”

“太后错已!小女这么问,只是如小女先前所说,小女一直怀疑当年有人插手您,烈大叔之间的事情,不过您被蒙在鼓里,于是爹爹便成了替罪羔羊。小女从来没有想过要打探太后的私事,此番前来,亦只是希望能弄清楚当年之事,不希望爹爹于九泉之下仍旧不得安稳!”

云桑梓亦站起身子,挺直了脊背,高高地昂起头,坦荡无畏地对上太后恼怒的眼神,疾声说道。

不知道是被云桑梓大无畏的气魄所压,还是因为真的听进了云桑梓的解释,更或者是因为自己心底的怀疑被云桑梓的这番话点燃,并且开始无限制的扩展膨胀,太后的面容在一霎那间失去了原本的红润,眼神呆滞地望着云桑梓,思绪却飘到了很久很久之前。

058 真相出,誓言落1

与烈如刚相识,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那年清明,雨丝纷纷,山路泥泞,她拒绝了乘轿,仅在丫鬟的陪同下上山祭拜双亲。不了进山不久,却遭遇强盗,丫鬟护主,却被那群歹人一刀毙命。当时的她正打算已死保清白,当她的头钗即将划破她的脖颈之时,一个红衣男子几乎是从天而降,解救了她。

向烈如刚道谢之后,她便执着地继续往山里走,直到她祭拜完毕以后,方才发现,烈如刚一直跟着她。那时的她才发现,烈如刚的脸色异常的苍白,走进他,顿时迎面扑来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在她的坚持下,烈如刚就在她先前找人建立的守灵小茅屋里休养。

二八怀春少女,遇见了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从此自是不可自拔。

虽然在烈如刚的身体痊愈后,他会时不时的消失一段时间,可是,每日她都会在茅屋里等他。为了给姑妈和表哥云飞一个交代,她甚至骗他们,说梦见了爹娘,坚持要为爹娘再守一年的孝。

大半年之后,当烈如刚再次回来找她,已被百般思念压垮的她,毫不犹豫的将自己交给了烈如刚,以为这样就可以使得烈如刚停下脚步,不再与她分离。

相聚的时刻总是很短暂,时间似乎过得更快。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她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情,那就是她的信期迟迟未至,又加之她先前骗姑妈说她要为爹娘守孝一年的期限已到,她只得与烈如刚提出分别,接过她赠送的随身所带玉佩,烈如刚作下承诺,一个月之内前去云府提亲。

然,出乎他们意料之外,山中一年,山外似乎过了一世。

回到云府,看见云府张灯结彩,她才知道,原来表哥云飞已是高中状元。

原本想趁着姑妈高兴之时提及自己的婚事,可是,一个人却打断了她所有的美梦。那个人,就是先皇——东方涵。

就在她回云府的第二天,那个晚上,姑妈白天因为招呼客人已经累了,当门外有人敲门时,她才过去开门。可是,就是那一个动作,就是她去开门,居然被来者东方涵看中,当下发誓要封她为后。

无奈之下,她只得向表哥将自己的事和盘托出,并告诉表哥,她已经怀有身孕。当夜,表哥立刻给她请来了大夫,证实了她所说的一切。

第二天一大早,表哥才告诉她,他已经连夜前往山里,“拜访”过烈如刚。满心愤怒的她急匆匆地前去,她知道烈如刚是一个极其高傲的人,怎么能容得下表哥对他所说的一切?

果然,当她到达他们的木屋,只看得见一片灰烬,原来,她还是敌不过他内心的骄傲,敌不过他的尊严,那些都比她这个真实的人还要重要。心死如灰的她被接回了云府,云飞也向东方涵表明她得了重病,却不料东方涵却赏赐了很多药材,并且将她入宫的时间延迟。

十月时候,她产下女婴,大夫居然一眼断定女婴身中剧毒。云飞大惊,秘密请来了江湖上的神医,可是,神医只是再次证实了女婴中毒之事,给了她最沉重的打击。

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抛弃,十月怀胎产下的麟儿却身中奇毒。

万般灰心之下,她想起了传说中很灵验的归元寺,于是她只身前往祭拜,希望菩萨能够大发慈悲,给她们母女一条生路。

就在她前往归元寺的路上,她遇见了一个道士打扮自称季淼的男人,坐在轿子里的季淼一眼就看出了她内心害怕的事情,主动告诉她给女婴解毒的办法,那就是喂给女婴吃一种假死之药,三天后女婴死而复生,便可以解开奇毒。

想起江湖神医也说过,要想解毒,必须能够死而复生,而加上路过之人莫不是崇拜地喊那男人一声国师,已经走投无路的她只能选择相信他。

回到府邸,她便喂给自己的女儿吃了国师所赠之药。

但是,三天之后,她的女儿没有重生,反而失去了呼吸。

当时的她满心都是忿恨,因为女儿的到来给她带来的希望全部破灭,那一刻,她恨极了男人,烈如刚,云飞,东方涵,还那个国师。

她要报复,但是仅凭她一个女子的力量,如何才能报复?

于是,她选择了进宫,去做东方涵的皇后。

嫁给别的男人,成为别的男人的妻子,那是对烈如刚的报复;

嫁给他,心底却有着别的男人,那是对东方涵的报复;

058 真相出,誓言落2

当上了皇后,借由东方涵之手,罢免了季淼国师之位,并且下令永不得录用,那是对季淼的报复;

但是,对云飞,恨意归恨意,他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她只是断绝了与云家的关系,而没有真的出手相为难。

“太后,您说的这些家父都曾告诉过小女,只是家父并不知您遇见过国师。”云桑梓走到木桌前,给太后倒了一杯凉茶,又说道,“不过,太后似乎并没有恨极了家父,这让小女深感感动。”

太后端详了云桑梓良久,这才结果云桑梓递过的茶杯,缓缓地说道:“我终究还是不过狠心,毕竟,他是我的亲人。”

云桑梓浅笑,待太后落座之后,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座椅上坐定,不急不缓地说道:“小女对太后进宫之后的事情不甚了解,特别是您与东方毅母亲之间的事情。”

太后一愣,将洁白无暇的茶杯轻轻地搁在座椅旁边的小木桌上,这才缓缓地讲起了她进宫之后的事情。

最初知晓宫里有个名唤忆蝶的宫女,是源于东方涵偶然提起,因为忆蝶的名字中带有“蝶”字,为了避她的名讳,东方涵提出要另外赏赐给忆蝶一个名字。原本心不在宫中的她,自然不想多生一事,给忆蝶换名之事终究还是搁浅了。

真正认识忆蝶,是在一日应仪妃所请,前去仪妃宫中探望仪妃,却偶然见到仪妃正在鞭笞一个宫女,那宫女十分瘦弱,一时同情,她救下了那名宫女,事后方才知晓那宫女就是忆蝶。

在忆蝶的恳求下,她将忆蝶带回了自己的宫邸。

忆蝶却是是一个贴心的人儿,什么事情都会为她打点得很好。时间长了,她自然将忆蝶当作了自己的贴心之人,什么事情都告诉了忆蝶,包括她进宫之后以大病初愈为理由拒绝承欢之事。

她自知此事难以幸免,但忆蝶却主动提出来一计,那就是由忆蝶来代替她,蒙受圣宠。

那夜,她与东方涵相约,用酒灌醉了东方涵,然后将东方涵扶到床上,由忆蝶来代替她承欢。

以后每次东方涵来到她的寝宫,都是忆蝶来代替她。

不料,六年之后,一直都喝避胎药的忆蝶,却意外地怀上了龙胎。无奈之下,她只得请求云飞帮忙,将忆蝶带出宫安胎产子。

但是,她没有想到,没有等她想到如何安置孩童的时候,云飞却已经向东方涵禀明了一切,并且将忆蝶与孩子一起带进宫中。

原本已做好了必死的决心,却接到了忆蝶的来信。

信中,忆蝶将孩童托付给她,并且深深自责,言称对不起她。

当她赶到御书房,却只看见了忆蝶义无反顾地撞柱而死,来不及阻止,忆蝶便这么去了。

“所以,您一直都十分疼爱忆蝶的儿子,也就是东方毅,因为您内心觉得对不起忆蝶?”云桑梓接过太后的话,直言不讳地说道,“可是,在忆蝶产下东方毅之前,您不也产下了一名男童吗?”

太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碰触到了她的伤口,紧紧地闭上眼睛,缓慢地说道:“那个在忆蝶第一次代替我承欢之后的第三天,东方涵忽然来到我的寝宫,十分生气的强占了我的身子。我先前还以为忆蝶代替我沐浴圣恩之事被他察觉,但是那之后却没有发生任何异常,我的心才稳了下来。”

“您从来没有怀疑过忆蝶吗?觉我所知,忆蝶还是另外一个皇子的母亲呢!”云桑梓蹙眉,将自己所知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太后。

太后听完,只是满脸的惊讶,随即恍然大悟地说道:“你是说忆蝶是落儿的亲身母亲?想来也是,忆蝶向来都十分疼爱落儿,经常偷偷地过去看他。还记得有一次,她发现落儿被仪妃打伤,还哭着请求我过去将落儿接到我的宫里修养数日呢。当时只道是她在仪妃宫中当差的缘故,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么一着。”

云桑梓的眉头皱的更紧,当年的误会使得她那么恨爹爹,今日这么明显的暗害,她居然不在意!

“太后,你不恨忆蝶吗?她明明已非处子之身,却主动提议代替您承受圣恩,您不觉得怪异吗?”云桑梓幽幽地说道。

“你不也是说了吗?忆蝶只是爱上了一个男人。”太后垂下头,苦笑着说道,原来自己的姐妹,居然瞒了自己这么多的事情。

“您的意思,是先皇主导?”云桑梓大惊,这与她的怀疑不谋而合。

“先皇曾固执地将墨儿定为大皇子,更是不顾群臣反对的册封他为太子。可是临终之际,却听到他说错了错了,嘱咐我一定要劝说墨儿将皇位让给毅儿。而且,遗诏中写明,要将我与墨儿打入。”太后无奈的哂笑着,当年的百般宠爱,却要在临终的时候给予她沉重的一击,明明知道她不在乎自己,却是在乎极了自己的骨肉。

云桑梓不解,狐惑地望着太后。

太后微微点头,不急不躁地说道:“你不知道吗?毅儿手中有先皇的遗诏,只要他拿出来,他便能登基为帝。只是,为了我这个老太婆,他放着江山不要!”

云桑梓深深地低下头,她曾经设想,假若东方毅愿意陪着她游历天下,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可是,原来他真的是皇命。

“所以,您一直强调,皇上假若无子,便由东方毅接替皇位?”云桑梓终于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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