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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青春不能错-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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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还不解恨,又加了一条:
  你们必须坐在秋千上,我关多久你们俩就得荡多久,我在窗口看着呢。谁走了,我拿着钱后立刻私奔。



第十七回

         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既定事实后,我找了一个好位置躲了起来,就躺在我的床离门远的那边的地板上。只要躺下去,就算我爸妈开门也看不见我,而且因为是木地板,躺在上面也不冷,不过就是时间难熬了一点,想想吧,当年抗美援朝邱少云爷爷也是这样躺在敌人的眼皮底下的。
  无聊中,我打开刚才从书柜里翻出来的我妈写给我的日记,慢慢看了起来:
  扉页上写着:宝宝日记。从1980年7月26日那天开始,里面记载了我从出生开始到三岁的一点一滴,包括一句经典的话、一首唱给她听的歌、画的小人和小猫小狗……
  那都是我记忆不曾涉及的禁区,我妈却用她一个女子的敏感和爱心把我成长的足迹一点点记录了下来,我妈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爸爸又在弄菜了,我躲在这里都能闻到香味,如果是往常,我妈肯定又敲开门叫我吃饭了,想到这里,我肚子开始抗议了,于是我悄悄走到门背后听听我爸妈他们说什么。
  摆碗筷的声音,搬椅子的声音,然后是我爸的声音,那么生硬同时又那么亲切:
  ……
  说了叫你今天多买点菜,家里还没贫困到那个程度吧。
  不用那么复杂了,几十年不都是这样过的。
  今天是你生日……
  只要文礼打个电话回来就行了,我们都是老人家了,吃什么都无所谓了
  ……
  原来今天是老妈生日!我真是不孝,从小到大我妈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又为她做了什么呢?虽然从小到大读书没让她操心,但我还没回报我妈什么呢?连她老人家的生日都记不得,还总夸自己记忆力好得跟什么似的,简直就是一白痴!记不起妈妈生日的人都是白痴!
  整个下午,我就一边检讨自己一边看着妈妈在二十年前写下的一笔一画,看着看着居然感觉不饿了,原来是睡着了。我还做了一个一个的梦,都是小时候的我,用幼稚的童声唱歌给我妈听,把我妈逗得很开心,我就一直唱,我要让她一辈子都那么开心……
  醒来后我一身冷汗,如果刚才梦里也唱歌了那就麻烦了,不过看样子自己还没暴露。
  而且幸好自己不像季银川睡觉时打鼾。
  记得有次期末时他终于去上了一次课,不过一到教室就开始睡觉,
  睡也算了,还打鼾;打鼾也算了,还打得比老师讲课的声音还大;打鼾声音大也算了,问题是你捏他还捏不醒;捏不醒也就算了,可他还一边推开你一边说,别弄我,正在捡钱呢……
  想想季银川和吴羽飞,我又忍不住要笑了,这两个人精,不知道在楼下是不是也乖乖听话地坐在秋千上呢?我轻轻走到窗口拿望远镜看了看,两人还真听话,但挺诡异的是,季银川闭着眼睛……
  荡秋千都能睡着,我真佩服他了。
  再一看手机,十多条未读短信,其中几条让我哭笑不得:
  季银川:快回答,你爸妈散步了吗?我们饿死啦,抗议!我要韩国料理……
  吴羽飞:季银川刚才居然怀疑你暴露了,策反我跟他私奔,但我还是坚定地等你下来,感动吧?
  季银川:刚才吴羽飞那小八婆是不是告状啊,没有那回事,其实吴羽飞说得更过分呢。她说,我们还是报警吧,我都怀疑张文礼不在人世了……
  吴羽飞:快下来啊,季银川睡着了,我也快饿昏过去了。
  季银川:已昏……
  我回复指示到:继续坚持一会儿!快五点了,估计等会儿爸妈就出去散步了,到时候就上来营救我就行了。
  发完短信又坚持了一个小时,我终于听到开门的声音,爸妈吃了晚饭就出去散步了。我从窗口看他们走远后,发短信叫季银川上楼来,出去之前,我特地看了看冰箱里和桌子上今天妈妈生日时他们吃了些什么。
  不看不知道,一看我鼻子又要发酸了,我说了我这人比较理智,此非久留之地,赶紧压抑住感情下楼去。下楼后,我和季银川吴羽飞分别拥抱一个,然后强行叫他们再等我一下——其实我也饿得不行了。
  我坐在曾经无数次幻想玩耍过的小花园里,然后拿出手机拨了我妈的手机,听到我妈声音后,我赶紧说了声,妈,生日快乐!
  我妈笑了(闭着眼睛我都能想像出她手舞足蹈的样子),我却哭了……




第十八回

         我之所以哭得那么厉害是因为我深知我妈的性格,她一高兴又得啰唆了,而我的手机是武汉的卡,来上海可是省际漫游,这张卡肯定是要打爆了,弄不好还欠个百儿八十的,下个月的生活费又得抠季银川和吴羽飞了。
  打完电话又过了一会儿,我稳定下情绪揩干眼泪后,颤颤巍巍地走向饿得快不省人事的季银川和吴羽飞,挥挥手说:follow me。
  2001年5月4号晚上七点,上海市陆家嘴,灯火阑珊车如流水的大街边的一个小餐馆里,二个帅哥一个美女挽起衣袖,吃得热火朝天口若悬河,完全没有一点绅士淑女的形象。
  吃饱喝足后,我们就决定改变行军路线,直接回武汉,放弃杭州城。直到今天,我还后悔没和他俩个一起去那有着湖光山色西湖十景的人间天堂玩。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一辈子。
  回武汉也是坐K11次,一上车我就制定了一个轮流值班的计划:一共十八个小时车程,每个人值六个小时班。
  然后三人抓阄,季银川轮到第一个,我第二,吴羽飞第三。
  我和吴羽飞开始幸福地沉睡在轰隆隆的火车上,同时身体保持每小时一百多公里的速度向西高速运动,我甜蜜地做梦,梦里这趟火车一直开一直开,永远没有终点,一直开到天荒地老开到天涯海角,我们三人就在这火车上面,不食人间烟火,笑看窗外花开花落草长莺飞,永远这样开心下去……
  喂,喂,该你啦,张文礼!
  我本来想装装死,季银川又来了一句狠的:
  再不醒我就往你脸上浇辣椒水!
  当年国民党反动派怎么样啊,我估计季银川肯定是台湾派遣的特工,不然不会这么心狠手辣,这个想法还真的有点道理——我们虽然知道季银川是北京来的,但关于他其他的信息从来没有,他也从来没有提起北京提起他父母,他都没有一点背景,跟那孙猴子一样,好像是突然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我张开慵懒的眼睛,拿出手机一看,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我们是差不多下午五点上的车,到现在正好六个小时。
  我伸伸懒腰说,感觉怎么这么快,没有六个小时啊?
  你学了相对论没有啊?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比较快!说完这句季银川马上倒下,还没等我开口问一句现在到哪个省了。他倒得比电视上被打死的反动派还快,人家电视上反动派一般被机关枪扫死以前还要扭几下。
  我感觉很压抑,最后只得同旁边一个学生模样的小妹妹搭讪,学生妹妹笑嘻嘻看着我们三个,问我,你们谁和谁是一对啊?
  我学当年吴羽飞叫我猜名字一样叫她猜。
  学生妹妹看了半天,指着我和吴羽飞。
  我高兴了一会儿,然后告诉她,你错了,我们三个是兄妹,我是老大……
  我指指季银川,说,这个是老二……
  这时,季银川像说梦话一样说,抗议,我不是老二……
  我狠狠弹了他一下脑壳,叫你丫装睡!然后接着指着吴羽飞说,这是小妹。
  聊了一会儿,火车到了一个站,列车播音员开始广播,旅客们请注意,旅客们请注意,诸暨到了,诸暨到了,有下车的乘客快下车……
  我这人好奇心和好胜心都比较强,遇到不认识的字就想搞懂,于是我跑去看列车时刻表,一查,原来是“诸暨”这两个字,再一看时间,我差不多昏过去:
  诸暨当日 20∶32到20∶35开
  我当场就感觉天旋地转,明明我的手机上面是23∶36了啊,我第一个念头是:时光倒流了!
  不过马上我又反应过来了,我大吼了一声:季——银——川!!!!!!!!!!
  ……
  如果按打星际争霸的眼光,季银川和我属于不同种族,他是足球篮球两栖动物,身体比我结实,脸皮也比我厚,我拧了他一会儿,拧得手疼,于是放弃。谁叫我没他那么心狠手辣,再说了,我是老大,也不和他们计较了。
  就这样,我看着他俩流着口水幸福地睡了一夜,第二天凌晨轮到吴羽飞值班了,我也没叫醒她。记得有次我们讨论什么才是最幸福的事,吴羽飞说是成为大明星,我说是让我爸妈每天不用操劳,季银川则说,最幸福的事就是老到自然死,睡到自然醒。
  季银川还有个可怕的比喻:睡眠是暂时的死亡,每次醒来就是一次复活,如果不能再醒来,就是真正的歇菜——我怀疑丫天生就是个抽象派诗人。
  所以,今天我就让他俩幸福了一次,让他们自然醒了。
  ……
  ……
  在回忆到三年以前那个早晨的第一道阳光照在我们年轻的脸上的时候,三年后这个太阳也像三年前那样把阳光照在我这张不再那么年轻的脸上。我从回忆中挣脱出来,看着日复一日轮回升起的太阳,突然想起季银川多年以前一个人两手空空来上学也许就是这样的感觉吧,我突然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放着飞机不坐非要来坐一夜的火车了。
  一下火车,我心里就颇有点忐忑不安,我不知道,在那里是否还有着那些青涩而灿烂的笑脸等着我?



第十九回

         尽管火车站人山人海的,看了后让人下定将计划生育进行到底的决心,我还是从乱花丛中一眼看到了她,但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季银川的影子。
  她打扮得真像电视上看到的明星,还戴副墨镜,穿著前卫,楚楚玉立站在那儿,仿佛不属于这个星球。那张脸在我梦中晃了三年,现在看来虽然比以前更加美丽更加具有吸引力,却有点陌生。三年了,时光好像并没有改变什么,又好像改变了一切。
  我走到她身边,同时感觉很有压力,因为第六感感觉到周围的男人们杀气腾腾的眼光。
  她接过我手上的行李,依然落落大方地说,累了吧。
  我嗯了一声,很低调。
  我们一起默默走出了火车站,我没说话她也没有,有太多的事情到了要讲的时候往往就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一直到上了车,她才把墨镜给取了下来。车向着武大的方向开过去,在车上我就睡着了,所以车到了酒店我都不知道,只知道迷迷糊糊跟着她来到一个地方,然后看见一张床,然后我就躺上去,立刻失去知觉。
  我做了一个特长的梦,梦里面我们还住在破旧的宿舍,地上还放着季银川的吉他,墙上贴着流川枫或者美女的画像,每天早上季银川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快,快,打电话叫外卖,饿死啦……
  不过,今天我在梦里变成了季银川,因为我也感觉到特别饿。醒来一看,天都快黑了,突然看见吴羽飞坐在边上看电视,有点不好意思,我便问道,几点了?
  她转过来头说,你醒了?都六点了,你昨天晚上没睡啊?
  我说嗯,不过我刚下火车的时候还挺精神的。
  她不屑地来了一句,笨,那是回光返照呢!
  ……
  开了几句玩笑后,气氛变得轻松多了,我舒了一口气,准备跟她贫,不过几年没贫了,单词量少了很多,搜肠刮肚想了会儿也没什么好贫的,于是赶紧起床去卫生间一边洗漱一边听她讲今天晚上的节目安排:先去吃火锅,然后K歌。
  我含着牙膏说了句,能不能不这么老套啊,有没有比较清纯的节目?
  吴羽飞说,我也没办法,大伙都说要去桑拿去夜总会,你不知道,好多同学才三年不见,就变化特别大……
  然后就开始掰着手指头,某某某怎么怎么开着宝马来的,某某现在是什么集团的副总,还有谁谁就是留校的那个他都马上要出国了……
  我把水龙头打开,把脸浸在水里,心想别人怎么怎么牛逼我都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吴羽飞你这几年好吗,你结婚了没有?那些经历过的酸甜苦辣你有偷偷地流过泪吗?你一个人飞孤单吗?季银川他在干吗?你们是在一起了还是分开了?……你为什么都不给我说?我在水里把眼睛张开,立刻感觉眼睛模糊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所谓的泪水……



第二十回

         好不容易洗完脸,我们来到预订好的一个地方吃饭。那里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同学,他们像一群来自东南西北的侯鸟,不过很多鸟儿看起来很熟,却又记不得名字,等到提起的时候才突然恍然大悟。
  大家见面都很高兴,几个女同学还发出几声尖叫,于是更加像小鸟了,然后她们最关心的问题就是,结婚了吗?然后聚在一边,偷偷细语,说完还鬼鬼地笑。
  而男同学一般见面不是握手就是拥抱,特别是几个足球队的更加有江湖的风格,见面抱在一起还算了,而且毫不关心各自私生活的情况,直奔意甲英超而去,有几个球队的队员还过来叫我一声,张帅,我也笑笑答应了——他们还记得我这个临时教练,但转念一想我又有点难受,不知道他们还记得那个像狼一样在球场上寻觅每一个进球机会的季银川吗?
  我在人群中到处寻找那只狼的踪迹,我很希望一抬头一转身就能看见那张坏坏的笑脸,我也希望他仍然像平日那样顽皮,设计了一个又一个圈套等着我钻,让我上当,然后突然以一种最酷的方式出现,令我哭笑不得而又惊为天人……但是直到吃饭的时候,他还没出现。
  饭间,听他们在饭桌上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熟悉了这些鸟儿们的情况:寝室老大如今在华为当上了部门经理,出门有车,归巢有别墅,牛逼得嗷嗷叫唤;老二在惠州TCL总部,地方虽然偏了一点,但也是挥斥方遒的人物;隔壁寝室的伟哥自己在中关村开了个公司,据说注册资金就有五百万,每年过手的资金就上亿;还有那个读书时老老实实总是被捉弄的小胖子,居然考公务员打入政府内部,成为叱咤风云的新一代偶像……
  我没什么好炫耀的,普普通通一个小白领,而现在都流行金领了——读书的时候,我就老是落后于时代。就拿音乐来说吧,季银川听Beyond的时候,我还在听毛泽东颂歌,季银川听周杰伦哼哼哈西的时候,我开始听小虎队,季银川听国外那些乱七八糟鬼哭狼嚎的摇滚的时候,我才开始听懂周杰伦原来唱的不是外语而是国文,等我开始摇着头听那些鬼哭狼嚎的摇滚的时候,季银川又开始听“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了……
  这次聚会大家都出了份儿钱,每个人六千,当然,个别大老板、高官们出血也多,有几万的。所以这餐晚饭吃得特腐败,那些旧都是我没见过的的酒,他们找了各种理由,推杯换盏,恋爱的喝一杯,光棍的喝一杯,结婚的喝一杯,快要出国的喝一杯。
  我记得“光棍喝一杯”的时候,吴羽飞端起了杯子,而我却是在“恋爱的喝一杯”里面喝的——我是恋爱了,和那个7排24号的女研究生。喝酒的时候我瞟了吴羽飞一眼,她没看我,一个劲儿地吃麻辣火锅,呛得她直流眼泪。
  喝到后来,男生们开始放肆起来,说的笑话也开始黄起来,还出什么黄色谜语让大家猜。吴羽飞也毫不示弱,竭力表现——她总是人群的中心,积极参与到每一次活动中,不过今天她好像过分热情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我走出房间去,在外面发了个短信叫她出来,她出来后,问我什么事。
  我说没什么事,你别进去了,少喝点吧。
  她鄙视了我一眼,说,不用你管,我还要去喝。
  别闹了,飞儿。我继续拉着她的手,三年了,我终于对着她叫出了我心中呼唤过无数次的名字。
  你叫我什么?飞儿,是你叫的吗?你是我什么人啊?她扬了扬眉毛,挑衅地说,然后使劲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那个觥筹交错的牡丹亭。
  我木然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道的尽头。原谅我,飞儿,你是那个要过可口可乐般生活走遍大江南北生活着的豪情女子,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希望生活稳定规矩,偶尔去星巴克喝喝咖啡的臭小资。



第二十一回

         金碧辉煌的酒店里,各个包厢里传出划拳的声音,“人在江湖漂啊,哪能不挨刀啊”“两只小蜜蜂啊,飞到美女中啊”,我一个人在过道里绞尽脑汁想着这三年可能发生的一切,有一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
  季银川为什么没来呢?
  然后由这个问题引申了无数更加细节更加让人困惑的问题,他和吴羽飞怎么了?他们是分手了,还是压根儿就没有拍拖成?吴羽飞真的是单身吗?难道她还喜欢着……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都怪刚才喝酒喝多了一点。我去往头上冲了点凉水,然后问服务小姐要了杯可口可乐,开始一边喝一边慢慢想这些问题:
  第一种可能是他俩一去北京后就向左走向右走了,季银川在吴羽飞面前消失了,就像在我眼前那样消失了,但如果是这样,吴羽飞见到我第一句话应该就是:季银川为什么没来?至少过了这么久了,也要问问我季银川的下落啊。
  第二种可能是他俩去北京后,就开始恋爱了,然后呢,中间的细节忽略了,结果只有两种,如果还在一起肯定不可能……那么就是分手?这样说的话,有点道理,分手了,吴羽飞很伤心,所以一点儿也不想提到他,所以晚上喝这么多酒。
  我明白为什么从下火车起我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并且不敢直接问她季银川的下落的原因了,我害怕的就是这种结果。
  但是,我马上又想到第三种可能,那种令我胆战心惊的可能——因为我数学厉害,所以每一件事都忍不住考虑每种可能——我一直害怕这样去假设,但是却又控制不住这样想,那个念头越来越强……
  会不会季银川出事了?他会不会出意外了?他三年没有一点音讯,现在也没来参加同学聚会,会不会他发生什么事了,吴羽飞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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