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微微发出一声呻吟,好似颇为痛楚,过了好一会才又道:“我能感觉得到,那个身具钱神法力的少年,这一路上从未远离,就在我们左近!”
律明月眯起眼睛:“段太尉,你能确定他身在何方吗?说起来,此子道术确实过人,这一路上我时刻都用明月心法扫视周围,竟一无所获。只是他好生大胆,竟敢孤身潜入我境中,趁着大军尚在手中,若能将他找出来杀了,便除了一大祸患,说不定还能治好你的身体!”
“哼……”段韶又是一声轻轻的呻吟,喟然道:“他能瞒过你的明月心法,我又怎能找得出来?只是我曾被他的金钱锁住,也因此才有机会逃出来,以此,我能有所感应,知道他就在周围。这,大概是犹如青》的子钱与母钱之间的感应吧,不过,我却没法知道他确切的所在。”
律明月愤然而起,怒道:“段太尉,你我已经是大齐朝中所余无几的柱石之臣,如今周势日盛,我国中却是忠良退避,佞幸当朝,可用的贤臣一天比一天少,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归去,看着我大齐又少一员忠良大将?!”
他话音刚落,段韶却陡然一惊:“来了!”第一章完
第五卷 第二章 铜臭
二章
尽管佩戴着许旌阳所给的隐身符,金一仍旧不敢大意。根据李大白的分析,虽然这一路上对方并没有针对他们发起搜索和攻击,然而在本方行军如在敌境一样的小心,说不定对方早已发觉了自己这一小队人马的追踪,只是摸不到具体的方位而已。
今夜,是大军进入城的最后一夜,金一左思右想,还是提出要冒险潜入军营中走一遭,哪怕不采取任何行动,至少也摸清楚进入城之后,敌人到底有什么动作。
争了半天,余人还是被他说服了,由他独自一人潜入军营之中行事,其余三人在外接应。眼看着北齐军大营的灯火已在眼前,金一的心也不禁加速跳了几下。他张开手,手心是李大白写的一个“”字,闪着淡淡晶莹的绿光。
按照李大白的解释,这个字本身并没有什么力量,却能将持有之人所有的力量在瞬间全部迸发出来,更有火上浇油之效。因此,上次金一用这只手摸上金箍棒的时候,并没有使用任何道术,却能瞬间把金箍棒和老孙那第二根毫毛的力量全数激发,这才打倒了不可一世的寇谦之。只不过这么一来,却也将那第二根毫毛中的力量全都耗尽了。
除此之外,李大白还在金一浑身上下,包括手上脸上,都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怪字。金一身上的菩提子,已经全都给牛琪琪吃了,此刻他们能用来写字的,只剩下李大白身上酒葫芦里装的那一点用菩提子泡过的酒,金一手心的“”字就是用这“酒墨”写成的,而身上这些,全都是李大白用普通的墨水写成。
面对金一和史万岁的质疑,李大白振振有词:“我是仙人之体,懂吗?有六丁六甲之力在身,随手写几个字也有法力,你没试过怎知无用?”
想到李大白的嘴脸,金一不禁苦笑,就算你是仙人之体,可也能乱写吧,瞧这写的都是什么?前心写了个,后心写个,左肩写个,右肩写个,左腿上写了个,右腿上是个。这些都还罢了,金一就算不认得,好歹知道是个字,总有它地意思,可这屁股上的就完全是鬼画符一样了,ORZ?看上去像一个人跪在地上两手撑地……这算什么?
想也没用,写都写了,金一只能安慰自己,李大白的字法向来是神鬼莫测地,好像上次写了一个“”字,不是大有灵效么?
眼看就要回京,北齐的军营中也是一片轻松的气氛,虽然刁斗喝令依旧森严,但军士宿营的营帐外燃着篝火,将士们支起牛羊来炙烤,大碗喝着酒水,唱着南腔北调的歌谣,显得格外轻松。这也难怪,刚刚过去的汾北之战,虽然最初一直是北齐一方占着上风,但最后一战段韶全军覆没,斛律明月大军上下全都为之震动,面对着乘胜之师的大周全师压过来,谁能不胆寒?即便以斛律明月治军之严,调度有方,能够全身而退也要额手称庆了。现今京城在望,又可以解甲欢庆,正值得好好庆祝一番。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这种情况下,北齐大军的威力更无从发挥,就算是不慎被发现了,等他们重整阵势起来,我早就去得远了。”金一信心更足,循着心中对那毫毛地感应一路摸过去,胆子也是越来越大,在这军营中大摇大摆地走着,与一个个北齐的将士擦身而过,就好似在看着一幅世情图画一样。
穿过三重营盘,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群独立的营帐,周围鹿角森严,车仗用铁链相连,围成了一处小小的车城,中央刁斗上挂着的正是律明月、段韶、高长恭三人的旗号。
“是这里了!”金一围着这处营地转了一圈,确认了毫毛就在这营地的中央,此时离地近了,心跳都有些加速,他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这一段日子的分离,他是那么想念一棒在手的那种感觉呢……
“摸进去看看,有机会就下手!”先前那谨慎从事的打算,都被一路潜进来的顺利,还有毫毛近在咫尺的诱惑给冲淡了,当初在双乳山之战中,牛琪琪佩戴着许旌阳的隐身符,就连寇谦之也只是在她发动攻击到身边的时候才能察觉到,现在这营地中最厉害的只不过是律明月,段韶和高长恭都带着伤,何足为惧?
当下金一捻了个道诀,道一声“变!”登时变作一个小小地苍蝇,想这夏秋交会之际,军中又是人畜纷杂,蚊蝇当然少不了。他嗡嗡嗡地向里面飞去,刚飞过车阵的外围,只觉得眼前一亮,天上的月亮陡然多了一个!
“远来是客,何不现身相见?”长笑声中,一束亮到
月光直照下来,化作点点银辉,洒在整片营地上,~膀登时变得沉重起来,比翅膀更沉重的,是他的心:“被发现了?!怎么会?难道斛律明月的明月照天山道术,竟能够识破许旌阳所写的隐身符不成?”
见没有回应,律明月又笑道:“来者是当世钱神金小哥么?我听段太尉和高兰陵说起金小哥的威风,心中钦佩之极,甚盼相见,不想今日便能遂心愿!金小哥既然来了,何妨共饮一杯水酒,方不负这月色啊!”
金一心中惊骇更甚:“他竟然知道是我,连名字也知道了!这名字,大概是那影达摩说出来地,他在长安时隐身暗处,大有可能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从而得悉我地姓名。这倒罢了,律明月叫出我在这里,却不说及别人,难道他真的看见我了?”
原本是想要偷偷进来摸一下情况地,却被人叫破了行藏,金一这口气先就泄了大半,所谓做贼心虚,也是一样的道理。他转身刚要飞出去,只拍了两下翅膀,斛律明月地声音陡然严峻起来:“金小哥,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来了又去,当真以为我北齐无人吗?”
金一心里登时一凉,原本还存着些侥幸的心理,斛律明月可能是在诈他现身,可现在对方对于自己的一举一动简直是了如指掌,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刚要收了变化,金主忽然叫了声:“且慢!小辈,提防有诈!适才你转身离去时,我听见那帐中好似有人在提点斛律明月什么,若他果真能看破你的行动,何须旁人指点?”
金一一懔,却还不敢确信:“孔方兄,你怎能听见?我就没听到什么语声。”
“你是听不见,我也是因为感觉到了那人说话时泄露出的一丝气味,才能有所知觉,想必他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法子来和斛律明月交谈的。”金主又开始洋洋得意。
“气味?你能闻到什么气味?”金一大奇,金主什么时候有了嗅觉了?
“小辈无礼,俗世的香臭我是不懂得,可那是天下最高贵最脱俗的气味,闻之使人如登仙界,乃是我钱神一脉,我怎么会闻不到?”金主大为恼火:“多半,就是那段韶小辈,他可也是学过钱神法术的,又曾经向本神的神体输入大笔的钱力,彼此若有感应,也属寻常。”
“有理!”金一遽然而醒,虽然还没搞清楚金主所说,那段韶身上的所谓“天下最高贵脱俗”的气味究竟是什么味,不过斛律明月要等到旁人提醒才能知道自己的行动,确实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破绽。否则,律明月还在那里废什么话,早就一招明月剑光劈过来了吧?
正在思量间,律明月却又和声道:“世有钱神,前所未闻,我听说金小哥本是方外之人,与大周并非父母之邦,与我北齐也无家国之恨,大家何必刀兵相见?兰陵王对金小哥甚为称道,我只是渴盼一见而已,幸勿多疑。你瞧我这营地之中,可有埋伏么?”
虚空之中,忽然现出一点光芒,渐渐放大出来,却是一串金色的铜钱,在那里飘飘荡荡,若无所依。下一刻,金色的铜钱陡然间向四面八方飞了出去,或向天,或落地,眨眼之间,便将这片营地内外上下全都笼罩在内。“咦!”“啊!”“嘿!”种种声音从各个角落中传出来,跟着是呛啷连响,无数兵器落在地上。
那钱贯子上,蓦地多出了一只手,接着是手臂,肩膀,一个少年的身形浮现出来,浑身上下若有金光闪烁,颈项中悬着一枚大大的金钱,嘴角边挂着冷笑:“斛律丞相,这就是你所谓的并无埋伏么?如此待客,未免叫人齿冷!”正是金一,用天罡地煞金钱阵骤然发难,一举将整个营地都纳入了他阵法的范畴之中!
此时他不但将金钱阵展开,身上的钱力也已经从肺脉中运到了四肢百骸上,浑身的金光闪烁,便是由此。双乳山一战,他以钱力护身,竟可以与寇谦之用三五斩邪剑所发出的剑光“卸”上一招,如此威力,堪比世间的所谓神兵利器,在没有铁棒在手的情况下,这一招攻防兼备,更可以派上大用场了。
律明月一怔,尚未答话,帐中忽然传来段韶的声音:“金小哥神通日进,段铁伐佩服!”
他这一开口不要紧,卢真人立时叫了起来:“你这草头神,说什么那段韶身上有种世间最高贵脱俗的味道,原来是铜臭一身,好臭好臭!”第二章完
正文 第五卷 第三章 招揽
三章
斛律明月的亲兵,也是文宣帝高洋时代所创设的北齐第一强兵,百保鲜卑的一队,其精锐程度不在段韶那一队之下,却被金一在瞬间解除了武装,这战果不仅让段韶和斛律明月等人为之惊愕,就连金一自己也大为意外。
他使用这阵法,最初只是想要探明这营地中敌人的兵力部署,以防不测而已。这营地已经在律明月的道法笼罩之下,也相当于是摆出了一个阵势,他的金钱阵要想在敌人的阵法中撑开,惟有加大贯注在每一枚铜钱上的钱力,以此增强铜钱之间的联系,不至于被敌人的阵法冲散了。
可谁知道,就是加多钱力这么一点变化,金钱阵的威力骤然大了许多,卢真人这千年老鬼在阵法上浸淫日久,第一个察觉到了阵法中的变化,随即建议金一,不妨试试用他在~山的周天星斗山河大阵中所使用过的办法,以金钱阵来束缚阵中人的行动。金一依言一试,居然大获成功,营地中两百七十一名北齐军士的身躯,全部都被金钱之间的金线给束缚住了。
“钱多就有这样的好处?也不知道孔方兄到底收了多少钱……”之前金主所收下的段韶的“买命钱”,金一一直没有去问有多少,可如今看来,这数目……恐怕很惊人呐!
金主却没空去理关于他究竟收了多少钱这种问题——抑或是他有意回避—却因为卢真人的这一句话一蹦上了天:“什么叫铜臭,那是钱香,当世最高贵脱俗的香气!你这老鬼,懂得什么!”
两个人的口水仗再度开始,金一当即无视,指着帐中冷笑道:“段太尉,**山上你用一身钱力买了性命,这是钱神法则,我也无话可说,却为何卷走了我的法宝?快快还给我,大家一拍两散,你回你的城去,我自回我的关中。
”阵法显出神效,金一的胆气也豪壮起来,倘若这营地中只有律明月一个人有战力的话,倒真不是没有机会。
律明月一军之帅,又是胡人出身,性情极刚,哪里受得了这个?双眼一瞪,就要发作,却听帐中段韶微微呻吟一声:“金小哥,你失落法宝心中焦急,这也情有可原,但我有几句话,金小哥可能为我一听?”
金一尚未说话,帐中又传来高长恭地声音,却是甚为关切:“太尉,你的身体……”
“无妨。走两步路而已……”段韶地语声。是前所未有地虚弱。而随着他起身走到帐门处。金一便发觉空气中那股铜臭味顿时浓了起来。那感觉。就和自己走进堆满古钱地度支仓库时一样!可是。段韶地钱力应该已经被金主搜刮地干干净净了吧。为什么他身上地铜臭味这么大?
待见到段韶地身影出现在帐门外。金一又是一惊。这还是几日前挥洒琴音指点大军。和自己一方决死一战地段韶吗?只见他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细细地白布条。甚至连面孔都遮得严严实实。眼睛也只露出一只而已。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大粽子一样。有几分滑稽。却又透着十足地诡异。
“你出来作甚?我看这小子冥顽不灵。说不通地。干脆杀了算了!”斛律明月见段韶摇摇欲坠。大为着急。说话中火气也升起来了。然而金一却发觉一件怪事:段韶走路都成问题。然而站在他身边地斛律明月却连扶也不去扶一下。反而有些刻意远离地意味。
段韶轻轻抬起手。这样一个简单地动作。他做起来却是无比地艰难:“事关自己地安危。如何冥顽不灵也会听一听地吧……金小哥。你可知道。我为何弄成现在这模样吗?都是拜钱神所赐啊!”
他陡然伸手。掌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柄短刀。然而那刀锋却是向着他自己。金一还没反应过来。段韶那一刀已经对着自己地胸膛挥下!
一刀下去。声似裂帛。缠在段韶身上地层层白布带子。顿时一道道地飞散开。将段韶地身躯露出在月光之下。金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人地身躯吗?
只见段韶地肌肤皆做黄绿色,就如同生锈的铜钱一样,其中更有许多大块地锈斑,色泽从边缘向中间逐次变深,到了中央,则是一个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洞窟。段韶地身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朽烂不堪的铜钟一样!
按理说,段韶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重伤,只是身上钱力一进一出而已,为何伤重至此?
段韶喘了几口气,将手摊平,掌中那柄短刀现出来,金一又是一惊。方才段韶挥动短刀时,月光下分明看见刀光闪烁,是
刃,可现在,那把刀不仅刀刃只剩下一点残锷,就了半边。其形状,正如长久不保养而锈蚀了地兵器一样!
段韶松手,短刃掉落,落在地上时,发出的不是铁器的鸣响,而是如朽木一样的闷响,就在这闷响声中,那短刃竟尔化为碎屑,溶入尘土之中。一柄精铁利刃,就在段韶手中这短短瞬间,便化为乌有了!
“金小哥,这景象,你可曾见识过?”段韶说话之时,金一竟能听到他胸膛里气流涌动的声音,那是风穿过一个破烂的铜钟的声音!
怔了一时,金一才点头道:“我见过。当初我不懂钱神法力的奥秘,胡乱吸取那些钱币上的钱力时,那些铜钱被吸过之后就是这样,化为尘埃。
”人生的第一笔所得,五千大钱,就是这样被金主王八吃大麦一样化为乌有了,他怎么不记得?直到后来,发觉到了钱力的真正精髓之后,才不会变钱成土了。
段韶点头道:“果然是正统钱神,比我高明万倍……多余的话也不必说了,金小哥,我与你那钱神的法体也有所往还,结果便是这般,自己身体内的钱力平衡一旦被打破之后,钱神便成了钱魔,铜臭满身还是轻的,此时眼中望去无不是钱,手脚所触的金铁皆化尘埃,就连我的脏腑,也一日一日从血肉之躯化为金铁!照这个速度下去,我命只在数日之间。金小哥,你见我这样子,怕不怕?”
钱力的平衡?那是什么?见到段韶这古怪又凄惨的模样,金一怎能无动于衷,那可是和钱神有关的剧变,如果不弄清楚其间的微妙处,再加以提防,谁知道哪一天,自己不会变成这模样?
可是,段韶的用意,也必在此了,就是用自己的现身说法,诱使金一放弃与他们敌对的立场,至少在他完全弄清这身躯剧变的奥秘之前。这么一来,自己势必会面临越来越多的艰难抉择吧,这些人,可都是善于拨弄人心的老手呢……
顷刻之间,金一便发觉自己眼前的道路一片迷茫,路在何方?
“别怕,你和他不一样,他没有本神的神体,只能用自己的肉身来存储钱力,瞧他这德行,也不懂得钱力的奥妙所在,才会弄成这般模样。他是他,你是你,别上他的当!”金主的口气大为不满,好似不屑与段韶并列。
金一眼前一亮,正是这道理!哪知段韶竟似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金小哥,你有用过钱神的法力吧?那就得让钱力在自己的肉身中经行、存留,只不过其效不显而已。迟早一天,经行你肉身的钱力多了,你也会面临和我一样的处境,无比渴盼着越来越多的钱力,然而钱力越多便陷溺越深,最终成魔!”
肺脉!金一骤然窒住,最初钱神附在他身上的时候,就曾经将大笔的钱力储存在他的肺脉之中,人身肺脉属金,正与钱神的法力相容,而后来他借用钱神的法力**七十二变,钱力早已流经全身百脉,也都是从肺脉引发的。难道正如段韶所言,他体内也会有一个钱力的平衡,迟早有一天,这平衡也会被打破?
性命攸关,金一也不由得沉吟起来。段韶见他如此,语气顿时缓和下来:“金小哥,我知道你的事,大周对于你,也是什么父母之邦,何必拘泥于敌我之分?城乃是天下衣冠所汇聚之处,你何妨放开胸怀,与我们一道进城去,就当是开开眼界。我关东士子,岂是大周那些关中蛮人所能相比的。”
“至于,你的兵器……”段韶顿了顿,与斛律明月对视一眼,方道:“此事关系颇大,我们须得面陈天子之后,才能给你个答复。我段韶一力担保,还你个公道便是,只须你在城中少待数日而已,如何?”
“别上他的当,这些都是虚的!”卢真人陡然叫了起来:“身处敌营,夜长梦多,速速突围为上,趁现在他们还没有图穷匕现……钱神之事,他不会比你更清楚,帮不了你的!”
“正合我意!”金一陡然大笑起来,双掌一错,铮然交鸣,掌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