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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异世:朕不为妃-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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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自己似乎真的醉了,迷迷糊糊被送往沁雪殿,他喜欢那里,睡在幻雪的床上,依稀闻着她身上残留下来的气息,他才能感到安心。

晚上做了个好梦,梦见幻雪又回到了他身边,吟吟带笑,眉眼全是温柔,幻雪又回来了,就算是梦,他也甘愿不再醒来。

梦中的幻雪飘渺如仙,美得令人窒息,一颦一笑,让他顿时觉得浑身滚烫。

梦中的幻雪是那样的乖巧,惹人疼惜,不像平日里虽对他也有爱意,但是只让他抱着,却不肯将自己交付于他。

任由他抱着,甚至解开了她的衣襟,她仍然目光氤氲,带着幸福的笑容。

他能感受到幻雪的柔顺,梦很真实,真实到当他触摸那细腻皮肤时,自己身体内深深的战栗。

他的疯狂,他的侵入,他的索求无度,幻雪一一接纳。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终于梦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算是梦,他也会觉得幸福。

他甚至愿意一直沉醉在梦中,再也不醒来,紧紧拥着她,发泄着他一腔思念,对幻雪的占有,在梦中如愿以偿……

可是,当梦结束,他醒过来,发现梦中的人没有消失,这一切并不是梦,但是主角却不是幻雪。

他不敢相信,与他共度一夜春宵的居然是那个连面也没见过的皇后。

当他看到床上的白帕上点点腥红,就犹如晴天霹雳,炸碎他所有的希望。

“咳咳……”昊彦捂着口猛烈的咳着,血顺着指缝留下来,胸口中的痛让他无法呼吸,眼中无法抑制的酸胀袭来,痛不欲生。

一想到他居然在梦中把皇后当成了幻雪,还碰了她的身子,他就恶心得直想把心都呕出来。

他以前是有过一妻一妾,但是,在他遇见幻雪之后,他不能容忍自己再碰别的女人。

就算是在梦中,他也不能原谅自己居然认错了人,认错了感觉。

“皇上……”御医匆匆赶来,一看见皇上如此,忙上前就要诊脉。

一把挥开御医的手,“朕没事,给皇后开一副药,朕不希望昨夜的事有任何后果,你可明白?”

“臣明白。”在宫中做了御医多年,无非就是那些事,他当然能意会的出。

“还有,昨夜的事,朕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请皇上放心,臣定当守口如瓶。”

抓活的

夜漆黑,月无踪,自然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一匹快马趁着无尽夜色的掩护,疾奔出岩谷关,方向,燕国军营。

幻雪一身黑衣,蒙着面,骑着一匹黑马,如不是离近了能听见马蹄声,还真难发现有人。

既然是个人恩怨,她就以解决个人恩怨的方法来办,她不要燕国的土地,也不要三十万将士的命,她只要一样,首将的性命。

仍然是一身干练的短装,腿侧绑缚着新打制的匕首,当日冯玉尧临走时依然将匕首带走了,想到这,幻雪会心的一笑,都伤到那个份上了,还不忘了带走匕首,那个妖孽,肯定死不了。

骏马扬蹄腾飞,赶到燕国军营外围时,已是子夜时分。

时间把握的刚刚好。

幻雪将马绑在一棵上,潜身入了军营。

三十万大军,她一个人打,那是不可能,但是,偷偷进去带个人出来,她还是有这个自信。

避开来来往往的巡逻兵,几个闪身,已经到了营中最大一顶帐篷的旁边。

帐篷里依稀有烛光,细听下来,还有人交谈的声音。

幻雪也不急,掩藏了气息,静静的等着。

燕国大军明日就将退军三十里,几位副将正在商议着退军的方向以及征求将军一些具体事项。

这将军的话还真少,幻雪在一边听了近一个时辰,只听见几声嗯,也没发表什么意见。

莫非……是个傀儡将军?

不会,幻雪摇了摇头,否定自己一闪而过的猜测,从副将对他说话的语气上看,敬畏有加,更何况,傀儡皇帝可以有,但是,傀儡将军,那纯粹就是拿自己的国家安全开玩笑。

直到所有事项均告一段落,众副将才出了将军帐,只留下一个小兵,为将军打水洗漱。

“将军,早些歇息吧。”

“嗯。”

又一个嗯,莫非……这将军是个哑巴?

不是哑巴为什么只会嗯?

不是幻雪多想,她可不想抓个无足轻重的人回去,万一此人只是个软脚虾,抓回去给君影祭坟,反倒损了君影的尊严。

眼看着子时已过,如果再不下手,天亮之前赶不会岩谷关,她就得在野外呆一天了。

不管怎么样,谁让你是将军呢?

就算抓错了,下次再来。

想着,帐内的人似乎已经躺下了,幻雪轻轻用刀刃将帐篷割开,闪身而入,空手袭上,她要抓活的。

漆黑的帐中,因为幻雪的眼睛一直处于黑暗中,尚且能看清人影,但是,那个将军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刚灭了烛火,眼前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只感觉到一阵劲风袭来,猛的起身,伸手对上幻雪袭来的掌。

腿下一扫,幻雪一侧身避过。

没有内力,花拳绣腿而已。

幻雪已经忽略了自己也没有内力的事实,在她看来,这个时代习武的人,没有内力,就是花拳绣腿。

但见此人虽无内力,却身手矫健,动作极其敏捷,不过,未适应黑暗的眼睛却让他的实力大打折扣。

攻击凛冽,让他几乎难以提起一口气喊人。

几个回合,幻雪略占优势,一个闪身,至身后,手中的帕子已经捂在了那将军的鼻口上。

“唔……”身前之人一僵,转而软了下来。

再好的功夫也挡不住有备而来,幻雪得意的笑笑,她早就准备好了,抓活的,打昏不如迷晕。

事不宜迟,一块黑布将地上的将军一裹,迅速背起,敏捷的身形几个飞跃,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们的将军带走了。

想杀你何须理由?

将黑包袱往马上一放,策马狂奔。

幻雪此时的心情有点复杂,安慰的是她总算能为君影报了几分仇,苦恼的是,这么轻松就擒了一军主将,君影,死的太冤。

就连她这样的身手都能轻而易举的进入三十万大军的首将之帐,更何况是齐仲飏,这个时代的军人,是不是太无能了?

她下的迷药可不是普通的,而是从庆王府搜出来的迷仙,虽然她对这个药深恶痛绝,但是,用在敌人身上,她丝毫不觉得厌恶。

包袱里的人如同死了一般,任由马儿颠簸,也不见一丝清醒的迹象。

反正幻雪也不打算与他说什么。

一路狂奔,直到晨曦来前天色最黑暗的时刻,她才赶到岩谷关,直奔君影的坟。

毫不留情的将包袱扔在地上,下了马,拽着包袱的一角,直接拖着向前走去。

君影的坟前已经立上了新刻的石碑,碑文是她亲手刻上去的,什么将军,什么御前侍卫统领,她想君影不会稀罕的,她只以自己的名义,刻上“挚友君影之墓”,希望君影原谅她,还认她这个朋友。

包袱中的人似乎有醒来的迹象,动了动,但是黎明前夕的黑夜,让幻雪也看得不甚清晰。

幻雪身上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包袱里的将军感觉到性命有危险,居然开口说话了,“姑娘,要我的命总要给我个理由。”

声音很年轻,并且不像是常年领兵在外的沧桑。

“想杀你何须理由?”幻雪阴冷的开口嘲讽。

理由?

杀人需要理由吗?

死在幻雪手上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她何时给过什么理由?

君影的死,谁给过他理由?

看来是个年轻的将领,还不懂什么叫现实残酷,凡事还要理由。

出师未捷身先死,算他倒霉,怨不得她。

迷仙的副作用是全身无力,幻雪倒也不怕他有什么小动作,直接用匕首划开包袱。

不愿与他多废话,他在理由上纠缠,无非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如若是别人,兴许管用,但是对她,杀意已决,何须那么多废话。

也顾不上看清什么位置,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刺过去,那人凭着一丝本能侧身一躲,怎奈身上没有多少力气,匕首深深刺入肩头。

“啊……”一声闷哼,漆黑之下,幻雪感觉到手下有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浓郁的血腥气淹没了清晨草地的幽香。

只是这声音……

同样的一声呻吟,无端将幻雪的思绪拉回一年前,慕容子峥将她护在怀中,为她挡下飞来的铁片。

为什么那一声呻吟居然这个时候回荡在脑海中?

她又要心软吗?

对着这个年轻的首将,或许他真的没做错什么,但是,无心之失却未必无罪,因为他,君影中毒身亡,她有什么好心软的?

一把抽出匕首,那人已经躺倒在地上,漆黑寂静的黎明,回荡着重重的喘息。

举起匕首直刺向那人胸口……

管你什么无心之失,你的命我要定了。

黎明曙光,划破了漆黑的夜,世间万物,渐渐清晰。

你是谁……?

天亮不是一瞬间,但是,只要有一缕晨光,就足以让幻雪停下手中的匕首。

一张脸年轻的轮廓,隐约的五官,让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脸色有些发白,脸上的神情就犹如见了鬼一般。

朝阳渐出,当第一缕晨光打在那人的脸上,眉头紧皱,脸上略有污渍,但是,那脸颊,眼睛,鼻子,居然跟慕容子峥一模一样。

一把拽下蒙面的帕子。

匕首改为顶住他的喉咙,“你是谁……?”

锋利的匕首因为幻雪剧烈颤动的手在那人的脖子上留下丝丝血痕。

紧盯着倒在地上的人,幻雪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希望这个世界有奇迹发生,如果这个人……

如果他真的是……

那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该做的事情又该怎么办?

地上的人从疼痛中回过神来,看见幻雪的脸,也震惊了,面上的欣喜之色有着几分复杂,喉咙动了动,擦过锋利的匕首,一缕鲜血顿时直流而下,“幻……雪……?”

他认识她……

咣当一声,幻雪手中的匕首落了地。

真的是慕容子峥,他居然没死?

追踪蛊死了不就意味着……

幻雪难以置信的上下打量,他认识她,也就是说,他真的是慕容子峥,声音相貌确实没错。

此时的心情绝非百感杂陈可以形容,该笑还是该哭她都已经拿不定主意了。

“你怎么在这?”幻雪的声音有些颤抖,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复杂。

“你抓我来的。”慕容子峥紧咬着牙吐出一句,肩头的伤口让他疼的有些说不出话,要是放做以前,这点上压根算不得什么,但是现在的身体与从前大不一样了。

“我……”幻雪有些语无伦次,顿时不知该怎么说。

命运究竟是厚待她?补偿她?还是在捉弄她?

一股莫名的怒火喷薄而出。

抽手一把揪起慕容子峥的衣领,愤怒的问着:“你是燕国将军?”

“是。”慕容子峥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问蒙了,下意识就做了回答。

“你带着三十万大军究竟来这里做什么?!”一句问语几乎是怒吼着出口,又有几分凄厉。

“练兵。”回答更是简单,其中的语气满是莫名其妙。

幻雪顿时无话可说了,木然的扔下慕容子峥。

脸上露出一丝难看的自嘲,君影的仇她该怎么报?

为了昊彦,君影来到岩谷关,她不可能杀昊彦,齐仲飏下毒害死君影,他是昊彦的师傅,昊彦以身护他,而如今,害君影来到岩谷关镇守的燕国将军,居然是慕容子峥?

似乎,最该为君影偿命的,应该是她。

她的世界,为什么总是这么混乱?!

当看到慕容子峥肩头汩汩流淌的血,幻雪的眼睛回过神来,撕下一块里衣,上前为他包扎。

深吸了一口气,久久才压抑的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她也不知道,如果是个陌生人,哪怕他是无辜的,她杀一百个也不觉得愧疚,可是眼前偏偏是慕容子峥……

慕容子峥被幻雪颤抖的手系紧伤口顿时眉头紧皱,“误会而已。”

两人本有太多话要说,但是,此情此景,经历了这么件事,已经不知该从何说起。

纵然心中有万般疑问,当慕容子峥看见身边的一座新坟,也就知道,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

当然也没有叙旧的时间。

“幻雪,天就要亮了,我必须马上回到军营,否则,今日大军开拔,可就不是退军三十里,而是要进军三十里了。”

可是现在慕容子峥浑身酥软,还带着伤,根本动不了。

在天有灵

“我送你回去。”二话不说,一把扶起慕容子峥上了马,回头看了看君影的坟。

心中的复杂感觉几乎快要逼疯了她。

对不起,君影,你的仇,我报不了了,如果是个陌生人,我下得了手,可是他……只能再次愧对你了。

翻身上马,一手将慕容子峥的双手环扣自己腰上,“驾!”

马儿扬蹄,向着岩谷关外飞奔而去。

马上颠簸,幻雪早已习惯,感觉到慕容子峥的手心已经尽湿,心中诧异,却又转而了然,有伤在身,痛是难免的。

但是,若不把慕容子峥送回燕国军营,两军离得这么近,又僵持了数日,主将丢了,必定开战。

若是从前,她什么都不管,她一向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是现在,她似乎已经受到昊彦的影响太多了,无谓的战争,还是不打的好。

想到这,扬鞭催马,身子微微向后倾了倾,好让慕容子峥能靠着她。

慕容子峥纵有满心的话要说,但是,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闭嘴不语。

朝阳扑洒,金黄色的大地上飞扬的马蹄,百鸟齐飞,一派欣欣盎然,却怎么也清净不了幻雪的一颗心。

她在现代除了与祯师父比较亲近外,没有朋友,从小被灌输的思想,朋友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是奢侈的,是拖累,也是危险的,关键时刻,朋友会亲手要了她的命,所以,她从来没有需要朋友的想法。

但是,在这个时代,她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宿命,她希望拥有朋友,让自己的世界不再孤寂,虽然自己做到了,却没想到,朋友仍然是她的致命伤。

身边一个个人因为她而离开人世,她如今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崩溃了。

见到慕容子峥,她应该欢喜,但是,这份欢喜却被心中复杂的情绪倾轧的荡然无存。

对于慕容子峥,她将他带入这个时代,她身上就有责任,无论如何,她不能杀他。

君影,一事算一事,我不能杀他,这仇,算我身上,我欠你太多了,你若真的在天有灵,来找我报吧。

送回军营

感觉后背左侧有湿润传来,心里一惊,忙勒住马,转头,慕容子峥半边身体几乎都被血染红了。

心中一惊,虽然自己当时下了死手,但是,刺进了多深还是知道的,再加上慕容子峥躲得及时,没有伤到骨头经脉,不可能会流这么多血才对。

看着慕容子峥的脸几乎苍白,幻雪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伸手递到他嘴边,“你怎么样?”

慕容子峥喘着粗气,将药吞下,缓了缓,“没事。”

幻雪一手切上他的脉搏,有些失血过多,但是,仅此而已,并无大碍,可是,为什么慕容子峥的脸色那么虚弱?

当下容不得多想,既然确定暂时没有性命之忧,还是尽快把他送回军营的好。

距离燕国军营不到一里地的时候,远远已经看见两个副将装扮的人带着几十个士兵,向着他们的方向跑来。

“将军。”一个副将策马上前,看见幻雪身后半身血的将军,顿时惊呼出声。

后方的人马也随即赶到。

慕容子峥抬起头来,虚弱的开口,“没事,晚上出门散步,见有人追杀这位小兄弟,出手相救而已。”

慕容子峥虽然一身伤痛,但是,脑袋还是清醒灵光的,如果说他出门遇袭被人救了,那么,岩谷关东华国的三十万驻军,难逃干系。

将幻雪伪装成个小兄弟,实为女人出现在这里,太引人瞩目。

救人?

两位副将面面相觑,齐齐看着幻雪,弱小的身姿一袭黑衣,完完整整的连处擦伤都没有,反倒是他们的将军身受重伤。

这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但是,将军发话了,他们也不敢质疑,直接将两人接回了军营。

慕容子峥没有让任何人查看的伤势,见着幻雪想走,赶忙出声。

“……,别走。”慕容子峥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她,只能出声留住。

守在门边的两个副将听言,两副庞大的身躯顿时将门堵得严严实实,“这位……公子,将军有令,请暂且留在此处。”

就算是将军不发话,他们也没打算让这人就这么走了,这人身上略有古怪之处,不可不防。

帝王的忌讳

一大早,下了早朝,太傅急匆匆的赶往御书房。

“皇上,太傅求见。”

昊彦这几天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太傅求见,他是能挡就挡,能躲就躲,已经躲了好几天了,再躲下去,可真没理由了。

“宣。”无奈的叹了口气。

太傅一脚跨进门槛,几步上前,就要跪下。

“太傅不必多礼,看座。”一句吩咐,吉安机灵的将御书房的闲杂人等都带了出去,临走还轻轻掩上了门。

太傅落于下方旁坐,欲言又止,一双眼睛略带些愤怒与不满,直视着昊彦。

“太傅前来,所为何事?”昊彦一边慢条斯理的打着太极,虽然明知道躲不过去。

“皇上。”太傅一拱手,“老臣前几天听闻皇上赐死了皇后宫中大半的宫女太监,想必是他们犯下了大错,皇上的家事,老臣没有资格追究,但是,老臣这几日想去栖凤宫探望皇后,却被告知没有皇上的口谕任何人不得探望,皇后也不得踏出栖凤宫半步,敢问皇上,皇后所犯何事?”

太傅做事一向干脆利落,有理有条,此据理力争一席话,若放在平时,昊彦还对他恭敬几分,但是现在听这兴师问罪的意思,当日的怒火又燃燃升起。

“太傅,既然太傅已经问得如此明白,朕也就索性说明白,太傅可知,朕最忌讳的是什么?”

一句话问得不着头脑,忌讳的?

人一辈子忌讳的可多了,最忌讳的也没法说能数的清,这最忌讳的……

“请皇上明示。”

“想想数年前,朕被贬为庶民,所为何事?”昊彦口气渐渐不悦,显然不想说起这事,但是,他要借由这件事,让太傅无法非议他对皇后的处置。

“皇上……”一说到当年之事,太傅虽然知道其中过程,但是,和他的女儿又有什么相干?

“请皇上明示。”

“好,朕就明示,几日前,朕在御花园中饮酒,未饮几杯便醉倒,醒来就在皇后的寝宫,太傅,朕把话说到这份上,太傅还不明白?”语速缓慢凝重,昊彦此时的语气,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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