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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滋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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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三个可以卖到好价钱ㄋㄟ。

咬咬唇,渟渟脱下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放到小题手上,满脸抱歉。

“这是我第二珍贵的东西,可以吗?请他不要拿走我的肥肥,我真的很爱它。”她求职求得太委曲求全。

哦哦……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她、她……她姜小题为这颗钻石豁出去了,就算手中少了一把尚方宝剑,她都决定先斩后奏。

“好吧!你被录用了。”

“真的吗?谢谢、谢谢老板,实在太感激你,以后我一定会认真学习,不辜负你的栽培。”

栽培?小题干笑两声,拍拍渟渟的肩膀。

“你以后叫我小题就行了,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她自作主张。

“嗯!”

拖起沉重行李,身上少掉两项名牌,渟渟仍然好开心,她开心幸好这里的老板通情达礼,开心后门不难走,更开心她自立更生的日子即将来临。

换上小题送来的T恤、牛仔裤和布鞋,渟渟回赠她一套香奈儿夏季新装,走出房门口,她笑着展示自己的新打扮。

“可以吗?”

这是她第一次穿这么粗糙……哦,不,是舒适轻松的衣服。

“可以啦!先跟我去讨债。”她不在家,没人能替她先罩着渟渟,还是让她跟着自己四处趴趴走比较好。

“讨债?农庄的工作也包括讨债?”

“嗯……这是兼差啦!为了给员工更好的福利,我兼了一些零星的工作。”小题硬ㄠ。

“小题老板,你真是好老板,我一定要向你多多学习。”渟渟的脸上写满真情真意。

“好说、好说。”

跟着小题,她们一起走出员工宿舍,一见到迎面而来的小书,渟渟当场看傻眼。

“老板,她……她好漂亮,漂亮极了、漂亮得没有人比她更漂亮了,她是谁?”

小书的美让她惊叹不已,放眼演艺圈,她还真找不到哪个影星比她好看,她那种温柔娴雅的气质,只有……只有妈妈常拜的观音菩萨能拿来形容。

小书淡淡地朝她们一点头,随即转进员工宿舍。

“老板,她是谁?”

“我大哥的女人。”

“哦!了解,她是你大嫂。”渟渟说。

渟渟没有老板伟大,连大嫂都没有老板家的大嫂漂亮。

“不是啦,我大哥还没结婚。”小题说。

“哦,我懂,她是妳大哥女朋友。”渟渟又说。

“不是、不是,就说了她是我大哥的女人,不是女朋友,也不是大嫂,OK?好了,不准多问,再问我就不让你跟。”小题威胁。

“我不问了。”渟渟百分百配合。

往前,一个长相抱歉的女生走过来,这回小题倒是和她有说有笑,聊上几句后,他们继续讨债行程。

“她比你大哥的女人丑多了。”渟渟老实评论。

“这句话小心别让我三哥听到,他会剥了你的皮。”

“我说的是真心话。”

“你嫌幼幼丑,我三哥拿她当宝,在这个家里,谁想拿到三哥一票,就非得她帮忙不可,没事记得去巴结巴结幼幼懂不懂?要是我二哥执意不让你留下来,起码多个人帮你说话。”

“懂。”

渟渟虽隐隐觉得这个农庄的巴结贿赂文化不是太好,但她说过要认真学习的,她就会尽心尽力,不存丝毫怀疑。

“大哥。”

几个跑步,小题冲到大哥身边,勾住他的手臂。

远远看见他,渟渟嘴边流下欣赏的口水。

九十五分!健康肤色、深邃五官、魅人气质,原来像阿诺的高分男人生长在南部,和天山雪莲一样,只在适合的环境里成长茁壮,难怪她在台北老找不到。

“大哥,她是我刚刚录用的女工,叫渟渟。”小题向大哥介绍。

“你录用的?问过亚丰没有?”

他声音冷冷的,很像台北那只“白斩鸡”,顿时,渟渟挖到天山雪莲的兴奋心情消失了。

虽然看到他,所有女人都会不自觉地倒抽口气,赞叹造物者的奇迹,但渟渟不喜欢他,她早说过,她不喜欢南极。

“没有,二哥不在家。”小题回答大哥。

“先问过他比较好。”

“才不,渟渟我留定了。”

说什么她都不让那三个包包和钻炼从她手中飞走,刚才的几通电话,她已经找到买主,要她把这笔好交易吐出去,想都别想。

“随你,你自己去面对亚丰。”

他大步离开两个小女生的视线。

“我大哥不太支持妳。”小题实话实说。

“我可以去贿赂你大哥的女人。”

“贿赂小书?省省吧!她在我哥眼前没有半分地位。”

耸耸肩,渟渟觉得他们家庭真奇怪,不重美女重丑女,这是什么逻辑?难怪书上说海边有逐臭之夫。

“喏,那是我三哥,他回来了,我们去打声招呼。”拉起渟渟,小题快步走向农庄门边。

一见到老板的三哥,渟渟的嘴又不自觉张开。

她喃喃赞叹,九十八分,世界上不可能再出现比他更完美的男人,可惜这个男人居然要去配那个丑女……浪费、奢侈、暴殄天物,老天爷简直不公平到了极点。

“三哥,她是渟渟,我新聘的女工,幼幼很喜欢她,她们已经是好朋友。”说谎打草稿?逊!小题才不做笨事。

她连珠发话,渟渟甚至没搞懂自己几时有个好朋友叫作幼幼。

“欢迎你加入,晚上一起到主屋来吃饭。”

后来渟渟才知道,员工有员工的专属餐厅,只有受邀的人才能进主屋和老板家族吃饭。

通常幼幼一定在受邀名单内,小书则只负责将饭菜送进主屋,没资格留下来用餐,而渟渟则是托那些名牌和万元支票之福,常被小题拉进主屋吃饭。

渟渟只能点头,她还在欣赏季扬的美色,没有多余能力回话。

季扬离开没多久,一辆小型货车驶来,上面载了十几个青年男女,鸡蛋、冥纸一应俱全。

从他们口中,渟渟知道小题老板是最厉害的讨债高手,她的拿手功夫有几招∣∣

一是游行抗议,这是从政党身上学来的。

二是弱势哀兵,意即找一个中气十足的欧巴桑,天天拿着扩音器在债务人家前,哭诉债务人借钱不还,逼得债权人走投无路,一死了此残生,留下孤儿寡母前途茫然。

第三招是紧迫盯人,除了每小时的跟监、按门铃、打电话催债外,还打电话给债务人的亲戚朋友,宣扬债务人欠钱不还的恶劣行为。

通常在纯朴乡间,有这三招就能无往不利,当然也是会有例外的情况,不过这种例外少之又少,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则小题不会拿出最狠的“肺结核”招来对付人。

话归原题,在两个小时的丢鸡蛋、洒冥纸抗议后,小题顺利将十万块钱交给债权人,并取得其中百分之二十,当场分发给众“员工”。

渟渟赚到生平第一个流血流汗换得的八百块钱,当场感动落泪。

“这是给我的吗?”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手中的钞票∣∣

好美丽的纸张,比爸妈哥嫂们在小肥肥鱼缸里放的支票还漂亮。

首度,她尝到一滴血汗一粒米的充实感。

“渟渟,赚到钱高不高兴?”小题勾住她的脖子问。

“高兴。”渟渟猛点头。

她想到了,她要把这几张钞票奇QīsuU。сom书护贝起来,以兹留念。

“以后要不要跟我出门兼差?”

“我要、我要。”渟渟迭声说道。

光丢鸡蛋就能赚到钱,她开心得想要飞上天。

“口渴不渴?”

小题把矿泉水凑到渟渟嘴边,她向来是体贴员工的好老板。

“很渴,我可不可以喝葡萄柚汁?”渟渟问。

有得吃还挑嘴,现代劳工越来越过分了。

小题从鼻孔冷哼一声,“想喝葡萄柚汁?你有很多钱吗?”

很多钱?渟渟偏过头认真想,她有很多支票、很多存款簿、很多金卡,至于钱……她身上只带七、八万块,这样子,好象不是很多。

摇摇头,她用肢体动作告诉小题,她没有“很多钱”。

“对啰,既然没有很多钱,将就一些,别太挑剔,OK?”

“好。”

渟渟妥协,虽然喝不惯白开水,可大家都说生存本就不容易,她应该对辛苦生活多作适应。

“姜小题,你在做什么”

一个暴吼声从耳膜边传来,小题缩缩脖子,鬼脸做得比真鬼还丑。

是谁这么没礼貌?有事情好好说就是了,干嘛鬼吼鬼叫,这个人应该到嫂嫂教书的小学,再教育。

渟渟想好好说说这个人的礼仪,一转头,到了嘴边的话自动消音。

他、他、他……

一百分出现了,渟渟的心脏无力、血压上升、她的肺叶呼吸收不到新鲜空气……她猜,自己快晕过去了。

世界上怎么真的有那么完美的男人?他的古铜肤色、健美肌肉、完美的身材比例、完美的五官、和完美的……性情……

好吧!就当她故意神化他好了,可是已经拿下一百分的男人,没有道理再去挑剔他的礼貌啊,对不对?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准再向别人讨债”亚丰一吼再吼。

满分男人的声音响彻云霄,刚刚大伙儿丢鸡蛋的豪迈魄力都被他吼进臭水沟里。

“二哥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抱着头,小题在防亚丰的轰天雷。

“不敢?你哪一次说不敢就真的不敢”

抓起小题的领子,他拿她当小动物虐待。

“以后,我以后一定不敢了。”

反正以后还有以后,只要不死,人类的以后多到可以上菜市场贱价出售。

“你还敢有以后?再被我抓到一次,我立刻送你回台北,上车。”说着,他把小题拎上车,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小题一离开,大家急急忙忙地清理现场的鸡蛋、冥纸,弄好后,坐上小货车,亦奔驰而去。

渟渟东看看、西看看,这才发觉,小题老板走了、丢蛋的伙伴走了、债主走了,只剩下天边的昏黄夕阳还没走干净,不过也快了。

空荡荡的马路边只留下人生地不熟的美少女。

她要去哪里?呜……她好想哭……

最后,渟渟拿出原要裱褙的纸钞,欣赏片刻,作下痛彻心肺的抉择——叫出租车。

可穷乡僻壤想叫一部出租车谈何容易?

没办法,她抬起小短腿,一步步往前行。

微微一笑,她鼓舞自己∣∣

辛苦?没关系,满分男人在农庄那里等着她……撷取……

第2章

“我不用她!”

姜家老二亚丰的声音比谁都大声,吓得小书把菜洒满桌,仓皇的眼神四下张望,低垂眼帘,匆匆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书咬牙忍痛,她用抹布清理桌面後,畏缩地看了姜家大哥一眼,低头快步出门,照料自己的伤口。

“反正农庄里面缺人,你就让她试试看,又不会少块肉。”

三哥季扬站在小题这边,没办法,渟渟和幼幼是好朋友,为了幼幼,不管好的坏的,他都偏心偏定了。

“她会做什么?能做什么?”

除了睁著一双花痴大眼,傻愣愣盯住他猛瞧之外,他不晓得她还会什么。

浓眉一横、大眼一瞠,他用恐吓眼神逼退薛淳淳的“深情注目一。

“我会认真学习。”渟渟说。

这种保证和往常她对家教老师说——我会用功一样,没有时效性。

“你有几公斤重?”

二哥亚丰不屑地打量她的身材。

工作?哼!不出三天,她那身细皮白肉就会被垦丁的大太阳脱去一层皮,哭喊著要人救命。

这种千金大小姐在大都市里多不胜数,他不但看多,还看腻了,没想到躲到乡下,还是会撞到几只。

“体重很重要吗?小题老板和我差不多重,她不也留在农庄工作?我发誓会用最佳的工作态度,而且,我力气很大,你可以问问小题老板,我今天丢虽蛋丢得很准哦。”

接在她的得意洋洋之後,是两个男人的抽气声。很显然,亚丰回农庄後并没有出卖小题。

“姜小题,你又去跟人家讨债?”

北极男——大哥姜冠耘,看不出是生气还是讶异,光盯人就能盯出别人一身谁皮疙瘩。

“我、我、我是做好事嘛,欧吉桑辛辛苦苦卖几年枝仔冰,才存到十万元,居然被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借去不还,实在太可怜了。

佛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样拚命盖浮屠,等我们全家都死了,就有足够的浮屠可以住,不会吹风淋雨、不会当孤魂野鬼、不会……”小题哇啦哇啦说个不停。

“你是为了我们家大大小小著想?”老三季扬看好戏般,夹起一块三杯鸡往幼幼碗里摆。

“当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独住庙不如众住庙,我们是有福同享的一家人,你们说对不对?”

她疾声一呼,想呼来喝采声,可惜只有淳淳捧场,拍手为她的分享精神,大大鼓励一番。

哦哦,场子冷掉了……幼幼低头窃笑。

渟渟的欢呼声在二哥亚丰的怒视下,乖乖停下。咬住唇,她偷看他。

光瞄一眼,她就二度爱上他,有了他,阿诺再也当不成她的偶像;有了他,她的人生出现意义;有了他……天啊,她会在梦里偷笑。

“视线转开!”

亚丰怒吼一声,她慌慌张张地别过眼神。

“二哥,渟渟很可怜,被家里赶出来,我们要是不收留她,她会被坏人抓去卖。”小题制造悲惨状况。

“不是啦……”她是离家出定,不是被赶出家门啦。

渟渟才刚刚想反驳,另一个声音插进,“我们这里是农庄,不是难民收容所。”

“我们缺人手啊,请她和请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她能做什么?洗牛舍?挤牛奶?我看,她什么都做不来。”亚丰看不起她。

“我可以……”

渟渟刚开口,小题立即接出下一句。

“什么事都要从头学习,没人一生下来就会工作。”说道理,小题很行。

“我会……”渟渟插话失败。

“凭她?”亚丰看人一向很准。

渟渟始终没办法在他们面前说出完整句子,在这里和在家中一样,没有人听得见她的声音。

怎么办呢?

啊!有了,她起身离席,咚咚咚地跑出去,动作大得止住两个对话男女。

“大哥,你看你看,渟渟一定是去收拾行李,二哥伤了人家的自尊心了啦,好歹渟渟也是淑女,我们不收留她,难不成要她去当援交女?

“这个时代一个女人单身在外,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二哥没有同情心,大哥你也没有吗?想想当初,要不是你把小书带回来,她现在说不定也成了马路边的流莺,推己及人,大哥你说句公道……”

“够了,不要把小书扯进来。”大哥冠耘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好,我不说小书。三哥,你要帮帮我,幼幼很可怜,一个人在农庄里没有半个知心朋友,我又忙得不得了,奸不容易淳淳来了,你不希望她留下来吗?况且……”

小题的况且没况完,就见渟渟抱著一个小鱼缸进来,跑得红通通的小脸,微微沁著几滴汗珠,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

“你不是去整理行李,准备离开?”老二亚丰嘲讽。

亏他才要钦佩起她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勇气,没想到,渟渟根本没打算离开。

离开?才不,这里有她的偶像,她哪里走得开。

渟渟把小鱼缸放在桌子中间,用起在家常使的老招术。

“渟渟,你做什么?”小题问。

不会是受刺激太深,疯了?

“我要说话,你们不可以插嘴,插嘴的人要在玻璃缸里放一万块支票作处罚。”

嗟!谁理她,小题继续和二哥亚丰抗争。

“如果渟渟走出这里,被坏人性侵害,你的良心安不安?”

“她是成年人,必须对自己负责。”他没血没泪。

“你没听过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这句话吗?”她说得激昂。

“第一,她不是伯仁;第二,就算她是伯仁,很抱歉,我和伯仁不熟。”他答得无所谓。

“话是你说的,如果警察找到我们家,要人认尸的话,你去!”小题撂下恐吓。

什么伯仁、什么认尸?这家人讲话太深奥,渟渟一个字儿也听不懂。不过,她能肯定的是——他们不想听她说话。

通常在家里,哥嫂们不听她说话,她只有两招,一个是鱼缸绝招,一个是三十六计,哭为上策,既然鱼缸对他们来讲没有用,她只好、只好……

“呜……呜呜……”渟渟小哭两声,没人听到,因为他们吵得正热烈。

“呜呜……哇哇……”放大百分之一百二十的音量,十几颗泪珠成串滚落衣襟……

终於,幼幼注意到她。

“你们不要再吵,渟渟哭了啦!”

“请你们不要赶我走,我不是宾拉登,不会危害到大家的安全。”看到效果,渟渟放声大哭,哭得精采绝伦。

姜家老二亚丰一瞬也不瞬地望著她,不敢置信。

以前听说过“女人是水做的”,他向来对这句话嗤之以鼻。

他们家小题,出生三天戒眼泪,五岁在幼稚园,就有本事让男人变成水做的;幼幼说女人不应掉泪,掉泪是弱者的行为;又说到小书,小书是他见过最苦命的女人,但她也不落泪,这个女人却说哭就哭,眼泪像廉价自来水

“渟渟你不要哭,我们没人说你是宾拉登啊!”幼幼走到她背後拍拍她的肩,谴责的眼神射向说不的男人。

“二哥,你好有本事,能把女人弄哭。”一见女人流泪,老三季扬跟著投降。

他们的指责没传进亚丰耳里,因为他的心已被她的眼泪腐蚀。

原则上,动不动就哭的女人会使人产生厌恶感,但她哭得那么用力,两一个粉颊变成熟透红柿,点点晶莹点缀上面,实在是……美丽……

“二哥,你不要再坚持了啦。”小题出面声援。

“亚丰,让她试用一个月,不行的话再叫她走路。”这回连大哥都开口说话。

咽咽口水,亚丰乾咳两声,投降。

“要留就留,别做不了两天就落跑。”扔下不甘愿的几句话,他起身离开餐桌。

“耶!我们赢了!”小题庆幸自己能留下名牌包包。

“原来,亚丰对女人的眼泪没辙,太好了,总算找到他的弱点。”幼幼接在後面说。

她们忙著说话,没人听见渟渟的宣誓。

她发奋图强、努力向上,很用力、很用力的对著亚丰的背影说:

“我不会跑掉,我会拚命追上你。”微微一笑,泪水还挂在颊旁,娇艳欲滴。

说真的,她是个怪人,没见过哭比笑更漂亮的女生,这是她的特异功能之一。

她麻不麻烦?

麻烦!麻烦到让人急著想找家宅急便,将她装箱送到外太空,和火星人共舞。

原则上,渟渟是个长相不错的女孩子,处在人群当中,应该吃香:可惜,在飞云农庄里,不管把她分到哪个单位,不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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