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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钱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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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牛琪琪忽然打了一个响鼻,这一下不要紧,箱子里的铜钱,或者说是还保持着铜钱形状的物件,被这一个响鼻喷下去,顿时化成飞灰,在马厩里四散飞扬,有不少还钻到就近的牛琪琪鼻孔里,痒得她一个劲地打响鼻,眼泪水又要掉下来了。

金一却没空顾他,只在脑海里叫金主:“孔方兄,孔方兄!你怎么样,好些没?”

叫了半天,才听见金主懒洋洋地出了一口气,活象人吃饱了打饱嗝:“好是好了一点,可是不够呀,这么一点钱……小辈,你再去弄些来吧,越多越好。”

金一撇了撇嘴,问道:“孔方兄,要让你恢复到原先的法力,得多少钱?我也好有个数。”这也是他初入尘世,不知柴米油盐贵,才会不当一回事,若是个会过日子的人,这五千钱足可让一家人过上两年也不止,却被金主这一下子就弄没了,堪称前无古人的超级败家行为。

“嗯,象这样的,再弄上几十万箱,也就差不多了吧。”金主的法力恢复了一点点,人有了点精神,说话也立即恢复了以前的欠抽腔调。

“几十万箱?你做梦吧!”很难得地,金一也怒了,这五千钱可是他拼了命才弄回来的,要再拼几十万次命,哪怕从头到尾都没伤没损,他的阳寿也该尽了,何况哪里有那么多敌人给他杀!

见他翻脸,金主也不敢再大大咧咧了,忙换了口气:“阿一呀……”

“别叫阿一,你这么叫,准没好事。”金一懒得理他,把箱子里的尘土在地上磕磕干净,又拍了拍牛琪琪的脑袋,笑道:“委屈你了,事出无奈,见谅见谅。”

他说完便转过身去,却没留意到琪琪眼里闪烁的光芒。

“刚才那不是什么道术!”牛琪琪先下了这个结论。凡是道术,不是掐诀就是念咒,其本意在于以自身的意志和神明沟通,不管是上请天神,还是在身体内存神,都是一般,道诀和咒语是必须要有的,有时还要画符布阵。可是刚才,金一分明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动作。

“此事多半和他制服我的法力有关!”这是牛琪琪的第二个结论,也正是这种不合乎以往认知的力量,才能无视她的妖力。

“和钱有关?”这第三个结论,虽然事实摆在眼前,却连牛琪琪自己也想不明白了。钱,这个俗世行用,素来为有道之士不屑一顾的阿堵物,怎会生出偌大的法力?

第二天一早,金一起床,坐在床上用了一会功夫,便取了两匹白绢出门去。问了几个人,寻到了城东的长春观,便请把门的道童进去通禀,说是来访王三道长。

道童进去的当口,金一闲着无事,在三清殿外闲逛,只见城中百姓到此的络绎不绝,上香的上香,求签的求签,大殿外的庭院中热闹异常,还有许多摊贩在那里叫卖,孩子跑来跑去的玩耍,灌得人满耳朵都是杂音。

若是常人到此,俗人就是熟视无睹,清高的多半要嫌嘈杂。金一却与众不同,他自小就是独个儿,这等人世间的热闹景象,做梦也见不到,自出山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有机会接触到寻常百姓的生活。第十五章完

第二卷 凉州乱 第十六章 苍天已死

好吧,那就加更一章,晚上8点老时间见。最后再大叫一声,要票要票~~~~~

尘世的一切,对金一几乎都是新鲜的。他睁大了眼睛,东看看西看看,一会摸摸这个,一会玩玩那个,兴致勃勃,都忘了自己来这里是要清还之前欠王子元的两匹白绢的。

两匹白绢在凉州是稀罕物,至少也值三千钱,摊贩们看到金一腋下夹着两匹白绢,都当他是有钱人,招呼起来格外的热情,金一不懂买卖的规矩,见大家都招呼他,拿着各种东西凑到他面前,更是乐开了花。

片刻之间,金一的怀里就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吃食和不值钱的玩物。金一是不懂得还价,摊贩们也怕他还价,却不怕他没钱给,那不是有两匹白绢么?买许多东西也够了。两下一凑,竟然没有一个摊贩向金一说价钱的,于是金一逛了一路,怀里就越来越重,好在他体质不比常人,倒也不当回事。

直到有一个商人出来,向金一问了声:“小哥,这两匹白绢要换钱使吗?我这里价钱优惠。”

“不换啊,我这是要还给王三道长的。”

乍听金一这回答,数十名商贩一齐石化。有一个大婶最先反应过来,忙追上去陪着笑脸:“小哥,你买了这许多东西,恐怕帐算不清,我那两串糖葫芦,承惠十文钱。”

“啊,十文?”金一一怔,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是自己弄错了,要拿钱买的啊。赶紧从怀里把那两串糖葫芦捡出来,还给那大婶。

这下可炸了锅,众摊贩才知道弄错了,眼前这是个没钱的主,当即一拥而上,讨还自己的东西。好在金一眼疾手快,一个个都还了回去,并无差错,才没有弄出大乱子,少不得也要受几句埋怨。

“金兄弟,你没钱么?要买什么,都记我帐。”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微笑,眼前出现的正是金一最初认识的生人之一,楼观派仙道士王子元。

他这句话一说,金一还没回答,众摊贩的眼神顿时又变了,还在念叨金一的统统收了声,那反应最快的大婶已经拖着肥胖的身子窜了过来,抬手把糖葫芦塞到金一的手中,笑脸比刚才兜揽金一的生意时还要甜腻十倍:

“是王道长的朋友,那又不同了,这点小小吃食,请小哥慢慢品尝,不够还有。”

“我的也是,小哥只管拿去,什么钱不钱的……”不逊色于方才的速度,那些物件又都回到金一的怀中,即便他一个劲地说自己没钱,众摊贩的热情也丝毫不减。

金一心里纳闷,却见王子元含笑站在那里,众摊贩的眼角时不时地都向他身上瞄,立时明白过来,这些人的脸变得这么快,虽然不知就里,但多半是和王子元有关。

王子元一摆手,便过来两个年轻的道童,将金一手中的诸般什物都接过了,跟着信手点了点周围的众摊贩:“记下了,各家所售卖给金小哥的物事,从本月该交的例钱中扣除。”

此言一出,众摊贩欢声雷动,一齐向金一和王子元道谢,那样子比做成生意更高兴万倍,简直就象过年一样。

金一茫然不解,过了一会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忙把两匹白绢取出来递给王子元。

王子元接过来,依旧交给道童收持,却拉着金一的手道:“金小哥,我家兄长日前在阵上承你相助,多感盛情,这几日正念叨着要答谢小哥。今日来得正好,务必要随我去寻兄长一晤。”说罢拖着金一便走。

金一却不过,只得跟着他走,走了一阵,忍不住便请王子元为自己解惑。

“那些摊贩啊……”王子元脚步稍缓,回头向庭院里划了一个大大的圈,把所有人都圈了进来:“都是我道观下的子民。”

“什么意思?”金一更加迷糊了。

“金小哥,你家避世三百年,自然不知世事变迁。”王子元笑道:“自汉末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我道门张天师奋起汉中,建立天师道,百姓便多有托庇于道门之下的。等到一百五十年前,寇谦之师君革新天师道,更使之成为大魏的国教,投身道门的百姓便越来越多。”

“投身道门?都做道士么?”

“不是。简单说来,就是百姓一旦入了道门,就不再归官府管,赋税徭役婚丧嫁娶,还有田亩宅业,所有事务,甚至包括他们的自由,都是我道门说了算。”脚下不停,王子元领着金一走到了后殿的鹤室外。

“怎会这样?”金一迷茫,他所读的书简中,明明说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可是现在,这么多人竟然不再做王的子民了?想起刚才那些摊贩对王子元的态度,金一恍然发觉,那分明就是百姓对于官府的一种谄媚啊!

当金一问到这个问题时,王子元也回头看了看庭院的方向,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也低落了许多:“金小哥,这事啊,说来话就长了,一言难尽呐……”

“一言可尽!”浑厚的声音从鹤室里传出来,金一抬头一看,却见王伯元高大的身躯已经站在面前。他忙拱手见礼,王伯元也回了一礼,手中拂尘一摆,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百姓是最实在的,如果王抛弃了他们,他们也就不会再跟随王了。”

迈步入了鹤室,有道童奉茶,金一匆匆喝了一口,便追问王伯元下文。

“金小哥,我楼观派是道门一支,这你是知道的了。”王伯元淡淡道:“我看你所学,好似也与我道门有大渊源,不知对不对?”

金一想了想,老孙曾经教他,金丹大道才是正路,由此看来,他多半是道门一脉。虽然自己歪练七十二变,已经和老孙所说的不大相同,不过总体说来,也没有脱离老孙所教的范畴,说自己是道门也不算错,便点了点头。至于钱神的法力,那当然和他自己的所学没有关系,不消理会。

哪知王伯元最感兴趣的却是他所用的钱神法力,见他点头称是,心中暗喜,以为得到了一点线索。当下脸上仍是淡淡地:“既是道门,可知我辈道士凭什么能立于世上?”

他指了指头顶,声音中忽然多了一丝威严和豪迈:“道之始,无以名之,强名之曰大,或名之曰玄。圣人上体天心,垂道法于下民,使得我练道之士,得以本身沟通天道,才有诸般神通。不管是存神炼丹,还是凝思变化,都无非是将己身与天道相合的一种道路而已。”

这是道家的老生常谈,金一也曾听老孙讲过多次,当下点了点头,却不知道王伯元这话题从何说起。

“不过,那只是修道的法门,却不是我道门存在的理由。”王伯元话锋一转,奇兵突出:“我道门诸位前辈尊师,之所以要手创道门,造就出无数的道士,实是为生存所迫。金小哥,你可知道,汉末之时,天下有一件大事。”

金一家族和外界有联络的最后时代,正临三国乱世,因此对当时所发生的大事也有所知,王伯元说的又是与道门有关的,因此金一只稍一思索,便想到了:

“王道长,你是说,黄巾之乱?”

“正是!”王伯元一拍大腿,语调陡然激愤起来:“黄巾之乱时,张角兄弟借太平道起事,传播天下的十六字暗语,其实就已说出了当时的天地大变,他乃是不得已而起事。”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金一把这几句在书简上看到的话念了几遍,脸色陡然苍白:“难道说……”

“不错!”王伯元的声音震得屋瓦上灰尘都簌簌下落:“那时候,苍天真的死了,再也不会庇护我千万生民了!外域妖魔入侵横行,肆无忌惮,而当朝君臣不知所措,却还想着依照自周初封神以后所确立的天地秩序来统治天下,逼得百姓没了活路,三位尊师痛感万民疾苦,只得将道法传授给生民,教给他们借用神明之力,抵御外魔之道。”

“这,便是道门之始!”王伯元双眼精光暴射,脑后竟隐隐生出几朵莲花来:“我道门,便是为了造福百姓,护佑万民,斩妖除魔而创的。数百年来,无数道士的前仆后继,在中土神州的大地上解救了万千生灵的性命,这才使得百姓归心,纷纷托庇于道门之下。”

“金兄弟,这你可明白了吗”

“……”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只是一时的疑惑,竟然得知了这样惊人的秘密。不对,这件事,对于自己来说是闻所未闻,但看外面那些人对待王子元那恭敬的态度,恐怕在世间百姓的心目中,早已将此事视为理所应当了吧?

可是,既然如此,为何这凉州城还是由总管府管辖呢?

“这个呢……”王伯元正要回答,忽然眉毛一扬,手掌向外一伸,窗外一只白鸽扑棱棱地飞了进来,正落在王伯元的手上。

那白鸽梳理了几下羽毛,陡然间一股火焰从身体内烧了起来,成了一个偌大的火团。

金一大奇,却见王家兄弟的神色都甚为凝重,一齐看着那火团。又过了一会,那火团中间的颜色渐渐变得浅了,中间竟现出一个人的头像来。

那人头戴黄冠,三绺长髯,神色中带着几分仙气,忽然张口道:“王伯元何在?”

金一更是惊讶,却见王伯元神色冷峻,沉声道:“寇师君?”第十六章完

第二卷 凉州乱 第十七章 三官天书

突如其来的飞鸽传书,中断了金一的拜访,在王伯元的示意下,王子元将金一引出鹤室,留下王伯元独自一人,面对着那团火焰。

“王三道长,那是……”出了鹤室,金一忍不住问。

“那是一封飞鸽传书,是以符咒变化成的鸽子,能飞到千里之外,双方如同见面。”王子元口中解释着,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不是,我是问,那传书之人是……?”

王子元望了望金一,叹了口气:“金小哥,你定要问,我也不须瞒你。不错,那传书之人,正是大江以北唯一的神道士,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位天师,雄长北方天师道垂一百五十年的道门第一人,寇谦之!”

一百五十年?金一吃惊不小:“这寇师君到底多大?还有,师君又是什么人?”

“天师道始创于张天师之手,其后每一代的领袖便称为师君。”王子元微哂:“在道为师,君临庶民,此乃师君之意。至于寇师君究竟多少岁了,谁也说不清楚,至少一百五十年前他登上太行山巅,受太上老君传授天书和道旨的时候,便已是五十多岁模样了。”

金一张大了嘴巴,他们家族世世代代,可是活不过四十岁的!

王子元见了他的神情,不禁失笑:“修道之初衷,原本就是为求长生,寇师君身为神道士,一只脚已经跨进南天门了,恐怕只等玉帝降旨册封而已,多活百十岁算得什么?”

玉帝?金一耳朵陡然竖了起来,这个名字他是听过的,五指山下的老孙每天都要骂上几句哩,而且,金家也是因为他**老孙而遭殃的。原本在金一的心中,若有机会,定要向玉帝算一算自己全家三百年被禁的这笔帐,然而他却没有想到,出山才这么几天,他就听到了玉帝的消息,并且听上去是那么近!

他本待再问有关玉帝的事,王子元却忽然反应过来,这位可是不折不扣的好奇宝宝,出山路上嘴巴就没停过,那时亏得有李大白这个话涝在,自己要是这么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答下去,别的事也就不用干了。况且,寇谦之早已不问世事,突然传书给自己的大哥,这件事才是自己该关心的吧。

两人边走边聊,此时已经到了前殿,王子元正在想办法送走金一,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当即稍稍提高嗓门:“何事喧哗?”

有道士看见了,忙过来禀告,说是两个道户的百姓在争本月的三官天书,彼此相持不下,因此吵闹。

王子元双眉一挑,向金一交代了下,便过去往那里一站,场中众人一齐行礼,一个一个开始诉说自己。金一在旁听着,又经一旁的小道士解说,这才明白过来。

这三官天书非同小可,当初张道陵手创天师道时,便以此收拢百姓的心,乃是用三通符录,分别烧送三官大帝,符到病除,最为灵验,即便是重病将死的不药之人,用这三官天书也可霍然而愈。

而这两个争执之人,家中各有一个病人,都是无药可救,即将撒手的人,因此只得来求三官天书救命,一个是父亲为幼子求,一个是哥哥为弟弟求,说到动情处,两人都是涕泪齐下,甚至彼此抱头痛哭。

“不能两个都救么?”那声声的哭喊,在金一心里也似刀割一样,他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可以这样为之悲伤,为之争求的亲人了!当初,金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那没有疼爱自己几天就到了四十岁大限的母亲,不也是如此的悲泣么?

如果,在他身边,还有值得他为之牵挂的亲人的话,想必他也会象这两个人一样的悲伤,一样的不顾一切吧?

小道士眼睛里也是泪水盈盈,一边擦,一边叹气:“不成啊,一场三官天书的法事,须得集三名仙道士之力,事先更要斋戒沐浴三天,这三天当中,亦要种种法事为助……总之,眼下以我派的力量,三天后也只能救一个人而已。可是这两个人,都是眼看就要断气了,你说,谁先谁后?”

金一紧紧攥着拳头,却不知道该向哪里用力,他忽然想起了在五指山里,老孙对他说过的话:“在这里,身上有一座山;在外面,头上还是一座山!”

我是走出了五指山,可是,我的身上难道就没有别的山了吗?

“有裁决了!”小道士的提醒,将金一从沉思中唤醒,那边王子元已经朗声道:“无需争执!这三官天书,须用太牢为礼,更须十万钱祭天,你两家谁先凑齐了这些,便给谁。”

用钱?!金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钱的威力如此巨大,直可以断人生死吗?

那边的两个人,也都呆了一会,然后,父亲开始放声痛哭,拼命地在地上磕头哀求,磕的地上尽是鲜血:“王道长,王仙长,王天师!可怜我家三代单传,就这么一点骨血,求你取了我这条贱命去,救救我那孩儿吧,他才两岁,两岁啊!”

王子元闭上了眼睛,身子也在微微颤抖,旁观的人都看不下去,长吁短叹,哭声四起。那哥哥脸上却是且悲且喜,向王子元磕了几个头,看了看旁边那位孝子,也是止不住的眼泪横流,伸手过去拉着他的胳膊,道:“兄弟,你别求了,别求了,你死了,孤儿寡母也活不成的……”

父亲忽然用力把胳膊一摔,把那哥哥摔在地上,指着他大骂道:“你就好了,你就好了!你没有孩儿吗?我打死你!”说着扑上去又撕又打,只是拳头软弱无力,打了几下又哭。

那哥哥全不还手,低声道:“兄弟,我的心,和你一样!你打我,我不还手,回头,我将最好的药给你送去,希望能延你孩儿几日命,等下一次的三官天书罢!”

“等不了了!”父亲痛哭,忽然咬牙道:“有了!我杀了你弟弟,我孩儿就得活了,我自给你抵命就是!”

他转身便走,那哥哥刚刚还是任打任骂不还手,此时却如猛虎一样从地上跳起来,一下便把父亲扑倒在地上,眼睛都红了:“你要我弟弟的命,我就先和你拼了这条命!”双手紧紧扼住父亲的咽喉,父亲奋力挣扎,也反扼住对方的喉咙。

金一早已看不下去了,立时将身一纵跳过去,抬手把两人都拎了起来,只一抖,那两个是肉体凡胎,哪里受的了他的神力?立时都昏了过去。

金一拎着这两个人,双眼瞪着王子元,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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