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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们八路军晋东支队,仓水分队一名光荣的八路军战士了!”
张然大声道:“你们永远要记住一点,我们八路军,是人民的军队,我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保护好我们的国家,保护好我们的父老乡亲——当咱们的父老乡亲被敌人欺辱时,你们该怎么办?”
“和敌人战斗到底!”
一群新兵们山呼。
“如果有敌人侵犯我们的国家,我们该怎么办?”
“跟敌人殊死血战,绝不退缩,保家卫国!”
“大声点,我听不见!”张然大吼!
“和小鬼子斗到底,寸土不让!”
“我听不见!”
“保卫祖国,杀光日本狗……”
无数的战士们起身怒吼了起来,声云霄!
“记住你你们的诺言!“
张然狂吼道:“如果必须有人牺牲,那咱们就站出来牺牲,只要我们的牺牲能换来和平,换来我们子孙后代们的幸福,我们就绝不会退缩,我们一起,和小鬼子斗到底……”
第197章 要想富,先修路()
从地主老财家查封的财物,被按照原定计划分配完毕,再给王老拐王凯留足了仓水分队短时间所需的物资装备之后,剩余的各种物资依旧堆满了十几辆鸡公车。
这些东西,除了少量金银古玩财货之外,最多的就是从地主家查抄的各种肉干。
“这些东西,可都是仓水地主老财从乡亲们身上搜刮来的,留在仓水给战士们吃吧,我们这带回去,多不合适?”张然道。
“有啥不合适的,仓水分队也是支队的队伍,都是一家人!”
王老拐王凯一脸狡黠的怪笑道:“而且我这边已经留了很多,给战士们补充营养暂时那是完全足够的,再说,等我们这边的吃完了不也可以找队长你要嘛——等咱们的养鸡场养兔场的鸡啊兔子的出来了,难道队长你就好意思跟弟兄们在根据地里吃独食,能不送点来仓水给弟兄们尝尝?”
“好你个老拐啊,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张然佯怒道。
“老拐,你这才当上仓水分队长呢,就削尖了脑袋的想打根据地的便宜——你还是不是人啊你!”
王文平瘦猴石远的更是大声嚷嚷了起来:“跟你说啊,你们仓水分队可别打咱们养鸡场养兔场里的鸡啊兔子的主意,有本事自己养去——咱们支队回去要扩编,这队伍是越来越壮大了,咱们自个儿都不一定够吃呢!”
“少废话,现在老子这分队长跟咱们队长说话,哪儿轮的道你们这些阿猫阿狗插嘴?一点规矩都没有!”
王老拐腰杆一叉的哼哼,官威十足得意洋洋,气的王文平瘦猴等人鼻子都歪了,破口大骂王老拐这是一升官就翻脸不认兄弟,典型的狗眼看人低。
“王队长!”
等弟兄们玩笑开够了,张然这才叫过王老拐王凯和黄虎等支队的几个主要领导人道:“开玩笑跟开玩笑,你们仓水分队虽说是归咱们支队管辖,但也还真不能啥事都想着找我要,还是要自力更生自给自足,养鸡场啊养兔场之类的,也得想办法自己开起来,平时给分队的战士们或者县里乡亲打打牙祭,万一主力部队过来,还能支援他们一些……”
“放心吧队长,这些我都知道怎么干,不过技术员方面,队长你可得派给我啊!”王老拐低眉顺眼的道。
张然点头,这才吩咐队伍上路。
除了王老拐王凯等人,原本支队序列属于王凯率领的三排也留在了仓水交给王老拐调度的同时,也让这边有些老兵镇场子。
除了这些人之外,剩余的人马,包括仓水兵组成的独立连,都的随着大队伍出发回根据地。
加上陆科朗子任海方等人先后带出来的民夫,队伍足足千余人,带着十几辆满载肉干和财物的鸡公车,浩浩荡荡的穿过仓水回在阳沟镇的根据地。
“来来来,给我推推!”
“我都还没推过瘾呢,给我多推一会儿再说……”
王文平瘦猴等人争抢着推已经安上了程东山崔三元等人加工出来的轴承的几辆鸡公车过瘾,一个个牙花子都乐的露出来了:“哎呀呀,这安了轴承和没安轴承的鸡公车,推起来就是大不一样,真特娘的轻省啊,老子一个人都能推着这一车两百多斤一天走个几百里都不会嫌累……”
听着这些家伙喜笑颜开的吹牛逼,张然却根本不以为然。
见识过了几十年后那小汽车满天飞的时代,对这就多安了个轴承,轮子还是圆木轮子和地面硬碰硬,没有车胎全靠蛮力的鸡公车,他是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更别说了,他还得跟一路送行的王老拐,以及黄贵,胡理军等人查看周围的地形,确定修路相关事宜。
俗话说的好,要想富,少生孩子多修路。
只有交通发展起来,才能够带动更多的人走出脚下的土地,才能让各种产出更好的流通,从而带动经济的发展。
就拿目前的仓水来说也是如此。
龙王沟的煤矿开采出来,要运输到支队根据地去,而支队根据地生产出来的肥料等等,也得从支队那边运输出来,化肥换的粮食,征税的粮食运回根据地等等,那都会面临巨大的困难。
要是没有一条相对便捷好走,适合广泛应用支队造出来的安装了轴承的鸡公车来运输的道路的话,那么在煤矿和肥料的运输之时,就会耗费大量的人工成本!
光靠老百姓怀着一腔支持支队的热忱肩挑背扛的,耗时耗力不说效率低下,可远远不如用鸡公车一次就推个几百斤来的实用。
只不过想修路,在任何时候都会面临着种种问题。
而因为时代的不同,修路面临的具体问题,也相应的不同。
比如几十年后,土地都是包产到户的,一旦修路,就必然的要占据已经分配给老百姓们自己的土地,于是便会引发占地赔偿,青苗赔偿等等各方面东西。
除了这些东西,最后才是修路涉及的人工,耗材成本等相关东西。
在这个时代,上面所说的关于土地占用赔偿和人工成本等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毕竟老百姓们支持支队各项工作的热情高涨,而且这边都是他张然说啥是啥,修个路在这方面根本不会存在任何阻碍。
但却又面临新的问题!
路一旦修好了,龙王沟的煤矿已经各种物资粮食是方便运输了,但万一小鬼子打进来了,这条道也就极大的方便了小鬼子在进兵根据地之时运输各种炮火等等的东西,对支队的安全形成巨大的威胁。
因此,道路虽然非修不可,但道路的路线选择,就极其重要!
一路上,张然都在忙着跟王老拐黄贵胡理军等人观察地形,最后决定了修路的具体路线。
和几十年后修路尽可能的要求减少弯道节省里程不同。
仓水到东江这条路在要求节省里程的同时,更多的和那些地势险要之地联通起来,做到沿途有险可守。
在道路一动工修建的同时,沿途的数处可守险地也同时修建工事,派民兵进行沿途驻防,把控道路,形成长久的防范机制!
“那就这么说定了,在仓水县内的道路沿途,以羊角垭,金牛峡,停船河这三处必经之地为要地,修筑工事,维护交通要道之安全!”
在队伍开出仓水之时,将沿途地形已经牢记于心的张然对王老拐黄贵胡理军三人耳提面命道:“其中,停船河的驻防更是重中之重!”
停船河河面虽然不过三十余米宽,但河谷够深,两岸现在以吊桥连通。
枯水时节,还能重河谷内绕到对岸,但要是丰水期,那么这吊桥就是唯一的通道!
“咱们不但要在吊桥两侧加筑大量的工事,对此处严防死守,最好在停船河的上游想办法拦水筑坝,一方面可以在干旱时节调剂水源对周边的庄稼进行灌溉,在日军来袭之时,咱们还能斩断吊桥,炸毁大坝,用洪水阻断日军的通道……”
张然说道:“筑坝的事,一定要尽量保密,做好老百姓们的工作,要是小鬼子不知道咱们在上游筑了大坝,在吊桥被切断的时候想从河谷里绕过来,咱们说不定还能来个水淹七军!”
“放心吧队长,筑坝这方面我们一定会跟乡亲们交代清楚,绝不让小鬼子的特务打听了去!”
黄贵胡理军连连点头道。
让黄贵胡理军去安排这些之后,张然才将王老拐单独叫到一边嘱咐道:“仓水这边不比咱们东江,平原多险地少,所以在注意分队战士们训练的同时,也得加强民兵们的训练,让民兵们多多的配合分队进行训练协同,回头我会让支队这边多给你们调拨一些地雷,你们自己这边,也摸索一下,让乡亲们在空闲的时候,多挖些地道,万一小鬼子突然过来,咱们支队这边支援不急,你们也可以在民兵们的配合下,利用地雷,地道和小鬼子周旋一番……”
王老拐表情严肃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张然交代的这些的重要性。
“现在,你可是独当一面了!”
看到王老拐的表情,张然拍拍他的肩膀道:“虽然现在你还是受我指挥,但毕竟我大多数时候都在根据地里,对你仓水的情况肯定不如你了解的全面,所以在遇到什么突发情况的时候,你得自己拿主意,学会结合仓水的实际情况去解决问题——明白了吗?”
“多谢队长你的信任,我一定全力以赴,不会让你失望的!”王老拐啪的一个立正,眼神坚定的道。
“那就最好了!”
张然点了点头,又勉力了一番这才笑道:“现在你是分队长了,也算是大权在握,有机会的话也找个媳妇,再耽搁下去啊,我怕你真的要当老光棍了!”
王老拐便红着脸感激的对张然道:“队长,谢谢你!”
以前因为瘸,家里穷的叮当响,根本没有女人愿意跟他,而自从张然来了以后,他的生活可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找个女人成个家早已不在话下。
所以这声谢谢,他说的是发自肺腑。
第198章 一山不容二虎()
出了仓水进了东江县,支队就算是回家了。
出来的时候才是八月初,各种庄稼才刚刚开始结籽,还来得及追肥增产。
可等到支队回来的时候,田地里的粮食都已经开始泛黄,时间也到了九月中,眼看着庄稼都要到收获的季节了。
支队的战士们,还有那些民夫们可没想到这一趟居然会出根据地居然会花了这么多的时间!
张然也没想到。
毕竟出来的时候,就以为只要扫平以段昌东为首的仓水自卫队,然后开发一下龙王沟煤矿就行了。
谁知道在扫平仓水自卫队之后却一头撞进了日军对浦沅中独立团的围歼战之中,一路冲杀过去,征程数百里大小十几仗……
但收获也是不言而喻的。
那十几辆鸡公车上的七八辆鸡公车推的都是满满当当的财货,光现大洋就有三万多块,还大黄鱼小黄鱼一两百根,不好变现的古玩字画之类的也有不少。
可以说,在一年半载的时间内,就算不对根据地征税不用化肥厂产生利润,光这些东西就足够支队将队伍扩充到千人还可以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了!
但这些,可不仅仅是支队的全部收获!
将仓水县纳入了支队的版图,更是和阳泉,灵江两处游击队达成了相互协防,守望相助的协议,等于让支队的核心地带在外围有了三重的保护,安全性得到了极大的增强不说,对支队未来的发展更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
至于队伍得到了锻炼,军民之心进一步的得到了凝聚之类,在这么多的收获面前,简直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队伍的收获。
对张然个人来说,这一趟的收获也是极其巨大的。
一直以来,他都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而惴惴不安,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整,风,队一来,就给自己来个算总账!
算账张然倒是不担心,他更担心因为自己被清理,然后让自己辛辛苦苦在根据地发展起来的军工基础就此凋零,白白的浪费了一番心血不说,还无力挽回将来在日军对敌后根据地大举封锁之时,敌后根据地将面临的凄惨场面……
现在,经过跟龙欣浦沅中的一番交谈,在他的身份问题上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默契,张然总算是能将一直悬着的心稍稍往肚子里放上那么一放了不说,二人承诺让自己继续掌管和发展根据地,完全没有要横插一手的意思,就更是让他喜出望外。
虽然他并不介意组织上接手支队,就像他一直重申的那样,只要是为打小鬼子做贡献,他就没有任何意见。
可终归是自己一手一脚发展出来的江山,就跟自己卖力的跟媳妇儿亲热臭汗不知道流了多少身才生出来的儿子,说送人就送人,一点都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才会话里话外的告诉二人,自己打仗不行,但在发展这一块儿还是真行。
好在结果还是很圆满的。
进入东江之后,战士们民夫们就都有点思乡情切的意思了,巴不得一溜烟的回家。
但队伍的行进速度却根本快不起来。
因为张然还在勘察路线,为将来的修路做准备工作。
毕竟仓水的东西要运进根据地,根据地的东西要运出来,不可能说修路就修仓水那一段,进了东江县就不管了。
虽然在东江县内的运输路段,也可以参照仓水县路段的法子,依险而修,在险要之地设防,在日军攻打进来之后据险而守。
但张然很明显的知道一点,那就是小鬼子要是真打进来了,想守那是绝对守不住的!
所以根据地最核心的所在,绝对不能暴露!
因此,进入东江县内的路段要修,但绝不能修进根据地内,而是只能到尽可能接近根据地的外围就行了。
最后,张然决定将路修到东江县城截止,给日军造成从仓水运进来的东西只是到了县城这样的一个假象。
“队长,你可是想的倒好!”
石远瘦猴几人呵呵笑道:“县城可是人许松的地盘,咱们支队是见天儿的在许松身上褥羊毛,就连人家装逼专用的摩托车都给拆的一个轱辘都没剩下了,你还想借人家的地盘周转?你也不想想人许松会答应吗?”
张然用看傻逼一般的眼神对石远瘦猴进行了深深的鄙视!
现在根据地外围都被自己整成铁板一块了,难道还会在根据地所在的县内留着他许松?
这家伙又不是大肥猪,道还要难留着他过年不成!
“走,咱们去会会许松,给这混蛋下个最后通牒去!”
张然大刺刺的喝到,便带着队伍雄赳赳气昂昂的向着东江县县城而去!
东江县城内,许松这阵子日子过的是揪心极了,一想到晋东支队想到张然,这家伙都恨的差点将牙根子都给磨碎了!
天天在自己的保安队的队员们身上褥羊毛也就算了,特娘的自己的摩托车是今天拆一轱辘明天拆一轮子,现在就剩下特么的一个框架带着个油箱给架上面了。
一看到这摩托车架子,许松那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啊!
原本,他还打算着抓上几个被张然派来在县城里到处转悠,拿着些乱七八糟的吃的用的东西勾引自己手底下的兵换这换那的家伙好好的收拾一番,煞煞这帮家伙的威风,然后他便听说了晋东支队收拾了仓水自卫队的事情!
段昌东不比自己人少的仓水自卫队,一夜之间被晋东支队夷为平地不说,这家伙还带着晋东支队于虎杀口阻击了日军!
原本听说张然带着晋东支队去虎杀口阻击日军,许松就兴奋的在县城里是大摆宴席,心说你个王八蛋啊,以为小鬼子和段昌东一样好对付呢?去打,打死你个王八蛋,这东江县到时候可就是我姓许的一个人说了算了!
谁知道张然居然在虎杀口赢了!
不但赢了,还带着支队直出虎杀口,在阳泉一带将鬼子搞了个人仰马翻!
这消息传回来,许松别说要抓几个晋东支队在自己身上褥羊毛的家伙立威了,一天到晚都过的是坐立不安啊!
他不是笨蛋,岂会不明白一山不容二虎这个道理?
因此,许松在得到了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派人赶紧联络了自己的老上司,委员长部队,现在驻防于四百里之外的定州城的袁振峰团长求救,心说自己在东江县这些年,可给他上了不少供,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谁知道,袁团长的话还没到,他就听到了张然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来了东江县城的消息。
“啥玩意,他姓张的带这么多人过来想干啥?难道还想打老子不成?”
一听汇报,许松当场就吓尿了,尖叫着吩咐关城门,所有的兵力立即上城墙进战壕,严阵以待。
张然带着大队人马过来,便看到东江县城那紧闭的城门,以及城头上许松的保安队严阵以待的模样,上前两步哈哈大笑道:“许队长,这是干啥啊?”
“干啥,老子倒是想问问你想干啥呢?想仗着人多欺负老子人少啊!”
一看到张然那洋洋得意的模样,许松便是气不打一处来,磨着牙根子吼道:“我告诉你啊,老子可是受命于于团长节制的东江县正规守军,你要是敢打老子,那就是故意挑起两党摩擦,破坏统一抗日战线,罪过那可大了去了,你小子担当不起我跟你说……”
“这话听着,咋这么耳熟呢?”
听到这话的张然瞅着许松那色厉内荏的模样哈哈一乐,心说这特么不是自己当初初次进东江县城,害怕许松对自己下黑手所说的话么?
现在好,短短几个月是风水轮流转了。
想着这些,张然便有种自己有钱了腰杆硬了农奴翻身当家做主人了的畅快之感,哈哈大笑道:“许队长,不用怕,我这次过来,没想过要打你……”
“你敢吗你——老子借你一个胆子,谅你也不敢,哼哼!”
许松一听张然的话,顿时心头大定,扯着嗓子大声嚷嚷了起来,立即就拽起来了:“别以为你特么带着这么一大帮子人过来老子就怕你——我许松他娘的不是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