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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希望乱世来临,只是历史上始皇帝将于始皇十一年驾崩,而继位的二世皇帝既没有他的魄力,更没有他的胸怀壮志,在他变本加厉的统治下,民众饥不裹腹,一片怨声载道。他将大秦治理得乌烟瘴气,将始皇帝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民心给滥用怠尽,最终官逼民反,直接断送了嬴秦五百年的基业。
六国后裔抓住时机,纷纷复辟,互相攻伐,仿佛一夜之间又重新回到了战国时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惜最后被名声不显的刘邦一统天下,这样的结果真是令有志之人嘘嘘不已,谁也没想到秦末将是以这样的一幅局面而收场。
宁为盛世狗,不为乱世人。只要你身处乱世之中,不仅无法逃避,还得随时随地接受命运对你的特殊安排。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出击。如今张扬已经拥有两员绝世猛将,也就有了一丝争霸天下的底气,这既让他感到兴奋,又感到肩头责任的重大,彷徨不已。
春去夏来,早训结束后,张扬安排灌婴训练大伙,他自己则带着夏侯婴赶往单父集市,想将前段日子猎获的野猪皮卖出去,再采办一些李家庄急需的米、盐,顺便再探听些消息。
二人为了节省时间,只能选择小道前行。翻上一座小山头,望着眼前弯弯曲曲的小河,绿树成林的山丘,碧空如洗的天空,张扬瞬间被吸引住了,陷入了痴迷当中。心中忍不住遐想,如果这世上没有战争,没有饥荒,没有剥削,那么自己携手心爱之人,生活于此,也逍遥自在。可惜事与愿违,历史的进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这些年来,夏侯婴发现扬哥聪明起来无人能及,愚蠢起来则愚昧至极。他越来越看不懂对方,也越来越佩服对方。擦了把头上的热汗,抬头看了看毒辣的日头,又转头看了张扬一眼,喉头蠕动了几下,愣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来。这些年来,他知道扬哥一发呆,就是在想重要问题,这个时候自己就不该去打断他的思路。
张扬听见沙沙的脚步声,顿时惊醒过来。看着夏侯婴的背影,他才发觉自己又陷入了沉思。摇了一下头,将汗滴甩了出去,随即感觉到喉咙干涩难受,快步朝不远处的小河边走去。
小河虽浅,但很清澈,甚至连河底的青石都清晰可见。水中小鱼正欢快的玩耍,突然异响传来,吓它们打了个激灵,慌慌张张得朝下游去,流动的水面上留下了一圈圈波纹。
张扬蹲下来,捧起一把水,河水快速的流淌过喉咙,一股淡淡的甘甜味让他回味无穷,忍不住又多喝了两口。
正当他起身时,前方突然传来微弱的求救哭泣声。张扬以为自己听错了,屏气凝神细细一听,周遭除了虫鸟鸣叫声,一切静悄悄的。
张扬感觉自己最近总是疑神疑鬼,估计是训练过于劳累,造成的神经有点过敏。他自嘲的摇了摇头,向前迈出一步时,微弱的求救声隐隐传来过来。自从他加强训练以来,听力比以前好了许多,二十米内轻轻的响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如今虽说离得远,听的不是太清楚,但他却对此确信无疑。
张扬向前迈出两步后,心中有些迟疑。自己虽然训练有些年头,也算小有所成,但毕竟从未进行过实战。如果此次出现意外,不但自己救不出对方,很有可能将自己和夏侯婴给搭进去,那自己的母亲怎么办?
前世自己就是不自量力,结果平白搭上了年轻的性命。女子得救后,不理睬自己,反而独自一个人跑了。这件事彻底伤害了他见义勇为的心灵,让他变得有所抗拒。但他天性仁义,要作壁上观,又觉得对不住自己的良心,一时犹豫不决,暗暗问自己,“救还是不救?”
最后还是正义战胜了怯懦,理智战胜了逃避。一个大男人遇到这种事,一味逃避,那他还算个爷们吗?还配得上裤裆之间的那杆枪吗?
张扬朝夏侯婴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自己,便快速朝求救声的方向跑去。呼救声越来越清晰,张扬呼吸越来越急促。
在距离事发二十米远的地方,张扬停了下来,藏身于一处浓密的草丛中。他轻轻的扒开一绺草丛,只见一位头梳双环髻,身穿浅黄色罗衫,腰系淡紫色丝带的女子被绳索捆绑着,眼神无助的跌坐地上。
边上五六个贼人色眯眯的盯着女子,眼珠子高高的凸起,恨不得穿透罗衫,直达内里,他们看着女子无助的样子,更加肆无忌惮的调笑着。
女子看着贼人一脸色相,听着说碾埃壑薪辜狈豪幔闹懿欢系乃蜒白牛南M返挠⑿勰芄磺袄唇饩茸约骸�
看着对方楚楚可怜的样子,张扬恻隐之心大大动,恨不得立即冲出去解救她。但如今情况未名,他不能贸然行动,误人误己。
过了片刻,夏侯婴跟了上来,隐藏于张扬身侧,不解的看着对方。
为了防止贼人发现,张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即嘴角朝前方一呶。
夏侯婴看着一个捆绑的女子跌坐地上,周围站着好几个贼眉鼠眼的壮汉,顿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一高瘦贼人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着,立马就猜出了女子的意图。他干笑了两声,走到一中年贼人面前,眼睛一眯,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讨好着说道:“刘爷,您看,这小娘们眼珠子四处乱转,贼着呢。”
中年贼人不屑的“哼哼”了两声,色眯眯的盯着女子鼓鼓的胸脯,露出一副尽在掌握的神情,得意的说道:“她打得如意算盘,老子岂能让她如愿。”
高瘦贼人赶紧附合,这刘爷虽然官不大,但认识的人可不少。在沛县地界那是赫赫有名,就连县令都得让他三分。如今玩弄一个小小的女子,有什么可担忧的。跟着这样的人,对方吃肉,他们也能跟着喝口汤,看这娘们细皮嫩肉的,肯定美得很。
刘爷不再搭理高瘦子,自顾朝女子走去,一边走,一边淫笑道:“美人,实话告诉你,老子盯了你好长时间,如今总算能够得偿所愿。还有你就别抱什么幻想,这地方鸟都没有几只,更别说人了。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我吧,我保证今后一定会好好待你。”
边上的贼人肆无忌惮的起哄着,“是啊。美人,你就从了我们刘爷吧。像他这样的人物,多少大姑娘、小媳妇都抢着投怀送抱呢,你可别不知道好歹啊。”
看着贼人**的笑脸,听着他们满嘴不堪入耳的话语,女子气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杏眼圆争,怒视着对方那张令她作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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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心如死灰()
贼人一步步走来,女子愤怒的脸上终于闪现一丝慌乱,但随即被她给强自镇定下来,并呵斥道:“你是谁?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劫持于我?”
女子自以为她掩饰的很好,但刘爷从小就混迹江湖,岂能以常人度之。他的眼睛非常毒辣,淡淡的一眼,就察觉到女子虽然表面镇定,实则内心充满了担忧。他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讥笑,但内心却为此震撼不已。易地而处,即使他遇到今日这般状况,内心必定慌乱不堪,表现不一定比对方好。此女子能做到这种地步,实属不易,瞬间让他刮目相看,暗自感叹道:“这女子真是不一般,不过这也正符合自己的口味,与自己相配。”
刘爷的眼神慢慢露出欣赏之意,不过他嘴上却犹自霸道的说道:“这还用问?老子当然是劫色了。现在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识相的话,一切好说;不然的话,就别怪老子不懂得怜香惜玉,霸王硬上弓,甚至辣手摧花了。”
听着如此赤裸裸的威吓,女子胸中很愤怒。但为了防止惹怒贼人,失去片刻的安全,她不敢说什么过激的言论,只能用雪白的贝齿紧紧咬着红润的嘴唇,生生的忍下这股耻辱感。她为此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进一步拖延时间,等待过路英雄出手相救。
不过身性坚强她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命运转交于他人之手,更不会选择坐以待毙。她必须行动起来,找到突破口,进行自救,“你到底是谁,我对你一无所知,你怎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逼迫我?”
刘爷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小把戏,嘴角露出诡异的一笑,向前走了两步,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吕大小姐,你这点微末伎俩就别在我面前卖弄了。【 】别急,等你从了我,我自然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现在你仔细做决定吧。”
女子听后很惊愕,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姓吕的?”
看着女子慌乱的神情,刘爷内心突然涌出一阵快感,这种掌握别人命运的滋味,很令他享受,痴迷。
“哈哈哈,实话对你说,老子不仅知道你姓吕,还知道你们吕家财富惊人,更是单父县数一数二的大族。”
女子听到这,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比,犹如冬天里的白雪。她的心咚咚跳着,慌乱的很厉害,脑袋一片混乱,头顶上冒出细细冷汗,磕磕巴巴的问道:“你、你、你怎么对我家如此熟悉?还有你究竟想怎么样?”
刘爷看着对方焦急、生气的模样,听着对方凄厉的问责,内心一阵满足。他眼睛直视着女子姣好的面容,内心一阵火热,喘息有点急促、粗重,脸色泛红,反问道:“吕小姐,事到如今,你真不明白?”
女子一脸茫然,不过看着对方一脸淫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升起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刘爷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黄的牙齿,恬不知耻的说道:“老子看上你了,想让你做我的夫人。等一会儿我们生米煮成熟饭,我就去吕家提亲,然后我光明正大的娶你为妻。你好好思量一下。不过我这个人比较性急,可没有多少耐性浪费眼前大好时光。”
闻着对方嘴里喷出的臭味,女子胃里一阵翻滚。这么丑,这么老的男人竟然恬不知耻要娶自己,他那丑陋的面容,肮脏的话语简直与自己理想中的夫君相差十万八千里。想到这里,她本能的问道:“如果不从,你想怎样?”
刘爷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笑了起来,随后露出了他凶恶的一面,手指朝边上的其他贼人一指,恶狠狠的说道:“我这些个兄弟都很久没有尝一尝女人的滋味了,想必他们十分乐意效劳。”
“嘿嘿”,一阵淫笑声响了起来,直入女子耳内。她愤恨的转过头去,生怕这群土匪脏了她自己的眼睛。
时间一息一息的过去,一柱香已经烧了三分之二。十几年走来,女子感觉时间从未像今日这般流逝之快,眼里的惊慌之色变得更浓,焦急的心突突的跳着,感觉就要从心窝之中跑出来。
四周除了贼人肮脏的话语,以及不时响起的淫笑声外,没有任何动静,自己期待已久的英雄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任何消息。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一个弱女子遇到这种事,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她该怎么办?
女子从小熟读诗书,自信才能不疏于世间男儿,但面对此事,她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宰割。此人年龄比她父亲还要大,何况是人人厌恶的恶贼,长相更是丑陋无比,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屈身侍奉贼寇。
“哎,可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她也没有好的主意,不过事到如今她只能再次选择拖延时间,等待机会,不到最后关键时刻,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眼看着一柱香将要燃尽,女子仍然没有死心,心里依然抱有最后一丝幻想。她闭着双眼,一脸虔诚,嘴里念念叨叨,“求求老天爷,赶紧赐下一位英雄救救我吧。如果他能够救我脱离苦海,那么我愿意嫁给他,并且真心真意侍奉他一辈子。”
夏侯婴看着香火立刻就要燃尽,感觉不能再拖下去了,焦急的催促道:“扬哥,咱们出手吧,再不出手恐怕就来不及了。”
谁知张扬一点都不急,眼睛紧紧的盯着现场,慢条斯理的回复道:“不急,再等等。”
一炷香终于燃到了尽头,刘爷得意的走到女子身旁,色眯眯的眼睛从女子身上扫到身下,最后盯着对方鼓鼓胸脯,露出一幅稳操胜券的样子,说道:“美人,想的怎么样了?从我,以后就一心一意待我,老子让你享受荣华富贵;不从的话,后果你自己知道的。”
“哈哈”
眼见贼人得意洋洋,女子终于留下了无助的眼泪。她恨老天不公,如今没有外力相助,单靠她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能斗的过这群贼人呢。既然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想着想着,女子的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如果贼人胆敢再靠近,那她自己就咬舌自尽,即使死,她也不会让贼人玷污自己。
贼首刘爷看着女子无助、绝望的样子,越发的勾起他内心强烈的占有欲望。当初自己远远的看见对方,就被她摇曳的身姿给迷住了。想去吕府提亲,但坊间传闻,这吕家大小姐虽然早已到了婚配的年龄,却自恃清高,不管富家少爷,还是达官贵人公子,没有一个人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门第悬殊害死人,刘爷知道自己即使去提亲,恐怕徒惹对方耻笑,希望实在渺茫。从那以后,他就派人留意对方行踪,为的就是今日成果。
美人已经手到擒来,如果以后再获得吕家财力支持,那自己的强大的野心才能得以实现。如今眼看着计划正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他得意的笑了起来。
贼首那丑恶的嘴脸越来越近,女子满脸绝望,心里默念道:“父亲、母亲,女儿对不起你们,今生恐怕无法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了。女儿希望你们能够健康、快乐的活下去。”
她将贝齿轻轻的咬在了香舌之上,做好了随时自尽的准备,一滴滴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划出一道道胭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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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英雄救美(一)()
张扬亲眼看着一朵娇嫩香艳的鲜花从此就要凋谢,心中的愤怒犹如绝堤汹涌的洪水彻底爆发。他忍无可忍,不再等待寻找最佳时机,双手一撑地,后腿一蹬,一跃而起,并向贼人大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胆敢为非作歹,强抢民女,难道不怕大秦的律法吗?”
此刻,女子已经彻底放弃了心中的遐想,失望的闭上了眼睛,准备咬舌自尽以保清白之躯。
忽然一阵暴喝声想起,其声音如惊雷阵阵,不过在女子耳朵里,却仿佛天籁之音。正是这声暴喝及时的将女子从死神边缘给拽了回来,让她那已死的心又渐渐的活络起来。她不住的问自己:“难道自己真诚的祈祷终于感动了老天爷,派个英雄来拯救自己吗,自己的清白能够保住吗?”
女子慢慢睁开了美眸,一个矫健的身影瞬间跃入她的眼睑,不过眼角之处闪现的贼人,让她瞬间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贼人众多,英雄势单力薄,他可别因为救自己,反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那非常不值得,更会让自己的良心不得安宁。”
贼人正做着美梦,戒备松懈下来。突然一声暴喝惊醒了他们,众贼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影从草丛中跃了出来,还大言不惭的威吓他们。
看清楚对方只有一个人之后,贼人非但没有被吓唬住,反而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
贼首刘爷见自己身边竟然隐藏着敌人,如果对方不声不响给予自己雷霆一击,那么自己的生命随时都面领着死亡的威胁。想到这里,他胸中怒火中烧,小眼睛一挤,顿时眉头、眼睛、鼻子都挤在了一块,脸上的麻子因为情绪激动一动一动的。
等对方临近后,刘爷才发觉这位“英雄”竟然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乡野小子,胸中积蓄的怒气瞬间消失了一半,竟被对方的无知所逗乐,混没在意的呵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毛都没长齐就学英雄好汉来坏老子的好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刚才离得远,张扬没有瞧不清楚贼首的面貌,现在近距离仔细一看,贼首身长八尺,腰身粗壮,显得孔武有力,高鼻梁,大嘴巴,美须髯,两道浓粗的眉毛横在他宽阔的大方脸上,尤其那双小眼睛不时的转动一下,放出缕缕精光,给人一种狡猾奸诈之感。
张扬立即反击,说道:“真是好笑,朗朗乾坤之下,阁下竟然倚强凌弱,劫持妇人,眼里还有没有大秦王法?”
贼人眼见刘爷发飙,也跟着胡咧咧道,“刘爷,这野小子竟然还敢口出狂言,看来是活腻了,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以为我们怕他了。”
“是啊,刘爷。这野小子皮厚肉糙的,他的肉肯定难吃。依我看,咱们还是将他宰了,扔山上喂狼吧。”
一个有些娘娘腔的汉子一脸不悦的看着同伙,转而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张扬,一番矫揉造作之后,扭扭捏捏对着贼首说道,“刘爷,这小子长的不赖,奴家很喜欢,您就赏给奴家吧。
“哈哈哈”,同为兄弟,大家都懂得他的意思。
贼首刘爷恶狠狠的瞪了张扬一眼,说道:“野小子,你都听见了吧。乘老子今天心情好,不予追究,识相点,就赶紧滚,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谁的忌日还不一定呢。”
突然一个声音从众人背后响了起来,只见夏侯婴快步来到张扬身边,抱怨道:“扬哥你怎么把我一个人扔下,自己却英雄救美。遇到这样的好事,怎能少得了我呢。”
“刘爷,又来了一个不知死活的野小子,今日怎么是个人都跑出来逞英雄。咱们也别跟他们废什么话了,干脆直接宰了这俩小子,让那娘们好好的伺候一下刘爷。等您舒服好了,赏给小的们,也好让我们沾沾荤,打打牙祭。”一粗壮贼人,长着满脸的胡子,不知羞耻的说出了他内在的真实心声,结果如此肮脏的话语顿时引起了其他同伙的呼喝。
张扬看着贼人纪律疏散,不像占山为王的贼寇,反而像是地痞无赖,即使这样,这些人也都不是善与之辈,如今想要善了怕是不易。不过大秦律法规定,黔首不能互相私自斗殴,否则将受到严惩。张扬想不战而屈人之兵,吓退他们,更不想自己和夏侯婴因为这起意外事件,而无辜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