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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琉到了人族的紫卫学校,并以自己二十不到的灵阶魔法师被录取。他没有暴露自己战士职业的强悍身手。
在紫卫学校遇到了故人杨雨轩和施洛贤。与施洛贤斗了起来,不过每次一成力都没用上。
一年一度的比武上,夏琉与王阶魔法师对抗,最后暴露自己战士职业的强悍身手。不过赢得了冠军,得到了疾说的那个东西。那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东西。
疾没有苏醒。
…………
不想再想了,浪费脑细胞……
总之,夏琉最后成神了。
…………
不知不觉,几百年转眼即逝。
全天阶巅峰强者,夏琉。那名只能让全世界仰望的超级强者在这个年代的地球已是没有了他的身影,但关于他的传说,却依然口口相传。
二十一世纪。
“我们分手吧,你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人,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的……”学校操场中心,一名少女指着一名少年道,话语中没有半点讽刺的意味,可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满是嘲讽。
少年笑了两声,无所谓的道了好。被转身潇洒而去,围观的人自觉让路。
少女惊愕得看着少年的背影,她实在想不到前些日子非常爱她且对她百依百顺的他居然这样就答应分手了?少女不屑的切了一声。
少年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低喝了声:“翼云!”一双宽大的白色羽翼骤然张开。衣服被震破。他拍打了下羽翼,顿时飞的很高很高,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熟悉的世界,我回来了。
谁也不知道,在他的身上发生过什么。
一切都是迷……
只是,现在的他,足以称霸整个世界……
……
……
————【全书完】
番外篇【老师的艺术品】
至今还记得林老师刚刚踏入教室时那种狂热的表情,还有这句像是带着魔法的话。
如果,我们都是林老师的艺术品的话,那他最后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呢?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最开始他一定是成功的。
至少在安死之前。
我们班是出名的问题班,班上都是问题少年。出名的没人敢管,出名的没人能管。为什么?我们常常想那些人凭什么自以为有资格可以决定谁应该被放弃?
冷漠的目光,嘲笑的表情,我们都习惯了。我们是问题班嘛,充满了问题。打架、抽烟、逃课,甚至盗窃。我们一直用最可怜的方式和世界软弱地对抗。
那时候,安是我们的领袖。我们从来没有在乎被谁抛弃,却担心被安放弃。如果说我们这样的班级曾有一个天使的话,那一定是安。
他是个很美的男生。人的一生一世总会遇见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安是天使,却和我们这样的人在一起。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然后大家悄悄地跟着上去。当阳光越过简陋的操场,一缕缕洒在安和我们身上那一刻,每个人都会不自觉地向上一倾,像个纯洁的人一样。
安在这个时刻是最安静的,眼睛总是盯着很远的地方。
我们都相信,他的眼里,看到的是我们从来不会看到的东西。
林老师在成为我们班主任之前就很出名,解决过许多我们这样的问题班级。
所以,当他的脚步声在教室门口响起的时候,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却是一个干瘪瘦小的老头子。
他的眼神,居然和我们一样空洞。
林老师蹒跚地走上讲台,显得有些吃力,就像所有被生活压迫着的老人一样无力。有的人爆发出几声嘲笑。他站在了讲桌前,看着我们。
“你们……”他细小的声音又引来了一阵哄笑。
“……孤单么?”
你们,孤单么?
你们,孤单么?
喧哗的教室突然定格般的安静。几个字好像一颗颗小石子一样敲打着所有人沉默了太久的心门。
我们并非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
你饿吗?你渴吗?你累吗?你想哭吗?
这一生一世,却从来没有人,问过这样一句话:
你们,孤单么?
林老师满意地看了看我们,眼里突然显出一种和他形象完全不能配合的狂热和执着。
他说:“每一个学生都是老师的一件艺术品。我要让你们,成为我最满意的作品。”
就在这一瞬间,大家的心里好像有一些深藏了好久好久的东西悄悄地开始萌动,心情,竟然有些激动起来。
是因为第一次听到这样奇怪的话语,还是有人好像抓住了自己一直隐隐想抓住却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呢?
我们的眼睛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安的身上。安还是很安静地坐在那里,他不需要人改造,他是安。
这时候,只有我注意到了林老师的眼神,他还是看着安,他的眼神难以捉摸,但我知道那一定是某种渴望。
现在想来,如果当时林老师没有看见安的话,或许我们都已经被改造了。但他看见安,从此,他的眼睛里只有安了。
最开始林老师还会掩饰,他提拔了许多人,漂亮的就当文娱委员,跑得快的就是体育委员,喜欢写字的就是学习委员。但这一系列举措完全没有了他第一天来带给我们的那种感觉,只是虚伪和做作,每个人都看得出,他显得不满意,他对每个人都显得不满意,文娱委员漂亮但是不会唱也不会跳,体育委员成绩是倒数几名,学习委员字写得好,但他也只是字写得好而已。
他只有看着安的时候,眼里才有一些特别的光芒,他不是老师,他只是个艺术家,老师必须做到公平,艺术家却可以不要差的材质。
他要就要最好的那一个。
林老师对我们的冷漠我们是不在乎的,因为我们早就知道。他那样缺乏耐性的眼神,和之前的许多人不是一样的么?不过这样一个有本事的人,如果能为安做点什么,也许是值得庆贺的一件事呢。
我们在当时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安是一个人,安就是安,他不是我们的安,也不是任何人的安。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摆布他的命运。
当林老师希望对他特别辅导,许诺担保给他非常美好未来的时候,安像平时一样安静着,很礼貌地站起来,摇了摇头,然后就离开了小林老师的办公室。
他回到了天台。
到底在你的眼里,看到了什么?
安死的那天,是这个夏天最冷的一天。
他就从天台上轻轻地飘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从天台上掉下来。我们都把怀疑的目光对准了林老师,可惜,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就是他对安下的毒手。他仿佛一个晚上就老了许多,老得让你看见他就觉得他正在弥留之中。
许多的流言在校园里传播着,有的人说安死之前,曾和林老师激烈地争吵,有人说安在摔死之前,就已经被人打死,有人说又看见了安。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所有人都把愤怒的目光对准了林老师。他不在乎,他对我们的敌意更大。
当你爱过天使以后,你还会再爱凡人吗?
他对我们强烈的轻视和不满是写在脸上的。没有一个人合他的心意,太笨,太丑,太坏。
这个世界上只有安才是成为他最伟大的艺术品的材料。他很苦恼,到哪里才能再找到这样的一个人?
我们和林老师的敌对终于在这个学期期末告终,因为他没有改变我们,因为安的死,他必须离开我们了。
他最后一次走上讲台,还是那么无力,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深深地鞠躬。眼睛里,再没有了狂热,只是绝望。他用可怜的声音,邀请大家晚上,一起去天台坐坐。算是陪安说最后的一些话吧。
那天晚上我之前喝了许多酒,在安倒下的台阶上漫步着,过了许久,才慢慢走上了天台。
天台很安静,好像今天晚上并没有人来。可能大家都不会理会那个可怜可笑的老头子吧。
我只是在想,安最后一次走上这个台阶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他看到了什么呢?
我摇晃着走向安走过的路,天台上似乎不太对劲,居然什么声音也没有。
眼前的景象忽然一阵模糊,像是突然置身于另外的地方。这,就是安最后看到的东西吗?
我看见全班的人都整齐地坐在地上,林老师正对着一个同学很小心地比划着什么。
“嘘!”
林老师回过头,用干瘪的手指靠近嘴唇。
“别碰坏了我的作品。”
猛地一惊,我发现自己还是在楼梯中间,
天台的大门就在我的面前。
还是静悄悄的,
空气里有诡异的咸咸味道……
番外篇【鼾声】
(二)
我比较恐惧鼾声,你有同感吗?
在死寂的黑夜里,如果这鼾声是伪装的,那么肯定有一个人要倒霉;如果这鼾声不是伪装的,那么肯定有一个人蒙在鼓里。
这天深夜,我隐隐听见窗外有鼾声,粗粗的,粘粘的。
我住的是平房,夏天天热,窗子一直开着。最初我以为是错觉,听了好半天之后,我确认耳朵没有听错。于是,我披上衣服,悄悄走出去,来到了屋外。那鼾声似乎就在草丛里。
难道有人醉卧草丛?
我走进草丛拨了拨,鼾声又远了一点。
我嗅着声音朝前走去,鼾声似乎在一棵树后,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树后什么都没有,声音又远了一点,好像在马路的下水道里。
我来到下水道前面,蹲在一个缺口前,朝里听了听,声音似乎不在里面,又飘到了远处。这时候,我已经感觉到这个诡怪的鼾声有点险恶了。
最后,我被这鼾声牵引着,一步步走近了马路对面的一栋楼房。
楼道里黑糊糊的,我跨进门,那鼾声更清晰了。难道是个流浪汉,睡在了楼道里?
我静静听了一会儿,鼾声就在这里!我感觉它位于楼梯的旮旯里,于是掏出手机,借着屏幕的光,想看个究竟。没料到,迎面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子,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站在离我一米远的第三阶楼梯上,闭着双眼,还在睡着。
【“文】我吓了一跳,接着就有点蒙了:难道这个人梦游?
【“人】可是,他并没有走下来,一直站在楼梯上睡着,似乎很香甜。
【“书】“喂!”我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屋】他没有反应,继续睡着。
我想推推他,把手伸出一半,又缩了回来。
此地不可久留。我一步步后退,出了楼门,撒腿就跑。没想到,一双脚步随后跟了出来,我惊惶之中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高大的男人,他还是闭着双眼,像盲人一样跌跌撞撞朝我追过来。他依然发着鼾声!
我跳过马路,冲过草丛,再回头看,他终于不见了。我觉得这有点像做噩梦,刚刚松了一口气,又听见那鼾声响起来了,粗粗的,粘粘的。
在如此安静的深夜里,我已经对这个鼾声感到恐怖了。我仔细辨别了一下,这鼾声不是出自马路对面的那栋楼房,而是从我房子里发出来的。
我的双眼盯住了我的窗子。难道那个高大的男人走进去了?
终于,我一步步朝我的房子靠近过去。
隔着窗子,我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人,他的脑袋朝着我,我有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头发。我爬到窗台上,居高临下地看了看,脑袋一下就大了——躺着的那个人正是我自己啊!
我安详地睡着,发出均匀的鼾声……
就在这时,我一下醒过来。
没什么,我躺在床上睡觉,做了一个噩梦。我的脑袋朝着窗子。我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噩梦,下意识地扬起脑袋朝外看了看,全身一哆嗦:漆黑的窗外,有个人站在窗台上,正惊恐地看着我。
那正是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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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用一号。
番外篇【三点半的哭声】
周一
中午,左清回家的时候,正好碰到隔壁的赵师傅和他老婆出门。
开出租车的赵师傅拎着大包小包豪爽地笑着,说他老婆买东西中了大奖,可以去海南免费度假一礼拜。机会难得,将刚出生三个月的宝宝送到丈母娘那儿,夫妻俩要二度蜜月去了。
“那祝你们假期快乐了!”左清强颜欢笑地说。
“谢谢。”
上了出租车,赵师傅对老婆说:“唉,左清也不容易啊。”
左清是不容易,三年前,他有了儿子,但老婆却没能走出产房。更惨的是,儿子上个月查出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必须住院治疗。左清请了长病假,没日没夜地在医院照顾儿子,只有中午才能回来睡上一会儿。
回到家,左清静默无语地躺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他太需要睡眠了。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到了一阵哭声,悠悠缠缠的,像小孩子的哭声。他浑身是汗地醒了过来。“当——”屋内的老式落地钟老气横秋地响了一声,正好是下午三点半。
哭声已经消失了,四周一片寂静。他下了床,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后,拿出了一瓶可乐。
。。。。。。。。。。。。
周二
“哇哇哇——哇哇哇——”
左清又听到了小孩凄惨的哭声。他蓦地睁开了眼睛,哭声消失了。然后,他听到落地钟响了,又是下午三点半。
左清下床,打开冰箱,拿出冰镇的可乐,狠狠喝了一口。
。。。。。。。。。。。。
周三
还是听到了哭声,小孩的哭声。还是下午三点半。
左清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可乐,却怎么也喝不下。
他回想刚才的哭声,好像是从隔壁赵师傅房里传过来的。
。。。。。。。。。。。。
周四
下午三点,左清坐在墙边,静静地等待着。
距三点半还有一分钟的时候,他不出意料地听到了哭声。哭声如此凄惨,就像临死前的哀嚎一般。
哭声真的是从隔壁赵师傅家飘过来的。薄薄的墙壁将迷糊的哭声切割成一缕一缕的细烟,但哭声透过来后依然顽强地重新黏合在一起,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地钻进左清的耳膜里。
哭声只持续了几十秒就消失了。然后,落地钟响了,正好下午三点半。
左清跌跌撞撞走进厨房,打开了冰箱。拿出可乐后,他却木然呆立。良久,他将没开封的可乐扔进了垃圾桶。
。。。。。。。。。。。。
周五
左清准备了一个可录音的MP3,他想录下三点半准时出现的哭声,以证实自己究竟是不是幻听。
三点半的时候,它又出现了。不是幻听,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左清打开冰箱,拿出可乐,狠狠喝了一口后,走到了阳台上。他决定从阳台翻进赵师傅家,看看那莫名的哭声究竟是谁发出的。
屋里一个人也没有,更没有什么小孩。
天知道那哭声是怎么来的。左清只好原路返回。当他跨在狭窄的阳台扶手上时,忽然又听到了小孩的哭声。这一次,哭声是从自己家飘出来的,方位直指厨房里那台冰箱。
左清感觉头晕目眩。他按了一下裤兜里的MP3,想录下这隐约的哭声。
MP3刚开始工作,左清却一脚踩空,身体从阳台坠落,如断线的风筝。
他住13楼。
。。。。。。。。。。。。
周六
警方断定左清是自杀,却弄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裤兜里会有一个正在录音的MP3。MP3里一片空白,什么声音都没录下。
在左清家的冰箱里,发现了一具小孩的尸体,是他儿子。警方猜测,也许是因为负担不了高额的医药费,左清放弃了对儿子的治疗。亲手扼死儿子后,自己也在痛苦中结束了生命。
不过,警察并不知道,那天,当左清亲眼看着儿子停止呼吸时,卧室的落地钟正好响了,下午三点半。
。。。。。。。。。。。。
周日
下午,赵师傅和老婆回家了。他拿起卧室写字台上的一只小灵通,说:“还是小灵通好啊,话费便宜,待机时间还长,整整一个礼拜都还有电。”
话音刚落,小灵通里传来了一阵哭声。他笑着对老婆说:“下午四点出租车交班,所以我设置了三点半的闹钟。嘿嘿,我还特意把宝宝的哭声录了下来,设成了铃音。小家伙什么时候能学会叫爸爸呀,老婆?”
番外篇【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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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很平凡的邮递员,日复一日地穿梭在大街小巷里。
工作时间越长,人越麻木,不知何时起,眼中不再有时间,只是机械地游弋着,不知何时开始,何时结束。
有十年了吧,这样的旅程。
会有多少个十年的时光,城市和我和你?
第一次看见那个女人是在清明节的清晨,她把自己活埋了。
有个小区的旁边是一个大的广场,那里原先是社区居民用来活动的地方,有木马、滑梯、单杠、步行机,后来木马旁边发生了几起耸人听闻的凶杀案,就很少有人待在那里了。
外面的人经过的时候,常常惊呼:
多漂亮的广场啊!
这样漂亮的广场,我已经看过三万多次。
大雾,诡异的大雾常常将这里掩盖着。
我路过的时候只是下意识地一望,便看见了木马旁边有个人的影子,那个人把自己的下半身埋在了土里,笔直地挺立着,如同种在地上一般,广场的大雾让我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只是感觉是个女人,头发很长。
难道是传说中的割喉凶案又上演了?
她本来一直垂着头,我的脚步声让她突然抬起了头,朝我这边望去。
我头皮一麻,不敢多看立即发足狂奔,一直到了人多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心脏就好像快跳出来一样。
等我站定了开始大口喘气的时候,有人拉了拉我的衣角,我触电般跳了起来,把那人也吓得差一点就瘫坐在地上。
我这才发现拉我的是一个老奶奶,我认识她,姓李,这一带的一个退休教师。
旁边的一栋房子就是政府分配给退休教师们的小楼,每次经过的时候,总有许多老教师们期盼地将我团团围住,不停地问:“有我的吗?有我的吗?”
现在写信的人已经不多了吧,我的包包常常只是一些报纸,小广告,信用卡的帐单,所以他们最终只是悻悻地离开,可从未放弃希望,第二天我再来的时候,又期待地围了上来。
李奶奶毫不在意我对她的惊吓,却惦记着信的事情,轻轻地问:“有我的吗?”
答案总是令人失望的,她的眼睛暗淡下来,转身慢慢地走开。
我拉住她,低声问:“你看见广场上那人了吗?她把自己埋了一半在土里,刚刚把我吓坏了。”
李奶奶说:“是不是一个女的,头发很长的样子?”
我点点头。
她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那个女的这里有点不好,以前其实还好好的,后来出了场车祸,老公、儿子都走了,就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