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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敏昏迷中还磨着牙骂:“禽兽!”敢调戏姐,小心我报警抓你。
沐泽:“……”
他扭头看向屋中众人,眼中寒芒射出:“下去!”
众人吓得立刻逃生而去。
沐泽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药喂完,邱敏被他这么一番折腾,也苏醒过来,她先是迷糊了一会,然后看到沐泽脸上的红痕,邱敏奇怪:“你的脸怎么了?”她想起在湖边遇到余同行刺,又问:“是余同打的?”
沐泽应了一声。然后又觉得郁闷,为什么明明是他被打,他还得替那个打他的人掩饰?
邱敏忽然想到:“你怎么知道行刺的人是余同?”
沐泽忙道:“后来护卫听到我的呼救声,赶来将他杀了,我才知道是余同。”
邱敏听说刺客死了,放下心来,她出了一身汗,加上之前流到身上的药汁,身上黏腻的难受,对沐泽说道:“我衣服都湿了,想换身衣服。”
沐泽在床头摸索一会,拿起一个金铃摇了摇,不一会儿吟霜进来。沐泽道:“给姑姑换身衣服。”
因为沐泽看不见,邱敏换衣服一直没避着他。
吟霜将邱敏扶下床,帮着她脱去白色中衣,沐泽呼吸为之一窒,烛光下她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的饱满被一件黑色的小衣紧紧缚住,更衬得那两团浑圆粉白如雪,中间一条明显的深沟惹人遐思。邱敏的胸衣是她仿现代样式让人特制的,可以将胸部贴合地托起。
吟霜拿着热毛巾替邱敏擦身上的汗,白布略过胸前时,两团浑圆随着挤压晃动,沐泽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住,努力控制自己不露出一点表情。哪知邱敏突然抽开绑着的胸带,黑色的布料滑落,那个他一直想看却总也没机会看到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出现在眼前。
沐泽呆滞地坐在床边。
接着邱敏利落地将亵裤脱下,两条白生生的**暴露在空气中。
等她回首的时候,看到两道鼻血至沐泽的鼻子中滑下。
邱敏大惊,走到沐泽面前:“你怎么了?”
他喜欢的女人近在咫尺,而且还没穿衣服!
刺激太大,沐泽的某个部位蠢蠢欲动,他怕被邱敏看出他装瞎,只好闭上眼睛装晕。
皇子府里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刚刚替邱敏诊治完的太医们轮番上阵给沐泽诊治,最后一致得出结论:“陛下内火过剩。”
至于在该如何治疗上三位太医产生了分歧,朱太医认为该用清心泻火汤。
陈太医认为该施以针灸,放点血。
只有尤太医疑惑地看着满脸通红的沐泽,觉得其实只要塞个女人给他就行……
“两位大人。”年轻的尤太医朝朱、陈两位拱拱手:“下官怎么看陛下是阳火过剩,只要那个阴阳调和下就行?”
两位人老成精的太医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尤太医:皇帝思春忍到晕倒这种话你怎么敢当面讲出来?
沐泽见再也装不下去,只好幽幽转醒,道:“朕已无事,你们退下吧。”
皇帝的一举一动都是朝臣们关注的重点。
到第二日登基大典开始前,所有臣子都知道昨日沐泽回皇子府后遇刺,受惊后半夜又晕倒了一次。
大臣们深深叹息:如此体弱多晕的皇帝,大概是大祈开国以来的首位。
***
邱敏拿着奏折念道:“七月四日夜降雨,至十日,连日暴雨,山水溢,溺死者众,损田苗四千一百五十顷,牛五百头……”
她念完,看沐泽脸有疲惫之色,伸手替他揉了揉太阳穴。
沐泽转身抱住邱敏,闷闷地说道:“北边的战还没打完,现在又闹水灾,国库见底,这皇帝我能不做吗?”
邱敏抿唇而笑:“你不做给谁做?”
沐泽道:“给你做好了。”
邱敏吓了一跳,看看左右无人才放下心来:“这话你可别再乱说了,要是让别人听到,我会死的。”
沐泽脸上浮起一丝戾气:“谁敢让你死,我灭他九族。”
邱敏缓缓摸着他脑后的头发:“你别动不动就灭人九族的,杀戮太重有伤天和,于你名声也不好听。”
沐泽闭上眼,嗅着邱敏身上的味道:“我有什么办法。沐涵造反,林氏一党和那些参加造反的御林军理当斩首,便是他们的九族也当同诛。”
邱敏皱眉:“你真的要这么做?”
“今日早朝有大臣提议剿灭林氏余党,母后也多次派人请我去慈宁宫,我猜她也是想借我的手灭林氏九族,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拒了。”
邱敏忙道:“你新登基帝位还不稳,不宜树敌过多,何况那些御林军很多只是听命行事,罪不该死更不该祸及家人。”
沐泽闷闷地回答:“道理我也知道,不过有时想想,每日要顾虑这个,顾虑那个,束手束脚,倒不如将他们全杀了一了百了耳根清净。”
邱敏眼皮一阵狂跳,以前她怎么没发现沐泽这么嗜杀,难道是因为坐上皇位开始暴露本性了?
“你要真杀了,那不是正中太后下怀?”邱敏只好换个角度劝他。
沐泽冷笑:那个女人想当吕后,也要看看他是不是软弱的汉惠帝。正因为知道她成不了气候,他才会救她一命。
“你当皇主母当初为何要挑王氏女为后?就是因为王氏书香世家,家世清贵却没什么势力,没有强大的母家支撑,她能翻出什么浪来?林氏当初能从一个小家族到林海升权倾朝野,也不过是凭着父皇宠林贵妃,没有皇帝的支持,后妃就只是后妃。她听话也便罢了,不听话,我能让刘向升灭了沐涵,自然也能灭了她。相比之下,手握重兵的崔氏比她更需要顾忌,不过现在北边的卢琛还没灭。还有,大臣要我立后。”
邱敏闻言一窒,摸着他头发的手不由自主地停下:“那……你打算立谁?”
沐泽抱着她的手一紧:“你知道我想立的皇后只有你。”
邱敏垂下眼:“大臣们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所以我以要替先皇守孝三年为由拒绝了。”
“那三年后呢?”
沐泽忽然将邱敏压在身下:“你给我生个儿子。我先封你为贵妃,等过几年儿子长大了,我立他为太子,再封你为后。”
“那要是生不出儿子怎么办?”
“那我再努力点,多生几个总能生到有儿子为止。”
邱敏一把推开他:尼玛这提议太不靠谱!她又不是母猪!
“我还不打算生。”
沐泽见邱敏又拒绝他,顿时火冒三丈:“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你一没家世,二不肯生孩子,我怎么立你?”
邱敏也火了:“那你就别立了,我不稀罕!”
“好!你不稀罕,朕立别人去!”沐泽长袖一甩,将桌上的奏折扫落,怒气冲冲地走了。
邱敏一阵气闷,拿起散落在地上的奏折一阵猛摔:爱立谁立谁去,姐要出宫嫁别人,又不是非得吊死在他身上!
她发了一阵火,忽然又想起沐泽看不见,他这样乱走出去撞到墙怎么办?正想追出去,看到栾安走进来,邱敏道:“皇上刚才独自出去了。”
栾安安抚她:“我知道,吟霜跟着他。”
邱敏放了心,别别扭扭地坐下,栾安将地上的奏折一一收起来摆在御案上,接着坐在邱敏旁边,“好好的,你怎么又和陛下闹别扭?他毕竟是皇帝,你怎么敢一再触怒他?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对我说过的话:历来自恃功高的人,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当初你的话我听进去了,如今你自己怎么反而忘记了?”
邱敏闭上眼,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说道:“我不是忘了,我是心累了,我讨厌这样的生活,要靠着生儿子才能巩固自己的地位。”
栾安嘴角微抽:“这不是废话吗?不说皇室,就算民间,生不出儿子的女人哪个不是底气不足?就连当今太后,当初因为没有儿子,不也被林贵妃打压了那么多年?”
邱敏摇头,眼中泛起一层水雾:“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不是这样的。我若是要生孩子,只是单纯的想生,不管他是男是女,不因为他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母亲对孩子的爱不该掺杂任何利用。”
栾安看不出这其中的差别:“你有一个儿子,他巩固你的地位和你爱他,这并不矛盾。”
邱敏冷哼:“就算是这样,我孩儿的父亲也该是个成熟的男人,而不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栾安吓得一把捂住邱敏的嘴:小姑奶奶,你不要命了!
正站在御书房门口偷听的沐泽气得全身发抖,一脚踹在门上转身就走。
邱敏先是吓了一跳,接着立刻反应过来那个阴险的家伙居然在门口偷听,他还能不能更无耻点!
幽州
荒野中鸦声阵阵,一群群乌鸦散落在四周,等着即将到来的晚餐。
一群胡兵将一名年近四十来岁的汉子推到一个年轻男人的面前跪下。
那男人年约二十五、六岁,五官介于胡人和汉人之间,身材高大,一看就知道是胡汉混血。
他身边的一位侍从恭敬地说道:“陛下,长安方面传来消息,新即位的皇帝乃太昌帝长子沐泽,今年十五岁,年号承天。”
“承天?”卢琛冷笑一声:“大言不惭,才十五岁,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那侍从也跟着笑道:“可不是,听说他即位前,因为听说王太后将两名妃嫔双眼挖去砍断手脚而吓晕,后来遇到刺客,又再次吓晕,如此体弱多晕,却大言不惭叫承天,奴才看叫他承晕还差不多。”
卢琛闻言哈哈大笑,忽然举刀将跪在他面前男子的头颅一刀砍下,那头颅如同皮球似得在地上滚了一段路,卢琛吩咐左右:“把这个头装起来,拿个漂亮盒子装好送去长安。大祈新帝登基,朕怎么能不送他一份贺礼?”
侍从嗤嗤地笑:“说不定那胆小的小皇帝一看这脑袋,当场就吓死了呢!”
身边一群胡兵闻言,跟着放声大笑。
哪只卢琛突然对着侍从挥出一刀,又一颗脑袋飞起滚落至地面。
身旁的胡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
卢琛冷冷地朝他们看了一眼:“朕刚才准你们笑了吗?”
那群胡兵吓得立刻摇头。
卢琛突然道:“不过现在可以笑了。笑!”
旷野上空立刻响起一阵如哭似嚎的笑声,吓飞一群群正在啄食尸体的乌鸦。
第58章()
栾安听见沐泽的踢门声,走到御书房门口看了看,见沐泽已经走了,才返回邱敏身边坐下。邱敏斜睨他一眼:这家伙,帮着沐泽来套她的话,还算朋友么?
栾安被邱敏这么一看,也有些尴尬,他抬肘顶了邱敏一下,“我这不也是为你好么?他是皇帝,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都一堆女人盯着呢。叫我说,你就去皇上面前服个软,夜夜把他霸占在身边,省得被其他女人趁虚而入。”
他不说还好,一说邱敏更加恼怒:“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霸占着?有那闲工夫,我还如果趁早出宫另外找个男人嫁了!”
栾安听她越说越不像话,生怕这话被别人听见要了她的小命,连忙打断她道:“好好好,咱们不说这个话题。我今天来是有事要你帮忙。”
邱敏平复了一下气息,才闷闷不乐地说:“咱们之间,有什么事你就直说,能做的我都会做。”
“你救救念雪吧。”
邱敏一惊:“念雪怎么了?”
栾安叹了口气:“还不是上次余同行刺的事闹的。余同是当初太后送来的人,皇上一怒之下,将太后送来的宫人全下了狱,后又发配去做苦役,念雪也在里面。可这行刺的事真跟念雪无关,当时皇上在气头上,我也不敢为她求情,现在这事情已经过去半个多月,我想皇上的气也该消了,你去求求皇上,让他把念雪放了吧。”
邱敏暗想沐泽早就想将王太后送来的人处理掉,这次只是借题发挥罢了,她原以为沐泽将那些人留在皇子府没带进宫,没想到他远比自己想的狠,都是些奉命行事的可怜人,上面的主子斗法,下面的奴才遭殃。不过若只释放念雪一个,她去说说,他应该会同意。
“念雪跟了我那么多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救她。不过……”邱敏用手肘顶顶栾安的腰眼:“你怎么也对她这么关心啊?”
栾安道:“我是她菜户。”
邱敏:“……”
她震惊了片刻,才追问栾安:“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不是说你只爱钱不爱美人的吗?”
栾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是你离开皇子府那阵子开始的,我刚开始不同意,没想到那小妮子缠人的很,每天又是送汤水,又是送宵夜,我也就……不过她确实很可爱,后来我想,有这么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其实也挺好的。”
邱敏暗暗奇怪,念雪是个颜控,以前在她身边时,没事就喜欢讨论哪个男人长得好看,而且花心得很,只要是好看的男人,她都会多看几眼点评上两句。
邱敏仔细看了看栾安的脸,模样只是中等偏上些,他还瘸了一条腿,栾安说念雪主动纠缠他,这到底是栾安出于虚荣心吹牛,还是确有其事?
要救念雪出来,还得去求沐泽。她只好先回了皇帝的寝宫,她的住处被沐泽安排在金龙殿旁边的配殿里,名义上还是沐泽身边的大宫女,其实谁都知道她是沐泽的女人,以后封个妃是跑不了的,是以宫人们都把她当未来娘娘对待。这种还没定论就先被贴个标签的做法让邱敏感到不爽,尤其这个标签还是个小老婆的标签。
她回到寝宫,沐泽正独自坐在窗边,知了在窗外烦躁地叫着,热浪袭来,屋角摆放的冰盆已经快要融化殆尽。邱敏皱了皱眉头,因为怕被人看出沐泽失明,所以平日里不让太监宫女时时在内殿守着,而吟霜总要放她去休息,这也导致像冰盆、茶水这些东西不能及时更换新的。
其实沐泽这个皇帝做的挺受罪的,他看不见,所以不能乱跑,除了上朝听大臣们念叨,每日不是呆在寝宫就是在御书房听她念奏折,三点一线的枯燥生活是个人都会逼疯。
邱敏轻叹一声,也不想再跟这个可怜人计较,她走到寝宫外,吩咐小太监拿新的冰盆进来。
等小太监退出寝宫,邱敏坐到沐泽身旁,拉了拉他的袖子。“皇上。”
沐泽不理,继续拿个后脑勺对着她。
邱敏抿了抿唇,软语求他:“皇上,我有事求您。”
“说。”
“您把念雪放了吧。”
沐泽的眼中染上了阴郁,这种久违的恭谦,却是为了别人!
“你想对我说的,只有这个?”
“念雪服侍我多年,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
沐泽的唇角诡异地翘起:“你要我放了她也行,你给我生个孩子,男孩女孩都行。”
邱敏:“……”
说来说去就是想上床!
她转身就走,沐泽冷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朕现在就下令把她杖毙。”
邱敏脚步一顿,转身怒视他:这混蛋还能不能再无耻点?
邱敏试图唤起他本就不多的羞耻心:“你生为一国之君,用这种厚颜无耻的手段威胁人,你不觉得汗颜吗?”
沐泽反而无耻的爽快坦荡:“朕就喜欢厚颜无耻。是你当初这么教朕的:古之为英雄豪杰者,不过脸厚心黑而已。”
邱敏气结:“我当初教你,是让你去坑别人,你现在用这种手段来坑我?”
沐泽冷笑:“朕连爹都坑,还有什么是朕不能坑的?”
邱敏简直不像再理这个坑爹货了!
可是念雪还在他手上。邱敏相信他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会杖毙念雪。早知道就不求他了,反而让念雪陷入危险中。
邱敏在寝宫中来来回回走着想应对办法。沐泽也不催她,他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手。邱敏喜欢他也好,不喜欢他也好,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
“我拿别的跟你交换念雪。”邱敏努力压制心中喷薄而出的怒意,她最讨厌被人威胁,沐泽越是跟她态度强硬,她就越不想让他如意。
沐泽心想他是皇帝,天下都是他的,邱敏能拿出什么稀罕的东西跟他交换?漫不经心地应道:“我可不是什么都要的。”
邱敏道:“你不是愁国库空了没钱赈灾吗?我有办法让你的国库充盈起来。”
沐泽沉默片刻,问:“什么办法?”
邱敏开条件:“你先答应我会放了念雪。”
“好,我答应。”沐泽爽快地应道。
邱敏心想用这个主意光换念雪一个太吃亏了,她还要多提条件:“你还要答应我随时让我出宫。”
沐泽冷笑:“你不用痴心妄想。就算亡国,我也不会放你走。”
邱敏闻言一窒。
沐泽道:“要说就说,不说拉倒。”
邱敏威胁不成,一阵挫败,但沐泽可以不在乎亡国,她不能不在乎念雪。又想这主意她也不过是从史书上学来的,朝廷中能人辈出,现在只是暂时还没人想到,也许过阵子就会有人想到了,她还是先说了吧。
“很简单,你收盐税。”
沐泽立刻明白过来:“你是说朝廷将盐收归官卖?”
早在春秋时期,齐国管仲就提出对食盐的生产买卖加以管理,百姓生产出的盐须交给官府尽数收购,由官府垄断运销。
但朝廷全面垄断卖盐,禁止私人经营,朝廷就得设置大批的盐政官吏,以致机构臃肿,经营管理成本大增。官吏太多,又势必滋生**。最后的结果必然导致百姓吃盐困难,实乃鱼肉百姓之策。举个例子,唐肃宗年间,卖盐收归官府垄断,十钱一斤的盐,卖到三百八十文一斤,搞得百姓吃不上盐,民间怨声载道。
沐泽一脸无语:“这就是你说的办法?”简直馊主意好么!
前朝杨太后为了安定黎民,将盐之利让与百姓,既不行官卖,又免征盐税,实行无税制。大祈承前朝制度,所以也不征盐税。
邱敏道:“你理解错了,我说的是收盐税,但是官府不卖盐。”
邱敏采用的办法是唐代宗时期刘晏的盐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