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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基!我们走,去下边玩去。”薛雪雪似乎也是闲不住的性子,见到这般热闹的场景哪还忍得住,当下便是拉着李才基往案发的客栈走去!
“你就是这客栈的老板?”
茶馆对面的客栈门口,一个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人对着一个肥胖的矮子询问道。可能是紧张的缘故,那胖子老板看着中年人都有些慌张的神色!
“回大老爷的话,鄙人正是这小店的老板。”矮胖子畏畏缩缩的说道。
“嗯!你不要慌张,本官只是询问你几个问题罢了。”那官员左手负于身后,眼睛却是紧紧盯着那胖子老板的眼睛,那股淡淡的官威顿时把他吓得冷汗直冒。
“大老爷发问便是,小人一定知无不言。”那老板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恭敬的回到。
“昨天晚上,除了这人之外还有其它人进店吗?”
“回老爷,昨天晚上客栈诸位客官都休息的时候,这位客官才打尖住店的,所以并没有其它人再店中。”
“那他是什么时候进的店?”
“大概是亥时三刻!“店老板想了会回答道。
“你这么确定?”
“回禀大老爷,小人不敢撒谎,这位客官确实是昨天亥时才住店的,因为小店一般是子时关门,所以这位客官来的时候正是小的准备去关门的时候!”店老板不敢有所隐瞒,见官员问得紧,所以急忙回到。
“恩!来人啊,先把尸体抬回衙门仵作前来验尸!”
“是!大人。”一个皂隶拱手退开,旋即叫了两个公人把尸体用白布掩上便准备抬回衙门!
第五章 薛家小姐爱破案!()
“何人喧哗!”
黄县令皱了皱眉头,眼神瞟向噪声的源头!
“大人!我看这小厮鬼鬼祟祟的朝着尸体看着,顿时颇为的生疑,谁料这厮,这厮竟然还向我们打听这死者的身份还说他想验尸,卑职不肯,这才和他争吵起来!”一个红马甲的皂隶手握佩刀朝着黄文越躬身禀道。
“哦?把他抓上来!”黄文越眉头紧皱,朝着皂隶吩咐道。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片刻之后,皂隶便是押来一个面庞清秀的小厮,那小厮身穿青衣麻袍,有些瘦弱,见到黄文越非但没有下跪,还趾高气昂的对着押着他的皂隶高声喝道。
“你这小厮,端的是蛮横至极,官府在此办案,你却高声喧哗,阻碍官府办案,你若是没有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就把你抓去县衙仔细拷问一番。”黄文越见这小厮气质不同于一般的平民百姓,在未查明对方身份之前,只能忍气吞声!
“哼!我的身份你还不配知道,你只要知道若是再不放开我,那你可就大祸临头了!”那青衣小厮面对黄文越的官威却是怡然不惧,眼神至始至终没有正眼瞧过这位百姓眼里的县尊一眼!
“哦?我倒要看看是谁大祸临头。”黄文越嗤笑一声,旋即高声对着两旁手下吩咐道,“来人!把这胆大包天的杀人犯押解到衙门,听候处置。”
这番话语顿时把那小厮吓得面色发白,他纵是胆子再大,那不敢和这杀人命案牵扯在一起,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而且这次出来是有秘密任务的,这要是把任务给耽搁了,那可就是罪该万死了。
“你,你血口喷人!”青衣小厮脸色涨的通红,抬起头对着黄文越狠狠道。
“哦?我血口喷人!”黄文越在青衣小厮的周身上下看了看,旋即笑道,“我却是觉得你这小厮越看越像杀人凶手!”
“无凭无据!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杀人凶手。”
“是啊!是啊。这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说别人是杀人凶手!”
“对,我看这县尊大人想尽快拿了这替死鬼交案。”
听着周围人的谈论,黄文越哼了哼声。一旁的皂隶便作势拔出佩刀,吓得周围众人顿时悻悻住口。
“你要证据是吧!那我就仔细和你说道说道。”黄文越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第一,你身无半点官职,何况这又是在我五平治下,在这等杀人命案面前,竟然想替代仵作验尸,你说你是不是嫌疑最大!”
“哼!那只是好奇罢了。”
“好奇?呵呵!就算是好奇,旁人在此等杀人命案之上,犹恐脱身不及,而你,却是胆大包天,不仅不及时退开,反而在此和皂隶喧哗,阻碍官府办案,你说你是不是嫌疑最大!”黄文越娓娓道来,倒是让得旁边之前质疑的百姓微微点头,暗道这县令办案果然有一套。
“那也只是我天性与常人不同罢了。”青衣小厮冷笑一声,“就凭这几点,你就想判我杀人之罪,未免有些过于荒唐吧!”
“哦?就算不能断定你是杀人凶手,你的嫌疑也是最大的,竟然你嫌疑最大,本官身为一县之长,将你暂时拘押又有何不可!”黄文越义正言辞,一时说得那青衣小厮哑口无言!
“才基你看,这才是真正的破案入神呢!仅凭三言两语就能揪出凶手。”薛雪雪见那青衣小厮似乎理屈词穷,于是跳将起来叫道。
“呵呵!还破案入神,我看他是草芥人命!”李才基冷眼旁观,按照电视剧里官府的严词逼供的桥段,假如这小厮真的进了官府,在那等酷刑之下,恐怕就是黄泥巴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哦?草芥人命?难道不是这小厮杀的人吗?”薛雪雪顿时疑惑道。
“办案要讲究足够的证据和动机,他说这小厮杀人,那么杀人的动机呢,作案的工具呢?还有这小厮又是怎么进行杀人作案的?又是怎么逃出来的?这些县尊大人可都没有解决!”李才基前世最喜欢看这些推理破案的,久而久之,对这些东西观察的倒也是仔细。
“哦?那你说谁会是杀人凶手?”薛雪雪疑惑道,对于平时偷窃案都未曾遇到过的侯府大小姐来说,这些事情还真的难倒了她的小脑袋。
“这哪知道啊!我连死者怎么死的、死的状态、死在哪里的这些条件一个都不知道,哪能破什么案子!”李才基摇头说道,要他分析可以,但是真要他破案,那还真有些赶鸭子,毕竟破案牵扯到的事情诸多,可不是这简单的两下分析能够破获一桩大案的。
“但是这小厮看起来挺可怜的!要不我们帮帮他好不好。”薛雪雪娇声道,可能连她没有发现,以前那个给她牵马的少年身上的变化。
“呃!大小姐,这是命案,可不是过家家,万一一个不慎,可是害人害己的!”李才基有些无语,这侯府小姐胆子也太大了吧。
正如刚刚的县令黄文越所说,寻常人对这种命案唯恐躲之不及,那还敢多插嘴!如果他真的插手又没有破案,那他的下场恐怕和那青衣小厮的下场没有什么两样了。
“哼!我不管,总之你得把那小厮救回来,不然,哼哼!”薛雪雪挥舞着秀气的小拳头噘嘴威胁到。
“呃!这小厮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这么想救他干嘛!”李才基有时候真的不理解女人的想法,像这种命案,他一个平民百姓去破获,恐怕没有等他接触尸体就立马会被公差给赶出来。到那时,别说是破案,就是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问题。
“我看他可怜!不行啊。”薛雪雪歪着嘴巴说吧,一脸的傲娇。
“要我去破案也得县尊大人同意啊,不然我和这小厮一样,没有接触到尸体就会被抓起来当做杀人犯了。”李才基拗不过她,毕竟人家也是救了自己一命,说不得只能把这县尊大人抬出来镇镇了,谁要自己嘴欠说这么多东西,这不是明摆着自己会破案吗!玛德,智障!
李才基此刻后悔不已,早知道这样,还多什么嘴,祸从口出!
“嘿嘿!我早为你想到了。你忘了我的身份了?”薛雪雪神神秘秘的说道。
“这倒是自己疏忽了,忘了她是平南候府的大小姐。”李才基拍了拍脑袋,这平南候在五平县可是犹如大爷般的存在,因为皇上给侯府的三项特权,使得平南候府在这五平县说一不二。
“好吧!竟然是这样,那我姑且一试。”李才基知道今日自己无法逃脱被人关押的命运了,只盼大小姐顾及往日情分,到时把自己从大牢救出,不致让自己遭了苦头,这小丫头,怎么就那么喜欢破案呢?
忽然,李才基脑海之中灵光一闪,嘴角顿时露出奸诈的笑容。
“小姐!”李才基用柔弱的眼神望着薛雪雪,看起来颇为的可怜。
“嗯?怎么了!”见往日的玩伴露出这般神态,薛雪雪顿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您看,我把破案的方法告诉您,您去破案,我在一边指点怎么样?”
李才基顿时觉得自己机智无比,要这位小姐去,既不会让那县令抓自己,而且凭平南候的名头,想必那黄文越也会看在侯爷的面子上,不至于把侯府大小姐抓入牢房!
“真的!我也能破案?”
薛雪雪欣喜的问道,她平日对这些东西最感兴趣,只是苦于平南候在这五平县实力庞大,寻常之事也轮不到她侯府来插手,如今见有机会出出风头,哪有不应之理。
“当然!只要有我在旁边指导,哪怕是一头猪都能破得了。”
李才基看到对方愿意接受自己的方案,顿时高兴得语无伦次,丝毫没有意识到话语中的错误。
“你说谁是猪!”
薛雪雪双手插腰,一脸怒气的看着李才基。
“不是,我这不是激动的!”李才基意识到自己的口误,连忙解释道。
“我去破案,你激动什么劲!”薛雪雪眼神之中掠过一丝遗惑。
“糟了!再说下去恐怕这丫头会发现我在利用她。”李才基在心里想到。嘴上赶忙说着,“呵呵!终于能见到小姐英明神武的一面了。这让小的怎么能不高兴!”
“哼!这才差不多。我去破案,你在一旁辅助我。”薛雪雪傲娇道。
“好好!一切听大小姐的。”李才基微笑道,这小女孩就是好骗。不过这个年代的女孩确实很质朴。
第六章 谁是凶手()
“且慢!黄大人。”一道娇喝在黄文越与众人的耳畔响起,黄文越只听得一道雷鸣般的巨响在自己耳中响起一样。
黄文越面色阴沉,缓缓转过那戴着乌纱帽的脑袋,顿时只觉得胸短气闷。这个天下是反了,本官好不容易出来破个案,竟然有这么多的人来搭手?
“大胆刁民,竟敢在当今县太爷面前造次。”一个皂隶见黄文越面色不对,想到县尊大人眼里的机会来了,顿时朝着薛雪雪喝道。
“切!不就是一个七品县令吗!”薛雪雪抬头鄙夷的说道,顿时把那皂隶气得不轻。正要把薛雪雪架开,却被一旁的县尊抬手阻止,随后他便见到匪夷所思的一幕。
“原来是郡主驾到,下官有失远迎,望乞恕罪!”黄文越躬身行礼道。
“免礼了!本郡主只是凑下热闹罢了。”薛雪雪再次展现了让人无语的一幕。
“谢郡主,不知郡主来此。。。”黄文越心下困惑,平时就听闻这侯府的郡主是这五平县的一霸,在街头骑马都无人敢阻拦,可见这侯府的嚣张气势。只是不知她唤住自己有何目的?
“呵呵!我看这桩命案实在悬疑的很,所以想查探一番。”薛雪雪一身劲装,抬头挺胸地说道。
“哦?这。。。”黄文越顿感头痛,这命案他确实是想随便抓一个替死鬼交差的,只是被她这么一搅和,恐怕又得花费些时日去抓凶手。只是这平南候府在五平县嚣张跋扈,连县中的官差一听到抓平南候府人的时候便是一阵哆嗦。
为何?
因为平南候在这五平是品阶最高的勋爵,书信可以直接交到天子手中。而地方官吏想要弹劾四品的勋爵就必须先把书信通往州府,然后交到内阁,再由阁中长史交由皇帝查看,只是这样一下来,几个月的时间便是免不了。而平南候只需要把书信交与皇帝便可以由皇帝亲自查看,当地方官吏呈上奏折的时候,皇帝已经看完了平南候的奏折,便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即使以后看到内阁的地方书信,也早已将事情处理完毕,这样一来,只得是轻轻的处罚一番便不了了之。
久而久之,这平南候犯恶也就没有多少人去管,俨然成了这五平县中的一霸。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薛雪雪脚尖点地,下巴高高昂起,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那黄文越县令虽然身高略高于她,但是身份上的差距却让他不得不把腰弯下来听薛雪雪说话。
“这倒不是,只是这可是杀人命案,可不是小偷小摸,郡主只要不被惊吓到就行了。”黄县令迫于无奈,只得先同意这丫头的请求。这样一来,倒把薛雪雪乐坏了,连忙拉着李才基走上前去观看尸体。
当拉开尸体上的白布的时候,薛雪雪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李才基初次见到死尸,心里头顿时一阵呕吐的感觉袭来,便不顾一切的朝着墙角跑去。
“切!都没有本姑娘胆子大。”薛雪雪看着尸体,只觉得尸体浑身上下都一样,怎么也看不出端倪来。
“郡主可是有什么发现?”黄文越在一旁轻声说道,语气之中带着些嘲讽。你一个小丫头,毛都没有长齐,还学人家破案,这会被打脸了吧!
“李才基!快过来。”薛雪雪脸色阴沉,她记得当时李才基和她说只要观察尸体就会有结论的,可是看到尸体了,怎么还没有结论。
“哎哎!来了。”李才基抹了抹嘴,旋即跑了过来。“县尊大人原谅,小子生活环境颇为不同,并没有见到这般大阵仗,所以有些失礼了。”
“无妨无妨!本官当初比你更加不堪。”黄文越笑了笑,旋即轻声说道。
“这死者是死于刀器之下吧!”
没有理会薛雪雪幽怨的目光,李才基将眼神投向了担架上的死者。死者是一名颇为健壮的男子,身体上倒并未有什么伤疤,只是脖子上一道血肉外翻的刀口格外引人注目。
“小兄弟眼光不错,这受害者确实死于刀伤,而且是一击致命。”一旁的仵作见李才基说出了死者所受的致命伤害,于是开口说道。
“一击致命!”
李才基心下震惊无比,从伤口来看,凶手的速度和力量都是一流,想来是专业的杀手所为。
前世的李才基是医科大学毕业,虽然误入了演艺圈,做了龙套演员,但也曾经对尸体进行过各种的解剖,见多了那些打架致死的尸体之后,对刀伤也有了初步的了解。知道寻常的人杀人打架很少往脖颈处刺割,只有那些熟知人体穴道,弱点的杀手才会下手如此之快。
“不知店老板可否带鄙人前往死者的案发现场一看。”摆脱了对尸体的恐惧之后,李才基便是的了角色。
“这个。。。”
店老板将目光投向黄文越,毕竟他是掌管这些的长官。
“看着我做什么?既然这位兄弟要求,那就去查探一番。”黄文越见眼前的小子凝眉深思,想必是知道些什么东西,说不定还真能破了这案子也说不定,横竖都是查案,何不让他试试。所以当店老板的目光传来之后,他便下达了命令。
“是是!”店老板不敢怠慢,只得把李才基带往案发现场。
李才基把目光投向了那个青衣小厮,那小厮倒是哂然一笑,洒脱至极。
“看来这小厮也是神秘的紧!自己行事可得小心些,免得遭来杀身之祸。”毕竟牵扯到了命案,李才基只得打起一万分小心。
“这就是当时那位客官居住的地方。”矮胖子店老板把李才基和黄文越引进了死者的房间,并朝着李才基解说道。
“谢老板了!”
李才基道过谢,跨过门槛便往屋内走去,李才基先是仔细观察了一番屋内的情形,发觉此房间除了一扇关闭的窗户之外就只有房门这一个入口,大步走向窗户,手掌往窗台上一抹,手上顿时便是沾了许多的灰尘,又用力把窗户一推,并不见的反应,顿时心里便是有了一个猜测。随后又仔细的观察了地面之上的血渍,顿时大感诧异。心中的猜测越发的真实了。
“老板,你这客栈只有你一个看守吗?”李才基诘问道。
“是啊!这客栈晚上只有我一人看守,白天倒是有一个小二看守。”老板回到。
“那昨天亥时之后是谁值守?”
“亥时?那时小店还没有关门呢,自然是我在值守!”
“这房中之人住店的时候是一人还是二人或者是多个?”李才基的眉梢顿时舒展了许多,这案子,他已经有了眉目了。
“只有他一个人住的店。”
“那这隔壁房间昨夜有没有人居住?”
“有的!”
“快去叫来!”
“好的!”
虽然疑惑,但是店老板觉得这人问得比县令大人还要准确些,搞不好还真的有可能破案。于是连忙去把隔壁房中的那住店之人找了来。因为出了命案,所以昨夜住店的人此刻都集中在一个地方,店老板倒是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把那人带了过来。
“你便是昨夜死者隔壁房的那位住店之人?”没有时间多想,李才基单刀直入的问道,这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了,想必破案也不需要多久。
“小的便是!”
那人见一个年轻人和县尊大人站在一起,想来也是不寻常的身份,所以当李才基询问的时候,他便是老老实实的回到。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单纯的询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回答出来了,我便放你离开。如若不然,哼!县尊大人手里的刀客不认识你。”李才基狠狠道,他身份不明,只能搬出县尊大人的名头来镇住他。
“是是!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人听得李才基此话,哪还敢有所隐瞒,只愿眼前这人快点问完才是正经。
“嗯!你昨天夜里亥时过后也没有听到敲门之声?”李才基轻声的问道。
“回大人,我昨天夜里酉时左右便睡着了,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那有没有听到叫门的声音?”
“也没有!”那人摇头道。
“那你听到了什么声音?”
“好像只听到了有人倒在地上的声音!”那人想了会便答到。
“哦?”
“老板!把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