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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之中,方修伸出手,反掌,轻轻朝着下面按去。
立刻看到一座高达十米,手脚带着镣铐的鬼神从虚无之中出现在了方修的身后,终于从虚化一点点显现在人前。
鬼神带着的镣铐和身躯之上印刻着神秘的符文,不断流转,散发出黑色的烟雾,可怕而恐怖。
巨鬼手掌抬起,扭腰,脚用力,脚掌因为用力破开水泥地面,巨掌带着流转的符文法力,奋力朝着下面一压。
如同三层楼高的鬼神出手,朝着下面轰击而去,就好像如来神掌一般轰击在阿伯特身上,顿时巨大的压力将那阿伯特直接按在了地上。
阿伯特双臂高高举起交叉,死死的硬扛着那巨掌,但是顶上的一刹那,就看见腰脊都一下子弯了下去,双脚深蹲,整个人差点没一下子贴在了地面上。
“吼!”强烈的声浪冲击得周围观察着这里的所有任都一下子捂住了耳朵,任由谁都能够感觉到那声音之中的无力和恐慌。
阿伯特身上红色灵光剧烈旋转,巨大的血翼死死的抵抗着那巨鬼的力量,但是依旧无法直起身来。
巨力压制得他浑身血肉炸裂,肩头、手肘、脚肘的森白骨头因为压力,一下子破开血肉吐出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阿伯特发出惨烈的哀嚎。
阿伯特发出一声怒吼,浑身的血色光芒炸裂,散发成千万血蝠,整个人携带着红色光芒朝着天空之上窜去。
此刻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本能的就想要逃窜。
方修冷眼看了一眼那想要逃窜阿伯特,从怀中逃出了一叠符箓,双指夹着纸符一甩,化为了一道道流光冲向天际。
十几道符箓燃烧,瞬间化为了长达一米的巨大符印笼罩在天空,就好像天神的印玺盖在了空中,留下了暗金色的烙印。
符印围绕成一圈,笼罩在天穹,停留在百米高空之上,将附近一带全部封锁住。
符印之中,一个个狰狞恐怖的鬼影涌现了出来,每一个鬼影都穿着古老的巫祭长袍,露出了上半身,倒转在天空之上,俯瞰着大地,尤其是那冲天而起的阿伯特。
“桀桀桀桀桀!”
十几位恐怖鬼物眼中凶厉的光芒绽放,发出了惊骇的大笑声。
掐指,念咒,古老蛮荒的咒语伴随着鬼神的狂笑声而起,一道道符文锁链纵横天空,从天而降,封锁住了那千万血蝠还有阿伯特本体的所有道路。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看着方修和阿伯特之间发生战斗的超凡者和普通人。
“这是神仙吗?”躲藏在角落,透过破碎的窗户看着天空的店员,此刻仿佛感觉自己在做梦。
“怪物……还有人!”
“那个?真的是人吗?”
“酆都!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这完全是一面倒的碾压,如果说阿伯特的出手,让周阳看到了二阶的超凡者有多强,那么方修的出场,更是让周阳认清了他们这些第一批的超凡者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恐怖,二阶的力量,在他们这些人的手上,甚至代表着另一重意义。
那阿伯特化为的红色光柱和黑烟冲天而起,撞上了那烙印,一下子震得反弹了回来,一道道血蝠直接冲击在上面,发出惨叫湮灭,如同一条血河被瞬间蒸发。
那十个巫祭鬼影同时出手,汇聚成一道光芒将阿伯特本体轰击下来,重重砸入了大地,刚好落入了方修出场将踩踏出的那个大坑。
阿伯特疯狂挣扎,想要从其他地方逃离,但是刚刚低下头,就看到了站在大坑边缘看着他的方修。
方修嘴角翘了起来,长袖一挥,手指朝着阿伯特一戳,同时嘴中念出了一句灵言变化而来的咒语。
“咒!”
阿伯特疯狂的挣扎而起,凶悍狰狞的面孔,携带着滔天血光力量,朝着方修轰击而去。
但是随着方修一戳,就好像定格住了一般,所有的力量和动作都戛然而止。
强大的咒力,就如同鬼神之力一般,直接作用在了阿伯特的身上,此刻阿伯特虚弱得连护体灵光都单薄无比,充满漏洞,那咒力直接作用于阿伯特的灵魂之上,然后具现化在阿伯特的身躯。
这是方修上次入侵另外一个时空,身受重伤之后悟出的术法。
瞬间就看见,三米高的怪物胸口,瞬间炸裂开一个大洞,鲜血飞溅,让坑洞之中的血泊,变得更加浓郁。
巨大的豁口可以透过其中,看到道路尽头正在缓缓落下的夕阳。
第一百九十章:阿伯特的心脏()
巨大的创伤,让阿伯特剧烈挥动的身躯一下子失去了全部力量,连眸子都一下子灰暗了下来。
化为魔怪的阿伯特,高大恐怖的怪物之躯一下子跪倒在了血泊之中,黑色鳞片的双臂随着剧烈的冲击后摆,然后缓缓垂下。
嚣张高傲的头颅在站在陷坑边缘的男人注视之下,垂落。
哪怕这样,阿伯特依旧没有死,胸口大洞之中的血肉疯狂生长,不断的朝着中央汇聚。
一股股黑红色的力量,从裸露出来的心脏溢散出来,就好像一缕缕粘稠的丝线,亦或者黑烟,不断的朝着天空升去。
“咕咚!”
“咕咚!”
韵律带来的不是美妙的节奏感,是恐怖的哀嚎,让人头晕目眩的地狱旋律,听到这心脏声音的人,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和恐慌。
随后,伴随着跳动的心脏带动的,是强烈的风暴。
天空之中竟然缓缓的下起了黑色的雪花,随着狂风,席卷而过,擦过街道和方修的身旁。
方修黑色的衣袍随着狂风不断抖动,束缚住头发的绳索也一下子散落开来,黑色长发随风飘荡,伴随着这种诡异的场景,显得格外邪异。
加上方修那始终没有丝毫波动,碾压者魔怪爆锤的力量,此刻更显得如同邪君降世一般。
这一刻,注视到战场之上的所有人,都同时咽了一口口水,心神紧张到无以复加。
“怎么回事?”周阳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尤其是阿伯特身上的感觉不太对。
“那阿伯特不会要放大招了吧?酆都要小心啊!”林瑜一下子发出了一惊一乍的声音。
“这个怪物和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难道就是网上一直盛传的超凡者?”躲藏在巷子角落里蹲着的一个高中生,小心翼翼的举着手机。
“这哪里是超凡者,这踏马和神仙有什么区别?”站在远处大楼之上的中年胖子,看着那漂浮在百米高空的十几章巨大符印,还有几乎被碾压成废墟的街道,以及胸口开了个大洞还不死的魔怪。
“还有那怪物,那是魔鬼还是恶魔?是从西方来的吗?那个男的倒是一看就是本土的!”
“帅爆了!”随着方修头发散开的那一刻,冰冷的眼神流转的一瞬间,不少盯着方修的男男女女同时心中一跳。
黑色的冰霜沿着他和阿伯特的身周不断的朝着周围扩散,废墟一般的整个街道都仿佛开始异化。
而于此同时,阿伯特昂起头,眼中最后一丝意志也即将被吞噬,那神魔之血的力量已经完全压制不住。
而这个时刻,阿伯特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突然低头看向了方修,血红色的瞳孔之中,露出的极致的疯狂和恶毒,还有那诅咒。
“呼哈!”
魔怪发出剧烈的喘息声,随后脸部纠结狰狞到了一起,心脏一下子膨胀了极限,阿伯特散发着那一如既往的疯狂表情,对着方修怒吼道。
心脏之内的力量凝聚到了一起,随着阿伯特的一股精气神,震荡出强烈的力量。
黑色的雪花更加强烈了,如同暴风雪一般刮过方修的身旁,强烈的力量波动激起,所有超凡者都感觉到一股震撼的力量激荡而起。
“下地狱去……”
“呃!”
然后还没有等待话说完,一只巨大的手掌抓着他的脑袋将他提了起来,就如同提着一只小鸡仔,将阿伯特撑起来的一口气瞬间打散。
符文烙印顺着抓着阿伯特的手掌和锁链缠上了阿伯特的身躯,一道道锁链将其仅仅束缚住,锁住的不仅仅有着他的驱壳,还有着他的灵魂。
此刻阿伯特一动都不能动,只能够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提到了半空中。
高达数米的魔怪,被拎着脑袋,在方修的面前脆弱无力的垂下手脚。
一只浑身捆满了锁链的鬼神出现在了阿伯特的身后,除了方修身后的镣铐鬼神,还有一个穿着破烂铠甲,皮肤如同树皮狰狞纠结的鬼神,眼睛注视着阿伯特,吐露出冲天煞气和战意。
三座高达十米的鬼神同时盯上了阿伯特,在陷坑的周围,形成稳定的三角。
就好像巨大的神佛塑像俯视着殿下的魑魅魍魉。
“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怪物!”阿伯特以为方修已经拿出了所有的力量,到现在才发现,对方之前竟然根本没有使用全力。
而发现这一幕的所有超凡者,更是一下子尖叫出了声,不少人都捂住了嘴巴。
对于之前不可一世,好像灭世魔王一般的阿伯特,此刻不少人甚至感觉到他无比悲惨。
站在远处的周阳、张平、林瑜,连普通人,都能够感受到此刻阿伯特的那种惊骇和无力感,不是害怕死亡,疯子阿伯特无惧死亡,而是惊骇这力量,他以为自己走到了现世的巅峰。
不论是生或死,他都会给现世带来惊涛骇浪和天灾一般的死亡。
到头来,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如同一只蚂蚱一样被人拍死在这里。
他连最后一丝同归于尽的力气都没有了,黑暗彻底吞噬了他的意志,朝着全身扩散开来。
方修站在街道中央,举起手,对着被拎在半空之中的阿伯特,在千万人的瞩目之下,手掌轻握。
然后铠甲鬼神,穿透了阿伯特胸口的大洞,出手抓住了阿伯特的心脏,一下子扣了下来。
那诡异的心脏,即使脱离了身躯,还在有力的跳动。
黑红色的脏器,此刻吸引了所有超凡者的目光,阿伯特的心脏,一名走妖魔道超凡者的血脉汇聚之物,可以说是最顶尖的超凡物品,尤其阿伯特还吞噬了神魔之血。
异化之中的阿伯特躯体,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量,甚至连膨胀的魔怪之躯,也缓缓开始收缩。
鳞片退却,高达三米的身躯逐渐显露出原型,一个鹰鹫一般的白人男子的身躯,掉落在了地上,然后消散成灰。
方修轻轻放下了手,风雪停止,整个街道也一同安静了下来。
大地之上站着的三个巨鬼同时扭曲成恐怖的黑影,旋转着涌入了他的身体之内。
天空之中漂浮的符鬼,也一个个钻了下来,漫天符文锁链消散,所有的力量一同归于了方修体内。
瞬间,一切散去,只留下了如同末日废墟一般的街道,和玻璃碎裂、门窗扭曲的整排店铺和大楼。
战局结束,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方修的身上,恐惧、害怕、颤栗、崇拜,各种情绪都可以在目光之中感受到。
方修摊开双手,宽大的衣袍舞动,一跃而起,几步跨过了千米距离,直接站在了周阳和林瑜的身旁。
顿时大批的枪口对准了方修,不过持着枪的人,此刻对于空着手的男人,却感觉到恐惧。
张平立刻恭敬的行礼:“见过酆都师叔!”
方修对着张平和周阳点了点头,之后看向了林瑜:“我也要进山海界了!自己保重!”
方修只说了这句话,直接化为了一道光冲上了云霄,顷刻间消失在了围港市。
方修的离去,让举着枪口的人一下子松了口气,但是更多的人看着天穹,方修消失的踪影,有些怅然若失。
周阳松了口气:“这下,短期内应该没有谁敢再在我们这边乱来了!”
不过说完,周阳看着周围的情况,还有已经基本被打废的总部基地,还有大量死去的下属,脸色顿时又化为一片黑暗,不过幸好没有对普通平民造成什么伤亡。
林瑜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平则依旧沉浸在酆都那强悍无匹的姿态之中,想象着自己有朝一日如果能变成这样强,死也甘愿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河神()
距离上一次进入山海界,已经过去了八十多年,大桓王朝立国一百二十余载,历经六代天子。
十几年前,太宰滕雍主持改岁星纪年为为干支纪年,方修闯入神魔之门的时刻刚好为丙子年,第六代桓王薨,嫡子重康继位,新王登位之时年仅八岁。
大桓王朝建立的时候,为了压制原本的轩辕国遗留下来的部落、城邦、大族,以及东南方的蛮族夷人,分封诸侯前往各地镇压一方,同时将大的城邦部族拆散分离,或者迁往王畿之地,或者跟随分封的诸侯前往各方,以此来巩固自身的统治。
初期大大小小的诸侯方国有数百上千,到了如今,却余下不过数十。
其中又以绍、高、磐、卫、白、诵六大诸侯最强最强,其中高、卫、白、诵四诸侯皆出自大桓王族,南方以绍国称霸一方,北方以磐国兵马精良,国力强盛。
又恰逢北方蛮人妖魔动乱,入侵中土,四方妖魔作乱,诸多异人、方士、炼气士、阴阳术士纷纷出世,封闭数十年未曾现世的道场、福地、门派都随之纷纷现世,大开山门收取弟子。
大批修行门人弟子入世修行,下山降妖伏魔,或者加入大桓王朝以及各方诸侯方国。
有人辅佐一方,将一方城邦、小国治理的富饶强盛,有人化作武将征战天下,加速了诸侯、方国、部落之间的吞并,有人降妖除魔,拯救民众于水火之中,被人奉为神明仙人。
整个大桓王朝,就好像一个被煮沸的热汤瓦瓮,被死死的捂住盖子。
但是却阻挡不住源源不断往瓦瓮下添加的薪火,火越烧越旺,汤越滚越沸。
百年之间,大桓的变化简直大得难以想象,人族如同燎原之火一般点燃了东洲核心,城邦国度沿着大河和黎河不断建立而起,农田村庄遍布大地。
整个中土再也不复曾经蛮荒不见人烟,野人部落遍地的景象。
礼仪教化和人道文明传播四方,人们开始懂得华章之美、礼仪之大,虽然北方诸侯部族,和百万大山之中的夷人依旧有着纹面断发、携兽食人的恶习,但是人道文明的日渐昌盛,是无法阻挡的趋势。
方修站在一叶轻舟之上,沿着河流而下,船上不止他一人,还有着南方绍国的平民、行商、以及赶赴滕地任职的大夫,那行商穿着锦衣华服,大腹便便,充满富贵气息。
大夫大袖翩翩,出身卿族世家,家世可以追溯到百年前大桓开国之初的诸侯,和方修交谈之间谈古说今,偶然还能说出一些超乎方修想象的见解,方修问过之后,他才傲然的告诉方修,他的老师出自埙都学宫。
“天下各家学说、诸子、学派,皆源自埙都学宫,为丰圣、庄圣、伊圣讲道之地。”即将前往官吏夏旻一说起埙都学宫一下子站了起来,站在船舱内仿佛一下子变得胸怀天下起来,目光之中充斥着无尽的敬仰。
“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进入埙都学宫,能够听一听诸子、学宫夫子讲述圣人之言,可惜我不能够早生上几十年,若是能够一睹三圣的容颜,当真是此生无憾矣!”
方修看着那夏旻大发感慨,思绪不由得一下子回想到了多年以前,仿佛再次站在了埙都学宫之内,手持着书册望向了宫内门徒学子,还有慕名而来的老少孺子。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方修席地而坐,看向了窗外,缓缓的吐出了这句话。
“丰圣之言!原来你也知晓!”夏旻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仿佛将方修当成了同道一般。
方修不由得哑然失笑:“略有耳闻!略有耳闻!”
船一路穿行绍国境内,途中不断有人下船,也有人上船。
大河之上,大大小小的舟船络绎不绝,尤其是南方河川湖泊众多,水路商贸更是发达至极,一路过处村庄城镇的景象,和繁华的码头,这一切足以见证绍国国境之内的兴盛。
天下虽然实力还是以大桓最强,不论是大桓的黑甲军还是巫祭司,以及十几位二阶强者,六卿五官皆是当世强者,还有着神秘莫测的大巫祭和王族留下来的老一辈,这才镇压得天下蠢蠢欲动的诸侯和修士不敢动弹。
但是文明中心却逐渐的从中土渐渐转向南方的绍国,不论是礼仪教化,还是人口富饶,南方的绍国都远远超过了其他地方,包括大桓的王畿之地。
要不是山海界之中的天地法则和现世之中的差异,天地都是由五行元气演化而成,绍国此刻恐怕就要在几十年前跨越数千年的差距,一步跨越到现世的地步了。
不过他们发现法则的差距,和现世科技完全不能用于这个世界之后,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这是一个属于修士和神魔的世界,术法和大道才是这个世界的基调,一个和现世迥然不同的山海。
途中经过一条叫做勃河的大河之时,一只妖鳄翻江倒海,方修还没来得及出手,就从对面船上飞出了一个琉璃法珠,将那只妖鳄脑袋砸成了烂西瓜,翻起肚皮狰狞的漂浮在河面之上。
夏旻却没有丝毫奇怪立刻说道:“已经到了滕地了,小小妖物,也敢现身。”
“这里是原本的旧滕国,现在是绍国的属地了!”
方修路过的时候,看到河边正在举办着祭祀,还看到高大的河神像被推了出来,那是一个拄着拐杖穿着大桓黑红色袍服的老者。
“那是谁?河神?”方修立刻问道。
夏旻看都没看,就说道:“是前任太宰滕公,告老归乡之后回归故里,当时这条勃河还是妖物遍布,龙种妖物携卷大浪大水而起,大河时常决堤、淹没农田、城镇。”
“而太宰滕公乘船而下,魑魅魍魉尽数如同碰见了烈阳大日一般,尽数消散,数百里勃河恢复了平静,两岸从此再也没有了水患,此后滕地的人就祭祀滕公,以来镇压河中的妖鬼蛟龙,此地皆将藤公当做神灵一般祭祀,这种习俗已经有近十年了。”
方修抬眼望去,目光穿过了整条勃河,可以看到,这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